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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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常寧郡主進宮後，便被人迎進坤寧殿，這可是大梁王朝聖上最敬重的長輩了，沒人敢怠慢。
皇後見人進來，也趕緊起身迎接，常寧郡主要行禮被她趕緊扶住，免了禮數。然後攙著人坐下：“姑母一路辛苦了，有什麽事兒，讓孩子們說一聲就行，何苦在這大熱天跑一趟？”
皇後把她當長輩一樣好好供著，常寧郡主卻不會真的拿腔作調、不論君臣之禮，一改冷談沈靜的調子說：“我這一把老骨頭，總在家裏呆著可是要發黴了，這秋高氣爽的，正好出來走走！”
常寧郡主說什麽皇後都順著來，她說秋高氣爽，皇後就提議賞花品茶：“也是，這禦花園的花開得正好，姑母今日晚些走，天涼爽些，侄媳帶您一起去瞧瞧可好？我身邊的嬤嬤新做的茶點配著，別有一番風味。”
寒暄之後，常寧郡主便直入主題：“娘娘有心了，中秋家宴在即，娘娘定然忙得不可開交，老身這時候叨擾，實在是有事相求。”
周元奇的婚事不落定，她可沒什麽心思吃茶點。
皇後不明白常寧郡主的意思，怔楞一瞬，便立馬恢覆笑臉說：“一家人，姑母說什麽求不求的？等以後黎兒嫁到東宮，更是親上加親，姑母這樣說，可是跟侄媳見外了！”
常寧郡主依舊慈愛地笑，然後又輕輕嘆了口氣：“黎兒承蒙聖上皇後愛重，定下她與太子的婚事，我們全家都感恩，只是她弟弟元奇一直沒著落。”
皇後了然，笑著安慰：“怕是要姑母白擔心了，元奇這孩子長得一表人才，秉性溫和，聽說君子六藝也是樣樣精通，全京城的姑娘都盼著嫁給他呢？”
常寧郡主淡淡笑了笑，接著說：“也不求他能娶個什麽家世顯赫的天仙兒來，只希望他娶個知心的人好好過日子就行，聽長平侯夫人說楊家三小姐不錯。剛巧，太子側妃定的是楊家二小姐。這聖上和皇後看中的人家，想必都是好人家，老身便厚著臉皮，來求皇後給他們賜婚，讓這兩個小的也沾沾姐姐們的喜氣。”
原本認真聽郡主說話的皇後，在聽見楊家三小姐的時候，笑容一下子僵在臉上，在常寧郡主盯著她看的時候很快恢覆正常。
“娘娘，您意下如何？”
“啊，三小姐，本宮聽說過，只是這事兒不如讓聖上賜婚，也更體面，您說呢。”皇後腦子轉了一圈，決定把永昌帝搬出來。
常寧郡主並不知道永昌帝打算給寶華郡主和周元奇賜婚的事情，但她可是早知道聖上準備給楊雨棠和沐鳳梧賜婚才來的，怎麽可能輕易松口。
“聖上日理萬機，一點小事兒，就不用了勞煩了！”
皇後有點拿不準，這郡主是不是知道聖上的心思？只能勸著：“姑母這樣說，讓聖上聽了去可是要傷心了，聖上常說，姑母的事情就是天大的事情，讓我們好好去辦，用心去辦，他怎麽會覺得麻煩呢？”
說著也不顧常寧郡主的阻攔，招呼身邊的嬤嬤說：“寧嬤嬤，快去跟聖上說一聲，姑母來了，請他中午來這裏用午膳。”
“是。”
常寧郡主知道皇後鐵了心，自己攔不住，過分強求倒顯得她拿喬。
寧嬤嬤來找永昌帝的時候，他正為北戎人侵擾邊疆百姓生氣。北戎這幾年朝貢越發敷衍，今年更是頻頻出現流匪侵擾大梁邊疆百姓的事情，永昌帝因此發了好大的脾氣。
寧嬤嬤來傳話的時候，永昌帝身邊的大太監好心勸道：“娘娘換個時間吧，聖上這會兒正在氣頭上呢！”
寧嬤嬤往裏面瞧了瞧，永昌帝的臉色鐵青，可是常寧郡主一直在皇後娘娘那等著。娘娘既然讓她來尋，必是一個人招架不住，咬咬牙堅持道：“公公且說，今日常寧郡主難得進宮，娘娘請聖上得了空一定過去用午膳。”
