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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醋 尊上,還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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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醋 尊上,還要嗎?

啊!什麽鬼東西!

沈昳容差點昏過去, 冷靜下來再看又有點眼熟。

她吞了吞口水,又伸手拍拍自己過於鮮活的心臟,然後再一次看過去, 那東西還在。

沈昳容手裏掐了驅鬼的術想要下床, 剛有動作腰上的手就往後一拉, 她又躺回了床上。

醒來時光顧著看宋音了, 沈昳容這才發現自己被黎休摟著。

理智再次燃燒,沈昳容想將腰上的手給掰開, 但使了老大勁都沒掰開一根手指。

沈昳容臉都憋紅了,最後無奈叫人, “黎護法!黎休!”

黎休毫無動靜。

一大一小都毫無動靜,一點修真者的警惕都沒有,沈昳容徹底沒轍了, 等她再看向窗戶時那雙眼睛又不見了,她透過縫隙看到的只有不斷飄落的雪花。

沈昳容不覺得自己看錯, 她盯著窗子徹夜未眠。

等到天亮時宋音先醒了,她揉著脖子輕嘶一聲, 嘟囔了一句“師尊”。

很快她就發現不對, 扭頭看到沈昳容疲倦的臉後嚇得滾下了床,然後又因為腿軟朝著屋外行了跪拜大禮。

沈昳容見她頭磕在地上瞬間慌了神, 正好腰間的手不再束縛她便趕忙下床將人扶起來。

宋音的腦袋磕紅了一塊, 額上還沾了塵土,沈昳容擡袖替她擦了灰塵, 溫聲道:“仙師痛不痛?”

看著沈昳容臉上的心疼,宋音呆楞著沒有回答,過會兒又將人推開,一張嚴肅的臉紅透, “我沒事,昨日之事抱歉。”

著急忙慌說完後宋音便奪門而出,仿佛沈昳容是什麽洪水猛獸似的。

“呵呵。”

沈昳容聽見背後黎略顯嘲諷的笑,她扭頭狠瞪了黎休一眼,“你怎麽在我床上。”

黎休側躺在床上笑,又有些委屈的模樣,“這裏只有一張床。”

沈昳容噎住,她本能感到不對。

雖然她和黎休還不是特別熟,但能看出對方是一個十分守規矩的人,之前的行為異常還不是太過,可這次不同,直接上床了!

難不成?不會吧?

沈昳容小心藏起自己審視的目光,不管她的猜想正不正確,她決定在接下來的日子裏謹言慎行。

她看了黎休一眼後便強迫自己不再想,洗漱穿戴完畢後拉開門,門口卻已經站了人。

沈昳容微訝,“淩將軍,這麽早來此是有何事?”

淩敏之今日換了一身天青色的衣裳,一頭雪色的長發簡單豎起,“沈仙師可有見到正堂內供奉的神像?”

沈昳容想起昨日窗邊的那雙眼睛,又想起黎休說過的那些央越傳聞。

她沈思之後點頭,“昨夜神像似乎在我窗外,等我再看又不見了。”

淩敏之聞言便走向窗邊,積雪未將此處覆蓋,她蹲下看到一條長長的拖痕,被拖動的東西似乎很重,地面都有了痕跡。

可那些痕跡到了窗前就都消失了。

沈昳容怕她誤會便先解釋,“對於修真之人而言,這神像毫無用處,將軍若是不信可以在屋裏搜。”

房間內突然傳出女子的輕咳聲,淩敏之垂眸。

她站起身遠離窗邊,又順勢將窗戶關嚴實。

等她的眼神再次落在沈昳容身上時卻多了些責怪,“這冬日的風厲害,仙師可要多留心伴侶的身體才是。”

沈昳容終於明白為她和黎休安排的房間為什麽只有一張床了,她想解釋。

突然屋裏的咳嗽聲更重了些,看那樣子像要將肺都咳出來才會罷休。

看著淩敏之越皺越深的眉毛,沈昳容喉頭發苦。

這淩氏姐妹都是怎麽了?一個懷疑她是腳踏幾條船的渣女,另一個又指責她不體貼。

沈昳容簡直要瘋了,黎休昨天坐在屋頂上大殺四方,哪裏像吹點風就柔弱到不能自理的人?

