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切一點真心換野心 你養魚還需要人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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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切一點真心換野心 你養魚還需要人教？……
從飛機降落首爾開始, 算著林知歲的起床時間趙寅城發過去自己抵達首爾的消息，沒有得到回覆。
他最開始以為林知歲太疲憊還沒有醒，後面每隔差不多半小時的消息發過去依舊沒有收到回覆, 就估計是心情不爽鬧脾氣。
想是這麽想, 發過去的短信也一直沒停，就是單口說到後面感覺把同林知歲的對話框當備忘錄或者日記處理了。
但等原先返程機票日期當天晚上他到林知歲樓下留意到家裏黑漆漆明顯沒人時, 才後知後覺這次恐怕不是以往冷戰幾天擱置爭端那麽簡單。
姜棟沅率先被pass, 趙寅城考慮著給孔劉打去了電話, 問問自己走後是又發生了什麽，是不是姜棟沅跟他家知歲又鬧起來了。
電話另一頭的孔劉表情古怪聽著, 這弟弟不會還以為又是被牽連的無妄之災吧？
至於姜棟沅, 除去第一天那人坐不住見了一面, 也不知道溝通過程中是怎麽打擊到自尊心了，反正後面直到林知歲脫離隊伍，對她都是唯恐避之不及的態度。
所以真不是孔劉偏頗誰，實事求是說著, “他倆基本沒怎麽交流，我想這次可能不關他什麽事。”
“那你知道她回來後去哪裏了麽, 曉真那邊還是回釜山了，有聽她說嗎？”
林知歲不想同人相處時冷暴力+語言陰陽能有多兇趙寅城深有體會，猜到可能是小嘴抹了毒突破了姜棟沅的心理防線以至於倉皇潰敗。
比起這個, 趙寅城更加關心林知歲到底是去了哪裏。
“...她根本沒跟我們一班飛機回來，實際上轉天她就退房了, 具體去哪兒了估計也就曉真知道。”槽點太多孔劉一時間實在沒能忍住, “你到底多久沒跟她聯系上了，這你都不知道？”
聽到林知歲轉天退房的消息趙寅城心裏驟然一緊，但想想自己獨自回來留林知歲一個, 哪怕是有孔曉真在，她可能還是覺得處境尷尬索性選擇離開。
那天她唯一一次有些執著的問話好像又在耳邊回響，“...我給她發消息她不回我啊，至於電話她直接拉黑我了，我打不過去。”
都這樣了你還能覺得是姜棟沅的問題，還是反省一下自己吧。
“具體你跟曉真打聽一下吧，我不太清楚。”孔劉說著還是多嘴補充了一句，“事情都發生了，別又來反悔一套讓人為難。”
說完不等趙寅城解釋，孔劉就撂了電話。
然而實際上如果真讓趙寅城繼續解釋一下，他又能說出什麽所以然呢？
孔劉不管是身份還是性格都讓他說不出太讓趙寅城難堪的話，但已經做好了迎接一番痛罵的心理準備的趙寅城給孔曉真打過去電話，是前輩也是姐姐的孔曉真不耐煩開口，“好聚好散還能體面一些，別鬧了。”
“連一同返程都不敢，不就是打算萬一真曝光也能說是朋友出游，打算明面上提前拆分開嗎？”孔曉真冷笑一聲，這幫男人一個個的不會以為自己多聰明，小心思誰都看不懂吧？
“你如果還不敢承認，那你就當是知歲說的分手好了吧，決定一段關系未來的肯定不是你單方面的特權吧？”
等到又一次被掛斷電話，趙寅城啞口無言看著轉黑的手機屏幕，已然顧不上感慨孔曉真和林知歲怪不得玩到一起，都是氣急了爆表直戳要害的進攻型選手。
是不是真是發生問題後她態度冷淡幾天總能被自己哄好，趙寅城想，所以他才有底氣覺得自己這次也能處理妥當？
*
另一頭，只是臨時旅行游伴的兩個人當然什麽都沒發生，但成熟男人追求階段果然是最殷勤周到的，讓林知歲有了比較愉快的旅行游玩體驗。
在每天精致打扮的帥臉和體貼關懷態度下多多少少得到治愈的林知歲比原計劃遲了兩天抵達首爾，回到家中後除卻一瞬恍惚，就很平靜地收拾起來某人的存在痕跡。
不知道是不是太清閑了天天來盯梢，以至於林知歲回家第一天就被進入單方面拉黑狀態的趙寅城發現情況。
借著貓眼看到大門外按響門鈴的趙寅城，可能是早已被他發現自己態度會隨著他顏值波動起伏而變化，門外是一身西裝革履、精致瀟灑到能拉去走紅毯程度的趙寅城。
笑死，他怕不是在發現自己回來後還特意去了趟造型工作室。
