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助力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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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以學院的老師們一一對前十名的薄弱之處進行點評作為結尾，堪比高考狀元一對一家教輔導的效果讓所有學員都收獲頗豐。
只是等所有人下臺後，樂池的非但伴奏沒有結束，反而變得更加激昂。
這讓在場的眾人意識到：事情還沒有結束。
下一刻，伴著逐漸穩定下來的節奏，小蝦米走上舞臺：“相信剛才大家都已經通過比賽了解了VR技術，所以接下來……”
屏幕呈現出了一片五彩斑斕的黑，伴著似乎隨時能平地起高樓的BGM，突然視頻中一道劍光乍破：
“細節，不再只靠經驗。”穩健的男中音伴隨著簡短的語句鉆入了所有人的耳朵。
隨著劍修（葉西門飾）一劍揮出，他的動作被定格隨後360度旋轉，一條條充滿科技感的輔助線延伸開來。
“力量，不再只憑感覺。”
我不做人啦拿著筆揮毫潑墨，靈力數據的波動被實時量化，並轉化為統計圖。
“從模糊到精確，讓修煉不再茫然！”
最後屏幕定格在了幾個大字上：唯爾修煉科技發布會——開啟修真界數字化轉型新紀元
宣傳片的內容其實並不新穎，但還是帶給了沒有看過廣告的土著修士一些小小的震撼。
等小蝦米再上臺的時候，土著修士還在使勁地和周圍的同伴討論。
小蝦米拿著富婆剛給的手卡介紹道：“除了宣傳片上的內容，還有一個小細節相信大家在剛才的比賽中也看到了：雙人對戰模式下，泥人是沒有臉的，所以這也是一個完全不用害怕丟人的地方！大家要是有什麽想練但不確定效果的新招式，完全可以在這裏實驗。”
隨時隨地發現新的賣點，活該富婆賺錢。
小蝦米：“第一批次產品數量有限，僅售10臺，產品價格為：99998靈石！采用預售的形式，貨款付清後將會在180天內送貨上門。本次設備由煉器宗與我們共同研發煉制，所以收入的五分之一將用於投資煉器宗靈器建造項目……”
土著修士疑惑：“這價格怎麽有零有整的，為什麽不直接說十萬靈石？”
玩家嘆氣：“可能是為了看起來沒那麽貴吧。”
土著修士：？？？
煉器宗的大能們一開始還十分欣慰地捋著胡子：“這些小輩有心了，賺的錢還知道反哺煉器一道……”
等等！
那我們的錢呢！
個人工資慘變部門研發經費。
既賺了錢又賺了名的錢罐子正充滿熱情地和一些前來找她的NPC社交：“對對對，那個東西叫宣傳片。我們提供拍攝服務的，收費按片子時長算。”
至於現場根本沒人買設備這件事錢罐子則根本不急，畢竟這個價格對一群初出茅廬的小修士而言還是太高了，但他們必然會將這個消息帶回給背後的師門。
所以一開始錢罐子瞄準的就是學員背後的門派。
這也是一種嘗試，她要探探這個游戲大門派的資金池有多深，再來決定後續怎麽賺錢。
“這麽好玩的東西我是一定要憑老師身份強買一臺回宗門的。”看熱鬧白玉京用胳膊杵了杵旁邊的齊修：“她這把是不是賺得比開賭局還要多？”
小蝦米：“除了購買，我們還提供租借使用服務，舞臺兩邊的設備不會拆除，同時我們還會再追加2臺機子，每半個時辰收10枚靈石的使用費，自助投幣使用。”
修真界網吧也是開起來了。
一群看完宣傳片莫名其妙很興奮的修士們蜂擁著去設備間門口排起了長隊：現代人排隊可以玩手機，他們……他們可以邊排隊邊修煉！
就連一向和玩家們不太對付的天元宗弟子們都忍不住有些心動。
悄悄瞟一眼同門的臉色，再悄悄瞟一眼隊伍，再悄悄瞟一眼同門……對上視線了！
兩人匆忙錯開視線，想了想覺得不對勁，又悄悄對上。
淩東倒是顯得果斷，早在散場時候就沒了人影。
淩晨四點，一個身影悄悄靠近唯爾設備，卻見料想中應該烏漆嘛黑的地方依舊燈火通明！
設備間外的隊伍雖然不像白天那麽長，但還是有兩三人在排隊。
剩下的修士雖然不在隊伍中，卻是站在一旁開始閑聊起了設備體驗。
至於玩家們，則已經在旁邊支起了夜市攤子。
拿著蒲扇翻著烤串的柳南絮：“你別說，富婆真仗義，建議我們來這裏擺攤，還真賺到不少。”
過來消費的土著修士：“沒想到你人漂亮，做出的東西也這麽好吃。”
柳南絮滿臉驕傲，手上扇風的勁頭都更猛了，把站在面前的修士嗆了個好歹：“我們那兒一天三頓小燒烤的含金量，你們這種外地人是不會懂的！”
