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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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咳咳！——”桃華散去了遮掩自己的藤蔓，翠綠的枝條纏繞著藍色的妖火，她面露苦色，果斷揮動匕首斬斷了還在燃燒的枝條。
面頰上鮮綠的妖紋暗淡了許多，發髻淩亂，身上滿是傷痕。
“咳~”桃華嘔出了一口鮮血，她小心翼翼的從懷中拿出了一片近乎破碎的神格，將另一個神格和它融合。
“還是要多謝你們，如果不是因為你們，妾身可能不會這麽快就集齊力量。”
彌生試圖上前阻止她，然而因為神格力量的漸漸充盈，神社裏古老的結界開始構建，不被神明邀請，妖怪是無法進入的，彌生被當做了外來者，巨大的壓力逼得她不得不單膝跪下，手中的肋差插進了碎石裏，勉力維持平衡。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過分強大的力量迫使彌生七竅流血。
“沒關系，你們很快就會知道了。”桃華溫柔的看向面前的神格，目光卻仿佛穿越了時空，她似乎又聽見有人在耳畔輕喚她的名字。身上的氣息再也無法遮掩，濃郁的陰暗的咒力在她體內流竄，已經分不清她到底是妖怪還是咒靈。
“奴良桑！”乙骨慌忙將彌生從地上扶起，此時的彌生已經褪去了妖化的狀態，面若金紙，四肢無力。變會人類的那一刻，肩上的壓力一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淡金色的神格隱隱顯露出一個虛影，卻在一瞬間破碎，原本小小的神格徹底變成散落的星灰，星星點點的落在了桃華身上，桃華周身的氣息被滌蕩，駁雜的氣息變得澄澈。
“要好好的啊，小桃華！”神明的低語猶在耳畔，山風拂過耳畔，是最後的溫柔繾綣。
桃華伸手想要接住散落的星點，終究是竹籃打水。她茫然無措的跪倒在地，淚水無知無覺的落下，雙頰的妖紋鮮妍明媚，山間的霧障散了，神明曾經偷偷來過。
“我早就說過了，那只是個故事，桃華桑。”名為淺草的土地神突然出現，身形幾近透明。彌生知道這是因為信仰他的人越來越少的緣故。
“奴良組的諸位，桃華是曾經居住在這裏的神明大人過去的式神。本身並沒有犯下什麽大錯，希望諸位能放過她。我是淺草，是這裏的土地神。”淺草緩步走到桃華的身邊，溫柔的拭去桃華臉上的淚水。
桃華扭過了頭，伸手拍掉了淺草的手。“虛情假意的騙子！”桃華怒目而視。淺草看向桃華就像看向迷途的孩子。
乙骨似乎想起了什麽，“你是奴良桑朋友提起過的那位神明？”他看向那位已經幾乎完全透明的人影，雪白的兜帽遮住了他大半的容貌，隱約可以窺見他淺綠色的長發。
“青行燈說過，只要拿到足夠的力量，就可以將死者從冥府召回。我明明已經拿到了你的神格，還吞噬了這麽多惡心的咒靈，變成這副令人作嘔的樣子。為什麽？還是不可以，三百年了，整整三百多年，我只是想再見他一面。為什麽？”桃華捧著支離破碎的神格，淚水撲簌而下，碧色的瞳孔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青行燈說的只是故事罷了，而且需要祂回來的話，僅僅靠著我的神格是不夠的，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但是你完全不相信，而且那位大人的神格早已破碎，你強留不住的。不像是我完全是因為人們的信仰而成為神祇擁有了神格，那位大人是天生地養的神明。失去了信仰，神道也漸漸消亡，那位大人也早已窺見。桃華，至今，你還能喚出那位大人的名字嗎？”淺草靜靜地蹲守在桃花身邊，沈默的等待著她的答案。
