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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62* 風中捕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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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62* 風中捕葉。

62.

早上的時候, 我告訴Reborn今天我要去找露切玩,他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陣後,在我額角落下了吻。

Reborn告訴我, 他上午也要和甚爾出門。他們倆會和沢田家光一起, 到一個島嶼上,請彭格列的雕金師塔爾波打造新的彭格列戒指。

那套新戒據說是九代目給未來的十代目準備的,需要用到初代遺留下來的某些物質。考慮對方年齡大、路程遠以及做戒指時間等問題,這次出行時間大概是三天。

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會去海港接你們的, ”我說, “到時候可以來個親吻嗎?”

“這還用說嗎?”甚爾偏開腦袋, “想親就親啊!”

說完這句話, 他又抿了一下嘴巴, 快速地開口補充道:“臉頰。”

?!

“甚爾你變了。”我幽怨地看著他。

甚爾嘖了一聲,偏開了腦袋。

“到時候再說吧,Bella。”

Reborn的視線凝在我臉上, 和我對視著:“看你的表現。”

我知道他說的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在默默撇嘴之後, 我深呼吸了一下。

考慮到要在露切家過夜,我帶了個小行李箱, 裏面放置了可愛的裙子和飾品,連帶海馬玩偶也被我帶上了。準備就緒後, Reborn和甚爾陪著我去了露切家。上門禮是從莊園酒庫裏拿出來的兩瓶上好的珍藏葡萄酒。

到達時, 露切早就帶著家族成員在門口迎接了。此刻她穿著家族裏那件常穿的白長裙,對我們露出笑容,微微頷首。

她的第一句話就是……

“Ciaos,Bella.你今天很可愛。”

“Reborn、甚爾, 也歡迎你們的到來。”

Reborn沈默地看了露切一眼,在接收到他的目光,露切微微頷首示意,表示自己明白。

兩個人心照不宣的眼神被一邊的甚爾收入眼底,他皺眉看著發生的一切,沒有出聲打斷。

甚爾不是沒腦子。

他很清楚知道自己的變化,也能感覺到甚衣的變化。出於對這種轉變的好奇和不解,讓他忍著性子觀察起來。

Reborn瞥過雙子不同的表情,單手拉下了帽檐。

我在見到美麗的露切時總忍不住臉紅,她身上屬於‘大地母親’的氣息非常濃重,每次和她見面、與她相處,我打心底裏感覺舒服。

“Ciaos,露切。”

露切走了過來,牽住我的手,用貼頰禮和我親密地打著招呼。在和Reborn說完客套話後,露切帶著我一起進到了莊園,並拿出了提前烤好的餅幹。

“想要吃一些嗎?”

露切笑著說:“艾莉亞那孩子還在睡覺,稍後醒來就可以一起出去玩了。”

我點點頭,接過餅幹後像個跟屁蟲一樣圍在露切身後,看著她走到花園拿起水壺給花澆水。在察覺到我的視線後,露切扭頭笑了一聲。

“一直在看著我呢,是因為很好奇嗎?”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

我小幅度地點了點頭,坦誠地誇讚她:“露切,你好漂亮。”

露切屈起手指放置在自己的唇邊,彎著眼睛笑得柔軟,在悅耳的聲音傾瀉而出時,我也跟著一起害羞地笑了起來。

明明被誇的人是她,但此刻,我卻在她大方的儀態下感到不好意思了。

花朵團簇著,可愛漂亮的雛菊清香隨風竄進鼻尖,在這種環境裏,精神和身體都開始放松了。

我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吃著餅幹,看著露切彎腰用小鏟子松土,又用抹布把餘下來的土壤清理幹凈。她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姿態很優雅,動作也很輕柔。陽光籠罩在露切的額頭、鼻梁和面頰上,漂亮的臉蛋在日光的洗滌下,透著柔光。

我吃完了餅幹,就像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人一樣,一直望著那張姣好的臉頰。

“Bella,”露切招呼著我,輕輕頷首笑著說,“對花感興趣嗎?”

“還可以!花朵大部分的味道都比較好聞,我喜歡香香軟軟的東西。”

露切:“原來是這樣啊,那以前有養過花嗎?以前有養過嗎?”

我點點頭,說:“養過一次,還是小時候養的。因為它們很難活下來的,所以……我就換成了養樹。”

“樹也很不錯啊,”露切誇讚道:“聽起來就感覺生意盎然呢,樹葉和枝丫也可以在夏天蒙蔽很多的太陽、冬天可以掛著融雪……是果樹的話秋天還可以結果子,飄落橘色的葉,很漂亮吧?”

露切的那些句子仿佛可以流動,在她的描述下,我的腦海裏不由自主地就繪出了漂亮豐滿的圖畫。我被她的話怔了一下,隨後又搖搖頭。

“不是這樣的。”我說。

“誒?”

“……”

我垂下眼睛,看著泥土。

當初,我和甚爾養雙花木,第一株枝丫冒出時我們也開心了很久。但是……第二天的時候,那根枝條就被禪院家的人扭斷了。當天下午,甚爾就在院子裏等著,見到別人還要來搞破壞,就撲上去和別人打了一架。

“秋天樹葉是黃的、冬天也確實有雪,”我說,“但它們沒有露切想象中的那麽好看。”

至少我是感覺不到樹枝上懸掛松雪能有多漂亮。

“露切,你想象力好豐富啊!”

我誇讚起來。

露切溫柔地笑了一下,她輕松地就略過了我不能深想的痛苦,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她對我招招手,示意我走近一些。

“沒關系,不管是花還是樹,找到了方法就會很簡單。”

露切說:“我來教你養花吧?想學嗎?”

“想!”

我配合地點點頭,靠在了她的身邊。

見我湊近了以後,露切就把手裏的水壺遞給了我。她扶著我的手背,輕輕帶我湊近了花園裏的‘瑪麗貓’。那是一種很嬌嫩的雛菊,外面是白色的花瓣,中間是粉色的花芯,和深紅的花蕊。

她非常有耐心,在澆水的時候一邊和我說著秘訣,一邊身體力行地帶著我去實踐。

“要先觀察土壤的幹擾程度,需要根據土壤的幹濕來判定怎樣澆水。”

露切示意我把左手伸出來,在看到我遞出去後,她握著我的手指,按在了微潤的泥土間。手指被褐色的黏土包裹,春泥帶著泥土特有的潮濕,輕松吸附了我的手指。

“怎麽樣?”

我說:“有些濕潤……?”

露切點頭,“那麽澆水的時候,這一盆要稍微澆少一些。”

說完,她就領著我,握著我的手背一起,沿著盆邊輕輕地澆了一圈。

在說起養花的秘訣時,露切主要的表達觀點是,先觀察、再接觸、最後下水量。這個簡單的小破冰讓我們很快熟絡起來,我也忍不住軟著聲音和她撒嬌,誇她養花真很厲害。

她的莊園裏花種很多,我們磨蹭了很久,這才把所有的花都澆上適量的水。

露切對於這些植物都很有耐心,就算身為BOSS要處理一些事物,她也會在每周專門抽出時間來親自打理花圃。

“嗯……因為這樣才會有意義啊。”

露切笑著說:“看到親手種植的種子長成,不管是花還是樹,都會有成就感的吧?”

