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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貓貓洗澡 貓一半腦袋的毛都是醬汁的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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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貓貓洗澡 貓一半腦袋的毛都是醬汁的棕……

可惜不是游戲,所以林在棲最近吃飯,只能被動接受老板的死亡凝視,弄得他汗流浹背。

好在隔天就上了游輪, 謝松厭的註意力被轉移, 林在棲終於可以放松一下。

一系列上游輪的措施做完, 林在棲終於在貓包裏被帶上了船。

貓包剛被拉開,一朵雲團“嗖”地就闖了出來, 興奮地到處檢閱。

玻璃門是打開的, 不會阻礙林在棲前進的道路,他順暢地跑到了露臺之上。

露臺是寬敞的弧形露臺,有私人水療池和日光躺椅, 想要的應有盡有。

迎面是港口碼頭的海風,太陽有些遮眼, 林在棲被海邊完全不一樣的溫度熱著, 完全感受不出現在其實已經是秋天。

總統套房的視野開闊, 和船長室是一個角度,可以望見來往的船只和深藍綢緞般的海域。

套房的專屬管家正在恭敬地和謝松厭說著話:“……您有任何需要,都可以隨時叫我。”

謝松厭“嗯”了一聲, 目光滑到在露臺上撒歡的貓身上。

管家察言觀色, 微笑著說:“如果謝先生允許的話, 我現在讓人拿一些貓吃的零食上來,給您的愛寵嘗嘗。”

“不用, ”謝松厭說,“拿點甜點過來就好。”

反正木木不愛吃貓的零食,吃甜品的話貓愛吃,而且竟然也不會對他的腸胃產生任何影響, 謝松厭也就隨他去了。到哪兒,謝松厭都會主動先給貓點幾份甜品備著。

等林在棲檢閱完畢整座套房,回到房間時,便看到白色石材的光潔桌面上,不但擺了各類水果,還擺上了甜品臺。

最重要的是,上面竟然全都是林在棲愛吃的。

“嗚喵!”

林在棲興奮地叫了一聲,就要撲過來大快朵頤。

但貓臉被一只大手輕輕擋住了。

林在棲疑惑地退開,歪著腦袋看把自己擋住的老板。

謝松厭說了句“等等”,開始慢條斯理給貓擦剛剛跑臟了的爪子,直到擦幹凈了,才放等得焦躁了的貓去吃自己想吃的。

林在棲忙忙碌碌地把腦袋塞在碗裏,嗚喵嗚喵地咕嚕嚕叫個不停。

甜品臺是擺在小圓桌上的,圓桌是兩個長榻,斜對著270度開闊、能將外面景色盡收眼底的落地窗。

等林在棲吃完,擡起頭來,便看到謝松厭在拿電子書看書。

男人微微倚著榻背,濃密的眼睫毛耷拉下來,視線隨電子書書面上的字晃動,神色慵懶。還沒到商談方約定的見面時間,他還可以在這裏多休息一下。

海上沒有什麽信號,所以謝松厭才把電子書捎了過來。

註意到貓偷偷瞄他的視線,謝松厭看了眼吃得幹幹凈凈的甜品臺,嗯,甜品臺上七個小盤子都空空如也,可見貓之能吃。

有些好笑,謝松厭說:“你這麽緊張做什麽?你平時胃口不就這麽大嗎?”

林在棲撇嘴,他才沒緊張,只是偷看被抓住,嚇了一跳而已。

他如何把謝家吃垮的,自己還不夠清楚嗎?