桃華張口想要說些什麽，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說出那個名字，她努力去回憶那些記憶裏的點點滴滴，卻發現記憶裏的人影早已模糊不清，她不記得了。不記得那個人的面容，不記得祂的名字，不記得過去裏他們相處的一點一滴，明明完整的記憶卻像是七零八落的拼圖，唯一留下的只剩下剛剛回蕩在耳畔的餘音。
‘桃華，要好好忘記哦！’
‘桃華，好好生活。’
淺草苦笑道：“不記得也沒有關系，這個結果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就像我一樣，當人們漸漸遺忘，我也會消逝在歷史的長河裏。水無定，花有盡，會相逢。可是人生長在，別離中。桃華，不要掙紮了，像我們這樣沈溺於過往的舊時光景的，終歸會被時代的洪流所淹沒。”
“哈哈哈哈，你不過是個快要消失的蠢貨，妾身，妾身才不會和你一樣，我才不要一個人行走在這個陌生孤寂的塵世裏，既然現世我無法遇見，無法想起，那就彼世，那就來生！”桃華清淺的笑著，眼睛流出了血淚，她將妖刀穿過了自己的喉管，鮮血噴湧而出，再也維持不住人生，成片的薔薇花盛放於此，那個名為桃華的女子寂靜的睡臥於一個平凡的夏夜。
她的靈魂厭倦了她的生命，夏日盛放的薔薇終結於夏日。
彌生擡手接住了空中飄落的薔薇花瓣，她一知半解的看向淺草。乙骨看向彌生，黑發少女跪坐在花海中，像是精致易碎的工藝品，紛揚的花海讓他無法移開視線。
乙骨下意識的看向淺草，此時的淺草身軀已經開始散落星星點點的熒光。
“你是要消失了嗎？”
淺草走了過去，從脖子上取下了一枚系著紅繩的禦守交到了乙骨的手中。
“那位叫做奈奈的孩子是你們的朋友吧，如果見到她的話，麻煩把這個給她。我也該接受我的命運了。”
“等一下！”彌生似乎想起了什麽，拉住了淺草的衣擺。
“那位桃華究竟是為了什麽要攻擊那些上山的人，還有她為什麽會襲擊奈奈，為什麽會被叫做偽神？”是和奴良組不同的勢力嗎？
淺草溫柔的望著彌生。
“那個孩子是被此間神明遺棄在這裏的，神明隕落，她是神明的存世不多的遺物之一。進山的人是被咒靈殺死的，桃華只是吸收了殺死他們的咒靈。她這百年間吸收了太多的咒靈，逐漸迷失了自己，那個孩子只是太想祂了，才這麽費勁心力的維護這座山中的一切。她只是普通的小妖怪，所能承受的都靠當初神明大人遺留給她的神格，雖然不然讓她成神，但是足夠她洗滌自身的力量，然後神明大人早就隕落，神格也日益暗淡，那天是桃華第一次失控。”
月色下，淺草娓娓道來事情的始末，彌生和乙骨安靜的聽著。
“我趕到時發現那位大人留下的神格已經即將消散，為了保持桃華的理智，我將我的神格度給了她。我本身就是因為人們信仰存在的神明，信仰消失，我也將迎來我的終結，就像你們看到的這樣，我只是比預期先行一步。以後，這座山，就拜托你們了。”
淺草的虛化已經蔓延到了腿部，不超過明日的清晨，他就會徹底走向終結。
不久，天邊既白。淺草陪著他們走到了山下，身影徹底的淹沒於清晨的第一縷光中。
“朝為雲，夜為風，朝暮與卿。”淺草喃喃自語，嘴角掛著笑，與風同逝。
此時伊地知站在山下路口處，一輛漆黑的汽車安穩的停靠在路邊。
“喲西！五條老師來看他不聽話的學生們了！”五條悟頭上綁著繃帶，邁著長腿愜意的把手挎在了他親愛的學生的身上。
“五條老師？”彌生有些困惑，她轉頭看向了乙骨，乙骨默默偏過了頭，他只是擔心奴良同學會有危險才叫五條老師過來的。
“看來大家都度過了一個不錯的晚上，憂太，彌生，走吧，不是還有一個地方沒有去嗎？結束後，就陪老師我去買可麗餅吧！”五條悟拉著二人走到了副駕駛把彌生推了進去，招呼伊地知把車開到了醫院。