想到這裏拉開房門時的林知歲甚至眼角都帶上了笑意，讓負荊請罪的趙寅城第一時間留意到以為勝利在望，把住房門想要往裏走，“知歲，我想
“就在這裏說好了。”林知歲擡手一攔示意就在門口講清，她家這棟樓反正是一梯兩戶的大平層設計，哪怕是同層的另一戶鄰居回來刷卡也只會打開對應單側電梯門，“你放心，這裏安全性也很高，不會被發現的。”
那笑容就像是電視節目中的精致得體，但見過發自真心的笑容，趙寅城便認清那層虛浮的模板化的笑容，心中一沈便站在門口，還要接著剛才的話開口解釋。
“開個玩笑，進來吧。”林知歲像是被自己的冷笑話逗到，成了當下給自己捧場的壞家夥，又再次在他開口前松開攔阻的手，率先往家裏走去。
他來的也正好，把他還需要的打包帶走，其他不要的她明天聯系家政人員一起幫忙直接清空丟掉了。
看著正將他遺留的劇本、圖書和文件裝進紙箱的林知歲，趙寅城是徹底心慌了，擡手握住林知歲的手懇求道，“別這樣知歲，這次是我錯了，對不起，真的。”
道歉認慫的話已經再熟悉不過，但這一次趙寅城惶惶不安地看著屬於自己的痕跡被快速從這間房子中移除，以及正逐步將自己存在抹去的房子主人。
很多人都誇獎林知歲情緒穩定、好像永遠是那麽得體優雅，姜棟沅去參加節目錄制跟她鬧僵的消息傳出時才會讓不少人感到驚奇錯愕。
那時趙寅城心裏還想，自家知歲公主是真的演技驚人，明明是喜怒無常還愛陰陽怪氣毒舌的家夥，真厲害啊。
可此時此刻他才意識到，當林知歲將自己收攏起來只展示穩定內核，她的沈穩在開解對方的焦慮不安同時，卻也讓開啟有可能陷入糾葛的話題，都成了出格失禮的事。
林知歲低頭看了一眼被用力握住的手腕，抓緊回憶了一番日本臨別前一天她有沒有試圖這樣過。
得到‘沒有’的答案後不得不說讓她松了口氣，很好，沒有再留下什麽哪怕只是自己尷尬的黑歷史。
“我不擅長騙人，也理解你的工作需要，但從我的角度看不公開和刻意隱瞞還是兩碼事，也希望你理解我的態度。”
林知歲甚至給他遞了一瓶礦泉水後重新回來收拾東西，看著過期久了的文件還跟趙寅城抽空確認下這個他還需不需要了，“就算是像之前那樣，我們兩個的消息其實也沒有保密，只是看有沒有被公開的價值。”
“比起依舊存在隱患的明面上暫時不聯系，任何人都知道分手其實是更加省事的不是嗎？”
他現在來這樣一臉難以置信、仿佛她講了什麽荒誕故事天方夜譚一般的話，才讓林知歲覺得實屬沒有必要。
“你也不用不平衡，並不是有其他人，而是單純我們兩個不合適。”
“...你現在跟我講我們兩個不合適？”
都還沒從分手沖擊中緩過來，聽到這話的趙寅城都被林知歲氣笑了，“不合適我們怎麽會在一起？”
“感情這種事哪裏有一步到位的，不都是有些微好感、覺得合適便追求或者相處看看，難道你想說你是非得愛到要死要活的程度才能談戀愛嗎？”
半蹲在地上整理的林知歲故作驚疑瞥了他一眼，只是仰著頭往氣得原地叉腰的巨人脖子疼，她幹脆招招手，“你蹲下。”
本來試圖掙紮說些你不是都說分手了嗎、幹嘛還指揮我，卻在看著她動作第一時間條件反射般蹲在她旁邊的趙寅城。
清楚意識到這一點那刻，驚懼憤怒夾雜傷心的覆雜表情瞬間轉化為一張痛苦面具。
林知歲那瞬間不可避免依舊被趙寅城給逗笑了，她有時候都會腹誹自己，跟趙寅城在一起這麽久除了床事契合，是不是也因為他在氣人的間隙也挺招樂的。
以至於不管別人怎麽看，在林知歲自己這裏，其實坦誠算起來這段關系大都是比較愉快的回憶。
也可能是看著號稱“我堂堂男兒”但其實態度擺的很低，不只是滑跪很快，就算被惹生氣其實三言兩語也就輕輕松松哄好。
最關鍵是完全不翻舊賬、不記仇。
唉，這個世界上為什麽沒有處處完美的人呢？
林知歲有些遺憾感慨。
趙寅城的感情是從淺薄到深厚的遞進，林知歲對對方的影響和習慣培養，又何嘗不是一種“沈沒成本”投入呢？
“...我們哪裏就不合適了？”趙寅城可憐巴巴看著林知歲乞求原諒。
其實不是很吃男人搖尾乞憐這套的林知歲沈默半晌嘆息還是改口了，“那我們很契合、這段關系也是快樂主導，所以我們好聚好散，好不好？”
把“好不好”的堅決自動過濾成征求意見，趙寅城把她放進去的劇本書籍原封不動都搬了出來，那些林知歲整理了有一陣了，被她沒忍住又伸手推他。
搗亂的家夥卻還是穩穩當當蹲好，力的反作用甚至讓蹲久了有些腳麻的林知歲一個趔趄差點兒坐地上。
