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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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楊雨棠一行回到王府時，據他們離開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聽說他們歸來，老王妃和文姨娘翹首以盼。新安排的管家一說王爺回來了，文姨娘便迫不及待地跑到大門口去迎接，後面跟著小短腿的阿源在奮力追著。
看著沐晟被侍從擡到輪椅上，文姨娘一下子頓了腳步，眼眶紅得像染了血。早知這次受傷兇險，可看到他這樣，心裏還是千刀萬剮地痛。
小阿源不懂母親為何突然停住了腳步，只知道父親終於回來了先他母親一步撲進父王懷裏。
“爹爹。”
沐晟被自己兒子撲了個滿懷，臉上樂開花，雙臂一使勁將兒子舉起來又放到自己腿上。
“臭小子，長這麽快？”說著上手捏了捏他圓潤的小臉。
“快下來，你爹受傷了，你別賴在他身上。”文姨娘見狀也顧不得傷心，伸手就要把兒子從他爹身上摘下來。
“嘖，多大點事兒，讓他待著。”沐晟堅持抱著自己兒子，順道安撫著文姨娘，“你過來，我看怎麽瘦了這麽多？”
沐晟牽著她的手，有些心疼。聽到這話，文姨娘再也憋不住，對著他就哭起來。
阿源就掙紮著下來去哄娘，沐晟也在那跟著哄。沐蕓拉著楊雨棠進門，嘴上說著別搭理他們，讓他們膩歪夠了再進來。
楊雨棠真切明白為何沐鳳梧心有芥蒂，他若是在這兒，定然覺得自己像個外人，融不進去。自己的親爹抱著的孩子不是自己，哄著的女人不是自己母親。
沐晟回府的第一件事就是哄媳婦兒，第二件事就是處理秦管家。
管家跟了他幾十年，戰場上曾出生入死，家裏他也安排地緊緊有條，楊雨棠以為沐晟怎麽也會網開一面。但是那天，沐晟將人叫過來，讓她在一邊旁聽，分明是動了逐出雲南的意思。
楊雨棠不明白，他對木風一再忍讓，卻不願意給秦管家一個改過的機會。或許是因為木風是外人，他始終有防範之心，而秦管家是自己人，他不敢留有一絲異心的人在身邊。
可秦管家，沒有異心，若有，他兒子也不會死了！這點楊雨棠都看得出來，沐晟卻視若無睹？
“你可服氣？”沐晟宣告了對秦管家的裁決後，問道。
“謝王爺留我一條命。”秦管家悔不當初，跪著感謝，似乎比殺了他還難受。
“世子妃對我處置結果可滿意？”沐晟突然轉頭問她。
這讓楊雨棠有些錯愕，這種事怎麽問她？就算問，也不是這麽問，好像是她逼著處理秦管家一樣。
楊雨棠看了眼秦管家，後者垂著頭，一副任憑處置的模樣。
“一切由父王做主。”楊雨棠順從答道。話畢，她又有些猶豫，秦管家分明有改過之心，他也從未有過侵害雲南王府利益的想法，只是想挽留自己兒子的性命，人之常情。且最後取舍的時候，他依舊選擇了忠於王府。
他最大的錯誤，就是用錯了方法，隱瞞了自己被威脅這件事。
楊雨棠想，他還是可以留下的。畢竟，想找下一個秦管家，不論是從忠誠度還是從能力來看，都很難。
“父王，不如，讓秦管家留下，從仆從做起？你不若是不放心，我那邊開了幾家鋪子，讓他跟著我去做掌櫃的也行？”楊雨棠最後還是想為他說兩句。
但又想到，秦管家一把年紀，出了這樣的事兒，或許他也不知道如何自處，便問道：“秦管家，你若願意留下，我那邊需要人，您可願過去幫忙？”