汗水順著我額角滑落,露切從口袋裏取出手帕,傾下身子給我擦拭著。在看到我呆呆的樣子後,食指屈起刮在了我的鼻子上。

“你看看你,不知道從哪兒來的花臉小貓咪。”

她身上的味道撲鼻而來,我反射性地吸了吸鼻子去嗅,在聽到她笑聲後,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露切,謝謝你!!”

要是平時的話,我大概就會直接撲上去,用擁抱表達我的喜歡了。比起匱乏的語言、一大堆縹緲的文字,我更喜歡用肢體動作來表達自己的感受。

露切笑得十分溫柔,看著我的眼神帶著某種我不能理解的情緒。

“Bella,你不用和我這麽客氣。”

“我想帶你去看看我的馬,你願意嗎?”

天啊,露切!

她說話習慣是用詢問和平等的方式來進行溝通,就算露切想要表達自己的意願,也會在後面加上一句‘你能接受嗎’或者說‘你願意嗎’。這種引導性的語言比Reborn的更直接,也比他的要更溫和。

天知道,我已經習慣了禪院那樣直接命令式的話語。在聽到這種語句的時候,我真是感覺心都要化開了。

我臉紅地扭捏了一下,看著她對我伸出的手,視線從她白皙的手指劃到柔軟的手心。

我把手搭了上去,用力點了點頭。

“沒關系,喜歡的話隨時都可以來找我,莊園馬很多,你可以選喜歡的騎。”露切說。

我握著她溫暖的手掌,跟著她一起把手洗幹凈,又轉到後面的馬廄裏,陪著露切一起看她的馬。

那些漂亮的馬群自由地滿布在後山大草坪上,餘留的家族成員坐在一邊,帶著帽子晃著腳偷閑。我以為露切肯定要生氣了,因為其中一匹小馬都跑下了河,看起來已經十分危險了,而那個管理者卻躺在椅子上懶散的休息。

但露切什麽也沒說。

她只是看了一眼,就帶我走到了一匹馬面前。

我和她一起撫摸著面前的白色大馬,好奇地看了露切一眼。

“是有什麽事情想對我說嗎?”

“露切,你不會生氣嗎?”我小聲地問:“你給管理員發了裏拉,雇傭他來看你的馬,可他卻對那匹小馬不管不顧。”

“因為,小馬自己想要去探索世界啊。”

露切安撫著我,說道:“不管是人還是動物,只要它願意這麽去做,一定有它的理由。我喜歡馬,但不能因為喜歡而強求它去做我想要的事情。”

我心裏猛地跳了一下。

露切握住我的手,帶著我一起去撫摸面前的馬匹,手指從順滑的鬃毛一路捋下,滑在馬匹的背上。

“什麽感覺?”露切笑著問我。

“很滑……”

“開心嗎?”

“誒?”

我被這個問話感覺到不明所以,“為什麽會因為摸馬而感到開心呢?”

“但是我很開心哦,”露切說,“前段時間它生病了,讓我很是擔心。今天看到它的精神好起來,我也松了口氣。”

我看著她姣好的側臉,真的是再次定義了‘溫柔’這個詞匯。

露切是把溫柔這個詞語,放大到了無限的極致了。

等到她扭頭看著我發出‘嗯?’地一聲時,我才意識到自己看得時間有些長了!

我急匆匆地低下頭,還沒來得及說話,露切就用手指放在了我的下巴上,輕輕向上挑了一下。

“為什麽低頭呢?你又沒有做錯。”露切松開手指,摸了摸我的額角,“你這孩子,臉怎麽這麽燙?是不舒服嗎?”

聽到她擔憂的聲音,我快速地搖了搖頭。

“不、不是的,”我紅著臉說:“……其實我也很開心。在露切告訴我那些事情的時候,我也因為‘露切的高興’而感到開心了。”

露切楞了一下,隨後又笑出了聲。

她真的很愛笑,似乎隨時隨地都能夠發現生活中的美好,並且用寬容的態度面對一切……可能是被她的心緒感染了,也可能是她身上來自‘母親’的感覺實在是太濃郁了,我和她牽著的手心裏,竟然溢出了一層汗。

下午的時候,露切帶著我和艾莉亞一起出行,去了很多漂亮的服裝店,給我們選了一些可愛的衣服。在賣了很多物品後,露切又帶我們去到了一個果園,陪我們摘了一下午的血橙。

我和艾莉亞玩得很野,鞋子都脫了,裙子換成了長褲又被我們卷成了毫不淑女的模樣,撈魚一樣掛在大腿上。腳趾踩在臟兮兮的泥土裏,腳縫嵌入了濕潤的土壤,黑漆漆的。

手、臉、後背連帶頭發,都溢出了汗。運動後的味道不太好聞,血橙的摘取需要上樹,我和艾莉亞非常有默契的沒有讓別人幫忙,爬上樹又抱著樹幹小心地移動下來……到了最後,我們基本上就是兩個根本不能看的臟乞丐了。

陽光、汗水、土壤,艾莉亞的笑聲和我的笑聲串在一起。她帶著我奔向了一大片草地,我倆躺在地上,亂七八糟地瘋鬧,最後又帶著泥土沖到河水裏撈魚。

一切的一切都被露切默許,她不會說我們這樣很差勁,也不會批評我們要愛幹凈,只是在我倆累得上氣不接下氣時,對我們招了招手,遞上了已經準備好的餅幹和水壺。

和最開始在後花園那樣,露切用手帕給我們擦拭了臉頰和手心。

我第一次因為這種事情而感到快活。

不是游樂園的項目,不是和朋友們黏在一起,而是單純從釋放和收獲裏感覺到了喜悅。

“心情怎麽樣?Bella?”

“非常好!”

露切捂著唇笑了:“那我也很開心哦。”

我坐在了她的身邊,稍作休息。

就在這時,一只手拂過了我的後腦勺,露切輕柔地把我的腦袋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我頭發上的泥土和樹葉順著她白色的裙擺落下,她用手指撚起我發間的葉子,清理著。

我看著被我弄臟的裙子,有些無措:“露切,裙子臟了。”

“沒關系。”

露切說:“你比裙子更重要。”

那一刻,我聽見了空氣中微妙的聲響,在那溫柔又堅定的語言下,我心裏好像有什麽東西被包裹了,卑野雜亂的心房好像開始發芽。

我呆呆地看著露切,她又笑了起來。

我們對視期間,我感覺有什麽我說不上來的東西變了,它從胸腔裏長了出來,癢得讓人難受。我對於我這種情緒轉換很迷茫,對那種漲滿又說不出是什麽的東西感覺到困惑。

我捂著胸口,趴在她的腿上安靜了下來。

露切的包容是那種潤物無聲的廣闊,她很輕松地就接受了我臟兮兮的樣子,甚至用手指穿過我的發間,給我梳理有些打結的黑發。

我居然……

在她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很奇妙的、從未有過的母愛。

雖然我根本不知道母愛是什麽樣子的,但是在看到露切的時候,我就忍不住地想著,如果我可以自己選擇和甚爾的母親的話,我會選擇像露切這樣的女人。

教母。

這個‘母’字好溫暖,連帶‘大空’的定義都被無限放大了。

我的眼睛倒影著露切,她的後面是西西裏澄澈的天空。

露切是比天要渺小許多的,但那刻我卻只關註到了她、眼睛裏也只有她。瓦藍的天際在她的映襯下也顯得黯淡了很多,所有的景物中,只有露切是閃亮亮的存在。也只有那雙琥珀般的眸子,泛著流光。

她的手托著我,就像我想象中的母親那樣溫暖。

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壓制著有些泛酸的情緒。

為了躲避這種我還不能理清的感覺,我從露切的身上起來。

“Bella,”露切喊了一聲。

我看著對我再次伸出了手,就像是被蠱惑一樣,我也放了上去。

她主動問著我:“你和Reborn之間發生什麽事了嗎?介意和我聊聊嗎?”

