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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60 帕斯托雷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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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60 帕斯托雷家族

60.

沢田家光是來找Reborn商議任務的。在今天上午時, 甚爾去帕斯托雷家族處理了他們身為牧師想要成立Family的事情,下午帕斯托雷家族就帶著一些牧師出行了。他們在外圍找到了年輕的女孩,並對其進行了誘導和洗腦, 讓她們加入新成立的‘牧師會’。

這種事情說起來是在招攬信徒, 但作為西西裏的Mafia,誰都知道,這個舉動背後的含義是什麽。

要麽是販賣女性,要麽是用年輕的小女孩做一些可惡的事情。

於是下午的時候,九代目就找到了Reborn, 讓他出去把這件事情給料理好。

Reborn的做法很簡單, 拿槍、說要求、抵著BOSS的腦袋禮貌地請求對方撤回。

帕斯托雷的人匆匆忙忙答應了要求, 並把Reborn這座瘟神送走, 晚上的時候又開始搞幺蛾子了。

沢田家光說:“現在很混亂, 十幾位小女孩都在帕斯托雷的莊園裏。九代目要求是必須把人安全的帶出來,並取消帕斯托雷的家族資格。”

Reborn坐在沙發上耐心地聽著,末了才頷首。

“我知道了。”

沢田家光:“不管是以什麽名義, 欺騙小女孩、玩弄女性的家夥就是可恥的行為。Reborn,我們必須要盡快行動了。”

我和夏馬爾正在玩疊高的游戲, 用到的道具是從Reborn的書房裏找到的一些子彈頭。我們把它們堆放在桌子上,用子彈尖和底座交疊的形式擺放好, 比比誰立的最高。

聽到沢田家光的話,夏馬爾哦了一聲, 收起手裏的子彈, 瞥向那邊的倆個人。

“沢田,你是在說我嗎?”

沢田家光哈哈一笑,“怎麽會?夏馬爾是不是想多了?”

夏馬爾嘖了一聲,身邊出現了兩三只飛舞的蚊子。我視線跟著那些蚊子移動著, 發現它們飄在了夏馬爾的肩膀上。

“……蚊子?”我忍不住靠近了Reborn,握住了他的衣角,“會吸血嗎?”

看起來很奇怪,有著三戟叉的紋路不說,個頭也太大了吧!

夏馬爾立馬擺手,“平時不會隨便蜇人的,放心好了。我的蚊子是有一些特殊的能力,用來治療和放置一些東西。”

說到這裏的時候,他嘿嘿的笑了兩聲。

“要是你願意嘗試,我也可以……”

“夏馬爾。”

Reborn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夏馬爾摸了摸鼻子,收了聲。

我松了一口氣,看向了Reborn,又摸了摸自己的發卡:“這麽比起來的話,果然還是Reborn的蜻蜓比較好看。”

Reborn哼了一聲,拍了拍我的手背。

沢田家光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又看向Reborn。

“說起來,這位就是甚爾的姐姐吧?”

Reborn:“嗯。”

“……”沢田家光伸出左手看了一下腕表時間,又看著黑發少女和Reborn親密貼在一起的動作,皺了皺眉,“Reborn,你應該沒有做……”

帕斯托雷家族的那些事情吧?

“蒙騙小女孩嗎?”夏馬爾接話道。

“…………”這讓他怎麽接話?

沢田家光尷尬地摸了摸頭發。因為他本身是日本人,做不到和意大利人那樣的開放,面對這些事情的時候表情很嚴肅,但又無法直接當著女孩子的面講出某些隱秘的猜想。他只能嘆口氣。

“總之,九代目對這些東西管理很嚴苛。Reborn,我覺得你……”

“你腦子沒進水吧,家光。”Reborn不屑極了,“我需要那樣放低身份去引誘誰嗎。”

沢田家光欲言又止。

是啊。

按照Reborn的性格和長相來說,他根本不需要像帕斯托雷家族那樣的引誘,勾勾手指就有一群熱情的意大利女郎吻上來了。但,他會在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後,設下一層層的圍欄,讓少女長成茁壯大樹的同時,自己去做樹根、做樹種、做對方永遠無法擺脫的修剪匠。

他會用一切手段,讓對方知道,樹根到底在什麽地方。

未來戰中的記憶,每個人繼承的都是和自己有關的層面。

沢田家光因為保護妻子、想延續彭格列的火苗,在未來並沒有親自加入與密魯菲歐雷的戰鬥。但不管是留給巴吉爾的任務狀、還是拉爾後續的一些匯報,都讓他明白Reborn對甚衣有不一樣的地方。

別人或許會顧忌很多,但是和Reborn長期接觸的沢田家光,他可以說出很多直接的話。

“Reborn,”沢田家光嚴肅道:“你和我一起去吧。”

“Chaos.”

Reborn覺得麻煩,但他沒有拒絕。

“這次的任務有夏馬爾,他作為‘醫生’,去治療那些受傷的女性。”

沢田家光率先站起身子,擡手扣住了西裝扣。手指拂過衣角後,他對我露出了一個類阿綱的笑容。

“Bella,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當然可以!”我點點頭,“名字只是代稱,怎樣叫都沒關系。”

“那麽,你願意和我們一起去嗎?”

