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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撫我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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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撫我頂(完)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元宵節是新年的結束,更是一對對有情人的節日。奉天宗最近的城名為人間仙城,是個熱鬧的地方,正值元宵,家家戶戶都掛上了彩燈,火樹銀花,處處熱鬧動人。

柳蕊撥開人群,拉著君非上了明月樓。君非是心血來潮帶人出來,但人實在太多,只好先上樓歇歇,稍晚會兒再去逛逛,但沒有計劃的結果就是最上面觀景的房間沒位置了。

小二機靈的道:“仙長,樓上有來客已久的,等小的上去看看。”一溜煙上了樓梯。

君非對柳蕊道:“拼個桌也無妨,如何?”

柳蕊順從點頭,能和人一起出來柳蕊就是最高興的,一切聽師尊的。

擡步上了樓梯,君非還沒看仔細就被人喊住了:“柳師弟。”

是陸秋秋,身邊還坐了幾個少男少女,走過去:“陸師姐。”

柳蕊拱手:“陸師姑。”

陸秋秋讓人坐下:“師弟,師侄,這是我派的幾個弟子。”其他人紛紛行禮。

幾人說了會兒話,外面又是一陣喝彩聲,有人忍不住往外探了探頭,陸秋秋讓弟子們出去玩,玩夠了再回來,那幾人歡呼了一聲,走到樓梯口,有人停了下來,對柳蕊說:“柳道友,可要一起?”

柳蕊搖了搖頭:“多謝,在下無意。”然後又往君非身邊湊了一下。

幾人走後,君非道:“來的時候不是還很期待嗎?怎麽不去?”

柳蕊拽住了人的衣袖,嘟囔道:“明明是和師尊一起才開心的,誰要和他們一起去?!”君非動作一頓,掩飾性喝了口茶。

陸秋秋眉梢一揚:“我是閑來無事,和小輩們出來玩玩,師弟這是?”

君非道:“聽聞此處元宵節熱鬧,便和小蕊出來轉轉。”

陸秋秋眼底調侃:“你倒是疼愛這小子,明年盛會,打不打算再收一個弟子?說不定也是資質非凡。”

君非知道是說笑,但是柳蕊緊張了起來,握住君非的手都有些緊:“師尊不會,師尊只會有我一個弟子!”堅定無比。

陸秋秋笑了起來:“師弟,你說呢?”

君非無奈:“師姐,別逗他了。”

陸秋秋哼笑了一聲,飲了杯酒:“太縱容了小心被將軍。”

柳蕊捏捏人指尖,小聲道:“師尊,她是不是對你有意才看我不順眼?”

陸秋秋嗆了一口酒,緩過來後對君非道:“他平時也這樣?”

君非警告地瞥了柳蕊一眼,解釋道:“師姐見諒,他腦子不清醒。”

陸秋秋不在意,笑了起來:“師侄倒是有趣,師兄打算何時請我喝酒?”

君非沒反應過來:“若師姐有意,現在也無妨。”

陸秋秋挑了下眉,看向柳蕊,柳蕊低聲道:“師尊,是合籍,合籍喜酒。”

君非耳邊被柳蕊的氣息弄的癢癢的,把人往外推了一下,道:“原是如此,到時候定邀師姐前來。”

陸秋秋道:“那我就先在這恭喜你了。”

柳蕊心跳加快,恨不得直接抱住人,可惜有旁人在師尊肯定不會同意,等三人說了會兒話,君非見人少了一些,就對陸秋秋道了別。

兩人走在人潮裏,柳蕊緊緊握住人的手:“剛才師尊所言可是真的?”

