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魅魔疲憊 這樣我好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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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魅魔疲憊 這樣我好幫你。
陸頌決定進去之後絕對不和這一對狗男男再多說一句話。
他舉著拇指朝大門揚了揚, 說：“得了，趕緊進去吧。”
大晚上的還得加班，誰願意！
幾個人這才進了驅魔局，一進門, 林在棲的耳尖便動了動。
陸頌回頭, 看見青年東張西望, 仰頭看向隔墻，笑著說：“感覺到了？”
林在棲轉過頭看他：“這是什麽？”
作為驅魔局的一份子, 陸頌頗為自得地朝他們介紹：“這是驅魔局的防禦法陣, 哪怕是魔王自己親自來，面對上這個法陣，都得脫一層皮。”
林在棲捧場, 但略有些敷衍：“厲害厲害。”
他又問，“那怎麽對我沒影響？”
陸頌：“報備過了, 這法陣很智能的, 可以識別身份。”
林在棲：“……厲害。”
他們繼續往裏走, 可能是最近任務比較多，驅魔局大樓仍然是燈火通明，人來人往。
來到三樓, 要安靜一些了, 陸頌指指前面的房間：“我們在那裏做筆錄就行, 分開做啊。”
謝松厭和林在棲皆點頭表示了理解，旋即跟著驅魔局其他工作人員進了房間, 而陸頌去審問德雷文了。
林在棲要交代解釋的事情不多，很快他就被請出了房間，囑咐他不要亂走，就在這裏等著其他人引他出去。
不過畢竟林在棲經歷了一場戰鬥, 有些口渴，他靦腆地問哪裏有賣水的，熱心的工作人員還是給他指了通往一樓的路，並告知他販賣機在哪裏。
魅魔這才晃晃悠悠地下去了。
“咕咚。”
汽水罐順著彈簧重重掉在了販賣機底部，林在棲打開隔板拿出了汽水，“噗呲”一聲，些許汽水濺了出來，但好歹能喝上。
林在棲小口小口啜著，餘光在驅魔局大樓門前瞥見了熟悉的身影，他不由走過去，拿著汽水罐低眸看蹲在那的人：“你們審訊完了？”
陸頌看見林在棲過來，登時掐滅了煙，呼出口濁氣：“嗯，小意思。”
“那德雷文供出他身後的人了嗎？”林在棲好奇地問道。
說起這個，陸頌臉上就難掩煩躁：“他和烏爾一樣，簽了契約。”
棕發男人往後瞥了眼若有所思的林在棲，說：“但是他補充了一句話。”
“什麽話？”
陸頌回憶起，那時巨大瘦長的惡魔擠在審訊室裏，手腳都銬著禁錮魔法，卻還依舊能用那張可怖的山羊臉擺出醜陋扭曲的笑容來。
他看了眼林在棲。
林在棲被他看得發毛，有點惱：“幹什麽，你懷疑我做什麽？我要是真想對他下手……”
怎麽可能救他？
話還沒說完，陸頌先擺了擺手：“安心啊小貓，我知道不是你。”
林在棲皺眉：“那你幹嘛剛剛這麽看我？”
陸頌摩挲著下巴，說：“我只是覺得，它這句話似乎在有意讓我們把懷疑放在你身上。”
“但是測謊魔法告訴我們，它確實說的是真話。”
林在棲說：“那就是表意不清了。”
陸頌頷首：“故意的。”
林在棲笑了笑：“像這種追求強大力量的惡魔，原來被抓了也會搬弄是非。”
陸頌將早就熄滅的煙丟進一旁的垃圾桶，聳了聳肩：“都逃不過啊，哎。”
說完這個，一人一魔之間陷入了寂靜，謝松厭作為受害者，筆錄時間長了很多，林在棲又不想上去坐在走廊裏等，索性安靜下來，就站在大樓門口吹風。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不少下班的驅魔師看了他好幾眼，弄得林在棲尾巴都耷拉了下來，一臉警惕。
