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與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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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與晝（完）
回到N市那天，天空中飄起了小雪。
君非和左衡回到了藍灣區的大平層，二十層的樓高把窗外的不夜天完美呈現。
七弦九隱回了十九樓，當初為了隔開人，左衡直接買下了下一層，把沒能寄宿出去的兩個孩子安排到了下面。
剛才左衡直接把兩個小孩送下面去了，七弦九隱過了個快樂的好年心情很好，並且看在君非的面子上不跟人計較，確定君非沒事就回了自己的房子。
燈光開啟，窗簾落下，左衡摟住了人。
君非按住人的雙手，道：“說吧。”
左衡把自己的工作，關於組織的事，之前的所有事都說了一遍。
‘美好世界’這個組織是幾十年組織起來的，而且最開始是由受害者組織起來的。
好人不甘受苦，於是就站了起來，開始幫助自己和其他受苦的人，現在不少組織的成員就是受害者脫離苦海後自願加入的。
他們發現受害人之後，會追尋犯罪之人，會向受害者發送特定的問候，如果受害人下單，他們就會動手，開始策劃任務。
如果受害人不下單，視輕重緩急，法律能懲罰的就去舉報，不能的話他們就動手。
正義不能光明正大的時候，那就讓覆仇合理化。
如果有一天被審判，亦是絲毫不悔。
白天他們有的是有正式的工作，有的是零工散活，或是擺地攤，但是晚上，他們亦可拿起武器，去救他人於火海。
白天相對黑夜，法律相對人情，萬事不能盡善盡美，但，有人在努力。
左衡小的時候就是被他們從混亂不堪的家裏解救出來的，了解之後，直接加入，並且在接管了明面上的資產後給予了不少資助。
他喜歡那個地方，喜歡能盡情釋放心中煩躁的地方，喜歡出任務，喜歡槍瞄準蛀蟲的快感。
君非微笑：“所以？”
左衡擔心君非嫌棄自己，語氣低了：“我只是接任務，沒有亂來，再說，那些人本來就該死，你要是不喜歡，那以後我不幹了。”
君非搖頭：“不必，你喜歡就繼續，只是要註意安全。”
左衡連忙點頭：“一定，畢竟我要纏你一輩子。”
君非哦了一聲，繼續問：“那我呢？你當初到我身邊是為什麽？”
左衡沈默了。
君非嘖了一聲：“不能說？”
左衡第一次有種上課被老師質問的感覺，握住人的手忐忑不安地道：“你發現我了。”
“嗯？”
左衡解釋道：“盛氏炸彈那件事，我開了一槍，確保炸彈爆炸，你看向我了，我從瞄準鏡裏看到你了，然後你又在賽車場看見我了。”
君非點頭：“任歌，楊曦，許絲竹……你們的人來接近我是為什麽？”
左衡把之前組織的懷疑點說了，然後道：“賽車場見面後我感覺你的確很可疑，然後我就從任歌手裏接過了你的觀察任務。”
君非溫柔地撫摸著人頭：“現在呢？”
左衡與人對視，而後把頭埋在了人的脖頸：“你要說嗎？”
君非拉開人的距離，認真地看著人眼神：“我沒有壞事，對嗎？所以，沒有疑點。”
左衡垂眸：“嗯。”
手上的力道卻是大了，這人有能力離開自己，現在還有自己不知道的許多事情，他不知道萬一要是發生什麽，他會做什麽。
“所以，我的事都是真的，我的話也是真的，無論如何，我愛你，對嗎？”
左衡被這句恍若驚天大喜的話砸懵了：“你說什麽？林善，你再說一遍！”
君非語氣溫柔，看著人：“我愛你。”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猶如炸彈拋進左衡心中，瞬間天翻地覆，山呼海嘯，整個人都跟踩在雲裏一樣。
君非看著眼角紅了的人，可憐又好笑，擡手給人擦擦：“哭什麽？”
