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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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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匯合。

看到姜懷愫也跟著進來了, 屠志有些吃驚。在他的計劃裏,這小姑娘就是枚死棋。沒想到能被她闖出一條活路,運氣還真好。

不如說, 他們運氣都很好。

全員逃出生天,這在屠志最初的預想裏幾乎是不可能的, 他素知那兩位神仙的威名,碰上面還能從其手下全身而退的妖怪少之又少。

“姜懷愫”冷著臉, 理了理自己亂七八糟的裙擺。章魚吸盤的觸感他不想再體會第二次了, 動物還是有毛的比較可愛。

擡眼一看, 面前是一座宮殿樣式的建築,但規模不大。裝潢得如此富麗堂皇,可能只是緣於妖怪首領的自我滿足。

“我得去跟首領稟明事件經過, 你們別跟著,自己找地兒待著去。”屠志自顧自地走進大門, 當真不管他們了。

小妖們你擠我我擠你地縮成一團。其中兩三個陸生的,還得掐著避水訣,免得一不留神淹死在這兒。他們對這裏不夠熟悉,但知道結界的厲害, 自然不敢亂走。

哪咤倒是想進門,但他是第一次來,剛走到門口就被守衛攔下, 只能改變路線,翻墻偷溜進去。宮殿結界可就遭殃,被他破了個洞。

他有意識地把結界破壞程度控制到了最低,進去後還很自覺地把破損處修補好。

這樣一來,即便宮內守衛有所察覺也不會把事態判斷得太嚴重。何況那什麽首領此刻要跟屠志商議要緊事,一時也顧不上這邊。

這些法陣都是未激活狀態,怕不是要用什麽獨門法門才能啟動。

花了些時間,將這裏摸索得差不多了,哪咤開始思考。

他現在有理由懷疑,這座宮殿只起到一個中轉站的作用,真正的妖巢被掩蓋在這層華麗的外殼之下。

幸好沒有沖動行事一把火燒了宮殿,不然線索又要斷在這裏。

哪咤想了想,還是得從屠志那邊下手,讓他帶自己去見那首領。

回到宮殿正門外,之前那群小妖還老老實實待在那裏,見哪咤回來,章魚妖趕緊道:“你剛才跑哪裏去了?不要亂走動,這裏很危險。”

既然屠志一時半兒回不來,閑著也是閑著,哪咤不介意跟這些小妖多聊幾句。他接過章魚妖的話頭,自然而然與它攀談起來。

“只是在附近逛了逛,放心,不該去的地方我不會去。”哪咤甜甜一笑,“對了,之前謝謝你救我。你叫什麽名字?以前在碼頭很少看見你。”

“我是送貨的,不過通常在夜裏上工,大部分時候,都跟你錯開了。”

章魚妖對哪咤似乎沒什麽戒心,言語間並不防備,幾乎是有問必答。在它眼裏,這就是個比它還笨的小丫頭,修為也不如它。

與姜懷愫一樣,章魚妖之前也是被畫餅的屠老大忽悠上了賊船,天天說什麽,好好幹活就能接替工頭位置,好處大大的有。結果整日除了送貨就是送貨,半點多餘油水也撈不著。它這段時間都在想,幹脆辭工算了,回家伺候老娘去。

聊了半天,它想起姜懷愫身上有傷,於是又好心提點道:“待會兒屠老大辦完事出來,你多在他面前說幾句好話,求他賞你點傷藥。這次你掩護我們撤退,功勞那麽大,他應該不會拒絕這要求的。”

哪咤嘶了一聲,捂住自己肩膀:“不說還好,一說,我的傷好像又開始疼了。”

“啊?那......那我不說了。”

“沒事,可能就是脫臼而已。”

說著,哪咤甩了甩膀子。

這一甩,直接把一整只右臂甩飛了出去。

章魚妖看得眼睛都要掉下來了,結巴道:“你你你你你你你,你手掉了!”

“......早知道不亂動了,沒想到傷得這麽厲害。”哪咤拭了拭眼角不存在的淚水,“那兩個壞神仙真是害慘我了。”

他又摸摸自己的臉,喪氣道:“唉。可惜我還這麽年輕,天賦又高,前途大好,只剩一只翅膀的話,飛都難飛,以後可怎麽繼續修行?”