大太監看她這麽堅持，猶豫著，還是點頭答應。
永昌帝那邊聽到大太監的傳話，將手裏的珠串扔到書案上，冷冷說道：“沒一個省心的！”
然後盯著書案上的珠串片刻，揮揮手讓禦書房裏的人都退下，吩咐大太監擺駕坤寧殿。看到永昌帝出來，寧嬤嬤才松了口氣，轉身回去覆命。
寧嬤嬤走得快，皇後這邊已經把膳食都擺好了，卻還不見永昌帝過來，有些心急。
“想必聖上定然是為前朝的事情耽擱了！不如還是娘娘來賜婚，不必去打擾他了！”常寧郡主伸手拉住了皇後的手，手心裏一層薄薄的汗，有些訝異。
“姑母是怕打擾朕嗎？”永昌帝從殿外大步跨進來，帶著爽朗的笑聲，跟剛剛陰著臉發脾氣的樣子判若兩人。
眾人起身行禮，常寧郡主剛俯下的身子被永昌帝扶住，說：“姑母快坐，都是一家人。”
永昌帝伸手，大太監端來一個盒子，永昌帝打開：“剛剛得了一套上好的紫砂壺茶具，知道姑母最喜歡這個，特意讓人取了過來。”
皇後松了口氣，常寧郡主謝過聖上。又聽永昌帝問：“這些菜可還合姑母胃口？”
“皇後娘娘準備的，向來貼心。”常寧郡主拉住皇後的手，笑著點頭。
“那就好，開始用膳吧！這個時辰，等了許久吧？”永昌帝吩咐道。幾人落座，宮人開始布菜。
席間幾人聊了幾句家常，常寧郡主見皇後遲遲沒有說話，便適時開口：“今日來，是想請聖上皇後為我家裏的小孫子元奇和楊文懷楊大人家的三小姐賜婚的。”
永昌帝楞了一下，明白皇後為何非要讓他過來了！拿著筷子的手，默默放下，嘆了口氣，問：“嗯，姑母不再挑挑？京城還是有許多不錯的高門貴女，元奇還小，不必這麽著急。”
常寧郡主註意到永昌帝表情的變化，依舊笑著說：“不小了，都十七了，也該成親穩穩性子了！”
“朕瞧著寶華也很好，跟元奇也甚是般配。”永昌帝直接說。
常寧郡主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但依舊和藹，放下手中筷子，說道：“寶華還小，我聽說不是準備將來許給四皇子？”
“四皇子是個不懂事兒的，還是元奇好，年紀小，可以等兩年嘛！”永昌帝堅持。
常寧郡主嘆了口氣：“聖上謬讚了，這不是可省心的孩子！聖上不知，元奇這孩子，見過楊家三小姐幾次，非要鬧著娶，你說說我這個做祖母的也沒辦法，他呀，沒這個福氣。”
永昌帝垂下眼眸，淡淡說道：“姑母難道沒聽說前陣子的事情？雲南王世子和楊家三小姐的事傳得沸沸揚揚！”
皇後震驚地看向永昌帝，聽他接著說：“楊家三小姐與阿梧已有了肌膚之親，朕原本不想說開的，既然姑母堅持，朕不好隱瞞。”
皇後放筷子的手抖了一下，掉在地上，旁邊人又給她換了新的。永昌帝看了一眼，沒有說話，常寧郡主張了張口，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說：“這事兒，不是已經澄清了，說是謠言？聽說告示都貼出來了！”
皇後坐在一旁安靜聽著，永昌帝拿起茶水抿了一口，淡定開口：“這事兒原本也是為了姑娘家的名聲，她的姐姐，大皇子側妃如今正懷著身孕，不好受驚。”
常寧郡主沈默了片刻說：“我想著聖上皇後既然選了她姐姐做側妃，想來這家姑娘是不錯的。”
永昌帝點頭：“二小姐確實不錯，妹妹做錯了事情，不關姐姐們的事情。但是看在姐姐們的面子上，朕也只好瞞下此事。元奇這孩子，朕看著長大，覺著跟寶華甚是般配，姑母覺得呢？”
常寧郡主已經明白永昌帝的心思，今日她不答應他是不會罷休的，但元奇是她的孫子，她不能不護著。
“再等兩年，孩子們大些再說吧！”常寧郡主重覆永昌帝說過的話，不點頭，也不搖頭。
