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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的星辰(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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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的星辰(15)

君非有意識,第一個感覺就是頭疼,接著就感覺身邊躺的有人,下意識地手掌用力,拍了出去,接著身體靈活一躍,腿腳狠狠地踢了出去。

傅與辰在硬生生地挨了一掌後就立刻清醒過來了,急忙後退堪堪躲過那一腳,但是剎不住了,身子一下子從床上摔了下去,砰地一聲,腰磕在了椅子上,倒吸了一口涼氣。

君非反應過來是傅與辰,連忙跳下床去扶傅與辰:“對不起,我沒控制住。你要不要緊?需要去醫院嗎?”

傅與辰搖頭,表示不需要,一手扶著自己的腰,一手搭在君非手上緩緩地站了起來。

君非讓傅與辰坐在床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發皺地衣服,問還有些淩亂的人:“你怎麽和我在一張床上?其他人呢?”

君非最後的記憶就是自己坐在沙發上喝著酒看眾人玩鬧,好像有點累了,就想倒在沙發上休息一下,然後就睡著了,自己怎麽會在房間的床上,還和傅與辰一起?

傅與辰最後的記憶就是自己看見君非在沙發上睡著了,害怕人著涼,就想扶著人回房間,自己好像在一個很賤的聲音的指導下打開了一個房門,然後……然後就沒意識了。

至於是怎麽造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兩人都有些迷。

君非暗下決心:以後絕對要控制喝酒的量,不然,事情不及時掌握,要是恰巧任務對象在此期間出了問題,自己再怎麽也無力回天。

傅與辰與君非鎮定下來,就打開了房門,沙發上的人聽見聲響,迷迷糊糊地看去:“祁哥早……祁哥!你把傅大少爺給睡了?”

剛醒,說話沒經大腦,心裏的話就被嘴給禿嚕出來了。

緊接著數聲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其餘人也都在這時打開了房門,剛出來就聽見白及鋒這句信息量極大的話,風中淩亂了。

曲奇一個沒註意,壓倒了江子望,兩人摔了個結實,呂明依臉上是不掩飾的驚訝,代銘是震驚加迷茫:說好的攻怎麽成受了?

代西雅是有點激動的不敢置信:進度這麽快?!

呂唯安是一臉的出神,白祈和衛柏青看向引發這一切事故的兩人,滿是驚訝。

君非現在是兩手小心地扶著傅與辰的胳膊,傅與辰是一手揉著腰,一手撐在君非身上,兩人步履緩慢,明眼看去就知道是君非在遷就傅與辰。

這個姿態打眼看去,有了白及鋒那句話,先入為主,還真像那樣:君非睡了傅與辰。

君非和傅與辰腳步同時一頓,繼而按剛才的速度走向沙發。把傅與辰小心的安排在沙發上。

走到白及鋒面前,君非輕笑了一下,居高臨下地道:“再說一遍,抱歉,剛才我沒聽清楚。”

白及鋒酒一下子醒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驚世駭俗的話,咽了咽口水,往沙發中縮了縮自己:“祁哥!我錯了,你饒了我吧!你沒睡傅哥,是我睡……呃……”

君非本來還想教訓一下白及鋒,聽他為自己辯解,結果後面說出的話讓人不忍直視。

白及鋒接收到對面傅與辰冷幽的目光,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心若死灰:完了完了!!同時得罪了兩尊大佛。也不敢再說什麽解釋的話,只幹嚎自己錯了。

君非好笑地看著白及鋒作妖,轉身看向傅與辰,眼神示意:你想怎麽辦?傅與辰瞥了幹嚎的人一眼:“你來就好。”

君非轉頭:“既然這樣,接下來就跟我一起學習吧。”是時候該找點事給白及鋒做了,正好把任務進度推一下。

眾人反應過來這是白及鋒作死加上誤會的結果,忙收回了自己的表情。

代西雅心中一陣可惜。

呂唯安、呂明依和許耀:就說嘛,祁念一/祁哥這樣的人怎麽會有酒後亂性的事嘛?

代銘:還好,發小攻的人設還在。

傅言驕還不知道自己哥哥的小秘密,只當白及鋒說錯話了,見傅與辰扶著腰,問:“哥,你腰怎麽了?”

傅與辰輕咳了一下:“剛才不小心磕著了,一會兒就好了。不用擔心。”不離君非的眼敏銳地察覺到了心上人的歉意,回答妹妹的同時也向君非表示自己沒什麽大礙。

君非接收到傅與辰的信息,暗感:這人真是太敏銳了。

思考了幾秒,道:“剛才抱歉,這樣吧,改天你有時間的話讓你嘗一下我的手藝,作為我的賠禮,怎麽樣?”

傅與辰心中一陣驚喜:沒想到碰了一下還有這福利,自己要不要裝的嚴重一點?

