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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爬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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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爬床 。

妖氣和鬼氣的味道還很濃郁, 明明黎休笑容很和煦,但滿地的妖鬼仍不及黎休一人來的恐怖。

對方似乎沒看出什麽,笑著同沈昳容揮手, “主子去哪了?”

沈昳容尷尬一笑, “沒去哪, 出去隨意看看。”

黎休意味深長地笑笑。

淩映之站在另一處的房頂上, 她張弓搭箭,每一箭都精準命中妖怪的額心, 她殺得認真,聽見沈昳容的聲音後才擡頭。

見沈昳容與宋音共乘飛劍, 忍不住眼中的鄙夷,她抿著嘴,射箭的速度更快了。

宋音將沈昳容放在淩映之身邊, 見沈昳容憂心忡忡便安慰道:“放心,大不了就說這事與你無關, 是我多管閑事破了鼎印。”

沈昳容苦笑著點頭。

宋音猶豫了會兒伸手拍拍沈昳容肩膀,隨後喚雷殺妖去了。

沈昳容滿心無奈, 轉頭見稍遠處的黎休正看著她, 她心虛地轉過頭,開始操縱一些風刃幫忙。

普通的箭矢傷害還是有限, 那些裂隙中不斷湧現出一些修為接近築基的妖怪, 這些妖怪能用妖力護住要害部位,淩映之的箭矢很快就不管用了。

她搭箭射出, 箭矢射中那兔妖額心時再次被妖力屏障擋下。

她憤恨地捏緊拳頭,暗啐道:“該死的畜生!”

月光照亮了她的表情,讓沈昳容看清她臉上的頹然與難過。

沈昳容看著掌心中飛舞的風,風化利刃割斷了那兔妖的脖子。

淩映之也沒難過太久, 她咬牙再次舉弓,不認命般射向另一只兔妖,這只妖怪的體型比方才的兔妖大上一圈,妖力也更強。

淩映之本來沒抱什麽期望,但她射出的箭卻突然加速,速度快到只剩箭影。

箭矢射穿了兔妖的妖氣防護,兔妖倒地時箭的尾羽還在顫動。

淩映之跳起來高興大喊,“好耶!”

可冷靜下來的時候她又轉頭看向身邊的沈昳容。

沈昳容此時坐著,見她看過來便擡頭沖她笑了一下。

淩映之聽她掌心上急嘯的風聲便明白,方才她能得手估計是這人幫了忙。

她沒好氣地瞪了沈昳容一眼,“我才不要你這樣的人幫忙。”

話雖難聽但語氣卻還平和,且話到最後都快聽不見聲了。

淩映之別扭地轉過頭,之後她的每一箭都有了風的助力。

妖氣和鬼氣慢慢消失了,各處的空間裂縫也在閉合,餘下的只有滿地屍骸和濃郁到作嘔的血腥味。

地面被妖怪的血液浸透,沈昳容想落地卻發現無處落腳,地面實在太臟。

淩映之背上的箭簍都空了,她略一擡頭,“哼,看來你是比我強上那麽一點點。”

再怎樣沈昳容也是修仙的,比淩映之肯定還是強上些,不過淩映之的箭是真的準,沈昳容方才看了,每支箭命中的地方都是額心,分毫不差。

這箭術讓沈昳容忍不住誇讚,“淩姑娘的箭法精湛至極,不知師承何人。”

猛然被誇,淩映之臉上帶了幾分羞澀,她十分驕傲地說:“是我姐教的,小時候鬧著要幫忙,她便教我射箭,明明我是想學槍來著,小氣。”

提起姐姐時,淩映之臉上總有笑容。

在現世時沈昳容家裏就她一個孩子,她倒蠻羨慕這種的。

沈昳容忍不住感慨,“你們姐妹感情真好。”

“那當然,我姐可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沈昳容微笑,她順勢誇獎,“那淩小姐就是天下第二好的了。”

淩映之搖頭,“第二好的是國主,要不是她,我和姐姐早就死了。”

似乎讓人想起了傷心事,沈昳容道:“抱歉。”

淩映之無所謂地一擺手,“傳奇的人生總有點波折,你不必道歉。”

淩映之不再跟人廢話,扶著梯子下了屋頂,她也不嫌臟,在那些妖怪的屍首中翻找,將能用的箭矢再次回收。

眾人都在忙碌,但顯得沈昳容無所事事,她思索自己能做點什麽。

“主子可有受傷?”

