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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地重游(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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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地重游(17)

隨著兩人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哈諾·勃恩的性子君非多少也了解一些,覺得這人除了有點戲精外加好奇心有時過重外,其他的方面還說得過去。

不像外面傳言的那樣離譜、可怕,就是有一點令君非有些無奈:這人有些時候比七弦還不讓人省心。

哈諾·勃恩向君非說過想讓迷盜眾人暫時隱匿下來,一方面是五族的打擊越來越激烈,二是由於前面哈諾·勃恩清理迷盜內部勢力,導致現如今的能力整體不如從前。

三來哈諾·勃恩知道現在迷盜內部基本上什麽都不缺,除卻個別精力旺盛的想出去轉轉,大多數人都樂於享受一段安逸的時光。

所以自從前一段時間開始,迷盜已經很少出來活動了,隨著迷盜的消隱,五族中或大或小的動蕩在人們的視野中占據了更多的位置。

由於各族內形勢都有些緊張,五族間的矛盾倒是少了,和平了許多。

如今君非已經結束了四年級的課程,步入五年級,隨著時間的推進,生活開始了波瀾。

今天晚上皇室有一個重要的宴會——伊折俐·安煦公主的二十五歲生日宴,君非前幾天已經接收到了家裏邊送來的禮服,附帶還有七弦和哈諾·勃恩的。

這兩人可算是在凡旳家裏刷足了存在感與不低的好感度,等到了時間,三人坐上凡旳家的車和他們一起去了宴會地點。

君非想到那位公主的傳聞——溫和有禮,聰慧大膽,不管傳聞真假,大膽這個詞倒令君非有些好奇。

等到了地方,君非被凡旳·威爾帶著和應玫茵一起周轉與人際之間

但過了不久,君非就被應玫茵帶到了休息區,囑咐道:能隱則隱,別出頭。

想到這次宴會或許還有給公主相親的目的,君非點頭。

坐在休息區,君非吃著東西暗暗地觀察著眾人,也蠻有趣,七弦見智主身邊沒人,眼睛一亮,從角落裏直奔君非,挨著君非坐了下來。

哈諾·勃恩看著兩人親密的姿態,心裏發酸,也在君非身邊坐了下來:這可是瑞爾讓自己緊跟著這咕嚕貓的!

君非見這兩個如此安分,倒有些驚訝,見暖場時間快要結束,主角已經出場,君非悄悄起身,眼神止住想要跟著的兩個,在一個易於觀察又不會引他人註意的地方站住了。

聽著公主的開場言,君非暗暗地打量:相貌是一等一的,眉間帶有些英氣,儀態完全挑不出來錯,言行舉止十分得當。

當皇帝出來時,公主微低了那帶了冠的頭,後退了三步,面帶微笑的看著皇帝,只是這種笑容君非倒是不少見:虛偽,甚至帶著一絲嘲諷。

飲了一口酒,君非想著或許可以與這人接觸一下。

眾人在杯光燈影見談笑風聲,君非隨著眾人變動的身影而移動腳步,不過自始至終離主角不遠。

到了後半場君非有些驚訝:這場宴會中,與皇帝交談過的人大部分都與公主有交流,這公主野心倒是不小,那可真是——太好了!

又取了一杯酒,君非走到還算安靜的宴會場邊緣,排列有序的樹木散發著獨特的清冽,天邊星光如燈,君非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聽到耳邊響起腳步聲,看去,正是今天的主角。

“你好,在這麽安靜的地方,累了嗎?”伊折俐·安煦穿著修身的禮裙,有那麽一絲颯爽的味道,眉眼間的深邃添了點威嚴,做女王看來也是不錯的,君非心裏想著。

“公主,生日快樂,心想事成。”君非起身行了一禮,送上祝福。

伊折俐·安煦笑笑:“凡旳家的小少爺今天那麽關註我,不會不知道今天宴會除了慶祝還有一層含義吧,莫不是對我一見鐘情,想順便聯一下姻?”

