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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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眠撇了撇嘴，嗔怪道：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笑什麽？”
柳覓安又湊近了雲眠些，開口回答：
“只是覺得阿眠說這話的時候，像在哄我。”
“我沒在哄你，這番話我同師父也說過，她不僅表示認同，還給了我一個銀鐲，讓我好好把握情緣。”
柳覓安拉起雲眠的手看了會，發現並沒有銀鐲後，不解地問道：
“阿眠，銀鐲在哪？”
雲眠的眼神漸漸變得失望起來，垂眸道：
“裂了。”
柳覓安聽後有些心疼，輕吻了一下雲眠的臉頰，柔聲說道：
“阿眠，我改日也送你一個鐲子，可好？”
“你為何要送我鐲子？”
“你送過我發繩，雖然它不屬於現在的我，但也是你親手送的，我自然也要送些東西作為回禮。”
“我補給你。”
柳覓安用指尖輕輕勾繞著雲眠的一縷頭發，盯著她的側臉，語氣中似有些若有若無的挑逗之意。
“怎麽補？”
雲眠耳邊顯現出玉霄，她正要摘下之時，卻被柳覓安叫停。
“阿眠，這是師父送你的法器，況且我覺得你戴著很好看，我不能收下它。”
雲眠抿了抿唇，握住柳覓安的手，有些茫然地開口道：
“我暫時也想不到送你些什麽，要不改日補給你？”
“阿眠，你不送也無礙。”
“得送，不能厚此薄彼。”
“阿眠，你做下的厚此薄彼的事還少？”
“我有虧待過你？”
柳覓安摩挲著雲眠的手心，含笑反問道：
“沒有嗎？”
“你說說看我哪裏對不住你了？”
“阿眠，在滌靈譚那時我很疼，你卻不管不顧，可還記得？”
“你不許……再提那件事。”
柳覓安低笑了幾聲，呼出的氣噴灑在雲眠脖頸，狡黠地開口問道：
“什麽事？”
“柳覓安……別再提了。”
柳覓安故意踉蹌了一下，將雲眠半個身子懸停在靈橋外。
“不提也行，只是有些麻煩。”
雲眠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驚住後，便慌了神，他趁勢竟解開了她的衣帶。
“柳覓安，我們明日還要去傀影城。”
“天色還早，阿眠不必擔心。”
“都快醜時了，還早？”
“確實很早。”
柳覓安右手沿著雲眠的後背，爬至她的肩頭處，又順著鎖骨往下探進她微微敞開的衣襟裏。
“阿眠，你究竟喜歡我什麽？我想聽聽看。”
“你覺得我喜歡你什麽？”
柳覓安用指尖輕輕撫過雲眠的心口，有些不太確定地問道：
“我的身子？”
雲眠移開他的手，翻身將他推倒，搖了搖食指，笑盈盈地掐著他的下頜，回道：
“一半一半。”
“竟只有一半？阿眠還喜歡我什麽？”
“說不清楚，也許是因為你總在撩撥我，我才會產生一種喜歡著你的錯覺。”
“阿眠，不是錯覺，你就是喜歡著我。”
雲眠搖了搖頭，眼神躲閃著，有些不敢對上柳覓安的目光。
“那你說說我究竟喜歡你些什麽？”
“阿眠，這是我給你的問題。”
“現下是我的問題了。”
“阿眠，你在和我無理取鬧？”
“我沒理？”
“阿眠自然有理，世間所有道理裏，我只聽你的道理。”
“只聽我的？若我的道理說得不對，你該如何？”
“我會在和阿眠探討後，重新定義出新的道理。”
“可我不會有錯，對嗎？”
“阿眠，你錯了。”
“錯在哪了？”
“你對我永遠是錯的。”
“此話何解？”
“情愛本就是無解的謎題，所以無論你說什麽，都不會是對的。”
“雖未必會對，但你也無法確定我是錯的。”
“阿眠說得都對。”
“柳覓安，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竟如此八面玲瓏？”
“我只是揀了些阿眠愛聽的說。”