沢田家光笑著問,眼神裏帶著鼓勵。

我看了一眼Reborn,他已經起來了。他把寬大的手掌插在自己的褲兜裏,因為帽檐、和我們彼此距離的原因,我看不見他的表情。

“Reborn?我可以去嗎?”

Reborn嗯了一聲。

他說:“知道這些黑暗面也不錯。”

我好耶一聲,匆匆地站在了他的身邊,又把自己腰上的槍取下來晃了晃,告訴他我準備好了。

沢田家光笑了一聲,視線轉到Reborn身上。他和Reborn兩個人對視這,最終沢田家光先移開了視線,看向了夏馬爾。

“出發吧。”

在85年的時候,Reborn就會去處理一些彭格列的事情了。或許是那個時候的我只有八歲的外貌,所以他參加任務的時候很少帶我。只會偶爾說一兩句關於任務的事情,涉及機密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告知的。

今天晚上的家族處理事件應該不是什麽保密性很高的任務,不然以門外顧問屬的要求,他們也不會邀請我。

我們坐在沢田家光的車上,由夏馬爾開車,帶著我們一起到達帕斯托雷家族的所在地。

夜色落幕,西西裏的街道上,熱情的意大利女郎穿著紅裙跳著舞、賣羽毛掛墜的小販很是賣力,不管誰經過都要努力地推銷一下來自西西裏的特色裝飾。

我扒在車窗旁,看到一個女人掏出了一疊錢,塞給了一個金發的小哥。

那個男人用自己胸前的襯衣口接住了裏拉,用一種非常輕浮的表情接近了那個女郎。他們在街道上進行了擁吻,隨後,兩個人一起牽著手進入了街邊的賓館。

我一瞬不瞬地看著一切發生,又轉頭問著Reborn。

“幾點了,Reborn?”

“17點57分。”Reborn視線瞥過車窗外的場景,面不改色的按下了車窗升起鍵,把幕黑色的車窗搖了上去。“不要開窗,西西裏不安全。”

騙鬼呢。

每次出行都是前一後二,就算再不安全,不還是有你在嗎?

說白了就是不想讓我看了。

我“哦”了一聲,靠在他的肩膀上想著剛剛出現的情景。

車輛的速度逐漸放緩,沢田家光透過車前鏡看到了後排發生的事情。坐在副駕駛位的他咳嗽了一聲,提醒Reborn稍微註意一下。見對方沒有理會自己,沢田家光又捏著嗓子咳嗽了兩聲。

“不舒服就讓夏馬爾蟄你一下,”Reborn嗤笑道:“別把病毒傳後面了。”

沢田家光:“……”

他欲言又止地看著自己的好友,一副有話不能直說的樣子。

“沢田先生是不舒服嗎?”

“不……”

沢田家光擡手按住了額角。

我註意到了沢田家光和Reborn之間的暗流,但我不知道他們在交流什麽。想到彭格列和今天的任務,我也就沒把他們的反應放在心上。

夏馬爾吹了個口哨後,把車輛穩穩地停靠在路邊。

“到了。”

我立馬直起身子。

我看著車內的三位男士非常統一的開始用手拂過自己的肩膀,又單手放在了西裝扣上,在輕松地越步出車後。男士們幾乎是排練好了一樣,把扣子別好,調整了表情。

現在,不僅僅是Reborn是撲克臉了。

就連懶散的夏馬爾和剛剛還陽光笑著的沢田家光,都統一地沈下了臉,作出了嚴肅的樣子。

哇……

你們Mafia是有什麽神奇按鍵嗎?

我小心地跟在Reborn的後面,和他們控制了一下距離。

不僅僅是因為這三個人突然的變臉,還因為周圍的人在見到他們以後轟然解散的離譜場景。在西西裏本地,彭格列的受眾不僅僅是各個家族,還有廣大群眾。

見到彭格列的人,圍觀的人就像是追星粉見到真人idol一樣,誇張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彭格列,是彭格列的人。”

……

原、原來彭格列這麽受歡迎啊!

我離他們更遠了。

Reborn瞥了我一眼,腳步停了下來。他單手插在兜裏,欣長的身子微微側過來,“Chaos,你在幹什麽?跟上來。”

四周圍繞在我身上的視線一下子變多了,一些來自群眾裏的Mafia,一些來自普通人。

他們發出了小聲的吸氣聲,就像是看到偶像當眾官宣一樣,十分難以置信。

“不、不會吧?”

“為什麽和第一殺手關系那麽近啊,這個小姑娘……”

“不會是情人吧?”

“等一下,Reborn大人有公布自己的情人嗎?”

