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法國初識 初識永遠剛剛好，總是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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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法國初識 初識永遠剛剛好，總是熱情、……
不管某人再怎麽試圖拖延, 在整理出了三個大紙箱封裝好並表示轉天上門搬走後，剩下的些許零碎隨林知歲處置，趙寅城也就沒有了留下的借口了。
預想中可能激烈爭執的場面沒有發生, 可是林知歲越態度平和擺出和平分手的架勢, 趙寅城心中的愁苦卻只多不少。
等到將門禁卡留在玄關、大門從身後閉合，直到感應燈關閉, 趙寅城都沒按下電梯, 怔楞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房內的林知歲自己用微波爐熱了一杯牛奶, 便坐在了陽臺位置的搖椅上，和趙寅城的只言片語讓她難免想起一些法國留學的往事。
那是去到法國的第二年, 教授覺得她在繪畫技巧上確實足夠優秀, 但想要走得更遠, 還要多增見聞沈澱一下，好方法就是多多跟外界接觸交流。
認識的朋友們有在蒙馬特小丘廣場附近租了場地，那邊是自由畫家群駐地。
不過當然也有覺得游客好騙強買強賣的家夥啦，所以也算是小小的社會生活。
第一天跟著過去支起畫架, 在一眾造型各異的藝術家們中林知歲依舊漂亮得閃閃發光，低頭斂目的溫柔憂郁同樣矚目, 用游客話講，看著就是很有文藝氣質的年輕畫家。
最開始林知歲還不是很擅長主動招徠顧客，但有意向的游客卻會主動同她問起畫畫像的價格。
跟或許這輩子只有一次見面的陌生人對話閑談, 對林知歲來講也是需要從頭學習的技巧。
她一開始磕磕巴巴會將話題聊死、或者捕捉不到重點，但大概真的是在這方面有天賦，天賦、技巧外加天然讓人松弛下來願意敞開心扉的親和, 以及這輩子估計不會再見面也不怕洩露秘密的前提。
林知歲的繪畫訪談大業進展順利，有時就連隔壁場地的其他畫家都聽的津津有味，還誇獎她與人相處真是很有一套。
天然討喜的長相，又沒有什麽攻擊性，容易讓人放松警惕、樂於敞開心胸暢談。
而等有些名氣之後，她就更加不缺來自五湖四海說不清是誇大其詞還是現實經歷奇詭的‘訪談嘉賓’了。
林知歲原本只是擅長韓語、英語和法語，還有一些學校選修本是為了方便學習夠用的西班牙語。
結果後來跟天南海北的同伴或者游客聊天，人們看到亞裔長相會過來搭訕，總能遇到中國人和日本人，覺得有趣也稍微自學了一點。
沒有顧客的時候她可能就捧著素描本發呆，出神望向遠處目無聚焦，卻自然就會成為一些人的視線中心。
“您好？”聽到問好，陌生男人的聲音打斷了她的發呆，林知歲下意識掛起笑容招呼對方落座，只是看到男人認出身份明顯一楞。
因為男友曹承侑的緣故，她對韓國影視界還是有所關註的，自然也認出來這位近來憑借《國家代表》、《黃海》大火的演員。
不過見對方說著英語顯然是不確定自己國籍身份，林知歲也就收斂起好奇，當是來往普通游客如常對待了。
林知歲問需不需要速寫畫像，河政宇搖搖頭後用有些難懂的英語描述表達自己的意思。
林知歲猜了兩次沒猜到，索性再開口就是韓語，“您想要一幅風景畫？小丘廣場的嗎？”
發現對方居然是老鄉的河政宇眼前一亮，“比起小丘廣場，我想要一幅畫能夠記錄下這個充滿藝術氣息的街區。”
林知歲瞥了一眼夾在面前的成品圖中就有對方想要的效果，不過現場定制當然更貴，既然對方有錢又有閑，林知歲認真詢問了具體需求後，便挪過來旁邊支起的畫架開始了。
需求並不刁鉆，風景也熟悉得很，林知歲從旁邊的整箱水裏取了一瓶礦泉水給對方稍作等待，接下來便很有閑心主動跟對方聊了起來。
不過林知歲只了解到對方是來法國欣賞藝術展的，反倒是因為對方引導發問，她自己留學的趣事分享了三兩件。
河政宇也有交換留學經歷，雖然有些黑色幽默的是，正是在他交換留學期間家裏經濟狀況急轉直下。
等到畫作完成，河政宇遞給林知歲了一張面值五百元的歐元時林知歲有些傻眼。