“你說的話我都不愛聽。”
“阿眠都不愛聽嗎？”
柳覓安摟住雲眠的脖頸往下勾了勾，將淩亂的吻落滿她身上。
她用手臂撐地想要起身，卻被柳覓安箍住了身子無法動彈，只好哄道：
“柳覓安，你還是說幾句話吧。”
“阿眠，你適才不是說不愛聽我說話嗎？”
雲眠靜靜伏在柳覓安心口，溫柔開口：
“我現下愛聽了，你說。”
“阿眠想聽什麽？”
“什麽都行。”
“什麽都行？”
雲眠聽著柳覓安所發出的帶著濃烈情念的聲音，睫羽下意識閃動了幾瞬。
她撥開柳覓安被汗水浸濕的碎發，柔聲道：
“你就只會說這個？”
“阿眠還想聽什麽？”
柳覓安的指尖順著雲眠的脊線來回游走，眼波流轉間，眸中媚意顯得更加分明。
“不想……聽了。”
二人整理完朦朧思緒後，便沈沈睡去。
夜色漸漸隱入雲間，沒過多久就被浮雲帶走，空中只餘下些旖旎氣息。
雲眠看著靈橋逐漸消散在空中，他們卻懸在空中，有些疑惑。
但又忽然記起，是自己在睡去前早已提前用靈力包裹著她與柳覓安周身，才未滾落下去。
她不由得讚嘆自己的先見之明。
柳覓安揉著惺忪的睡眼，又抱緊了些雲眠。
“阿眠，你怎麽醒了？”
雲眠在自己和柳覓安身上施展了一個清塵術，拍了拍他的臉，示意他趕緊起來。
“該啟程了。”
柳覓安帶著不情不願的語氣，低聲開口：
“知道啦。”
三日後，傀影城內。
雲眠牽著柳覓安的手，走在寂寥無人的街道上。
“阿眠，傀影城不是影妖的地盤嗎？為何我一路上一只妖也未見到？”
“雖說這座城根本沒什麽活人，但它們還是喜歡在夜間出沒，大抵是因為習性如此。”
柳覓安點頭，乖巧地跟在雲眠身後，輕輕地摩挲著她的手背。
這一刻，明明雲眠就站在他身側，他卻覺得心裏空落落的，手心悄然間生出細汗。
他不由得將雲眠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雲眠察覺後便停下了腳步，給了他一個擁抱。
僅僅是一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擁抱，卻讓柳覓安慌亂的心跳變得平靜下來。
他俯首輕輕蹭著雲眠的長發，用力地嗅了一下她發間的香味，才揚起一個滿足的微笑。
“阿眠，我不想同你分別。”
雲眠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開口：
“難怪你一路上都不說話，原來在想這個。”
柳覓安松開雲眠，註視著她的眼睛，不知所措地點了點頭。
淚光還未凝出，淚意便已經模糊了他的視線。
他連雲眠的樣子都有些看不清了，有些茫然。
“柳覓安，你閉上眼睛。”
“阿眠要做什麽？”
“先閉上，待會你就知道了。”
柳覓安緊緊握住雲眠的手後，才緩緩閉上眼睛。
他太怕一睜眼雲眠就消失在他眼前了，無論如何都不想放手。
“阿眠，好了嗎？”
雲眠踮起腳尖，將手纏上柳覓安的後頸往下一帶，在他唇畔落下一個綿密的吻。
一息後，雲眠看見他睜眼了便轉過身去，語氣中帶有一絲極輕的責怪之意，羞澀地問道：
“你怎麽睜眼了？”
“阿眠，我現在閉回去，如何？”
“你閉回去，我也不會再吻你了。”
“是嗎？”
“對呀，只此一次，你再無機會。”
柳覓安從雲眠身後環抱住她，托起她的下頜微微轉了下，便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機會這東西我多的是，現下就可以。”
柳覓安試著在這個吻裏，索取到更多雲眠對他的不舍。
他將這個吻變得纏綿悱惻，無限的愛意被他傾註其中。
“阿眠，睜開眼睛看著我，好嗎？”
雲眠雖然睜開了眼睛，目光卻未落到他身上，而是移向一旁，具體落到哪裏她也不太清楚。
柳覓安輕咬了一口她的唇瓣後，她才將視線收了回來。
她怔怔地盯著柳覓安的眸子，情念在慢慢燃燒著她的理智，她不顧一切地吻了上去。
唇齒相依間，無意識的神交悄然間發生，彼此的神魂在識海深處廝磨。