沈昳容有氣無力地解釋,“修仙之人身體強健。”

淩敏之並不讚同,“就算她再厲害也不能忽視她。”

從認識開始淩敏之就沒如此嚴厲過,沈昳容竟然被震住了,她楞楞道:“哦、哦。”

這還沒完,淩敏之似乎見不得沈昳容這個樣子,她從袖子裏掏出一張藥方遞給沈昳容。

“這藥治咳疾很有效,若是仙師不方便的話,我能幫您將藥拿過來。”

沈昳容木然接過藥方,“不、不用了,我自己來。”

淩敏之見沈昳容將那藥方好生疊好才滿意離去。

等那道天青色的身影消失在大雪中,黎休的咳嗽聲便也跟著消失了。

故意的!

沈昳容咬著牙進屋,看見黎休穿戴整齊坐在窗前,她慢悠悠翻開一本書,姿態說不出的閑逸。

被人冤枉的沈昳容直接跑過去將人的書按住,“你故意的。”

她這一下沒註意將黎休的手和書一起按住了,惹得黎休眉頭一個輕皺。

沈昳容慌忙松手。

她看著眼前人的眉眼,總覺得對方不是黎休,或許她從一開始的時候就被耍了。

被捉弄的憤怒還有害怕暴露的恐慌在她心底不斷糾纏,最後變成了生窩囊氣。

一旦有了懷疑就會思考這一路上的所有細節。

她想起自己說花生過敏時黎休情緒激動的模樣,而前世與她相處多年的宋音是知道的。

宋音下山時會給她帶一些吃食和有意思的小東西,有一次她便因為花生中了招。

沈昳容還記得當時的宋音急紅了眼睛,禦劍去請醫修時還因為落地太急滾了幾個跟頭。

這些事沈昳容本來不知道,但師姐實誠,只要她問,師姐便說。

回憶起過去,沈昳容心底的憤怒悄悄褪色,她默默低頭看向書的名字。

還是那本狐妖。

“主子感興趣?”黎休笑著將書推到她身前。

不知為什麽,沈昳容總覺得對方這句話裏擠滿了揶揄。

沈昳容拿起書翻看幾下。

書裏講的卻不是風月,而是一只被欺淩的狐妖慢慢反抗,最後成為狐族之王的故事。

這故事倒有點像宋音。

沈昳容將書還給她,可仔細瞧著黎休的臉,那臉色確實過於蒼白。

沈昳容想起了宋音的心魔,她略顯著急地問,“真的身體不舒服?”

黎休輕咳一聲,瞧上去更加虛弱了,“昨夜用力太過,身體有些虧損。”

不得不說宋音的演技也不錯,沈昳容看著看著竟也信了。

沈昳容有些心疼,“身體不行的話不要逞強。”

“啪!”

門外有什麽摔在地上的響聲,沈昳容一驚,“誰?”

打開窗子探頭一瞧,發現是年少的宋音站在門外,她腳邊躺著一只碗,大概就是方才聲響的原因。

沈昳容還沒發覺什麽不對,見宋音一臉嚇到了的樣子連忙跑出去將人上下檢查了一番。

“宋仙師怎麽了?”

宋音臉上滿是被背叛的受傷,她瞪大眼睛看著沈昳容,又扭頭去看窗。

窗邊的人見她看過來,朝她友好地揮手,神色間似有得意。

少年宋音破防了,她一把推開沈昳容,聲音抖得跟個什麽似的,“你們兩個昨晚在我身邊幹什麽!”

沈昳容被猛然一推,忍不住心內吐槽:這孩子怎麽一驚一乍的。

昨天晚上她當然是躺在邊上睡覺啊。

於是沈昳容一臉理所當然,“睡覺啊。”

說完之後沈昳容才發現不對勁,這孩子為什麽一臉道心破碎的樣子。

她伸手在宋音面前揮揮,“宋仙師,回神了。”

少年宋音又將她推了一個趔趄,眼中滿是淚花,“師尊說的沒錯,魔修就是魔修,我看錯你了!”

