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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地重游(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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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地重游(26)

奈希衍辦公室——

正在看文件,門被敲響,奈希衍說了聲進。

歐麥迪進來神色慌張:“少將,我們接到消息,你弟弟凡的·瑞爾在十天前說是前往莫勒星研究課題,結果他往這裏來了,現在估計已經快到了,而此事家主和夫人好像都不知情!”

奈希衍站了起來:“你說什麽?父親怎麽會不知道瑞爾如此行動?現在有瑞爾的消息嗎?”

歐麥迪搖搖頭:“沒有,而且,他有可能……遇上迷盜了!”

奈希衍神色緊繃:“你完成任務後盡快去查,看能不能查探到瑞爾的消息。”

歐麥迪領命離開房間後,奈希衍打開手環,看著上面安得發來的三個人詳細調查信息,還有瑞爾的安全位置報告,盡管有準備,但此時心裏松了一口氣。

上面是君非通過各種渠道收集的被暗酋和迷盜證實的奈希衍身邊最有可能的三個人的消息。

一個是奈希衍的高校同學,一個是凡旳·威卡的好友之子,最後一個就是奈希衍在戰場上的結識的人,而歐麥迪就是那個好友之子、

奈希衍揉了揉眉頭:這個歐麥迪是真的歐麥迪叛變了,還是被直接頂替了,有待確認,但無論如何,此罪不可饒恕。

而此時君非正在面臨消息沖擊:“你說什麽?!”

“我說,你覺得我當你嫂子怎麽樣?”絡維婭的臉上帶著點紅暈,但言語和眼神都很直白。

君非緩了一下情緒才開口:“你怎麽會對大哥產生這種心思?”

而且奈希衍好像有一點冷面癱的趨勢,治軍嚴厲,估計訓練絡維婭時也不逞多讓,怎麽會讓這人產生別的心思呢?君非有點不得其解。

絡維婭笑道:“你大哥笑起來很好看啊,而且,他很強大,總之,我很喜歡,你覺得我當你嫂子怎麽樣?”

君非:“我覺得,這件事主要還是看我大哥自己,他要是同意估計我們全家都沒意見,只是,你要清楚,他是我大哥,比你大了將近十五歲,你們之間——算了,你想清楚就好。”

君非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說,他本來以為到前線會是頭疼戰事,結果先頭疼的竟是自己同學和自家大哥的私事,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說。

絡維婭擺擺手:“年齡不是問題,我很明確自己的心意,再說了——”

門鈴被敲響,絡維婭話被打斷去開門,通過可視屏見是個不認識的人,戒備道:“你找誰?做什麽的?”

門外人答道:“找瑞爾,他朋友。”

絡維婭轉身喊君非:“瑞爾,他說找你。”

君非想這個時候哈諾·勃恩應該已經辦好事了,要是找自己,估計人選不用作他想。

果然是哈諾·勃恩。

等來人進屋,絡維婭好奇的暗自打量,見這人看見瑞爾一臉開心,先是打量了瑞爾一遍看人沒受傷就要來個擁抱,被瑞爾制止住了。

兩人之間熟稔的氣氛令人驚訝,畢竟,絡維婭還是很少見君非這種對人熟悉又不客氣的態度。

哈諾·勃恩故態覆萌,君非一開始友好的擔心情緒消失,警告出聲:“再不規矩,出去!”

哈諾·勃恩老老實實地坐了下來,君非各自給兩人坐了介紹,等三人吃過飯,絡維婭和哈諾·勃恩也有些熟悉了。

趁著哈諾·勃恩離開,君非被絡維婭攔在了臥室的門口:“瑞爾,老師交代,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嗯?我覺得他好像對你有心思哦。”

君非著實被她的話堵了一下:“別問。”

自己真是上輩子欠哈諾·勃恩的,這倒黴催的。

絡維婭眼神調侃:“是嗎?是情趣嗎?嗯?!”

絡維婭還是很相信自己的觀察力,那人絕對對瑞爾有心思,而瑞爾還和這人有來往,看來兩人有情況嘛!

君非冷笑一聲:“情趣?仇人!”

絡維婭笑道:“是嗎?唉,他也是比你大了十來歲,你們能成,那你大哥那邊估計不成問題,那我就放心了!”

