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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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此時的天還尚未黑透，山林中的古樹卻將天光擋的透徹，借著妖火的幽光才不至於看不清山道上的階梯。
彌生走在了乙骨的左手邊，同他並肩而行。
“憂太，你是為了什麽才想要成為咒術師的呢？除去想要為裏香解咒。”
乙骨有些茫然，他不知道為什麽彌生會突然說起這個。剛來高專的時候真希也問過類似的問題，不過等到他解開裏香的詛咒，那他就是普通人了，也就不能繼續留在咒術告狀。他不像真希同學那樣擁有異於常人的身體素質，這樣的他還能成為咒術師嗎？
進入高專最初的想法只是為了幫助裏香解除詛咒，讓裏香能夠解脫，他也可以過回普通人的生活。想要和別人有交集，想要被人需要，想要自信的活下去，想要在這裏做出改變。未來的事情他不清楚，但現在的她有了並肩同行的夥伴，有了想要為之努力的目標。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想要成為咒術師，如果沒有裏香的話，我可能也不會有機會能認識高專的大家。”
見識過光陸怪離的裏世界的他真的還能接受自己作為普通人繼續過以前的生活嗎？
“那麽奴良桑是為什麽會轉學到高專呢？”也許是因為現在的氣氛恰到好處，乙骨情不自禁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彌生擡頭，日月臨空，是晝與夜的交接。
“誰知道呢，憂太君，這是秘密哦！”
“誒？”彌生繞過了乙骨的話題，雖然對方問了，但是她也有不回答的權利。
月行中空，今天是滿月。
“裏香醬，是有話要和我說嗎？”彌生的視線徑直穿過了乙骨，看向了盤踞在乙骨身後的裏香。
【裏香喜歡你，你好香。】裏香很喜歡這個姐姐身上的味道，她和憂太說了很多次，但是憂太都不理她。
“裏香聞的到嗎？”
【好香！】裏香喜歡。
“奴良桑可以和裏香說話嗎？”他一直以為裏香只能和他溝通，所以裏香之前說的那些奴良桑都知道了嗎？糟糕！
“只有現在的我可以哦！呀~到了哦，憂太君。”
明明是夜晚，神社也早已荒廢多時，此刻卻燈火通明。乙骨和彌生一路暢通無阻的走進了神社，門口的柏犬飽經風霜，碧色的青苔在上蜿蜒盤踞。
在他們走進神社後，門窗盡鎖。彌生絲毫不慌，靜靜地倚靠在神社的梁柱上。乙骨擺好架勢，警惕的感知著四周，因為裏香的緣故，他的感知較差，但是聊勝於無。
彌生玩弄著手裏的折扇，神色平平的開口：“閣下既然已經到了，為何不出面一見呢？”
“妾身桃華，是這座山的土地神，不知道二位來此地是為了什麽？”
人未見，聲先至。
伴隨著陣陣薔薇花香，一身藕色和服的女子出現在了高臺之上，淺綠色的妖紋在額間灼灼泛光。
“神明大人？”乙骨看向面前的女子，對方赤腳坐在高臺，馥郁的花香彌漫了整個房間。
“憂太君，這位可不是什麽神明大人！是妖怪才對，是你吞噬了原先的土地神吧？桃華？”
桃華不在言語，她專註的看著乙骨的方向。
“帶著怨靈來到神明居所，可是大不敬的行為，如果你們願意將這只怨靈進獻給妾身的話，妾身可以來往不咎。”桃華收斂眉目，這只怨靈比她之前吸收的都要強，如果加上它的話，那麽一定可以打開黃泉的通道。