哦!

我這才想起來今天其實是想要咨詢某些情感問題的。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受。

以往我在做事情的時候,或多或少都會想到Reborn。比如在剛見到甚爾時,我會情不自禁地去想Reborn的事情,在遇到某些挫折的時候,我也會想到他。

但今天在露切的身邊,我的心情意外的很平靜。

如果不是露切提醒我,我可能已經忘記去回憶那些煩惱了!

我有些驚奇,甚至在她那雙眼睛的註視下,有種說不出來的局促感。

……好、好像有種不想說了的感覺?

思考了很久,我最終還是如實地講了出來。

“露切,我感覺我現在很奇怪……”

我小聲地說:“在來你這裏之前,我其實很想詢問關於Reborn的事情。但來了以後,好像就把他忘到一邊了。”

她的能量和內核實在是太強大了,在露切的陪伴和註視下,我情不自禁地說了很多很多。一些連拉爾都不知道的事情,我也輕松地說了出來,甚至有種很微妙的解脫感。

露切就像是上好的心理醫生,也像是母親一樣,她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沒有轉移也沒有挪開。

在我講完以後,我們之間進入到了短暫的沈默期。

我以前很害怕這種悄無聲息的氣氛,因為我怕和別人的關系僵硬,也怕和朋友越走越遠。

但是在露切面前……

不一樣的。

我愈發迷茫了,甚至感覺露切比Reborn還要讓我感覺到信服。

露切不動神色地把她的表情全部納入眼中,她輕輕把手蓋在了對方的側臉,說著:“難過和迷茫是很正常的事情,Bella,因為你還沒有完全長大。”

“我成年了,露切。”

“和年齡沒有關系哦,”露切說:“和你的心有關,但這也不重要。”

“不重要……?”

我吶吶地重覆。

Reborn和露切是兩個概念老師,一個老師告訴我,我現在必須要重視心理問題,一個老師告訴我,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甚至不重要……?

哦,這麽說來的話……

“我之前的時候一直感覺Reborn像爸爸,現在又感覺露切像媽媽。”

露切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隨後又噗地一下笑了出來。

我被她的笑聲鬧了個大紅臉,小聲說,“但其實,我對Reborn的‘爸爸’情感,並不是真認為對方是爸爸,而是……”

我不知道怎麽來描述。

“因為他很強大吧?不管是從內核還是為人處世上,都讓你感覺到很有安全感。”

露切為我總結。

“對,沒錯。”我忍不住點頭,“但他很討厭我這樣喊。”

“當然,”露切想到Reborn聽到稱呼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來,“那你真喊了嗎,親愛的。”

“……喊過。”

我囁嚅道,“但我是用開玩笑的方式說的,就是測試一下他的反應。”

露切再次笑出了聲。

她捂著唇半天,才說:“這不怪你,Bella。不過,與一直難受,不如多思考一下該怎麽辦呢。”

“我就是不知道怎麽辦,”我嘆氣道:“昨天晚上也是……總之我雖然能理解,也知道為什麽,可去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還是很困難。”

“可你今天做的很好啊。”

“誒?”

我看著露切。

露切再次重覆:“你今天很棒。幫我澆花,還幫我帶了艾莉亞,最重要的是收獲了很多血橙,這些可以送給可樂尼洛和其他的朋友們。”

“你願意給她們嗎?”

“當然!”

“他們吃下你會開心嗎?”

“嗯!”

“那麽恭喜你,你發現了快樂最簡單的根源!”露切說,“而且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你也沒有找我抱抱對嗎?已經很棒了!”

她、她不說,我完全沒想起來。

今天一天和露切待在一起,我好像一點都沒有那種想要貼貼的感覺。除了一開始的時候想要抱抱,後面……

都沒有!

“這、這是為什麽?”

幾乎不需要露切引導,我自然而然地問出了這個我最想要知道的事情。

露切並沒有和我想得那樣說什麽大道理,而是握住了我的手,指了一下天邊的雲,又指了一下太陽。

“那是天空,那邊是雲和太陽。”

“看到了。”

“當太陽和雲朵飄在天上的時候,它們並沒有索要天空的擁抱。隨著時間和風向的變化,雲層和太陽也會有起起伏伏的時刻。”露切說。

“我們也是一樣,共享在天空下就好了。”

“雲和太陽都無法完全嵌入到天空之中,更何況人呢?”

自然力量都無法做到的事情,人又怎麽能夠完全依賴另一個人、或者與別人融合一起呢?

我聽懂了她的潛臺詞。

我握住她的手指,放在我的臉頰邊,微微地蹭了一下,又很快地松開手。

“有點明白了,但這句話讓我一下子想到了好多啊,露切。”

“說明你今天又長大了一點點,寶貝。”露切誇獎著。

我想到我在她面前說‘媽媽’的事情,忍不住紅了臉,把頭埋在她的裙子裏。

露切:“正因為今天的你,是‘滿足’的狀態,所以不需要向別人索取。”

她輕輕拍著我的肩膀,手指劃過我的後背,像電視劇裏母親常常哄睡孩子那樣,安撫著我的情緒,又落下了溫柔的話語。

“記住這種自己也可以擁有的感覺。”

我忍不住道:“難道是我平時太閑了嗎?我應該給自己找些事情做?”

“哈哈,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你已經很努力了,做得也很多了。”

“但是,你做的那些事情,全部都是‘為了朋友’,而並非‘為了自己的目的’。能明白我的意思嗎,Bella?”

好像,聽明白了一些。

我的行為邏輯都是為了甚爾、為了朋友們在前進著的,就算是變好也是因為不想讓Reborn失望。而且這些事情都是在經歷了很多以後,在Reborn的引導下,我才逐漸明白的。

……

天很晚了,露切晚上帶著我和她的守護者們在莊園開了聚會。有個比艾莉亞還要小的男孩出現在了晚宴上,追著艾莉亞的屁股一直跑,像個跟屁蟲。

艾莉亞時不時停下腳步和他說兩句,那男孩就開心得不得了。

哦!

我大概就是這個男孩!

我在心裏默默地想著。

一天結束後,我早早地抱著海馬玩偶躺在了床上。或許是露切白天和我說的那些話有效果,雖然沒有Reborn的陪伴,但我睡得很香。躺在床上的時候,都能想到露切對我溫柔的叮囑以及她誇我今天很棒的事情。

嗯,我也覺得自己超棒!

後面兩天的行程就變得隨意起來了。

露切是家族的boss,不能一直陪著我。能把時間專門空出來一天,帶著我和艾莉亞出去玩,已經是非常難得的事情了。

好在,我朋友們很多!

上次因為打舌釘沒有吃到晚宴,在可樂尼洛的邀請下再續了。他邀請我們一起去他家裏吃午餐,除了露切和Reborn無法參加意外,其他人都會去。

我到他家時,威爾帝已經先到了。

因為我上次說過,想要看他的凱門,今天威爾帝把鱷魚也帶上了!