秦管家聞言有些激動，想答應，目光卻轉向沐晟，希望他能同意。
沐晟垂下眼，嘆口氣，說：“既然世子妃替你求情那就按她的意思辦，你以後好好跟著她，切不可再做出這樣自作主張的事情。”
此話一出，秦管家跪下磕頭，對著沐晟和楊雨棠連連道謝。楊雨棠松了口氣，還以為要周旋好久沐晟才會同意，沒想到這麽輕松就答應了！
楊雨棠讓秦管家起來，餘光掃到沐晟，發現他嘴角的笑意，意識到哪裏不對勁……
所以，沐晟這是故意的，就等著她提出來？
這件事，很快就得到了印證。事情要從沐晟開始帶著她一點一點接手政務開始說起……
“父王，雖說我是請求您將一部分事情交給我，但這些，不都是雲南王的職責？”楊雨棠對上比雲南王出征前還要厚的一屋子賬本和折子，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些只是很小的一部分，等你把這些都上手了，我再交給你別的！”沐晟不以為意地說道。
“那，您呢？”楊雨棠苦笑著臉看他。
沐晟拍了拍自己的腿，無奈說道：“老了，腿腳也不好了，以後都交給你們了！”
盯著沐晟故作憔悴離開的背影，楊雨棠有種嫁過來當牛做馬的感覺。
秦管家站在一旁，幫她把賬冊分類放好，一樣一樣給她說重點，楊雨棠便明白前幾日沐晟就是故意的，故意讓她留下秦管家，故意留個人情好讓秦管家死心塌地地跟著她。
楊雨棠又一次把自己埋在賬本裏，這次有了秦管家幫忙，她輕松許多。對於地方庶務的一些想法，但凡她去跟沐晟提出來的，沐晟都讓她去試試做，順便幫她掃清了一切障礙。
一切進行的井井有條，藥鋪一條龍做得越來越順暢，已經開始盈利。布莊的事情也初見成效，越來越多的人從山裏往城裏活動。書院裏的孩子也不斷增多，按照秦管家的說法，明年的童生會比今年多一倍還多。
楊雨棠日子過得忙碌，只有在給前線安排送物資和收到前線戰報或來信的時候，才能想起來沐鳳梧。好在沐鳳梧的來信還算頻繁，她也能想起來一封一封回給他。
前線的戰越打越順利，她做起事情來也能投入十足的精力。楊雨棠合起前線送回來的戰報，長舒一口氣，又拿起秦管家剛送過來的賬本。好在如今她只將重點放在財務上，還算能應付過來。
“小姐，您歇一會兒吧！都看了一個多時辰了，眼睛都要累壞了！”小鈴在一旁勸阻道。
“不妨事，就剩一點，今天就算完事兒了！玉簪呢？怎麽今天都沒看見她。”楊雨棠一邊翻看賬本，一邊問道。
“今日知航來尋她，早上跟您說過，您忘了？”小鈴提醒道。
“哦，對。”楊雨棠揉了揉額頭，想起另一件事，說道，“我不打算回蘇州了，我們找個時間同表哥說說玉簪和知航的事情。”
提到這個，小鈴來了精神，坐到楊雨棠旁邊問道：“小姐準備讓他們在雲南成親嗎？”
楊雨棠放下手裏的冊子，思索道：“我倒是希望，但成親的又不是我，還是要看他們兩個想法。”
“他們，肯定希望你和表少爺都在，兩個人都是孤兒，你們就是他們最親近的人了！反正，我要是成親，肯定讓你看著我出嫁。”
“好啊，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說吧，看上哪家俏郎君了？”楊雨棠一下捕捉到不尋常的氣味，說起這話的時候就瞧見小鈴一下子紅了臉。
“我是打個比方，哪有什麽俏郎君？”小鈴紅著臉嗔了她一眼，被楊雨棠盯得不好意思，只能慌忙起身逃開了！