君非明白是合籍之事,見這人一臉喜悅,君非不想說一些話打擾心情,道:“自是真的,我們回去細說,眼下先逛逛這熱鬧。”

柳蕊點頭,加入了喧囂的場景,君非看著身邊猜謎猜得起勁的人,那盞燈籠也漂亮精巧,彎起了嘴角,耐心的等待這人的勝利。

旁邊是一個勾糖畫的老人,君非遞過去一塊靈石,指了指柳蕊,讓他按照那個模樣做出來一個。

老人手很巧,不一會兒便勾勒出了大半的神韻,君非看著手裏有幾分萌版的人,很滿意,老人要找回錢,君非言道不用了。

待柳蕊把手裏的燈籠遞過來,君非也把小人舉給了人看,柳蕊眼神一亮,也在攤子前蹲了下來,說明按照君非的模樣來。

而後對仰頭對君非道:“師尊再等我一會兒,可好?”

君非被這張印了燈影的臉驚艷了一下,心神一動,也蹲了下來:“嗯,不急。”

老人把和君非幾分像的糖畫遞給柳蕊,笑呵呵的對二人道:“二位公子感情可真好,祝願二位永結同心。”

君非回神有點不自在,柳蕊直接應了下來,還道了聲謝,走在人群裏,柳蕊心花怒放。

等看過煙火,城裏的熱鬧便散了幾分,柳蕊和君非出了城直接向奉天宗飛去,君非摸著手底下的毛:要不直接把話說清楚?

回到隨心苑,進屋,君非道:“小蕊,坐下,我有話和你說。”

柳蕊把東西放桌上,坐好,給君非倒了杯茶:“師尊,你說。”

君非看著人貼心的模樣,道:“小蕊,你想合籍?”

柳蕊察覺到君非的不對勁,小聲試探道:“師尊不想?!”面色忐忑。

君非沈思片刻,道:“若我以如今修為只剩十年的壽數,你依舊不改心意?”

柳蕊一下慌了,攢住了人的手,靈氣游走,沒什麽問題:“師尊可是受了什麽傷?可有醫治之法?需要什麽東西?我一定會尋找法子的,師尊,不要怕!”

君非趕緊否認:“沒有,我無事,不要瞎想,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行。若我十年之後逝去,你可還願意?”

柳蕊眼底沈沈:“師尊!無論如何,生死相隨。”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師尊出事!

君非繼續道:“我若死,你可願意替我守百年宗門?”

柳蕊感受到手裏溫度,依舊心慌:“這是師尊意願?”

君非搖頭:“非是,只說你的回答。”

“若師尊開口,我遵從。”語氣逐漸平靜了下來。

君非動了動手指,沒能恢覆自由,道:“若是我要帶你一同入棺?”

柳蕊擡起人手,親了親:“我之榮幸,師尊。”

君非覺得自己還是可以繼續的:“如此也好,若你心意更改,無須顧忌,與我言明即可,我自是不會阻攔。”人心易變,事先說明對兩人都好。

柳蕊低著頭,聲音有些輕:“師尊是真的有難言之事,還是不放心我而試探我?”

君非解釋:“不是試探,我為長,應該與你說清楚情況,以免後患。”

柳蕊聲音低迷了起來:“師尊是不相信我嗎?”顯而易見的傷心。

君非安撫的拍了拍人,道:“非也,小蕊,我理應——”

柳蕊摟住了人,兩人之間頭頸相錯:“師尊,你嚇我?!”語氣幽幽。

君非沒察覺到這暗藏的危險,反思自己是不是太直白了:“非是嚇你,小蕊,無須擔心。”

柳蕊把人的發絲放到身後,輕聲道:“我不管,師尊嚇到我了!”

君非被這人弄的脖頸一癢,推了一下人:“何時嚇你了?只是和你說個清楚,你——”

話沒說完,君非就被吻住了,呼吸一頓,君非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把人推開。

君非以為一會兒就好,之前幾次就是那樣,然後就錯了。

別過頭,君非緩了一下:“小蕊,我——小蕊!”君非被抱起來了,下意識的抓緊了人胳膊。

柳蕊又親了親人嘴角:“師尊莫怕。”

在挨住床的瞬間,君非推開人往後退了一下:“小蕊,不行,今天不行。”

柳蕊一只腿跪在了床沿,俯身按住了君非的腳踝,微笑:“師尊,放心,我會慢慢來的。”

君非見人說話是說話,動作一點不停,心一橫,踢了過去。

柳蕊翻身躲過,順勢壓住了人的腿,手一拽,君非沒了支撐瞬間倒了下去,還沒起身,柳蕊就按住了人的手,親了親人的脖頸:“師尊,我會聽話的。”

君非咬牙:說得好聽:“小蕊,別亂來!

