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0章 梁景弋X金羚(02)

關燈
第220章 梁景弋X金羚(02)

金羚膝蓋有點麻,起身漱口。

在浴室的鏡子裏看著自己,擡手解開扣子的手有點顫抖。

其實踏進門的那一刻,就已經回不去了,不如坦蕩大方一點。

他心一橫,又松了兩顆扣子才轉身出去:“要繼續嗎?”

梁景弋擡眼,視線落在他紅潤的嘴唇上:“改天吧,沒套。”

金羚張了張嘴,很快代入身份:“哦,下次我記得帶。”

梁景弋是真沒看出來,膽兒那麽小,放得還挺開。

他微微挑眉:“想好了?”

“嗯,還合格嗎?”金羚有點緊張,“有什麽需要改進的地方,跟我講。”

梁景弋笑了下:“你對所有工作都這麽認真嗎?”

金羚分辨不出這是表揚還是嘲諷,只是點了點頭:“拿錢辦事,應該的。”

很乖巧,就如之前每天默默遛狗,來了就走,絕不做多餘的事,這讓梁景弋在煩躁的生活裏感覺到順心。

他嗯了聲:“洗澡,睡覺。”

金羚眨了眨眼:“我需要留宿嗎?”

“隨你。”梁景弋仰頭靠在沙發上,享受餘韻。

金羚也沒經驗,但覺得這會兒走好像不太合適,等梁景弋洗澡的功夫,他去隔壁客房簡單洗漱,又找了件對方的T恤當睡衣,乖巧坐在床上等。

梁景弋以為他走了。

穿著睡袍出來,看見人,楞了一瞬:“你角色轉換這麽快嗎?”

看起來業務也太熟練了,怎麽會有人真的幹一行愛一行。

金羚其實很緊張,手心都在冒汗,他哪兒有經驗,全憑著想象摸索。

於是掀開被子,把枕頭擺正:“我不知道需要做什麽,你可以告訴我。”

梁景弋躺上床,隨口道:“能去把我哥做掉嗎?”

“什麽?”金羚瞪大眼。

“沒事,睡。”梁景弋擡手關了燈。

金羚繃緊了好一陣,才意識到對方真的沒有打算往下,他又驟然松了口氣。

梁景弋跟那天的大哥比起來,確實要好太多了,這樣看來,未來三年,應該過得不會太慘。

他聽著耳邊輕緩地呼吸,轉過頭看過去,梁景弋已經睡熟了。

第二天早上,金羚一大早就起床做了早餐等他。

梁景弋看著一桌子花裏胡哨的早點,有點震驚:“會這麽多,不過小羊,你是情人,不是保姆,這些交給阿姨做就行。”

“好的。”金羚沖他笑了笑,“閃電已經遛過了,我一會兒去醫院交錢,下午去打工,晚上過來,可以嗎?”

一整天的行程安排得明明白白。

梁景弋隨意坐下,拿了個吐司塞嘴裏:“還打工?你不上學嗎?”

“我……沒錢上學啊。”金羚低聲道。

這實在是有點觸及梁少爺的常識盲區,很難想象都發展到星際時代,還能有人因為缺錢而沒辦法讀書。

梁景弋不是多管閑事的人,但對方實在是太慘,他擡手壓了下眉心:“成績怎麽樣?”

“還可以,讀書的時候年級前三。”金羚說。

“別打工了,掙不了幾個錢。”梁景弋慢條斯理喝咖啡,“成績單發我,我幫你聯系學校。”

金羚眼睛亮了一下:“可以嗎?會不會很麻煩。”

“一句話的事兒。”梁景弋問他,“想學什麽專業?”

金羚認真想了想:“經管之類的吧,我覺得在那種寫字樓裏工作的人好厲害。”

梁景弋沒有嘲笑他,只是說:“行。”

金羚看他的眼神更感激起來,實在是不知道是中了什麽好運,感慨說:“你人真好。”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梁景弋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除了你,估計很難再從別人嘴裏聽到這句話,不知道我在外面的名聲嗎?”