仙臺 醫院
乙骨將手中的禦獸遞給了奈奈。
“早川桑，這是那位淺草大人拜托我和奴良桑托付給你的。”
藍色的禦守上繪制著精致的丹桂，早川奈奈接過了禦守，躁動不安的心跳漸漸平覆了下來，淚水不知不覺的落下。她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落淚，清風拂過，帶走了頰畔的淚珠。
“彌生，那麽那個自稱是神明的是？”
面對奈奈的提問，彌生有些難以回答，這一切就像是一場巨大的烏龍，奈奈只是不幸的趕上了臨界期。彌生停頓了片刻，終於想好了措辭。
“那位其實是山中神社裏供奉的那位大人的式神，以為你是誤闖的外來者才對你發起進攻的。”
“真的嗎？”奈奈有些不敢相信，她看向旁邊一臉老實相的乙骨。
彌生悄悄的捏了捏乙骨的腰後。
“真的。”乙骨面露苦色，其實奴良桑不這麽做他也會配合的。
奈奈半信半疑，她將禦守掛在了脖子上，送別了彌生。
五條悟搖下了車窗“要和老師我一起去買可麗餅嗎？是新店哦！味道超讚的！”
彌生張望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伊地知先生。
“伊地知先生呢？”乙骨已經默默的坐進了後座。
“彌生醬，伊地知走了哦！”彌生拉開車門的手略顯停頓。
“所以是你開車嗎？”這人連教師資格證都沒有，有駕照嗎？
五條悟揮了揮手“不要這麽看老師哦！老師我可是16歲就能開車上路了。”
彌生狐疑的看向五條悟，隨後還是上了車，抓緊了身上的安全帶，真是受夠了，盲人開車。
等到彌生系好了安全帶。
“喲西！可麗餅！出發！”
四方小黑車直接彈射起步，乙骨熟練的在車內把握好平衡，彌生全身的力氣都交托給了安全帶。她就知道她不能相信這個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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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桃華散去了遮掩自己的藤蔓，翠綠的枝條纏繞著藍色的妖火，她面露苦色，果斷揮動匕首斬斷了還在燃燒的枝條。
面頰上鮮綠的妖紋暗淡了許多，發髻淩亂，身上滿是傷痕。
“咳~”桃華嘔出了一口鮮血，她小心翼翼的從懷中拿出了一片近乎破碎的神格，將另一個神格和它融合。
“還是要多謝你們，如果不是因為你們，妾身可能不會這麽快就集齊力量。”
彌生試圖上前阻止她，然而因為神格力量的漸漸充盈，神社裏古老的結界開始構建，不被神明邀請，妖怪是無法進入的，彌生被當做了外來者，巨大的壓力逼得她不得不單膝跪下，手中的肋差插進了碎石裏，勉力維持平衡。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過分強大的力量迫使彌生七竅流血。
“沒關系，你們很快就會知道了。”桃華溫柔的看向面前的神格，目光卻仿佛穿越了時空，她似乎又聽見有人在耳畔輕喚她的名字。身上的氣息再也無法遮掩，濃郁的陰暗的咒力在她體內流竄，已經分不清她到底是妖怪還是咒靈。
“奴良桑！”乙骨慌忙將彌生從地上扶起，此時的彌生已經褪去了妖化的狀態，面若金紙，四肢無力。變會人類的那一刻，肩上的壓力一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淡金色的神格隱隱顯露出一個虛影，卻在一瞬間破碎，原本小小的神格徹底變成散落的星灰，星星點點的落在了桃華身上，桃華周身的氣息被滌蕩，駁雜的氣息變得澄澈。
“要好好的啊，小桃華！”神明的低語猶在耳畔，山風拂過耳畔，是最後的溫柔繾綣。