柳蕊笑了一聲:“師尊放心,我不會亂來,只是小蕊被師尊嚇到了,所以——”

君非見勸不動,直接動了靈力,一個翻身,把人壓在了下面,低頭看情動的人:“小蕊,你聽我說,這事不急,我們慢慢來。”

柳蕊看著身上衣服淩亂的人,暗下了眼神:“師尊,你放開我,我會慢慢的。”

君非壓住人,覺得這話不可信。

見人不肯松手,柳蕊直接變了獸形,翅膀唰地一下張開,把君非包裹住了。

一下子陷入毛茸茸,君非有點失神,然後就被給反壓了過來,大爪子壓著手腕,君非想擡手教訓人,但是有點猶豫,打禿了怎麽辦?有點下不去手!

柳蕊見人不還手,想到之前的事,心裏情緒翻倍,變回了人形,眼底更是深沈。

君非見獸形消失,松了口氣,動了動手腕:“小蕊,放開。”

柳蕊開口,語氣變得誘惑了起來:“師尊,我會讓你舒服的。”

說著柳蕊的靈力開始了浮動,君非驚訝:“小蕊,你做什麽?”

隨後君非感覺有什麽無形的東西在觸碰自己的神識,勾連體內靈氣,親昵腹內丹田,君非一下子頭疼起來了。

“柳蕊,你怎麽這麽莽撞?”靈識相合,自己要是一個不察,柳蕊能被弄殘!這熊孩子!

柳蕊當然知道,但他相信君非:“師尊!你允我這一回吧,求你了,師尊!”

君非自從修煉,就沒讓人近過識海,也不知道神識相交是何種刺激的程度,更不知道有時候即使很聽話的人到了這裏也會很難馴。

君非感覺到躁動的靈力,無奈,見這人如此,只得道:“你小心一些,我不想傷到你。”

柳蕊拽住人的衣服一下子攢緊了,身音有些啞:“師尊,你隨我念。心本清凈,念無所生……”

等念完君非只覺靈力逐漸平靜了下來,渾身暖暖的,對柳蕊道:“好了,你回去——嗯!”

話未說完,君非只覺神魂一蕩,悶哼了一聲,等緩過神來,戒備地看向了柳蕊:“你做什麽?”

柳蕊眨眼:“師尊不是允我一回嗎?”

君非:“不是好了嗎?”

柳蕊笑了起來:“原來師尊不知,不急,我來教師尊。”

感受到這人還想動,剛才那種頭皮發麻的感覺君非是不想體驗了,連忙出聲:“等等!小蕊!”

柳蕊疑惑的看著懷裏的人:“師尊?”

君非見人停下,松了口氣,還好聽話:“這事我做準備,萬一傷到你就不好了,等我——嗯!”

君非失聲了,等那股刺激過去,君非心裏怒氣攀升:這小子竟然直接進行神魂交融了!

君非了解過一些,知道自己要是拒絕,柳蕊變傻了都是輕的,無法,只能忍下動手的念頭。

但君非連身體上的接觸都沒有,哪經得了這種刺激,柳蕊又碰了一下人,君非軟了腰身,忍不住喘了一聲。

柳蕊精神、身體雙重激動,沒忍住神魂又親昵了一番被纏著的人,君非再也拽不住人了,手無力落下,閉上了眼,努力壓制住聲音。

柳蕊摟住人,理了理微汗的鬢角,道:“師尊只管出聲,不會有人聽到的,我很喜歡師尊出聲。”

君非——君非此刻提劍的心都有了:柳蕊,等結束你最好還是這樣不認錯!

