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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晉江正版閱讀 朕和將軍睡覺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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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晉江正版閱讀 朕和將軍睡覺覺……

居然是山路!

“我只知道, 黃武國境內多是山地。沒成想,咱們黎朝的山也不少。”魏桓在前面開路。

“可不是。”一個暗衛附和。

山路崎嶇,坐馬車太顛簸, 朝寧也下車步行。楚威闌與南止一左一右的在他身邊,稍微有個高石頭, 兩人便仗著身高優勢,將他提溜起來越過去。

本就沒吃過什麽苦的朝寧,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就這樣被兩人帶著走山路。

小福子在背後氣喘籲籲的, 十分羨慕朝寧不用多費力氣。

好在這山路並不難走,馬車也能勉強通過。

出了這座山, 往來的人就多了不少。

“聽說了嗎?”

“聽說什麽了?”

“陛下任命了十位欽差到各州各縣各村, 教咱們如何能讓糧食產量大增。”

“別胡說了, 這哪是他們那些當官的會的!他們只知道享樂, 哪裏會種田!”

“據說是陛下想出的增產法子,工部的大人都種了一茬糧食,都收成了!”

“當真?你怎知道?”

“我妹子跟妹夫在上京做生意,給我寫信時, 信裏提到的。我不與你說了,齊大人就這鎮上教授, 我得快些去了!”

“你等等我!”

兩人的對話, 被朝寧一行人聽了個正著。

“既然都來了,不如我們也去聽聽?”朝寧提議, 他倒是有些好奇,這些外派的官員都是怎麽講的。

“都聽你的。”又不是什麽歪點子,楚威闌自然順從。

南止不說話,朝寧就當他同意了。

三人下車步行, 跟著百姓們一同去了鎮子中心處。

這齊玉松人如其名,整個人如同挺拔的松樹,他身姿筆挺,氣質淡雅。不少姑娘和哥兒都在偷看他。

論容貌氣質,朝寧自己就生的好看,身邊的楚威闌也是劍眉星目,俊俏無比。國師南止,清冷出塵,也是令人見之難忘。

不多時,齊玉松註意到無人再過來,便開始講。

馮泰為他們講時,多是些高深莫測的話,到了齊玉松這裏,由他講出的則就是通俗易懂。

不愧是榜眼,這辦事能力就是強。

“諸位可有何不解之處,皆可以提出。”齊玉松大聲道。

“大人只說如何做,我們都未曾親眼所見。也不敢輕易按著這法子種啊。”一人站出來說。

“是啊。”

“沒錯。”

“若是這法子沒用,又傷了糧食那可怎該如何是好?”

“各位父老鄉親稍安勿躁。”齊玉松面上嚴肅,“這法子是陛下與祭酒大人在藏書閣中翻閱無數古籍,才整理出來的。來時陛下曾囑咐,務必親自幫百姓們用此法種植一塊作物才可離開。諸位請放心,明日我便親自用此法在此處種一塊地。諸位也更能看得清楚。若是不成,朝廷自會承擔損失!”

“那是再好不過了。”一人道。

說出的總歸是虛的,做下實事才是要緊的。

這批外派的官員中,朝寧最放心的就是前三甲,“我們走吧。”

他們來的匆忙,走的也快,所以齊玉松並沒有註意到他們。

除了鎮子,不遠就是容州地界。這也是到達黃武國之前的最後一個州,再往前行就是邊城了。

街道兩旁很是繁華,還能看見身穿別國服飾的商人來回游走。南州是經商大州,這容州是別人國往來通商都會選擇之地。

眼看就要到黃武國,朝寧也歇下了玩樂心思。

楚威闌脫離眾人,去買了些筆墨紙硯。

“公子,你要的東西。”他將包裹給了朝寧。

“影子,將車趕的平穩一點。”朝寧將紙張鋪開。“研墨。”

“是,公子。”南止將硯臺放在朝寧能夠到的地方,為他研墨。

朝寧一筆一筆畫下他要尋找的糧食作物的樣子,以便到達黃武國後,他們分頭尋找。

“等到了黃武國,多留意山中的草植。”朝寧將圖紙分發給眾人,“如果看見與圖上一樣的作物,連根一起挖出來收好。”

“明白了,公子。”眾人齊聲道。

“有幾樣需要保證根部濕潤,隔半個時辰澆一次水就可以。”朝寧細細囑咐了註意事項。

眾人休整片刻後出發,走出沒多久就又停了下來。

“怎麽了?”朝寧不悅,怎麽哪次出門都能遇到事?

魏桓一夾馬肚,向前走去,片刻後回到馬車旁,“公子,那兒有人在賣孩子。”

“什麽孩子?”朝寧蹙眉,容州也算富裕,哪裏用得著賣孩子過活?