“……好像一直都沒聽說他會玩女人。”

……

我在那些聲音的圍繞下,快步走到了Reborn的面前,羞得拉下了貝雷帽,又撥拉了兩下自己的頭發。

Reborn淡定地握住了我的手。

“不要理會。”

Reborn說:“西西裏彭格列刊的傳言很多,聽聽就好。”

“哈哈哈,前兩年不還有人說Reborn喜歡男人嗎?”沢田家光揶揄地說,“不少漂亮的意大利男孩主動送上床,很刺激吧。”

“哇、哇啊。”

我發出了小聲的驚呼。

沢田家光非常滿意,他覺得自己已經提醒到位了,讓她知道了Reborn可能真是個葷素不忌、花花腸子多的殺手。

“既然這樣的話,”我看向Reborn,“我們一起去找史卡魯吧?”

不願意和甚爾一起玩的話,史卡魯也不錯。

沢田家光腳崴了一下。

他抽了抽嘴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了什麽。

不僅是他,連帶夏馬爾都一副大為震驚的樣子。隨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夏馬爾也緩下了腳步,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也可以,”他看著我,深情地說道:“和你這樣的漂亮女人一起共度愉快的夜晚,是我也不會拒絕的。”

“夏馬爾,你見哪個女人都要說這種話。”沢田家光吐槽道。

Reborn低頭看著我,“你認真的?”

他語氣明顯沈了下來,和我說話的態度還有此刻的表情,比在車上的時候還要恐怖。如果在被抓包的時候我還能無視Reborn的反應,現在他的樣子已經讓我不由自主地顫抖了。

雖然我現在已經知道了不管我怎樣做,Reborn都不會討厭我的。但這種壓迫還是讓人覺得緊張,我急忙撤回一個邀請。

“……我、我開玩笑的。”

他冷淡地瞥了我一眼,握著我的手力度變大。Reborn的聲音回響在我耳邊,帶著一種危險的警告。

“不要再讓我聽見這個。”

臭卷卷!

我決定以後都不會再邀請他和我一起玩了。我要帶著甚爾去玩,帶著拉爾去玩,帶著威爾去玩……總之不管是誰,都不可能是卷卷了!

Reborn的視線劃過少女的臉,看著她有些委屈地偏開頭,又看到她不服氣地撅起了嘴巴,他不由開始皺眉起來。

“Bella,你在想什麽。”

“什麽都沒想。”

騙子。

Reborn收回視線,決定先把任務解決完了再和她好好談談。

我跟在他們身後一起走進了帕斯托雷家族的領地。遠遠看去,是一大片白色的房子,在頂端還放著巨大的十字架。這種虔誠的基督教標準,讓Reborn冷笑了一聲。

“真丟他主的人。”夏馬爾罵了一聲。

在入口的時候,跟在我們後面的Mafia們率先出手,有人掏出了身份證件給帕斯托雷家族家族的人看。他們驚恐地對視一眼後,站在門口猶豫不決。

沢田家光見狀,給Reborn遞了個眼神。

Reborn握著我的手,慢悠悠地從人群後面繞到了莊園側邊。我看著帕斯托雷家族門口圍擠的人群,又看向Reborn。

看樣子,是因為正門口的人不願意放行,Reborn打算帶我提前潛入了。

“速度要快點了,”Reborn說,“他們要把證據藏起來。”

我點點頭,在下一秒腰被他單手抱了起來。Reborn抱著我,手指按在側面的墻上,單腳蹬在墻壁後,身子不知道怎麽發的力,一個擰腰就躍了起來。在翻越墻壁的時候,他甚至還用一只手攬在了我的頭部,把我按在了他的胸口。黑色的西裝衣角翩飛,黑色的皮鞋落地時輕到無聲。

“到了。”

Reborn說。

“……你真的不是天與咒縛嗎?”我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胳膊,下面的觸感是肌肉的崩實。我不信邪地移動了手,用摸了一下Reborn的胸口。

……救命,胸真的好大。

我紅著臉收回了手。

Reborn似乎笑了一聲,隨後松開了那只環在我腰上的手。他單手取下了自己的領帶,把外套和帽子放在一邊的樹上後,從口袋裏拿出了兩個黑色的圍巾,一條遞給了我。

“這要幹什麽?”我接了過來,新奇地看著他。

已經脫掉黑禮帽的Reborn把手上的圍巾用那種美國牛仔的方式系扣在了脖子上,列恩爬到他的手上,張開了嘴巴,吐出了一瓶奇怪的噴霧。

他把手裏的噴霧噴在了頭發上,手指順著發際線向後穿了一下,原本刺猬形狀的硬性黑發立馬地柔順,貼在了耳邊。

“偽裝一下。”Reborn氣定神閑的說。

我恍然大悟。

我說這一套流程怎麽這麽熟悉,這不是百變小R最喜歡做的事情嗎?