楊雨棠看她這樣，笑得更開心，翠珠瞧見走過來，好心告知：“近日我看總是幫世子送信那個小將軍跟小鈴姑娘走得挺近的，世子妃想知道不如套個話？”
“翠珠！”小鈴不知是因為沒走遠，還是看見翠珠過來格外緊張，翠珠的話剛出來，就被小鈴呵斥了一聲。
“我也沒說什麽啊，小鈴姑娘惱什麽？”翠珠說完自顧自地捂嘴笑起來。
楊雨棠哪裏還用再猜？那小將軍她見過，俊俏靦腆，見面時她都將精力放在沐鳳梧的信上，也往別處多想。如今回想起來，那人一看就是小鈴喜歡的模樣。
“哎，翠珠，你說那小將對咱們小鈴有沒有那意思？”楊雨棠悄悄湊到翠珠邊上，小聲問道。
那邊小鈴也豎起耳朵聽起來。
“咳，要我看，那小將眼睛恨不得把眼睛都黏在咱們小鈴身上。”楊雨棠的聲音刻意壓低，翠珠倒像是故意提高了點聲音，想讓小鈴聽到一般。
聽到這話的小鈴，臉上是又紅又羞又喜。
楊雨棠明白她的小心思，接著又問：“哎，那翠珠你說等世子回來了，要不要讓世子幫忙牽個線？”
“我看行，咱們小鈴也不是隨便的姑娘，怎麽得找個靠得住的中間人，正兒八經的三媒六聘，才能把人娶走。”
那邊小鈴聽了忍不住點頭，那可是必須的。
翠珠悄悄給楊雨棠指了指，然後捂住嘴，忍住笑，小聲跟楊雨棠說：“您瞧，我看小鈴姑娘平日裏沒少跟我說那個小將的壞話，原來都是口是心非。”
楊雨棠非常認可地點了點頭，心裏盤算著下次好好看看那個小將如何。若是那人不錯，家世背景也都好，兩廂都有這個意思，小鈴能有個好歸宿，她比誰都開心。
只是眼下最要緊的還是玉簪和知航，她得先找穆衡商量一下，拖了這麽久，給他們二人吃個定心丸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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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雨棠一行回到王府時，據他們離開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聽說他們歸來，老王妃和文姨娘翹首以盼。新安排的管家一說王爺回來了，文姨娘便迫不及待地跑到大門口去迎接，後面跟著小短腿的阿源在奮力追著。
看著沐晟被侍從擡到輪椅上，文姨娘一下子頓了腳步，眼眶紅得像染了血。早知這次受傷兇險，可看到他這樣，心裏還是千刀萬剮地痛。
小阿源不懂母親為何突然停住了腳步，只知道父親終於回來了先他母親一步撲進父王懷裏。
“爹爹。”
沐晟被自己兒子撲了個滿懷，臉上樂開花，雙臂一使勁將兒子舉起來又放到自己腿上。
“臭小子，長這麽快？”說著上手捏了捏他圓潤的小臉。
“快下來，你爹受傷了，你別賴在他身上。”文姨娘見狀也顧不得傷心，伸手就要把兒子從他爹身上摘下來。
“嘖，多大點事兒，讓他待著。”沐晟堅持抱著自己兒子，順道安撫著文姨娘，“你過來，我看怎麽瘦了這麽多？”
沐晟牽著她的手，有些心疼。聽到這話，文姨娘再也憋不住，對著他就哭起來。
阿源就掙紮著下來去哄娘，沐晟也在那跟著哄。沐蕓拉著楊雨棠進門，嘴上說著別搭理他們，讓他們膩歪夠了再進來。
楊雨棠真切明白為何沐鳳梧心有芥蒂，他若是在這兒，定然覺得自己像個外人，融不進去。自己的親爹抱著的孩子不是自己，哄著的女人不是自己母親。
沐晟回府的第一件事就是哄媳婦兒，第二件事就是處理秦管家。