怎麽，要收了他嗎？
“你別緊張。”陸頌看他樣子，沒忍住笑了，也有些懂謝松厭到底在喜歡這只魅魔什麽，“他們只是對好的惡魔純粹好奇。”
林在棲放松了些許，“原來是這樣。”
當探究的目光得到解釋，早就習慣這麽多視線打量的林在棲便不再在意。
陸頌還蹲著，垂下眼睛，看著地面，一只螞蟻正緩慢地路過：“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和謝松厭為什麽看著關系很差？”
嗅到了對方松動要解釋的跡象，林在棲連忙“嗯”了聲，假裝自己也不是那麽好奇的樣子，矜持道：“是有那麽一點好奇。”
早說過，八卦之心都是共通的，不論人還是惡魔。林在棲這何止一點好奇，這兩人之前的交鋒讓林在棲心簡直跟在被爪子撓一樣，恨不得立馬聽到八卦。
尖耳朵都“噌”地揚了起來。
陸頌自嘲地笑笑：“其實也不是什麽太難解釋的故事，朋友決裂，無非就是走不下去了；但是還有共友，所以我們也只能裝裝表面樣子。”
“其實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是相看兩厭。”
“為什麽？”林在棲禁不住八卦的誘惑，問出了聲。
陸頌斜睨他一眼：“你應該知道，謝松厭他爸死得早這事兒吧？”
魅魔乖乖點了點腦袋。
“之前和我們玩，那家夥好歹還挺恣意，”陸頌慢慢回憶著年少時候謝松厭那張“面目可憎”的臉，至少這個時候謝松厭還會開幾句玩笑，嘴巴一點不饒人；倒和現在逗笨貓的樣子有幾分重合，“但他爸死了之後，公司的事情，他爸搞的那些腌臜事，他那不當人的老媽也有破事，一下全砸在這家夥肩上了。”
林在棲知道這個，謝松厭一個人打拼弄出一個幹幹凈凈的公司十分不易。
斟酌 了會兒，林在棲說：“他一個人這樣是挺辛苦的。”
雖然林在棲沒問，但言下之意很清楚：所以這和你們兩個決裂的關系是……？
陸頌嗤了一聲：“我們呢，肯定擔心那家夥一直又忙學習又忙工作忙出病來，就好說歹說希望他出來和我們玩。”
“不過他自然是不情願的，”陸頌抹了把臉，“你知道的，高中這臭屁年紀，自尊心比較強，那家夥拒絕得又比較冷硬，所以我，呃，惱羞成怒了。”
他說得尷尬，但總歸是說出來了。
林在棲悟了：哦，原來這是因為不好好說話導致的。
望著驅魔局高墻外路燈映照出的白光，或許是林在棲太有一個做傾聽者的潛力，陸頌喃喃著說道：“我這幾年一直在擰巴，其實大多數時候，好像不是在怪謝松厭。”
林在棲不說話，他知道，現在陸頌需要的不是人接話。
“我好像恨的，不是他不和我們玩了，而是我們一點忙也幫不上，更恨他不找我們幫忙，把我們排除在他自己的困境之外；還有自打我做了這個需要保密的職業，摸爬滾打後，所以更理解他。”
理解對方不希望朋友也陷入困難，也理解了自己為什麽這麽厭惡當年幫不上忙的自己。
寒風吹過，陸頌清醒了點，抓了抓頭發：“嘿，總之就是這樣！你別告訴謝松厭啊！”
林在棲點頭：“放心吧，我不說。”
陸頌豎起拇指：“夠哥們，你喜歡吃米其林餐廳不？我正好快到發工資的日子了，請你搓一頓去。”
“你要請誰？”
比寒風更冷的話出現在了陸頌背後，話題的當事人冷冰冰地出現了，正面無表情盯著似乎意圖拐走自己魅魔的人。
他手上還搭著一件外套，林在棲仔細看了看才發現是自己落在做筆錄的房間外的，謝松厭給他帶過來了。
陸頌一下跳了起來：“請林在棲啊，謝松厭，你別告訴我，連請他吃頓飯都不可以。”
還以為占有欲強的一方會是惡魔這種，誰知道竟然是人類。
林在棲眨眨眼，可憐地看向謝松厭：他不想錯過這一頓飯。
謝松厭頓了頓，在魅魔眼神攻勢下沒抵擋住，嘆了口氣：“那我也要去。”