“尋常傷藥治不了斷肢啊,你這、這......”章魚妖幫她出主意,“要不讓屠老大通融通融,求見首領?他那裏肯定有很多寶貝,能助你恢覆傷勢。”

哪咤虛弱道:“好。”

其實這手是他自己掰斷的,只是想試試能不能用這個做借口,去見首領。

他是覺得,這點代價無關緊要。反正不是真正的血肉,藕斷了也能再生,沒什麽大不了。

屠志回來後,第一眼就看到了哪咤的斷肢。原因無它,臂膀處那正在往外噴血的創面實在太顯眼了,再不止血,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失血失成幹屍。

面對哪咤的假意求助,屠志不以為意:“手斷了死不了,至於虧空的精氣,吃兩個童子補補就好了。”

哪咤沈默片刻,道:“可是不好抓呀,萬一引來什麽神仙道士,把我滅了怎麽辦。”

“出息。”屠志嘲諷性地冷笑了一聲,不過想到這傷勢怎麽來的,他決定還是幫她一把。這丫頭夠蠢,留著,以後還能給自己二次賣命。

“跟我來吧。”屠志轉過身,招招手,示意哪咤跟上。

哪咤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老大,我們還回碼頭嗎?”

“回個屁,那據點已經暴露了。只能低調一段時間,再換個地方發展生意。”

進了宮殿,屠志帶著哪咤左拐右拐,來到西側一個小房間。墻角設有傳送陣,兩人進入其中,屠志啟動陣法。

再睜眼時,周圍環境已變了樣。

哪咤環視四周,這是個比之前大很多的房間,而且並不空蕩。高高的木頭貨架成列擺放,一組一組朝著遠處延伸,乍一看就像沒有盡頭似的。

“沒見過這麽多好吃的吧。”屠志得意又輕蔑地看了哪咤一眼,走到貨架前,打開隔籠小門,抱出一個白嫩嫩的嬰兒來。

屠志戳了戳嬰兒的臉頰肉,看起來像在逗弄孩子,實則是在判斷肉質。

“這個不行。”他又把嬰兒放了回去。這個品質太高,給蠢丫頭吃了也是浪費,屬於是人參餵豬。

屠志在貨架之間挑挑揀揀,嘴裏不停嘟囔著可惜、浪費之類的字眼。

哪咤之前就猜測,那高樓裏的狗官和妖族達成了某種交易,只是不知道具體的交易物是什麽。

現在他知道了。

此時,屠志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嬰兒,先天五感不靈,智力有缺。這種品質的食材,獻給首領是不行的,給蠢丫頭吃正合適。

屠志將嬰兒塞給哪咤,勉為其難道:“這個賞你了,但心臟得留給我。別不高興,能給你吃上一只已經是......”

他的話斷在喉嚨裏。

“要心臟?”哪咤斷裂的右手不知何時已重新接上,正捏著一塊血肉模糊的團狀物,那是他剛從屠志胸腔裏掏出來的。

屠志嘴裏不斷噴出血沫,已經說不出話。他靠著墻面緩緩下滑,最後癱坐在地,掙紮著伸出手,想去拉哪咤的裙擺。

哪咤左手抱著嬰兒,後退一步,避開他的觸碰。

“急什麽,不搶你的。”

他輕笑一聲,把那顆尚在跳動的心臟拋進屠志懷裏,然後擦了擦自己手上的血汙,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在他身後,屠志呼吸漸弱,抱著自己的心臟,百般思緒一閃而過,懊惱,怨恨,恐懼......但很快,思緒與生命力一同消散,失去光彩的眼珠中倒映出哪咤漸漸遠去的背影。

哪咤抱著嬰兒在貨架間穿梭,尋找出口。意識到帶著孩子行動不便,他轉了一圈,又把嬰兒放回貨架。

嬰兒細嫩的手指抓住他的衣袖,下意識的挽留,似乎不舍他離去。

哪咤手中催生出一朵碩大的蓮花,塞到嬰兒懷裏:“抱著這個玩兒吧。吃也可以......哦,忘了你沒牙。”

敷衍完小孩,他正要繼續找路,傳音符中忽然傳出楊戩的聲音:“你把工頭殺了嗎。”

進入水底後,哪咤身上的傳音符一直是連通狀態,他這邊所有的聲音,楊戩和姜懷愫都能聽見。

“到現在才殺,我已經夠能忍了。”哪咤沒找到門,開始直接鑿墻。

“你那邊什麽動靜,有人?”