還沒來的及開口,就被白及鋒和曲奇搶了話:“祁哥/老四你會廚藝?”君非看上去就像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

君非點點頭,沒搭理鬧騰的兩人,和呂明依說了句:“明依,你來,跟你說件事。”就進出去了,呂明依跟了上去。

客廳的眾人互相看了看,曲奇開了口:“老三,你說老四的飯能吃嗎?想不想蹭一下飯?”

呂唯安在想自己是假裝有事不參與呢還是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呢?

許耀被白及鋒狠狠地拽住了衣領:“祁哥做的飯你覺得不好吃?嗯?”死也要拉討厭鬼墊底。而且……還有祁哥平時做事很好,那飯應該差不到哪去。

白及鋒的手被許耀啪的一聲打了下來:“祁哥親自做飯,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倒是你,別慫!”

剩餘幾人對君非的廚藝倒沒這麽消極,代西雅和傅言驕對君非那種自信的姿態還是看懂了一點,兩人對視一眼,堅定了立場。

傅與辰輕咳了一聲:“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念一剛才是說給我做飯,你們有什麽問題嗎?”

有些吵鬧的環境瞬間一靜。

白及鋒連忙否認:“沒問題沒問題……”

衛柏青和呂唯安兩人心裏了然,搖了搖頭。

代銘賤兮兮地湊了過來,小聲地問:“你真喜歡上了?我和你說……”

話只說了一半就被傅與辰給捂住了嘴,先扭頭看了一眼君非出去的方向,確認那個人沒有聽到的可能才道:“收起你那八卦的心!聽到沒有?”

代銘被捂住嘴,只能唔唔唔地點頭,示意傅與辰放開自己,被放開後,深吸了呼口氣,然後拿起身旁的抱枕砸向傅與辰,憤憤地小聲道:“有本事你永遠別向他表白,我看你這個膽子什麽時候能和他雙宿雙飛!”

傅與辰接住了抱枕,看發小離開,一轉眼就和代西雅那明白一切又戲謔的視線對上了。

傅與辰此時倒真生出了幾分不好意思,假咳了一聲,移開了視線,狀若無事地順了順手中的抱枕,又若有其事地拍了幾下才放在一邊。

代西雅見此心裏的擔憂又泛上了幾分,剛才隱隱聽見幾句,就知道他們談的是傅與辰和祁念一的事。

要兩人真是兩情相悅倒是真值得送上祝福,以前自己也八卦過這兩人,但那全是兩人都情系彼此的情況下,權當做娛樂。

現如今好友的一顆心真的全栽在另一人身上了,但另一人明顯沒有那種心思,甚至連那種苗頭都沒有,代西雅難免為人擔心。

這段感情要是終成正果還好,要是祁念一自始至終不動心,以他那種性子,傅與辰這份心思恐怕會無疾而終。

想到這代西雅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想什麽呢!以傅與辰的自身條件,真情實感地追人,會不動心嗎?自己想多了。

“白及鋒,現在把這收拾一下,稍等一會兒叫個家政。”傅與辰環視著客廳,不客氣的對在吵鬧的人說道。然後順手點了個外賣。

白及鋒剛隱下去的心虛立即浮了上來,快速的應了一聲,拉著其他人收拾起了客廳。

昨晚為了自在,就把鐘點工、保潔阿姨等一系列無關人士放了假,所以今早的客廳一片狼藉。

各人都不閑著,傅與辰動手把沙發整理了一下,等收拾幹凈君非兩人回來,幾人已經洗漱完畢了,順帶把外賣也拿了進來。

等眾人在桌邊坐下,期待的看著外賣盒子,結果等飯一拿出來,只有白粥和幾碟小菜,白及鋒失望的啊了一聲:“我還以為是什麽好吃的呢?就這?就這!”

代西雅笑著說:“這可是辰哥點的,你不喜歡?”

白及鋒一噎,吐槽的話被咽回肚子裏:“喜歡喜歡……”

其他幾人見他這幅表情,笑出了聲。

君非道:“昨天你喝那麽多,今天還有胃口吃那些大菜,這粥正好讓你養養胃,你可要感謝你傅哥的一片真心。”

白及鋒嘴裏發苦:“感謝感謝,感謝傅哥為我著想。”

眾人笑出了聲,傅與辰回到:“不用,你蹭了你祁哥一頓飯,還有,這粥是‘有口福’的。”言外之意,不是特意為你點的,你只是個蹭飯的。

曲奇幾人笑的樂不可支。

‘有口福’是著名的星級餐廳,菜品讓人口舌生津,自然,只是白粥搭配小菜也很可口,幾人吃的倒也舒心。

代西雅:“念一,你說改天要給傅哥做飯,可改天是哪天,別讓傅哥等急了呀!”

