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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宰天使(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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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宰天使(8)

回到雀安,君非見了老希伯公爵,知道爵位的事情沒問題了。

在把來刷存在感的希伯·拉可交給希伯·桑來後,君非基本上沒什麽事。

一個愚蠢的人耍起小心思來也是令人發笑,不值得給予一點註意力。

明天就要進聖殿了,君非不急,他需要和薩德·撒西清楚一件事。

“你確定?”

單憑聖子的能力,君非覺得聖殿不是那麽能來去自由的,若是自己不能得到他人的血,這人就要按時在自己身邊。

依照這人對聖殿的態度和聖殿的勢力,君非覺得讓這人頻繁進聖殿不太可能。

這人說沒有問題,君非不是很相信。

薩德·撒西握住人的雙手,滿臉的真誠和肯定:“親愛的,我只是不喜歡那個地方而已,又不是不能進去。”

君非暫時相信這人,這人在自己這未有失信:“那就好。”

抽出手,君非起身:“晚安。”轉身走向大門。

薩德·撒西看著人背影想:能主動得這人一句問安真是莫大的進步啊!

次日,聖殿大廳,十二守衛者端正地站著,聽大主教在宣讀十二條主要規則:

一,做神明忠誠的信徒

二,履行自身職責,守衛這裏每一寸土地

三,不可褻瀆神明,冒犯神像,不敬他人

四,不可無故傷害他人性命

五,不可竊取他人物件

六,不可近□□

…………

收起卷軸,大主教看著低頭虔誠的十二人,心裏滿意,對身旁的人道:“亞爾克,你帶領他們熟悉一下這裏。”

亞爾克身形高大,一頭棕色頭發很是濃密,被金色的系帶系在腦後,成個低馬尾,這絲毫不影響他的氣概,反而為其添了一分狂野。

亞爾克是上屆十二守衛者的第一名。

玻璃色的眼珠有些無情,點頭:“我知道了。”看向眾人:“跟著我。”

眾人乖巧跟上,君非腳步慢了一分,落在了最後。

看著前面的人,九個男生,兩個女生,一個火屬性,一個木屬性,第八,第三。淺綠色眼睛的男生第六,很穩重,和第八認識,很熟……

等亞爾克停下腳步的時候,君非已經大致明白了誰和誰關系比較好,誰又看誰不太順眼,也把腦中的信息和具體的人對上了號。

“此後你們便是住在這裏,你們現在就可以休息一下,午後有禱告。”

幾人連連點頭,亞爾克見沒人有意見,轉身離開了。

眾人瞬間放松了許多,說話聲也大了起來,走進住所,院子旁邊還有盛開的花,環境不錯。

站在長廊底下,眾人看了看關著的六扇門,還有門上的牌子,不確定道:“兩人一間房?”

“應該是的。”蘇娜接住了話。

麥倫推開眼前的房門,眾人遲疑了片刻就進去了,看著兩旁的分隔墻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不是睡一張床。

一間房,分隔成兩個小房間,若是動靜不大,不會影響到另一人的。

“那個,你們都想和誰住一起?”說話的是麥倫。

第一名第二名沈默,都不太熟,第三已經坐下發呆了,第四躲在了第五身後,第七在仔細地摸桌上茶壺的花紋,好似在辨真假,第八的發小對自己點頭,在肯定自己。

第九在和第十二搞小動作,馬上就要打起來了,第十已經坐在了地上,一臉累極了狀態,第十一眼裏的嫌棄毫不掩飾,應該看不上這個環境。

蘇娜走到了另一個女生身邊:“雅特,我們住一起好不好?”說完奉上了一個甜甜的笑。

雅特(第三)回神看了眼人,點頭。

蘇娜笑容依舊燦爛:“願我們友好相處。”

雅特點頭。

蘇娜絲毫不受打擊,轉身對麥倫聳聳肩:看來是個不好說話的人。

麥倫眼神不讚同:這裏不是帕爾,不要放肆。

蘇娜乖巧一笑,示意自己聽話。

君非看向身邊安靜的人,這人話最少。

利未感受到視線,擡眼,兩人對視,互相點頭,然後君非轉身,利未跟上。

麥倫松了口氣,笑道:“看來有人已經找到了舍友。”

第十一名以迦腳步一跨,攔住了兩人,高高在上的姿態:“要改主意嗎?”

