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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晉江正版閱讀 朕把自己送到將軍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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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晉江正版閱讀 朕把自己送到將軍嘴裏……

“別了, 天色不早了,湊合一晚。”

兩人躺在床上,合蓋一張被子, 楚威闌心中竊喜。朝寧一動不敢動,他居然有些不好意思了。這一路, 露宿時兩人都沒有同在一處過。

乍然在一處,而且身邊的人對他還有那種心思。朝寧突然就清醒了幾分,怎麽忘了這茬?這些日子相處太自然,楚威闌對他又事無巨細, 以至於他早就忘了這人是跟自己表過白的。

而他!他竟然還把自己送到楚威闌床上了!

想到此,他不著痕跡的挪了挪身子。

他一動, 楚威闌也動, 兩人很快又挨在一起。朝寧開口道:“你別誤會, 我是怕小福子和魏桓他們跟我睡會徹夜睡不著, 我和南止不熟悉,今天客房又滿了,我才來找你的。”

“可你終究是來尋我了。”只是這樣,楚威闌就很高興了。“日後公子遇到困難, 都要先來找我可好?”

“我都能自己解決的。”朝寧做事,一貫喜歡靠自己。

“總有你無法解決之事, 你不是無所不能的。”楚威看認真說著, “是以,你也可以試著依靠我。我永遠都不會背叛你。”

“好, 那以後我就靠你。”朝寧心中微暖,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楚威闌轉過頭,一只手輕輕描繪朝寧的五官。無論你來自何方,最終會怎樣, 我都願意承諾此刻的你,也……喜歡此刻的你。

第二日,眾人用過早飯後就出發了。

“那個小孩,你喚何名?”小福子問道。

這小孩有意思,昨天還纏著公子,今天就坐在馬車外了。

“白斬。”白斬不多說話。

小福子卻問了各種問題,還問了狠心賣掉他的父母,恨不能將他祖宗十八代都問一遍。他當然是要摸清白斬的來歷底細,在陛下身邊伺候的人,背景越幹凈越好。

車內的人聽得分明,白斬未來不可限量,怎麽培養讓朝寧犯了難,“你們兩個說說,這孩子,怎麽安置?”

“還能如何安置?等回了上京找個好人家養大,不然這路上碰到好人家把孩子送出去。此行指不定會遇到何種危險,帶著個孩子可不好。”楚威闌先一步提議。

朝寧的目光投向南止,“南止,你說說。”

“不應將他隨意送人,相反,公子需為他尋一個好師父。日後這孩子,對公子大有助力。”多的話,南止不再說了。天機不可洩露,窺視未來本就是逆天之舉,說的太多定會招來禍患,恐怕會連累身邊之人。

“那就,為他找個師父。”白斬未來是驍勇善戰的人,找師父自然是武將最好了。他將目光投向楚威闌,“你要不要收徒?”

“我?”楚威闌連連擺手,“我教不了。”

“你武功高強,怎麽教不了?”楚威闌武功高強,善使各類武器。如果有他教,白斬一定能成長的很快,朝寧想。

“我素日裏有差事在身,還需得盯著突厥勇士練兵,沒空管他。”笑話,本來跟朝寧見面的日子就少,再讓他教個小孩子,豈不是十天半個月都見不到朝寧了。

“這樣,那我親自教。”朝寧自覺功夫還可以,倒也能教教基礎。

“他若要學武,打基礎,練兵器,學兵法騎射等,太過繁雜。”楚威闌一一說明,“你心系國家大事,日理萬機,不必操心他了,還是我來。”

“那就這麽說定了。”朝寧傾身掀開車簾,“白斬,過來,來拜見你師父。”

白斬順從的走進馬車,“公子,白斬可自學。”

朝寧有些好笑,“自學走的彎路太多,有個師父教你豈不是更好?以後他便是你師父了,跟著他好好學!”

順著朝寧指的方向,白斬的目光落到楚威闌臉上,雖然有些不情不願,但他不會忤逆公子的話。“白斬拜見師父。”

“既然公子讓你拜我為師,那我自然會將本事都交給你。”楚威闌異常嚴肅,眼神也寒冷了幾分,“但你必須對天發誓,日後奉公子為主,即便是死也不能背叛他。”

這白斬骨子裏很是有股兇勁,要教徒弟,自然不能教出白眼狼來。先讓他發誓,日後再想法子約束他,楚威闌如是想著。

“白斬絕不會背叛公子。”公子是世上唯一要他的人,白斬眼神堅定,“白斬今日立誓,絕不背叛公子,若違此誓,不得好死!”