暫且不提是不是高估了他們這些野生畫家的價格，手裏沒準備這麽多零錢的林知歲也不一定能找開啊。
雖然知道亞洲游客身上往往會準備大額面值的鈔票，但別說五百歐，連二百歐的紙幣都很難在日常買賣看到。
林知歲明顯能感覺到這一幾乎算是炫富的舉動出現，在不被留意的角落守著算是盯場子的人目光在河政宇身上都停駐了。
見對面的畫家姑娘開始皺著眉頭翻包，河政宇瀟灑表示不用找了，當在異國他鄉對本國藝術家的支持。
林知歲動作一頓感謝對方的好意，幫忙將畫包裝好，跟同一塊場地的學長交代了幾句幫她暫時盯一下，便站起身陪著她的‘大顧客’往景區外走去。
她的態度太清明端正了，讓河政宇雖然奇怪怎麽這麽熱情，卻完全沒法產生其他念頭。
只是當發現身後不遠不近跟上來了兩個混混時，河政宇可算是對巴黎混亂的治安有了新的認識。
這下是完全不會誤會了的河政宇訕訕笑了，“怎麽辦？”
“街頭別給那麽大額的小費了，大財主。”林知歲雖然提著小心，但其實也不用過於緊張，“我們在這裏擺攤都是交了場地費的，其實也就是保護費，平常如果有什麽搗亂的也是他們給擺平。”
這次估計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撿到些便宜，不到直接上來搶的程度。
河政宇其實也知道財不露白，這就只是為了讓她拿到更多小費，實在是沒想到會這麽亂，只是因為一張大額鈔票就會有人盯梢了。
“沒事，我朋友會幫我先照看著。”
等到林知歲把人送出這條街道就止住了腳步，同估計此後很難見到的男演員揮手告別，轉身返程時正好迎面撞上還因為太閑找樂子跟上來的兩個混混。
不等兩個小流氓嘻嘻哈哈嘴花花幾句，林知歲從口袋裏掏出兩張十歐鈔票拍到一人身上，表示最多也就是這些了，之後對兩人的話就當聽不懂不給眼神離開了。
就沒聽承侑哥提起過河政宇的名字、以為基本不會再碰到的男演員第二天是在林知歲準備收攤的時候又出現在她面前。
最近這附近確實有為期一周的藝術展，林知歲收拾畫具的動作一頓，開玩笑問他，“不會是良心不安，才又來照顧我的生意吧？”
“我觀察了一下，你好像都算是這條街的‘銷冠’了，實在是用不著我這個陌生老鄉的支持。”河政宇一本正經胡言亂語，那個“銷冠”的說法讓頭一次聽說還能這麽用的林知歲悶笑。
不過既然不是來畫畫的，林知歲也就將自己的物什重新整理好，跟幾個相熟的朋友一起裝到車上，等明天出攤前再逐一歸整擺放。
過程中還很自來熟地跟也就是今天見了第二面的河政宇閑聊，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個人本來就認識呢，“今天的游玩體驗怎麽樣？”
然後本只是簡單拋個話題的林知歲就發現，與昨天比起自己的私事、好像更好奇畫家本人身上故事的情況不同，今天的河演員好像多了不少聊天欲望，興致勃勃說起參觀了哪個畫展，喜歡什麽藝術風格或者哪位畫家等等。
總之有很多話想說。
林知歲倒也沒有一味附和，對某些藝術定義表述不準確時還幫忙糾正，只是她語氣溫和言辭也動聽，完全不會讓當事人感覺到被當面指正的尷尬，反倒更像是雙方探討藝術。
天色漸暗，也確實到了晚餐時間，林知歲拎起隨身背包指了指不遠處的快餐店，表示她也不多推辭，去吃個漢堡就好了。
她的姿態輕盈，寬大的運動服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布料隨風輕輕晃動，卻依舊掩不住她窈窕有致的曲線。陽光從她的斜後方灑下，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光暈。
偏偏鼻梁高挺鼻尖微翹，帶著一點孩子氣的俏皮，嘴唇飽滿唇角自然上揚，即使不笑也給人一種溫柔的錯覺，硬是中和出親近之感。
河政宇能夠從她游刃有餘的態度中讀出對接受他人各種方式示好的習以為常，不過林畫家如果對自身魅力毫不知情才會十分奇怪。
於是便順著她的話打趣道，“一個漢堡怎麽夠？怎麽也得一個套餐才行吧？”
林知歲嘴角微勾表示對他玩笑話語的認同，作為熟客領路帶著生人往目標地點走去了。
快餐店用餐的人不少環境已很嘈雜，店裏後來的顧客已經無處落座，以至於取餐的兩個人只能選擇外帶打包。