朋友們十分熱情,知道我的那個一個月‘戒貼期’後,就再也沒有主動要抱我了,每次貼頰都十分小心地撐著我的肩膀,快速地打完招呼。

拉爾和可樂尼洛在河邊比賽釣魚,瑪蒙拽住了要過來找我的史卡魯。風因為太無聊,選擇不斷地泡中國茶,甚至還擺放了一整套茶具,行如流水地開始搖盞。

因為太好奇,我也湊過去喝了兩杯。

“Bella,親愛的寶貝!”

威爾帝在那邊喊著,對我和風招了一下手,“你是否還記得,凱門需要你。”

風微笑著,手裏的杯子輕輕放在桌子上:“要去給凱門洗澡嗎?”

“嗯!因為鱷魚有些太大了,再加上凱門脾氣不好,很多時候不讓本人碰。”我說,“威爾帝和我說了好幾次了,讓我去幫忙。”

“我還沒見過鱷魚洗澡呢。”

風起身,雙手自然垂下,寬大的紅色袖口遮住了他白皙修長的手指。

他站在我的身邊,垂眸露出了笑容,那雙黑灰色的丹鳳眼上挑。

“我和你一起吧。”

“當然可以啊。”

於是我拉著風一起沖到了威爾帝面前。

看到我倆在一起,威爾帝嘖了一聲,推了一下眼鏡,有些挑剔地看了一眼風。

“風,你知道怎麽做嗎?”

“唔,鱷魚洗澡確實是第一次做呢。”

風微微蹙眉,苦惱道:“聽起來很麻煩,但是要我幫忙的話,我也可以派上用場。”

“哦?你能做什麽?”威爾帝傲慢地問。

風微微一笑,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他當著威爾帝的面,問著我。

“甚衣,你需要我幫你打斷凱門的牙齒嗎?”

我:“!!!”

我被他嚇了一跳,腦袋頓時覺得不應該啊,當下也不住的‘啊?’了一聲。

威爾帝表情幾經變化,最後單手握在了領帶上。

風“哦”了一聲,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我開玩笑的。”

……腹、腹黑?

說這些就是為了看人變臉嗎?

我忍不住吸了口氣,風立馬看著我,一副不解的樣子:“怎麽了甚衣,是身體不舒服嗎?”

說完這句話,他又立馬笑了。

“在下不才,中醫略知一二。”風把手從寬大的袖子裏拿出來,修長的指尖夾著一根很長的銀針,在陽光下亮了一下,“要試試嗎?”

“不不不!”

我立馬拒絕了。

風闔上眸子,彎起唇,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用著無奈的語氣,說著不得了的話。

“只不過,你的表情看起來很可怕,難道在你心裏我是那麽危險的人物嗎?”

“……”

他……

他也是個糟糕的惡趣味患者啊!!

看起來脾氣這麽好的風,實際上內裏是個腹黑的家夥。暗糟糟的搞壞事說一些刺激性的話,等別人變臉是嗎?

我捂住了額頭,“……我只是害怕打針。”

“沒關系,”風輕飄飄地說,“我們有最強的晴屬,也有大發明家威爾帝,這些都是輕松解決的事情。”

他誇的真情實意,表情也非常誠懇,語氣溫柔到了可怕的程度。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越聽越陰陽怪氣,就像是在故意點火一樣。

果然,

“哦?在你心裏我居然排在Reborn那個家夥的後面嗎。”

威爾帝推了一下眼鏡,不屑極了。

“關於蜻蜓發卡,要不是當初Reborn耍了陰招必須讓我用晴火,你以為我會加入那種火焰嗎?”

我:“……”

開始了!

威爾帝對Reborn的隔空嘲諷!

風驚訝地看著他:“你怎麽能這麽想呢,威爾帝?”

“我可從來沒有想過你的排名在他後面這件事情啊。”風無奈地搖頭,“好吧,就當是我說錯了。”

又把那句話重覆了一遍啊……!!

我拽住了風的袖子,輕輕地拉了一下,示意他不要說了。

風反手拍了拍我的手背,把我冰涼的手縮在了紅色的袖子裏,給我捂著。

雖然如此,但是被無意比較的威爾帝已經顧不得什麽了。他也不記得要給凱門洗澡的事情了,當著我和風的面,開始犀利地吐槽起Reborn,從他的殺人手法到表情,再到手段,最後一句落在了‘虛偽’上面。

風笑瞇瞇地聽著,又垂眸看著我。

“你聽到了嗎?”

我嘴角抽了抽,“聽到了。”

但是和我說有什麽用?

我是激推啊!!

風問:“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威爾帝的視線馬上刮了過來。

風,你小子。

你故意的是吧?

我腦袋一抽,嘴巴快速地轉了個彎以後,當著威爾帝的面把我和風相握的手拿了起來。晃了一下,又打斷了威爾帝接下來的激情施法。

“比、比起Reborn的話,現在還是風比較好一些!”

“現在!”

我點點頭。

威爾帝馬上把視線投向了風,在看到我們交叉的手後,他扯了一下唇角,語調轉成了懶散的音。

“哦?原來在這裏等著我啊,風。”

威爾帝嘲諷道:“你現在也要走Reborn的路線了嗎?”

“什麽路線?”風困惑地說,“好覆雜,完全聽不懂呢。”

威爾帝冷笑了一聲。

風再次笑著和他對視。

倆人心照不宣,都知道他們是趁著Reborn不在家,偷摸搞著類似偷家的事情。甚至還給瑪蒙塞了錢,讓他看住那該死的史卡魯。

威爾帝是真的對甚衣感興趣。

而風麽,則是帶著對年下者的不放心,所以用朋友的身份來幫她解決難題的。

至於是什麽難題?

沒有接收到記憶的威爾帝什麽都不知道也正常呢。

風笑瞇瞇地看著他。

他倆在搞什麽我完全看不懂,眼看氣氛沒那麽劍拔弩張了,立馬把手從風的手裏抽出來,往凱門面前走了兩步。

“好了好了,洗澡時間到!”

我蹲在凱門身邊,看著它爬過來,用寬大的頭部蹭著我的小腿。

說是洗澡,就是我用術式把凱門身上的鱷魚皮狀態倒退到幹凈的階段,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看著它,我想到了07年凱門還活著的事情,就問了起來。

“鱷魚的壽命大概是多久?威爾?”

“50至100年,”威爾帝推了一下眼睛,揶揄道:“是比Reborn那條變色龍爭氣那麽一些些。”

哦,又比上了。

因為十分鐘裏關於這個名字的出場幾率實在是太高了,又都是從他嘴巴裏說出來的,導致我看了威爾帝好幾眼。

“怎麽了?”

“威爾,你是不是太在意Reborn了?”

我忍不住說道:“這種一有事就提到他的樣子,感覺像是什麽可怕的辱追人群?一邊罵一邊推著?”

“不、不是辱追……”我思索著,找到了一個更合適的詞語。

“黑粉。”

風:“哈哈。”

他用寬大的袖子捂著自己的嘴巴,看好戲一樣端坐了身子。

威爾帝:“?”

威爾帝也忍不住頭疼,他抽了抽嘴角,話語更加犀利起來:“哦天哪,聽聽你說了什麽,我親愛的Bella?你不會以為我對Reborn那惡趣味到讓人想吐的家夥,戴有什麽特殊眼鏡吧?”

