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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的星辰(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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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的星辰(11)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在君非說出那句“跟我到大學畢業怎麽樣?”後,白及鋒地神色變的十分怪異和扭曲。

伸手都有些顫抖,指著椅子上的人道:“你這個變態!竟把主意打到了我頭上,喜歡男的你去夜店啊!你竟是這樣的人,你你……”胸口氣的悶疼。

君非黑線了,這腦回路怎麽回事?歪成這樣,真是要好好教教了。

“閉嘴!你想什麽亂其八糟的,我說的是你幫我做事,我付給你報酬,不是找你當床伴。”這些個年輕人成天想的都是什麽呀!

“哦。”白及鋒瞬間安靜了下來,見君非如此態度知道自己誤解了,摸了摸鼻子,一對比前面自己誤解的意思和對方真正的意思,竟覺得這個條件還不錯,等幾秒後反應過來,白及鋒直覺得君非有毒。

“你想要我做什麽?”白及鋒又謹慎地退了一步,這個人跟傳言的風度翩翩完全不一樣。

“不是什麽大事,也不違法亂紀,只要我叫你時你來就可以了。放心,我不會故意為難你,畢竟我也不想看見你這張臉成天在我面前晃悠。”

“你有什麽事可以和我說,我會盡可能地幫你解決問題的。並且你每完成一件事後我會給你相應的報酬,包括但不限於金錢。”

君非的不緊不慢地說道,然後等著白及鋒回覆,也不催。

五分鐘鐘後,君非倒計時了:“五——四——三——二……”

“我答應你!”說得不情不願,不答應下來誰知道會發生什麽?自己倒要看看這人這麽費盡心思究竟要幹什麽!

“我不逼你,緊跟時代步伐,我也是十分民主的,你心甘情願嗎?”君非笑意盈盈。

白及鋒打賭祁念一絕對是故意的:“我心甘情願的想……想為你做事!”語氣是咬牙切齒。

君非站了起來,看向白及鋒:“那好,學弟,以後見面愉快。”轉身就要走。

“等等!這幾天我倒黴事你是怎麽做到的?”白及鋒見祁念一沒提這件事就要走,有些急地喊住了人。

君非頭也不回:“你運氣不太好罷了,也可能是你得罪人太多了。還有,明天別缺勤了。”

白及鋒聞言,狠狠地踢了一下路旁的石柱,下一秒就疼得抱腳直跳。

君非在腦中喊了一聲七弦,就上車離開了。

“智主,你打算什麽時候介紹白及鋒和呂明依認識?”七弦關心了一下任務進度。

君非:“介紹?愛情這種東西有時候越刻意越弄巧成拙,既然他們能虐戀情深,那我只要在適當的時候做一點小事就可以了,而且現在可都是學生,早戀不提倡。”

七弦:“……”

不管了,反正智主全權在握,任務應該很圓滿的完成。

————

第二天,君非進校,總感覺別人看自己的神色有些怪,有人是眼冒詭異的光,有人是好奇的表情,有人是不敢相信和懷疑的眼神,還有些是厭惡的神態。

君非在走進教室的一瞬間,所有的人都看過來了,君非腳步一頓,面色不變的找位坐了下來,上課時,連老師也往君非位上看兩眼。

君非凝眉:發生什麽與自己有關的事嗎?這全校皆知的樣子,似乎不是什麽好事。

七弦感受到眾人那多而覆雜的情緒,心中一陣懵:智主到底做了什麽?

君非:“我什麽也沒做,你一直和我在一起,我做什麽你會不知道?”

七弦:也對哦。

老師一聲下課,卻沒有人往外走,不但如此,還一臉看戲的表情:因為君非面前站了一個白凈的男生,眼睛大大的,像只乖巧的貓咪一樣,手裏拿著一束紮的精致漂亮的紅玫瑰。

男生紅著臉,秀色可餐:“祁學長,送你的,你……喜歡嗎?”花被舉在了兩人中間,映襯著那羞澀的面容,煞是漂亮。

君非放下東西:“我喜歡男生?”

男生疑惑:“校網上的貼吧說的呀!昨天的貼子,學長你不知道?”

