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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宰天使(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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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宰天使(9)

當以塞得知自己好友現在的情人是薩德·撒西,並持續了一年多了的時候,神情都有點恍惚了,不敢置信。

緩過神後,以塞神色極為認真:“你是自願的嗎?”

君非感覺微妙,這人對原主怎麽有點——護崽?!

“嗯,我們之間達成協議。”

“你需要給他什麽?”以塞很清楚雙方都有所得才能合作。

君非想起前三個月自己給了三杯血,和後幾個月什麽也沒有索求的人,當時自己比較忙,沒細想,現在看來,是有點奇怪。

“血,他也需要血。”

以塞眉頭依舊不散,她聽過薩德·撒西的名聲,不是個好人,彌亞太善良不願意把人想得那麽壞,很容易受騙。

對方那麽多情人也是和彌亞一樣?對於這個猜測以塞不敢肯定,如此巧合的事情需要仔細思考,這是她實習的時候學到的最重要的一件事。

“你們約定了這個事情的期限了嗎?”

君非:“沒有。”原主這個朋友很不錯。

“你接下來要外出,你和他打算怎麽辦?”

“傳送陣。”

以塞聞言有些詫異,傳送陣所需不小,對方費這麽堅持,只為好友的血?不!一定有其他原因!

“要是你們之間出了意外?”

以塞這麽直接是因為之前他們都是這樣的,兩人甚至會細細分析如何得到目標情人的芳心。

君非很平靜:“我現在得到血不算難事。”除卻守衛第一的盛名,聖子的加持和照顧也足以。

以塞看著人不以為意並心有打算的樣子,眉頭終於舒展了:“也是,彌亞,不錯不錯,長大了!”說著大力拍了拍人肩膀,很是欣慰。

看來聖殿是個讓人進步的地方,彌亞比以前沈穩多了。

君非忍住了起身的動作,無奈點頭:“嗯。”原主就這一個朋友,算了。

在送人離開後,君非沒回了聖殿,去了另一個地方,橡木大門緩緩打開,仆人屈身行禮:“先生。”

“你家主人呢?”

仆人伸手:“在大廳,您請。”

大廳的門打開,雖然夜色才露苗頭,但是這裏已經點上了燈。

君非走進,解下白色的鬥篷,仆人接過,十分熟練。

君非看著主位上面無表情的人,對一旁的管家道:“出去。”

管家已經能做到察覺氣氛判斷當場該聽誰的話,眼下,明顯是該聽這位的:“是。”

大門關上,君非在人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有事?”他來這裏是想問問血的事,但這人明顯不對勁,以防萬一,還是問一句比較好。

薩德·撒西看著和往常一樣的人,笑意浮於表面:“沒有,你呢?”這人向來是無事不登門的性子。

這人不說君非也不追問:“我們之間該定個期限。”

薩德·撒西放下交疊的長腿,坐直了身體,輕笑了一聲:“親愛的,怎麽突然想起這個了?擔心我不能滿足你?”

君非瞇了下眼,看著人平靜又陰陽怪氣的樣子,道:“你在生氣?”

薩德·撒西嘴角弧度擴大,眼神卻沒有變化,皮笑肉不笑:“親愛的如何能確定?”

君非直接回到正題,語氣平穩:“依照這段時間來看,你已經不需要我的血,撒西,期限到了,願你安好。”說著就要起身。

薩德·撒西猛地起身,把人一下子按回了位置上,低頭與人對視:“不許!”

看著人平靜地等著自己解釋的眼神,薩德·撒西緩緩地吐了一口氣:“你生氣了嗎?”

他知道這人沒有生氣,但是還是要問,他甚至希望這人生氣。

君非淡淡道:“你腦子不清醒?”

薩德·撒西看著人不變的神色,驀地笑了出來,頭輕枕在人肩上,有幾分不能自已,這人就是這個性子,自己用錯方法了:“清醒了,多謝親愛的提醒。”

說著直起身子,把椅子拉到人身邊坐下:“親愛的,怎麽突然提起期限了?”

君非抽出自己的手:“穩定。”

薩德·撒西反問:“我不穩定嗎?親愛的,自從你進聖殿,我可沒有斷過一次血,連消耗的傳送陣都是我的。”

把人手抓回,薩德·撒西繼續道:“我只給你要了三次血,其他可都沒有打擾你,也一直在幫你保守秘密,親愛的,你哪裏不滿意?”