陸頌：“我沒說要請你。”
謝松厭不帶表情地說：“我自己付。”
陸頌：“……”
寧願自己付也要當這個狗皮膏藥嗎！
咳嗽兩聲，林在棲好心地轉移話題：“謝總，你的筆錄都搞定了嗎？沒有別的什麽的了吧？”
謝松厭應道：“嗯，都搞定了，應該是不需要繼續待在驅魔局。”
他走近林在棲，自然而然地牽住林在棲的手，謝松厭說：“走吧，回家。”
林在棲一下被握住，腦袋短了路，都忘記掙開，只“哦哦”兩聲。
陸頌在一人一魔背後看得被甜到牙酸，“嘖嘖”好幾聲，才揚聲道：“謝松厭，你別忘了明天開始啊！”
謝松厭隨意地揮了揮手：“記得。”
林在棲回頭看看，又轉臉看看謝松厭的側臉，試探地問：“你們這算是……和好了嗎？”
想起陸頌還要請林在棲吃飯，謝松厭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說：“沒有。”
林在棲：“？”
他真搞不懂人類的心了，跟海底針一樣，沒有區別。
深吸口氣，林在棲決定跳過這個話題：“好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家吧，時間不早了。”
謝松厭輕輕頷首，眼裏因為林在棲這句話有了細微的笑意：“好，我們回家。”
林在棲打了個哈欠，魔力今天確實消耗得有點多了，補充遠遠小於他所消耗的，難免身體會開始覺得疲憊。
餘光瞥見魅魔一臉想睡的模樣，謝松厭松開握住林在棲的那只手，改成輕輕攬住對方。
他垂下頭，問：“是不是魔力不夠了？”
有了支撐力，林在棲半闔著眼睛，點了點頭。
輕輕一笑，男人附在他耳邊，低聲說：“那得快些回車上……這樣，我好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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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怎麽幫？[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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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這才進了驅魔局，一進門, 林在棲的耳尖便動了動。
陸頌回頭, 看見青年東張西望, 仰頭看向隔墻，笑著說：“感覺到了？”
林在棲轉過頭看他：“這是什麽？”
作為驅魔局的一份子, 陸頌頗為自得地朝他們介紹：“這是驅魔局的防禦法陣, 哪怕是魔王自己親自來，面對上這個法陣，都得脫一層皮。”
林在棲捧場, 但略有些敷衍：“厲害厲害。”
他又問，“那怎麽對我沒影響？”
陸頌：“報備過了, 這法陣很智能的, 可以識別身份。”
林在棲：“……厲害。”
他們繼續往裏走, 可能是最近任務比較多，驅魔局大樓仍然是燈火通明，人來人往。
來到三樓, 要安靜一些了, 陸頌指指前面的房間：“我們在那裏做筆錄就行, 分開做啊。”
謝松厭和林在棲皆點頭表示了理解，旋即跟著驅魔局其他工作人員進了房間, 而陸頌去審問德雷文了。
林在棲要交代解釋的事情不多，很快他就被請出了房間，囑咐他不要亂走，就在這裏等著其他人引他出去。
不過畢竟林在棲經歷了一場戰鬥, 有些口渴，他靦腆地問哪裏有賣水的，熱心的工作人員還是給他指了通往一樓的路，並告知他販賣機在哪裏。
魅魔這才晃晃悠悠地下去了。
“咕咚。”