永昌帝給常寧郡主夾菜：“姑母說的是。”
一頓飯，三人吃得心思各異，常寧郡主用一些飯食便匆匆告辭了！皇後也沒再提讓她去禦花園賞花的事兒。
只是剛坐上馬車，常寧郡主才明白過來：“竟是這樣？”
“郡主說什麽？”一旁的嬤嬤沒明白，只見她家郡主只是搖了搖頭，說：“元奇跟那孩子沒緣分，聖上鐵了心要給她和雲南王世子賜婚。”
“您是說？”嬤嬤明白她的意思，但不敢接著說下去。
“回家吧！讓長平侯夫人去回話吧！”
這邊長平侯夫人還未接到話，那邊永昌帝的賜婚聖旨就已經到了楊府。
楊文懷接過聖旨，有些不解：“聖上不是說，先讓欽天監算一算八字再說嗎？”
楊文懷拉過公公的手，塞了一個鼓鼓囊囊的荷包過去，問：“公公可知內情？”
那公公接過玉佩，說：“這欽天監說了八字合適，所以就賜婚了！”
楊文懷一噎，心想不是應當跟他招呼一聲嗎？聽見公公又湊近了說：“聖上在皇後宮裏下的聖旨，常寧郡主今兒個進宮了，前腳剛走，聖上後腳就下了賜婚的聖旨。”
楊家人糊塗了，另一邊沐鳳梧收到聖旨，呆楞在原地，明白那日太子的意思，但這也太快了吧！
沐鳳梧看著高興地合不攏嘴的四娘說：“四娘，你說楊雨棠若是知道我把水攪渾了，她會不會拎刀上門砍我？”
四娘不解，疑惑看著他，問道：“我怎麽瞧著，你有些怵她？這還沒成親呢，就開始怕媳婦兒？”
“放屁！”
沐鳳梧沒空跟她聊這個，祈求楊雨棠不知道這事兒跟他有關系。沒錯，就當他也什麽都不知道！
“說什麽呢？”四娘一下揪住他的耳朵。
“錯了錯了！”木鳳梧趕緊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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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寧郡主進宮後，便被人迎進坤寧殿，這可是大梁王朝聖上最敬重的長輩了，沒人敢怠慢。
皇後見人進來，也趕緊起身迎接，常寧郡主要行禮被她趕緊扶住，免了禮數。然後攙著人坐下：“姑母一路辛苦了，有什麽事兒，讓孩子們說一聲就行，何苦在這大熱天跑一趟？”
皇後把她當長輩一樣好好供著，常寧郡主卻不會真的拿腔作調、不論君臣之禮，一改冷談沈靜的調子說：“我這一把老骨頭，總在家裏呆著可是要發黴了，這秋高氣爽的，正好出來走走！”
常寧郡主說什麽皇後都順著來，她說秋高氣爽，皇後就提議賞花品茶：“也是，這禦花園的花開得正好，姑母今日晚些走，天涼爽些，侄媳帶您一起去瞧瞧可好？我身邊的嬤嬤新做的茶點配著，別有一番風味。”
寒暄之後，常寧郡主便直入主題：“娘娘有心了，中秋家宴在即，娘娘定然忙得不可開交，老身這時候叨擾，實在是有事相求。”
周元奇的婚事不落定，她可沒什麽心思吃茶點。
皇後不明白常寧郡主的意思，怔楞一瞬，便立馬恢覆笑臉說：“一家人，姑母說什麽求不求的？等以後黎兒嫁到東宮，更是親上加親，姑母這樣說，可是跟侄媳見外了！”
常寧郡主依舊慈愛地笑，然後又輕輕嘆了口氣：“黎兒承蒙聖上皇後愛重，定下她與太子的婚事，我們全家都感恩，只是她弟弟元奇一直沒著落。”
皇後了然，笑著安慰：“怕是要姑母白擔心了，元奇這孩子長得一表人才，秉性溫和，聽說君子六藝也是樣樣精通，全京城的姑娘都盼著嫁給他呢？”
常寧郡主淡淡笑了笑，接著說：“也不求他能娶個什麽家世顯赫的天仙兒來，只希望他娶個知心的人好好過日子就行，聽長平侯夫人說楊家三小姐不錯。剛巧，太子側妃定的是楊家二小姐。這聖上和皇後看中的人家，想必都是好人家，老身便厚著臉皮，來求皇後給他們賜婚，讓這兩個小的也沾沾姐姐們的喜氣。”