看著跑開的宋音,沈昳容滿頭問號。

她撿起宋音落在地上的碗,碗身溫熱,倒在地上的粥已經涼透。

看來宋音是給她送粥來了。

等等!

沈昳容終於後知後覺過來。

“啪!”

碗再次掉落在雪地上,沈昳容蹲下身慢慢捂住自己的臉。

為什麽她這樣一個老實人卻總是保不住自己的節操呢?她說的睡覺就只是單純睡覺的意思啊!

沈昳容都不敢想自己在別人眼裏的形象了,那肯定是要多差有多差。

黎休撐著腦袋看戲,不過天上又開始飄雪,雪落在沈昳容的黑發上有些醒目。

想起前世師尊只是抓了一把雪差點就丟命,她眉頭輕皺,最後拿了掛在屋內的披風出門給人披上。

沈昳容擡頭看她,總覺得對方在看她笑話。

她確實覺得冷,也不敢將披風一把丟開。

遠處淩敏之手提著藥包和小藥爐走了過來。

見二人氣氛古怪,她忍不住打破,“兩位仙師可有想要吃的早膳。”

這些事本是府中下人負責,但如今形勢危險,淩敏之便不讓那些人行動了。

方才或許餓,但現在的沈昳容氣飽了,她搖頭拒絕,“不用了,淩將軍,我們下一步如何行動?”

這裏靈氣稀薄,沈昳容已有好些時候沒有修煉了,弱小讓她的神經總是緊繃著,趕緊將這些事情解決她就能離開這兒。

淩敏之擰眉,似乎有些傷感,“國主說先等梅仙師回來。”

梅欣一夜未歸,沈昳容也覺得有點奇怪,這些妖怪的實力在梅欣那邊屬實不算什麽。

她皺眉思考在這遇上的一切,她們一開始進入央越國時看到的是濃郁咒氣下昏睡的央越國人,隨後她們跟著柴文緒尋人尋到了晚上,只是一眨眼的時間她們回到了四百年前開始幫從前的央越國解決妖禍。

禦劍飛不出月溪,亂動的神像,還有那面銅鏡。

沈昳容覺得自己就像被困在迷霧中,但因為有梅欣和疑似披著黎休馬甲的大號宋音在,沈昳容沒感到有多害怕。

“那神像找到了嗎?”沈昳容擡頭問。

淩敏之眉峰輕蹙,“找到了,不知為何它又回到了原處,只是神像下方又被水浸濕的痕跡,想來是雪水。”

頭頂有禦劍破空之聲,眾人擡頭望,原是梅欣回來了。

下一瞬梅欣就落在她們面前,而她懷中還抱著一個陌生的女子。

女子穿的那身紫衣是屬於柴文緒的,只是模樣一點不像,她左臂受了傷無力垂落,眉頭皺緊咬唇壓抑著痛苦,嘴唇烏青,應是中了毒。

柴文緒和梅欣一起行動還能落得個這樣的下場?

看著那張陌生的臉,沈昳容有些不確定地問,“這是柴姐姐嗎?”

梅欣眼神無波,“嗯,她叫游雨寧。”

沈昳容的印象裏沒有這個名字。

梅欣看著沈昳容的臉,“名字,你幫她取的。”

沈昳容一驚,不過她馬上反應過來,“仙尊說笑了,我不是劍尊,也不曾給她起過什麽名。”

梅欣像是想幫沈昳容回憶起什麽,她繼續說:“在神若峰下,你救了她,忘記了嗎?”

沈昳容確實不記得什麽神若峰,她現在只能感受到身側逐漸變得危險的視線。

她立馬否認,“仙尊,我真不是您認識的那個人。”

怕梅欣揪著這點不放,沈昳容趕緊關心起對方傷勢,“這是怎麽回事?”

梅欣看著沈昳容,神色依舊淡淡,“月溪妖物已至元嬰境,最高修為在元嬰巔峰。”

沈昳容倒吸一口涼氣,她實在沒想到事情會嚴重到這個地步。

一旁的淩敏之仿佛聽出點什麽,她默默離開將軍府去了皇宮。

皇宮的地面部分已是一片廢墟,但好在還有地下部分,她提著燈籠輕車熟路地找到了國主。

如今國主暫住的石室更像一間書房,銅鏡被擺在堆疊起來的書上,國主咳嗽兩聲,見淩敏之來了又端正了坐姿。

“國主。”

“找吾何事?”