汽水罐順著彈簧重重掉在了販賣機底部，林在棲打開隔板拿出了汽水，“噗呲”一聲，些許汽水濺了出來，但好歹能喝上。
林在棲小口小口啜著，餘光在驅魔局大樓門前瞥見了熟悉的身影，他不由走過去，拿著汽水罐低眸看蹲在那的人：“你們審訊完了？”
陸頌看見林在棲過來，登時掐滅了煙，呼出口濁氣：“嗯，小意思。”
“那德雷文供出他身後的人了嗎？”林在棲好奇地問道。
說起這個，陸頌臉上就難掩煩躁：“他和烏爾一樣，簽了契約。”
棕發男人往後瞥了眼若有所思的林在棲，說：“但是他補充了一句話。”
“什麽話？”
陸頌回憶起，那時巨大瘦長的惡魔擠在審訊室裏，手腳都銬著禁錮魔法，卻還依舊能用那張可怖的山羊臉擺出醜陋扭曲的笑容來。
他看了眼林在棲。
林在棲被他看得發毛，有點惱：“幹什麽，你懷疑我做什麽？我要是真想對他下手……”
怎麽可能救他？
話還沒說完，陸頌先擺了擺手：“安心啊小貓，我知道不是你。”
林在棲皺眉：“那你幹嘛剛剛這麽看我？”
陸頌摩挲著下巴，說：“我只是覺得，它這句話似乎在有意讓我們把懷疑放在你身上。”
“但是測謊魔法告訴我們，它確實說的是真話。”
林在棲說：“那就是表意不清了。”
陸頌頷首：“故意的。”
林在棲笑了笑：“像這種追求強大力量的惡魔，原來被抓了也會搬弄是非。”
陸頌將早就熄滅的煙丟進一旁的垃圾桶，聳了聳肩：“都逃不過啊，哎。”
說完這個，一人一魔之間陷入了寂靜，謝松厭作為受害者，筆錄時間長了很多，林在棲又不想上去坐在走廊裏等，索性安靜下來，就站在大樓門口吹風。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不少下班的驅魔師看了他好幾眼，弄得林在棲尾巴都耷拉了下來，一臉警惕。
怎麽，要收了他嗎？
“你別緊張。”陸頌看他樣子，沒忍住笑了，也有些懂謝松厭到底在喜歡這只魅魔什麽，“他們只是對好的惡魔純粹好奇。”
林在棲放松了些許，“原來是這樣。”
當探究的目光得到解釋，早就習慣這麽多視線打量的林在棲便不再在意。
陸頌還蹲著，垂下眼睛，看著地面，一只螞蟻正緩慢地路過：“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和謝松厭為什麽看著關系很差？”
嗅到了對方松動要解釋的跡象，林在棲連忙“嗯”了聲，假裝自己也不是那麽好奇的樣子，矜持道：“是有那麽一點好奇。”
早說過，八卦之心都是共通的，不論人還是惡魔。林在棲這何止一點好奇，這兩人之前的交鋒讓林在棲心簡直跟在被爪子撓一樣，恨不得立馬聽到八卦。
尖耳朵都“噌”地揚了起來。
陸頌自嘲地笑笑：“其實也不是什麽太難解釋的故事，朋友決裂，無非就是走不下去了；但是還有共友，所以我們也只能裝裝表面樣子。”
“其實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是相看兩厭。”
“為什麽？”林在棲禁不住八卦的誘惑，問出了聲。
陸頌斜睨他一眼：“你應該知道，謝松厭他爸死得早這事兒吧？”
魅魔乖乖點了點腦袋。
“之前和我們玩，那家夥好歹還挺恣意，”陸頌慢慢回憶著年少時候謝松厭那張“面目可憎”的臉，至少這個時候謝松厭還會開幾句玩笑，嘴巴一點不饒人；倒和現在逗笨貓的樣子有幾分重合，“但他爸死了之後，公司的事情，他爸搞的那些腌臜事，他那不當人的老媽也有破事，一下全砸在這家夥肩上了。”
林在棲知道這個，謝松厭一個人打拼弄出一個幹幹凈凈的公司十分不易。
斟酌 了會兒，林在棲說：“他一個人這樣是挺辛苦的。”
雖然林在棲沒問，但言下之意很清楚：所以這和你們兩個決裂的關系是……？