“我們不分手像原來那樣，我跟項目組討論萬一曝光的備用宣傳方案，就算順利拍攝完畢也還沒曝出我們就自己公開，好不好？”
“不好。”
“我拒絕。”林知歲為他不走腦子的提議翻了個白眼，直截了當阻止了他的幻想，“我跟你明說吧，我已經有了新的接觸對象。”
趙寅城倏地瞪大了眼，倒不是懷疑林知歲劈腿什麽的，“呷！我倆才分手幾天啊，這也太快了吧？”
“跟你說這個是因為我的門禁密碼改了，你也要把門卡還給我，另外我會把你的車牌號從小區門禁刪除。”
林知歲聲音冷淡地繼續說著，“有什麽奇怪，追我的人排隊繞首爾一圈，你追我的時候都清楚這一點，現在反倒忘了？”
哪裏能不清楚這一點的趙寅城沒忍住問了一句，“不是河政宇是吧？”看著林知歲瞥過來的視線趙寅城自動圓話，“你多看臉的一個人啊，必不可能是他！”
別人還可能看演技加持魅力角色弧光，但林知歲那可是明顯的顏控啊！
顏控些好，就把‘1個趙寅城’當成衡量門檻最好了，說不定在他重新入局前都會因為眼光太高而沒有合適的呢。
自動忽略林知歲剛剛提到的已經出現的‘新的接觸對象’的趙寅城故意挖坑，“我是相信你、外加心寬，換成其他人可能不在意河政宇的存在嗎？”
三言兩語很難解釋自己欠了太多人情、對方又端著‘粉絲’身份讓林知歲很難堅決回絕河政宇的好意。
況且林知歲還明知道自己對‘偏愛’有著超出常人的重視和執著，“如果有，那也是他們倆的問題了。”
林知歲自己都懶得管，就跟趙寅城更加無關了。
“那看起來你其實也不一定多喜歡新接觸的這位，只是不討厭、或者用你的話講，當時當刻‘很合適’。”
趙寅城有些犀利地挑明重點，“你平心而論，你明明更喜歡我。”
對於他這好似很有底氣的宣言林知歲沒有吭聲，好像將這一反應理解為認同的趙寅城更有信心了，林知歲了解他，他也一直在進行名為‘林知歲’的課程研究。
“你為人處世長袖善舞面面俱到，旁人的好言好語、友善態度，你付出了努力就該是你得到的。”
趙寅城大概是認命了，開始跟著林知歲一起收拾自己的東西。
但當後者意識到趙寅城態度變化的那一刻，林知歲就幹脆大咧咧坐在了地上，用行動表明你的東西你自己收拾吧，可是把趙寅城氣笑了。
“但實際上哪裏有盡善盡美的人？遭遇惡意簡直是家常便飯，就像你最開始社交媒體肯定也有不喜歡你的人，那些毫無緣由的差評你當時多不適應，每天還得我先上去看一眼你才敢登上去，後來好像就漸漸習慣了。”
“所以呢？”林知歲倒是鮮少聽趙寅城給自己講這種大道理，或許以往是知道自己不愛聽怕招徠厭煩，如今算是破罐破摔什麽都不怕了？
“沒有所以。”趙寅城無辜地表示自己只是闡述一個事實，“我只是想說，可是‘喜歡’、‘真心喜歡’並不是這樣。”
林知歲笑容淡了幾分，沒什麽聆聽的興致了，“你想跟我說，真心喜歡要用真心喜歡來交換？”
趙寅城尋思他有時候真的好奇，自己在她這裏是個什麽傻蛋形象，咋可能說這種對她來講宛如觸動逆鱗的話，“我想說，面面俱到得到的善意或許會因為你的一個疏漏而逆轉，但真的喜歡並不會因為你的拒絕就消失。”
還以為他想說什麽大道理的林知歲沒想到等來了一句過於膩人的情話，沒忍住嗤笑一聲，“這算什麽，你在教我養魚？”
你養魚還需要人教？別人不求教就已經不錯了。
過去趙寅城還納悶怎麽不管是追求者還是像曹承侑那樣的前男友，她居然都還能保持不錯關系。
結果如今自己真成了‘前男友’，還不是同樣得盡量為了保有那僅剩的些微覆合可能，而配合好面子的林知歲圓一場周全？
但並不妨礙趙寅城笑嘻嘻沒皮沒臉同她說笑，反正在她面前趙寅城自覺已經沒有任何形象了，“養魚有什麽不好，我都是心甘情願的。至於那些‘不心甘情願’的，‘如果有那也是他們的問題’。”
趙寅城將林知歲之前的話原封不動照搬過來，總覺得這人尚未徹底熄滅的心氣是在陰陽怪氣自己的林知歲挑眉，“如果那樣，那麽這一次我拒絕。”
為了逞一時嘴皮痛快的趙寅城擡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叫你嘴快，這是嘴欠的時候嗎你這嘴巴！
林知歲看著一本正經教訓‘自己嘴巴’的男人，大概是早已被他歷練出來了，這種程度她居然已經平緩到完全沒有對他提起一絲一毫氣憤的心力。
她坐在地板背靠著沙發默默看著趙寅城收拾自己的物品，以往家裏大掃除時林知歲喜歡用唱片機播放些爵士樂，很有虛假但快樂的小資情調。