原本認真聽郡主說話的皇後，在聽見楊家三小姐的時候，笑容一下子僵在臉上，在常寧郡主盯著她看的時候很快恢覆正常。
“娘娘，您意下如何？”
“啊，三小姐，本宮聽說過，只是這事兒不如讓聖上賜婚，也更體面，您說呢。”皇後腦子轉了一圈，決定把永昌帝搬出來。
常寧郡主並不知道永昌帝打算給寶華郡主和周元奇賜婚的事情，但她可是早知道聖上準備給楊雨棠和沐鳳梧賜婚才來的，怎麽可能輕易松口。
“聖上日理萬機，一點小事兒，就不用了勞煩了！”
皇後有點拿不準，這郡主是不是知道聖上的心思？只能勸著：“姑母這樣說，讓聖上聽了去可是要傷心了，聖上常說，姑母的事情就是天大的事情，讓我們好好去辦，用心去辦，他怎麽會覺得麻煩呢？”
說著也不顧常寧郡主的阻攔，招呼身邊的嬤嬤說：“寧嬤嬤，快去跟聖上說一聲，姑母來了，請他中午來這裏用午膳。”
“是。”
常寧郡主知道皇後鐵了心，自己攔不住，過分強求倒顯得她拿喬。
寧嬤嬤來找永昌帝的時候，他正為北戎人侵擾邊疆百姓生氣。北戎這幾年朝貢越發敷衍，今年更是頻頻出現流匪侵擾大梁邊疆百姓的事情，永昌帝因此發了好大的脾氣。
寧嬤嬤來傳話的時候，永昌帝身邊的大太監好心勸道：“娘娘換個時間吧，聖上這會兒正在氣頭上呢！”
寧嬤嬤往裏面瞧了瞧，永昌帝的臉色鐵青，可是常寧郡主一直在皇後娘娘那等著。娘娘既然讓她來尋，必是一個人招架不住，咬咬牙堅持道：“公公且說，今日常寧郡主難得進宮，娘娘請聖上得了空一定過去用午膳。”
大太監看她這麽堅持，猶豫著，還是點頭答應。
永昌帝那邊聽到大太監的傳話，將手裏的珠串扔到書案上，冷冷說道：“沒一個省心的！”
然後盯著書案上的珠串片刻，揮揮手讓禦書房裏的人都退下，吩咐大太監擺駕坤寧殿。看到永昌帝出來，寧嬤嬤才松了口氣，轉身回去覆命。
寧嬤嬤走得快，皇後這邊已經把膳食都擺好了，卻還不見永昌帝過來，有些心急。
“想必聖上定然是為前朝的事情耽擱了！不如還是娘娘來賜婚，不必去打擾他了！”常寧郡主伸手拉住了皇後的手，手心裏一層薄薄的汗，有些訝異。
“姑母是怕打擾朕嗎？”永昌帝從殿外大步跨進來，帶著爽朗的笑聲，跟剛剛陰著臉發脾氣的樣子判若兩人。
眾人起身行禮，常寧郡主剛俯下的身子被永昌帝扶住，說：“姑母快坐，都是一家人。”
永昌帝伸手，大太監端來一個盒子，永昌帝打開：“剛剛得了一套上好的紫砂壺茶具，知道姑母最喜歡這個，特意讓人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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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娘娘準備的，向來貼心。”常寧郡主拉住皇後的手，笑著點頭。
“那就好，開始用膳吧！這個時辰，等了許久吧？”永昌帝吩咐道。幾人落座，宮人開始布菜。
席間幾人聊了幾句家常，常寧郡主見皇後遲遲沒有說話，便適時開口：“今日來，是想請聖上皇後為我家裏的小孫子元奇和楊文懷楊大人家的三小姐賜婚的。”
永昌帝楞了一下，明白皇後為何非要讓他過來了！拿著筷子的手，默默放下，嘆了口氣，問：“嗯，姑母不再挑挑？京城還是有許多不錯的高門貴女，元奇還小，不必這麽著急。”
常寧郡主註意到永昌帝表情的變化，依舊笑著說：“不小了，都十七了，也該成親穩穩性子了！”
