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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魅魔別扭 事業狂老板把對象帶公司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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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魅魔別扭 事業狂老板把對象帶公司來了……

熱意從耳朵蔓延到臉上, 林在棲拿手肘不輕不重地撞了下謝松厭,壓低聲音,生怕後面耳力好的聽見:“不要在這種正經的地方說這種話!”

“嗯,”男人故意做出被他撞得有些疼的表情, 在林在棲擔憂望過來之後才微微勾起嘴角, 絲毫不見被撞疼的模樣, “那上了車是不是就可以說了?”

林在棲:“?”

邏輯是這樣的嗎!

被勾上車,林在棲這回被拉到了副駕駛。

替魅魔整理好安全帶, 謝松厭擡起頭, 剛想接著之前的話題,卻看見魅魔已經頭一歪睡過去了。

眼皮顫動,看得出來眼睛主人並不是真心情願閉上眼, 卻被湧上的疲憊強行按進了休眠狀態。

一聲輕笑溢出唇間,眉眼裏含著淺淡的溫柔, 謝松厭伸出手, 輕輕將林在棲擰起眉後眉間的褶皺撫平, 又挪動了下魅魔,好叫對方睡得好些,這才發動了汽車。

低眸看著這張睡顏, 眼中欲潮洶湧, 但謝松厭清楚, 此刻顯然並不是做點什麽的好時機。最終,他垂下了頭, 只是貼了貼那唇,便不再多做別的:“……辛苦你了,棲棲。”

*

林在棲重新睜開眼時,映入眼簾的就是熟悉的天花板。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 多半是謝松厭搬他回來的。

林在棲動了動身體,想要下床,卻發現自己好像被什麽東西桎梏住了。

側過頭,青年對上了謝松厭睡意沈沈的俊臉。

……他原來在謝松厭的床上啊。

“?”

等等,他怎麽在謝松厭床上?!

林在棲猛地瞪大眼睛,仿若是尾巴被踩住了一樣倏地繃緊了身體,等大腦再清醒一點,他才後知後覺兩個人已經說開了一起睡的問題,他這樣還顯得頗為大驚小怪了。

但是,現在是什麽情況?

青年視線緩緩下移,落在男人禁錮他的雙臂上。

難怪他覺得自己起不來,原來是有人把他當抱枕在使。

又掙了一掙,林在棲還是沒能掙脫這個懷抱。

翻來覆去嘗試了幾遍,徹底忘記自己可以變成小貓、然後絲滑地逃出去的林在棲選擇了放棄。他重新躺回謝松厭的臂彎裏,眼睛先是盯著天花板看,接著又不自覺挪到了謝松厭那張臉上。

視線化作了筆,林在棲將那英挺的五官描摹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閉著眼的人懶懶搭腔道:“棲棲,你還要看多久?”

林在棲驀然止住了視線。

好半天,他才緩緩擠出聲音:“你什麽時候醒的?”

男人依舊閉著眼,但唇卻彎了個淺淺的弧度:“從你掙紮想出去開始。”

林在棲無言半晌:他就說,人類睡著後哪兒有這麽大力氣,原來是醒了,故意逗他呢。

臉上透著薄薄的紅,呼吸可聞的距離讓林在棲有點不自在:“你先松開我,我要起來了。”

謝松厭挑眉:“我昨天把你抱回來還幫你換了身衣服,就這麽無情地要走?”

林在棲:“?”

這話怎麽還含著濃濃的委屈?就是怎麽聽,怎麽不對勁。

魅魔尾巴勾了勾,小聲嘟囔:“昨晚我還來救你呢,哪裏無情?”

聽得分明,謝松厭忍不住笑,那幽深的眼註視著林在棲,此刻裏面翻湧著情欲:“棲棲,我只是想讓你親一下我。”

林在棲身體更僵硬了,他還是不太習慣謝松厭的直白。

總感覺如果按著對方的意思來了,或許他今早就要被吃幹抹凈。

“但、但是,”他結結巴巴地開口,“你還沒洗漱呢。”

謝松厭:“。”

他松開林在棲,自己起來了:“嗯,我先去洗漱。”

終於沒了桎梏,林在棲“哧溜”一下從床上起來:“我也去洗了!”