正當二人情動到不能自已時，如同淩冽的寒風般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
“尊上，你是來找我的嗎？”
雲眠愕然停住了動作，轉頭看向衾影。
她差點忘了，衾影雖是魔，可他從小便在傀影城長大。
雖然已經過去了幾千年，但這裏還是他歸宿，他定然是要回來看看的。
衾影看著雲眠身旁的柳覓安，陰沈著一張臉，不悅地問道：
“你怎麽還跟在尊上身邊？”
柳覓安聽後眸中忽然閃現出極強的笑意，將雲眠的頭轉了過來，捧起她的臉頰，輕輕地擦拭著她的唇角，譏笑著說道：
“因為阿眠無法輕易舍下我啊。”
他似乎覺得這句話還是無法讓衾影死心，又不屑地補充了一句：
“而且我還是阿眠的道侶，不應該陪在她身邊嗎？”
衾影頓時被堵得啞口無言，攥緊了手心，隨後嘆了口氣，無奈地問道：
“尊上，羅天鼎是在傀影城嗎？”
雲眠點頭，正要開口之時，柳覓安卻俯首吻住了她的唇。
“你又在蠱惑尊上！”
柳覓安輕笑了一聲，將雲眠攬到懷裏。
“蠱惑？”
雲眠不想再聽到他們二人互嗆，立刻將柳覓安推開，轉身對衾影問道：
“你何時到的衾影城？”
衾影臉上終於顯現出笑意，沈聲回答：
“尊上，我之前從千機樓走後，本想追上你，卻總是慢了一步，前幾日我在途中遇見一個行蹤詭秘的仙門中人，便追到了傀影城中。”
“之前羅天鼎的氣息本出現在青獄血窟，可沒過多久便出現在了傀影城，想來羅天鼎便是被這人拿了。”
“尊上，我辦事不力，找了許久也未找到他的蹤影。”
“別自責，我不是來了嗎？對了，你靈脈恢覆得怎麽樣了？”
衾影向雲眠伸出手腕，輕輕皺了下眉頭，溫柔地回應：
“還有些不適，尊上，你可否為我看看？”
柳覓安見狀倒吸一口涼氣，將雲眠拉到身後，裝作十分關心衾影的模樣，假笑著開口道：
“阿眠，我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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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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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覺得阿眠說這話的時候，像在哄我。”
“我沒在哄你，這番話我同師父也說過，她不僅表示認同，還給了我一個銀鐲，讓我好好把握情緣。”
柳覓安拉起雲眠的手看了會，發現並沒有銀鐲後，不解地問道：
“阿眠，銀鐲在哪？”
雲眠的眼神漸漸變得失望起來，垂眸道：
“裂了。”
柳覓安聽後有些心疼，輕吻了一下雲眠的臉頰，柔聲說道：
“阿眠，我改日也送你一個鐲子，可好？”
“你為何要送我鐲子？”
“你送過我發繩，雖然它不屬於現在的我，但也是你親手送的，我自然也要送些東西作為回禮。”
“我補給你。”
柳覓安用指尖輕輕勾繞著雲眠的一縷頭發，盯著她的側臉，語氣中似有些若有若無的挑逗之意。
“怎麽補？”
雲眠耳邊顯現出玉霄，她正要摘下之時，卻被柳覓安叫停。
“阿眠，這是師父送你的法器，況且我覺得你戴著很好看，我不能收下它。”
雲眠抿了抿唇，握住柳覓安的手，有些茫然地開口道：
“我暫時也想不到送你些什麽，要不改日補給你？”
“阿眠，你不送也無礙。”
“得送，不能厚此薄彼。”
“阿眠，你做下的厚此薄彼的事還少？”
“我有虧待過你？”
柳覓安摩挲著雲眠的手心，含笑反問道：
“沒有嗎？”
“你說說看我哪裏對不住你了？”
“阿眠，在滌靈譚那時我很疼，你卻不管不顧，可還記得？”
“你不許……再提那件事。”
柳覓安低笑了幾聲，呼出的氣噴灑在雲眠脖頸，狡黠地開口問道：
“什麽事？”
“柳覓安……別再提了。”