金羚搖了搖頭。

梁景弋面無表情道:“行事惡劣,疏於管教的梁二少。”

“不會吧。”金羚對他自帶了一層濾鏡,“誰這麽說你,我幫你正名。”

梁景弋被逗笑:“我沒你想那麽好,別正了,我就那樣。”

金羚盯著他看了幾秒鐘,還是很難把他和惡劣聯系起來。

至少從認識到現在,梁景弋都表現得很有教養。

吃完早點,梁景弋把他送到醫院,才回了訓練基地。

金羚把手術費交上,跟醫生再三央求:“麻煩你們,一定要讓她好起來。”

“手術在三天後,會盡力的。”對方回答。

金羚陪著媽媽聊了一下午的天,才回了趟地下室,拿了些換洗衣服和生活用品。

經過便利店的時候,他按照昨晚估量的尺寸,又買了幾盒大號。

梁景弋還沒回來,金羚找了幾個片子研究,如何能讓對方舒服。

一邊看,一邊認真做筆記,宛如馬上大考。

“小羊啊,看什麽呢。”做飯的阿姨見他經常遛狗,也就慢慢熟悉起來。

“黃阿姨。”金羚有點不好意思,伸手擋著屏幕,“老師上課的課件呢。”

“一看就是愛學習的好孩子。”黃阿姨笑著說,“你跟景弋相處不錯哎,真難得。”

金羚很好奇:“為什麽這麽說,他為什麽這麽早就搬出來自己住啊。”

“跟他哥不對付,兩兄弟在家裏雞飛狗跳的,就都搬出去了。”黃阿姨說。

金羚認識梁景弋也有一陣了,確實沒怎麽聽到他提起過家裏。

他喃喃自語:“可是有哥哥不是很好嗎?為什麽會鬧這麽僵呢。”

“這就說來話長了。”黃阿姨也不好在背後說主顧壞話,提醒他,“總之別提他哥,沾上他哥的事兒啊,他那勝負欲強著呢,滿臉不高興。”

金羚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在備忘錄裏又添加了一條:不要在金主面前提梁遇頏(原因未知)。

筆記滿滿當當記了一整頁,包括動作,話術,反應,著裝等。

“看看景弋哥哥喜歡哪種,再後續補充。”金羚自言自語。

到飯點,他給梁景弋發去消息。

【小羊】:回來吃飯嗎

【ljy】:改名字了?

【小羊】:嘿嘿,頭像也換了哦,可愛吧

【ljy】:可愛,晚飯約了人

【小羊】:好吧,那我自己吃

【ljy】:晚點來接我,駕照拿了能上路嗎

【小羊】:我試試

【ljy】:車鑰匙在床頭櫃上,隨便挑一個吧

【小羊】:好的

金羚遛完閃電,挑了輛看起來最便宜的車出了門,剛學會開車,戰戰兢兢,生怕碰著。

好不容易停到了目的地,看著梁景弋站在門口,正笑著跟旁邊一男生說著什麽。

金羚下車,朝著他們走過去。

“小梁總,能幫我簽單多買兩瓶酒嘛。”對方可憐巴巴看著他,“業績不夠了,會被主管罵。”

梁景弋對於這種事沒太所謂,伸手道:“單子拿來。”

男生瞬間笑起來,恭恭敬敬雙手附上。

梁景弋垂眸,幹脆利落簽上自己的名字,擡手將那張單子塞到男生衣領裏:“去吧。”

金羚微微怔住,好一會才出聲叫他:“景弋哥哥。”

梁景弋擡眼看了他一瞬,又看向停得板正的車:“挺厲害的,真自己開過來了。”

金羚繃了下唇,覺得隱隱有點不高興,但也沒說什麽。

說到底,梁景弋這種出手闊綽的公子哥,把錢當紙用,不是應該早就領教過嗎。

之前他是這麽幫自己,也可以這麽幫別人,難道還指望他獨一無二的對待嗎。

金羚很淡地嗯了聲:“要回去嗎?”

“等著小梁總下次再來喝酒,給您送好吃的。”那男孩笑瞇瞇地朝著他揮手再見,看上去比自己上道多了。

梁景弋坐上副駕,看著金羚沈默開車:“垮著臉幹什麽。”

“我有嗎?”金羚謹慎起步,緩慢轉動方向盤,“你剛剛……給人家簽單啊,認識嗎?”

“見過兩回。”梁景弋懶洋洋道,“見不得漂亮小男孩可憐,隨手的事兒。”

金羚雙手握在方向盤上,目光落在遠處的燈:“所有的漂亮小男孩,你都會幫嗎?”