只是此時此刻雖然也變相算是‘大掃除’，但林知歲覺得如果自己起身去把唱片機打開，連她都覺得這做法有些太魔鬼了。
想到這裏林知歲沒忍住輕笑出聲，事情暫時已無回旋餘地，並不打算死賴著不走讓她平添對自己的厭惡的趙寅城將箱子封裝好，無語吐槽她，“我都沒指望你不舍，但開心到笑出來這就過分了吧？”
“只是在想你辛苦工作中，我要不要給你開點兒bgm配合一下。”
林知歲語氣無辜極了，偏偏趙寅城就是還能跟上她的思路和猜到剛剛笑點所在，一時間自己心情也在無奈與好笑間徘徊著，搖了搖頭開啟了新話題，“其實我一直想知道，你跟河政宇到底是什麽關系？”
林知歲有時候就很不明白為什麽他將那個名字看的那麽重要，存在感也不高啊，“想知道的話你早問我還有意義，現在還好奇這些幹嘛？”
“當時問你怕跟你吵起來，現在這不是不怕了嗎？”趙寅城表示自己硬氣了，分手都分手了，難道還會怕吵架嗎？
“不是、倒不至於會吵架。”林知歲擺擺手表示也沒到那種程度，沈默兩秒總結了下，“一定要總結的話，他把我當成，雖然有些難以啟齒、藝術加工濾鏡美化下的女神？”
會希望事業上一帆風順生活中萬事順意，剛剛進入這行時會幫著提供些機會、解決一些問題，但自覺還是要有距離感。
大概也是因此，河政宇對於林知歲感情狀況很少過問關註，大概是“只要不影響到大面上就ok”的程度。
趙寅城故作驚訝，“看起來還是事業粉呢。”
內心卻嗤笑，什麽事業粉，不過是自知上位渺茫又不甘心就此遠離，故此給自己套上了一個安全的頭銜罷了。
林知歲也不是看不出他心中進行豐富內心活動，表裏不一得很，但那些跟確實收獲了許多益處的林知歲關系不大，“就是大概除了跟初戀覆合吧。”
好像一旦話題涉及到承侑哥，那位成熟穩重的前輩形象就端不住了似的。
冷不丁聽到曹承侑代表的初戀存在，一直沒覺得林知歲對初戀還念念不忘的趙寅城這次是真的好奇心起，讓情敵忌憚的肯定是隱藏更深的情敵吧，“為什麽？”
成功把自己這個‘包袱’甩脫後好像很好脾氣有問必答的林知歲這一次聳聳肩沒回答，不確實是同樣不清楚原因，還是沒什麽傾訴欲了。
其實林知歲也很難確定，只能說是估計。
因為如果現在的林知歲不管現實生活還是事業發展都還能過得很好，河政宇還能自欺欺人自己之前的行徑全是為她好。
而如果林知歲和曹承侑舊情重燃、兜兜轉轉還是覆合了，豈不是說明他河政宇在男女主角的故事中真的是個增加波折的惡角嗎？
“這樣啊。”
“什麽這樣，你以為怎樣？無名期間搭上的金主？”
林知歲自己能隨便蛐蛐自己，趙寅城哪裏敢順著她的話這樣說，連忙搖頭，“沒有沒有，但總歸有所圖嘛。”
不然又搭錢又搭人脈關系，還時刻哄著捧著提供情緒價值，難道是個大慈善家嗎？
“原來你苦惱的也很多。”林知歲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很能得寸進尺的趙寅城立刻表情可憐巴巴湊過來，“我肯定是被坑了，我好委屈。”
和猜測到河政宇身上的趙寅城不同，林知歲基本已經猜到背地裏搞事的是哪位了。
但順勢分開也未嘗不可，況且對方搞出如此陣仗，林知歲還真好奇他是不是真有那麽中意喜歡自己。
於是面對湊過來眼巴巴求安慰的趙寅城，林知歲擡起一根手指戳在他額頭就輕輕松松止住了他想要縮近距離的舉動，“趙寅城，我們倆結束了。”
他那本來已經在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的平常相處下重新浮現的燦爛笑容收斂起來，“你真舍得我啊？沒有我，誰能逗你開心、誰能讓你出氣啊？”
雖然這麽一說好像是有些遺憾，但是林知歲也不苦惱，又不是沒有好事，“那也就不會有人故意惹我生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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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老趙暫時下線了，直接把這段劇情更完了！