下一秒，左衡直接把人壓在了窗前狠狠吻住，熱淚滑落，沾染了兩個人的溫度。
君非承受著人的情緒，安撫地拍著人的背，一分鐘後君非面無表情地按住人不規矩的手：“左衡。”
左衡不情願地停下，摟住人不動了。
良久，左衡平緩過呼吸，問道：“你還會離開嗎？”
君非側臉：“看你，再犯渾我就讓人把你關進去。”
左衡深呼了一口氣：“我進去了你會去看我嗎？”
君非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人的臉：“要是你進去，我就換個人在身邊。”
左衡心裏嫉妒一下泛濫：“不許！”
君非摸摸人頭，微笑帶著警告意味：“所以，看你。”
左衡緊緊抱住人：“林善，說，你愛我。”
君非勾起嘴角：“我愛你。”
左衡哽咽一聲：“我也愛你，我愛你。”
君非驚訝，好笑地輕拍著人的背：“開心？”
“嗯。”
“愛我？”
“嗯。”
“我愛你？”
“嗯。”
氣氛和諧，君非都準備親人了，然後就聽到一句問話：“覺語是誰？”
君非動作一頓：“你從哪聽到這個名字的？”
左衡冷硬地道：“楓鳴莊園，你睡覺的時候說了。”
君非鎮定問道：“還說了什麽？”
左衡：“沒了，但是你語氣很親熱，所以覺語是誰？”
他當初查遍了所有這個讀音的字，這人身邊都沒有符合的人。
君非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憋多久了？”
左衡不介意這人喜歡‘過’別人，但是以後自己得是這人的全部，所以自己得知道任何一個可能會威脅自己幸福生活中危險分子。
扼殺搖籃。
現在，自己就要搞清楚，那個該死的覺語是男是女，在林善心裏到底什麽地位？
“沒多久，只是好奇問一下。”
君非姿勢自在的倚靠窗戶，雙手撐在一邊：“真的？”
左衡看著人心知肚明的眼神，妥協了：“林善，你知道我的，所以——對方是誰？”
話尾毫不掩飾的怨氣與嫉妒。
君非想了想：“你知道嗎？我之前看到過一個人，他有一個寵物，給起名覺語，那個寵物我覺得很漂亮，這個名字我感覺跟人一樣，就記了好久。”
“那個人是誰？”左衡不放心追問。
“就見過一面，我又不認識，我怎麽知道。”君非一臉無奈。
左衡松了一口氣，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那個寵物是什麽物種？”
“一條小黑蛇，很乖，很漂亮。”
看著人眼底的溫柔和笑意，左衡有點嫉妒，但又覺得跟一條蛇吃醋太過無理取鬧，沈默兩秒後道：“我怕蛇，以後我們不能養。”
君非似笑非笑地看著人：“怕蛇？”
左衡毫無羞恥地點頭。
“還怕什麽？說來聽聽，我以後看都不看一眼。”
左衡眼底一亮：“帶毛的，帶刺的，會叫的，活的……”說著看了君非一眼：“我還有點社恐，比較怕人。”
說完期待地看著眼前人。
君非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所以，左衡，你也怕我嗎？”
左衡抱住了人，低聲道：“有點，所以，林善你……”
君非白了人一眼，簡直是不知羞恥。
“不過，以後家裏不能養寵物，只能有我。”左衡還是非常堅持這一點的。
君非無奈：“行，有你一個就夠了。”
“我給小七小九他們買房子，我們分開住，哪有孩子跟父母住一起的？”
“他們不是已經住樓下了嗎？”要不是小七小九能照顧好自己，還樂意自己住，他肯定把順桿爬的人給晃醒。
“離得太近了，再說了，他們都大了，也該住校了吧？他們那麽聰明，肯定能跳級，這事我來辦怎麽樣？”
君非甩開人的手，警告道：“不怎麽樣，不要去招惹小七他們。”
這三個人傷著哪個了他都不好安撫。
左衡委屈地再度握住人手：“我知道了。”抿唇，然後道：“下次林炙來，讓他出去住酒店，不準收留他。”
“行。”估計林炙那小子還看不順眼你呢，你當人家願意跟你一個屋檐下。
“下次回家，你要跟媽說給我包紅包。”