他匆匆忙忙跌跌撞撞逃回自己的客房,簡單收拾一陣,才從淋浴間裏出來。

頭發濕漉漉的,眼睛也濕漉漉的,林在棲看向鏡子,鏡面中的青年瓷白的臉上還有淡淡的紅痕,雖然消了點,但難免還是有印子。

他摸了摸臉,沒再貼上創口貼遮掩。這些紅痕縱然有些顯眼,可在林在棲那張臉上,並沒有礙眼地破壞和諧,也沒有叫他變得楚楚可憐,反而平添了幾分不同以往的強勢。

林在棲眨了下眼,鏡子裏的自己也眨了下眼。

他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吹幹後蓬松幹凈,摸起來怪柔順的。

林在棲放下手,手指尖還有洗發水香味的殘留。

好像……和謝松厭是一種款式的洗發水香味。

像是有點貪戀一般,青年鬼使神差地又低眉嗅了嗅。

唇角不自覺揚起,當林在棲瞥見鏡中自己在笑時,笑容頓時僵在臉上,他有了些楞神。

他竟然會因為這般細枝末節的事露出笑容。

怔楞良久,林在棲終於回過神,總算心裏有了決定。

他徹底收拾完,才從房間走出,路過謝松厭的臥房時,林在棲還特意假模假樣地似作不經意往裏面看了一眼:謝松厭不在裏面,多半已經到了餐廳吃早飯。

抿了下嘴,林在棲溜溜達達地下去了。

林在棲端起早飯,又溜溜達達地轉回謝松厭的身邊,放下盤子,拉開椅子坐下,就瞪著個藍色的圓眼睛直把謝松厭瞅著。

謝松厭早穿好了正裝,連發絲都梳得一絲不茍。男人低垂著眼簾,緩慢地攪動碗裏的粥。

林在棲目光灼灼到他難以忽視,謝松厭開口問:“怎麽了?”

林在棲認真發問:“你不休息一下,就要去上班?”

男人頷首:“對,公司的事拖不了。”

“我覺得你可以再休息一下。”林在棲提議,他也有些疑惑:懸墨又不是離了謝松厭就不能轉,就算是總裁也不能這樣連軸轉消耗身體吧?

謝松厭無奈地笑了笑:“公司問題還有需要收尾的地方,而且……”男人眼眸沈了沈,沒有說完剩下的話。

而且,他直覺跟著這兩次的意外,可以挖出背後的人。

畢竟他若是不出面,背後的人自然悠閑自得;但若是謝松厭第二天毫發無傷地出現了,背後的人難道會不覺得著急嗎?

時間不等人,謝松厭自然不想休息幾天,放任能利用的時間就這樣過去。

自知說不通對方,林在棲嘆了口氣,嚴肅地說:“那我要跟你一起去?”

男人看他:“最近不太方便帶貓,棲棲。”

“……”林在棲深吸口氣,說,“我就以人形去,可以嗎?”

他搬出非常合理的理由:“我要保護你。”

謝松厭一頓,他不再說反對的話,只說:“好,棲棲保護我。”

林在棲臉一熱,“你是不是想笑話我這句?”

男人道:“不是,我只是覺得很開心。”

他露出點微笑,慢條斯理地補充:“這是不是說明,我在你心裏的地位,會比我想象的高?”

林在棲噎住,他憤怒地推了推謝松厭面前的盤子:“你快點吃早飯,我也該吃早飯了!食不言寢不語!”

謝松厭:“那剛剛是誰在和我聊天?”

林在棲不看他,開始食用自己的奶黃包:“不知道,可能是貓在說話吧。”

怎麽不算一種貓說話呢?

吃好早飯,還是原路線原車原司機送一人一魔去了懸墨科技的總部。

跟在謝松厭身後下了車,林在棲略覺心情覆雜。

雖然以貓的身份重回懸墨過好多次了,但是人形,這還得是第一次。

林在棲亦步亦趨走到電梯口,現在正值上班的時間,一路上都是此起彼伏的“謝總好”。

跟在謝松厭身後的他也得到了不少關註,幸好今日林在棲沒忘戴上眼鏡,低存在感抵消掉了一些若有似無的註視,也幸運地沒有碰到熟人。

畢竟解釋“你為什麽又回來了”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電梯到了,謝松厭摁著按鍵,看向林在棲:“走吧。”

有一些同樣在等員工電梯的員工投來了驚異的目光:老板親自給人擋電梯?

林在棲假裝沒看見其他員工眼裏的訝然,默默跟隨上了電梯:“謝謝謝總。”

謝松厭看他。

電梯門合上,男人才幽幽說:“怎麽還這麽客氣上了?”

林在棲深吸口氣,一臉正義凜然:“要避嫌。”

謝松厭揚眉:“你要避嫌的話,那怎麽好好保護我?”

林在棲:“……”

也對。

謝松厭低笑:“別避嫌,好嗎?”

魅魔回視他,有些別扭地說:“我還是不習慣這樣。”

謝松厭理解:“那我們慢慢來。”

“你會習慣的,棲棲。”

別的事情上或許謝松厭沒有那麽多耐心,但在“狩獵”林在棲、能成功把林在棲叼回窩這種事上……他很有耐心。

*

鄭特助瞪著眼睛,懵然地看著他老板閑庭信步從電梯裏出來,後面跟著一位身形修長的青年。

他懵的有兩點:一,今天老板看上去心情好得不得了,但據老板昨天給他發的微信,應該是出了個小小的車禍,但是至於這麽開心嗎?

二,這後面的青年雖然一眼晃過去竟有些平平無奇,但是仔細看這五官……不就是老板金屋藏嬌的嬌嗎?!

鄭特助呆滯,他還第一次見他這位事業狂老板還把對象帶公司來了。

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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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奶黃包好吃,明早吃奶黃包吧(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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