君非猝不及防地嗆了一下酒,這公主說話還真是稱得上大膽二字,今天是兩人第一次正式見面就說這樣的話,實在是有點出乎自己的預料。

“公主說笑了,只是歐沁同學曾與我提到過她的一位朋友,今天只是有點好奇,若有冒犯,還請見諒。”說著又行一禮。

依折俐·安煦笑出了聲:“瑞爾真有意思,這麽認真,倒是不敢跟你開玩笑了,阿沁是提了你好幾次,現在看來,我們倆應該會成為彼此的朋友。”

君非在短短的時間裏就領會了外界對這位公主評價中的大膽,想到歐沁口中的溫柔霸氣的好友,嘆這朋友濾鏡有些重了,這不止是霸氣啊。

“公主言重了。”

兩人借著中間人倒是交談了不短時間,最後兩人以酒杯相碰結束了談話。

公主優雅的離開了這塊安靜之地後,君非看向公主走前的眼神示意的方向,無奈道:“出來吧,你們打算貓在那裏多久?”

七弦兩人從樹後走了出來,七弦臉上帶著一絲被發現後的心虛和委屈,另一人臉上充滿了控訴,君非見這兩人表情,一瞬間額角又泛起了一絲頭疼:

這兩人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開始還氣場不和,互相傷害,但現在可以用臭味相投來形容。

本以為今天他們能安分點,看來是自己想多了:“都給我老師點,有事回家再說。”

等君非三人被凡旳家主送回家,已經是快到睡覺時間了,七弦的眼睛已經快要合上了,自身損失的能量現在還沒補回來,現在七弦晚上會按時回空間休眠以減少能量流失。

君非把七弦帶回房間,等君非出來關房門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七弦進了智子空間,心裏暗自思索如何快速的結束這個世界,七弦的情況有些不妙。

等君非下樓,見哈諾·勃恩在沙發上坐著,神色無聊的看著手環上的畫面,見君非下來,關掉了手環,坐直了身體:“瑞爾,你接下來有什麽計劃或打算嗎?”

君非聞言,道:“你知道什麽?想加進來?”

“嗯,作為合作夥伴,給你添一把火還是可以的,而且五族盛會是很好的時機。”

五族盛會是五族內各領導階層的人聚在一起,交流合作、商談五族事宜的聚會,十年舉辦一次,一共十天,前兩天多是輕松的談話,之後的五天才是重頭。

在後三天可由主辦方帶領其他參加人員領略本族本地的風土人情。

當然,也可以選擇在這三天裏離開,不過,一般不會有人這麽做。而今年的主辦方是人族,地點就是兩人腳下的地方——首星。

君非想了一下道:“我考慮一下,你呢?目標是什麽?多大範圍?”

“不涉及到你們人族,只是我的私事。”接著哈諾·勃恩身體前傾,伸手拉住了君非的手腕,君非沒能掙開。

宴會上喝的酒有點多了,加上那酒的後勁有些大,君非情緒有些懶散,就沒再繼續動作,不自覺地挑了一下眉:“私事?要和我說?”

哈諾·勃恩見眼前這人難得的樣子:眼底存水光,眉梢含慵懶,可愛的貓眼帶著瀲灩波光。

本來就是對這人存了別樣的心思,現在只能楞楞不語,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打亂這一時的情景。

君非見這人不語,嘖了一聲:“怎麽了?不想說?那我先睡了,有什麽事等明天再說。”然後就上樓了。

哈諾·勃恩回神,聞言點了點頭,目光追隨著人移動,直至房門合上,再也看不見。

沙發上的人伸手搓了一把臉,低語道:“遲早要把你帶走……”

等第二天,君非和哈諾·勃恩用了餐,就見這人極其正色的把自己拉到了讀書室,兩人坐下後,君非道:“你現在要說了?”

畢竟昨天君非只是微醺,酒後失憶談不上,哈諾·勃恩應該慶幸自己昨晚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動作,否則今天就該被迫感受“愛別離”了。

“嗯,可能時間有些長,你等等。”說著起身拿了一杯熱茶和一個抱枕,把熱茶放在君非手邊,然後把抱枕放君非懷裏了:“就當聽故事了。”

君非笑了出來:“行吧。”說著拍了兩下抱枕在沙發上窩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眼神示意對面人開講。

接著君非就聽到了一個長長的長長的故事,期間君非不得已去了兩次廁所,打了好幾個哈欠。

不是君非不重視,而是這人實在是太太太啰嗦了,剛開始君非還認真地聽著,後來發現這人有時候完全在說廢話。

在最後君非忍無可忍地把抱枕扔向說話的人:“哈諾·勃恩,我不想知道你為什麽會對一個玻璃球感興趣,也不想知道鳥族有的尾巴根沒毛,更不想知道為什麽你喜歡吃羅帶星的食物,所以,現在開始,你只能說重點,少廢話!”