“百變大R。”我忍不住說了一句。

“?”Reborn看向我。

我咳嗽了一聲,急忙把外套脫了下來,學著他的樣子踮起腳,要和他的外套放在一起。但因為個子太矮的原因,那個樹枝我怎麽夠都無法像他一樣輕松地壓住。

“Chaos。”Reborn嗤笑了一聲,抱住了我的腰,向上舉了一下。

“快點。”

我點點頭,把手裏的衣服搭了上去,落下後,我也學著他的樣子給自己扣上了圍巾。但挑剔的Reborn皺眉,看起來對我的‘偽裝’尤為不滿。

也是,這是老COSPLAY玩家了。

Reborn手指穿過我的脖間的圍巾,取下後重新打結。又用相同的水,噴灑在我的頭部。原本已經卷翹的頭發,被他捋過後變得柔順。

這還沒完……

“轉身。”

Reborn說。

我配合地轉過身子,背對著他。感受著他的手指穿過我的發梢,用一種輕柔的力度把它們攏了起來。他身上的香氣把我搞的迷迷瞪瞪的,溫熱的手指蹭過我的耳朵,又從前面把碎發捋到耳後,這個動作也讓我心神不寧。我緊張地捏著自己的衣角,滿腦子都是Reborn的手指香氣。

意大利人為什麽這麽講究,為什麽要把自己搞的這麽香?

他在勾引我!

Reborn嗤笑了一聲,“不要緊張,Bella。”

“紮頭發很簡單,我不至於連這件事情都做不好。”

我臉頰發燙,嗯嗯了兩聲。

和拉爾給我紮頭發的感覺不一樣,紳士的Reborn在紮頭發這件事情上也要做到一絲不茍,他不僅把我的劉海也掀了上去,還把我的頭發分成了左右兩邊的雙馬尾。微微用手摸去,甚至能感覺到他的分印十分整齊。

他扶著我的肩膀把我轉了過去,微不可查地揚眉以後,把手中的蜻蜓發卡卡在了我的耳邊。

“適合帶個耳環。”他這樣評價道。

Reborn的審美還是不錯的,關於耳環的問題……我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暗自打算下次可以讓史卡魯帶我去打一個。現在的我已經學會了反轉術式,打耳洞的話是不會痛的。

“我現在好看嗎?”

我問。

“原來你還懷疑我的審美,”Reborn嘖了一聲,又說:“很好看。”

我立馬喜笑顏開,勾著他的胳膊和他一起進入到了帕斯托雷家族的後院。偽裝前的Reborn在西西裏無人不知,可現在……就算他帶著我大搖大擺的穿過走廊,遇見的人也沒有上前搭話的。

cosplay是殺手的必修課嗎,有點意思。

所以小R之所以會cosplay,也是殺手的自我修養?

在認真做偽裝?

一想到平時世界裏無數的Reborn都會穿可愛的小衣服,甚至還會軟乎乎的撒嬌,我又忍不住看著Reborn發呆。

“又怎麽了。”

“卷卷,你願意只穿短褲給我看嗎?”

我說的是阿綱和我講過的泡泡老師,之前在07年的時候也曾經和裏包恩提過,但是被他拒絕了。

Reborn略感興趣的“哦?”了一聲後,用手指敲在了我的腦袋上。

“你在調戲我?”

“沒有!”我紅著臉說,“因為之前聽別人提起過,所以很想看看!”

Reborn沒說話,只是一味地帶著我進入每個房間。在探查到了最後時候,他對我噓了一聲,比出了一個安靜的手勢。

我扒拉在他的身後,微微探出頭。

Reborn手指輕輕推開門扉,視線掃了進去。在餘光裏,看見了一閃而過的男男女女們。他們呈現一種非常扭曲的姿態纏繞在一起,發出了奇怪的聲響。

我:“!”

Reborn反手攏在了我的眼睛上。

“發生什麽事了……他們、他們……?”

我握緊了Reborn的手臂。

那種赤/裸的場景像極了某些時刻的我們,甚至因為太過於露骨,讓我有些羞得慌。

……就是這樣。

如果你在做事情之前不知道這件事情背後的含義,你做的時候就會勇往直前、毫不避諱。但一旦你懂得那些事情帶著的某些色彩後,一切都會變得羞恥。

我心跳加速,甚至耳朵也開始發燙。

我腦袋裏閃過我和Reborn在森林、在基地、在床上的各種勾纏,忍不住把臉埋在他的襯衣上,發出小聲的驚呼。

天、天啊。

我和Reborn……

我們之前難道也是這樣的嗎?

“Bella.”Reborn聲音沈了下來,“你去那邊等我。”

我漲紅著臉點點頭,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走到了房間外很遠的院子裏,坐在一邊的石頭上發呆。

我七上八下的心跳和他的槍擊聲碰撞在一起,我捂著耳朵,用胳膊肘撐在大腿上,小臂夾著我燙到可怕的臉頰。一大堆的畫面閃過後,我又不由自主地順著這些事情,開始想著Reborn的事情了。

比如,他是知道這些含義的嗎?所以才會拒絕我睡覺?可是如果拒絕的話,為什麽要和我做到那個地步?