“此間的神明早已隕落，如若你真的是此處神明，為什麽神社還會有這般厚重的瘴氣。”
“你胡說，神明大人會回來的。只要我獻祭足夠的祭品，神明大人一定會回應我的感召。”名為桃華的女妖神色癡狂，碧色的雙眸有如深不見底的幽塘，嘴角掛著癡迷的笑，她如癡如醉的看向乙骨身後的裏香，面頰因為激動染上了血色，那是多麽龐大的力量，只要得到它，那麽她多年的夙願便可達成。
彌生快步來到乙骨的身邊，就像百年前的妖怪追求生肝，這個名為桃華的妖怪追求的是人祭。她想要做些什麽？為什麽要拿走那位名為淺草的土地神的神格？
乙骨看向桃華，堅定的說道：“我不會把裏香交給你的。”
【殺了你！】
四周的景色更替，燈火通明的神社變為了荒蕪的廢墟，懸掛的燈籠只留下了殘破的骨架，四周藤蔓蜿蜒盤踞，臺階上滿是青苔，空氣中彌漫著塵土發黴的氣息，枯葉滿地。
“妾身想要的東西，可沒有讓你說不願意的機會。奉勸你們把它交給妾身，妾身會保證能夠讓你們全身而退。”桃華隱入霧氣中消失不見。
四周隱隱傳來腳步聲，彌生擡手格擋，利刃交接的聲音在深夜中格外明顯。
彌生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在滑頭鬼面前裝神弄鬼，不自量力。
“憂太君，不要離開我的身邊一丈的範圍，這霧有毒。”視野被霧氣蒙蔽，妖火燃起的瞬間就會被熄滅，既然看不見，那就劈開。
“明白！”乙骨知道此時的自己幫不上忙，唯一能做的就是減少奴良桑的負擔。
彌生這般想的就如此做了，將畏加附於雙刀之上，一陣破風聲後，濃霧被打出了缺口，更多的薄霧從別處湧來，將此處間隙填補。好黑！
一把匕首穿腹而過，“唔！”什麽時候過來的，完全沒有發現，眼前乙骨的身影變成了桃華。鮮血不斷地從體內噴湧而出，傷口沒辦法愈合，這是妖刀！和哥哥的彌彌切丸一樣，為什麽這個妖怪會有這種妖刀。
【憂太，憂太，好香。】裏香不受控制的朝著彌生過去。
聽見裏香的話，乙骨知道一定是奴良同學，他緊跟著裏香走去。
“明鏡止水——櫻。”彌生強撐著站起，幽藍色的火焰升騰而起，照亮的少女蒼白的面容，鮮血將和服浸染，順著衣擺低落。裏香興奮地糾纏在彌生背後，濃烈的血香讓她心生歡喜。
乙骨趕來時看見的便是這副畫面，顏色秾麗的少女、纏繞在少女身側的咒靈，詭譎而妖異。
“憂太君，失禮了，讓你看見這般狼狽的模樣。”少女眉目輕壓，“裏香醬，我知道你很喜歡，我們做個交換吧。”
【交換？】
“沒錯哦，幫幫我，我用這個和你交換。”彌生的指尖鮮血滴落，在妖力的作用下變成了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鮮艷的紅色在中間懸浮就像一瓣染血的櫻花。裏香接過珠子，放在手中打量。
【好漂亮，裏香喜歡】
“裏香，回來，到我這裏來。”憂太有些歉疚的看著彌生，裏香已經好很多了，但是有時候還是不會聽他的話。
【不要】
“乖一點，裏香。”似乎是覺察到乙骨有些不高興，裏香乖乖的飄回了他的身邊，手上還拿著那顆略帶赤色的玻璃珠。她把珠子放進了肚子裏存放起來，乖乖的趴在了乙骨的肩頭。
【憂太，裏香剛剛答應要幫她。】似乎想起了什麽，裏香將珠子遞給了乙骨。
【這是她給裏香的禮物，裏香很喜歡。】乙骨沒有接，只是安撫的摸了摸裏香的頭，只要裏香沒有做出傷害奴良同學的事情，就沒有問題，五條老師不在，他沒有把握能夠完全的控制裏香。