說著就高興的離開了。

君非開口想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又見絡維婭不再關註這事,開始想自己的事,君非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再開口。

睡覺之前君非想自己還是不要再讓那兩人見面了,一個兩個心思都是不省心的。

雖說君非一直沒和奈希衍見面,但雙方都是知道彼此消息的,如今各族之間幾乎是正鋒相對,各層勢力又是錯綜覆雜,接下來是大規模的征戰還是簽約休停都有可能。

為了以防萬一,君非的活動大部分都在住所附近,完全融入了當地的環境。

這天,君非因為午休睡得略晚,加上本身不太困,就熬了一下夜,等忙完上床,已經快要半夜了,躺在床上睡意越發深沈。

半夜,君非睜開了眼,悄悄下床,移步到了臥室門口停住了:外面有情況,很有可能來者不善。

也不知是哪一波的人闖了進來。

君非給絡維婭發消息,卻發送失敗,看來對方預防了自己通知人來,那對方是確定了自己的身份,想在這次戰爭中增加籌碼?還是一直存在的那個敵人?

外面的人仔細搜索,確定人在臥室後,悄悄地打開房門,卻發現不見人影,仔細搜查下發現了一個隱秘的出口,他們對視一下,確定一部分進密道,一部分出去在明面上追擊。

順著密道追來的人出來發現自己在一片密林,而目標卻不見蹤跡,示意手下仔細搜查,一人正在憑借自己敏銳的嗅覺搜尋,發現氣味微乎其微,有又聞了一下。

猛地發現氣味濃郁至極,這說明目標就在自己身邊,可不等有所反應,脖頸一疼,就失去了意識。

君非活動了一下用力過猛的手,看著被強烈沈睡針擊中的人,心道:二姐的東西就是好用,不知道接下來能不能這麽順利了。

等君非解決完五分之一的人的時候,君非明確得感受到自己已經不適合再動作了,否則回去不躺個十來天都難,但看著躺在地上的人,君非第三次搜身。

果然,是蟲族的手筆沒錯,照這樣算來,那原來世界線中原主的死亡也應該是他們下的手了。

這片密林面積不算大,到了最後君非和對面是實實在在的對上了,但雙方都有些僵持,沒輕舉妄動。

他們也沒想到一個普通的小少爺會這麽難對付,讓他們損失了這麽多的人手。

對方身上的東西稀奇古怪又殺傷力強,著實棘手,但再怎麽著也要完成任務,以命換命也要上。

君非腰腹被傷了一下,加上這個身體的身體素質本來就不太好,到此刻,體力已經有些不敵了。

但看著對面攻擊過來的人,君非覺得自己還能再堅持一下,速戰速決,接下來一擊斃命是最省新的,估計先前那幾個應該夠大哥查下去了。

即使君非下了狠手,但基礎條件跟不上,對面又呈亡命之徒狀態,一時間雙拳難敵四手。

眼看一招致命的攻擊襲來,在即將落到君非身上的時候被擋了回去,來人動作很快,不一會兒場面就被清理幹凈了。

哈諾·勃恩收起東西趕緊檢查了一遍君非的情況,見沒什麽大礙才松了口氣:“嚇死我了,我一會去就發現了不對勁,趕緊順著痕跡過來了,還好你沒事!”

此時哈諾·勃恩是想抱一下心上人的,畢竟經歷了剛才的險情心裏面難免心慌不安。

但見君非身上血跡斑斑,雖說大部分不是本人的血,但哈諾·勃恩還是感覺有點無措,不敢輕舉妄動。

幫人上了藥又重新包紮一下,哈諾·勃恩開口道:“打起來了,各方面都在參與,大哥他已經和蟲族最強的那支隊伍對上了,不過你放心,安得會緊跟在大哥身邊,大哥那個副手也在,而且大哥自己也很強,會沒事的。”

君非嗯了聲,問道:“戰場主要在哪些地區?”

“除了大哥這邊,還有魚族全力攻擊蟲族,獸族的聯合軍參與其中,在邊野星,鳥族和旁邊的人族合力反擊獸族的主力軍,在流西密比星。目前是這三個。”

“獸族在蟲族和魚族間搖擺?鳥族出手了?不是在觀望嗎?”