黎休的聲音讓沈昳容渾身一顫,轉頭看對方已經站在身邊俯視著她。

逃跑失敗的沈昳容頭皮發麻,她總覺得黎休什麽都知道。

一枚赤紅色的妖丹就出現在她的眼前。

黎休彎下腰,將手伸在她的面前,“方才的妖物中有一只蝙蝠妖已生了妖丹,我見顏色不錯,想必主子會喜歡。”

妖丹光華流轉,確實好看,但沈昳容總覺得對方在警告她,警告她不聽話也就蝙蝠妖這個下場。

她顫巍巍地收下妖丹,“謝謝。”

宋音在底下清理屍骸,她喚出雷光,雷光落下之後那些未處理的妖怪屍骨就成了焦灰。

正在撿箭的淩映之看著還能用的箭同妖怪在自己眼前一起化作飛灰,她忍不住抓狂,“仙師!等我收完箭再處理啊!”

宋音在太安宗待久了,雖然太安宗窮,但再窮也看不上這些凡物,所以她沒留心就一同當垃圾劈了。

她立在原地,隨後尷尬在空間戒指中翻找,終於在一堆不值錢的玩意中找到了能給凡人用的精鐵,拿出後用雷光一鍛,一排纏著雷電的箭矢靜靜懸在空中。

宋音長袖一掃,這些箭矢就乖乖飛進了淩映之背後的箭簍。

“這些東西賠給你,比凡鐵鑄的箭好用很多。”

淩映之先是感覺背後一麻,反應過來後又是一頓狂喜,“謝謝仙師!”

她著急將箭簍從背上取下,手伸過去就被電了一下,但仍不在意地看著那些新鍛的箭。

沈昳容見她的頭發都要立正了忍不住失笑。

黎休也輕笑一聲,“主子很高興?”

沈昳容笑容一僵,她默默挪動屁股,在離黎休遠些後心中才安定些。

可黎休還在看著她,沈昳容總覺得心底發毛,“妖禍解決了自然高興。”

宋音聽見房頂聲響,她擡頭看著沈昳容和黎休待在一塊兒。

見沈昳容形容拘謹,宋音眼神一暗。

今天的一切太過詭異,她們明明能夠飛出去卻莫名回到了原地,宋音猜想這是黎休的某種手段。

這個人比想象中的還要危險。

宋音緊緊盯著黎休,黎休似有所感眼神慢慢從沈昳容身上離開,轉而同宋音對視。

那目光仿佛將她穿透。

突然聽見甲胄碰撞的響聲,宋音回頭看是淩敏之,對方的白發在月色下更加顯眼,右臉多了一條鮮明的傷痕。

淩映之臉色一變,她箭也不看了,幾步跑到姐姐身前伸手想捧姐姐的臉。

淩敏之偏頭一躲,“一點小傷,無事。”

淩映之咬著唇,終究是沒說什麽。

淩敏之望向眾人,將軍府的房屋沒有損毀,也沒有人傷亡,這樣的結果讓她生出幾分希望。

沈昳容見她似要跪下,趕忙喚了清風托住她的膝蓋。

沈昳容:“將軍不必行此大禮。”