哈諾·勃恩聞言委屈:“那不是想讓你了解一下我嗎?”

君非:“要麽說,要麽出去。”感覺額角又開始泛起了疼,君非無奈伸手揉了揉額頭。

哈諾·勃恩見此只得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按照君非說的來,最後,在人表示已經講完的時候,已經到了午休時間。

君非把人攆出了讀書室,回到房間,躺在了床上,那股被迫催眠的餘韻還在,君非很快就睡了過去。

等君非午休結束後才有心思整理之前的消息——

哈諾·勃恩身為鳥族統帥的小兒子,小時候的生活可以說是波瀾豐富,生長環境和待遇是相當的好。

黑爪信天翁一支發展到現在多是小型群居,一般兩到三只生活,絕大多數是家人關系,一般是幼崽長出濃而密的飛羽並找到伴侶後與家裏的親密聯系才會慢慢變淡。

哈諾·勃恩在三歲時就表現出了人小鬼大的性格,成天的調皮搗蛋,雖說獨立的讓人放心,但到處探索的行為讓人操碎了心。

在五歲的時候哈諾·勃恩已經把統帥居住的地方謔謔遍了,那天恰好五歲生日,家裏人就對哈諾·勃恩的到處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想到還真出事了。

哈諾·勃恩被擄走了,被那個研究生命基因、對改變植物活動力有狂熱愛好的一只黑眉信天翁,他相中了這只幼崽的生命活力。

據他說,他已經觀察這只小崽子一年了,哈諾·勃恩是他見過的最有活力的幼崽了,所以說有時候太鬧騰老天是真的會派人來收拾的。

按照一般情況來看,哈諾·勃恩應該會有一番磨難,或者被人救出去後心裏產生了陰影,但事實上完全不是。

為了使得幼崽的情緒穩定,黑眉信天翁好吃好喝的供著哈諾·勃恩,除了限制的他的自由,不準出實驗室之外,其他的還挺好的。

當時烏莎也就黑眉信天翁實驗正進行到基因融合這一步,哈諾·勃恩就被註入了魚族的基因,但烏莎觀察了三天也未見這只幼崽有什麽變化,還是一樣不安分。

接著又註入了人族的基因,然後——然後哈諾·勃恩就變成了一尾魚,比自己鳥族的身型還大上一倍。

被烏莎狂熱的眼神和吞咽口水的動作以及自己身體突然的變化嚇到了,就在這只幼崽忍不住要哭時,家人來了。

因為烏莎背後和統帥家地位相差無幾,加上兩家平時關系還不錯,一時間哈諾·勃恩的家人還真沒有找到自家的幼崽,最後在暗酋的幫助下,這場為期四個月的綁架落下帷幕。

烏拉的家裏人送來了重大的賠禮:不少的私兵,這五百人經由哈諾·勃恩父親的訓練,在哈諾·勃恩十五歲時直接做了十五的生日禮物。

經後,哈諾·勃恩性子倒沒多大變化,若真要說那就是多了一分謀而後動和狂妄。

但家裏人還是有些擔心自家幼崽,於是哈諾·勃恩從被救回來起就被自家父親提到了訓練場,開始了苦哈哈的訓練。

至於哈諾·勃恩身體的變化,對生命沒什麽大礙,就是轉變的時間需要鍛煉性的學會掌控。

在哈諾·勃恩十八歲長出飛羽的那一天,剛吃了早飯就被攆出了家門,於是,不久後,迷盜新加入了一個成員,那時的迷盜首領也多了一個幹兒子。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哈諾·勃恩隨著迷盜的腳步四處游玩,或許哈諾·勃恩的性子就是如此,天生適合這種生活。

在幹爹的幫助下,哈諾·勃恩開始了清理迷盜內部,然後就被甩了一地攤子,之後不慎遭受了一波算計,遇上了君非。

而現在哈諾·勃恩的幹爹,也就是前迷盜首領,讓人回去,商量事宜,哈諾·勃恩與君非的兩年的合作也即將到期。

哈諾·勃恩是準備回去,但不打算一個人回去,他打算拐回去一個人。

至於君非,現在正躺在床上思考哈諾·勃恩的問題:要不要去鳥族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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