“蟲族應該出了不少利益,使得獸族裏面分化,我聽說其中一項是獸族打到哪裏哪裏就是他們自己的地盤,至於鳥族,我們在同一位置不是應該的嗎?我可舍不得向你出手。”

君非沒想到這個時候了這人還有心情開玩笑,有點無奈,那種有些緊張的情緒一下子被攪亂的差不多沒了:“走,趕緊回去。”

兩人還沒走出十幾米遠,就雙雙停住了腳步,對視一眼:看來還有的一番戰鬥。

看著明目張膽的把自己圍起來的敵手,兩人都做好了戰鬥準備。

君非看著一群人中有眼熟的,思索了一下,想起來是誰了:那回自己去漫裏星,這人在宴會上自己見過。

是蟲族鷹派的重要人物,並且戰鬥力驚人,但再怎麽樣也不應該出現在這,意識到最終的戰況不對,君非神色嚴肅。

看著已經打起來的場面,君非抿緊了唇,摸到口袋裏的保護罩,君非決定自己的私事還是盡快解決比較好。

也不知怎麽回事,對面的人好好源源不斷一樣,即使是哈諾·勃恩身上也帶上了傷,君非趁機把保護罩放到哈諾·勃恩身上,冷聲道:“你走,這裏有我自己的事,你回去帶人來。”

哈諾·勃恩利落地解決掉對面的攻擊:“瑞爾,你這招騙騙十歲的我還行,現在,沒門!我走了,憑你那小身板,等我回來的時候我估計我們只能做一對死人了。”

君非知道這人犟,但又不方便說明情況:“你走不走,你不走,一會兒你就得死在這,我還是很惜命的,死不了,聽話,快走!”

要是陌生人君非才懶得管,在君非心裏這人還算的朋友,君非可不想因為自己讓這人把命丟了。

哈諾·勃恩可不信這話:“不走!”死犟死犟的!

君非頭疼:“你走,等回去了我就考慮我們的關系。”

哈諾·勃恩眼睛一亮,手上的動作瞬間提了力氣,解決掉了兩個敵人。

但哈諾·勃恩覺得更不能走,這人都同意做自己伴侶了,那拋下伴侶還算什麽男人:“不行,既然回去答應我,為什麽不現在答應?現在答應我我還能多解決掉些人!”

君非呼了口氣,意識到自己使錯方法了:“那你別後悔!”

看來無論如何自己都攆不走這人,事已至此,接下來只能看這人的運氣,能活下來最好,活不下來,那自己也盡力了。

對面的人見君非兩人還有心情說話,攻擊越發淩厲,兩人身上傷痕多了起來,但動作卻沒絲毫滯緩。

君非知道哈諾·勃恩撐不了多長時間,深吸了口氣,喚醒了七弦。

對面的敵人忽然感覺目標氣息變快了,等君非的招式落到身上時才明白為什麽對方一擊自己的同伴就再也沒起來。

哈諾·勃恩也感覺君非身上有什麽不一樣了,甚至把大多數敵人都引到了那邊,但無論怎樣,自己都要護在人身旁,即使瑞爾現在看來不太需要。

等兩人周圍都是躺在地上的敵人時,哈諾·勃恩身上汗快浸透了衣服,君非看著幾米遠的一個身影道:“你終於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要等下一次大戰呢。”

對面的人影正是原先君非覺得眼熟的蟲族,但此時這位蟲族身體周圍卻泛起一層白光,和君非身上的一樣。

而他一開口說話,哈諾·勃恩就感到腦子嗡嗡的,聽不清對面說的到底是什麽。

“下一次大戰?那對你來說可有點的遠了,我不想等了。”聲音遙遙又幽幽,沒有原先蟲族的那種高調尖聲,並伴隨著若有若無的韻律感。

君非笑道:“身為你所在文明的生物之一,感覺不錯吧,畢竟這裏可不允許魂魄的存在。”

對面答道:“可惜,太弱小了,不過魂魄不能存於此界倒也是好事,不然……”

說著對方就攻擊了過來,看似每一步每一秒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但卻讓人無法找出破綻,回擊不了,君非冷靜道:“七弦,去,能吃多少算多少。”

君非一開始問過七弦,具體的如何獲得相應的能量值,是世界意識主動給,還是七弦能自主獲得相應的能量,要知道,這兩者可是天差地別!

而七弦是後者,這就好辦多了,況且規則可不許賴賬,這個世界的任務在穩步前進,那該給的能力誰也少不得!

對方覬覦自己的能量,那七弦也可以收納對方的能量,你來我往才算禮貌不是嗎?這些時間七弦可是一直在空間裏蓄力呢!