管家跟了他幾十年，戰場上曾出生入死，家裏他也安排地緊緊有條，楊雨棠以為沐晟怎麽也會網開一面。但是那天，沐晟將人叫過來，讓她在一邊旁聽，分明是動了逐出雲南的意思。
楊雨棠不明白，他對木風一再忍讓，卻不願意給秦管家一個改過的機會。或許是因為木風是外人，他始終有防範之心，而秦管家是自己人，他不敢留有一絲異心的人在身邊。
可秦管家，沒有異心，若有，他兒子也不會死了！這點楊雨棠都看得出來，沐晟卻視若無睹？
“你可服氣？”沐晟宣告了對秦管家的裁決後，問道。
“謝王爺留我一條命。”秦管家悔不當初，跪著感謝，似乎比殺了他還難受。
“世子妃對我處置結果可滿意？”沐晟突然轉頭問她。
這讓楊雨棠有些錯愕，這種事怎麽問她？就算問，也不是這麽問，好像是她逼著處理秦管家一樣。
楊雨棠看了眼秦管家，後者垂著頭，一副任憑處置的模樣。
“一切由父王做主。”楊雨棠順從答道。話畢，她又有些猶豫，秦管家分明有改過之心，他也從未有過侵害雲南王府利益的想法，只是想挽留自己兒子的性命，人之常情。且最後取舍的時候，他依舊選擇了忠於王府。
他最大的錯誤，就是用錯了方法，隱瞞了自己被威脅這件事。
楊雨棠想，他還是可以留下的。畢竟，想找下一個秦管家，不論是從忠誠度還是從能力來看，都很難。
“父王，不如，讓秦管家留下，從仆從做起？你不若是不放心，我那邊開了幾家鋪子，讓他跟著我去做掌櫃的也行？”楊雨棠最後還是想為他說兩句。
但又想到，秦管家一把年紀，出了這樣的事兒，或許他也不知道如何自處，便問道：“秦管家，你若願意留下，我那邊需要人，您可願過去幫忙？”
秦管家聞言有些激動，想答應，目光卻轉向沐晟，希望他能同意。
沐晟垂下眼，嘆口氣，說：“既然世子妃替你求情那就按她的意思辦，你以後好好跟著她，切不可再做出這樣自作主張的事情。”
此話一出，秦管家跪下磕頭，對著沐晟和楊雨棠連連道謝。楊雨棠松了口氣，還以為要周旋好久沐晟才會同意，沒想到這麽輕松就答應了！
楊雨棠讓秦管家起來，餘光掃到沐晟，發現他嘴角的笑意，意識到哪裏不對勁……
所以，沐晟這是故意的，就等著她提出來？
這件事，很快就得到了印證。事情要從沐晟開始帶著她一點一點接手政務開始說起……
“父王，雖說我是請求您將一部分事情交給我，但這些，不都是雲南王的職責？”楊雨棠對上比雲南王出征前還要厚的一屋子賬本和折子，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些只是很小的一部分，等你把這些都上手了，我再交給你別的！”沐晟不以為意地說道。
“那，您呢？”楊雨棠苦笑著臉看他。
沐晟拍了拍自己的腿，無奈說道：“老了，腿腳也不好了，以後都交給你們了！”
盯著沐晟故作憔悴離開的背影，楊雨棠有種嫁過來當牛做馬的感覺。
秦管家站在一旁，幫她把賬冊分類放好，一樣一樣給她說重點，楊雨棠便明白前幾日沐晟就是故意的，故意讓她留下秦管家，故意留個人情好讓秦管家死心塌地地跟著她。
楊雨棠又一次把自己埋在賬本裏，這次有了秦管家幫忙，她輕松許多。對於地方庶務的一些想法，但凡她去跟沐晟提出來的，沐晟都讓她去試試做，順便幫她掃清了一切障礙。
一切進行的井井有條，藥鋪一條龍做得越來越順暢，已經開始盈利。布莊的事情也初見成效，越來越多的人從山裏往城裏活動。書院裏的孩子也不斷增多，按照秦管家的說法，明年的童生會比今年多一倍還多。