“已有仙師受傷,月溪的情況似乎不容樂觀。”

聞言國主的臉上看不出什麽,她看向那面銅鏡,今早無論她怎麽呼喚都沒有得到銅鏡的回應。

她伸手將銅鏡拿了下來輕喚,“樞慈仙子。”

還是沒有回應。

國主的眼神越來越黯淡,不過她很快振作起來,思考著不依靠銅鏡的辦法。

認真思考時銅鏡又亮了起來,鏡中突兀浮現兩個字“何事”。

國主安心下來,“央越國的災禍能否平息?”

銅鏡中的紅字慢慢消失,另外一行字浮了上來:獻上你的軀殼即可。

*

梅欣幫游雨寧處理了傷口,只是她處理的方式還是那樣粗暴,毫不留情地將繃帶一拉,本來還有點意識的游雨寧直接痛昏了過去。

沈昳容在旁看出了一身冷汗,隨後梅欣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梅欣:“此地詭異,同我一起離開。”

沈昳容還沒開口,黎休就笑,“她不樂意。”

空氣中充滿了濃濃的火藥味,不過梅欣感覺不出來,她只是覺得這黑衣服的魔修給人一股很熟悉且打不過的感覺。

她盯著黎休看,隨後歪了歪頭,“你是魔尊?”

黎休一笑,“梅尊者的眼睛不要的話可以捐給天機閣閣主。”

“你是魔尊。”

被罵了以後,梅欣的疑問句變成了肯定句。

梅欣的肩膀耷拉下來,她略微遺憾地看了沈昳容一眼,又對黎休說:“我們被困在這裏,聯手,逃出去。”

黎休嗤笑一聲,“被困在這裏的只有你們,你該求我才是。”

梅欣:“求你。”

黎休:“……”

沈昳容也有些無語,這麽多年過去了,很多人和事都變得面目全非,唯有師姐一如當年。

沈昳容忍不住多看了師姐兩眼。

突然手腕一緊,沈昳容被黎休拉著就往外走,她們一路出了將軍府。

熱鬧的街道上什麽也沒有,眾人都待在家裏不敢出來,黎休走得很快,沈昳容有點跟不上她的腳步。

看著黎休的背影,沈昳容總覺得她現在的情緒很糟糕。

等快出城門的時候,黎休的腳步又慢了下來,她突然轉身將沈昳容緊緊摟在懷裏,像是要將人狠狠融進自己的骨血中。

黎休咬牙切齒,“怎麽會有那麽多人覬覦你。”

沈昳容沒有回答,雖然對方還頂著黎休的模樣,但沈昳容知道自己的猜想沒錯。

她心下一沈,“我不會逃跑的。”

說完又猛然想起這裏是過去,所以她試圖逃出央越的事對方或許知道。

冷汗簌簌而下,沈昳容在心中瘋狂尋找對策。

“不,你想逃跑,昨日你已經嘗試過,只是失敗了。”

沈昳容一顆心沈到了谷底,“昨日之事你都知道嗎?”

黎休的臉慢慢變回了宋音的模樣,她發現如果她是宋音的話,這人就會老實很多,不會對著別人笑,也不會時時刻刻想著逃離。

她發現自己沒有那麽大度也沒有那麽耐心,她松開沈昳容。

而後靜靜看著沈昳容那張過分冷靜的臉。

想起這些天的種種,這人總是對別人施展善意,她會給淩映之的箭矢附風、對四百年前的宋音極盡關愛、方才還在關心游雨寧的傷勢。

就連梅欣那樣無趣的人她也在關註。

呵,真是。

宋音冷笑,“你明明很怕我,但又對四百年前的我十分熱情,甚至願意跟著四百年前的我逃跑,為什麽?”

“是覺得四百年前的我,更好嗎?”