柳覓安故意踉蹌了一下，將雲眠半個身子懸停在靈橋外。
“不提也行，只是有些麻煩。”
雲眠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驚住後，便慌了神，他趁勢竟解開了她的衣帶。
“柳覓安，我們明日還要去傀影城。”
“天色還早，阿眠不必擔心。”
“都快醜時了，還早？”
“確實很早。”
柳覓安右手沿著雲眠的後背，爬至她的肩頭處，又順著鎖骨往下探進她微微敞開的衣襟裏。
“阿眠，你究竟喜歡我什麽？我想聽聽看。”
“你覺得我喜歡你什麽？”
柳覓安用指尖輕輕撫過雲眠的心口，有些不太確定地問道：
“我的身子？”
雲眠移開他的手，翻身將他推倒，搖了搖食指，笑盈盈地掐著他的下頜，回道：
“一半一半。”
“竟只有一半？阿眠還喜歡我什麽？”
“說不清楚，也許是因為你總在撩撥我，我才會產生一種喜歡著你的錯覺。”
“阿眠，不是錯覺，你就是喜歡著我。”
雲眠搖了搖頭，眼神躲閃著，有些不敢對上柳覓安的目光。
“那你說說我究竟喜歡你些什麽？”
“阿眠，這是我給你的問題。”
“現下是我的問題了。”
“阿眠，你在和我無理取鬧？”
“我沒理？”
“阿眠自然有理，世間所有道理裏，我只聽你的道理。”
“只聽我的？若我的道理說得不對，你該如何？”
“我會在和阿眠探討後，重新定義出新的道理。”
“可我不會有錯，對嗎？”
“阿眠，你錯了。”
“錯在哪了？”
“你對我永遠是錯的。”
“此話何解？”
“情愛本就是無解的謎題，所以無論你說什麽，都不會是對的。”
“雖未必會對，但你也無法確定我是錯的。”
“阿眠說得都對。”
“柳覓安，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竟如此八面玲瓏？”
“我只是揀了些阿眠愛聽的說。”
“你說的話我都不愛聽。”
“阿眠都不愛聽嗎？”
柳覓安摟住雲眠的脖頸往下勾了勾，將淩亂的吻落滿她身上。
她用手臂撐地想要起身，卻被柳覓安箍住了身子無法動彈，只好哄道：
“柳覓安，你還是說幾句話吧。”
“阿眠，你適才不是說不愛聽我說話嗎？”
雲眠靜靜伏在柳覓安心口，溫柔開口：
“我現下愛聽了，你說。”
“阿眠想聽什麽？”
“什麽都行。”
“什麽都行？”
雲眠聽著柳覓安所發出的帶著濃烈情念的聲音，睫羽下意識閃動了幾瞬。
她撥開柳覓安被汗水浸濕的碎發，柔聲道：
“你就只會說這個？”
“阿眠還想聽什麽？”
柳覓安的指尖順著雲眠的脊線來回游走，眼波流轉間，眸中媚意顯得更加分明。
“不想……聽了。”
二人整理完朦朧思緒後，便沈沈睡去。
夜色漸漸隱入雲間，沒過多久就被浮雲帶走，空中只餘下些旖旎氣息。
雲眠看著靈橋逐漸消散在空中，他們卻懸在空中，有些疑惑。
但又忽然記起，是自己在睡去前早已提前用靈力包裹著她與柳覓安周身，才未滾落下去。
她不由得讚嘆自己的先見之明。
柳覓安揉著惺忪的睡眼，又抱緊了些雲眠。
“阿眠，你怎麽醒了？”
雲眠在自己和柳覓安身上施展了一個清塵術，拍了拍他的臉，示意他趕緊起來。
“該啟程了。”
柳覓安帶著不情不願的語氣，低聲開口：
“知道啦。”
三日後，傀影城內。
雲眠牽著柳覓安的手，走在寂寥無人的街道上。
“阿眠，傀影城不是影妖的地盤嗎？為何我一路上一只妖也未見到？”
“雖說這座城根本沒什麽活人，但它們還是喜歡在夜間出沒，大抵是因為習性如此。”
柳覓安點頭，乖巧地跟在雲眠身後，輕輕地摩挲著她的手背。
這一刻，明明雲眠就站在他身側，他卻覺得心裏空落落的，手心悄然間生出細汗。
他不由得將雲眠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雲眠察覺後便停下了腳步，給了他一個擁抱。
僅僅是一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擁抱，卻讓柳覓安慌亂的心跳變得平靜下來。