我滿腦子都是為什麽,突然又想到他用實際行動告訴我,不是戀人也可以做很多事情。

那麽這些事情,對於Reborn來說,好像是不值得一提的?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的面色發白,忍不住懊惱自己之前的行動,又開始憋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怒火。

我不清楚我到底是為什麽而生氣,但我知道這就是因為Reborn。

沢田家光帶著夏馬爾處理完外圍的人員,進入到後院時,就看到黑發少女坐在後院一邊的石頭上,把臉趴埋在自己的胳膊上。黑色的雙馬尾向外垂下,些許的發絲落在身前。

他遲疑地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尖叫和哭鬧起伏的房間。

在猶豫了一秒後,沢田家光握住手槍沖進了房間。在看到白花花的一片後,他的表情也十分難看。Reborn見到沢田家光進來,用口袋裏那張眼熟的手帕擦拭了槍口,緩慢地把CZ75收到了懷裏。

“我先帶她走了。”

沢田家光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他扭頭看向夏馬爾:“夏馬爾,是時候該用你的‘失憶蚊’了。”

Reborn腳步頓了一下,看向沢田家光說道:“我的建議是你詢問完以後,由對方決定是否消除記憶。”

“……嗯,我知道了。”

沢田家光面色凝重。

Reborn走到她面前的時候,黑發少女已經保持著那個姿勢沒動。直到他喊了一聲,對方才慢慢地把頭擡起來。那張臉已經從最開始的漲紅變成了蒼白的顏色,她嘴唇抖了抖,就像是很難說出口一樣,挫敗地垂下頭嘆了口氣。

“看到這些對你的刺激很大嗎?”

Reborn問。

“……所以你是知道的?”我不由地有些生氣,“因為知道,所以才帶我來看的嗎?”

“一些事情你必須要知道了,Bella。”

Reborn輕描淡寫地說:“我不認為你和史卡魯玩的游戲,是一種正當的游戲。”

“那我們呢?”

我口快地先問了出來,說完以後我又有些難受。

我眼睛死死地盯著Reborn,希望他說出什麽讓我滿意的答案。比如他和我一樣,是因為想要貼貼才擁抱的,和我一樣是因為在乎才會想要黏在一起睡覺,甚至是……喜歡?

我心頭跳了一下。

“我們?”Reborn看著我,往前走了一步。他黧黑色的眸子倒影出我現在有些狼狽的樣子,唇角勾出了一個笑容,“你希望我們是什麽關系,我們就是什麽關系。”

改口了!

Reborn並沒有和07年的裏包恩一樣,直接說我們還不是戀人關系。

但這種話無疑是把皮球又踢給了我。

我自己都理不清楚的事情,現在問我我怎麽知道?

我問他,就是希望Reborn能夠給我一個直接的答案,但他一直不說,讓我心頭煩躁又憋屈。明明他可以對著伽馬說很多事情,甚至還可以去安慰尤尼。

之前也有很多次在我面前說的很好,一遇到這個事情就變樣了!

或許是別人對自己太好,就會得寸進尺。

Reborn對我很好,所以我也在得寸進尺,甚至這會兒直接表情掛臉,露出了不爽又難受的情緒。就像是刻意讓他看見,好讓他和之前那樣,繼續做我的蛔蟲一樣。

但Reborn這次沒有講話。

氣氛沈寂了下來,我在微微皺眉了以後,思緒快速地轉了好幾次,最後又忍不住地問著他。

“那你喜歡我嗎,卷卷。”

Reborn看著我,沒有開口。

我握住了他的衣角,再次問了一遍。

“你、你喜歡我嗎?Reborn?”

我的稱呼改變了。

‘卷卷’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知道的一種昵稱,一般是人少或者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會這樣稱呼。人多的時候,我大多是以‘Reborn’來叫他。偶爾叫出了‘卷卷’,也是因為情緒和當時的氣氛較好,我知道他不會生氣,才這麽稱呼的。

現在叫他Reborn,是在側面的告訴他,這個答案對我來說很重要。

Reborn似有些困惑地歪了一下腦袋,這種幅度很小,但他還是做了。他用一種我看不懂的眼神凝望著我,在那種沈默不言的表情下,我覺得他的嘴唇邊的笑容都是涼薄的,連帶高挺的鼻梁都透著一股讓人難以接近的冷然。

“你不知道嗎?”

他先是說了這樣一句。

看到我迷茫地搖頭後,Reborn‘哦’了一聲。

隨後他說:

“殺手不會說喜歡。”

Reborn是這樣說的:“這對於殺手來說,是一件該死又讓人無法接受的事情。我們只會說,‘心愛’或者‘重要’。”

我無法把這兩個詞和‘喜歡’進行對標,因為不管是‘心愛’還是‘重要’,很難讓人把這兩個詞語後面直接對上活生生的人。反而用在某種事物或寵物上,更為妥帖。

比如心愛的列恩,重要的CZ75。

心愛的鬢發,重要的彭格列。

我嘴唇抖了一下,有種不知該從何說起的感覺。我甚至不敢再繼續去問這兩個詞是否可以用在我的身上。

這和我之前的想法完全不一樣。

今天撞破到了帕斯托雷家族的醜事,就像是一巴掌掀開了我心裏蒙蔽的一塊遮掩布,赤裸裸又光條條地暴露在了外面。

我甚至不敢再繼續追問他,‘我呢?我是你心愛的嗎?’