這種發展實在不得不讓河政宇懷疑，林畫家是想將他的請客吃飯提議，直接優化成各自打包就算請客結束、然後各回各家。
不過很快林知歲就帶著河政宇到了附近的綠地公園裏，休息椅空閑很多，四周坡度草地上成堆坐著不少本地人或者融入其中的游客。
“我聊了那麽多我自己，你呢？”
其實昨天河政宇之所以選擇了林知歲的畫攤，雖然有畫家本人存在感驚人的原因，但也是因為她掛著的本人以往作品的風景畫面滿是詩意，細膩筆觸和豐富色彩完美捕捉著自然的寧靜和諧，還有色彩變化與光影效果，使畫面生動而富有層次感。
“我是來巴黎讀書的，昨天就已經給你說啦。”低頭拆著包裝紙的林知歲隨口說著，若是換成完全陌生人林知歲肯定警惕性更高，但這位怎麽說也是國內名人，她也不怕對方把自己發賣了。
“那怎麽會來當自由畫家？”國內學藝術方向的學生大都是家庭條件不錯的，況且就算真是要勤工儉學，也有比街邊畫家更加穩定的工作選擇吧。
“算是對畫工的打磨，我導師讓我多多觀察行人，街頭寫生就是不錯的選擇。”
這沒什麽需要隱瞞的，林知歲實話實說，她能夠準確把握人體的比例結構、肢體語言等，涉及到對人物內心世界或是面部神情的覆雜元素深切刻畫，就顯得有些泛泛了。
“...我以為你擅長的是風景畫？”藝術市場需求往往推動畫家專註於自己擅長的某一類揚長避短，所以聽到林知歲的回答河政宇有些驚奇。
工作一下午確實有些饑餓的林知歲默默把嘴巴裏這口漢堡咽下，又喝了一口舒爽冰可樂，才慢條斯理開口，“類比的話，有點兒像有追求的演員會想要走出舒適區，千人千面，想要嘗試更多類型的角色？”
河政宇聽到回答的瞬間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像是驚異於她居然認出來了自己。
這反應讓林知歲沒有收斂地哈哈大笑，“我也只是一年多前才出國的呀，你對自己的知名度這麽沒有信心嗎？”
他哪裏好說是因為她自始至終表現得都太淡定了，才讓自己完全沒有往這方面考慮過。
也是啦，如果林畫家並不追星或者熱忱電影，看到電影演員沒什麽吃驚也很理所當然。
只是看著她爽朗自在的笑容，河政宇不自覺也被情緒感染勾起了嘴角。
遠處點點燈光逐漸亮起的繁華都市，在此刻成為了眾人目之所及的難忘美景。
這個其實不算整潔安逸的城市，竟也因此籠罩上一層夢幻般的色彩。
只是光影之間，畫家小姐卻比掛在天邊的彎彎月牙和遠處的藝術之城，都更能讓人產生探知欲。
藝術展期間偶爾來不同畫廊參觀的河政宇也會過來，有時只是送杯咖啡閑聊幾句，有時時間正好在午餐，就會邀請她在附近咖啡館解決一頓簡餐。
有天到位置附近河政宇才意外發現林知歲今天沒有擺攤，隔壁的畫家朋友正在分發傳單，這幾天下來都已經眼熟他了，擠眉弄眼有些好笑，“哥們你又來啦？Luna今天有課不來。”
河政宇反應了一下才明白對方口中的Luna指的是林知歲，對方或許是話癆閑得無聊，明明之前也沒說過兩句話，態度熟絡地講，“你要是追女孩只是這樣可不行。”
勉強聽懂對方表達的意思，自己都不清楚具體意圖的河政宇有些好笑地開口請教，既然如此自己應該怎麽做呢？
對亞洲人的含蓄擺擺手，青年提醒了一句，“在這種場合碰面肯定就只是攤主和顧客的關系，別看Luna很好說話態度親近，但也有這種共識。本來就是這樣了，你還反覆加深印象當然更加不行了。”
河政宇一臉原來如此的頓悟，“那我應該...？”
就等他這句問話的青年從一打剛剛就在分發的傳單裏抽取了一張遞給河政宇，還上下打量了一番，他一個法國人哪裏認得韓國演員，“不過記得好好打扮一下啊哥們。”
本來歲數就比Luna年紀大一些，還這樣不修邊幅怎麽行？
不知道是不是試圖為自己的魅力正名，轉天晚上出現在派對的男人很是特意打扮了下，將頭發打理得柔順，戴著黑框眼鏡看著很儒雅，濃密眉毛與深邃眼睛增添了幾分深邃與堅毅，透著一種與眾不同的慵懶迷人。
圈子不重疊也沒有聯系方式、完全沒料到會在派對上看到河政宇的林知歲很是意外。
見他跟其他人語言不通又只跟自己算是有交集，主動走過去帶他入場，“你這是...？”
“你朋友邀請我來的。”河政宇揮了揮手中的傳單同林知歲解釋。
表面平淡內心慶幸沒有太鄭重其事的打扮，不然跟整體氛圍更加格格不入了。