周邊燃燒的火焰逐漸褪去，視野變得清晰起來。彌生開口：“如果是夜雀的話，可能你就真的得手了。這麽一看，你身上的氣息可真是駁雜的令人作嘔。”
“可惡的小鬼。”桃華擦幹嘴上的血跡，它是植物系的妖怪，不能離開自己生長的根基，剛剛的妖火灼燒了她的根莖，但沒有傷害到她的本體。
“不過儀式已經完成，你們沒有機會了。”桃華的開始念動梵文，四周出現了五芒星光柱，彌生一眼就認出了這是晴明桔梗印，她是安倍晴明的追隨者！
她被陣法壓制半蹲在地上，乙骨則完全不受影響，他走到彌生身邊，試圖拉她站起來，卻發現完全無法辦到。
“乙骨，想辦法破壞地上的陣法，這把刀給你，她是植物系的妖怪，本體應該就在這附近，最大咒力附加，這把刀可以承受的住。”彌生釋放畏，二人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鏡花水月，就是現在！”稱著身形消失，彌生對乙骨說道。
“鏡花水月，這就是滑頭鬼的畏嗎？但是，你忘記了，這可是束縛。”桃華揮舞著手中的短匕，鮮血噴湧而出。
彌生擦了擦身上的血跡，“是嗎？但是，現在該輪到我了。”
乙骨接過刀抓住了彌生提供的時機。
【裏香，幫幫我】
【可以喲，憂太】
“集中精神，不能移開視線，不能停駐腳步，將咒力加諸於刀。裏香！”一刀揮出，神社轟然倒地，纏繞其上的薔薇花藤被壓的支離破碎。
桃華口中湧出一陣鮮血。
由於地形被破壞，陣法消失，彌生揮刀直斬：“奧義——明鏡止水——火斬。”
四周塵土飛揚，只有沖天的火光，以及少年少女粗重的喘息聲，桃華尖利的呼喊將耳膜震的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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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天還尚未黑透，山林中的古樹卻將天光擋的透徹，借著妖火的幽光才不至於看不清山道上的階梯。
彌生走在了乙骨的左手邊，同他並肩而行。
“憂太，你是為了什麽才想要成為咒術師的呢？除去想要為裏香解咒。”
乙骨有些茫然，他不知道為什麽彌生會突然說起這個。剛來高專的時候真希也問過類似的問題，不過等到他解開裏香的詛咒，那他就是普通人了，也就不能繼續留在咒術告狀。他不像真希同學那樣擁有異於常人的身體素質，這樣的他還能成為咒術師嗎？
進入高專最初的想法只是為了幫助裏香解除詛咒，讓裏香能夠解脫，他也可以過回普通人的生活。想要和別人有交集，想要被人需要，想要自信的活下去，想要在這裏做出改變。未來的事情他不清楚，但現在的她有了並肩同行的夥伴，有了想要為之努力的目標。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想要成為咒術師，如果沒有裏香的話，我可能也不會有機會能認識高專的大家。”
見識過光陸怪離的裏世界的他真的還能接受自己作為普通人繼續過以前的生活嗎？
“那麽奴良桑是為什麽會轉學到高專呢？”也許是因為現在的氣氛恰到好處，乙骨情不自禁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彌生擡頭，日月臨空，是晝與夜的交接。
“誰知道呢，憂太君，這是秘密哦！”
“誒？”彌生繞過了乙骨的話題，雖然對方問了，但是她也有不回答的權利。
