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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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知航把玉簪叫走，是因為穆衡想到楊雨棠的生辰馬上要到了，尋摸著要給她準備生辰禮。
“這是小姐在王府的第一個生辰，肯定是要在王府熱鬧，表少爺將我叫來是為何？”玉簪有些摸不著頭腦。
穆衡點頭：“我看她如今當家，根本沒空管自己的事兒，更別提生辰禮了！況且，王府給她過是一回事兒，咱們娘家人在這兒，給她準備的是另一回事兒。只是到時候，你幫我忙，給她送上這一份禮才好。”
玉簪點頭，也不知王府會不會有人想起世子妃這生辰。
“表少爺要我怎麽做？”玉簪問道。
穆衡賣了個關子，讓她生辰禮前一天帶著楊雨棠出門，剩下的他來做。生辰禮是三日後，也就是後日玉簪要將楊雨棠帶出門，帶到穆衡這裏來。
玉簪一回去，便開始思索合適的理由，剛進院子，就碰上小鈴說楊雨棠找她。她一驚，生怕自己的密謀被發現，到了才知楊雨棠以為她去找知航是說成親的事。
她也來不及羞，幸好不知道她是去見穆衡，便答：“是知航，尋了個小玩意兒讓我看看。”
知航平日裏總是會尋一些小東西逗她開心，這麽說準沒錯。
“什麽小玩意兒，讓我也瞧瞧。”楊雨棠自然也知道，玉簪平日裏也不會藏著掖著，有了什麽好玩意兒也會拿出來給大家一起玩玩兒。
玉簪一楞，她今日什麽也沒帶，要不隨便從屋裏找個什麽東西？可她屋裏什麽東西楊雨棠沒見過？她一時上哪給她找一個新奇玩意兒玩兒？
楊雨棠看她猶豫又為難，也不強求，玩笑道：“逗你呢，知航給你的，怎麽好輕易給我們看？”
“小姐！”這下玉簪才真是羞紅了臉。
楊雨棠知道她臉皮薄，也沒再逗她，便轉了話頭說起兩人婚事：“想必你也猜到了，我今年應當不會回蘇州了，改日找時間跟表哥說說你和知航的婚事，玉簪，你是怎麽想的，盡管和我說。”
玉簪聞言有些嬌羞地低下了頭，說：“我聽小姐的。”
楊雨棠正色道：“別的什麽聽我的都行，但這是你的婚事兒，你得聽你自己的，你想在哪兒成親，成親的時候想要什麽樣禮服，想要什麽東西，要邀請什麽人，都是你自己做主。當然，該和知航商量的也要商量，商量不通的和我說，我給你做主。”
玉簪點頭，猛然想到另一件事，急切地說：“小姐準備什麽時候找表少爺說？後日吧？如何？”
楊雨棠看她一改剛剛嬌羞的模樣，竟有些不適應，但又想到女子成親頭一遭，有些激動也是正常，便點頭答應。
“就這麽說定了！後日，我跟小姐一起出門去找表少爺。”玉簪見她這樣輕易就辦好了，心裏高興得很，生怕她反悔一般又強調了一遍。看到她再次點頭保證之後才高興地離開。
另一邊穆衡正在準備給楊雨棠的生辰禮，在大街上碰上出診回來的沐蕓。自從沐晟受傷之後，她已經很久沒出診了！藥鋪的事情一直有專人打理，她也不經手，所以兩人距離上次見面已有兩個多月了！
“沐姑娘。”穆衡上前跟她打招呼，沐蕓頷首。
經過去年一番頻繁接觸之後，穆衡明確感覺到沐蕓對自己沒有一點男女之間的情誼，他便覺得自己不應過多糾纏平白給人造成困擾，但每次見了面他總是忍不住為她駐足，視線也總忍不住在她身上停留。
這種炙熱的視線，沐蕓自然感受到了，她也承認穆衡這個男人很不錯，也算對她的胃口。不過，她已不是十幾歲的少女，對這種炙熱的感情也沒了心思。好在穆衡是個知進退的，沒有窮追不舍。