君非差點沒繃住臉色：“行。”自己給自己要紅包，他也是第一次見到了。
“以後外出，你要給我消息報備。”
“行。”這人是不是忘了以前按監視器的行為了。
“以後下班要早點回來，不準跟別人在外逗留。”
君非現在的工作就是一家普通公司的技術員，上面安排的，君非覺得挺好的。
“行，沒有事就回來。”
“一周五回。”
君非咽下差點脫口而出的行字，語氣危險：“左衡，你是不是還想我給你餵藥？”
那事就是水到渠成的調味，哪有人每周規定次數的？還五回，應該說這人還有良心留兩天歇息時間嗎？
左衡不死心：“你也會感到舒服，而且，我會給你按時補身體，不會傷身。”
君非一腳踹開人：“一周一回。”
而且一回這人能從天黑到天明，他還跟人規定時長的事呢，這人還敢提這個。
這人就不怕早亡？要色不要命的混蛋。
左衡委屈：“我不同意！”
君非冷哼一聲：“一次也沒有。”
左衡連忙按住要起身的人：“聽你的聽你的。”隨即攬住了人的腰：“現在行嗎？”
雖是問句，但是手直接開始解人衣服，君非按住人的手：“回臥室。”
左衡看著人身後的落地窗，沈默了片刻到底沒敢在這個時候提要求，抱起人回臥室了，不過，以後遲早有機會，左衡思緒漫天地想著。
………………
等七弦兩人十六歲從大學畢業後，一個進了警局，一個進了制藥。
然後七弦就面對了數不清的大罪小罪，在連續加了兩個班後，七弦直接跟君非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哭訴。
君非無奈：“好了，說你要幹什麽？”
七弦嘿嘿一笑：“爸爸，你還記得那個犯罪檢測處理系統嗎？”
說的是上個世界的一款機器人。
君非點頭，大概明白人的意思了。
七弦道：“我想研制個軟件出來，減輕一下這個世界的負擔，需要你和小九幫我，爸爸，你幫我說服一下好不好？”
君非笑道：“你自己跟他說不行？”
七弦撇嘴：“他說要研發新藥，沒空。”隨後拉住君非的手撒嬌：“爸爸，求你了，你去暗幫我說服一下。”
從廚房出來的左衡放下盤子：“不許拉手。”一把把七弦拽來了。
七弦翻了個白眼，隨後眨眼看向君非。
君非揮開煩人的左衡，道：“你給我個條件，我去跟小九交換。”
七弦嘆了口氣：“好吧，讓我想想。”
左衡謹慎問道：“什麽事？”
每次這兩個小孩一有事，左衡就感覺自己被扔到一邊，有一次林九去參加創賽，要求必須有家長陪同，於是左衡硬生生獨守空房三天。
而且，每次林善都不站自己這邊，雖說也不偏袒，但就是很讓人不爽。
君非道：“小七那邊要開發一個軟件，需要我和小九幫忙。”
左衡一下子抓住了重點：“你也要幫忙？”
君非嘆氣：“居家辦公。”
左衡一下子高興了，對一旁的七弦都換了個好臉色：“那就好，快來吃飯。”
七弦跟在君非身邊，低聲道：“爸爸，這人簡直是最不正常的一個。”他短短接觸就感到煩人。
君非拍了一下人：“好了，去洗手吃飯。”
七弦長長嘆了口氣：“知道了。”
等組織裏的每個人都被左衡炫耀過一遍後，紛紛感嘆，這樣的人也能有人收，簡直是奇跡。
同時覺得林善有這麽一個的愛人簡直是羊入虎口，無比可憐，心裏也開始猜測兩人能在一起多長時間。
後來，七弦和九隱步入黃金年齡段，開始被林秀兩人催婚了，兩人嚇得直接進了保密部門去為國做貢獻去了，林秀只得遺憾。
而這時候君非的原主心願已經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任務也在穩步進行，空間能量反饋很定時。
估計等人死的時候任務才會全部完成，事實也的確如此。
再後來，眾人震驚看著白頭到老的兩人，這兩人還真有好果呢！簡直是讓人不敢置信。