月行中空，今天是滿月。
“裏香醬，是有話要和我說嗎？”彌生的視線徑直穿過了乙骨，看向了盤踞在乙骨身後的裏香。
【裏香喜歡你，你好香。】裏香很喜歡這個姐姐身上的味道，她和憂太說了很多次，但是憂太都不理她。
“裏香聞的到嗎？”
【好香！】裏香喜歡。
“奴良桑可以和裏香說話嗎？”他一直以為裏香只能和他溝通，所以裏香之前說的那些奴良桑都知道了嗎？糟糕！
“只有現在的我可以哦！呀~到了哦，憂太君。”
明明是夜晚，神社也早已荒廢多時，此刻卻燈火通明。乙骨和彌生一路暢通無阻的走進了神社，門口的柏犬飽經風霜，碧色的青苔在上蜿蜒盤踞。
在他們走進神社後，門窗盡鎖。彌生絲毫不慌，靜靜地倚靠在神社的梁柱上。乙骨擺好架勢，警惕的感知著四周，因為裏香的緣故，他的感知較差，但是聊勝於無。
彌生玩弄著手裏的折扇，神色平平的開口：“閣下既然已經到了，為何不出面一見呢？”
“妾身桃華，是這座山的土地神，不知道二位來此地是為了什麽？”
人未見，聲先至。
伴隨著陣陣薔薇花香，一身藕色和服的女子出現在了高臺之上，淺綠色的妖紋在額間灼灼泛光。
“神明大人？”乙骨看向面前的女子，對方赤腳坐在高臺，馥郁的花香彌漫了整個房間。
“憂太君，這位可不是什麽神明大人！是妖怪才對，是你吞噬了原先的土地神吧？桃華？”
桃華不在言語，她專註的看著乙骨的方向。
“帶著怨靈來到神明居所，可是大不敬的行為，如果你們願意將這只怨靈進獻給妾身的話，妾身可以來往不咎。”桃華收斂眉目，這只怨靈比她之前吸收的都要強，如果加上它的話，那麽一定可以打開黃泉的通道。
“此間的神明早已隕落，如若你真的是此處神明，為什麽神社還會有這般厚重的瘴氣。”
“你胡說，神明大人會回來的。只要我獻祭足夠的祭品，神明大人一定會回應我的感召。”名為桃華的女妖神色癡狂，碧色的雙眸有如深不見底的幽塘，嘴角掛著癡迷的笑，她如癡如醉的看向乙骨身後的裏香，面頰因為激動染上了血色，那是多麽龐大的力量，只要得到它，那麽她多年的夙願便可達成。
彌生快步來到乙骨的身邊，就像百年前的妖怪追求生肝，這個名為桃華的妖怪追求的是人祭。她想要做些什麽？為什麽要拿走那位名為淺草的土地神的神格？
乙骨看向桃華，堅定的說道：“我不會把裏香交給你的。”
【殺了你！】
四周的景色更替，燈火通明的神社變為了荒蕪的廢墟，懸掛的燈籠只留下了殘破的骨架，四周藤蔓蜿蜒盤踞，臺階上滿是青苔，空氣中彌漫著塵土發黴的氣息，枯葉滿地。
“妾身想要的東西，可沒有讓你說不願意的機會。奉勸你們把它交給妾身，妾身會保證能夠讓你們全身而退。”桃華隱入霧氣中消失不見。
四周隱隱傳來腳步聲，彌生擡手格擋，利刃交接的聲音在深夜中格外明顯。
彌生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在滑頭鬼面前裝神弄鬼，不自量力。
“憂太君，不要離開我的身邊一丈的範圍，這霧有毒。”視野被霧氣蒙蔽，妖火燃起的瞬間就會被熄滅，既然看不見，那就劈開。
“明白！”乙骨知道此時的自己幫不上忙，唯一能做的就是減少奴良桑的負擔。
彌生這般想的就如此做了，將畏加附於雙刀之上，一陣破風聲後，濃霧被打出了缺口，更多的薄霧從別處湧來，將此處間隙填補。好黑！
一把匕首穿腹而過，“唔！”什麽時候過來的，完全沒有發現，眼前乙骨的身影變成了桃華。鮮血不斷地從體內噴湧而出，傷口沒辦法愈合，這是妖刀！和哥哥的彌彌切丸一樣，為什麽這個妖怪會有這種妖刀。