但很奇怪，她又有點失望。此刻的沐蕓想不通，她覺得是時候該給自己開服藥調理調理了。
“穆少爺這是去哪？”沐蕓問道。
“有些東西要去西市買，沐小姐這是又去出診了？”穆衡掃了眼她背後的藥箱。
沐蕓輕點頭，說：“那就不打擾了，你先去忙。”
穆衡回之以微笑，剛走兩步，又返回來說：“棠兒過幾日十七歲生辰，這是她第一次不在自己家裏過，我準備給她一輛精致好看的馬車。沐姑娘若是不忙，可否幫忙參考一番，你們女兒家的心思，想來比我一個大男人要細致。”
沐蕓見他走而覆返，還未反應過來，就聽到他的請求，木然點了頭。
“那就多謝沐姑娘了！”穆衡心裏高興得很，慶幸自己又折返回來，看了眼她的藥箱，“這藥箱看著笨重，要不讓我的小廝知航先幫你送回藥鋪？”
沐蕓不習慣別人碰她的藥箱，聞言搖頭，解釋道：“不必麻煩，幾步路，穆少爺不急的話，等我一會兒？”
“不急，我跟你一道。”穆衡跟著她往藥鋪走，腳下的步伐跟著都輕快了些許。
知航跟在他們身後竊喜，心想少爺也算是開了竅，沐蕓小姐也終於肯給個機會了！
“棠兒生辰是什麽時候？怎麽沒聽說？”沐蕓問道，按理說府裏要辦宴席，都會提前準備，她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三月二十七，沒幾天了。如今府裏大小事情都是她在管，許是她自己都忘了！”聽她主動問起，穆衡也跟她聊起來。
“那也不對啊，這種事多的是人幫她記住，今天我回去問問，別給錯過了！”沐蕓自己倒是不在意這個，但若真是世子妃第一個生日沒人記住，不僅鬧了笑話，還傷人心。阿梧娘親不在了，文央央又是個糊塗蛋，她才記不得這些。別人她就更指望不上了！
“其實這都是小事兒，如今我看棠兒在王府過得開心，你們府裏上下待她這麽好，我也就放心了！”穆衡說到這裏頓住，掃了一眼跟他並排走在一起的沐蕓，心想他也沒什麽理由繼續待在雲南了！
穆衡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沐蕓是個大夫，最擅長的就是觀察人身上的細微變化，這次她很輕易地知道穆衡在嘆什麽。
“那你，準備在雲南留多久？”沐蕓問道。
“快了吧，等棠兒過了生辰，我也該回去了！”穆衡答道。
沐蕓沒說話，泰然自若地往前走。
有了沐蕓的幫忙，寶馬香車所缺的部件很快便買齊了。作為大夫，沐蕓很貼心地建議穆衡在車裏放置一個常備的藥箱，再放一些常用藥。
聽到這裏，穆衡從座椅下面拉出一個小盒子，打開給她看。裏面不僅有常用的風寒藥劑，還有跌打損傷的藥，救心治命的急救藥……
沐蕓看他準備這麽齊全，笑道：“你還真是貼心。”
“棠兒自小是我帶著長大，她沒跟在父母身邊，我肯定要多上心些。”穆衡將藥箱推回去，坐在舒服柔軟的坐墊上，看著對面坐著的沐蕓答道。
沐蕓看他這少年老成的模樣有些想笑：“我看你也不比她大幾歲，怎麽就是你把她帶大了？”
穆衡挑眉：“我比她大五歲，她還在我姑姑肚子裏的時候，我就天天哄著她了！後來姑姑一家去了京城，她就整日跟在我身後。說話是我教的，寫字也是我教的，下棋也是我教的，這還不算是我帶大的嗎？”
沐蕓這次是真被他逗笑了。看著向來不茍言笑的沐蕓笑得合不攏嘴，穆衡也笑了，問道：“怎麽不是了？你笑什麽？”
語氣裏竟有股撒嬌的勁兒，連穆衡自己都沒察覺到。