桃華伸手想要接住散落的星點，終究是竹籃打水。她茫然無措的跪倒在地，淚水無知無覺的落下，雙頰的妖紋鮮妍明媚，山間的霧障散了，神明曾經偷偷來過。
“我早就說過了，那只是個故事，桃華桑。”名為淺草的土地神突然出現，身形幾近透明。彌生知道這是因為信仰他的人越來越少的緣故。
“奴良組的諸位，桃華是曾經居住在這裏的神明大人過去的式神。本身並沒有犯下什麽大錯，希望諸位能放過她。我是淺草，是這裏的土地神。”淺草緩步走到桃華的身邊，溫柔的拭去桃華臉上的淚水。
桃華扭過了頭，伸手拍掉了淺草的手。“虛情假意的騙子！”桃華怒目而視。淺草看向桃華就像看向迷途的孩子。
乙骨似乎想起了什麽，“你是奴良桑朋友提起過的那位神明？”他看向那位已經幾乎完全透明的人影，雪白的兜帽遮住了他大半的容貌，隱約可以窺見他淺綠色的長發。
“青行燈說過，只要拿到足夠的力量，就可以將死者從冥府召回。我明明已經拿到了你的神格，還吞噬了這麽多惡心的咒靈，變成這副令人作嘔的樣子。為什麽？還是不可以，三百年了，整整三百多年，我只是想再見他一面。為什麽？”桃華捧著支離破碎的神格，淚水撲簌而下，碧色的瞳孔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青行燈說的只是故事罷了，而且需要祂回來的話，僅僅靠著我的神格是不夠的，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但是你完全不相信，而且那位大人的神格早已破碎，你強留不住的。不像是我完全是因為人們的信仰而成為神祇擁有了神格，那位大人是天生地養的神明。失去了信仰，神道也漸漸消亡，那位大人也早已窺見。桃華，至今，你還能喚出那位大人的名字嗎？”淺草靜靜地蹲守在桃花身邊，沈默的等待著她的答案。
桃華張口想要說些什麽，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說出那個名字，她努力去回憶那些記憶裏的點點滴滴，卻發現記憶裏的人影早已模糊不清，她不記得了。不記得那個人的面容，不記得祂的名字，不記得過去裏他們相處的一點一滴，明明完整的記憶卻像是七零八落的拼圖，唯一留下的只剩下剛剛回蕩在耳畔的餘音。
‘桃華，要好好忘記哦！’
‘桃華，好好生活。’
淺草苦笑道：“不記得也沒有關系，這個結果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就像我一樣，當人們漸漸遺忘，我也會消逝在歷史的長河裏。水無定，花有盡，會相逢。可是人生長在，別離中。桃華，不要掙紮了，像我們這樣沈溺於過往的舊時光景的，終歸會被時代的洪流所淹沒。”
“哈哈哈哈，你不過是個快要消失的蠢貨，妾身，妾身才不會和你一樣，我才不要一個人行走在這個陌生孤寂的塵世裏，既然現世我無法遇見，無法想起，那就彼世，那就來生！”桃華清淺的笑著，眼睛流出了血淚，她將妖刀穿過了自己的喉管，鮮血噴湧而出，再也維持不住人生，成片的薔薇花盛放於此，那個名為桃華的女子寂靜的睡臥於一個平凡的夏夜。
她的靈魂厭倦了她的生命，夏日盛放的薔薇終結於夏日。
彌生擡手接住了空中飄落的薔薇花瓣，她一知半解的看向淺草。乙骨看向彌生，黑發少女跪坐在花海中，像是精致易碎的工藝品，紛揚的花海讓他無法移開視線。
乙骨下意識的看向淺草，此時的淺草身軀已經開始散落星星點點的熒光。
“你是要消失了嗎？”
淺草走了過去，從脖子上取下了一枚系著紅繩的禦守交到了乙骨的手中。
“那位叫做奈奈的孩子是你們的朋友吧，如果見到她的話，麻煩把這個給她。我也該接受我的命運了。”
“等一下！”彌生似乎想起了什麽，拉住了淺草的衣擺。