用木棍瘋狂搗檸檬的香菜單推人：“兄弟，來一杯冰涼解渴的暴打檸檬水嗎？”
土著修士不知道什麽叫暴打檸檬水，也不知道為什麽要暴打檸檬，他只知道當手上拿著油香的燒烤時，那清爽透亮的、飄著黃色檸檬片的茶水是那麽吸引人。
最後，幾乎所有修士都人手一杯檸檬水，一把烤串。
已經辟谷很久但莫名覺得腹中饑餓的淩東：……抵擋不住口腹之欲者，難成大事！
正待轉身，卻和一群鬼鬼祟祟的人撞了個正著。
“大師兄？”天元宗弟子驚呼，又被身旁的人捂住嘴巴。
淩東：“你們怎麽在這裏？”
一群天元宗弟子面面相覷，支支吾吾。
淩晨三四點，正是吃夜宵的年紀，讓人怎麽睡得著。
也不知道那香味怎麽回事，如此霸道，楞是往人的心裏鉆。
一群人合計了一下便悄悄起身了，哪裏想到會正好撞到淩東。
“大師兄，你也來這裏吃&￥#@”被眾人捂住嘴的修士叫牛春開。
他是淩東師尊最小的弟子，故而同淩東更親近些。
淩東面無表情：“路過。”
最後，天元宗的一群弟子還是吃上了烤串和檸檬水。
雖然是打包帶走的，沒有現場趁熱吃的氛圍，但沒辦法，這已經是大師兄的底線了。
被派去打包的是牛春開，只有他不覺得這是件丟人的事情，最後還很熱情地把灑滿了料的烤年糕遞給了淩東：“師兄！吃！好吃！”
然後自己狠狠地咬了一口手裏的羊肉串。
淩東：？？？
“自己吃肉給我吃素？”
牛春開：“我嘗著這年糕最好吃！”
淩東看著牛春開清澈的眼神和嘴角掛著的燒烤幹料，嘆了一口氣：“罷了，給我吧。”
要說這牛春開在劍道一途頗有天賦，但最為值得稱道的是：他為了天元宗拒絕了昆吾劍派內門弟子的位置。
拿這件事問天元宗弟子，每一個都能倒背如流，重點落在牛春開對昆吾劍派的邀請不假辭色，義無反顧地選擇了天元宗。
但事實上當時說話還帶著口音的牛春開只是說了一句：“俺不去，俺快餓死的時候是淩東師兄給了俺一口吃的，俺娘說了，要懂報恩，俺要跟著師兄。”
包括選師父，牛春開也沒管到底是哪個山頭的大能更厲害，只是單純：“俺能和淩東師兄一個師父嗎？”
雖然淩東的師父是天元宗掌門，牛春開這麽選並不虧，但還是隱約給人一種天元宗掌門是淩東陪嫁丫頭的錯覺。
總之，沒有人能夠懷疑牛春開對淩東的親近！除了牛春開自己的行為！
比如此時，趁著眾師兄弟吃著正香，牛春開悄悄地把淩東拽到了旁邊，從口袋裏掏出了被好幾層布包裹起來的靈石。
“師兄，”帶著牛春開一點體溫的靈石被塞進了淩東手裏。
像是做賊一樣，看著周圍的師兄弟沒人看他們，牛春開才開口，“師兄，那個叫啥為二裝置的，可以嘗試各種武器，人家還看不見你長啥樣，你要不去試試？這錢，我來給你出！”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牛春開滿臉不舍，語氣倒是很堅定。
淩東：“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隨便勸一個修士更換本命武器，和企圖毀對方道心是一樣的。”
牛春開雖然有些被嚇到，但還是小聲開口：“可大師兄，我覺得你練劍的時候不開心，前些天課上那老師說起……”
淩東捂住了他的嘴，有些覆雜地看向牛春開，張嘴欲說些什麽，又閉上。
牛春開眨了眨眼睛，見師兄沒反對，把他蓋住自己嘴巴的手拿了下去：“師兄你還年輕，再說試試也不虧！反正這錢是我出的！”
隨便勸修士更換本命武器只會被認為居心不良，換做任何人，淩東都會懷疑其用心。
但牛春開，淩東知道他只是單純想讓自己修煉得更順利些。
甚至這些靈石，都是牛春開這些年辛辛苦苦攢下來的。平時在宗門拿到的獎勵，他多數都會托人換成錢帶給下界貧苦的鄉親。
最後，淩東只道：“天元宗的大師兄只能是劍修，你懂嗎？”
眨巴眼睛的牛春開：“那……我來當這大師兄，你當我師弟？”
淩東直接擡手打了他一下，牛春開沒有躲開但十分熟練地摸了摸自己被打的地方。
“噫——師兄你手怎麽臟臟的。”
淩東看著自己手上因為捂牛春開嘴沾上的燒烤料，黑著臉擦在了他衣服上。
擦完手，淩東把靈石都扔回給了牛春開：“傻子。”
傻子牛春開見錢沒送出去，只能默默地用布再一層層包起來：“一、二、三……怎麽還多了好些靈石，是不是數錯了？一、二、三……”
又是一天月黑風……風中帶著燒烤的味道。
聚於約定地點的幕後之人：“什麽味道？罷了，正如我一開始所說的，著重將調查的重點放在那個叫葉真實的修士身上。”
低頭作尊敬狀的弟子：“確實奇怪，他居然能打敗宣衡。”