“他有什麽值得我在意的?”

我:“……”

威爾帝說:“說是昆蟲使,春夏秋冬的蟲子都弱得可怕。有那個時間和昆蟲假情假意的溝通,我一個科技就解決了。”

“還有他自以為傲的槍術,那0.05速發的子彈……嘖,現在靠著科技也能輕松解決。”

我驚訝極了。

“威爾,你還敢說你不在乎。你居然連他速發子彈是0.05都知道!”

“原來他連擊的出槍速度這麽快嗎?!”

威爾帝:“……”

你在驚訝什麽。

風:“噗。”

他看著威爾帝跌入一層層圈套,饒有興趣地撐住了下巴,視線投擲到他對側的黑發少女身上。

“難道你不知道嗎?Bella?”威爾帝忍無可忍道:“他的速度和槍法在北意大利和南意大利都是出了名的,年輕的時候還參加過槍擊比賽,拿到了三連冠。雖然這些東西都不值得一提,也不是什麽他應該炫耀的成本……”

我點點頭,接話道:“但你還是知道了,威爾。”

威爾帝:“……”

“你為什麽會知道?”

威爾帝咬了咬牙,“好吧,我承認我對他感興趣,但我對他的興趣和你是不一樣的,Bella。”

“提起他,我只想要好好的、透徹地把他研究明白,搞清楚他的身體所有數據!讓該死的黑禮帽為我的科學,為我的藝術獻身。”

“不要解釋了,威爾帝。黑粉也是粉,而且一般是不會承認自己是粉的。”

威爾帝不想說話了。

《關於我在意的人以為我在意我情敵這件事》

他翻了個白眼,推了下眼鏡後用手撐住了下巴,看起來一副被搞自閉的樣子。

目睹一切的風,唇角的笑意都沒有減下來過。他坐在我們對面的椅子上,把手邊用茶道做好的茶遞給了威爾帝。

“威爾帝,不要和小女孩計較。”風說。

威爾帝懶散地撐著下巴,說:“哦,你太看不起我了,你以為我是……”

說到了一半,他止住了話頭。

我和風兩個人一起看著威爾帝,在我們的視線下,威爾硬生生把自己的話頭轉了。

“寶貝。”他喊道,“你的腦袋裏裝了許多小問號,讓我想要研究一下。”

“現在,立刻,不要再和我說那個黑皮帽!”

我和風對視一眼,我率先噗地笑出了聲。

於是風又給我遞了一杯茶。他的儀態很好,遞茶時白皙的手指尖輕托杯底,寬大的紅色袖口向下滑落,露出一截腕骨。

在遞給我後,手指從我的指尖上劃過,帶來一種很麻的感覺。

我不由地手顫了一下,風立馬用三根手指托住了我的。

“小心些,”風柔和的目光望過來,擔憂道:“碎了刮到手,是會受傷的。”

一邊的威爾帝見狀,把電腦鍵盤按地更響了。

我們仨坐著旁邊聊了會兒天,最主要是我和風在聊,威爾帝時不時‘哼’兩句,或者插話說著‘科學至上’理論。在知道我是‘嵐屬性’後,風告訴我,他也是‘嵐’。

“……撿葉子?”

我呆了一下。

我聽說過撿瓶子、撿垃圾、撿廢卡紙,沒聽說過撿葉子,這是什麽操作?

風說:“感興趣嗎?下午帶你一起感受一下。”

“好啊!”

我倒要看看這個葉子是怎麽撿的。

於是,中午在可樂尼洛家裏吃完飯後,我就跟著風一起上了山。到達山頂後,他在樹下站好。紅色的長衫在風的吹動下,自然地掀飛,在扭頭看向我的時候,風起手,擺出了一個中國武術的‘見手式’。

微微吐納後,他睜開了眼睛。

“那麽,接下來和我一起撿葉子吧。”

他把手遞給了我。在我把手放上去的那一瞬,風就拽著我一起躍到了樹上。他帶我站在一個細細的枝幹上,眺望著遠方的雲層。

我低頭看了一眼比我手腕還細的枝幹,又看著他握我手的姿勢,震撼極了。

“太、太帥了!”

我驚呼起來:“這就是中國功夫嗎?居然能站在這麽細的枝幹上,甚至沒有斷!!”

而且風還記得我的‘戒貼期’,在躍上樹梢的時候,他甚至沒有摟我的腰!

這是怎麽做到的?

風的長辮在空中飛舞,他垂眸看著我,古典俊美的臉龐帶著笑意。我猜他在中國的家世應該很不錯,每次說話時都會註視著別人的眼睛……就像此刻看著我的時候,那雙丹鳳眼在光下色澤變淺,眸子氤氳著薄光。

“想學嗎,我可以教你哦。”

“好啊!”因為興奮的原因,我說話速度也變快了些:“要怎樣做?我需要下去和你一樣嘗試著跳上來嗎?”

“不。”

風搖了搖頭,他握著我的手往樹幹那邊走動了兩下。脆弱的樹枝上下顛簸,我有些緊張地握緊了他的手,生怕腳下的樹枝下一秒就會斷裂。

在臨近樹幹,風讓我身子靠在樹上,確定我不會摔倒後,他從口袋裏取出了一根紅色的長綢緞。他把我的左手腕和他的右手腕纏繞在一起,放置在身前,而我們並肩的手則是十指相扣。

做完這一切,他就用這種很暧昧但又帶著疏離的姿勢,再次帶我上了更高的樹梢。

這次的樹幹沒有那麽脆弱了,但因為太高了,我一低頭就能看見山下空翻的雲騰和一層層的霧氣。

我嘶了一口氣。

風安慰著我:“不要怕,接下來我會帶著你一起做的。”

說完這句話,他握緊了我的右手,又擡起了另一只。我看著我的左手向前伸展,和他一起停滯在空中。在這種高空裏,仿佛要去觸碰什麽日月,也像是要去盛摘什麽星星。

山林間簌簌的風流吹動,輕飄飄的落葉從遠處飛來,我看到風的手指微微張開了一些,隨即向右移動了一點點。下一秒,我發現他那只向前伸著的右手指尖裏,已然夾著一片樹葉。

“撿到了。”風笑瞇瞇地說。

“好,好厲害!”

“那麽接下來就讓我來帶你一起吧,甚衣?”

“好!”

我興致沖沖地回應著。

風溫柔的聲音穿過我的耳朵,開始耐心地教導著我。

“放松。”

“深呼吸。”

“閉上眼睛。”

他下達著指令,我跟著他的指令一起闔上了眸子。在閉上眼後,聽覺和觸覺得到了進一步的提升。我感覺有什麽東西從指尖劃過,也試著向左向右去夠,可每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手心都是空無的。

“啊啊,好難QAQ!”

我淚眼汪汪地看著他。

就這個節奏,別說今天了,就這一個星期我都無法和風一樣輕松地去撿到葉子。

“是你太著急了哦。”

風無奈地說:“有時候想要得到某個東西,並不是越努力越容易擁有的。”

“覆雜的方法是要聽、想、判斷,預計它的下一步軌跡。但也可以隨風而動,不要去抵抗任何的困難,跟著心去走。”

“撿樹葉的講究這麽多啊?”

我苦惱地嘆口氣。

天啊,怎麽這麽覆雜?