楊雨棠日子過得忙碌，只有在給前線安排送物資和收到前線戰報或來信的時候，才能想起來沐鳳梧。好在沐鳳梧的來信還算頻繁，她也能想起來一封一封回給他。
前線的戰越打越順利，她做起事情來也能投入十足的精力。楊雨棠合起前線送回來的戰報，長舒一口氣，又拿起秦管家剛送過來的賬本。好在如今她只將重點放在財務上，還算能應付過來。
“小姐，您歇一會兒吧！都看了一個多時辰了，眼睛都要累壞了！”小鈴在一旁勸阻道。
“不妨事，就剩一點，今天就算完事兒了！玉簪呢？怎麽今天都沒看見她。”楊雨棠一邊翻看賬本，一邊問道。
“今日知航來尋她，早上跟您說過，您忘了？”小鈴提醒道。
“哦，對。”楊雨棠揉了揉額頭，想起另一件事，說道，“我不打算回蘇州了，我們找個時間同表哥說說玉簪和知航的事情。”
提到這個，小鈴來了精神，坐到楊雨棠旁邊問道：“小姐準備讓他們在雲南成親嗎？”
楊雨棠放下手裏的冊子，思索道：“我倒是希望，但成親的又不是我，還是要看他們兩個想法。”
“他們，肯定希望你和表少爺都在，兩個人都是孤兒，你們就是他們最親近的人了！反正，我要是成親，肯定讓你看著我出嫁。”
“好啊，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說吧，看上哪家俏郎君了？”楊雨棠一下捕捉到不尋常的氣味，說起這話的時候就瞧見小鈴一下子紅了臉。
“我是打個比方，哪有什麽俏郎君？”小鈴紅著臉嗔了她一眼，被楊雨棠盯得不好意思，只能慌忙起身逃開了！
楊雨棠看她這樣，笑得更開心，翠珠瞧見走過來，好心告知：“近日我看總是幫世子送信那個小將軍跟小鈴姑娘走得挺近的，世子妃想知道不如套個話？”
“翠珠！”小鈴不知是因為沒走遠，還是看見翠珠過來格外緊張，翠珠的話剛出來，就被小鈴呵斥了一聲。
“我也沒說什麽啊，小鈴姑娘惱什麽？”翠珠說完自顧自地捂嘴笑起來。
楊雨棠哪裏還用再猜？那小將軍她見過，俊俏靦腆，見面時她都將精力放在沐鳳梧的信上，也往別處多想。如今回想起來，那人一看就是小鈴喜歡的模樣。
“哎，翠珠，你說那小將對咱們小鈴有沒有那意思？”楊雨棠悄悄湊到翠珠邊上，小聲問道。
那邊小鈴也豎起耳朵聽起來。
“咳，要我看，那小將眼睛恨不得把眼睛都黏在咱們小鈴身上。”楊雨棠的聲音刻意壓低，翠珠倒像是故意提高了點聲音，想讓小鈴聽到一般。
聽到這話的小鈴，臉上是又紅又羞又喜。
楊雨棠明白她的小心思，接著又問：“哎，那翠珠你說等世子回來了，要不要讓世子幫忙牽個線？”
“我看行，咱們小鈴也不是隨便的姑娘，怎麽得找個靠得住的中間人，正兒八經的三媒六聘，才能把人娶走。”
那邊小鈴聽了忍不住點頭，那可是必須的。
翠珠悄悄給楊雨棠指了指，然後捂住嘴，忍住笑，小聲跟楊雨棠說：“您瞧，我看小鈴姑娘平日裏沒少跟我說那個小將的壞話，原來都是口是心非。”
楊雨棠非常認可地點了點頭，心裏盤算著下次好好看看那個小將如何。若是那人不錯，家世背景也都好，兩廂都有這個意思，小鈴能有個好歸宿，她比誰都開心。
只是眼下最要緊的還是玉簪和知航，她得先找穆衡商量一下，拖了這麽久，給他們二人吃個定心丸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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