被柳蕊如此撩撥加以手段,君非再沒有想法也情動了,柳蕊自然發現了,嘴裏恭恭敬敬的問道:“師尊,我幫你好不好?”

不待君非應聲,便解了人衣衫,柳蕊安撫的親了親君非眉眼:“師尊,我伺候你。”

君非不自覺的抓緊了人的衣物,被逼出了生理性眼淚,從小到大,沒人敢跟君非這麽放肆,君非咬牙:他以後不會再讓這人近自己身!

待君非結束,柳蕊直接施了個凈塵術,隨後整了正君非的衣物,語氣帶著誘哄:“師尊,可還好?!”

君非沒說話,慢慢的平緩自己的呼吸,感覺到柳蕊神識退了出去,從人懷中坐了起來,語氣平靜:“小蕊,誰教你的?”

柳蕊老實回答:“書中記載。”扶住人,柳蕊不舍得松開。

君非:“誰給你的書?”他太清楚這人的性子了。

“師尊?”

“說。”

“合歡門白無。”白道友對不住了!

君非輕笑了一聲,柳蕊瞬間一激靈,許久未聞,險些忘了師尊這個表情代表著什麽,柳蕊一下子跪了下去:“師尊!”

君非臉上看不出怒氣:“怎麽?緣何如此?”

“師尊,我錯了,我只是被嚇到,師尊,小蕊再也不敢了,師尊!”

此時再聽見師尊二字,君非恨不得把耳朵塞上,整好了衣物,喚出皓玄劍,冷聲:“取你的劍!”

柳蕊心一驚,這是要打,柳蕊不想和師尊動手,尤其是在這個時候:“師尊,我——”

“不聽我話?”君非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

柳蕊趕緊喚出了墨白劍,耷拉著腦袋,眼神祈求:“師尊!”

君非不想碎了隨心苑,盡管他現在很想一劍揮平這裏,忍著怒氣,君非出了門:“出來。”

還未等柳蕊看清月光,君非的劍直接就刺了過來,伴隨著警告:“你凡敢避一下,讓一招,退一步,我們便永不合籍!”瞬間打消了柳蕊的小心思,只得苦笑著拿起了墨白劍。

兩個合道仙君認真的打起來,能直接轟平幾座山,動靜直接驚到了好幾撥人,等看到打起來的是誰後,紛紛驚奇,這兩人怎麽打起來了!

一時間沒人敢上前,看著那地上被劈出了的深溝,這可不是誰都敢攔的!

能攔的長老們不想攔,掌門正煩心自家外甥和新任魔尊的事,沒這個心情。

柳芽摸著胡子看了一會兒,確定自家的小子吃不了虧,打了個哈欠,道:“散了散了,小年輕打鬧罷了,不要在意。”

眾人無語一瞬,這快把山頭都掀了,打鬧?算了,人家師尊都不管,自己操這個閑心幹什麽!散了散了!

君非直接打到了天破曉,隨著霞光的生氣,紫雲騰至,皓玄劍一劍作萬化,猶如萬箭齊發襲向柳蕊。

打了一晚,柳蕊又有所顧忌,此時狼狽不已,見此情形,連忙抵擋,接連在地上翻滾了幾圈。

君非飛身緊緊追擊,最後,皓玄劍影刺過柳蕊的肩胛骨和手臂數道,留下了密密麻麻的血痕,片刻後血滴在地上成了一小灘,而真正的皓玄劍直接架在了柳蕊的脖子上,兩人安靜了。

柳蕊松手放開墨白劍,跪了下去:“小蕊認輸,小蕊知錯,任憑師尊懲罰!”

看著這人的狼狽,君非收了劍,看也不看人,轉身:“自己回去療傷。”

柳蕊一下子癱在了地上,看著胳膊上的劍痕,笑了出來:師尊還是師尊,果然,心軟了!

後來七弦知道了這事,好奇的問柳蕊嚇到沒有,柳蕊道:“是師尊被我嚇到了,所以才如此,凡師尊點頭,允我在旁,無可怕處,師尊那劍未曾劃開我脖頸,又讓我療傷,我就知道,師尊心軟了。”

七弦直道這腦回路不愧不是人!不愧敢覬覦君非!