不在擺攤時間，林知歲也沒再穿安全舒適且易清洗的運動服，而是一身漸變藍色及膝長裙，整個人清清淡淡自然舒展，像是流動浮雲，只是隨著人群中不斷有人招呼而四處游蕩。
【你會是我的白衣騎士，我會是你的童話故事。你來拯救我，但那並非是結局。】
【我會穿一件白色連衣裙，而你將為我繪上落日。生活是愛的集會，這就是一切開始。】
隨著歡快又慵懶的歌曲前奏響起，不知道什麽時候被簇擁到中間的林知歲輕松歌唱沒有煩惱，就連小清新曲調因為演唱者是林知歲，得到的也是歡呼與喜愛，沒有任何突兀。
河政宇笑著聆聽間與她湊巧對視，換來了年輕姑娘頑皮眨眼，就站在他旁邊的男人有些艷羨地同他講著英文，“我一直聽Luna說自己出國前就有男友，是韓國人，不過還是頭一次見到本人。”
他的語氣中帶著些‘這居然不是假話’的遺憾，“說真的，在此之前我還以為那只是她疲於應對蜂擁而至的追求者而撒的謊。”
不知道該順著他的意思暫時假裝身份還是解釋的河政宇最後選擇無言微笑，就將他理解為什麽都聽不懂就很好了。
而隨著他這一反應，也如他所願對方訕訕離開了。
一首兩分多鐘的歌曲很快終了，林知歲將手中的話筒遞交給另一位登場的男孩，此時此刻音樂前奏已經從清新歡快轉為了熱情洋溢。
她越過幾排圍攏在表演舞臺周圍的觀眾，剛剛從場上下來的高昂情緒還沒下落，避讓開其他邀請，她擡手在有些燥熱的臉頰旁邊扇風，眼睛中閃爍著歡快凝聚的細碎光點，走到河政宇面前笑容絢爛，“要跳舞嗎？跟我跳支舞吧！”
那一刻河政宇的怦怦心跳宛如跟熱情舞曲鼓點快要同頻了。
這世界最瀟灑自由無拘無束的，至少在那個瞬間的河政宇眼中，只有清風、明月和面前滿布星光的漂亮姑娘了。
人與人之間大概只有剛認識時最好，總是那樣熱情、新鮮又浪漫，但又有點兒故意為之的虛偽，不能暴露真實本性。
於是當那天派對結束後河政宇終於沒法按捺住開口詢問林知歲的聯系方式時，她雖然同他交換了手機號，卻煞有介事晃晃手指，“雖然不知道你怎麽以為，但我可不是初識或者想象中那樣的性格哦？”
河政宇原本只是打算呆一周時間，但時間自然而然延長，哪怕藝術展時間結束了也沒有回國，搞得經紀人萬分不解他到底是在法國被什麽絆住腳不願意回來。
其實沒有不願意回國，只是想抓緊一切時間多多了解。
異國他鄉確實會更加親近，河政宇偶爾閑聊般提到未來打算，林知歲的回答十分幹脆說是畢業後會回國。
“舞會那天，他們還以為我是你男朋友。”聽著河政宇仿佛隨口一提，林知歲一瞬間慌張後半晌才道，“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河政宇動作一頓擡頭強調，“這對我來講不算是麻煩。”
“我確確實實有男朋友了，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是
林知歲的‘可能認識’實在是謙虛了，河政宇倏地睜大了眼睛，他倒是預想過這個男朋友可能因為異國聚少離多，可屬實沒想到居然還是個同行。
“因為他音樂劇劇作一部接著一部，確實很少能來法國陪我。我這邊的新朋友們很多覺得我在騙他們，其實我也有所耳聞。”
林知歲有些不好意思地鞠躬道歉，“確實也有這方面的考慮才跟您走的近一些，只是抱歉成為您的困擾了。”
“我不是說了麽，不算是麻煩，更不算是困擾了。”
嘖，好像是剛才的直白試探有點兒把人嚇到了。
河政宇這樣想著笑容不變，有些多此一舉補充道，“可能我本來就不像曹承侑xi那麽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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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妹寶設定就是坐在那裏都能吸引周圍註意的超絕大美人，所以見色起意的很多。
但誰叫妹某種意義也算是顏控呢[狗頭]
相遇時是初階年妹，覺得都是同行肯定不會把消息外傳、也想順勢拒絕，就沒有刻意隱瞞。
演唱的歌曲是《Forevermore》，什麽時候發行的可以忽略~是歡快清新的歌曲，想象一下笑容甜蜜的文藝風妹寶演唱讓我只想昏倒嗚嗚嗚嗚。