“回公子,那人賣的是一個長相詭異的孩子。約摸有十歲左右,看人的眼神很是兇悍。商人們圍著,只管瞧他,楞是沒人敢買。”魏桓無語極了,不敢買還不趕快散了去,偏生要在那裏看。

“長相詭異?”朝寧起了好奇。

見他這樣子,楚威闌就知道他要去看,於是麻溜的下車,伸出手,“公子,去看看。”

“是你想看的,我只是陪你去。”朝寧借力下車。

南止在他背後掐指一算,也跟著下車。“公子,買下此人。”

“嗯?”朝寧不解。

“他於您有助力。”

只這一句,就讓朝寧來了更大的興趣。有楚威闌的幫助,他很快就躋身在人群最前方。

他定睛一看,這不是……

翠色眼眸,發間帶灰,如野狼一般。這就是原書對此人的描寫。他是狼王白斬,災難亂世過後,自封草原王,是能與中原新國分庭抗禮的人物。

這這這……南止說這人是助力,哪裏是助力!這分明是個大金疙瘩啊!

白斬身邊有數個孩子,看樣子應該是家裏人賣掉他們的。收了他們的人也不能留著他們吃幹飯,所以才到容州這個地界來賣。這裏魚龍混雜,倒也能賣得出去。

“他多少錢?”朝寧一手指向白斬,問靠在一邊的黝黑男人。

男人看了眼白斬,露出嫌棄的表情,“這位爺,小人可得提醒您一聲。這小子他爹娘便是覺得他那綠色眼睛晦氣,才將他賣給我。哪成想這小子人小卻有兇性,小人怕買他之人被他傷到,也怕他砸在小人手裏。爺您要是不嫌棄,就收您一百文。”

半晌,朝寧沈默看向白斬,接觸到他眼神的一刻,白斬陡然安靜下來。男人一見,便覺得有戲,也不催促就等著朝寧發話。

“他我要了。”朝寧向身後勾了勾手,楚威闌立刻將錢袋子放到他手上。“賣身契給我。”

“好嘞爺,小人這便給您。”男人急忙收下錢,生怕朝寧反悔,將白斬的繩子解開連帶賣身契就給他遞了過去。

朝寧接過,掃了一眼周圍的孩子們,心中暗嘆,如果可以他想將他們都買下。只可惜,他現在還有事情要做,只能期望買下他們的會是好人家了。他臉上細微的表情,被身邊之人盡收眼底。

說來也奇怪,這白斬並沒有表露任何兇相,只安安靜靜的跟著朝寧回到馬車邊。“影子,找個客棧歇一晚上,明天再出發。”

待他們上車後,如影便趕著馬車尋了一處客棧。白斬蜷縮在朝寧身邊,楚威闌靠他近些,白斬就目露兇光。楚威闌十分好笑,“你這小孩,我又不打你,你有何怕的?”

白斬不說話,不理他。

不止是楚威闌,南止坐在朝寧的另一邊,白斬也警惕的瞪著他。見他們沒有其他舉動,白斬才靠著朝寧恢覆平靜。

到客棧定好房,朝寧就吩咐店小二送上洗澡的熱水,他半蹲在白斬面前,“我不喜歡臟小孩兒,去洗幹凈。”

白斬點點頭,走到屏風後將自己洗的幹幹凈凈,換上為他準備的新衣服。洗幹凈了自然露出了真容,白斬小小年紀就長了一張邪肆的臉蛋。就是還小,稚嫩的很。

“身上有傷嗎?”朝寧左看右看,臉上是沒事,不過身上就不知道了。

白斬搖了搖頭,“公子,沒有傷。他不敢打我,他們都不敢。”

他是指的那個賣他的男人吧,他們……興許是白斬的父母,朝寧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傷就好,早些休息,明天還要趕路。”

“遵命,公子。”

朝寧走出房門時,一楞。不對啊,這是他的房間,讓給那小孩,他住哪啊?找誰一起湊合?不能找魏桓和暗衛們,更不能找小福子,他們估計會被他嚇的一晚上睡不著。南止,他出身佛門的,再者他們也不熟悉。

不出三秒,他大步流星走向隔壁,敲響了楚威闌的房門。

“誰?”楚威闌剛脫衣上床,聽到敲門聲隨意搭上中衣走了出來。

一打開門,迎面而來的就是楚威闌敞開的衣物,胸肌腹肌一覽無餘。朝寧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那個,小孩把我的房占了,我來跟你擠一晚。”

“啊?”還有這好事?楚威闌動作比腦子快,馬上給朝寧讓了路。

呼,朝寧心臟砰砰亂跳,他拍了拍胸口。怎麽回事?楚威闌有的他也有,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他轉過身,大大方方的看。

“這裏就一床被子,我去尋店小二再送一床來打地鋪。”陛下也是,怎就將屋子讓給那孩子了?

他轉身欲走,卻被朝寧扯住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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