在一起度過幾十個春秋後，任務結束，君非和七弦九隱平穩離開了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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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非和左衡回到了藍灣區的大平層，二十層的樓高把窗外的不夜天完美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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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左衡直接把兩個小孩送下面去了，七弦九隱過了個快樂的好年心情很好，並且看在君非的面子上不跟人計較，確定君非沒事就回了自己的房子。
燈光開啟，窗簾落下，左衡摟住了人。
君非按住人的雙手，道：“說吧。”
左衡把自己的工作，關於組織的事，之前的所有事都說了一遍。
‘美好世界’這個組織是幾十年組織起來的，而且最開始是由受害者組織起來的。
好人不甘受苦，於是就站了起來，開始幫助自己和其他受苦的人，現在不少組織的成員就是受害者脫離苦海後自願加入的。
他們發現受害人之後，會追尋犯罪之人，會向受害者發送特定的問候，如果受害人下單，他們就會動手，開始策劃任務。
如果受害人不下單，視輕重緩急，法律能懲罰的就去舉報，不能的話他們就動手。
正義不能光明正大的時候，那就讓覆仇合理化。
如果有一天被審判，亦是絲毫不悔。
白天他們有的是有正式的工作，有的是零工散活，或是擺地攤，但是晚上，他們亦可拿起武器，去救他人於火海。
白天相對黑夜，法律相對人情，萬事不能盡善盡美，但，有人在努力。
左衡小的時候就是被他們從混亂不堪的家裏解救出來的，了解之後，直接加入，並且在接管了明面上的資產後給予了不少資助。
他喜歡那個地方，喜歡能盡情釋放心中煩躁的地方，喜歡出任務，喜歡槍瞄準蛀蟲的快感。
君非微笑：“所以？”
左衡擔心君非嫌棄自己，語氣低了：“我只是接任務，沒有亂來，再說，那些人本來就該死，你要是不喜歡，那以後我不幹了。”
君非搖頭：“不必，你喜歡就繼續，只是要註意安全。”
左衡連忙點頭：“一定，畢竟我要纏你一輩子。”
君非哦了一聲，繼續問：“那我呢？你當初到我身邊是為什麽？”
左衡沈默了。
君非嘖了一聲：“不能說？”
左衡第一次有種上課被老師質問的感覺，握住人的手忐忑不安地道：“你發現我了。”
“嗯？”
左衡解釋道：“盛氏炸彈那件事，我開了一槍，確保炸彈爆炸，你看向我了，我從瞄準鏡裏看到你了，然後你又在賽車場看見我了。”
君非點頭：“任歌，楊曦，許絲竹……你們的人來接近我是為什麽？”
左衡把之前組織的懷疑點說了，然後道：“賽車場見面後我感覺你的確很可疑，然後我就從任歌手裏接過了你的觀察任務。”
君非溫柔地撫摸著人頭：“現在呢？”
左衡與人對視，而後把頭埋在了人的脖頸：“你要說嗎？”
君非拉開人的距離，認真地看著人眼神：“我沒有壞事，對嗎？所以，沒有疑點。”
左衡垂眸：“嗯。”
手上的力道卻是大了，這人有能力離開自己，現在還有自己不知道的許多事情，他不知道萬一要是發生什麽，他會做什麽。
“所以，我的事都是真的，我的話也是真的，無論如何，我愛你，對嗎？”
左衡被這句恍若驚天大喜的話砸懵了：“你說什麽？林善，你再說一遍！”
君非語氣溫柔，看著人：“我愛你。”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猶如炸彈拋進左衡心中，瞬間天翻地覆，山呼海嘯，整個人都跟踩在雲裏一樣。
君非看著眼角紅了的人，可憐又好笑，擡手給人擦擦：“哭什麽？”
下一秒，左衡直接把人壓在了窗前狠狠吻住，熱淚滑落，沾染了兩個人的溫度。