又是滿滿一章！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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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想中可能激烈爭執的場面沒有發生, 可是林知歲越態度平和擺出和平分手的架勢, 趙寅城心中的愁苦卻只多不少。
等到將門禁卡留在玄關、大門從身後閉合，直到感應燈關閉, 趙寅城都沒按下電梯, 怔楞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房內的林知歲自己用微波爐熱了一杯牛奶, 便坐在了陽臺位置的搖椅上，和趙寅城的只言片語讓她難免想起一些法國留學的往事。
那是去到法國的第二年, 教授覺得她在繪畫技巧上確實足夠優秀, 但想要走得更遠, 還要多增見聞沈澱一下，好方法就是多多跟外界接觸交流。
認識的朋友們有在蒙馬特小丘廣場附近租了場地，那邊是自由畫家群駐地。
不過當然也有覺得游客好騙強買強賣的家夥啦，所以也算是小小的社會生活。
第一天跟著過去支起畫架, 在一眾造型各異的藝術家們中林知歲依舊漂亮得閃閃發光，低頭斂目的溫柔憂郁同樣矚目, 用游客話講，看著就是很有文藝氣質的年輕畫家。
最開始林知歲還不是很擅長主動招徠顧客，但有意向的游客卻會主動同她問起畫畫像的價格。
跟或許這輩子只有一次見面的陌生人對話閑談, 對林知歲來講也是需要從頭學習的技巧。
她一開始磕磕巴巴會將話題聊死、或者捕捉不到重點，但大概真的是在這方面有天賦，天賦、技巧外加天然讓人松弛下來願意敞開心扉的親和, 以及這輩子估計不會再見面也不怕洩露秘密的前提。
林知歲的繪畫訪談大業進展順利，有時就連隔壁場地的其他畫家都聽的津津有味，還誇獎她與人相處真是很有一套。
天然討喜的長相，又沒有什麽攻擊性，容易讓人放松警惕、樂於敞開心胸暢談。
而等有些名氣之後，她就更加不缺來自五湖四海說不清是誇大其詞還是現實經歷奇詭的‘訪談嘉賓’了。
林知歲原本只是擅長韓語、英語和法語，還有一些學校選修本是為了方便學習夠用的西班牙語。
結果後來跟天南海北的同伴或者游客聊天，人們看到亞裔長相會過來搭訕，總能遇到中國人和日本人，覺得有趣也稍微自學了一點。
沒有顧客的時候她可能就捧著素描本發呆，出神望向遠處目無聚焦，卻自然就會成為一些人的視線中心。
“您好？”聽到問好，陌生男人的聲音打斷了她的發呆，林知歲下意識掛起笑容招呼對方落座，只是看到男人認出身份明顯一楞。
因為男友曹承侑的緣故，她對韓國影視界還是有所關註的，自然也認出來這位近來憑借《國家代表》、《黃海》大火的演員。
不過見對方說著英語顯然是不確定自己國籍身份，林知歲也就收斂起好奇，當是來往普通游客如常對待了。
林知歲問需不需要速寫畫像，河政宇搖搖頭後用有些難懂的英語描述表達自己的意思。
林知歲猜了兩次沒猜到，索性再開口就是韓語，“您想要一幅風景畫？小丘廣場的嗎？”
發現對方居然是老鄉的河政宇眼前一亮，“比起小丘廣場，我想要一幅畫能夠記錄下這個充滿藝術氣息的街區。”
林知歲瞥了一眼夾在面前的成品圖中就有對方想要的效果，不過現場定制當然更貴，既然對方有錢又有閑，林知歲認真詢問了具體需求後，便挪過來旁邊支起的畫架開始了。
需求並不刁鉆，風景也熟悉得很，林知歲從旁邊的整箱水裏取了一瓶礦泉水給對方稍作等待，接下來便很有閑心主動跟對方聊了起來。
不過林知歲只了解到對方是來法國欣賞藝術展的，反倒是因為對方引導發問，她自己留學的趣事分享了三兩件。
河政宇也有交換留學經歷，雖然有些黑色幽默的是，正是在他交換留學期間家裏經濟狀況急轉直下。
等到畫作完成，河政宇遞給林知歲了一張面值五百元的歐元時林知歲有些傻眼。
暫且不提是不是高估了他們這些野生畫家的價格，手裏沒準備這麽多零錢的林知歲也不一定能找開啊。
雖然知道亞洲游客身上往往會準備大額面值的鈔票，但別說五百歐，連二百歐的紙幣都很難在日常買賣看到。