幕後之人：“你……我早就提點過你，不要只盯著宣衡看，境界和視野有很大的關聯。那個叫葉真實的身上最奇怪的是他的劍法”
弟子：“他的劍法？雖然看得出有些精妙，但劍道天賦方面應該不如師弟。”
幕後之人“不，我是說，他的劍法有故人之姿。”
弟子：“故人？”
幕後之人：“他的劍法，有三界的影子。”
弟子：“……是嗎？”
這話說起來很奇怪啊！
那些昆吾劍派的長老沒認出來、和葉真實交手的宣衡沒認出來，他師叔看兩眼就認出來了。
似乎是看出了對方的疑惑：“所有人都喜歡模仿三界一招兩式，但都有形無神。至於那個所謂的三界首徒更是莫名其妙，唯有那個葉真實身上有些許三界的影子。”
不知道為什麽，弟子的腦子裏突然出現了一排：
最了解你的人是最恨你的人。
恨比愛長久。
宿敵永遠是宿敵……
眼見腦子裏的東西往奇怪的方向滑坡，黑衣人連忙晃了晃自己的腦袋，都賴那群怪人每天宣傳些奇怪的話。
“總之，”幕後之人取出了一個瓶子，“此物能最大程度地調動黑龍的氣血，明日後廚的食物中會摻這些，你著重關註葉真實隨後幾日的反應。”
“這會不會對我們自己的弟子造成影響？”
“無礙，此物本身無毒，我們只是在機緣巧合下發現此物似乎與黑龍相克，會造成一些影響。”
“好。”
隨後的日子，暗處的一雙眼睛始終盯著葉真實，想看看他有什麽奇怪的反應，然後發現……
學院中大部分弟子不是額頭長痘就是嗓子喑啞。
不是說對其他修士沒有影響嗎？！
不明所以的土著修士：“我這是怎麽了？”
路過的玩家：“喲，是不是燒烤吃多了上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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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在場的眾人意識到：事情還沒有結束。
下一刻，伴著逐漸穩定下來的節奏，小蝦米走上舞臺：“相信剛才大家都已經通過比賽了解了VR技術，所以接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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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不再只憑感覺。”
我不做人啦拿著筆揮毫潑墨，靈力數據的波動被實時量化，並轉化為統計圖。
“從模糊到精確，讓修煉不再茫然！”
最後屏幕定格在了幾個大字上：唯爾修煉科技發布會——開啟修真界數字化轉型新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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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蝦米拿著富婆剛給的手卡介紹道：“除了宣傳片上的內容，還有一個小細節相信大家在剛才的比賽中也看到了：雙人對戰模式下，泥人是沒有臉的，所以這也是一個完全不用害怕丟人的地方！大家要是有什麽想練但不確定效果的新招式，完全可以在這裏實驗。”
隨時隨地發現新的賣點，活該富婆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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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著修士疑惑：“這價格怎麽有零有整的，為什麽不直接說十萬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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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著修士：？？？