“是是，當然算是你帶大的。”被他追著問，沐蕓只能投降，但是臉上的笑意仍是收不住。
穆衡無奈，任由她在那笑，畢竟難得看到她這麽鮮活的樣子，他也樂得讓她開心。
馬車外，知航聽著裏面的歡聲笑語，只恨自己懷裏沒有揣一包瓜子，跟人好好說道說道他家少爺好像守得雲開了！
幫忙弄好穆衡準備給楊雨棠的禮物，沐蕓才回了王府。她沒直接回老王妃院裏，先去了文姨娘的院裏。
沐晟正指揮著文姨娘在忙著歸置院落。
“沒人看著，你就開始偷懶了？這會兒不著急走路了？”沐蕓閑庭信步地走到沐晟身邊。
沐晟看她過來，笑著問道：“你今日竟有空來我這兒？”
“我可沒找你，我來的是央央的院子，誰讓你在這兒？”
“你倆怎麽一見面就這樣？阿蕓你來了正好，快來幫忙，我們在準備給棠兒過生辰呢！”文央央拉著她去看沐晟畫的圖紙，她要把院子按照圖紙布置。
“世子妃過生辰，你布置你院子？”沐蕓有些無語。
“是阿梧的院子，我們先把東西準備好，在我這兒比劃比劃。”文姨娘認真解釋。
沐蕓點頭，看來還算有個靠譜的，是她小看這兩人了！
“你今日來有何事？”沐晟問道。
“我也是聽穆衡說，過幾日是世子妃生辰，過來跟央央說的。”
“阿晟剛回來就跟我說了，這幾日我們就在忙著準備呢！”文姨娘搶先答道。
“那就行，沒別的事兒我就回母親那裏了！”
沐蕓剛要走，被文姨娘拉住：“阿蕓，過來幫忙一起。”
“哎，我不，我今天剛幫穆衡給世子妃準備了禮物，就讓我歇歇吧！”沐蕓每次都拗不過文央央的軟磨硬泡，這次直接開口打斷。
“哦，你今日一直跟穆衡在一起啊？”沐晟很快捕捉到重點信息。
沐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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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航把玉簪叫走，是因為穆衡想到楊雨棠的生辰馬上要到了，尋摸著要給她準備生辰禮。
“這是小姐在王府的第一個生辰，肯定是要在王府熱鬧，表少爺將我叫來是為何？”玉簪有些摸不著頭腦。
穆衡點頭：“我看她如今當家，根本沒空管自己的事兒，更別提生辰禮了！況且，王府給她過是一回事兒，咱們娘家人在這兒，給她準備的是另一回事兒。只是到時候，你幫我忙，給她送上這一份禮才好。”
玉簪點頭，也不知王府會不會有人想起世子妃這生辰。
“表少爺要我怎麽做？”玉簪問道。
穆衡賣了個關子，讓她生辰禮前一天帶著楊雨棠出門，剩下的他來做。生辰禮是三日後，也就是後日玉簪要將楊雨棠帶出門，帶到穆衡這裏來。
玉簪一回去，便開始思索合適的理由，剛進院子，就碰上小鈴說楊雨棠找她。她一驚，生怕自己的密謀被發現，到了才知楊雨棠以為她去找知航是說成親的事。
她也來不及羞，幸好不知道她是去見穆衡，便答：“是知航，尋了個小玩意兒讓我看看。”
知航平日裏總是會尋一些小東西逗她開心，這麽說準沒錯。
“什麽小玩意兒，讓我也瞧瞧。”楊雨棠自然也知道，玉簪平日裏也不會藏著掖著，有了什麽好玩意兒也會拿出來給大家一起玩玩兒。
玉簪一楞，她今日什麽也沒帶，要不隨便從屋裏找個什麽東西？可她屋裏什麽東西楊雨棠沒見過？她一時上哪給她找一個新奇玩意兒玩兒？
楊雨棠看她猶豫又為難，也不強求，玩笑道：“逗你呢，知航給你的，怎麽好輕易給我們看？”