“可是我眼睛閉上了,又怎麽去預判呢?”

風說:“不是用眼睛,是用心。”

可不只是撿樹葉。

風話裏有話,暗自提醒著她。又怕她聽不懂,觸到那雙幹凈的綠色眸子,他嘆了口氣。

“風裏捕葉,以為抓到了,其實都是影子。”

風側頭望著我,收攏起那雙鳳眼裏含著的笑意,聲線溫柔舒緩,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嚴肅一些。

“抓住他。”

他說的是日語,用到的是‘他’而不是‘它’。

就像是知道我是個什麽人一樣,風甚至直言不諱起來。

“Reborn。”

我:“……”

!!!!!

我怔怔地看著他,在他輕笑聲裏逐漸回神。

我……

我反應過來了!!

這哪兒是說撿樹葉,這分明是在說怎麽抓Reborn啊?!

我搞了個大紅臉,想起我倆剛剛雞同鴨講的對話,緊張地握緊了手。然後我又聽見風說話了。

“甚衣,你捏疼我了。”

她力氣好大。

“對不起QAQ!!!”

我亂糟糟又兵荒馬亂的樣子被風看在眼裏,他安靜地反手握住了和我交叉的手,微微用力壓住了我的動作。在我屏住呼吸之下,風傾身靠近了我,鼻尖幾乎和我要貼在一起了。

那雙眼睛看了我幾秒後,他又起了身。

“甚衣,”風說,“‘嵐’可是無論如何都要穩住心態的。”

“先把‘心’找好,再跟著風一起走吧。”

我嗚咽一聲,苦惱極了。

“好深奧啊,風,你不能和Reborn那樣說直白點嗎?”

我長哀一聲。

又是找自己又是找心的,怎麽概念能抽象到這個地步!!

露切也是風也是,天啊。

我突然感覺Reborn那種直接又辛辣的表達方式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我垂頭喪氣地長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抱怨,就聽見他笑了。

“你已經快要找到了。”風用很確定的語氣說著。

先不管找不找心了,晚上有大事情要做!

風把我送到露切莊園時,就遇到了騎著機車的拉爾米爾奇。她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下面是帥氣的破洞褲加馬丁靴。颯爽的一個橫掃,就停在了我們面前。

長腿一邁,她無比輕松地從車上下來,走過來和我貼了頰。

“拉爾拉爾!”

“甚衣,風。”拉爾米爾奇雙手抱臂,看著我倆,微微揚起眉:“你們這是去約會了嗎?”

“撿了幾片樹葉。”

風從袖子裏取出今天撿到的五片葉子,笑瞇瞇地詢問著:“是感興趣嗎?”

作為一起任務過的朋友,拉爾米爾奇自然知道他的撿葉子是修行的一種。哦了一聲後就毫無興趣起來,她扭頭看著我,冰冷的表情軟化了一下,對我招了招手。

“來吧,甚衣,帶你出去玩。”

“好耶!”

我立馬松開了和風牽著的手,跑到了拉爾那邊。風也沒有氣惱,他視線掃過機車,車頭對準的方向,似乎已經猜到了。

“不要太過分了哦。”風溫柔地提醒道,“她還小。而且太過分也會很麻煩的。”

“我可不是臭男人。”

拉爾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後,又放緩了語氣,“謝了,風。我也會註意的。”

“要去哪兒?”我好奇地問著。

拉爾帥氣地邁上了機車,把車把上的帽子丟給了我,揚了一下下巴。

“酒吧。”

我:“!!!!!”

“好!!”

我十分雀躍地就把帽子戴好了,翻身上了車後座後,攬住了拉爾米爾奇的腰。在機車開動期間,我和風揚手揮動道別。

看著逐漸遠去的倆人,風把手揣進長長的袖口裏,無奈地搖了搖頭。

思索了片刻後,覺得會很有意思的風,笑瞇瞇地掏出了手機,給可樂尼洛發送了一條短信。

可樂尼洛正趁著下午日落的光暈不明,在後山練習機槍瞄準。在光線容易模糊的時間段練習,更容易鍛煉動態視力,也能保持手感。可樂尼洛把槍組好,剛趴在地上,手機就‘叮咚’一聲彈起了提示音。

他皺了一下眉,還是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

【風】:可樂尼洛,在忙嗎^ ^

【風】:和你說個有趣的事情。剛才在送甚衣回去的路上遇見拉爾了,聽說她晚上要去酒吧呢,你想去玩嗎^ ^

可樂尼洛一個鷂子翻身,震驚地看著屏幕。

“拉爾??”

林間的鳥被他的聲音驚地亂飛,可樂尼洛當下槍也不練了、動態視力也不搞了,單手握著巴/雷/特M82A1狙擊步槍的中段槍身,仰頭喊了一聲。

“法路歌!”

禿鷹在空中盤旋了一圈,向下沖刺快步滑在了他的小臂上。

金發碧眼的男人把手裏的狙擊步槍架在機車前端,車把向下猛地扭動起來。

另一邊。

我跟著拉爾一起進到了一個酒吧,西西裏的酒吧帶著上個世紀的風格,大多都是圓桌為主,小群小群的人在一起圍坐著。

少部分有權有勢的人,才會進行包間服務。

很顯然,拉爾就屬於這種人。

她一路上罵著可樂尼洛,看樣子又是吵架了。

我雖然不知道可樂尼洛為什麽會惹拉爾生氣,但作為好朋友,我還是滿頭霧水地配合起來,和她一起罵著,勢必要把可樂尼洛踩到土裏!

“渣男!”

我說,“居然敢惹我們拉爾生氣!”

拉爾腳步頓了一下,隨後不自然地偏開腦袋:“也、也沒有渣啦……”

我:“……”

“拉爾?!你居然這麽容易改口嗎?”

我深吸一口氣,不敢相信我的好姐姐居然會立馬背叛。

她咳嗽了一聲,轉頭問我。

“你前兩天說不理Reborn,你做到了嗎?”

我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拉爾:“……”

這下難以置信的人變成了她,她提高了音量罵著我:“你的骨氣呢!”

我倆對視一眼,決定大哥不說二哥。

於是拉爾豪爽地把手拍在了前臺酒吧上,冷笑一聲,用意大利語說著豪邁的句子。

“給我來九個!”

見我聽不懂,拉爾就簡單翻譯了一下。我還在迷茫,以為她說的九個是指酒的數量,只不過因為不熟悉日語,才用錯了量詞。

結果我們剛進入包廂坐下來沒多久,酒吧老板就親自帶人進門了。他雙手交疊拍了三下,房間門大開,走進來一群穿著奇裝異服、袒胸露乳、鏈條加身……甚至還有網狀上衣的意大利小夥們。

他們站在我們面前,站成了一拍,擺著各式各樣的姿勢,揚起了微笑。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眼前那十幾二十個的男人也接連用意大利語自我介紹著,似乎想要把自己推銷出去。

拉爾咳嗽了一聲,說:“不會英語的先出去。”

於是一些人離開了。

拉爾看著我,揚起眉:“去,選去吧。”

我大為震撼。

這種場合讓我忍不住緊張,甚至臉紅。我單手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傻傻地看著她,“我去選嗎?”

“對啊。”

拉爾說:“今天不就是來找樂子的麽。”

好姐姐。

我感動壞了。

“這幾個!”