煉器宗的大能們一開始還十分欣慰地捋著胡子：“這些小輩有心了，賺的錢還知道反哺煉器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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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現場根本沒人買設備這件事錢罐子則根本不急，畢竟這個價格對一群初出茅廬的小修士而言還是太高了，但他們必然會將這個消息帶回給背後的師門。
所以一開始錢罐子瞄準的就是學員背後的門派。
這也是一種嘗試，她要探探這個游戲大門派的資金池有多深，再來決定後續怎麽賺錢。
“這麽好玩的東西我是一定要憑老師身份強買一臺回宗門的。”看熱鬧白玉京用胳膊杵了杵旁邊的齊修：“她這把是不是賺得比開賭局還要多？”
小蝦米：“除了購買，我們還提供租借使用服務，舞臺兩邊的設備不會拆除，同時我們還會再追加2臺機子，每半個時辰收10枚靈石的使用費，自助投幣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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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看完宣傳片莫名其妙很興奮的修士們蜂擁著去設備間門口排起了長隊：現代人排隊可以玩手機，他們……他們可以邊排隊邊修煉！
就連一向和玩家們不太對付的天元宗弟子們都忍不住有些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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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匆忙錯開視線，想了想覺得不對勁，又悄悄對上。
淩東倒是顯得果斷，早在散場時候就沒了人影。
淩晨四點，一個身影悄悄靠近唯爾設備，卻見料想中應該烏漆嘛黑的地方依舊燈火通明！
設備間外的隊伍雖然不像白天那麽長，但還是有兩三人在排隊。
剩下的修士雖然不在隊伍中，卻是站在一旁開始閑聊起了設備體驗。
至於玩家們，則已經在旁邊支起了夜市攤子。
拿著蒲扇翻著烤串的柳南絮：“你別說，富婆真仗義，建議我們來這裏擺攤，還真賺到不少。”
過來消費的土著修士：“沒想到你人漂亮，做出的東西也這麽好吃。”
柳南絮滿臉驕傲，手上扇風的勁頭都更猛了，把站在面前的修士嗆了個好歹：“我們那兒一天三頓小燒烤的含金量，你們這種外地人是不會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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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著修士不知道什麽叫暴打檸檬水，也不知道為什麽要暴打檸檬，他只知道當手上拿著油香的燒烤時，那清爽透亮的、飄著黃色檸檬片的茶水是那麽吸引人。
最後，幾乎所有修士都人手一杯檸檬水，一把烤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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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東：“你們怎麽在這裏？”
一群天元宗弟子面面相覷，支支吾吾。
淩晨三四點，正是吃夜宵的年紀，讓人怎麽睡得著。
也不知道那香味怎麽回事，如此霸道，楞是往人的心裏鉆。
一群人合計了一下便悄悄起身了，哪裏想到會正好撞到淩東。
“大師兄，你也來這裏吃&￥#@”被眾人捂住嘴的修士叫牛春開。
他是淩東師尊最小的弟子，故而同淩東更親近些。
淩東面無表情：“路過。”
最後，天元宗的一群弟子還是吃上了烤串和檸檬水。
雖然是打包帶走的，沒有現場趁熱吃的氛圍，但沒辦法，這已經是大師兄的底線了。
被派去打包的是牛春開，只有他不覺得這是件丟人的事情，最後還很熱情地把灑滿了料的烤年糕遞給了淩東：“師兄！吃！好吃！”
然後自己狠狠地咬了一口手裏的羊肉串。
淩東：？？？
“自己吃肉給我吃素？”