淩敏之也不扭捏,她將手中染血的長槍交給身側的妹妹。



大雪掩蓋了院中的一切,而屋內燈火通明。

將軍府的正堂是專門供奉神像的地方,一場大戰結束後淩敏之總會沐浴焚香,然後在神像之前跪坐祈禱。

沈昳容在一旁看著,只是她左邊站著黎休,右邊站著宋音,總覺得氣氛怪怪的,還有點擠。

好在梅欣和柴文緒去月溪國還沒回來,不然氣氛肯定更尷尬。

為了轉移註意力,沈昳容看著那高臺之上的神像,說是神倒更像是君王,因為那石像雕刻的是一位身穿皇帝朝服的女子。

淩映之和她解釋過,說她們供奉的一直是央越的開國國主。

沈昳容看著雕像披的黑色袍子,看完袍子上的玄鳥紋樣後又一路向上,透過赤色的旒看向雕像的眼睛,雕像的眼睛是無神的,它平視著前方,並未關註虔誠祈禱的信徒。

看久了沈昳容又覺得心裏慌,她突然想起黎休同她說過的話。

淩映之站在對面,沈昳容不敢喊人,就怕打擾到淩敏之。

她同淩映之擠眉弄眼,又將下巴往門口的方向甩了一下。

淩映之恍然大悟,她移步往門外走。

沈昳容趕忙跟上,只是她一擡腿,另外兩個人也跟著她一起動,還又是一左一右。

黎休穿黑,宋音穿白,沈昳容總覺得自己正被黑白無常索命。

等走出來了沈昳容才敢說話,“你們一定要跟著我嗎?”

宋音還有點羞恥心,但黎休只是輕聲一笑,“為保護您的安全,我會寸步不離地待在您身邊。”

見此情景,宋音的那點羞澀也沒了,她緊盯著黎休,“我也一樣。”

沈昳容只覺得自己太陽穴突突跳,但她一個築基的哪能打過這兩尊大神,她認命地往前走。

淩映之看著她們三人一起過來,那張臉上的表情真叫一個精彩。

沈昳容生怕她說出點什麽趕緊開口,“你們這裏的神像會自己動嗎?”

淩映之不解,“什麽亂七八糟的,神像哪裏會動?”

沈昳容松了一口氣,她現在確定那什麽央越國送神時的傳聞是假的了,也許是前人撒謊,後人將這事當成真的傳了下去。

淩映之看著沈昳容的臉,她好像有什麽話想說。

沈昳容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你想問什麽?”

淩映之抿唇,“仙人的世界是什麽樣子的?”

從淩映之記事時開始,這個國家就被各樣的災禍籠罩,災禍不分時間也不分地點,她和姐姐的運氣不好,總是在逃亡。

人在絕望之下總想尋找一個精神寄托,這樣才有勇氣走向下一個明天。

淩敏之就是這樣。

淩映之看著姐姐一遍又一遍地祈求神明,可新的一天她們還是在流浪。

後來她們被妖怪逼入湍急的河水中,妖怪害怕下水,而她們也不能上岸。

就這樣快要被淹死,神明也沒出現救她們,將她們救下的是抱著銅鏡的國主。

淩映之本以為神仙不存在,可等她不信了,一群神通廣大的人又突然出現在她面前,輕而易舉地解決了令她們頭疼的問題。

沈昳容倒是聽出了另外的意思,“你想修仙?”

淩映之點頭如搗蒜,“如果能和你們一樣,或許這個國家,還有姐姐和國主能夠少受很多苦楚。”

沈昳容看向宋音,她如今的身份沒經歷過這個時代,說多了怕引起懷疑。

宋音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一顆透明的圓球,“淩小姐請握住它。”

淩映之接過透明圓球,球體慢慢變成了淺紅色。

淩映之看著球體變化有些好奇,“這是什麽?”

宋音將球體收回,“測靈根所用,單系火靈根,資質偏下。”

這樣的資質很普通,但這裏靈氣雕敝,有靈根就已經很意外了。

宋音仔細思考過後,還是決定讓人自己選擇。

“你有仙資,修界分東西南北四境,東境太安宗,西境九霄門,北境醫仙谷,南境魔宮,天上有天機閣,這些是大宗門,但是魔宮可以不必考慮。”

“太安以劍修為主,九霄是音修宗門,醫仙谷煉丹煉毒煉器,天機閣不擅武力,主觀天命。”

“不喜歡的話還可以去一些小宗門,若是不喜拘束可當散修,只是散修的路難走些。”

宋音說的認真,為淩映之展示了修界的一角。

其實淩映之很多東西都聽不懂,比如什麽是音修?煉丹煉器又是什麽?