“看心情。”梁景弋轉頭看他,“怎麽,吃醋了。”

金羚:“………沒有。”

他們倆又沒別的關系,這情人都才剛上崗一天,吃什麽醋,說得那麽暧昧。

金羚想了想,終於找到了膈應的理由,補充說:“我是怕你帶別人回去,我怕得病。”

“你才有病。”梁景弋氣笑,是真長本事了,之前膽小成那樣,現在倒是什麽話都敢說。

“本來就是。”金羚在紅燈亮起之前,猛踩剎車。

梁景弋差點一頭撞上擋風玻璃。

他壓著罵人的沖動轉過頭,看著金羚一臉無辜看著自己,火又下去了一半:“你這技術,還得練。”

金羚理直氣壯道:“我剛拿的駕照,我是情人,又不是司機,要求那麽高。”

梁景弋盯著他看了幾秒鐘,樂了,回答他前面的話:“沒有別人,生什麽氣。”

“管你有沒有,記得戴套。”金羚從外套口袋裏摸出兩個扔給他。

梁景弋伸手接住,微微挑眉:“隨身帶?”

前面變成了綠燈,金羚謹慎起步,行駛恢覆平穩後,才平淡開口:“幹一行就要有一行的覺悟,怕你臨時起意,就隨時準備了。”

梁景弋是真沒想到他這麽快就能轉換心情,接受現實。

畢竟上次在包房,他一臉抗拒的樣子還在眼前,可憐巴巴,我見猶憐。

梁景弋把玩著手上的塑料方片:“學校幫你聯系好了,貿大,下周可以去報到。”

“這麽快。”金羚再一次領略了權勢的手段,對於他來說,真的就是一句話。

“你成績不錯,本來也夠他們的分數線。”梁景弋說,“好好上學,別他媽亂打工了,學費幫你交了,給你辦了張副卡,錢不夠刷卡,聽見沒。”

這話說得就很有金主的樣子了。

金羚想,自己已經是絕佳的運氣碰到梁景弋,他無以為報,只能用身體償還。

於是點了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梁景弋瞥了他一眼,聲音還是平時玩世不恭的口吻,但帶了點警告的意味:“要是被我發現偷偷打工,小羊,要被罰的。”

金羚哦了聲,面無表情道:“知道,不會在外邊給你丟人。”

梁景弋發現這只羊倔起來,是真的很會曲解自己的意思。

他也不蠢,稍微上下一聯系,就知道在別扭什麽。

不就是隨手幫人家簽個單,至於麽。

梁景弋沒打算太慣著他,低頭玩著手機,懶得出聲。

金羚把車穩穩停在車庫,見對方沒有動,轉過頭看他:“不走嗎?喝多了不舒服?”

“在等某人主動點。”梁景弋頭也沒擡,“還要因為亂七八糟的人發脾氣多久。”

金羚動了動唇:“我哪有發脾氣,我有發脾氣的立場嗎?”

“你沒有。”梁景弋似笑非笑轉過頭,伸手捏著他下巴晃了晃,“就差寫臉上了。”

金羚反省了一下,自己確實不對。

就算梁景弋愛找誰,自己也管不了,更何況人家還沒幹什麽,也不知道到底是哪根神經搭錯了,竟然敢對著金主掛臉。

他後知後覺,跟鬼上身了似的,嚇出一身冷汗。

於是飛快解開安全帶,從駕駛座爬過去,坐到了他身上。

“對不起。”金羚誠心道歉,“我今天去醫院交費,心情不太好,遷怒你了。”

梁景弋評價說:“脾氣還挺大。”

金羚討好地伸手抱了抱他,手臂碰到他腰間緊實的肌肉,頓了頓,覺得自己好像也占到了便宜。

他輕聲開口,提議說:“要在車上來嗎?”

“在哪兒學的。”梁景弋擡眼看他,“第一次這麽大膽。”

金羚非常如實坦誠:“網上,惡補了很多片子。”

梁景弋承認被他可愛到了,怎麽能有人頂著一張這麽單純的臉說這種話:“學了什麽?”

“很多,我都記筆記了。”金羚舔了舔發幹的嘴唇,“不知道你喜歡哪種,可以都試一試,我會記住的。”

梁景弋半闔著眼看著他,突然有點理解怎麽會有人花很多時間在情人身上,大把砸錢,只是為了圖一時歡愉。

這簡直就是勾人的魅魔。

他的手穿過對方單薄的T恤,隨意另一只手把那塑料方片放到金羚唇邊。

“那今天就先來試試車裏,來,撕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