君非:找到源頭了,嘆了口氣,站了起來:“誤會,好了同學,回去吧。”這還是個單純的孩子。

只是網上數語就來表白,把自己暴露出來,看樣貌舉止和那句學長應該是剛入學的新生,完全沒考慮到以後在校的情況,不過,到現在還這麽天真,家裏面應該還是有些能力的。

男孩失望的表情像一只被活生生拋棄的小貓,可憐兮兮的說:“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看我這麽帥氣聽話。”自己真的是很喜歡學長呢,簡直就是完美型。

君非心中即使有些不爽,此時也被逗笑了,語氣溫和而又堅決:“不行,快回去。”

男生一步三回頭地走了,君非掃了眼周圍的人,人們立刻轉移視線: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君非。

君非輕笑了聲,可誰也聽不出來了那聲音裏是什麽意思,反正無任何笑意。

等君非出了教室,人群中嘈雜起來了。“臥槽!怎麽感覺黑化了?”

“可是……好帶感啊!”

“他心情好像不太好呀?”這是心思敏銳的人。

“有嗎?挺好的啊,他笑著的呀。”這是粗神經的人。

“快快快!發帖發帖!男生表白男神被拒,這個標題怎麽樣?”

“男神的榮譽由我們來捍衛!快!快!澄清一下……”

君非沒管後面炸開鍋的人群,找個僻靜的地方坐了下來,打開手機,登錄網站,帖子大寫的紅字漂在頂端:祁校草表白男子被拒,被人直接怒斥變態!

七弦一驚:“智主,你向誰表白了?我怎麽感覺這麽不真實呢?!”

君非仔細思索這幾天的事,末了,有了頭緒:“應該是昨晚上和白及鋒說話時有人經過,我說的話被人斷章取義刻意拿來做文章了。”

“刻意?”

“對,地方隱蔽,幾乎沒人,若偶然經過,傳出來的必不是這種言論,看著標題就知道了,此人在關註原主的行跡,且抱有惡意。”

“那智主你打算怎麽處理?”總感覺有人要倒黴了。

君非閉眼幾秒,又睜開,手飛快的在鍵盤上動作,十分鐘後,君非直接鎖定了目標:呂宗,呂松的私生子之一。

跟自己過不去的首先是這幾個私生子,再著是生意上的,最近幾年祁老爺子放緩了公司的進度,帖子裏直言自己身份,並未提及祁家,可能性不大。

加上剛到世界的那場車襲,至今沒什麽後續,君非先查了幾個私生子的行跡,果然,有其中一人的手筆。

在呂松幾個私生子內,呂宗算不上是最優秀的,卻是野心最大的,和其母親一樣,幾乎是對呂家志在必得,看呂宗的名字就知道其母的野心。

“智主,我們要回擊嗎?”以自家智主的性子被人算計不可能就這麽過去了,而且剛來時那場車襲還沒算賬呢。

“當然,不過……不是我們親自動手,鷸蚌相爭,漁人得利,有野心的人不止呂宗一個。”君非眉眼彎彎,讓人移不開眼,誰知這笑帶著毒性呢。

白及鋒正準備睡覺,手機來了消息。

“……傳開,後天要看到結果……”白及鋒郁悶地倒在床上,有點可憐以後當祁念一跟班的自己。

幾分鐘後,猛地拉起被子蓋住了慘遭壓迫的自己。

——————

時間轉眼即逝,已到了寒冬。

君非把學業暫結了尾,就又被祁老爺子拉著去參假各種宴會,等閑下來時,已是臨近年關,街上處處張紅掛彩,一派喜氣洋洋的氣氛。

君非在告知外公一聲後,便帶著行李直接去了隔壁市的一個有名的溫泉酒店,忙了這麽多天,趁這個出差的機會要享受一下生活了。

由於提前定好了房間,所以君非很順利的就住進了酒店,在知道泉邊的人都走的差不多後,君非出了門,準備泡一泡。

推開門,一股熱氣撲面而來,驅走了身邊的寒氣,聽著悠然而舒緩的小提琴聲,君非有些昏昏欲睡,因為趕時間把祁老交代的工作完成加上手中的項目,所以這幾天都沒怎麽好好睡。

在這種情況下,君非的睡意蹭蹭地往上湧,不知不覺地閉上了眼,身體也在一點的往水裏面滑,白色的霧氣氤氳了那張稍冷俊的臉,倒顯了幾分柔和感。

傅與辰一進來就看到這一幕,楞了一下,緊接著就匆忙地跑向君非:這種危險的情況令傅與辰的心提了起來,眉也蹙了。

“念一,醒醒,別在這睡……”溫柔的聲音在君非耳邊想起,在這半夢半醒之間,頗有些不真實感。

迷糊地眨了一下眼,隨即恢覆了清明,看著帶著擔憂神情的這張帥臉,君非略有驚訝的問道:“與辰?你怎麽在這?”