林知歲明顯能感覺到這一幾乎算是炫富的舉動出現，在不被留意的角落守著算是盯場子的人目光在河政宇身上都停駐了。
見對面的畫家姑娘開始皺著眉頭翻包，河政宇瀟灑表示不用找了，當在異國他鄉對本國藝術家的支持。
林知歲動作一頓感謝對方的好意，幫忙將畫包裝好，跟同一塊場地的學長交代了幾句幫她暫時盯一下，便站起身陪著她的‘大顧客’往景區外走去。
她的態度太清明端正了，讓河政宇雖然奇怪怎麽這麽熱情，卻完全沒法產生其他念頭。
只是當發現身後不遠不近跟上來了兩個混混時，河政宇可算是對巴黎混亂的治安有了新的認識。
這下是完全不會誤會了的河政宇訕訕笑了，“怎麽辦？”
“街頭別給那麽大額的小費了，大財主。”林知歲雖然提著小心，但其實也不用過於緊張，“我們在這裏擺攤都是交了場地費的，其實也就是保護費，平常如果有什麽搗亂的也是他們給擺平。”
這次估計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撿到些便宜，不到直接上來搶的程度。
河政宇其實也知道財不露白，這就只是為了讓她拿到更多小費，實在是沒想到會這麽亂，只是因為一張大額鈔票就會有人盯梢了。
“沒事，我朋友會幫我先照看著。”
等到林知歲把人送出這條街道就止住了腳步，同估計此後很難見到的男演員揮手告別，轉身返程時正好迎面撞上還因為太閑找樂子跟上來的兩個混混。
不等兩個小流氓嘻嘻哈哈嘴花花幾句，林知歲從口袋裏掏出兩張十歐鈔票拍到一人身上，表示最多也就是這些了，之後對兩人的話就當聽不懂不給眼神離開了。
就沒聽承侑哥提起過河政宇的名字、以為基本不會再碰到的男演員第二天是在林知歲準備收攤的時候又出現在她面前。
最近這附近確實有為期一周的藝術展，林知歲收拾畫具的動作一頓，開玩笑問他，“不會是良心不安，才又來照顧我的生意吧？”
“我觀察了一下，你好像都算是這條街的‘銷冠’了，實在是用不著我這個陌生老鄉的支持。”河政宇一本正經胡言亂語，那個“銷冠”的說法讓頭一次聽說還能這麽用的林知歲悶笑。
不過既然不是來畫畫的，林知歲也就將自己的物什重新整理好，跟幾個相熟的朋友一起裝到車上，等明天出攤前再逐一歸整擺放。
過程中還很自來熟地跟也就是今天見了第二面的河政宇閑聊，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個人本來就認識呢，“今天的游玩體驗怎麽樣？”
然後本只是簡單拋個話題的林知歲就發現，與昨天比起自己的私事、好像更好奇畫家本人身上故事的情況不同，今天的河演員好像多了不少聊天欲望，興致勃勃說起參觀了哪個畫展，喜歡什麽藝術風格或者哪位畫家等等。
總之有很多話想說。
林知歲倒也沒有一味附和，對某些藝術定義表述不準確時還幫忙糾正，只是她語氣溫和言辭也動聽，完全不會讓當事人感覺到被當面指正的尷尬，反倒更像是雙方探討藝術。
天色漸暗，也確實到了晚餐時間，林知歲拎起隨身背包指了指不遠處的快餐店，表示她也不多推辭，去吃個漢堡就好了。
她的姿態輕盈，寬大的運動服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布料隨風輕輕晃動，卻依舊掩不住她窈窕有致的曲線。陽光從她的斜後方灑下，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光暈。
偏偏鼻梁高挺鼻尖微翹，帶著一點孩子氣的俏皮，嘴唇飽滿唇角自然上揚，即使不笑也給人一種溫柔的錯覺，硬是中和出親近之感。
河政宇能夠從她游刃有餘的態度中讀出對接受他人各種方式示好的習以為常，不過林畫家如果對自身魅力毫不知情才會十分奇怪。
於是便順著她的話打趣道，“一個漢堡怎麽夠？怎麽也得一個套餐才行吧？”
林知歲嘴角微勾表示對他玩笑話語的認同，作為熟客領路帶著生人往目標地點走去了。
快餐店用餐的人不少環境已很嘈雜，店裏後來的顧客已經無處落座，以至於取餐的兩個人只能選擇外帶打包。
這種發展實在不得不讓河政宇懷疑，林畫家是想將他的請客吃飯提議，直接優化成各自打包就算請客結束、然後各回各家。
不過很快林知歲就帶著河政宇到了附近的綠地公園裏，休息椅空閑很多，四周坡度草地上成堆坐著不少本地人或者融入其中的游客。