林在棲慢吞吞跳下小圓桌,攀上長榻,默不作聲就往謝松厭懷裏縮。

男人調整位置,給貓留下足夠舒適的空間,而後不自覺地,拿電子書的手只留下了一只,而另一只戴著手表的手輕輕放在了貓脖頸處的軟肉上,輕輕揉捏。手指動得很慢,但是手法嫻熟,恰到好處。

林在棲在謝松厭的腿上小憩了一會兒,門外有人敲門,是管家,輕聲細語地說:“謝先生,可以用餐了。”

“嗯,”謝松厭以手支頤,短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他應了一聲,說,“麻煩你去幫我叫一下我的助理,讓他一起上來用餐。”

管家應下:“好的。”

林在棲抖了抖耳朵,睜開眼睛,才反應過來已經到了午餐時間。

鄭特助被叫上來一起用飯,他叫了聲“謝總”,旋即挑了個合理的座位坐下。在用餐前,作為懸墨數一數二的精英,鄭特助扶著眼鏡,一絲不茍地匯報了下午的工作日程。

接著,他想起昨天謝松厭叫他查的賬號,按捺不住好奇心,問:“謝總,您去查了那個賬號了嗎?”

謝松厭隨口道:“沒有。”

心情在兩個人的對話中如同過山車上上下下,聽到謝松厭隨口的回答,林在棲還沒憋好的一口氣猛然散了:“?”

其實心裏興致勃勃等著吃 瓜的鄭特助:“?”

所以老板讓他千辛萬苦、其實也沒有那麽千辛萬苦去詢問賬號信息,到頭來老板自己都懶得看嗎?這和學校裏老師布置了寒暑假作業但是不收有什麽區別!

謝松厭瞥了眼桌上擺的酒,他中午並不喝酒,但也懶得找來管家,於是自己起身,去房間裏拿水。

林在棲還待在用餐的房間,對著鄭特助的牛排垂涎欲滴。

鄭特助一直以為他是一只普通的貓,但這貓在老板心裏地位可謂是不斷提升,現在都能大搖大擺坐在餐桌上了。鄭特助自然也是縱容,但縱容是有底線的,在鄭特助眼裏,貓是不可以吃淋了黑胡椒醬的牛排的。

所以他警惕地護住自己的牛排,鏡片下的眼睛謹慎地盯著林在棲:“你不能吃。”

林在棲:“。”

他能吃!

但看鄭特助這副防小偷一樣的表情,他心知自己這次是吃不上了,眼珠一轉,貓喵喵叫著,邁著貓步優雅走向水果沙拉。

這個他總可以吃了吧?

水果少吃一些自然是可以的,鄭特助猶豫了會兒,還是伸出叉子給貓夾個聖女果。

他想得很完美,這個叉子給貓吃了之後就換一只,叫貓吃一點就收,因此上面的醬汁也不需要太過在意。

但就是這麽一點醬汁,在鄭特助越過貓叉水果的時候,凝成一小滴,緩慢地、緩慢地滴落在了貓的頭頂。

頂著被醬汁澆得毛塌了的林在棲:“……”

他呆滯得一動都不敢動,生怕繼續慘遭大難“淋”頭。

鄭特助也不敢動了,他瞳孔地震:他,一屆精英特助!工作這麽幾年從來沒出過差錯,第一次差錯竟然是不小心把醬汁滴在了老板貓腦袋上。

兩個呆瓜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直到一個對於他們兩個來說都算是鬼魅的聲音響起:“發生了什麽?”

一人一貓齊齊一抖。

林在棲最先反應過來,他挪動僵硬的眼珠子,可憐巴巴地看向謝松厭。

老板,他被人澆醬汁了!

他臟了!不幹凈了!

鄭特助也跟著反應過來,以前做事有條理的人在被滴了醬汁的貓面前有些手足無措,拿起張餐巾紙胡亂往貓腦袋上呼嚕:“哈哈,謝、謝總,一點小事而已,不必擔心!”

謝松厭沈默地看著他手下掙紮不已的貓:“……”確定是一點小事嗎?

哇,自己呼嚕完之後,貓一半腦袋的毛都是醬汁的棕色了。

不知道自己現在什麽樣,林在棲皺著臉聳動鼻子,他只能聞到醬汁的味道在蔓延。

有沒有清理幹凈呢?