今天字數超多吧，大家快來誇我[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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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開始以為林知歲太疲憊還沒有醒，後面每隔差不多半小時的消息發過去依舊沒有收到回覆, 就估計是心情不爽鬧脾氣。
想是這麽想, 發過去的短信也一直沒停，就是單口說到後面感覺把同林知歲的對話框當備忘錄或者日記處理了。
但等原先返程機票日期當天晚上他到林知歲樓下留意到家裏黑漆漆明顯沒人時, 才後知後覺這次恐怕不是以往冷戰幾天擱置爭端那麽簡單。
姜棟沅率先被pass, 趙寅城考慮著給孔劉打去了電話, 問問自己走後是又發生了什麽，是不是姜棟沅跟他家知歲又鬧起來了。
電話另一頭的孔劉表情古怪聽著, 這弟弟不會還以為又是被牽連的無妄之災吧？
至於姜棟沅, 除去第一天那人坐不住見了一面, 也不知道溝通過程中是怎麽打擊到自尊心了，反正後面直到林知歲脫離隊伍，對她都是唯恐避之不及的態度。
所以真不是孔劉偏頗誰，實事求是說著, “他倆基本沒怎麽交流，我想這次可能不關他什麽事。”
“那你知道她回來後去哪裏了麽, 曉真那邊還是回釜山了，有聽她說嗎？”
林知歲不想同人相處時冷暴力+語言陰陽能有多兇趙寅城深有體會，猜到可能是小嘴抹了毒突破了姜棟沅的心理防線以至於倉皇潰敗。
比起這個, 趙寅城更加關心林知歲到底是去了哪裏。
“...她根本沒跟我們一班飛機回來，實際上轉天她就退房了, 具體去哪兒了估計也就曉真知道。”槽點太多孔劉一時間實在沒能忍住, “你到底多久沒跟她聯系上了，這你都不知道？”
聽到林知歲轉天退房的消息趙寅城心裏驟然一緊，但想想自己獨自回來留林知歲一個, 哪怕是有孔曉真在，她可能還是覺得處境尷尬索性選擇離開。
那天她唯一一次有些執著的問話好像又在耳邊回響，“...我給她發消息她不回我啊，至於電話她直接拉黑我了，我打不過去。”
都這樣了你還能覺得是姜棟沅的問題，還是反省一下自己吧。
“具體你跟曉真打聽一下吧，我不太清楚。”孔劉說著還是多嘴補充了一句，“事情都發生了，別又來反悔一套讓人為難。”
說完不等趙寅城解釋，孔劉就撂了電話。
然而實際上如果真讓趙寅城繼續解釋一下，他又能說出什麽所以然呢？
孔劉不管是身份還是性格都讓他說不出太讓趙寅城難堪的話，但已經做好了迎接一番痛罵的心理準備的趙寅城給孔曉真打過去電話，是前輩也是姐姐的孔曉真不耐煩開口，“好聚好散還能體面一些，別鬧了。”
“連一同返程都不敢，不就是打算萬一真曝光也能說是朋友出游，打算明面上提前拆分開嗎？”孔曉真冷笑一聲，這幫男人一個個的不會以為自己多聰明，小心思誰都看不懂吧？
“你如果還不敢承認，那你就當是知歲說的分手好了吧，決定一段關系未來的肯定不是你單方面的特權吧？”
等到又一次被掛斷電話，趙寅城啞口無言看著轉黑的手機屏幕，已然顧不上感慨孔曉真和林知歲怪不得玩到一起，都是氣急了爆表直戳要害的進攻型選手。
是不是真是發生問題後她態度冷淡幾天總能被自己哄好，趙寅城想，所以他才有底氣覺得自己這次也能處理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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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只是臨時旅行游伴的兩個人當然什麽都沒發生，但成熟男人追求階段果然是最殷勤周到的，讓林知歲有了比較愉快的旅行游玩體驗。
在每天精致打扮的帥臉和體貼關懷態度下多多少少得到治愈的林知歲比原計劃遲了兩天抵達首爾，回到家中後除卻一瞬恍惚，就很平靜地收拾起來某人的存在痕跡。
不知道是不是太清閑了天天來盯梢，以至於林知歲回家第一天就被進入單方面拉黑狀態的趙寅城發現情況。
借著貓眼看到大門外按響門鈴的趙寅城，可能是早已被他發現自己態度會隨著他顏值波動起伏而變化，門外是一身西裝革履、精致瀟灑到能拉去走紅毯程度的趙寅城。
笑死，他怕不是在發現自己回來後還特意去了趟造型工作室。
想到這裏拉開房門時的林知歲甚至眼角都帶上了笑意，讓負荊請罪的趙寅城第一時間留意到以為勝利在望，把住房門想要往裏走，“知歲，我想