“……哇啊。”拉爾發出了讚嘆,“沒想到你欣賞男人的目光還不錯。”

她以為甚衣什麽都不知道,甚至會選那種柔弱款。現在看來麽,不僅有臉還有身材,好幾個人胸口上掛著的乳鏈都格外顯眼。

甚至有人還在肚臍上穿了孔。

我們很快和男模們玩在了一起。

拉爾很聰明。在選的九個人留下以後,就不經意間露出了自己腰上的槍,還有彭格列的標識。

拉爾並不是那種隨便亂來的人,這次的活動本身也只是為了開心和排解情緒,完全沒有什麽超出範圍的事情發生,甚至沒有特殊狀況。

男人們被訓的服服帖帖,我也被伺候的很好。

有人給我按肩膀,有人給我揉腳,還有人剝了水果給我吃。

拉爾非常享受,她點了一個人去前面跳舞。於是我湊在拉爾身邊,眼看著前面那個人的衣服越跳越少、越跳越少……甚至還扭腰,做出了讓人引誘的動作。

天堂,這裏是天堂。

我握著牛奶的手不停顫抖。

拉爾呼出一口氣:“爽了。”

“心情不好果然要看男人們跳舞發洩。”

“拉爾,你太會享受了!”

嗚嗚嗚我為什麽沒有早點認識拉爾?!

拉爾笑著挑眉,問我:“現在你想做什麽?”

我左右看了看,指著其中一個男人。

“我想玩他的乳釘。”

“玩!”

拉爾大姐頭一拍手,準了!

她看著活力重現,甚至完全忘記Reborn存在,今天晚上一晚上沒想起對方的甚衣,滿意地笑了起來。

沒有男人是不能替代的,也沒有快樂是用錢買不到了。

這裏是女人的天堂,是夢寐以求的地方!!

九個,足足九個!

一個人跳三分鐘,都能劃去27分鐘。更重要的是,因為他們是出錢搞來的男模,所以服務意識極好,讓他們去東絕對不往西。

我和拉爾享受地看著脫衣舞,甚至還點了幾個鋼管進來。她喝著白水我喝著牛奶,我倆激情對碰,臉上都是滿意的笑容。

門被踹開了。

拉爾切了一聲,根本不理他。

反手從口袋裏掏出了一疊裏拉,砸在了桌子上。

“跳!”拉爾大姐如是說道。

沒人敢動。

我看了一眼生氣的可樂尼洛,又看了一眼拉爾,安靜地移動了兩下屁股,抱著牛奶喝了一口。

原來如此,原來看別人打鬧吵架是這種感覺啊?

我恍然大悟。

在我吃瓜之際,可樂尼洛邁著步子大步走了過來,反手握住了拉爾的胳膊。拉爾一巴掌打了上去,又一腳踢在他的小腿上。

我清楚地聽到了哢的一聲。

可樂尼洛擡頭,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隨後抓住拉爾往身前一拉,輕松地把她扛了起來。

“可樂尼洛!把我放下來!”

可樂尼洛把拉爾腰上的鑰匙取下來丟給我,示意我待會兒騎車回去。做完之後,他並不理會大吵大鬧的拉爾,而是對我笑了一下。

“我們走了,甚衣,cola!”

嗯,好有禮貌!

“拜拜!”

我要繼續享受九個男模了!

拉爾憤恨地瞪了我一眼,“甚衣,快用你的術式啊!”

這種路斯姐姐和我說過的漫畫情節、以及我只有在電視劇裏才能看到的場景,讓我過足了眼癮。作為資深的美劇愛好者,我自然知道我不能打斷他們。

於是我愛莫能助地看了拉爾一眼,捂著嘴巴偷笑起來。

“什、什麽?”

拉爾臉一下子爆紅。

“甚衣,你也走吧,cola!”可樂尼洛提醒著。

對方完全沒搞懂,不僅搖了搖頭,還大方地攤開了手:“我還要玩男模!”

可樂尼洛倒吸一口氣,什麽也不再多說,扛著拉爾急匆匆地走了。

就像是後面有人在追一樣。

我只顧著獨享九個男模,完全沒註意可樂尼洛的表情。我現在要多快樂有多快樂,在那種歡樂的氣氛下,我甚至還給他們鼓掌打起了節奏。

沒錯啊,就是這樣啊!

只要是有錢有事做,根本不會在乎誰,對誰貼貼或者投入目光嘛!

他們甚至都好聽話,身材都好好,說起情話來簡直一套一套又一套。我被他們哄得很開心,也從皮夾裏掏出了裏拉。

就在我把裏拉塞到一個男模的胸口時候,門又被撞開了。

“你們忘記帶東西了嗎?”

我以為是可樂尼洛,問完之後擡起頭看向門口,在目睹了來人是誰後,驚了一下。

“你今天回來了?”

我有些驚訝,因為說的是三天,這才第二天。

他站在門口,眼睛輕瞇。似乎對我的反應感到意外,Reborn把手插進了褲兜裏看了我幾秒後,視線從我手裏的錢掃過,又轉到一屋子袒胸露乳的男模身上。

微不可查地揚起眉,Reborn問我。

“哦?難道我打擾你了?”

我看了一眼我面前抖的像篩子一樣的男模,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扭過身子對著Reborn點了點頭。

“是的。”

這些都是花大價錢的男模啊,又聽話又帥,我還沒玩夠呢!

Reborn冷笑一聲,“按你這麽說,我現在應該立刻離開?”

我想了想,剛才可樂尼洛來找拉爾的時候,他倆拉扯的就非常離譜,拉爾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被抗走了。當然,我相信紳士的Reborn是不會這樣做的,所以我再次點頭。

“我晚點回家,卷卷。”

我把手裏的裏拉揚起來擺了擺,用它輕輕碰了一下我面前的黑發男模臉頰,在做完後,我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於是再次看向Reborn。

“放心好了,我沒有隨便和別人貼貼。”

Reborn被她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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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劇場:出發去露切家前的三人場合】

【鬼畜1v2,1709字,請吃^ ^】

Reborn告訴我,他上午也要和甚爾出門了。他們會和沢田家光一起,要到一個島嶼上,請彭格列的雕金師塔爾波打造新的彭格列戒指。

那套新戒據說是九代目給未來的十代目準備的,需要用到初代遺留下來的某些物質。考慮對方年齡大、路程遠以及做戒指時間等問題,這次出行時間大概是三天。

十代目的話……不就是阿綱嗎?

想到沢田家光和阿綱之間的關系,我也止不住的好奇。也不知道87年的沢田家光有沒有和阿綱的媽媽相遇?他們有沒有在一起?

如果再看到07年的阿綱,我告訴他,自己是爸爸的朋友,他肯定會露出嚇一跳的表情,然後無力地吐槽起來吧。

真是有意思。

“在想什麽?”

“關於沢田先生的,”我如是說著,好奇地問他:“他現在有妻子了嗎?”

“你對別人的事情很上心嘛。”

Reborn拉下了帽檐,並不和我說太多關於沢田家光的事情。

在丟下了那句話後,他又說道:“這次出行,我原本是要帶你一起去的。既然要去露切家的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Reborn的手指按在我的頭發上,輕撫了一下後移開了,他克制地放在身側。

“玩得開心,Bella。”

“當然,露切和風他們很好相處的。”

“我指的可不是這個。”

Reborn說:“你應該還記得我和你說的話,Bella.”