淩映之突然感覺到自身淺薄,她看向黎休,方才鎮殺妖物時,這位仙師的實力最強。

淩映之問:“仙師屬於哪個宗門?”

“南境魔宮。”

淩映之眼睛一亮,“那我能加入魔宮嗎?”

“不行!”

宋音同沈昳容一同出聲,說完後又默契看著對方。

淩映之被嚇了一跳,她後撤一步,用一種看狗女女的眼神看著沈昳容和宋音。

“映之。”淩敏之站在堂前輕喚。

淩映之“唉”了一聲,她暫時放下了求仙問道的事,隨後迅速跑到了淩敏之身後。

“天色已晚,眾位仙師今夜殺妖辛苦,先去休息吧。”

沈昳容點頭,“也請將軍不要勞累。”

“謝仙師關心。”

淩敏之說話總是這樣一板一眼,沈昳容不太喜歡,她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

可剛走兩步就發現了問題,黎休跟著她走就算了,為什麽宋音也跟了過來?

沈昳容又往前走了兩步,這黑白雙煞依舊緊跟著她,而且就這樣一路跟到了房間外。

她無奈轉身看著宋音,“夜深了,宋仙師先回房吧。”

宋音見沈昳容與她客套心下略覺不爽。

方才她帶人出境時,這人的態度比現在熱忱不少,甚至還摸她的頭!

她是擔心才跟過來的,不然才不做這種奇怪的舉動。

房門是開著的,宋音臉一冷,擡腳越過兩人就進了房間,她坐在床上看著屋外兩人,“我怕黑,今日同你們擠一擠。”

這話一點也沒和人商量的打算。

沈昳容的心一下提起來,但又馬上落了下去,這可是黎休的頂頭上司,雖然是青春版,但黎休應該也會忍讓才對。

“呵。”黎休輕笑。

沈昳容總覺得這笑聲底下帶著怒火,事實證明她的感覺沒錯。

下一秒黎休就出手了,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提住宋音衣領,在宋音還楞神時麻溜一丟。

宋音被丟出了房門,屁股著地,還正好落在沈昳容腳邊。

沈昳容呆楞楞地看著被丟過來的宋音,腦子一時還沒反應。

少年人臉皮薄得很,見沈昳容還在看忍不住聲音發抖,“不許看!”

沈昳容清醒了,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宋音,也沒想到黎休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她轉過身權當沒看見。

被下了面子的宋音一骨碌站起來,長劍出鞘她又朝著黎休攻了上去。

一秒後她被丟出了一條完美的拋物線,且又是屁股著地。

宋音憤而捶地,但越挫越勇。

她大喝一聲又沖了進去,然後又被丟了出來。

沈昳容雖然沒看見但她能聽見聲響,再丟幾次這孩子的屁股還能成嗎?

沈昳容趕忙跑過去拉住黎休,她小聲勸道:“你瘋了!你就不怕她記仇嗎?”

本以為這樣就能勸住黎休,沒想到對方的笑意更深了,“沒關系,她不會記仇的。”

宋音又沖了進來,眼見著黎休要出手,沈昳容幹脆攥住了她的雙手。

“我命令你不許動!”

沈昳容臉上的焦急讓黎休意外,她放棄同過去的自己置氣,轉而貪婪地欣賞著沈昳容此刻的表情。

“呵呵,主子生氣了。”黎休的嗓音帶著愉悅。

沈昳容簡直大開眼界,她語氣明明很難聽,為什麽這人一臉爽了的表情?

難不成是有什麽特殊癖好?

好歹在信息發達的現代生活過,沈昳容很快就想多了,她立馬松開黎休的手腕。

與此同時外面的宋音沖了進來,黎休心情不錯,這次沒將人再丟出去,而是毫不留情的一個手刀將人砍暈了。

沈昳容驚道:“宋音!”