“就在這裏說好了。”林知歲擡手一攔示意就在門口講清，她家這棟樓反正是一梯兩戶的大平層設計，哪怕是同層的另一戶鄰居回來刷卡也只會打開對應單側電梯門，“你放心，這裏安全性也很高，不會被發現的。”
那笑容就像是電視節目中的精致得體，但見過發自真心的笑容，趙寅城便認清那層虛浮的模板化的笑容，心中一沈便站在門口，還要接著剛才的話開口解釋。
“開個玩笑，進來吧。”林知歲像是被自己的冷笑話逗到，成了當下給自己捧場的壞家夥，又再次在他開口前松開攔阻的手，率先往家裏走去。
他來的也正好，把他還需要的打包帶走，其他不要的她明天聯系家政人員一起幫忙直接清空丟掉了。
看著正將他遺留的劇本、圖書和文件裝進紙箱的林知歲，趙寅城是徹底心慌了，擡手握住林知歲的手懇求道，“別這樣知歲，這次是我錯了，對不起，真的。”
道歉認慫的話已經再熟悉不過，但這一次趙寅城惶惶不安地看著屬於自己的痕跡被快速從這間房子中移除，以及正逐步將自己存在抹去的房子主人。
很多人都誇獎林知歲情緒穩定、好像永遠是那麽得體優雅，姜棟沅去參加節目錄制跟她鬧僵的消息傳出時才會讓不少人感到驚奇錯愕。
那時趙寅城心裏還想，自家知歲公主是真的演技驚人，明明是喜怒無常還愛陰陽怪氣毒舌的家夥，真厲害啊。
可此時此刻他才意識到，當林知歲將自己收攏起來只展示穩定內核，她的沈穩在開解對方的焦慮不安同時，卻也讓開啟有可能陷入糾葛的話題，都成了出格失禮的事。
林知歲低頭看了一眼被用力握住的手腕，抓緊回憶了一番日本臨別前一天她有沒有試圖這樣過。
得到‘沒有’的答案後不得不說讓她松了口氣，很好，沒有再留下什麽哪怕只是自己尷尬的黑歷史。
“我不擅長騙人，也理解你的工作需要，但從我的角度看不公開和刻意隱瞞還是兩碼事，也希望你理解我的態度。”
林知歲甚至給他遞了一瓶礦泉水後重新回來收拾東西，看著過期久了的文件還跟趙寅城抽空確認下這個他還需不需要了，“就算是像之前那樣，我們兩個的消息其實也沒有保密，只是看有沒有被公開的價值。”
“比起依舊存在隱患的明面上暫時不聯系，任何人都知道分手其實是更加省事的不是嗎？”
他現在來這樣一臉難以置信、仿佛她講了什麽荒誕故事天方夜譚一般的話，才讓林知歲覺得實屬沒有必要。
“你也不用不平衡，並不是有其他人，而是單純我們兩個不合適。”
“...你現在跟我講我們兩個不合適？”
都還沒從分手沖擊中緩過來，聽到這話的趙寅城都被林知歲氣笑了，“不合適我們怎麽會在一起？”
“感情這種事哪裏有一步到位的，不都是有些微好感、覺得合適便追求或者相處看看，難道你想說你是非得愛到要死要活的程度才能談戀愛嗎？”
半蹲在地上整理的林知歲故作驚疑瞥了他一眼，只是仰著頭往氣得原地叉腰的巨人脖子疼，她幹脆招招手，“你蹲下。”
本來試圖掙紮說些你不是都說分手了嗎、幹嘛還指揮我，卻在看著她動作第一時間條件反射般蹲在她旁邊的趙寅城。
清楚意識到這一點那刻，驚懼憤怒夾雜傷心的覆雜表情瞬間轉化為一張痛苦面具。
林知歲那瞬間不可避免依舊被趙寅城給逗笑了，她有時候都會腹誹自己，跟趙寅城在一起這麽久除了床事契合，是不是也因為他在氣人的間隙也挺招樂的。
以至於不管別人怎麽看，在林知歲自己這裏，其實坦誠算起來這段關系大都是比較愉快的回憶。
也可能是看著號稱“我堂堂男兒”但其實態度擺的很低，不只是滑跪很快，就算被惹生氣其實三言兩語也就輕輕松松哄好。
最關鍵是完全不翻舊賬、不記仇。
唉，這個世界上為什麽沒有處處完美的人呢？
林知歲有些遺憾感慨。
趙寅城的感情是從淺薄到深厚的遞進，林知歲對對方的影響和習慣培養，又何嘗不是一種“沈沒成本”投入呢？
“...我們哪裏就不合適了？”趙寅城可憐巴巴看著林知歲乞求原諒。
其實不是很吃男人搖尾乞憐這套的林知歲沈默半晌嘆息還是改口了，“那我們很契合、這段關系也是快樂主導，所以我們好聚好散，好不好？”
把“好不好”的堅決自動過濾成征求意見，趙寅城把她放進去的劇本書籍原封不動都搬了出來，那些林知歲整理了有一陣了，被她沒忍住又伸手推他。
搗亂的家夥卻還是穩穩當當蹲好，力的反作用甚至讓蹲久了有些腳麻的林知歲一個趔趄差點兒坐地上。
“我們不分手像原來那樣，我跟項目組討論萬一曝光的備用宣傳方案，就算順利拍攝完畢也還沒曝出我們就自己公開，好不好？”