傅與辰都要被此人氣笑了:“我當然是來這泡溫泉的,還有,剛才我進來的時候你都快沈到水裏邊了,這很危險的!”

君非一聽就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了,笑著說:“放心,這點警覺我還是有的,水裏舒適放松,難免有些睡意,不要緊的。”

傅與辰一臉不讚同:“你要是困了就先去睡一覺,再來泡溫泉,你這樣太危險了。”

傅與辰說到這,一想到眼前的人有事,心中的那種不舒服感盡數翻湧,還夾雜著絲絲的悶疼,沒顧上細想這股情緒,只先想勸著君非讓他去休息。

君非無奈地笑了笑,自己這段時間和傅與辰來往不少,接觸下來發現,傅與辰這個人真是一個很好的朋友:嚴謹而細心,溫和又穩重,風趣幽默,處起來舒服、自在。

在和傅與辰合作過一次後,君非有種棋逢敵手的感覺,對自己以後和傅與辰的合作也有了一絲期待。

君非看到傅與辰眼神中的堅決和擔憂,心想自己也泡得差不多了,就不和眼前的人辯了,就起了身,打算去睡一覺。

水珠從白皙而又帶著一層薄薄的肌肉的身體上滑下,漂亮的曲線隱隱透著柔和而有力的美感,在霧氣中透著虛幻感和一絲絲若無若有的……

傅與辰見君非起身,是打算聽自己的勸去睡覺,心中一陣愉悅,卻猝不及防地看見了這一幕景象,一驚,下意識的動作竟是快速地低頭,臉上有幾分發燙。

“與辰,與辰?在想什麽呢?”君非略有磁性的聲音喚回了水中人的心神。

“啊?”傅與辰略僵硬地看向君非。

“我說,我先回去睡覺了,你在這泡吧,記得早點休息,快淩晨了。”君非看向心不再焉的人。

“哦,好的,那你回去好好休息,我一會兒就回去了。”傅與辰壓下了心中情緒,聲音壓的比往常低了許多,君非沒註意到他的不正常,轉身出去了。

傅與辰在安靜的溫泉裏深呼了一口氣,平定下了心緒,暗笑自己這段時間太緊張,看見好友的身體竟反應過度了,是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第二天一早,君非就醒了,恢覆了精神,便想吃完早餐去滑一下雪,現在這個時間餐廳還沒幾個人,通過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外面飛舞的雪花,特意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賞著外面的景,等著早餐的到來。

誰知一扭頭和一雙帶笑的眼睛對上了,招呼人坐下,君非打趣道:“你這忙人算閑下來了?”

“我這不是加班加點才有這幾天的悠閑生活嘛,畢竟到年關了。”

君非感嘆了一聲:“不提了,一會去滑雪嗎?”

傅與辰不假思索地答應了,把心中生起的愉悅歸於和好友共樂的反應。在用完一頓美味的早餐時,兩人先去這特有的地方散了散步,說著話,欣賞著天地的銀裝素裹。

等到滑雪場,已經快十點了,不少的人在這體會雪的美好。君非以一個漂亮的弧度飛向半空,又落在雪上,感受這久違的舒暢。

停下來時,回頭卻找不到傅與辰的人了,這才發現人沒和自己一起滑下來,等君非到達出發的地方,看見傅與辰穿的整整齊齊地站在一旁,看別人滑出去,自己卻一動不動。

君非一下子就笑了出來,走近道:“你知道嗎?你現在就像個與家長走散的小孩,在等大人發現你丟了來找你。”

傅與辰無奈:“有那麽可憐嗎?”

鬼知道自己怎麽忘了自己在滑雪上很不好的這件事了,這回自己真在念一面前丟人了,雖然心裏百般思緒,但面上不顯。

君非點點頭,忽然福至心靈地道:“你是不是不會滑?”不然怎麽解釋這種情況。

在兩人的十幾秒鐘對視後,傅與辰認命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挫敗至極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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