“朕瞧著寶華也很好，跟元奇也甚是般配。”永昌帝直接說。
常寧郡主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但依舊和藹，放下手中筷子，說道：“寶華還小，我聽說不是準備將來許給四皇子？”
“四皇子是個不懂事兒的，還是元奇好，年紀小，可以等兩年嘛！”永昌帝堅持。
常寧郡主嘆了口氣：“聖上謬讚了，這不是可省心的孩子！聖上不知，元奇這孩子，見過楊家三小姐幾次，非要鬧著娶，你說說我這個做祖母的也沒辦法，他呀，沒這個福氣。”
永昌帝垂下眼眸，淡淡說道：“姑母難道沒聽說前陣子的事情？雲南王世子和楊家三小姐的事傳得沸沸揚揚！”
皇後震驚地看向永昌帝，聽他接著說：“楊家三小姐與阿梧已有了肌膚之親，朕原本不想說開的，既然姑母堅持，朕不好隱瞞。”
皇後放筷子的手抖了一下，掉在地上，旁邊人又給她換了新的。永昌帝看了一眼，沒有說話，常寧郡主張了張口，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說：“這事兒，不是已經澄清了，說是謠言？聽說告示都貼出來了！”
皇後坐在一旁安靜聽著，永昌帝拿起茶水抿了一口，淡定開口：“這事兒原本也是為了姑娘家的名聲，她的姐姐，大皇子側妃如今正懷著身孕，不好受驚。”
常寧郡主沈默了片刻說：“我想著聖上皇後既然選了她姐姐做側妃，想來這家姑娘是不錯的。”
永昌帝點頭：“二小姐確實不錯，妹妹做錯了事情，不關姐姐們的事情。但是看在姐姐們的面子上，朕也只好瞞下此事。元奇這孩子，朕看著長大，覺著跟寶華甚是般配，姑母覺得呢？”
常寧郡主已經明白永昌帝的心思，今日她不答應他是不會罷休的，但元奇是她的孫子，她不能不護著。
“再等兩年，孩子們大些再說吧！”常寧郡主重覆永昌帝說過的話，不點頭，也不搖頭。
永昌帝給常寧郡主夾菜：“姑母說的是。”
一頓飯，三人吃得心思各異，常寧郡主用一些飯食便匆匆告辭了！皇後也沒再提讓她去禦花園賞花的事兒。
只是剛坐上馬車，常寧郡主才明白過來：“竟是這樣？”
“郡主說什麽？”一旁的嬤嬤沒明白，只見她家郡主只是搖了搖頭，說：“元奇跟那孩子沒緣分，聖上鐵了心要給她和雲南王世子賜婚。”
“您是說？”嬤嬤明白她的意思，但不敢接著說下去。
“回家吧！讓長平侯夫人去回話吧！”
這邊長平侯夫人還未接到話，那邊永昌帝的賜婚聖旨就已經到了楊府。
楊文懷接過聖旨，有些不解：“聖上不是說，先讓欽天監算一算八字再說嗎？”
楊文懷拉過公公的手，塞了一個鼓鼓囊囊的荷包過去，問：“公公可知內情？”
那公公接過玉佩，說：“這欽天監說了八字合適，所以就賜婚了！”
楊文懷一噎，心想不是應當跟他招呼一聲嗎？聽見公公又湊近了說：“聖上在皇後宮裏下的聖旨，常寧郡主今兒個進宮了，前腳剛走，聖上後腳就下了賜婚的聖旨。”
楊家人糊塗了，另一邊沐鳳梧收到聖旨，呆楞在原地，明白那日太子的意思，但這也太快了吧！
沐鳳梧看著高興地合不攏嘴的四娘說：“四娘，你說楊雨棠若是知道我把水攪渾了，她會不會拎刀上門砍我？”
四娘不解，疑惑看著他，問道：“我怎麽瞧著，你有些怵她？這還沒成親呢，就開始怕媳婦兒？”
“放屁！”
沐鳳梧沒空跟她聊這個，祈求楊雨棠不知道這事兒跟他有關系。沒錯，就當他也什麽都不知道！
“說什麽呢？”四娘一下揪住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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