“沒有,我在開路。這裏應該就是妖怪老巢,咱們的計劃可以收尾了。”

潛伏這麽久,總算到了可以開打的時候,哪咤倍感欣慰。

“報個位置,我帶天兵進去。”

哪咤鉆出墻洞,看了眼周圍,“還不知道這是哪個犄角旮旯呢,我再探探。”

入目是一條蜿蜒游廊,周圍造了避水結界,環境幽暗。所幸檐角掛著燈籠,壁上懸有油燈,雖光影昏雜,但也勉強能視物。

哪咤暫時沒往裏探尋,而是在外圍游了一圈。而後向楊戩闡述自己的見聞與分析:“土壤多金沙,應該是西海。上方有特殊旋渦,可能鄰近兩海域交接處。最後,溫度很低,我傾向於這裏是西海以北的地界。”

“明白,我馬上過去。”

哪咤頓了一下,問道:“姜懷愫在你身邊嗎?”

“在。”

“那她怎麽一直不說話。”

“她在哄你的混天綾。”

“哈?告訴她,混天綾不聽話就把它打成死結。對它兇點沒事的。”

有哮天在,哪咤倒不是很擔心楊戩會找不到地方。短暫的交流過後,哪咤收起傳音符,穿過游廊,貼著墻根朝內院方向走。

根據經驗。這種地方一般會安插幾個護衛,他可不想迎面撞上。在找到首領之前,與那些人糾纏只是浪費時間,說不定還會給那妖怪可逃之機。

那首領慫得要命,要是讓他聽見點風吹草動肯定會立馬跑路,滑溜溜的跟泥鰍一樣難抓。

此地環境堪稱雅靜,裝修風格也很低調。但哪咤並沒有因此放松警惕,按理來說,越是靠近首領的地方,守衛只會更嚴。指不定哪方草叢裏就藏著百八十個暗衛。

事實證明,哪咤的猜測一點也沒錯。

在宅子裏摸索了一個時辰,他折返回拐角處,剛想換個方向探探,一只變色龍就倏地從墻上顯形,攔在他面前。

“你站住!”

哪咤應聲停步,轉頭看著它,心裏有些煩躁。這宅子裏的路線太覆雜,他有點繞昏頭了。要不讓這變色龍帶路?

可他心裏也清楚,按照那首領的性子,絕不會把容易背叛的人留在身邊。這些護衛絕對是精挑細選過的忠心之士。

哪咤不抱什麽希望地開口問道:“首領在哪?”

變色龍打量著他,“你是昨天來的那一批凡人女子?難道沒人告訴你麽,今日首領心情不好,要自己待著,用不著你們。”

哪咤楞了一下,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還是姜懷愫的樣子。

變色龍疾言厲色地盤問他:“你怎麽跑出來的?誰給你松的綁?”

“我沒想跑,只是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凡人果真蠢笨如豬。”變色龍為他指了個方向,“你們的房間在那邊,直走右拐就是......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誰給你松的綁?”

哪咤心想,原來這妖怪不僅擄小孩,還擄大人。聽變色龍話裏的意思,那房間裏關著不止一個凡人女子。

“你也沒回答我的問題,首領在哪?”

“首領不是你想見就能見!”

哪咤突然伸手,捧住它的臉,姿態算得上溫柔,嘴裏卻是明晃晃的威脅:“不說就扭斷你脖子。”

“你......大膽!”

此時變色龍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了,面前根本不是什麽凡人女子,手上力道大得快把他下巴捏碎了!

變色龍臉上的表情變得驚恐起來,下意識想發信號,卻被哪咤定住身,動彈不得。

“不說?”