君非動了動手指,道:“最近有情人嗎?”

薩德·撒西捏人手指的動作一頓,笑了出來:“親愛的,你在擔心這個嗎?我可是一直都只有你啊。”

這人是在嫉妒嗎?真好啊!

“那你需要的血?”

“又不是只有情人的血才起作用,欲望之血多得是。”他以前多是無聊找樂子。

君非擡手虎口掐住了人的下巴,看著人的眼睛,道:“所以,你在我這的目的是什麽?”他不信這人是無利而往的人。

這人不關註聖殿的事,不需要自己的血,做事符合自己心意,就連控血的能力也沒有再起動用,他覺得在離開之前需要把這個隱患給去掉。

薩德·撒西把自己往人手裏送了送,靠近了人,胳膊勒住了人的腰身:“親愛的覺得呢?”

看著懷裏不安分的人,君非手落在人脖頸上,血液的流動分外明顯,這人這個性子也會重蹈覆轍?

比起這人對自己有感情,君非更相信這人是無聊想找個樂子,這個人的劣性根尤甚。

“親愛的?”薩德·撒西見人一直不說話,稍稍起身,看著人如太陽色的眼睛如月色冷漠,有點不確定。

君非仔細地看著眼前的人,黑色的眼睛顯得燈光的反射格外明亮:“你今天去我房間了?”

薩德·撒西擡手聞了聞自己,也不否認:“親愛的還是能聞見味道?我都洗過身子了!”

君非房裏的香是特制的,很淡,但是留味持久,能在物件上兩天不散,剛才這人枕在君非肩上,君非聞到了一絲氣味。

“去聖殿有事找我?”

薩德·撒西調笑道:“沒事就不能找你?沒想到親愛的還有私會,倒是叫人傷心。”有點做作。

君非警告地看人:“只是朋友,不許找她麻煩。”這人要是不順心以塞估計會有麻煩。

薩德·撒西一副被冤枉的神色:“親愛的我只是好奇——這樣是什麽意思?”說著擡起手把人給抱的緊密合縫,還拍了拍。

君非不解:“因為這個?”

這人不會真的又和前幾個世界一樣吧?這性子這樣,實在是——愚蠢。

薩德·撒西哼笑了一聲:“不,我只是想——”未出的話用行動落實。

薩德·撒西一手按住人的後腦勺把人按向自己,吻住了人,重重一吻又放開,額頭相抵:“親愛的,想打我嗎?”

君非看到了人眼底的緊張,笑了出來,原來這人真是醫者不自醫,有意思:“不。”

“親愛的,看來我們可以繼續了。”重新低頭,薩德·撒西把人給吻實了,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好。

幾秒後君非舌尖一疼,想把人給推開,薩德·撒西卻是格外強硬了起來,箍住人的雙手把人給壓制住了。

血腥氣不但沒讓人停下,反而進一步刺激了人的情緒,放大了感官與嗅覺,不想放開。

君非仰頭仰的脖子有點酸,這人有點不知輕重,牙齒一磕,熟悉的血腥味入喉,心頭立刻灼熱了起來。

薩德·撒西戀戀不舍的放開人,按了按人的眉心,笑道:“親愛的,看來今天我不用給你血了。”

君非拿出帕子擦了擦唇,有點疼,端起長桌上的茶杯潤了潤:“不要見血,沒有下次。”

薩德·撒西心裏有點無奈這人這個樣子,又有點愉悅這人不客氣的態度:“遵命親愛的~”

低頭想再來一次,君非按住了人:“撒西。”

這個溫柔又親昵的語氣,薩德·撒西順著人的力道慢慢坐在了椅子上:“親愛的想說什麽?”

君非道:“我們期限到下一次聖殿選拔,主要交換是血液。”

自己不是必需對方的血,這人也不是必需自己,但要協議,血液交換就是主選。

要是五年內不能解決這人控制血並約束自己的問題,那自己就可以殺掉這人了。

薩德·撒西嘆了口氣:“親愛的,你是不是找到其他的血了,這麽急切與我劃清界限?”

這話在一定程度上沒錯。

君非道:“還是說現在?”