“不好。”
“我拒絕。”林知歲為他不走腦子的提議翻了個白眼，直截了當阻止了他的幻想，“我跟你明說吧，我已經有了新的接觸對象。”
趙寅城倏地瞪大了眼，倒不是懷疑林知歲劈腿什麽的，“呷！我倆才分手幾天啊，這也太快了吧？”
“跟你說這個是因為我的門禁密碼改了，你也要把門卡還給我，另外我會把你的車牌號從小區門禁刪除。”
林知歲聲音冷淡地繼續說著，“有什麽奇怪，追我的人排隊繞首爾一圈，你追我的時候都清楚這一點，現在反倒忘了？”
哪裏能不清楚這一點的趙寅城沒忍住問了一句，“不是河政宇是吧？”看著林知歲瞥過來的視線趙寅城自動圓話，“你多看臉的一個人啊，必不可能是他！”
別人還可能看演技加持魅力角色弧光，但林知歲那可是明顯的顏控啊！
顏控些好，就把‘1個趙寅城’當成衡量門檻最好了，說不定在他重新入局前都會因為眼光太高而沒有合適的呢。
自動忽略林知歲剛剛提到的已經出現的‘新的接觸對象’的趙寅城故意挖坑，“我是相信你、外加心寬，換成其他人可能不在意河政宇的存在嗎？”
三言兩語很難解釋自己欠了太多人情、對方又端著‘粉絲’身份讓林知歲很難堅決回絕河政宇的好意。
況且林知歲還明知道自己對‘偏愛’有著超出常人的重視和執著，“如果有，那也是他們倆的問題了。”
林知歲自己都懶得管，就跟趙寅城更加無關了。
“那看起來你其實也不一定多喜歡新接觸的這位，只是不討厭、或者用你的話講，當時當刻‘很合適’。”
趙寅城有些犀利地挑明重點，“你平心而論，你明明更喜歡我。”
對於他這好似很有底氣的宣言林知歲沒有吭聲，好像將這一反應理解為認同的趙寅城更有信心了，林知歲了解他，他也一直在進行名為‘林知歲’的課程研究。
“你為人處世長袖善舞面面俱到，旁人的好言好語、友善態度，你付出了努力就該是你得到的。”
趙寅城大概是認命了，開始跟著林知歲一起收拾自己的東西。
但當後者意識到趙寅城態度變化的那一刻，林知歲就幹脆大咧咧坐在了地上，用行動表明你的東西你自己收拾吧，可是把趙寅城氣笑了。
“但實際上哪裏有盡善盡美的人？遭遇惡意簡直是家常便飯，就像你最開始社交媒體肯定也有不喜歡你的人，那些毫無緣由的差評你當時多不適應，每天還得我先上去看一眼你才敢登上去，後來好像就漸漸習慣了。”
“所以呢？”林知歲倒是鮮少聽趙寅城給自己講這種大道理，或許以往是知道自己不愛聽怕招徠厭煩，如今算是破罐破摔什麽都不怕了？
“沒有所以。”趙寅城無辜地表示自己只是闡述一個事實，“我只是想說，可是‘喜歡’、‘真心喜歡’並不是這樣。”
林知歲笑容淡了幾分，沒什麽聆聽的興致了，“你想跟我說，真心喜歡要用真心喜歡來交換？”
趙寅城尋思他有時候真的好奇，自己在她這裏是個什麽傻蛋形象，咋可能說這種對她來講宛如觸動逆鱗的話，“我想說，面面俱到得到的善意或許會因為你的一個疏漏而逆轉，但真的喜歡並不會因為你的拒絕就消失。”
還以為他想說什麽大道理的林知歲沒想到等來了一句過於膩人的情話，沒忍住嗤笑一聲，“這算什麽，你在教我養魚？”
你養魚還需要人教？別人不求教就已經不錯了。
過去趙寅城還納悶怎麽不管是追求者還是像曹承侑那樣的前男友，她居然都還能保持不錯關系。
結果如今自己真成了‘前男友’，還不是同樣得盡量為了保有那僅剩的些微覆合可能，而配合好面子的林知歲圓一場周全？
但並不妨礙趙寅城笑嘻嘻沒皮沒臉同她說笑，反正在她面前趙寅城自覺已經沒有任何形象了，“養魚有什麽不好，我都是心甘情願的。至於那些‘不心甘情願’的，‘如果有那也是他們的問題’。”
趙寅城將林知歲之前的話原封不動照搬過來，總覺得這人尚未徹底熄滅的心氣是在陰陽怪氣自己的林知歲挑眉，“如果那樣，那麽這一次我拒絕。”
為了逞一時嘴皮痛快的趙寅城擡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叫你嘴快，這是嘴欠的時候嗎你這嘴巴！
林知歲看著一本正經教訓‘自己嘴巴’的男人，大概是早已被他歷練出來了，這種程度她居然已經平緩到完全沒有對他提起一絲一毫氣憤的心力。
她坐在地板背靠著沙發默默看著趙寅城收拾自己的物品，以往家裏大掃除時林知歲喜歡用唱片機播放些爵士樂，很有虛假但快樂的小資情調。
只是此時此刻雖然也變相算是‘大掃除’，但林知歲覺得如果自己起身去把唱片機打開，連她都覺得這做法有些太魔鬼了。