“記得的!”我說。

“那麽就來試試好了。”

看看你一個人到底能不能行。

Reborn傾下身子,在我臉上落下了意大利的貼頰禮,微薄的唇印在我的頰上,按照禮儀發出小聲的‘啵’。我也配合地用手指按在他的肩膀上,稍微靠前了一些。

就在這種溫馨的分別時刻,我還沒來得及給他回禮,甚爾就沖了進來。

他這次一反常態,沒有罵人也沒有暴怒,而是一聲不吭地站在我和Reborn面前,用那雙綠色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我們的側臉。

或許是他也想要告別?還是怎麽回事……?!?

我第一次在甚爾臉上看到那種‘如臨大敵’的表情。

甚至,他和我們的距離已經超過了平時正常相處的距離……眼下就離我和Reborn只有10厘米了!

不僅如此,他還扯著嘴角頻頻地冷笑了。

就算是我,也沒辦法直接去親吻Reborn了。這樣狀態的甚爾簡直就像是被咒靈詛咒了一樣,讓人毛骨悚然。

Reborn面無表情地側頭看著他。

“甚爾?”我問道:“這是也想要我親一個嗎?”

這句話啟動了甚爾的機器開關,他把手伸出來,一只手壓在Reborn的肩膀上,一只手壓在我的肩膀上,然後分離一扒拉

而他自己則是猛地往前走了一步,卡在了我和Reborn中間。

Reborn當即冷笑了一聲。

“我假設你腦子沒被驢踢過,甚爾。”

“這是想要被我和卷卷夾心嗎?”我看著他的身位,恍然大悟道:“是甚爾的話沒問題的,我願意把一個月的賭註那件事情邀請甚爾一起!”

甚爾可是我的半身,換句話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除了擅長心理學的Reborn,就是甚爾了!而且我們絕不做出、超過正常男女能接受範圍的事情,就只是一起折騰一下Reborn罷了!

換句話說。

任何人都不能和我分享Reborn,但如果是甚爾的話,我可以讓他也加入一下。

我以為甚爾會憤怒地抓狂,然後同意。沒想到他反應極大地和Reborn一起扭過了頭,倆人一起,默契地用那種危險的眼神看著我。

Reborn:“你在想什麽?”

甚爾:“老子才不要被夾!”

他倆又奇怪的統一了。

我左右看了看,驚奇的‘誒’了一聲。

Reborn陰惻惻地看了我一眼,冷冰冰道:“Bella,很好玩嗎?”

又開始故意了是吧。

甚爾:“哈,這個時候不得不說一句,意大利佬的眼神真差勁。”

為了面子、也為了不當被夾的那個,甚爾非常可恥地背叛了雙子,當著Reborn的面揭露了我想要做的計劃。

“當初甚衣可是邀請我一起玩你啊,Reborn。”

甚爾得意洋洋地掀眉,說出自己根本不想做的事情,故意惡心Reborn,他說:“老子也期待那天好久了。”

被夾是不可能的。

比起被夾他寧願和半身一起夾Reborn。

Reborn被這兩個雙子搞得徹底沒脾氣了,他很幹脆地掏出了手槍,當著兩個人的面裝上了一發帶著粉.色骷髏的子彈。

“是嗎?”

他惡劣屬性也開始了,頗為鬼畜地笑了一下,聲音低涼。

“催/情彈的感覺,甚爾沒試過吧?”

甚爾:“…………………”

他敗下陣來。

Reborn滿意地揚眉,視線又轉移到黑發少女身上。卻看見對方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手槍,眼裏冒著光,甚至帶著躍躍欲試的感覺。

“卷卷,把那個子彈留給我!”

Reborn:“……”

“我要在一個17天後對你用!”

Reborn:“呵。”

他笑了一聲。

這次看似是Reborn輸了。

但沒完全輸。

在嘲諷的笑完以後,Reborn立馬接話起來。

“那發催/情彈你要先對我用,然後讓我用到你身上麽?”說完這句話,Reborn又看向甚爾,語氣裏帶著興味的邀請:“怎麽說,你也要來?”

看他的意思,如果我倆堅持的話,他也不是不能1v2。

我:“……”

甚爾:“……”

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清楚地知道我是在帶著半開玩笑的態度說著,一邊試探甚爾的反應,一邊觀察Reborn的表情。雖然心裏很期待那種夾心Reborn出現,但是從他倆的反應也知道這事兒泡湯了。

但Reborn說話的態度就很嚇人。他似乎也是開玩笑的,但語氣和表情總會給人一種‘來真的’的感覺,讓人頭皮發麻,甚至結合他平時的為人……搞不好這種事他真幹得出來!!

Reborn這個男人,真是深不可測!

說實話,我和甚爾還真沒見過這種人!

我倆被他癲癲的樣子嚇到了,甚爾握著我,我又反握著甚爾的手。

我再次意識到Reborn這個男人比我們想象中尺度還要大,能接受的玩笑也比我們想象中的更加離譜一些。

哦哦……搞不好因為Mafia的原因,真的和拉爾還有碧洋琪說的那樣……

有的人表面上看起來是紳士,實際上背地裏什麽都來。

我被我腦袋裏的壞東西驚到,又想起他那些熟練的游戲啊之類的,忍不住捂著臉嗚咽了一聲,羞得沒臉見人了。

文能色誘勾引,武能賣下限鬼畜,最後還擅長cosplay。

Reborn還是太全面了。

“Bella,”Reborn再次警告地看了我一眼,“收起你那些不該有的想法。”

我忙不疊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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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轉換的三個時期

85年及85年之前(無意識期:沒感覺到自己有什麽問題,也沒覺得身邊有什麽問題)

戒斷四部曲:治愈童年創傷(露切)、講解依賴關系(用雲和太陽都無法嵌入天空舉例)、重修自我邊界。

自我邊界靠拉爾(拇指)

她就是在漫畫裏太有邊界了,到漫畫完結要結婚了都還取消婚禮(扶額)

簡單來說,就是收回對外的投放價值、收回對Reborn的目光,自己找到方式補充自己。

所以露切的方式是去摘血橙,拉爾大姐帶11去點男模(快樂真的好簡單,當時去上海看秀我和我基友都下定決心要好好搞錢,下次還去[黃心][黃心])

推薦書籍《象與騎象人》內在我和外在我的對話、《以愛成癮》戀愛成癮的基礎!

考慮到是同人文且心理路線篇幅不宜過長,所以用一個章節解決了。

R回來:……我那個黏糊人會撒嬌的Bella呢。

以上小結。

露切這趴我個人很喜歡,可能在感情劇情裏會有些無聊,但在劇情成長裏,我真的愛死她了!

所有大空!都給我朝露切阿綱看齊!

PPS:最開始的初稿是定的07年阿綱來和11溝通的[加油]那版本更帶感!我之後全文寫完看看能不能放在番外裏吧,大概就是溫柔但鬼畜的兔綱陪玩了一整天,晚上還睡了(是的,但素的),用了一周的睡前故事方式來解決問題的。

為什麽沒有讓Reborn繼續進行心理輔導了,因為11本身就依賴的要死,這個時候反而不太合適了。

再PPPS:初稿還寫了一版昨天的舌釘劇情,是R發現11打舌釘後,打屁股的教訓(後來考慮到心理問題我沒有用那一版),想看的話我明天放作話?大概有14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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