君非承受著人的情緒，安撫地拍著人的背，一分鐘後君非面無表情地按住人不規矩的手：“左衡。”
左衡不情願地停下，摟住人不動了。
良久，左衡平緩過呼吸，問道：“你還會離開嗎？”
君非側臉：“看你，再犯渾我就讓人把你關進去。”
左衡深呼了一口氣：“我進去了你會去看我嗎？”
君非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人的臉：“要是你進去，我就換個人在身邊。”
左衡心裏嫉妒一下泛濫：“不許！”
君非摸摸人頭，微笑帶著警告意味：“所以，看你。”
左衡緊緊抱住人：“林善，說，你愛我。”
君非勾起嘴角：“我愛你。”
左衡哽咽一聲：“我也愛你，我愛你。”
君非驚訝，好笑地輕拍著人的背：“開心？”
“嗯。”
“愛我？”
“嗯。”
“我愛你？”
“嗯。”
氣氛和諧，君非都準備親人了，然後就聽到一句問話：“覺語是誰？”
君非動作一頓：“你從哪聽到這個名字的？”
左衡冷硬地道：“楓鳴莊園，你睡覺的時候說了。”
君非鎮定問道：“還說了什麽？”
左衡：“沒了，但是你語氣很親熱，所以覺語是誰？”
他當初查遍了所有這個讀音的字，這人身邊都沒有符合的人。
君非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憋多久了？”
左衡不介意這人喜歡‘過’別人，但是以後自己得是這人的全部，所以自己得知道任何一個可能會威脅自己幸福生活中危險分子。
扼殺搖籃。
現在，自己就要搞清楚，那個該死的覺語是男是女，在林善心裏到底什麽地位？
“沒多久，只是好奇問一下。”
君非姿勢自在的倚靠窗戶，雙手撐在一邊：“真的？”
左衡看著人心知肚明的眼神，妥協了：“林善，你知道我的，所以——對方是誰？”
話尾毫不掩飾的怨氣與嫉妒。
君非想了想：“你知道嗎？我之前看到過一個人，他有一個寵物，給起名覺語，那個寵物我覺得很漂亮，這個名字我感覺跟人一樣，就記了好久。”
“那個人是誰？”左衡不放心追問。
“就見過一面，我又不認識，我怎麽知道。”君非一臉無奈。
左衡松了一口氣，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那個寵物是什麽物種？”
“一條小黑蛇，很乖，很漂亮。”
看著人眼底的溫柔和笑意，左衡有點嫉妒，但又覺得跟一條蛇吃醋太過無理取鬧，沈默兩秒後道：“我怕蛇，以後我們不能養。”
君非似笑非笑地看著人：“怕蛇？”
左衡毫無羞恥地點頭。
“還怕什麽？說來聽聽，我以後看都不看一眼。”
左衡眼底一亮：“帶毛的，帶刺的，會叫的，活的……”說著看了君非一眼：“我還有點社恐，比較怕人。”
說完期待地看著眼前人。
君非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所以，左衡，你也怕我嗎？”
左衡抱住了人，低聲道：“有點，所以，林善你……”
君非白了人一眼，簡直是不知羞恥。
“不過，以後家裏不能養寵物，只能有我。”左衡還是非常堅持這一點的。
君非無奈：“行，有你一個就夠了。”
“我給小七小九他們買房子，我們分開住，哪有孩子跟父母住一起的？”
“他們不是已經住樓下了嗎？”要不是小七小九能照顧好自己，還樂意自己住，他肯定把順桿爬的人給晃醒。
“離得太近了，再說了，他們都大了，也該住校了吧？他們那麽聰明，肯定能跳級，這事我來辦怎麽樣？”
君非甩開人的手，警告道：“不怎麽樣，不要去招惹小七他們。”
這三個人傷著哪個了他都不好安撫。
左衡委屈地再度握住人手：“我知道了。”抿唇，然後道：“下次林炙來，讓他出去住酒店，不準收留他。”
“行。”估計林炙那小子還看不順眼你呢，你當人家願意跟你一個屋檐下。
“下次回家，你要跟媽說給我包紅包。”