她跪在宋音身邊,又急切地將人撈進懷裏檢查呼吸。

屋門突然自動關起,門栓也自己鎖了起來。

屋內燭光黯淡勾勒出只有兩個人的暧昧。

沈昳容突然回神,她渾身一冷,擡頭看著逐漸靠近的黎休。

對方俯視著她,似乎想要從她的眼睛裏看出什麽。

“你很緊張她?為什麽?”

沈昳容突然冷靜了下來,黎休沒有處置她的權力,她不必如此害怕。

而且這話問得實在奇怪……

沈昳容看向黎休的眼神帶上了探究,“你為什麽這麽問?這不是年輕的尊上嗎?我緊張尊上難道不正常嗎?”

黎休被問住了,她呵呵一笑,“看來你是真喜歡尊上。”

沈昳容渾身一輕,“你為什麽會覺得我不喜歡尊上?”

黎休沈默。

因為她一直覺得眼前這個人或許是師尊,而師尊從不會為她的受傷而著急。

黎休輕笑一聲,轉而調侃起昏睡在沈昳容懷裏的人,“此時的尊上還是太年輕,明知對手危險卻還想著保護你。”

沈昳容內心 本就有鬼,此時一驚,“你都知道了?”

黎休故作不解,“知道什麽?”

沈昳容察覺自己說漏了嘴,她趕忙否認,“沒什麽。”

嚇死了,她還以為鼎印的事對方知道了。

懷中的宋音突然輕哼一聲,她醒過來發現自己被人抱著,立馬紅著臉掙紮起來。

沈昳容松開她,又將人給護在身後,眼神警惕,“你不能傷害她。”

本來以為黎休還要糾纏一番,沒想到對方同意得很爽快,“好啊,現在很晚了,主子睡吧。”

沈昳容松了一口氣,可突然意識到房間裏只有一張床。

不過這兩人也不用睡覺。

沈昳容睡下了,留下宋音黎休兩人大眼瞪小眼。

黎休看著過去的自己簡直就像看見了行走的黑歷史,那時的她確實不知天高地厚。

她嘆息一聲突然開始脫衣服。

宋音一驚,“你做什麽!”

“睡覺。”黎休說完就要爬床,卻被人拉住袖子。

只見宋音的臉更紅了幾分,“你怎麽爬你主子的床!”

黎休表情陰沈,“這裏只有一張床。”

宋音執拗著不肯松手,“不行!你打地鋪。”

“呵,不打,放手,我沒那麽齷齪。”

“不放!你!打!地!鋪!”

黎休從來沒覺得以前的自己有這麽討厭,她的眼神越來越危險,“現在,比起打地鋪我更想打你。”

宋音覺得自己的屁股又痛了起來,但事關沈昳容清白,她梗著脖子就是不肯退後,“你這是以下犯上!”

黎休氣笑了,隨後她又一個手刀對過去的自己進行痛擊。

撲通一聲宋音倒在地上,世界重新變得安靜起來。

黎休輕笑一聲,“自討苦吃。”

她爬到床的內側輕輕抱住熟睡的沈昳容,聽著對方近在咫尺的呼吸聲,內心的暴躁逐漸被抹平。

過了一會兒地上的宋音悠悠轉醒,她迷迷糊糊地站起來,睜開眼看見沈昳容的臉喊了聲師尊。

她懵懂以為做夢了,於是爬上床將自己塞進沈昳容的懷裏,在睡過去之前又貼心將被子拉起來蓋上。

於是在這個飄雪的冬日,沈昳容在兩個人的溫度裏,她竟然熱醒了!

難受得睜開眼,首先感覺到自己懷裏抱著什麽,低頭一看好像是宋音的腦袋。

本來想將人推出去的手動作一收,見宋音睡得很沈,她終於伸手摸了摸宋音的腦袋。

沈昳容笑了笑卻又突然斂了神色。

她皺眉放輕呼吸,隨後便聽到屋外有什麽東西被拖行的刺啦響聲。

響聲由遠及近,從一開始的模糊變得十分清晰。

隨後這些聲響消失了。

沈昳容屏息凝神,她慢慢擡眼,卻發現本來完好的窗戶有了縫隙。

一雙無神的眼睛正透過那那條縫隙與她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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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師尊(土撥鼠尖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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