“小姐！”這下玉簪才真是羞紅了臉。
楊雨棠知道她臉皮薄，也沒再逗她，便轉了話頭說起兩人婚事：“想必你也猜到了，我今年應當不會回蘇州了，改日找時間跟表哥說說你和知航的婚事，玉簪，你是怎麽想的，盡管和我說。”
玉簪聞言有些嬌羞地低下了頭，說：“我聽小姐的。”
楊雨棠正色道：“別的什麽聽我的都行，但這是你的婚事兒，你得聽你自己的，你想在哪兒成親，成親的時候想要什麽樣禮服，想要什麽東西，要邀請什麽人，都是你自己做主。當然，該和知航商量的也要商量，商量不通的和我說，我給你做主。”
玉簪點頭，猛然想到另一件事，急切地說：“小姐準備什麽時候找表少爺說？後日吧？如何？”
楊雨棠看她一改剛剛嬌羞的模樣，竟有些不適應，但又想到女子成親頭一遭，有些激動也是正常，便點頭答應。
“就這麽說定了！後日，我跟小姐一起出門去找表少爺。”玉簪見她這樣輕易就辦好了，心裏高興得很，生怕她反悔一般又強調了一遍。看到她再次點頭保證之後才高興地離開。
另一邊穆衡正在準備給楊雨棠的生辰禮，在大街上碰上出診回來的沐蕓。自從沐晟受傷之後，她已經很久沒出診了！藥鋪的事情一直有專人打理，她也不經手，所以兩人距離上次見面已有兩個多月了！
“沐姑娘。”穆衡上前跟她打招呼，沐蕓頷首。
經過去年一番頻繁接觸之後，穆衡明確感覺到沐蕓對自己沒有一點男女之間的情誼，他便覺得自己不應過多糾纏平白給人造成困擾，但每次見了面他總是忍不住為她駐足，視線也總忍不住在她身上停留。
這種炙熱的視線，沐蕓自然感受到了，她也承認穆衡這個男人很不錯，也算對她的胃口。不過，她已不是十幾歲的少女，對這種炙熱的感情也沒了心思。好在穆衡是個知進退的，沒有窮追不舍。
但很奇怪，她又有點失望。此刻的沐蕓想不通，她覺得是時候該給自己開服藥調理調理了。
“穆少爺這是去哪？”沐蕓問道。
“有些東西要去西市買，沐小姐這是又去出診了？”穆衡掃了眼她背後的藥箱。
沐蕓輕點頭，說：“那就不打擾了，你先去忙。”
穆衡回之以微笑，剛走兩步，又返回來說：“棠兒過幾日十七歲生辰，這是她第一次不在自己家裏過，我準備給她一輛精致好看的馬車。沐姑娘若是不忙，可否幫忙參考一番，你們女兒家的心思，想來比我一個大男人要細致。”
沐蕓見他走而覆返，還未反應過來，就聽到他的請求，木然點了頭。
“那就多謝沐姑娘了！”穆衡心裏高興得很，慶幸自己又折返回來，看了眼她的藥箱，“這藥箱看著笨重，要不讓我的小廝知航先幫你送回藥鋪？”
沐蕓不習慣別人碰她的藥箱，聞言搖頭，解釋道：“不必麻煩，幾步路，穆少爺不急的話，等我一會兒？”
“不急，我跟你一道。”穆衡跟著她往藥鋪走，腳下的步伐跟著都輕快了些許。
知航跟在他們身後竊喜，心想少爺也算是開了竅，沐蕓小姐也終於肯給個機會了！
“棠兒生辰是什麽時候？怎麽沒聽說？”沐蕓問道，按理說府裏要辦宴席，都會提前準備，她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三月二十七，沒幾天了。如今府裏大小事情都是她在管，許是她自己都忘了！”聽她主動問起，穆衡也跟她聊起來。
“那也不對啊，這種事多的是人幫她記住，今天我回去問問，別給錯過了！”沐蕓自己倒是不在意這個，但若真是世子妃第一個生日沒人記住，不僅鬧了笑話，還傷人心。阿梧娘親不在了，文央央又是個糊塗蛋，她才記不得這些。別人她就更指望不上了！