君非直接行動表明,繞過人出了門,利未也是。

以迦心裏怒氣升起,這兩人不識好歹!哼!然後看向其他的人,目光逡巡,明顯在挑人。

於是下一秒:

“我們一起。”第五牽住了第四的手,出聲。

“我和他。”第十坐在地上,隨手拽住了身邊第七的衣服。第七低頭,再看那位明顯不好相處的人,點頭。

第九一腳踹彎了十二的膝蓋,按住了人低下去的肩膀,笑容和善:“我們。”

十二立刻反駁:“我不——嘶!你有病啊!輕點!不就是住一起嗎!”說著使勁掙開了人的手,站了起來。

麥倫嘴裏的話僵住了,笑容消失,剛才應該自己先說和誰一起再站出來的。

以迦挑剔地看了人一眼,樣子還行,也不邋遢,排名比自己高,勉強可以:“你很榮幸!”

麥倫看到了發小眼裏的幸災樂禍,無奈:“我——”

“我們住這間!”蘇娜截住了人的話,率先發話。

其他的人反應過來立刻奪門而出,其他的房間——先到先得!

最右邊的一件牌子被摘了,很明顯,最強的兩人選了這個。無聲的硝煙在眾人之間飄起,不知道是誰先起的頭,頃刻間魔力亂飛,院中的小花瞬間遭殃。

君非和利未的房間裏歲月靜好。

等下午亞爾克來這裏時,小路上的石階已經斷了半截,塵土四散甚至到了門口,一派風雨過後的景象。

不過亞爾克很淡定,他也是這麽過來,不過他們更文明一點,看來現在的年輕人很有精神氣,不錯。

“明早收拾後,不然沒有餐食。”

參與的人都有些心虛,乖巧點頭。

踏進禱告大殿,眾人都屏住了呼吸,莊嚴肅穆的氛圍會讓人自發地安靜。

在合適的位置跪下,雙手合於胸前,君非腦子裏不是對神明的敬頌,而是在想聖子的血,因為他聞到香氣了。

這就好比幾天滴水未進的人面前端上了席面,真心讓人——有點克制不住!

一個小時的儀式結束,亞爾克繼續執行任務,守衛者的職責規定他們必須對這裏如家一般熟悉,只有這樣,當有情況時才能快速反應。

晚上,君非在房間擺放好魔法石,最後確認無誤,把一塊半圓形的紅寶石放在了中心,運轉魔力,傳送陣開始作用,片刻後,一滴血珠落在了君非手上。

咽下血珠,君非收了東西,心頭依舊有不適感,但不影響,比起疼,饑餓更難以忍耐。

早上禱告,吃過飯後學習技能,切磋交流,跟隨教司熟悉自己可能肩負的職責,每月一考試,十二人排名會重新確定,這是第一年守衛者主要的事情。

當聖殿的第二次冬雪消去,眾人被召喚到了大殿,聖子絲毫變化,坐在大主教身旁,端莊聖雅,看著幾人的眼神帶著慈愛的溫柔。

除卻大主教,其他的五位副教主也在,神色冷峻地看著眾人,使得大殿內氣氛有點壓抑。

看著有點緊張的眾人,阿瑪達溫聲道:“不用害怕,此番讓你們前來,是想商定新春後傳播福音的事。”

十二守衛需要學習如何與民眾散播信仰,了解民眾所想,為其賜福。

“彌亞,你可願做負責之人?”就是小隊長。

眾人不意外,這一來雖然只見得聖子一兩次,但是事事上都可以感到聖子對希伯·彌亞的照顧,更寬容,更嚴格,更耐心,他們懷疑聖子還是想讓彌亞繼承自己的位置。

君非頷首:“可以。”

阿瑪達滿意點頭,看向其他人:“你們可有疑問?”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均是微笑否口:“一切聽您安排。”

阿瑪達看向大主教,大主教接過話,開始和眾人說外出事宜。

待結束,眾人出了聖殿有點興奮,好久沒出去了!

以迦看向麥倫:“整理好我的東西。”這次賜福實習是不允許帶仆人的。

麥倫都習慣了:“知道了,別擔心。”要是不想整天面對著陰陽怪氣的臉還是順著人比較好,而且把人看著總比沒底好多了。

以迦讚許地看了人一眼。

蘇娜拉住了雅特的胳膊,撒嬌般地晃悠:“我們要經過帕爾,你會喜歡我們那裏的!”

麥倫聞言抽了抽嘴角,帕爾是沒問題,有問題的是這人。

“我們先去的是波羅,那裏的海鮮很有名哎!”約瑟,即當初的第十,令人印象深刻的好胃口。

但理(當初十二)一把摟住了人,語氣沈重:“你不是說你要少吃點嗎?”說著還捏了人一下肚子。

約瑟一臉嚴肅:“出門是出門,這裏是這裏,等我回來我再繼續。”

看著人這樣自欺欺人,但理又捏了一下人圓潤的臉,別說,還挺軟。

約瑟不胖,畢竟每天活動也不小,但是比其他人還是有點肉的。

下一秒一雙手伸向但理,拉住人領子給人拉到身邊:“站好。”

但理站好後不滿地整了整自己衣領:“拿弗,我的衣服都要被你給拽變形了!”