我看著他,沈默了很久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了一下。

“好吧,我知道了。”

我說。

那些現在看起來很膽大的事情,當初讓我感到快活,但一想到這些事情內在的含義其實是那樣的意思、Reborn又是這樣的態度,我就忍不住的難受。甚至我在想,這種違反道德和褻瀆對方的壞事,他到底是否和我一樣也是在享受著。

Reborn似乎對我的反應感到奇怪,他問我:“你不想問些什麽嗎,Bella.”

我深呼吸了一下,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沒什麽好問的了。”我說,既然不是喜歡我的話,我或許就知道我下一步該怎麽做了。

我站起身,走到了他的身旁,在側頭看了他一眼後,我眨了一下眼睛。

“走嗎?”

Reborn:“……”

他準備好的話全部被她堵住了。

很顯然,Reborn已經猜到了她的一些蓋棺定論,此刻也有種微妙的惱意。

但他還是伸出了手,把手心對向了年輕的少女,用這種無聲的方式示意著。

“走吧。”他說。

Reborn覺得,自己應該再給她一些時間,慢慢想明白。

我視線從他的手心劃到胳膊,歪了一下腦袋後,直接往前走了兩步。

“快走啦,卷卷!”

我說,“再不走晚上遇到甚爾會被罵的!他又要說我晚回家啊,不安全啊,之類的話了。”

手。被無視了。

Reborn收回了手,面無表情地放在身側。

“Bella。”

他在後面喊了一聲。

對方邊說話邊走動的動作頓了下來,‘嗯?’了一聲後扭過身子,露出一雙和往日一樣瑩潤的眼睛。碧綠色的眸子彎了彎,她對自己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怎麽啦,卷卷?”

越推越遠了。

Reborn擰眉。

只要遇到了Bella,所有的事情就會是打翻了的墨一樣,亂七八糟起來。不管是最開始見面時要殺了對方的心,還是現在的局面,所有的事情都變得不可控制。

但很顯然,殺手先生並不是什麽會直接說出大長篇、甚至煽情話語的人。在看到對方的反應後,Reborn頷首,禮貌地往前走了一步。

他不再說話,我也安靜了下來。

直到走到了街邊,他並沒有坐來時沢田家光的那一輛,而是帶我上了後面的車。

Reborn和我坐好後,前排的司機就非常有眼力見地啟動了車輛,向他的莊園開去。

一路無話。

直到回到莊園,我和Reborn都是沒有開口的狀態。

我們兩個人就像是彼此憋著氣,什麽都不再主動說。但是遇到司機的下車提醒時候,不管是Reborn還是我,都會露出和平時一樣的態度,有禮貌的答謝。

回到莊園洗漱完畢後,Reborn坐在床邊等待了許久。

他的視線掃過墻邊的時鐘,看到距離任務結束已經過去了四個小時,這才嘖了一聲。

他站起身子,緩慢地走到了落地鏡前。

另一邊。

洗完澡後,我把自己扔到了床上,安靜地看著天花板。

我很討厭Reborn這種感覺什麽事情都胸有成竹的態度,甚至討厭他話裏有話非要逼我認清楚的事情。

我懶得想那麽多了。

知道又怎麽樣,不知道又怎麽樣。

我在Reborn說出了那些模糊的話後,心裏非常的難受。但經過一路的沈澱,我很快就接受了現實。

我抱住了身側的一個海馬娃娃,正要摟在懷裏睡覺的時候,有人敲門了。這個時間,不是Reborn就是甚爾……

是前者的可能性會更大,因為甚爾會一邊敲門一邊大喊,直到我把門打開。

我遲疑地站在門口,手放在把手上,並沒有壓下去。

直到,他低沈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了過來。

“Bella.”

這個房間是他的,整個莊園都是Reborn的,如果他要進來,他會有一萬種方式。我自己給自己這麽找著借口說著,還是心軟地緩慢地開了門,隔著一小段縫隙,望著站在門外的Reborn。

在看清楚的那一刻,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和前不久分開的西裝模樣不同,Reborn今天不再穿那件白色的浴袍,而是換成了金邊的暗黑色。邊沿繡著覆雜的花紋,領口大開,露出了白皙的胸膛和隱約的腹肌。

按道理來說,Reborn是個講究人,每次穿西裝都要疊相應的袖扣,連帶裝飾都顯得格外相宜。此刻松垮的穿搭和沒規矩的衣服,和平時格外不同。腰間的黑色繩帶,看起來也格外輕松,似乎一拽就能夠打開。更別提他此刻頭發還帶著水汽,水珠順著發尖滑動,滴滾在他白皙的脖頸、鎖骨上,看起來有種莫名的脆弱感。

可鬼都知道,他是不可能脆弱的。

在我開門之際,Reborn就單手撐住了門,垂下眼看著我,

我抿了一下嘴巴,故作無意的‘哦’了一聲,問起來:“有什麽事嗎?卷卷?”