“……鄭燁。”

謝松厭瞥了眼滿是黑胡椒醬味道的貓,掀唇一笑。

笑容很完美,鄭特助卻因為這個笑容打了個寒噤:“謝、謝總……”

……

林在棲被塞進浴室裏,鄭特助含淚給他洗澡,一旁的謝總冷笑著指揮。

好在給貓帶了貓專門用的沐浴露,這才沒陷入“只能用人類洗發露”的窘境。

鄭特助一開始還很哆嗦:大多數的貓在浴室外都可以表現良好,一旦接觸到水,那便根本維持不住自己,上躥下跳那都是家常便飯。

但很快,他就發現林在棲完全不一樣了。

貓乖乖坐在浴盆裏,隨他擺弄,除了碰到尾巴和屁股會被輕輕咬一口當做警告,其他時間全然在享受搓澡服務。

林在棲:不得不說,鄭特助搓澡的手法比老板好太多。

當然這種話,他是絕對不會當著老板的面蛐蛐的,還特意扭過頭,假裝水迷了眼,不讓謝松厭看見他眼底的情緒。

“哎,第一次洗的這麽輕松……”

鄭特助感嘆著,又含上眼淚了,鏡片都起了霧:絕世好貓!

比他家那只傻狗好哪去了,傻狗一進浴室,就得做好一片狼藉的準備。

好不容易給貓洗完澡,鄭特助站起身,剛要抱起貓去洗手臺擦幹凈,一塊浴巾卻輕飄飄地搭在了貓身上。

眼前突然變成一片白,林在棲迷茫地盯著,沒有動彈。

水聲嘩啦啦地響起,林在棲被人抄著腰腹從水裏抱起,拎著帶到了洗手臺。

謝松厭沈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去休息吧,我來給他吹。”

鄭特助連忙說了聲“好”,忙不疊鉆出了水霧氤氳的浴室。

這下,浴室裏只剩下了林在棲一只偽裝貓的魔,還有謝松厭一個人。

一聲嘆息落下,謝松厭輕柔地擦拭貓頭頂的水:“叉子都過來了,怎麽不曉得躲?”

林在棲心裏悄咪咪地回應,還不是因為沒反應過來?全身心註意力都在水果上了。

看貓在毛巾蹂躪下一動不動的樣子,謝松厭就知道對方心裏在大聲嚷嚷什麽:“……饞貓。”

饞到栽在醬汁上了,多半也不會長記性。

毛巾輕輕揉過貓薄薄的耳朵,再輕輕揉過貓的小角還有臉頰,接著擦過翅膀和尾巴,謝松厭才去拿吹風機。

吹風機嗚啦嗚啦地響著,林在棲的思緒仿佛也回到了剛被謝松厭撿到的日子。

那時候饑腸轆轆的林在棲哪裏知道,自己真的會被老板養得很好。

“好了。”

聒噪的吹風機聲音停下,謝松厭道,“這下徹底幹凈了。”

林在棲從毛巾底下鉆出來,抖了抖毛,把自己抖成一團刺猬,才轉臉看向謝松厭。

眼睛裏的意思很明顯:現在他怎麽樣?

謝松厭彎唇,撥弄了下貓透著粉色的耳朵:“很乖。”

他把貓抱進懷裏,低眉嗅了嗅,嗅得貓毛都聳了起來,才略帶笑意地說:“現在沒有醬汁味道了。”

林在棲被那掃過的熱氣弄得發怔,一時半會兒都沒反應過來。

等他回過神,本魔已經在渡輪的公共露臺了。

謝松厭帶他到這裏玩一會兒,盡管到了才發現,公共露臺人跟下餃子一樣,摩肩接踵。

林在棲眨了下眼睛,又眨了下。

在這紛亂的人群中,他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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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快掉馬了,但沒完全掉[眼鏡]渡輪全是我搜的vlog,搜的時候一邊流口水一邊哭著打字讓我家孩子們享受[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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