他俯首輕輕蹭著雲眠的長發，用力地嗅了一下她發間的香味，才揚起一個滿足的微笑。
“阿眠，我不想同你分別。”
雲眠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開口：
“難怪你一路上都不說話，原來在想這個。”
柳覓安松開雲眠，註視著她的眼睛，不知所措地點了點頭。
淚光還未凝出，淚意便已經模糊了他的視線。
他連雲眠的樣子都有些看不清了，有些茫然。
“柳覓安，你閉上眼睛。”
“阿眠要做什麽？”
“先閉上，待會你就知道了。”
柳覓安緊緊握住雲眠的手後，才緩緩閉上眼睛。
他太怕一睜眼雲眠就消失在他眼前了，無論如何都不想放手。
“阿眠，好了嗎？”
雲眠踮起腳尖，將手纏上柳覓安的後頸往下一帶，在他唇畔落下一個綿密的吻。
一息後，雲眠看見他睜眼了便轉過身去，語氣中帶有一絲極輕的責怪之意，羞澀地問道：
“你怎麽睜眼了？”
“阿眠，我現在閉回去，如何？”
“你閉回去，我也不會再吻你了。”
“是嗎？”
“對呀，只此一次，你再無機會。”
柳覓安從雲眠身後環抱住她，托起她的下頜微微轉了下，便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機會這東西我多的是，現下就可以。”
柳覓安試著在這個吻裏，索取到更多雲眠對他的不舍。
他將這個吻變得纏綿悱惻，無限的愛意被他傾註其中。
“阿眠，睜開眼睛看著我，好嗎？”
雲眠雖然睜開了眼睛，目光卻未落到他身上，而是移向一旁，具體落到哪裏她也不太清楚。
柳覓安輕咬了一口她的唇瓣後，她才將視線收了回來。
她怔怔地盯著柳覓安的眸子，情念在慢慢燃燒著她的理智，她不顧一切地吻了上去。
唇齒相依間，無意識的神交悄然間發生，彼此的神魂在識海深處廝磨。
正當二人情動到不能自已時，如同淩冽的寒風般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
“尊上，你是來找我的嗎？”
雲眠愕然停住了動作，轉頭看向衾影。
她差點忘了，衾影雖是魔，可他從小便在傀影城長大。
雖然已經過去了幾千年，但這裏還是他歸宿，他定然是要回來看看的。
衾影看著雲眠身旁的柳覓安，陰沈著一張臉，不悅地問道：
“你怎麽還跟在尊上身邊？”
柳覓安聽後眸中忽然閃現出極強的笑意，將雲眠的頭轉了過來，捧起她的臉頰，輕輕地擦拭著她的唇角，譏笑著說道：
“因為阿眠無法輕易舍下我啊。”
他似乎覺得這句話還是無法讓衾影死心，又不屑地補充了一句：
“而且我還是阿眠的道侶，不應該陪在她身邊嗎？”
衾影頓時被堵得啞口無言，攥緊了手心，隨後嘆了口氣，無奈地問道：
“尊上，羅天鼎是在傀影城嗎？”
雲眠點頭，正要開口之時，柳覓安卻俯首吻住了她的唇。
“你又在蠱惑尊上！”
柳覓安輕笑了一聲，將雲眠攬到懷裏。
“蠱惑？”
雲眠不想再聽到他們二人互嗆，立刻將柳覓安推開，轉身對衾影問道：
“你何時到的衾影城？”
衾影臉上終於顯現出笑意，沈聲回答：
“尊上，我之前從千機樓走後，本想追上你，卻總是慢了一步，前幾日我在途中遇見一個行蹤詭秘的仙門中人，便追到了傀影城中。”
“之前羅天鼎的氣息本出現在青獄血窟，可沒過多久便出現在了傀影城，想來羅天鼎便是被這人拿了。”
“尊上，我辦事不力，找了許久也未找到他的蹤影。”
“別自責，我不是來了嗎？對了，你靈脈恢覆得怎麽樣了？”
衾影向雲眠伸出手腕，輕輕皺了下眉頭，溫柔地回應：
“還有些不適，尊上，你可否為我看看？”
柳覓安見狀倒吸一口涼氣，將雲眠拉到身後，裝作十分關心衾影的模樣，假笑著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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