“從今往後,我會好好教你,你一日都不可懈怠。”楚威闌道。

“徒兒明白。”

於是,行路途中但凡有空閑的時候,楚威闌都會讓白斬練基礎招式,南止也會教他認字。

踏入邊城,兩封密信就被送入朝寧手中。南止見信,自覺下車將白斬帶去學字了。有些事,他剛來到陛下身邊,不好去探知。

“楚大將軍說細作已經被抓住,依照軍法將他斬了。”對此,朝寧並無其他想法,信中還寫南詔派了許多人四處打聽這炸藥包。“看來他們是想找出制作方法,如法炮制來打我們了。”

“父親豈會讓他們如意?”楚威闌還是了解自家老爹的,“只是南詔兵馬總在玉龍關外駐紮,即便離得遠也難免導致百姓們人心惶惶,關內駐紮的將士們則時刻警惕,他們歇息不好勢必影響作戰。”

“讓他們離開,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何法?”一看朝寧笑的蔫壞,楚威闌便知道了,八成是個陰險法子。

朝寧也不吊人胃口,他指著桌案上輿圖南詔營地所在的地方,“我記得沒錯的話,南詔營地建在山坡之下,讓幾個輕功好些的,去小山上安放炸藥包,撤離的時候引爆。這樣一來,山體滑落肯定會毀壞營地,他們損失慘重,兵力不足自然就撤走了。”

到也不算太陰險,楚威闌心想,利用地域優勢本就是戰術的一種。“我即刻傳信去。”

“去吧。”他伏案寫信,朝寧則打開了另一封信,這是上京傳來的,應該是朝中有緊急事件。

楚威闌傳信回來,只見朝寧托腮,不知在想些什麽?“公子,可是朝中出了事?”

“沒什麽,馮大人說他辭官時,曾計劃修建幾處水渠,修成後能保證我朝領土,百姓種地再不愁沒水了。”

“這是好事,怎麽看你愁眉苦臉的?”

朝寧徹底癱倒在桌案上,“的確是好事,可我只要一想,沐辰剛賺的大把白花花的銀子,還沒捂熱就要拿出去。這心裏也是,痛的很。”

“是為百姓……”楚威闌不知道怎麽安慰他,突然來了句:“不然我的俸祿都給你。”

“我要你俸祿做什麽?”朝寧突然直起身子,一臉茫然隨後又瞪大眼睛,“我名聲才剛好一點,可不興這樣的!萬一被人說我克扣俸祿,我不就從昏庸無道大昏君變一毛不拔鐵公雞了?”

“額……”一時間,楚威闌也說不出話來,他本意是想像尋常人家的夫君一樣,將賺來的錢都交給夫郎的。

“得了得了,左右錢還能賺。”朝寧開始寫回信,“讓馮大人去做吧。”

距離書中天災,也只剩不到兩年時間了,他也必須加快步伐。

不知從何時開始,他與這個世界的聯系越來越深,將自己代入了皇帝的身份,為黎朝百姓做打算。他覺得他離朝家小少爺這個身份,也越來越遠了。

待他書信都送出後,南止正好回來,很快他們就進入邊城。

邊城駐軍守將是楚老將軍的大弟子岳無雙,得知朝寧來此,特意來迎。

“大人來邊城,臣設宴款待,勞煩大人移步府上。”岳無雙抱拳道。

“不了。”朝寧不欲耽擱時間,“我們找個客棧,歇一晚就走。”

楚威闌也道:“師伯,我等確有要事在身,不多留了。”

“好不容易來一次,也不陪師伯好好喝酒。”岳無雙滿臉怨念,他與師父,幾位師弟分別戍邊,已經許久沒有痛快暢飲了。

“下次有機會一定陪師伯喝酒。這次怕是真不成。”楚威闌推拒。

岳無雙卻一手搭上他的肩頭,“不是明日才走?好不容易近日無戰事,走走走,陪師伯喝酒去。”

“可是……”他無助的看向朝寧。

“去吧。”

得到朝寧首肯,他這才放心跟著岳無雙走了。

他們到了一處酒肆,進了包房,岳無雙大手一揮,便要了幾壇上好的女兒紅。

“喝烈酒耽擱事。”楚威闌不是千杯不醉的,平日裏不常飲酒。

岳無雙卻無所謂道:“你爺爺,你爹,你二叔,哪個不是酒場豪飲?偏就你,喝不了二兩酒。”

“這女兒紅可是烈酒!誰人能豪飲?”

“女兒紅可算不得烈酒,韃靼的燒刀子才是真烈。”

說話間,店小二已經將幾壇酒送來了,“將軍,您的肉和酒。”

岳無雙倒了酒,“師父他老人家可還好?”

“爺爺好著呢,自打突厥人成了東南關第一道防線,他也輕松了許多。”楚威闌回答。

“去年,陛下差點發落了你們一家,可把我給嚇壞了。那時我帶兵去上京,本想不如就此反了,此等君王,實在不必追隨。”岳無雙回憶起往事,他帶兵都過了隨州,不日就要到上京了。“只是,陛下卻突然峰回路轉,我見你們無事,便又返回邊城。”

他的話讓楚威闌心中感慨萬千,他那時又何嘗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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