想到這裏林知歲沒忍住輕笑出聲，事情暫時已無回旋餘地，並不打算死賴著不走讓她平添對自己的厭惡的趙寅城將箱子封裝好，無語吐槽她，“我都沒指望你不舍，但開心到笑出來這就過分了吧？”
“只是在想你辛苦工作中，我要不要給你開點兒bgm配合一下。”
林知歲語氣無辜極了，偏偏趙寅城就是還能跟上她的思路和猜到剛剛笑點所在，一時間自己心情也在無奈與好笑間徘徊著，搖了搖頭開啟了新話題，“其實我一直想知道，你跟河政宇到底是什麽關系？”
林知歲有時候就很不明白為什麽他將那個名字看的那麽重要，存在感也不高啊，“想知道的話你早問我還有意義，現在還好奇這些幹嘛？”
“當時問你怕跟你吵起來，現在這不是不怕了嗎？”趙寅城表示自己硬氣了，分手都分手了，難道還會怕吵架嗎？
“不是、倒不至於會吵架。”林知歲擺擺手表示也沒到那種程度，沈默兩秒總結了下，“一定要總結的話，他把我當成，雖然有些難以啟齒、藝術加工濾鏡美化下的女神？”
會希望事業上一帆風順生活中萬事順意，剛剛進入這行時會幫著提供些機會、解決一些問題，但自覺還是要有距離感。
大概也是因此，河政宇對於林知歲感情狀況很少過問關註，大概是“只要不影響到大面上就ok”的程度。
趙寅城故作驚訝，“看起來還是事業粉呢。”
內心卻嗤笑，什麽事業粉，不過是自知上位渺茫又不甘心就此遠離，故此給自己套上了一個安全的頭銜罷了。
林知歲也不是看不出他心中進行豐富內心活動，表裏不一得很，但那些跟確實收獲了許多益處的林知歲關系不大，“就是大概除了跟初戀覆合吧。”
好像一旦話題涉及到承侑哥，那位成熟穩重的前輩形象就端不住了似的。
冷不丁聽到曹承侑代表的初戀存在，一直沒覺得林知歲對初戀還念念不忘的趙寅城這次是真的好奇心起，讓情敵忌憚的肯定是隱藏更深的情敵吧，“為什麽？”
成功把自己這個‘包袱’甩脫後好像很好脾氣有問必答的林知歲這一次聳聳肩沒回答，不確實是同樣不清楚原因，還是沒什麽傾訴欲了。
其實林知歲也很難確定，只能說是估計。
因為如果現在的林知歲不管現實生活還是事業發展都還能過得很好，河政宇還能自欺欺人自己之前的行徑全是為她好。
而如果林知歲和曹承侑舊情重燃、兜兜轉轉還是覆合了，豈不是說明他河政宇在男女主角的故事中真的是個增加波折的惡角嗎？
“這樣啊。”
“什麽這樣，你以為怎樣？無名期間搭上的金主？”
林知歲自己能隨便蛐蛐自己，趙寅城哪裏敢順著她的話這樣說，連忙搖頭，“沒有沒有，但總歸有所圖嘛。”
不然又搭錢又搭人脈關系，還時刻哄著捧著提供情緒價值，難道是個大慈善家嗎？
“原來你苦惱的也很多。”林知歲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很能得寸進尺的趙寅城立刻表情可憐巴巴湊過來，“我肯定是被坑了，我好委屈。”
和猜測到河政宇身上的趙寅城不同，林知歲基本已經猜到背地裏搞事的是哪位了。
但順勢分開也未嘗不可，況且對方搞出如此陣仗，林知歲還真好奇他是不是真有那麽中意喜歡自己。
於是面對湊過來眼巴巴求安慰的趙寅城，林知歲擡起一根手指戳在他額頭就輕輕松松止住了他想要縮近距離的舉動，“趙寅城，我們倆結束了。”
他那本來已經在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的平常相處下重新浮現的燦爛笑容收斂起來，“你真舍得我啊？沒有我，誰能逗你開心、誰能讓你出氣啊？”
雖然這麽一說好像是有些遺憾，但是林知歲也不苦惱，又不是沒有好事，“那也就不會有人故意惹我生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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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老趙暫時下線了，直接把這段劇情更完了！
今天字數超多吧，大家快來誇我[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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