變色龍沈默地怒視著他。

哪咤很有耐心地等了快半刻鐘,聽不到想要的回答,只能嘆了口氣:“你選的哦。”

隨即利落地扭斷了它的脖子,用三昧真火毀屍滅跡。

幸好這守衛是落單狀態,解決起來很簡單,沒鬧出大動靜。哪咤處理完這邊,繼續前進,直走右轉,果然找到一個上鎖的大房間。

他先送房間門口的兩位守衛去見了閻王,而後打開門。裏頭十來個小姑娘,被綁住手腳限制了行動,腦袋卻齊刷刷地望向門口方向,眼中煥發出希冀的光彩。

“你、你殺了守衛!”

“是來救我們的......對嗎?”

“對。”哪咤給她們松了綁,又道,先在這裏待著吧,之後會有人來帶你們出去。”

哪咤簡要說明完情況,表示自己是奉命來擒拿妖魔,外援還在路上。姑娘們聞言都興奮起來,嘰嘰喳喳歡呼雀躍地圍坐成一圈,氛圍好似姐妹茶話會。

他問:“你們來了多久?”

一個紮麻花辮的姑娘道:“我來得最久,有半個月了,其他姐妹大多是最近才來的。”

“門口守衛會輪換嗎?”

“不會,一直是那倆。但每日午時,會有人來這裏送飯,守衛死了,瞞不過他們的。”

“沒事,可以把那送飯的也殺了,死人不會走漏消息。”

“這、這倒是個辦法。我們之前還藏有些存糧,就算沒飯吃,也能頂個幾日。”

商量完殺妖滅口的事,哪咤又問道:“你們肯定比我了解這裏,知道首領在哪嗎?”

麻花辮姑娘搖了搖頭:“我去給首領跳過一次舞,路線記不大清了,只記得跳舞的地方,外面有一棵很大的珊瑚。”

“首領長什麽樣?”

“是只大烏賊,可醜。”

一個紮著雙髻的姑娘插話道:“我也去給他跳過舞,前面一截路我記得,是先左轉,到了假山處再左轉,然後穿過一條長廊......”

都說擒賊先擒王,首領的位置確實很重要。姑娘們都絞盡腦汁地回憶著路線,七嘴八舌地整合起信息,力求給他湊出一張地圖。哪咤靜靜聽著,時不時點頭回應。

雖然不一定精確,但至少有個大方向了。

有些路口應該是用障眼法設計過,不同人眼中看到的景象各異,給出的說法也不一樣。這些地方,被重點畫圈關註。

傳音符中傳來楊戩的聲音:“我們約莫還有兩日到西海。”

“行,我等你們到了再行動,這兩日正好用來摸清路線。”

“可以。”

有姑娘離得近,聽到了楊戩聲音,有些好奇地問哪咤:“仙姑姐姐,是你的同伴在說話嗎?”

“是,他們過幾日來與我匯合。”

另一頭的楊戩抓住字眼:“仙姑姐姐?誰?”

哪咤:“我。”

“......”

其實楊戩能猜到,哪咤沒立刻挑明自己男性身份,大概是因為在場都是女孩,頂著姜懷愫這張臉更有親和力,更能讓她們卸下心防。但一想到哪咤被這群小孩簇圍著擁戴為大姐頭的場面,楊戩有點想笑。

“姜懷愫怎麽又不說話,還在哄混天綾?”

“哦,那倒沒有,這次是風火輪。”

“風火輪也鬧脾氣?”

“她急著去見你,為了刺激風火輪,說它沒筋鬥雲快。風火輪生氣了不讓她用,現在她駕雲追輪子去了。”

“......下次我把禦器的口訣教給她。”

“但被她一激,風火輪確實有變快,目的也算達到了吧。”楊戩呵呵一笑,“照這個速度,說不定都用不著兩日,就能到西海。”

那邊隱隱能聽見哮天的狗叫,姜懷愫的驚呼,以及呼呼風聲,不知場面亂成怎樣。

“之後再聊。我去幫她追風火輪。”楊戩切斷了通訊。

哪咤把手伸進懷裏,摸了摸傳音符。現在又回到了單向連通狀態,他們能聽見他的聲音,他卻聽不到他們的,感覺有點不公平。

尤其姜懷愫,她身上明明也有傳音符,居然一次也沒主動聯系過他。

姑娘們還在認真研究著路線地圖,哪咤在旁邊坐著,插不上什麽話,只能繼續魂飛天外。

叫鈴兒的麻花辮姑娘看起來很喜歡他,偶爾會來找他搭兩句腔。

幾個時辰後,一幅粗略版本的地圖就被交到哪咤手上,線條畫得有些歪歪扭扭,但能看得出繪制者的用心。

哪咤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將地圖卷好收起。“我去踩點了。”