君非差點沒繃住臉色：“行。”自己給自己要紅包，他也是第一次見到了。
“以後外出，你要給我消息報備。”
“行。”這人是不是忘了以前按監視器的行為了。
“以後下班要早點回來，不準跟別人在外逗留。”
君非現在的工作就是一家普通公司的技術員，上面安排的，君非覺得挺好的。
“行，沒有事就回來。”
“一周五回。”
君非咽下差點脫口而出的行字，語氣危險：“左衡，你是不是還想我給你餵藥？”
那事就是水到渠成的調味，哪有人每周規定次數的？還五回，應該說這人還有良心留兩天歇息時間嗎？
左衡不死心：“你也會感到舒服，而且，我會給你按時補身體，不會傷身。”
君非一腳踹開人：“一周一回。”
而且一回這人能從天黑到天明，他還跟人規定時長的事呢，這人還敢提這個。
這人就不怕早亡？要色不要命的混蛋。
左衡委屈：“我不同意！”
君非冷哼一聲：“一次也沒有。”
左衡連忙按住要起身的人：“聽你的聽你的。”隨即攬住了人的腰：“現在行嗎？”
雖是問句，但是手直接開始解人衣服，君非按住人的手：“回臥室。”
左衡看著人身後的落地窗，沈默了片刻到底沒敢在這個時候提要求，抱起人回臥室了，不過，以後遲早有機會，左衡思緒漫天地想著。
………………
等七弦兩人十六歲從大學畢業後，一個進了警局，一個進了制藥。
然後七弦就面對了數不清的大罪小罪，在連續加了兩個班後，七弦直接跟君非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哭訴。
君非無奈：“好了，說你要幹什麽？”
七弦嘿嘿一笑：“爸爸，你還記得那個犯罪檢測處理系統嗎？”
說的是上個世界的一款機器人。
君非點頭，大概明白人的意思了。
七弦道：“我想研制個軟件出來，減輕一下這個世界的負擔，需要你和小九幫我，爸爸，你幫我說服一下好不好？”
君非笑道：“你自己跟他說不行？”
七弦撇嘴：“他說要研發新藥，沒空。”隨後拉住君非的手撒嬌：“爸爸，求你了，你去暗幫我說服一下。”
從廚房出來的左衡放下盤子：“不許拉手。”一把把七弦拽來了。
七弦翻了個白眼，隨後眨眼看向君非。
君非揮開煩人的左衡，道：“你給我個條件，我去跟小九交換。”
七弦嘆了口氣：“好吧，讓我想想。”
左衡謹慎問道：“什麽事？”
每次這兩個小孩一有事，左衡就感覺自己被扔到一邊，有一次林九去參加創賽，要求必須有家長陪同，於是左衡硬生生獨守空房三天。
而且，每次林善都不站自己這邊，雖說也不偏袒，但就是很讓人不爽。
君非道：“小七那邊要開發一個軟件，需要我和小九幫忙。”
左衡一下子抓住了重點：“你也要幫忙？”
君非嘆氣：“居家辦公。”
左衡一下子高興了，對一旁的七弦都換了個好臉色：“那就好，快來吃飯。”
七弦跟在君非身邊，低聲道：“爸爸，這人簡直是最不正常的一個。”他短短接觸就感到煩人。
君非拍了一下人：“好了，去洗手吃飯。”
七弦長長嘆了口氣：“知道了。”
等組織裏的每個人都被左衡炫耀過一遍後，紛紛感嘆，這樣的人也能有人收，簡直是奇跡。
同時覺得林善有這麽一個的愛人簡直是羊入虎口，無比可憐，心裏也開始猜測兩人能在一起多長時間。
後來，七弦和九隱步入黃金年齡段，開始被林秀兩人催婚了，兩人嚇得直接進了保密部門去為國做貢獻去了，林秀只得遺憾。
而這時候君非的原主心願已經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任務也在穩步進行，空間能量反饋很定時。
估計等人死的時候任務才會全部完成，事實也的確如此。
再後來，眾人震驚看著白頭到老的兩人，這兩人還真有好果呢！簡直是讓人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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