Reborn低聲地說著:“睡不著。”

他用那天晚上我相似的話術緩聲道:“你能陪我麽,Bella.”

Reborn白皙的胸膛上浸著微潤的水漬,我目不轉睛地看著那顆水珠從他的脖頸滑到了鎖骨、又從寬闊大方的胸襟一路落在了下面。

“……”

他、他是不是在勾引我?

我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Bella?”

我咬了咬牙,忍不住瞪了Reborn一眼,他就像是沒看懂我的眼神一樣,臉上帶著和平時一樣的冷漠。我在他臉和身材的雙重反差下,非常沒有骨氣地開了門。

明明是那樣的一張臉,卻帶著那樣的身體。

“……”

他真的該死。

說我貪戀他的身體可以,換句話說難道Reborn就沒有錯嗎?

我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這真的不能怪我。

我已經打算不想著他了,我也已經打算找別人了。他這個狀態是個什麽事兒啊??

沒有人抵得過那張臉,也沒有人能抗拒他白皙火辣的身體。

我垂頭喪氣地進了門,暗自為我的軟骨頭生著氣。

在坐到床邊後,我腦袋裏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就像屁股紮了針一樣馬上跳起來,生怕我們會再去做一些壞事兒。

就在我彈跳起來的那刻,Reborn蹲下了身子。

他握住了我的腳,並一只手按下了我的大腿,強制性地又把我按回了床上。

我被他這個舉動搞得呼吸一滯,滿腦子都是我們不會要做點什麽了吧?

然而並沒有。

他寬闊的手握住了我的腳,手掌把它們合在一起,輕輕地捂著。這種輕柔的動作是非常罕見的,更別說Reborn此刻還單膝跪在了我的面前。這樣的動作使他的胸口衣領更加低了,我甚至可以看見他胸前那兩顆隱秘的點。

昏暗的房間,月光透過窗撒在他的身上,Reborn皮膚似乎白得更加驚人了。那點滴的水珠沒入他的浴袍,他此刻就像是被渡了一層光的藝術品。

甚至在那柔軟的月色下,他的表情也顯得柔軟了很多。

我僵著身子,不知道如何是好,臉頰卻再次地開始發燙,甚至手心也開始溢出汗來。

“……Reborn?”

“嗯。”

Reborn就著這個姿勢仰視著我,帶著我的手指撫到了他的臉上。

“還生氣嗎?”Reborn問。

我心裏一跳,忍不住抿了一下嘴巴,又裝作無意地偏開腦袋。

“沒有生氣啊。”

“為什麽晚上不找我睡覺?”Reborn問。

我低下頭,一種委屈沖上了心裏,我咬著嘴唇壓抑著自己的情緒,眼淚卻在眼睛裏開始打轉起來。我吸了一下鼻子,說:“這沒什麽!”

“但是我不會再找你睡覺了。”

和07年的裏包恩不一樣,那個時候我是沒明白他要表達的‘睡覺’是什麽意思,所以才會任性的說了很多個人選。現在不和他睡覺,是因為我知道了含義,也知道他不喜歡我的事情了。

這沒什麽。

我再次在心裏對自己說。

Reborn握著我的腳,把它放在自己的膝蓋上,讓我踩著他。

“我知道了。”Reborn說。

我不懂為什麽Reborn現在還能這麽冷靜,和他處事的態度比,我簡直就是那個胡攪蠻纏的人。但問題是,之前做過的事情,讓我根本沒辦法好好面對他了。

“我或許要和你分開一段時間,”我小聲說,“我很討厭現在的我。”

我實話實說道:“我認真想了一下。我做過的事情已經不能挽回了,而且,那種壞事是讓我覺得開心的。”

“換句話說,我找更多人,做更多的壞事,那麽愉悅就是無限放大的。”

“但我不會找你了。”

因為所有的人中,除了我弟弟,我最在乎的就是Reborn。所以我不想失去Reborn,連帶那些親密的事情,就更不會再和他一起完成了。

不然以後多尷尬啊。

我在心裏悄悄補上了這一句。

“是嗎?”

他輕聲地反問了一句,就在我不知道如何接話的時候,他把我的腳提了起來,踩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我被Reborn的動作嚇了一跳,輕呼一聲後壓住了自己的裙子。

然後我就看見他握著我的腳腕,從他的肩膀一路滑到了胸膛。滾燙的手指壓著我的腳背,在他的胸口重重地壓了一下。

……!!

他鬢邊的卷發微微抖了一下,那張俊朗立體的臉在此刻顯得無比優越。Reborn氣定神閑地“哦”了一聲,語氣平緩而低沈。

“Bella,你非常聰明。”

“知道怎樣說能讓我心情不好。”

“就像是捅刀一樣,你知道我不會對你生氣,也不會不理你,你就踩著我的底線說那種的話試探我。”

我不由地皺眉,反駁道:“明明是你在試探我。一直用那種吊木偶的形式,不給我答案又想要掌控我的所有。”

看到我的反應,Reborn挑了一下眉,他似笑非笑地說:“那怎麽辦?”