【憂太，憂太，好香。】裏香不受控制的朝著彌生過去。
聽見裏香的話，乙骨知道一定是奴良同學，他緊跟著裏香走去。
“明鏡止水——櫻。”彌生強撐著站起，幽藍色的火焰升騰而起，照亮的少女蒼白的面容，鮮血將和服浸染，順著衣擺低落。裏香興奮地糾纏在彌生背後，濃烈的血香讓她心生歡喜。
乙骨趕來時看見的便是這副畫面，顏色秾麗的少女、纏繞在少女身側的咒靈，詭譎而妖異。
“憂太君，失禮了，讓你看見這般狼狽的模樣。”少女眉目輕壓，“裏香醬，我知道你很喜歡，我們做個交換吧。”
【交換？】
“沒錯哦，幫幫我，我用這個和你交換。”彌生的指尖鮮血滴落，在妖力的作用下變成了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鮮艷的紅色在中間懸浮就像一瓣染血的櫻花。裏香接過珠子，放在手中打量。
【好漂亮，裏香喜歡】
“裏香，回來，到我這裏來。”憂太有些歉疚的看著彌生，裏香已經好很多了，但是有時候還是不會聽他的話。
【不要】
“乖一點，裏香。”似乎是覺察到乙骨有些不高興，裏香乖乖的飄回了他的身邊，手上還拿著那顆略帶赤色的玻璃珠。她把珠子放進了肚子裏存放起來，乖乖的趴在了乙骨的肩頭。
【憂太，裏香剛剛答應要幫她。】似乎想起了什麽，裏香將珠子遞給了乙骨。
【這是她給裏香的禮物，裏香很喜歡。】乙骨沒有接，只是安撫的摸了摸裏香的頭，只要裏香沒有做出傷害奴良同學的事情，就沒有問題，五條老師不在，他沒有把握能夠完全的控制裏香。
周邊燃燒的火焰逐漸褪去，視野變得清晰起來。彌生開口：“如果是夜雀的話，可能你就真的得手了。這麽一看，你身上的氣息可真是駁雜的令人作嘔。”
“可惡的小鬼。”桃華擦幹嘴上的血跡，它是植物系的妖怪，不能離開自己生長的根基，剛剛的妖火灼燒了她的根莖，但沒有傷害到她的本體。
“不過儀式已經完成，你們沒有機會了。”桃華的開始念動梵文，四周出現了五芒星光柱，彌生一眼就認出了這是晴明桔梗印，她是安倍晴明的追隨者！
她被陣法壓制半蹲在地上，乙骨則完全不受影響，他走到彌生身邊，試圖拉她站起來，卻發現完全無法辦到。
“乙骨，想辦法破壞地上的陣法，這把刀給你，她是植物系的妖怪，本體應該就在這附近，最大咒力附加，這把刀可以承受的住。”彌生釋放畏，二人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鏡花水月，就是現在！”稱著身形消失，彌生對乙骨說道。
“鏡花水月，這就是滑頭鬼的畏嗎？但是，你忘記了，這可是束縛。”桃華揮舞著手中的短匕，鮮血噴湧而出。
彌生擦了擦身上的血跡，“是嗎？但是，現在該輪到我了。”
乙骨接過刀抓住了彌生提供的時機。
【裏香，幫幫我】
【可以喲，憂太】
“集中精神，不能移開視線，不能停駐腳步，將咒力加諸於刀。裏香！”一刀揮出，神社轟然倒地，纏繞其上的薔薇花藤被壓的支離破碎。
桃華口中湧出一陣鮮血。
由於地形被破壞，陣法消失，彌生揮刀直斬：“奧義——明鏡止水——火斬。”
四周塵土飛揚，只有沖天的火光，以及少年少女粗重的喘息聲，桃華尖利的呼喊將耳膜震的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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