君非看了一會兒打得熱鬧的兩個,就轉身看向從剛才就一直沈默的人:“身體還好嗎?”

哈諾·勃恩下意識答道:“還好。”然後張了張嘴,小聲道:“你呢?”

君非看著此刻一副聽話的人,想到不久前這人跟自己犟的情況,笑出了聲,牽扯到自己傷口,又嘶了口氣:“害怕了?剛才讓你走你不走。”

哈諾·勃恩瞬間挺直了腰桿:“那不一樣,我又不知道你這麽厲害。”接著不知道想到什麽,小聲又快速道:“那個,你先前說的話還做數嗎?”

“嗯?什麽話?”

哈諾·勃恩臉上一緊,急聲道:“就是答應我追求啊?你應該不會說話不算話吧?”

君非一頓,這個情況下有點哭笑不得:“我只說考慮,不是答應,再說,我讓你走你走了嗎?”

現在這個發展不應該更關心自己的異常嗎?怎麽這人這麽奇葩,這就是傳說中的戀愛腦嗎?

哈諾·勃恩神情低落的哦了一聲,過了幾秒,擡頭看向在打鬥的兩人:“小七,他……”

君非看向這人:“你不是早知道小七的一些神秘嗎?在我們第一次交際的時候。當初給你安那個控制器有大部分原因是這個,當時我可不放心你。”

當初誰知道這人有沒有壞心,又會不會使什麽手段,加上這人身份不明不好輕易處理,還是多一層保障比較好。

哈諾·勃恩聞言笑道:“我明白,所以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保守著秘密嗎?那你們什麽到底是什麽關系?”

君非看著不遠的戰場,道:“現在來說,小七贏不了,我就活不了。”

心裏一緊,哈諾·勃恩看著兩團白光,出了聲:“那現在小七他怎麽樣?”

君非瞇了一下眼:“還好。”說著君非向前走了一米,接住了七弦:“怎麽樣?”

七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亂碼:“還好,剛開始本應該給我們的能量比較好得一些,我拿回來完了,接下來就是他自身的了。”

君非輕輕地拍了拍七弦:“那你小心,贏不了,我們就解綁!”

七弦:“……”智主,這就是愛嗎?

等兩團白光再混在一起的時候,哈諾·勃恩來到君非身邊:“流西密比星那邊結束了,我們險勝。現在他們開始清掃戰場了,另兩邊估計還要一段時間。”

君非嗯了聲:“看來,這次大戰是要結束了,但估計沒個十幾年休養不回來。”

哈諾·勃恩點了點頭,正要說話,被君非制止了。

君非看向戰鬥的七弦,其他人不知道君非可是很清楚,畢竟兩人的契約在那,剛才七弦明明有些勢弱,但現在,七弦甚至一度押著對面吸取能量,發生了什麽?

哈諾·勃恩也看了過去,雖然時間一長就頭疼,但也看到了幾分形勢,見自己這邊的人占優勢,心裏也放下了一些心,又往君非旁邊靠了靠,幾乎兩人衣角挨著衣角才安了一下心。

但隨著發展,七弦漸漸的又開始呈後退之勢,哈諾·勃恩的心又開始緊了起來,倒是比君非這個真正的主人還要操心。

此時哈諾·勃恩又收到了戰場那方面傳來的消息,把消息給身邊人看,邊野星那邊魚族大獲全勝。

消息傳出來,大鎮人心,連奈希衍那邊的頹勢都被掃蕩了一下,士氣振奮。

而君非發現七弦又開始壓著對方打了。

君非挑了一下眉,這是……

等兩人再分開時,君非發現七弦有幾個分岔的花枝斷了,但其他花枝色澤仿佛浸了玫瑰汁一樣紅,明艷又有波光,是吸取能量後的進化。

君非心疼的摸了摸花枝,對七弦道:“趁他病,要他命,快去。”

七弦:“……”這就是親生崽的待遇嗎?我悟了!

等場地狂亂了十幾分鐘,蟲族的身影瞬間消散,灰都沒留下一點,七弦回到君非身邊,雖然有些狼狽,但總體精神飽滿。

君非想:這世界意識這麽弱嗎?但總體算好事,邊起身邊對旁邊的人道:“回去吧。”

卻沒聽見跟上來的腳步聲,同時聽見七弦大喊:“智主起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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