“我來哄哄你?”

“什、什麽?”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了疑問。

下一秒,他握著我的腳撫到了他的腹肌上。滾燙的熱度和那種古怪的感覺,讓我一下子呆在了原地。更可怕的是,因為他手指加重了力度,我的腳也開始向下踩了。

“……!!”我被驚地說不出話。

視線不可控制的轉到Reborn的臉上,看著他額角冒出的汗,我忍不住挪了一下腳,下一秒就聽見了他的抽氣聲。

他的聲音和史卡魯是不一樣的。

史卡魯就像是家裏養的愛撒嬌的貓,會不停地鬧著你、翻開雪白的肚皮讓你摸。Reborn就像是那條很兇的狗,平時見到你也不會搖尾巴,甚至不會給任何反應。直到有天他也對你伏下了身子,弓下了背。

Reborn:“不是想玩嗎?”

我聽見他冷笑了一聲。

“那就玩。”

我被他語氣嚇得發麻,也被他的態度刺激到不行。這種淩駕在他之上的感覺讓我渾身顫抖,甚至忍不住在他發出那種嘲諷的聲音後,把腳壓了下去。

太混亂了。

我一直在說不該和他玩這種糟糕的游戲,卻又不停地被那張該死的帥臉誘惑。滾燙的觸感還有隆起不均勻的弧度,讓我羞恥到幾欲遮住眼睛,但一目睹到Reborn那淡定中帶著汗意的臉頰,我也惡劣了起來。

“Reborn,你很爽吧?”

我故意說著,“該不會是故意來勾/引我的吧。”

“被你發現了。”

他握著我的腳踝,慢悠悠地用手指蹭了一下我的腳心。看到我因為癢而蜷縮了指頭後,他把手指上晶瑩的水漬蹭到了我的大腿上。

“!!”

他比我更惡劣!

我忍無可忍地拉著他的領子,把Reborn壓在了床上。做這些的時候,他就老神在在的樣子,根本不帶反抗的。

他甚至還攤開了手,按在了我的後背,輕輕順了兩下。

“Bella,不是你這麽玩的。”

(審核,這是手指,我服了。)

Reborn從容地把我的手指撫過他的唇角,舌頭快速地卷在了我的指尖上。在吸吮和碾過之間,粗糲的舌面無比靈活,壓得我的指頭發麻,腦袋也嗡嗡作響。

“別急啊。”

Reborn說。

他把我的手又壓在了自己的胸口,讓我的指尖停在新的玩具上面。他甚至語氣裏,還夾雜著揶揄和興味。

“玩。”

我大腦發麻,比起被他之前那樣對待,這種我占據上風又不是上風的感覺更刺激。我的手被他咬住,另一只也壓在了他的胸口上。腦袋嗡嗡作響,我湊到了他的耳邊,開始像他教學的那樣,用舌頭進攻著他的耳朵。

於是Reborn不再按著我的手了,他輕輕地撫摸著我的後腦勺,一下又一下緩慢地捋順著。

在他的身上玩這些,比史卡魯要爽好多倍。

但他不會撒嬌。

我起身,看向那雙黑色的眸子,忍不住撇了一下嘴,說起要求。

“你蹭一下我。”

Reborn的眸子一下子變得危險。

“你確定?”

“嗯。”我說,“你要一邊蹭一邊說,好舒服,好想讓Bella抱著,好想讓Bella摸你。”

這句話不知道讓Reborn想到了什麽,他冷笑了一聲,再也不和我裝了。白皙的手指捏在了我的下巴上,他輕而易舉地把我壓在了身下。

“你把我當成史卡魯了?”Reborn手指捏住了我的發梢,語氣沈了下來:“我上次怎麽說的。是沒讓你爽夠嗎?”

我被他壓地呼吸一滯,緊接著感覺到大事不妙。就像是被牽動了某種情緒一樣,原本說好哄著我的Reborn這下徹底翻臉,他掀開了我的裙子,在我錯愕的表情下身子伏了下去。

我幾乎尖叫出來了。

水草和藻類交織在一起,水流沖向了縫隙。

很快,那種感覺把我送到了不知道那裏。我看見西西裏的太陽西斜,仿佛金色的餘暉落在了山林間。那種幾乎迷蒙的錯覺,讓我生理性的流下了眼淚。

好舒服。

但是好不對。

可還是好舒服。

我羞恥地哭了。

Reborn擡起頭,就要來親我。我急忙捂住了他的嘴巴,阻攔他的動作,心裏氣不過的同時,一口氣咬在了他的胸膛上。

“嘶。”

Reborn痛地皺眉。

我卻感覺到了興奮。

他的聲音就像是讓我找到了反擊點,我仗著我的力氣大,硬生生在他鎖骨、胸膛、脖頸四周留下了許多屬於我的印記。

“很舒服。”

這次不需要他問我,我主動說道:“下次我和Xanxus也試試。”

Reborn的臉色一下子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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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誰讓你不先說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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