沈昳容看著宋音眼底的赤紅無語。

這個人的占有欲已經逆天到和過去的自己生氣了,她懷疑自己要說過去的宋音更好,那日後迎接她的就是各種各樣的懲罰。

但在剛才的時間裏沈昳容已經給自己找好了理由,她換了笑容,這份笑容太近讓宋音微微楞住。

沈昳容深吸一口氣,“我逃跑是為了尊上您啊。”

宋音視線一凝,“為了我?”

沈昳容滿眼都是深情,“這裏既是四百年前的過去,我想著跟著去了太安宗,或許能將您勸出來,您就不用有那麽痛苦的記憶。”

宋音並不信,她的眼神變得危險,“那為何一人前往。”

沈昳容嘆息一聲,“黎護法是元嬰境的魔修,即便做了偽裝也很容易被太安宗的人發現,且四百年前的您對魔修有偏見。”

“尊上似乎很厭惡梅尊者,我便也不尋求她的幫助。”

沈昳容的這番說辭簡直天衣無縫,宋音一時半會兒也挑不出毛病來。

良久,宋音才輕笑一聲,“改變過去嗎?你以為我沒有努力改變過?”

沈昳容心頭一震,可是宋音沒有再說下去,她只是將沈昳容的兜帽整理好,聲音重新溫柔起來,“不要擅作主張,記住,沒有下一次。”

宋音沒再變回黎休的模樣,對方的情緒似乎好上很多。

不過沈昳容真的要對黎休那張臉ptsd了。

沈昳容晃了晃腦袋,她還有很多問題想問宋音,“尊上知道這裏是怎麽回事嗎?”

宋音停下腳步,忽而勾唇淺笑,“你想知道?”

看著宋音意味深長的笑容,沈昳容總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她吞了吞口水,“不想。”

“南境曾是古時修者的戰場,央越國空間不穩是那時的修者鬥法遺留下的問題,從前的魔尊派人修繕過,但她被殺後,新繼任的魔尊只圖享樂,並不管央越這些人的死活。”

沈昳容對這位貪圖享樂的魔尊有些了解,畢竟前世她死前還陰了對方一把。

那時系統給的最後任務就是讓她和魔修勾結,背叛宋音。

系統的重點在背叛宋音,剩下的東西並不太重要。

於是沈昳容騙了當時的魔尊,說柳宗主和梅師姐不在宗門內,此時正是端了太安宗的良機雲雲。

那時修真界都認為她受傷後心理已經扭曲,當時的魔尊也對她敗壞的人品深信不疑。

然後那蠢貨什麽都沒打聽就帶著人攻上了太安。

蠢貨的修為都是虛的,估計被梅師姐給砍成臊子了。

沈昳容忍不住嘴角輕提。

“在高興什麽?”

沈昳容的嘴角又悄悄落了下去,她撒謊不打草稿,“因為尊上在身邊,所以很高興。”

說完見宋音看著她,沈昳容又有點心虛地說:“如今魔尊是您,南境安穩了許多。”

宋音:“你是為南境高興?”

“是覺得您英明神武,所以驕傲。”

沈昳容感覺自己被少時的宋音電了,腦袋麻麻的,她祈求宋音不要再問了。

宋音突然一笑,惹得沈昳容一個激靈。

“本尊從不做虧本買賣,所以你準備好相應的報酬了嗎?”

沈昳容一口氣憋住,她根本就沒提問,這都不是先用後付,這是強買強賣!

看著宋音眼中的點點笑意,沈昳容認命翻出靈石袋子,隨後一臉肉痛地拿出兩塊靈石塞進宋音手心。

宋音看著手中的靈石,唇邊的笑意逐漸加深,看起來怪滲人的。

沈昳容看著靈石袋子的眼神滿是深情與痛苦,仿佛在與其上演一場虐戀情深的生離死別。

她顫著手又從袋裏掏出兩顆小的塞進宋音手裏。

宋音:“……”

這人當她是乞丐嗎?

正要氣笑,突然聽見身後禦劍破空之聲。

宋音知曉來人,於是靠近沈昳容耳邊輕語,“不如你親。”

話還沒說完,頰邊便被親了一下。

宋音楞楞看著滿臉興奮的沈昳容。

沈昳容:“尊上,還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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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師尊:這活動還有嗎?我還能問上十個八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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