“那位桃華究竟是為了什麽要攻擊那些上山的人，還有她為什麽會襲擊奈奈，為什麽會被叫做偽神？”是和奴良組不同的勢力嗎？
淺草溫柔的望著彌生。
“那個孩子是被此間神明遺棄在這裏的，神明隕落，她是神明的存世不多的遺物之一。進山的人是被咒靈殺死的，桃華只是吸收了殺死他們的咒靈。她這百年間吸收了太多的咒靈，逐漸迷失了自己，那個孩子只是太想祂了，才這麽費勁心力的維護這座山中的一切。她只是普通的小妖怪，所能承受的都靠當初神明大人遺留給她的神格，雖然不然讓她成神，但是足夠她洗滌自身的力量，然後神明大人早就隕落，神格也日益暗淡，那天是桃華第一次失控。”
月色下，淺草娓娓道來事情的始末，彌生和乙骨安靜的聽著。
“我趕到時發現那位大人留下的神格已經即將消散，為了保持桃華的理智，我將我的神格度給了她。我本身就是因為人們信仰存在的神明，信仰消失，我也將迎來我的終結，就像你們看到的這樣，我只是比預期先行一步。以後，這座山，就拜托你們了。”
淺草的虛化已經蔓延到了腿部，不超過明日的清晨，他就會徹底走向終結。
不久，天邊既白。淺草陪著他們走到了山下，身影徹底的淹沒於清晨的第一縷光中。
“朝為雲，夜為風，朝暮與卿。”淺草喃喃自語，嘴角掛著笑，與風同逝。
此時伊地知站在山下路口處，一輛漆黑的汽車安穩的停靠在路邊。
“喲西！五條老師來看他不聽話的學生們了！”五條悟頭上綁著繃帶，邁著長腿愜意的把手挎在了他親愛的學生的身上。
“五條老師？”彌生有些困惑，她轉頭看向了乙骨，乙骨默默偏過了頭，他只是擔心奴良同學會有危險才叫五條老師過來的。
“看來大家都度過了一個不錯的晚上，憂太，彌生，走吧，不是還有一個地方沒有去嗎？結束後，就陪老師我去買可麗餅吧！”五條悟拉著二人走到了副駕駛把彌生推了進去，招呼伊地知把車開到了醫院。
仙臺 醫院
乙骨將手中的禦獸遞給了奈奈。
“早川桑，這是那位淺草大人拜托我和奴良桑托付給你的。”
藍色的禦守上繪制著精致的丹桂，早川奈奈接過了禦守，躁動不安的心跳漸漸平覆了下來，淚水不知不覺的落下。她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落淚，清風拂過，帶走了頰畔的淚珠。
“彌生，那麽那個自稱是神明的是？”
面對奈奈的提問，彌生有些難以回答，這一切就像是一場巨大的烏龍，奈奈只是不幸的趕上了臨界期。彌生停頓了片刻，終於想好了措辭。
“那位其實是山中神社裏供奉的那位大人的式神，以為你是誤闖的外來者才對你發起進攻的。”
“真的嗎？”奈奈有些不敢相信，她看向旁邊一臉老實相的乙骨。
彌生悄悄的捏了捏乙骨的腰後。
“真的。”乙骨面露苦色，其實奴良桑不這麽做他也會配合的。
奈奈半信半疑，她將禦守掛在了脖子上，送別了彌生。
五條悟搖下了車窗“要和老師我一起去買可麗餅嗎？是新店哦！味道超讚的！”
彌生張望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伊地知先生。
“伊地知先生呢？”乙骨已經默默的坐進了後座。
“彌生醬，伊地知走了哦！”彌生拉開車門的手略顯停頓。
“所以是你開車嗎？”這人連教師資格證都沒有，有駕照嗎？
五條悟揮了揮手“不要這麽看老師哦！老師我可是16歲就能開車上路了。”
彌生狐疑的看向五條悟，隨後還是上了車，抓緊了身上的安全帶，真是受夠了，盲人開車。
等到彌生系好了安全帶。
“喲西！可麗餅！出發！”
四方小黑車直接彈射起步，乙骨熟練的在車內把握好平衡，彌生全身的力氣都交托給了安全帶。她就知道她不能相信這個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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