當七弦問不怕人被嚇跑了嗎?君非呵了一聲:“我又沒殺他,怕什麽。”

七弦拍手稱絕,暗嘆什麽鍋配什麽蓋。

眼下,奉天宗很是引人註目,一是新魔尊似乎覬覦少源玉少仙君,為此掌門愁的眉都要皺掉了。

二是聽說皓玄仙君的弟子引誘仙君不成,兩人打了起來,山都劈開了!

嗯——他的那名弟子果然很兇殘!連皓玄那樣強大的都敢生有心思!不過這弟子現在還在正守峰,也不知道這仙君到底是什麽意思。

“師尊,我真的錯了,你讓我進去吧?師尊!師尊~”

君非揉了揉眉心,覺得自己下手輕了,怎麽半個月就能又開始蹦跶了。

七弦檢查完,確定沒有漏下什麽東西,道:“爹爹,那我們走了?”

眼下無事,君非也不拘著人,七弦是個閑不住的性子,就計劃和九隱一起出去轉轉,君非覺得可以,總比在這裏和門外那個三人一起弄得雞飛狗跳好。

“嗯,去吧,註意安全。”

“爹爹你放心。”

“大人放心。”九隱氣息比最開始契約的時候沈穩了許多。

“師尊!我做了好吃的,求你了~”君非還沒出聲,就又聽見外面的動靜,嘆了口氣,看著眼前的兩個,心思一轉:“小七,一起?”

七弦聞言,拉住九隱眨眼間不見了,空中留著回聲:“爹爹不用擔心……”

不是七弦不願意君非跟著,只是君非一去,外面的那個肯定會去,他才不想給自己找罪受。

君非扶額,無奈道:“進來。”再不讓人進來,明天一早估計全宗都能知道。

柳蕊跟一陣風似的刮到了君非身邊,把手裏花束放到了君非手上:“師尊,給你,可還喜歡?”

君非看著靈氣逼人、流光溢彩的花,很不錯,也很有價值,這該不會是采的靈植園的吧?要是的話估計代峰主要瘋。

柳蕊甚是乖巧,期待地等人回應,君非看著花,心思一轉:“喜歡,我聽聞南幽海那邊有一種花,甚是奇特,可能去采?”把人支走也能得一時安靜,是個法子。

柳蕊絲毫沒有猶豫:“師尊你放心,我這就為你弄回來。”

“嗯,註意安全。”

柳蕊親了親人手指:“我知道,師尊。”

他知道師尊意思,但是他願意。

君非看著人眼底明亮,沒再說什麽。

一年後,眾人站在皓玄仙君的合籍大典上,各個都是笑臉相迎,等君非出來後,眾人齊齊敬酒。

看到笑得甚至燦爛的小子,牙有點酸,這兩個人真是——算了算了,就喝杯酒,不要惹事,皓玄可不是個好說話的性子,長得溫柔,卻是冷面寡言、一言不和直接拔劍的,安分點吧!

柳蕊握住君非的手,聽見掌門念叨,小聲道:“師尊,你放心,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生死相隨,同心永結。”

君非面無表情應了一聲:“嗯。”

不是君非不樂意,而是昨晚又被柳蕊氣到了,要不是——算了,不想了,越想越想走人。

柳蕊知道昨晚自己過分了,傳音道:“師尊,我錯了,以後都聽師尊的,師尊讓我停我就停。”

君非覺得自己受到了騷擾,眼皮一擡:“你再不閉嘴我就走。”

柳蕊立刻拽住了人:“我不說了,師尊莫氣。”

互相說完誓詞,金光泛起,天道撒下了祝福,柳蕊趁機把契約改成了伴侶契約,生死與共。

君非給了最後一次機會:“此後,你可改不了,我死你死。”

柳蕊眉眼含笑:“我的榮幸。”

君非看著人傻笑,還是給了人面子,不再松開人手,也就百年了,隨他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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