鈴兒追出房門,關切道:“不用休息一下嗎?看漏刻,現在已經是晚上了。”

“我不困。”

“那我們在通鋪上給你留個床位,你要是困了,隨時回來睡。”

“......”

哪咤猶豫了一瞬,還是道出實情,“不太方便,我是男的。”

鈴兒的表情呆滯了一瞬。

“之前變成女孩相貌是為了方便潛入,不是故意騙你們。”

反正現在信任也建立得差不多了,他覺得自己沒有再偽裝的必要,總不能真的把自己當成女兒身,跟她們一起睡大通鋪。

鈴兒有些傻眼地回房了。倒沒有沒欺騙的憤怒,只是感到意外。

她是孤女,出海時被魚妖擄來這裏,本以為沒幾日好活,不曾想天降神女,一來就展現出驚人的武力值,像摘桃一樣輕而易舉地摘掉了守衛的腦袋。

她自然對神女心生喜愛,又見其外貌年齡與自己相仿,因而倍感親近。

其他姑娘得知錯認恩人性別,也是驚掉下巴,但沒人懷疑他隱瞞身份是另有圖謀。從之前的相處來看,這仙姑......仙君不是壞人。

恩人是男是女,現在已經不太重要,總之他的計劃聽起來挺靠譜。這也是擺在她們面前唯一的救命稻草,如果恩人所言為真,兩日之後,她們就能重獲自由了!

接下來的兩天,房間裏的姑娘們都在亢奮與期待中度過,甚至有些希望那妖怪首領再傳召她們一次,這樣就能記下更多的路線。

但她們不知道首領這幾天忙得焦頭爛額,一邊處理碼頭的爛攤子,一邊還要準備新據點的建立,根本沒工夫飲酒作樂。

在這期間,門口既沒有出現補位的守衛,送飯的也不曾來過。想必是恩人將那些試圖靠近這間房的妖怪都殺光了。姑娘們懸著的心慢慢落下,身邊不再有妖魔出沒,總歸是讓人安心的。

第三日,鈴兒迷迷糊糊從睡夢中醒來,隱約聽到外面有刀劍相接的清脆擊響,還伴隨著氣勢十足的喊殺聲。

鈴兒的瞌睡立馬被驅散了個幹凈,興奮地跑到窗邊:“是神仙大人的外援來了嗎?!”

她們做的那張地圖幫上了大忙。

雖然過程有些磕磕絆絆,但哪咤還是成功摸到了首領位置,楊戩也率天兵風風火火地殺入此境。由於事先用傳音符溝通過,楊戩對這裏的路線有大致的了解,當即命天兵把守住出口,來個甕中捉鱉。

外面火光沖天,刀劍齊飛,她們不敢出去,只能眼巴巴地擠在窗邊看著,等待天兵掃蕩完妖巢,再將她們送出去。

突然,門口傳來響動,一個俏麗的年輕姑娘踢開房門,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但只一秒,她的氣勢就弱下去。

“原來你們沒事啊......不好意思,我敲半天門沒人來開,以為你們出意外了,所以就自己破門進來了。”姜懷愫有些局促。

“外面太吵,我們沒聽見敲門聲。仙姑姐......仙君你那邊順利嗎?”鈴兒一點也不介意她踢壞房門,反正這房子不是她的,拆了也沒關系。

“順利順利,放心,首領已經抓到了,現在只是在處理一些漏網之魚。”

“那就好,仙君辛苦了!”

姜懷愫嘻嘻笑道:“別客氣,直接叫我名字就行啦。我姓姜,姜懷愫。之前有個男神仙用我的樣子與你們見過面是不是?別把我們兩個搞混了哦。”

鈴兒這才意識到自己認錯人,小臉一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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