“我聊了那麽多我自己，你呢？”
其實昨天河政宇之所以選擇了林知歲的畫攤，雖然有畫家本人存在感驚人的原因，但也是因為她掛著的本人以往作品的風景畫面滿是詩意，細膩筆觸和豐富色彩完美捕捉著自然的寧靜和諧，還有色彩變化與光影效果，使畫面生動而富有層次感。
“我是來巴黎讀書的，昨天就已經給你說啦。”低頭拆著包裝紙的林知歲隨口說著，若是換成完全陌生人林知歲肯定警惕性更高，但這位怎麽說也是國內名人，她也不怕對方把自己發賣了。
“那怎麽會來當自由畫家？”國內學藝術方向的學生大都是家庭條件不錯的，況且就算真是要勤工儉學，也有比街邊畫家更加穩定的工作選擇吧。
“算是對畫工的打磨，我導師讓我多多觀察行人，街頭寫生就是不錯的選擇。”
這沒什麽需要隱瞞的，林知歲實話實說，她能夠準確把握人體的比例結構、肢體語言等，涉及到對人物內心世界或是面部神情的覆雜元素深切刻畫，就顯得有些泛泛了。
“...我以為你擅長的是風景畫？”藝術市場需求往往推動畫家專註於自己擅長的某一類揚長避短，所以聽到林知歲的回答河政宇有些驚奇。
工作一下午確實有些饑餓的林知歲默默把嘴巴裏這口漢堡咽下，又喝了一口舒爽冰可樂，才慢條斯理開口，“類比的話，有點兒像有追求的演員會想要走出舒適區，千人千面，想要嘗試更多類型的角色？”
河政宇聽到回答的瞬間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像是驚異於她居然認出來了自己。
這反應讓林知歲沒有收斂地哈哈大笑，“我也只是一年多前才出國的呀，你對自己的知名度這麽沒有信心嗎？”
他哪裏好說是因為她自始至終表現得都太淡定了，才讓自己完全沒有往這方面考慮過。
也是啦，如果林畫家並不追星或者熱忱電影，看到電影演員沒什麽吃驚也很理所當然。
只是看著她爽朗自在的笑容，河政宇不自覺也被情緒感染勾起了嘴角。
遠處點點燈光逐漸亮起的繁華都市，在此刻成為了眾人目之所及的難忘美景。
這個其實不算整潔安逸的城市，竟也因此籠罩上一層夢幻般的色彩。
只是光影之間，畫家小姐卻比掛在天邊的彎彎月牙和遠處的藝術之城，都更能讓人產生探知欲。
藝術展期間偶爾來不同畫廊參觀的河政宇也會過來，有時只是送杯咖啡閑聊幾句，有時時間正好在午餐，就會邀請她在附近咖啡館解決一頓簡餐。
有天到位置附近河政宇才意外發現林知歲今天沒有擺攤，隔壁的畫家朋友正在分發傳單，這幾天下來都已經眼熟他了，擠眉弄眼有些好笑，“哥們你又來啦？Luna今天有課不來。”
河政宇反應了一下才明白對方口中的Luna指的是林知歲，對方或許是話癆閑得無聊，明明之前也沒說過兩句話，態度熟絡地講，“你要是追女孩只是這樣可不行。”
勉強聽懂對方表達的意思，自己都不清楚具體意圖的河政宇有些好笑地開口請教，既然如此自己應該怎麽做呢？
對亞洲人的含蓄擺擺手，青年提醒了一句，“在這種場合碰面肯定就只是攤主和顧客的關系，別看Luna很好說話態度親近，但也有這種共識。本來就是這樣了，你還反覆加深印象當然更加不行了。”
河政宇一臉原來如此的頓悟，“那我應該...？”
就等他這句問話的青年從一打剛剛就在分發的傳單裏抽取了一張遞給河政宇，還上下打量了一番，他一個法國人哪裏認得韓國演員，“不過記得好好打扮一下啊哥們。”
本來歲數就比Luna年紀大一些，還這樣不修邊幅怎麽行？
不知道是不是試圖為自己的魅力正名，轉天晚上出現在派對的男人很是特意打扮了下，將頭發打理得柔順，戴著黑框眼鏡看著很儒雅，濃密眉毛與深邃眼睛增添了幾分深邃與堅毅，透著一種與眾不同的慵懶迷人。
圈子不重疊也沒有聯系方式、完全沒料到會在派對上看到河政宇的林知歲很是意外。
見他跟其他人語言不通又只跟自己算是有交集，主動走過去帶他入場，“你這是...？”
“你朋友邀請我來的。”河政宇揮了揮手中的傳單同林知歲解釋。
表面平淡內心慶幸沒有太鄭重其事的打扮，不然跟整體氛圍更加格格不入了。
不在擺攤時間，林知歲也沒再穿安全舒適且易清洗的運動服，而是一身漸變藍色及膝長裙，整個人清清淡淡自然舒展，像是流動浮雲，只是隨著人群中不斷有人招呼而四處游蕩。
【你會是我的白衣騎士，我會是你的童話故事。你來拯救我，但那並非是結局。】