薩德·撒西妥協:“好吧,聽親愛的,到下一次選拔前。”

君非繼續道:“你想做我的情人?”

薩德·撒西格外喜歡這人這時候的直白:“親愛的,你不喜歡嗎?剛才我沒表現好?”說著還想再靠上來。

君非握住人的手,道:“這五年內聖殿不許□□,你知道嗎?”

肌膚之親,人之常情,聖殿戒條是指聖殿內不許此事,在外並無規定。

薩德·撒西看著人認真說此事的樣子,心頭癢癢的,還是沒忍住捏了捏人的臉,得到了一個光明球。

習以為常地躲過,笑道:“親愛的,我還沒想到這事,親愛的倒是積極,以前想過?還是說親愛的很早就對我迷戀了?”

君非面無表情:“要是情人,沒有床事,要是合作,不許冒犯。”

薩德·撒西語氣暧昧:“親愛的,你知道就算不在床上也可以彼此玩樂嗎?”很是不正經。

砰砰砰——

三個光明球落地,周圍瞬間一片狼藉,君非現在的光明力可比之前強多了,地上不止是裂縫。

薩德·撒西被嗆了兩聲捂著心口面色委屈:“親愛的,好疼啊!”

連個血都沒掉,就是被震了一下,君非語氣含著警告:“不要把你以往的喜好帶到我面前。”

這人要是活夠了他不介意幫幫忙。

薩德·撒西連忙辯解:“親愛的,我只是知識面廣了一些,沒必要這麽狠心吧!再說,我可不想親愛的碰那些,我可比它們好太多了!”

以前有個情人很喜歡這些,薩德·撒西聽人說過一耳,就記住了,記憶力好又不是他的錯。

“所以,你選前者?”君非看著有些狼狽的人分外冷漠。

薩德·撒西點頭,聲音都熱情了起來:“當然了親愛的,我相信我們會很契合的!”

君非心裏八分肯定變成了九分,走進,擡手給人理了理額前的頭發:“撒西,我們之間可以是彼此滿意,對嗎?”無比溫柔。

薩德·撒西看著人眼底的情意,一下溺了進去,眨眨眼,也認真了幾分:“嗯,會的。”

“很好。”君非收回手,眼裏的情緒如潮水般退了幹凈:“我該回去了。”

薩德·撒西拉住了人的手,低聲道:“親愛的,我們是不是該有一個晚安吻?”

君非看著人仍帶著血色的唇,近身微微擡頭,一觸即分:“晚安。”說完,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

薩德·撒西摸著嘴角,看著人不見的方向,自言自語道:“親愛的,晚安吻應該親在臉頰。”不過,他現在更喜歡這樣。

————

光明元素的信仰光明神,木元素信仰生命之神,火元素信仰火神,水元素信仰水神,風元素信仰風神,幾者多能友好相處。

無有魔力的普通民眾多信仰神衛大陸的正教,即天明教,光明神是神明,聖殿正是因此而建。

在千百年的發展中,聖殿不止有光明神的信仰,也有其他各神的信仰,包容而和諧。

所以聖殿第一條戒文是:忠於你的神明,而不是忠於某某神明。

當初光明之力式微,聖子出現後信仰得以傳播,光明屬性的人也開始不斷出現。

在君非這屆選拔落幕後,光明神的信仰再次被推上一個高度,若是賜福如常,兩年後光明信仰將會是個巔峰。

當具體的目標出現,行動的指向性就很好確定,這句話不僅適用於生活,也適合用於蠢蠢欲動的人。

當年阿瑪達出現後並非是風平浪靜的,許多危險都被隱藏,被暗暗清除,當計劃失敗再次卷土重來時,主導者會更是謹慎。

十二人騎著馬還有兩輛馬車出了米利西,離開時不可用傳送,返程可以一日千裏,這是一向的原則。

行了一個鐘頭,君非擡手,道:“有河流,休息一個鐘頭。”

幾人愕然,這會不會太散漫了?

利未抽出自己的劍,動作格外愛惜,但是還是要見血的,畢竟劍飲了血才能鋒利。

哈謝(第五)看著便俄憫(第四)不安的神情,走近關心道:“怎麽了?”

便俄憫輕聲道:“我感受到了地獄的氣息。”

話音剛落,眾人就被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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