陸頌嗤了一聲：“我們呢，肯定擔心那家夥一直又忙學習又忙工作忙出病來，就好說歹說希望他出來和我們玩。”
“不過他自然是不情願的，”陸頌抹了把臉，“你知道的，高中這臭屁年紀，自尊心比較強，那家夥拒絕得又比較冷硬，所以我，呃，惱羞成怒了。”
他說得尷尬，但總歸是說出來了。
林在棲悟了：哦，原來這是因為不好好說話導致的。
望著驅魔局高墻外路燈映照出的白光，或許是林在棲太有一個做傾聽者的潛力，陸頌喃喃著說道：“我這幾年一直在擰巴，其實大多數時候，好像不是在怪謝松厭。”
林在棲不說話，他知道，現在陸頌需要的不是人接話。
“我好像恨的，不是他不和我們玩了，而是我們一點忙也幫不上，更恨他不找我們幫忙，把我們排除在他自己的困境之外；還有自打我做了這個需要保密的職業，摸爬滾打後，所以更理解他。”
理解對方不希望朋友也陷入困難，也理解了自己為什麽這麽厭惡當年幫不上忙的自己。
寒風吹過，陸頌清醒了點，抓了抓頭發：“嘿，總之就是這樣！你別告訴謝松厭啊！”
林在棲點頭：“放心吧，我不說。”
陸頌豎起拇指：“夠哥們，你喜歡吃米其林餐廳不？我正好快到發工資的日子了，請你搓一頓去。”
“你要請誰？”
比寒風更冷的話出現在了陸頌背後，話題的當事人冷冰冰地出現了，正面無表情盯著似乎意圖拐走自己魅魔的人。
他手上還搭著一件外套，林在棲仔細看了看才發現是自己落在做筆錄的房間外的，謝松厭給他帶過來了。
陸頌一下跳了起來：“請林在棲啊，謝松厭，你別告訴我，連請他吃頓飯都不可以。”
還以為占有欲強的一方會是惡魔這種，誰知道竟然是人類。
林在棲眨眨眼，可憐地看向謝松厭：他不想錯過這一頓飯。
謝松厭頓了頓，在魅魔眼神攻勢下沒抵擋住，嘆了口氣：“那我也要去。”
陸頌：“我沒說要請你。”
謝松厭不帶表情地說：“我自己付。”
陸頌：“……”
寧願自己付也要當這個狗皮膏藥嗎！
咳嗽兩聲，林在棲好心地轉移話題：“謝總，你的筆錄都搞定了嗎？沒有別的什麽的了吧？”
謝松厭應道：“嗯，都搞定了，應該是不需要繼續待在驅魔局。”
他走近林在棲，自然而然地牽住林在棲的手，謝松厭說：“走吧，回家。”
林在棲一下被握住，腦袋短了路，都忘記掙開，只“哦哦”兩聲。
陸頌在一人一魔背後看得被甜到牙酸，“嘖嘖”好幾聲，才揚聲道：“謝松厭，你別忘了明天開始啊！”
謝松厭隨意地揮了揮手：“記得。”
林在棲回頭看看，又轉臉看看謝松厭的側臉，試探地問：“你們這算是……和好了嗎？”
想起陸頌還要請林在棲吃飯，謝松厭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說：“沒有。”
林在棲：“？”
他真搞不懂人類的心了，跟海底針一樣，沒有區別。
深吸口氣，林在棲決定跳過這個話題：“好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家吧，時間不早了。”
謝松厭輕輕頷首，眼裏因為林在棲這句話有了細微的笑意：“好，我們回家。”
林在棲打了個哈欠，魔力今天確實消耗得有點多了，補充遠遠小於他所消耗的，難免身體會開始覺得疲憊。
餘光瞥見魅魔一臉想睡的模樣，謝松厭松開握住林在棲的那只手，改成輕輕攬住對方。
他垂下頭，問：“是不是魔力不夠了？”
有了支撐力，林在棲半闔著眼睛，點了點頭。
輕輕一笑，男人附在他耳邊，低聲說：“那得快些回車上……這樣，我好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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