牛春開：“我嘗著這年糕最好吃！”
淩東看著牛春開清澈的眼神和嘴角掛著的燒烤幹料，嘆了一口氣：“罷了，給我吧。”
要說這牛春開在劍道一途頗有天賦，但最為值得稱道的是：他為了天元宗拒絕了昆吾劍派內門弟子的位置。
拿這件事問天元宗弟子，每一個都能倒背如流，重點落在牛春開對昆吾劍派的邀請不假辭色，義無反顧地選擇了天元宗。
但事實上當時說話還帶著口音的牛春開只是說了一句：“俺不去，俺快餓死的時候是淩東師兄給了俺一口吃的，俺娘說了，要懂報恩，俺要跟著師兄。”
包括選師父，牛春開也沒管到底是哪個山頭的大能更厲害，只是單純：“俺能和淩東師兄一個師父嗎？”
雖然淩東的師父是天元宗掌門，牛春開這麽選並不虧，但還是隱約給人一種天元宗掌門是淩東陪嫁丫頭的錯覺。
總之，沒有人能夠懷疑牛春開對淩東的親近！除了牛春開自己的行為！
比如此時，趁著眾師兄弟吃著正香，牛春開悄悄地把淩東拽到了旁邊，從口袋裏掏出了被好幾層布包裹起來的靈石。
“師兄，”帶著牛春開一點體溫的靈石被塞進了淩東手裏。
像是做賊一樣，看著周圍的師兄弟沒人看他們，牛春開才開口，“師兄，那個叫啥為二裝置的，可以嘗試各種武器，人家還看不見你長啥樣，你要不去試試？這錢，我來給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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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東：“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隨便勸一個修士更換本命武器，和企圖毀對方道心是一樣的。”
牛春開雖然有些被嚇到，但還是小聲開口：“可大師兄，我覺得你練劍的時候不開心，前些天課上那老師說起……”
淩東捂住了他的嘴，有些覆雜地看向牛春開，張嘴欲說些什麽，又閉上。
牛春開眨了眨眼睛，見師兄沒反對，把他蓋住自己嘴巴的手拿了下去：“師兄你還年輕，再說試試也不虧！反正這錢是我出的！”
隨便勸修士更換本命武器只會被認為居心不良，換做任何人，淩東都會懷疑其用心。
但牛春開，淩東知道他只是單純想讓自己修煉得更順利些。
甚至這些靈石，都是牛春開這些年辛辛苦苦攢下來的。平時在宗門拿到的獎勵，他多數都會托人換成錢帶給下界貧苦的鄉親。
最後，淩東只道：“天元宗的大師兄只能是劍修，你懂嗎？”
眨巴眼睛的牛春開：“那……我來當這大師兄，你當我師弟？”
淩東直接擡手打了他一下，牛春開沒有躲開但十分熟練地摸了摸自己被打的地方。
“噫——師兄你手怎麽臟臟的。”
淩東看著自己手上因為捂牛春開嘴沾上的燒烤料，黑著臉擦在了他衣服上。
擦完手，淩東把靈石都扔回給了牛春開：“傻子。”
傻子牛春開見錢沒送出去，只能默默地用布再一層層包起來：“一、二、三……怎麽還多了好些靈石，是不是數錯了？一、二、三……”
又是一天月黑風……風中帶著燒烤的味道。
聚於約定地點的幕後之人：“什麽味道？罷了，正如我一開始所說的，著重將調查的重點放在那個叫葉真實的修士身上。”
低頭作尊敬狀的弟子：“確實奇怪，他居然能打敗宣衡。”
幕後之人：“你……我早就提點過你，不要只盯著宣衡看，境界和視野有很大的關聯。那個叫葉真實的身上最奇怪的是他的劍法”
弟子：“他的劍法？雖然看得出有些精妙，但劍道天賦方面應該不如師弟。”
幕後之人“不，我是說，他的劍法有故人之姿。”
弟子：“故人？”
幕後之人：“他的劍法，有三界的影子。”
弟子：“……是嗎？”
這話說起來很奇怪啊！
那些昆吾劍派的長老沒認出來、和葉真實交手的宣衡沒認出來，他師叔看兩眼就認出來了。
似乎是看出了對方的疑惑：“所有人都喜歡模仿三界一招兩式，但都有形無神。至於那個所謂的三界首徒更是莫名其妙，唯有那個葉真實身上有些許三界的影子。”
不知道為什麽，弟子的腦子裏突然出現了一排：
最了解你的人是最恨你的人。
恨比愛長久。
宿敵永遠是宿敵……
眼見腦子裏的東西往奇怪的方向滑坡，黑衣人連忙晃了晃自己的腦袋，都賴那群怪人每天宣傳些奇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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