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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宰天使(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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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宰天使(10)

這裏是野外,蟲飛草綠,春色在逐漸渲染人間,平時也會有小動物嬉戲,也不會寂靜無聲,但此時人員眾多,倒顯得安靜了。

黑壓壓的黑暗元素讓人忍不住咽了下喉頭,盡管不怕,但是人數上的優勢還是挺具有壓迫性的。

但理有點興奮:“要比比嗎?”

約瑟哦了一聲:“怎麽比?”

其他幾人也很感興趣。

“誰最快、最多?”

利未一劍揮了出去:“可以。”

雅特手裏的綠色魔力成鞭,快速又狠厲地抽向身穿黑衣的敵人:“可以。”

哈謝與便俄憫對視點頭,互相借力,躲避攻擊的同時反擊敵人,明顯也是同意。

麥倫有點擔心:“小心。”翻身下馬避開了一個敵人。

約瑟笑嘻嘻道:“麥倫,你在害怕嗎?”

蘇娜給人眨了眨眼:“來這邊,我保護你。”

麥倫無奈:“我是說真的。”

拿弗一道藤蔓甩開敵人,跳到了但理身邊:“你要是逞強,就別怪我下手重。”

但理有點不服:“你才逞強!還有——”下意識避開黑暗魔力:“你就不能不下手!”每次這人都是這個死樣子,自己受傷了還罰自己,弄的自己身上連個榮耀的疤都不能留!

拿弗不為所動地旋身震開敵人:“不能。”不然這人肯定不長記性。

但理氣得下手都利索起來了。

以迦呵了一聲:“真蠢。”被人牽著鼻子走還不知情,還有,這些人能不能別劃自己衣服!很難得知不知道!

科赫看著身邊怒氣滿滿的以迦,有點疑惑:“你說誰?”

以迦翻了個白眼:“不是說你!”書呆子!

科赫哦了一聲,繼續專心打架。

君非避開一道魔力連連後退了幾步,他看得清楚這群人主要在針對自己,心裏也猜了大概。

手中光明白劍熠熠生輝,血從劍身留至劍尖,沾絲毫臟汙。旋身踢飛一人,借此力君非向前一刺,然後手上一使勁,翻身閃過身後的刀刃。

身邊的敵人屍身墜地,君非也被五人圍住了,離得最近的是便俄憫,見君非情況,手心一甩,透明色的水箭飛向兩人,敵人躲過也為君非打開了路。

哈謝護住了人身後,見人成功,道:“可有事?”

便俄憫微微搖頭:“無事。”

君非彎腰繞過一人,反手一劍刺中了人的胸膛,然後白劍化鏢射了出去,正中一人眉心,也化解了一道攻擊。

身後氣息逼近,君非知道躲不過了,下意識側身想減少傷害,結果並未受到攻擊,解決掉手裏的人,君非回頭,看著混戰的眾人,看不出是誰幫的忙。

掃了一眼眾人,君非心念一動,光明元素瞬間凝聚,純粹強大的能量在這片空間散開,使得敵我雙方均是亂了一下腳步。

領頭的敵人壓下心裏情緒,下令撤退,塵土飄蕩間敵人不見了蹤影,留下一地的淩亂和有些懵的眾人。

“這就走了?”蘇娜松了一口氣,有點不敢相信。

約瑟環視一周:“看來是的。”

但理指了指利未,喘著氣道:“他都收起劍了,應該沒事了。”

眾人聞言紛紛松了口氣,以迦捂住肩膀罵了一聲:“那群混蛋,以後再見我一定報仇!”

麥倫嘆氣:“你是不是應該先包紮一下?”

以迦眼裏怒火不散:“該死的!我新買的衣服才穿了這一次就被劃爛了!該死的!”

麥倫:“…………”原來是在為衣服生氣。

蘇娜忍住笑:“好了,我去拿藥,大家先歇歇吧。”

眾人多多少少都負傷了,畢竟雙拳難敵四腳,人數真的也是一個要點。

君非和利未算是受傷最輕的,眾人在河邊坐了下來,修整清理傷口。

利未在君非身邊坐下,道:“你平時比試是不是沒有盡全力?”剛才那一招他很確定他抵不過。

雅特聞言也轉頭盯住了人。

君非搖頭:“剛才只是情急。”平時聖殿比試他只用了光明元素,倒也盡了八分力。

以迦從身後飄過哼了一聲:“騙子。”

君非:“……”這人受最重的傷還是這麽有活力,不錯。

利未思索:難不成生死之間能激發潛力?雅特也覆盤了起來。

便俄憫給哈謝包紮好後猶豫著來到了君非身邊,看著人還是穩重冷靜的樣子,小聲道:“你知道黑暗使者嗎?”