拿弗(第九)一臉冷漠:“是嗎?”

但理見這態度,氣得錘了人一下,然後擡腳就跑。

利未一如既往地利索,跟身邊人確定了一下:“你想好通知?”

君非嗯了一聲,利未點頭然後就繼續訓練自己魔力去了。

其他人紛紛離開,君非站在臺階旁邊上等人。

“彌亞。”身後腳步聲漸近。

君非轉身:“嗯。”

阿瑪達神色溫柔:“我想,你應該有話和我說。”

“是的。”當事人最能感受到不同,君非清楚這人對自己的不同,看來原主的特別不止在血液上。

阿瑪達下了臺階,君非跟上。

“是有關外出賜福的事?彌亞,但說無妨。”

君非直接說了自己的問題:“關於你的血,什麽時候是合適的時候?”自己無法在不驚動人的情況下取得血,這人感知格外敏銳。

一年多了,君非每每聞到香氣都覺得自己意志得到了鍛煉。

阿瑪達笑了出來,雖然有點詫異,但是也清楚這人大膽的性子,不然當初比試也不敢拿自己的血。

“時候到了自是可以。”

說了等於沒說。

君非淡淡道:“你知道我需要如此的原因?”八分的肯定。

阿瑪達不置可否:“彌亞,何事都有原因,你應該耐心一點。”

君非勾起了嘴角:“那想必你也能理解這些年我的行為。”

阿瑪達腳步一頓,想起彌亞之前好情人的名聲,嘴角弧度不變:“嗯,感情本身就是美好的,不過彌亞,或許你應該低調一點。”

他不想這人一出去就傳出私會情人的緋聞,那樣會影響這人在人們心中的信任度。

君非笑了出來:“如你所願。”他確定這人和原主之前不認識,這人如此為原主擔底肯定有深層原因。

話音一轉,君非繼續道:“在離開出前,我還有一事。”

阿瑪達示意人但說無妨,君非道:“我想借聖殿的通告找兩個人。”自己在這裏這麽長時間那兩人還未出現,是不想、不能還是不敢?

“朋友還是敵人?”這個需要問明。

“朋友。”君非不欲多言。

“好。”

出發前一天,有人找到了聖殿,想見君非,君非有點驚訝,這麽快?

等見到人,君非發現不是,是原主的朋友,是唯一知道原主需要血液的朋友。

以塞十六的時候進入了學院學習,臨走前擔心原主的情況,原主便道自己每個月只需要吃一次血就行。

於是以塞每月用魔法盒子寄回一滴自己的血,確保原主無恙,一直持續了四年,直到原主多次保證無需如此,以塞才作罷,但仍會寫信問候。

當初君非選拔時候,以塞被老師帶出去實習了,等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初春,以塞就想等合適的時候再見人,她知道守衛者會在第二年外出賜福,所以決定在這個時候見見好友。

看著眼前神情冷淡、氣質含威的人,以塞語氣有點不敢相信:“彌亞?”還是這張臉,怎麽感覺這麽不一樣。

君非看著眼前英姿颯爽的女生,調出了原主和這人相處的記憶,聲音放輕:“嗯,以塞,好久不見。”說著彎起了嘴角,整個人一下子顯得溫柔了許多。

雖然沒有之前那種燦爛陽光的明媚,但是以塞還是松了一口氣,畢竟進了聖殿,有些不一樣還是可以理解的。

以塞上前一步抱住了人,拍了拍人的背,語氣熟稔:“好久不見!”

君非也拍了一下人的背,和以塞的力道都一樣,好兄弟的氣氛得到了證實,在原主記憶力,這人比原主的家人還要親密,兩人甚至互相救過彼此的命。

在以塞成功得到米利西學院的通知後,原主把自己的積蓄十分之九都給了人,確保人經濟無憂,以塞也千叮嚀萬囑咐要是有需要只管來找她,她的血管夠。

至於以塞給原主血後兩人之間還這麽要好,是因為血中情感包含相較於以塞心裏全部的情感不值一提。

就好比一條河道旁的一個小坑,當坑裏的水被取走後立刻會再有水滲進去,失去的一捧水對於整條河來說微乎其微。

而原主的那些情人本就是淺淺的一層感情,失去後也不會得到補充,故而當分手後兩人就再無關聯。

松開人,以塞在凳子上坐了下來,這裏是君非的房間,沒有外人:“彌亞,你最近方便得到血嗎?需要我的嗎?”

君非看著人擔心的眼神,搖頭:“方便,你不需要給我。”

以塞皺眉:“你現在的情人是誰?聖殿裏允許?”

君非組織了一下語言:“不是情人,不允許,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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