“其實這都是小事兒，如今我看棠兒在王府過得開心，你們府裏上下待她這麽好，我也就放心了！”穆衡說到這裏頓住，掃了一眼跟他並排走在一起的沐蕓，心想他也沒什麽理由繼續待在雲南了！
穆衡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沐蕓是個大夫，最擅長的就是觀察人身上的細微變化，這次她很輕易地知道穆衡在嘆什麽。
“那你，準備在雲南留多久？”沐蕓問道。
“快了吧，等棠兒過了生辰，我也該回去了！”穆衡答道。
沐蕓沒說話，泰然自若地往前走。
有了沐蕓的幫忙，寶馬香車所缺的部件很快便買齊了。作為大夫，沐蕓很貼心地建議穆衡在車裏放置一個常備的藥箱，再放一些常用藥。
聽到這裏，穆衡從座椅下面拉出一個小盒子，打開給她看。裏面不僅有常用的風寒藥劑，還有跌打損傷的藥，救心治命的急救藥……
沐蕓看他準備這麽齊全，笑道：“你還真是貼心。”
“棠兒自小是我帶著長大，她沒跟在父母身邊，我肯定要多上心些。”穆衡將藥箱推回去，坐在舒服柔軟的坐墊上，看著對面坐著的沐蕓答道。
沐蕓看他這少年老成的模樣有些想笑：“我看你也不比她大幾歲，怎麽就是你把她帶大了？”
穆衡挑眉：“我比她大五歲，她還在我姑姑肚子裏的時候，我就天天哄著她了！後來姑姑一家去了京城，她就整日跟在我身後。說話是我教的，寫字也是我教的，下棋也是我教的，這還不算是我帶大的嗎？”
沐蕓這次是真被他逗笑了。看著向來不茍言笑的沐蕓笑得合不攏嘴，穆衡也笑了，問道：“怎麽不是了？你笑什麽？”
語氣裏竟有股撒嬌的勁兒，連穆衡自己都沒察覺到。
“是是，當然算是你帶大的。”被他追著問，沐蕓只能投降，但是臉上的笑意仍是收不住。
穆衡無奈，任由她在那笑，畢竟難得看到她這麽鮮活的樣子，他也樂得讓她開心。
馬車外，知航聽著裏面的歡聲笑語，只恨自己懷裏沒有揣一包瓜子，跟人好好說道說道他家少爺好像守得雲開了！
幫忙弄好穆衡準備給楊雨棠的禮物，沐蕓才回了王府。她沒直接回老王妃院裏，先去了文姨娘的院裏。
沐晟正指揮著文姨娘在忙著歸置院落。
“沒人看著，你就開始偷懶了？這會兒不著急走路了？”沐蕓閑庭信步地走到沐晟身邊。
沐晟看她過來，笑著問道：“你今日竟有空來我這兒？”
“我可沒找你，我來的是央央的院子，誰讓你在這兒？”
“你倆怎麽一見面就這樣？阿蕓你來了正好，快來幫忙，我們在準備給棠兒過生辰呢！”文央央拉著她去看沐晟畫的圖紙，她要把院子按照圖紙布置。
“世子妃過生辰，你布置你院子？”沐蕓有些無語。
“是阿梧的院子，我們先把東西準備好，在我這兒比劃比劃。”文姨娘認真解釋。
沐蕓點頭，看來還算有個靠譜的，是她小看這兩人了！
“你今日來有何事？”沐晟問道。
“我也是聽穆衡說，過幾日是世子妃生辰，過來跟央央說的。”
“阿晟剛回來就跟我說了，這幾日我們就在忙著準備呢！”文姨娘搶先答道。
“那就行，沒別的事兒我就回母親那裏了！”
沐蕓剛要走，被文姨娘拉住：“阿蕓，過來幫忙一起。”
“哎，我不，我今天剛幫穆衡給世子妃準備了禮物，就讓我歇歇吧！”沐蕓每次都拗不過文央央的軟磨硬泡，這次直接開口打斷。
“哦，你今日一直跟穆衡在一起啊？”沐晟很快捕捉到重點信息。
沐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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