君非看向人,放輕聲音:“你說。”

自諸神誕生之後,世界的發展就越發完善,當光明神、生命神等正面神明在人間被廣泛傳播時,黑暗神也開始大肆活躍。

當天堂光明之力濃郁時,地獄裏群魔亂舞,當眾神的信仰被凝聚時,黑暗神也有祂忠實的追隨者。

當聖殿成為神衛大陸的象征時,魔王的四名追隨者的名聲也響徹大陸,讓人聞風喪膽,小兒止啼。

四魔使分別是尼克斯、莫恩那恩、帕法沙德和瓦夫格,其中最兇殘的就是帕法沙德。

“……如果我沒看錯,這次襲擊我們的就是帕法沙德的人。”便俄憫對史事有些了解,所以對魔使的人員裝飾很了解,即使幾人之間差別很是細微。

他對黑暗氣息也格外敏感,所以他覺得此事不會完結:“我想,我們應該寫信給聖殿,說明這件事。”。

君非頷首:“我會慎重考慮。”黑暗屬性的事倒是可以問問一個人。

這邊,撤退的敵人有些狼狽的回到了自己的地方,緩過來氣後一人有點不甘心:“大人,為什麽不繼續?我們明顯可以戰勝他們!”

領頭的人冷冷地看著人:“我自有我的道理。”然後環視一周,氣勢壓下:“以後方凡是他們的事都要事先問過我,不要擅自行動,要是擅自行動就別怪我狠心!”

眾人心裏一顫,連忙說是,最近大人性子越來越不好琢磨了。

“魔王那邊情況怎麽樣?”

一人道:“尼克斯那邊說是時候還不到,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

領頭人沈思片刻,道:“告訴他,越快越好,以防生變。”人找到了,所以要盡快了。

“是!”

晚上,眾人在一個小鎮歇息。關上門,君非設好了傳送陣,把寫好的信送了過去,等了一會兒,也不見有回信,君非想莫不是對方也不知?

看了會神衛大陸的史書,桌上的傳送陣開始冒光,君非擡頭,然後就對上了一雙熟悉的眼睛。

君非還沒出聲,薩德·撒西就從桌上跳下到君非身邊,掃了一下人:“親愛的,你受傷了?”

君非一把按住人亂摸的手:“坐下,沒有。”

薩德·撒西如釋重負:“我就知道親愛的厲害!”說著溫柔地吻了吻人的嘴角。

君非把手邊的書放好,把人也放好:“你是親自來給我解答問題的?”

薩德·撒西眼底泛起溫情,還有一絲不正經:“當然!親愛的想知道什麽?”

君非擰眉:“你到底看沒看我的信?”

薩德·撒西為自己辯解:“當然看了~親愛的,不要這麽無趣嘛!我人都在這了,你還想無關的事?”

君非眼皮一擡,瞬間壓下了人的嬉皮笑臉:“無趣?!你第一次知道?”

薩德·撒西摩挲著手裏的肌膚,與人貼近:“親愛的,我說的是無趣的話題,親愛的怎麽會無趣呢?親愛的最有意思了!”好比現在。

君非不跟人費口舌:“你與帕法沙德有聯系?”

薩德·撒西迷茫了一瞬,反應過來後道:“我怎麽可能與他有聯系,我又不認識他!這都多長時間了,他還活著?!”

君非看著人真情實感地抱怨:“你身為黑暗屬性,跟地獄沒有聯系?”這人閑著沒事幹可不是個祈禱的性子。

薩德·撒西否口:“親愛的,你這是固定印象!你還是光明屬性呢!你跟天堂有聯系?”

君非揚起嘴角,語氣莫測:“你怎麽知道沒有聯系?”

薩德·撒西看著人不似開玩笑的樣子,趕緊伸手去摸人的後背,確定沒什麽後松了一口氣:“親愛的!你又嚇我!你才沒有翅膀呢!”

這人是光明屬性不算什麽,但是這人要是撲棱蛾子,他可不喜歡。

君非收起笑,語氣帶上了一絲命令:“是的,嚇你的,撒西——”

“親愛的想說什麽?”薩德·撒西對於君非這個玩笑很喜歡,他喜歡這人心思放在自己身上的樣子。

“沒有聯系就去制造聯系,懂嗎?”

薩德·撒西動作一頓,看著人意味深長的眼神,笑意不達眼底:“親愛的,懂了。”低垂的眼捷遮住了眼裏全部的思緒。

君非滿意了:“多謝。”

薩德·撒西勾起嘴角:“不謝,而且——”俯身靠近:“身為情人我總要討人歡心才是。”

君非看著人眼底的亮色,覺得果然還是黑色好看,低聲道:“撒西,有沒有說過你的眼睛很漂亮?”