傅與辰接上話:“不會的,念一,你按你的時間來就好,我隨時都有空。”

君非笑道:“那這個周末怎麽樣?要是……”話還沒說完就被接了過去,“當然可以,到時候你給我發給消息就好。”

代西雅見此,笑了:老傅呀,先幫你到這了。

代銘心中感慨:發小這眼光還真是一如既往地好,只是發愁啊,星辰之眼都送了,還不敢表白,這都什麽事啊!

幾人吃過飯,收拾一下就散了,每個人都不是閑人,要不是提前把手裏的工作安排好,昨天不一定來得上。

各自道別,君非帶著白及鋒還有呂明依回了自己家中。

讓人先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去書房拿東西,出來時白及鋒已經打開了電視,和呂明依一左一右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只是白及鋒的心神不在電視上,頗有些無措。

君非把文件放在客桌上,倒了一杯水:“看看,這是給你們兩人的任務,一個月後交差。”

呂明依拿起了文件認真翻看了起來,白及鋒還有些迷茫:“祁哥,什麽任務?”

“今早不是說讓你接下來跟我學習嗎?就是學習經營管理公司。還有明依,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們倆跟我學做事。”給兩人創造機會另帶鍛煉倆人能力,一舉兩得。

“啊?祁哥,不學行不行啊?我家有我大哥呢。”實在是太辛苦了,看自家大哥每天早出晚歸的,連個玩的時間都沒有,真心不想學啊。

君非看向白及鋒:“這跟你家有你哥有什麽關系嗎?我讓你學這個只是讓你有資本去做一些事情而已,再說,明依還沒說累了,你就先喊上了。”

呂明依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看向君非:“祁哥,我想試試。”在今早上的時候君非提出讓自己跟著他學習,闡明了各種利和弊,讓自己做抉擇。

仔細想想,自己等吃完飯後就向這個哥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跟著學。就像祁哥說的,鳥飛要有翅,魚躍要有水,自己相信這個人。

白及鋒見呂明依答應了,又不想在喜歡的人面前露怯,就心一硬,接下了這個任務。

君非也不道破白及鋒的心思,要的就是這句當著呂明依面前親口說下的話,提點了幾句就讓倆人回去了。

君非接下來就是大三了,事情接憧而至,祁老爺子打算在自己大四時把祁家完全交到自己手上,因此君非的時間略有些緊,昨天是少有的閑暇。

不過,君非也有點經驗,應對得當,加上跟著祁老爺子上手挺快,祁老爺子是無比欣慰。

————

時光如水,已是到了君非大四的畢業季。呂明依和白及鋒各成了年級的風雲人物。

原先,白及鋒臭名遠揚,但白家的勢力讓人敢怒不敢言。

現如今,白及鋒恍若變了個人一樣,成績上去了,還一改之前的模樣,不說助人為樂了,就是變得有禮貌了,沒那麽暴躁了,讓人驚奇無比。

至於呂明依,剛到帝大,誰也沒註意到她,打眼看去就是略出色的容貌和稍冷的氣質。誰知是個在某方面比漢紙還漢紙的妹紙!

學習不用多說,獎學金就沒斷過,競賽大都都有獎得,人紅是非多,咳!這幾個學校的紅人的小道消息在校吧上是輪流飄紅。

據說白二少苦戀呂明依,求愛被祁草爆打!!

據說白二少是祁草的迷弟,接近呂明依的真正目的是為了祁草!!!

據說祁草是個性冷淡,因為他拒絕了所有女生的告白!!!

………

正主是什麽反應?呃……正主沒反應。

君非沒功夫去管這些個小打小鬧的場面,公司剛交到自己手上,高層中有幾個見君非年輕就耐不住了,存心找麻煩。

加上呂宗垂死掙紮的厲害,君非就交給白及鋒去解決,順帶看看人歷練的成果。

七弦也好奇的問為什麽不直接對呂松幾個私生子斬草除根,被君非心平氣和地教訓了半個小時的文明和諧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七弦的內心是崩潰的,甚至懷疑自己智主不知不覺地被人假扮了,這是個假的。

君非被逗笑了:“逗你的,直接幹掉他們生活不是缺少點樂趣嗎?再說,他們有時候還是有用的。”

七弦止住了飄遠的思緒:就說嘛,這才是自己認識的智主。

呂、白兩人的感情線也在君非的調控下繼續,白及鋒在學習後的三個月向呂明依表了白,被、幹脆利落地拒絕了。

白及鋒又采取迂回路線,想從君非這突破,被君非親切地修理了一頓,明言要追就真心的去追,敢打歪註意直接打斷腿。

自此白及鋒的追求方法和原本世界線合上了:噓寒問暖,左右陪伴。只不過這中沒賭約,沒一時氣盛,全是少年純粹美好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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