【我會穿一件白色連衣裙，而你將為我繪上落日。生活是愛的集會，這就是一切開始。】
隨著歡快又慵懶的歌曲前奏響起，不知道什麽時候被簇擁到中間的林知歲輕松歌唱沒有煩惱，就連小清新曲調因為演唱者是林知歲，得到的也是歡呼與喜愛，沒有任何突兀。
河政宇笑著聆聽間與她湊巧對視，換來了年輕姑娘頑皮眨眼，就站在他旁邊的男人有些艷羨地同他講著英文，“我一直聽Luna說自己出國前就有男友，是韓國人，不過還是頭一次見到本人。”
他的語氣中帶著些‘這居然不是假話’的遺憾，“說真的，在此之前我還以為那只是她疲於應對蜂擁而至的追求者而撒的謊。”
不知道該順著他的意思暫時假裝身份還是解釋的河政宇最後選擇無言微笑，就將他理解為什麽都聽不懂就很好了。
而隨著他這一反應，也如他所願對方訕訕離開了。
一首兩分多鐘的歌曲很快終了，林知歲將手中的話筒遞交給另一位登場的男孩，此時此刻音樂前奏已經從清新歡快轉為了熱情洋溢。
她越過幾排圍攏在表演舞臺周圍的觀眾，剛剛從場上下來的高昂情緒還沒下落，避讓開其他邀請，她擡手在有些燥熱的臉頰旁邊扇風，眼睛中閃爍著歡快凝聚的細碎光點，走到河政宇面前笑容絢爛，“要跳舞嗎？跟我跳支舞吧！”
那一刻河政宇的怦怦心跳宛如跟熱情舞曲鼓點快要同頻了。
這世界最瀟灑自由無拘無束的，至少在那個瞬間的河政宇眼中，只有清風、明月和面前滿布星光的漂亮姑娘了。
人與人之間大概只有剛認識時最好，總是那樣熱情、新鮮又浪漫，但又有點兒故意為之的虛偽，不能暴露真實本性。
於是當那天派對結束後河政宇終於沒法按捺住開口詢問林知歲的聯系方式時，她雖然同他交換了手機號，卻煞有介事晃晃手指，“雖然不知道你怎麽以為，但我可不是初識或者想象中那樣的性格哦？”
河政宇原本只是打算呆一周時間，但時間自然而然延長，哪怕藝術展時間結束了也沒有回國，搞得經紀人萬分不解他到底是在法國被什麽絆住腳不願意回來。
其實沒有不願意回國，只是想抓緊一切時間多多了解。
異國他鄉確實會更加親近，河政宇偶爾閑聊般提到未來打算，林知歲的回答十分幹脆說是畢業後會回國。
“舞會那天，他們還以為我是你男朋友。”聽著河政宇仿佛隨口一提，林知歲一瞬間慌張後半晌才道，“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河政宇動作一頓擡頭強調，“這對我來講不算是麻煩。”
“我確確實實有男朋友了，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是
林知歲的‘可能認識’實在是謙虛了，河政宇倏地睜大了眼睛，他倒是預想過這個男朋友可能因為異國聚少離多，可屬實沒想到居然還是個同行。
“因為他音樂劇劇作一部接著一部，確實很少能來法國陪我。我這邊的新朋友們很多覺得我在騙他們，其實我也有所耳聞。”
林知歲有些不好意思地鞠躬道歉，“確實也有這方面的考慮才跟您走的近一些，只是抱歉成為您的困擾了。”
“我不是說了麽，不算是麻煩，更不算是困擾了。”
嘖，好像是剛才的直白試探有點兒把人嚇到了。
河政宇這樣想著笑容不變，有些多此一舉補充道，“可能我本來就不像曹承侑xi那麽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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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妹寶設定就是坐在那裏都能吸引周圍註意的超絕大美人，所以見色起意的很多。
但誰叫妹某種意義也算是顏控呢[狗頭]
相遇時是初階年妹，覺得都是同行肯定不會把消息外傳、也想順勢拒絕，就沒有刻意隱瞞。
演唱的歌曲是《Forevermore》，什麽時候發行的可以忽略~是歡快清新的歌曲，想象一下笑容甜蜜的文藝風妹寶演唱讓我只想昏倒嗚嗚嗚嗚。
又是滿滿一章！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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