薩德·撒西驀地笑了出來:“親愛的,用我的話來討好我可是投機取巧啊!不過——答案是沒有。”沒人敢在不是個好人的薩德·撒西面前說這樣的話。

君非給予人肯定:“很漂亮。”

“親愛的……”

話語淹沒在人唇齒間,無聲證明。

在薩德·撒西有點剎不住車的時候,君非放開了人:“你該回去了。”

“…………”看著人抽身無情的樣子,薩德·撒西氣笑了:“親愛的,離白天還早著呢。”說著拉住人手想繼續。

君非捏住人下巴:“或許你應該期待下次。”

薩德·撒西有點不適地動了動頭,把人的手從下巴移到了手心:“親愛的,雖然我覺得這是謊話,但是我願意相信。”

君非靜靜看著人,見人起身,道:“血。”

薩德·撒西嘆了口氣:“親愛的,我覺得我上當了。”話雖這樣說還是給了人一滴血。

君非咽下血,有些饜足:“你想終止,隨時可以。”

薩德·撒西無奈抱住了人,頭蹭了蹭人脖頸:“親愛的,我就是開個玩笑嘛。”雖然有點掌控不了,但是很有意思。

當眾人第三次遇到黑暗使者的截殺時,聖殿的回信才到達,等看完後眾人沈默了。

約瑟語氣猶疑:“聖殿這是讓我們不要擔憂,繼續賜福?”

沒方法,沒意見,沒支持,這回信跟沒有根本沒有區別!

蘇娜聳聳肩:“我都不知道我有這麽大的能力,能忽視他們。”信中說忽視就行,這是她想忽視就能忽視的嗎?!

麥倫剛想說什麽就被拿弗搶先了:“難不成聖殿和黑暗勾結了?”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看向拿弗,震驚又若有所思。

科赫想了一下,搖搖頭:“應該不可能。”就算大主教背棄了信仰,但阿瑪達不會。

“不無可能。”以迦皺起了眉頭。

“嗯……可以再看看。”蘇娜沒有全盤否定。

利未看了看君非和雅特,道:“算是歷練。”

眾人哦了一聲,比起聖殿勾結,他們覺得這個理由更說得通,原來是磨礪自己啊,真好,不僅有風餐露宿,還有死亡迫害,淦!

君非看著眾人的反應,掩下了眼底想法。

等賜福的行程接近尾聲的時候,已是隔年的夏季。

這一路,眾人從米利西向東到雀安,經尼微河,停波羅、西耶、……最後到帕爾,由經生命森林返回聖殿。

一年多的時間,眾人都有些滄桑,不過變化最明顯的就是約瑟,瘦了不少,雙下巴都沒了。

走在生命森林裏,馬蹄聲不緊不慢,眾人都有幾分倦怠,打算在前面歇歇,最後的一次賜福在聖殿,眼下才五月,六月底前回到米利西就行。

便俄憫感受到身後的視線,忍不住握住了身邊哈謝的手,眼底的緊張清晰可見。

哈謝不動聲色地往後看了一眼,極其輕微地搖頭:不要怕,應該沒事,我在。

便俄憫深吸了口氣,點了點頭。

太陽偏西,眾人在一處空地停了下來,但理看中了一顆樹,利索上去,不到一分鐘就打起了呼,睡眠質量好的讓人羨慕。

便俄憫忍耐了一會兒還是沒放松下來,小聲對身邊人道:“我想上樹歇歇。”

哈謝拍了拍人的手:“好。”環視一周,相中了右前方的一棵樹,也沒人占據,起身走到樹下,輕聲道:“上去吧,我在這看著。”

便俄憫剛想點頭,就聽見身後聲音響起:“是要休息嗎?”

便俄憫身子僵住了,握了握哈謝的手才轉身應聲:“嗯。”

君非看著人一如既往的白色皮膚,淡藍色的眼睛比天空還要清澈:“傷口怎麽樣?”

前幾天眾人遇敵,便俄憫失血有點多,當場昏厥,這幾天精神頭也不太好,眾人都有些擔心。

其他人便俄憫接受良好,但是君非的關心讓便俄憫神經有點緊繃,他感覺對方不單單是關心,更是觀察,是確定。

他有點害怕獨自一人在對方身邊,也有點害怕對方看出什麽,但是哈謝說沒感覺到什麽古怪,他又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多想了。

現在人在自己面前,便俄憫神經拉滿了弦,下意識屏息:“好多了。”

君非還未再開口,其他人紛紛起身警戒了起來,空氣中黑暗元素在加劇,敵人又來了,是個合格的陪練。

君非轉身看著出現的人,打算速戰速決。

便俄憫見人註意力轉移,暗自松了一口氣,這個時候他甚至都有點感謝敵人解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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