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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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楊雨棠並不知道沐鳳梧的小心思，她拿著聖旨看了又看，婚期定在明年四月，比太子大婚就晚了一個月，不明白永昌帝為何這麽著急。
“我瞧著沐世子也不錯。”楊夫人盯著楊雨棠那沈郁的臉，在一旁小聲開口。
“嗯，長得也好看！”楊雪楹在一旁附和。
“有勇有謀！”楊文懷補充。
楊才佳今日也在家，他卻不認可：“他打架遛鳥、課堂搗亂、流連煙花之地，哪裏好？要是三姐能早些定下跟周家哥哥的婚事就好了！”
楊雪楹看過來：“你何時管人家都叫周家大哥了？”
楊才英、楊才哲嗤之以鼻，這小子去國子監才多久，就知道跟人攀關系了！早跟爹爹說要來京城讀書，非要臨考試才送他們過來，要不然跟世家子弟結交的就是他們。
“可能是因為知道我姐姐是楊家小姐吧？”楊才佳小聲說。
“胡說。”老夫人呵斥道,“這話以後莫要再說，聖上既然賜了婚，就不要再提那些不相幹的人。”
楊雨棠沒說話，收起聖旨離開了！
幾人相視看看，最後讓楊雪楹過去瞧瞧。楊雪楹跟過去，見楊雨棠將聖旨扔在桌子上，一頭倒在坐塌上。
“怎麽啦？你就這麽討厭沐世子？”楊雪楹問他。
楊雨棠很郁悶地說：“他若是一直都那麽討厭就好了，我直接出家做道姑算了！偏偏他又有那點好。”
楊雪楹點點頭，說：“嗯，所以，以後可能不止那一點好了？”
“也可能更討厭！”楊雨棠淡聲說道。
“嫁就嫁，大不了成親之後再和離，和離之後我就回蘇州老家！”楊雨棠突然想明白了，猛地坐起來大聲喊道，嚇了楊雪楹一跳。
只是比兩人大婚日先來到的是雲南王府傳來的噩耗。雲南王府的歲貢，每年都是按時按點送到京城，今年的歲貢遲遲沒有送來，過了半月，雲南那邊才傳來消息說是歲貢被山匪劫掠，求聖上寬限時日，結果又過了一個月，雲南王府的歲貢還沒有送到，一拖再拖。
有了北戎人的前車之鑒，永昌帝大發雷霆，當場下令就將沐鳳梧羈押。
“就只是因為，歲貢？”楊雨棠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十分驚訝。
楊文懷也覺得此事有些小題大做，猜測道：“聖上可能是擔心雲南王想要效仿北戎人吧？太子殿下求情也不管用。”
楊雪楹開口：“殿下求情若是管用，當初也不會因為給沐世子打掩護被關在東宮了！聖上也是想警告雲南王，莫要輕舉妄動。”
此時已經是臘月，牢房裏面陰暗潮濕，沐鳳梧那個人錦衣玉食慣了，一日兩日還行，時間久了怕是吃不消。雲南距京城單程都要小一個月的時間，等事情解決，沐鳳梧的苦也吃的差不多了！
前院的小廝跑來報：“老爺，雲南王府的小廝求見。”
“小廝？難道是讓我們幫忙？”楊文懷皺眉，有些猶豫。
楊雪楹看他有些猶豫，開口說：“爹，還是請進來吧！怎麽說，棠兒跟世子還有婚約在身！”
只是他們都清楚，連太子都勸不了的事情，他們能做什麽？但也不能不見。
“請他進來。”
來的小廝是春來，楊家姐妹都見過，他們躲在屏風後面往外看，楊文懷夫婦在正廳等著。
春來從懷裏掏出一打東西遞給楊文懷，說：“公子臨走前，讓我把這個交給大人。”
楊文懷接過打開，是訪客記錄。
“這是？”
“這是世子每次去如意坊的時間，這個是真的。還有一些，是世子這些年在街上與人爭鬥的記錄。”春來解釋，接著說：“楊大人可以拿著這個去求聖上收回賜婚，說，說雲南王世子整日流連煙花之地，不是良人，不可托付。世子說，他能幫三小姐的只有這些。”
楊文懷楞住了，拿著記錄翻了很多頁，至少從三年前就開始記錄了！沒想到他來竟是為了讓楊家找聖上退婚！
楊雨棠聽到後，從屏風後面走出來，拿過他爹手裏的東西掃了一眼，看向春歸說：“沐鳳梧什麽意思？交代遺言？”
春歸咬緊牙關，沒有說話。
“這些要是有用，聖上就不會在常寧郡主進宮後立即賜婚了！”
若說，之前她想不明白永昌帝為什麽這麽著急給他們賜婚，現在就不可能還想不明白！永昌帝這是想用楊雨棠牽制沐鳳梧，但他憑什麽認為沐鳳梧就能被楊雨棠牽制住？楊雨棠不得而知。
“時間有限，世子被帶走前只能匆匆交代這些，世子交代的事情已經完成，小人告辭。”春歸沒有心思與他爭論這些，說著便要離開。
“等等，你們可有法子救他出來？”楊雨棠攔住他。
春歸搖了搖頭，此刻眼眶已經紅了。
“四娘在家嗎？”楊雨棠又問。
“在的。”春歸看向她，不明白她要做什麽。
“我隨你去找四娘。”楊雨棠說著，又轉身對楊文懷夫婦說：“爹、娘，我去去就回，別擔心，我有辦法！”
楊雪楹上前叮囑道：“小心些，別被人看見了！”
楊雨棠拍了拍二姐手解釋道：“放心，四娘的院子有一個小門，鮮有人知道那是雲南王府的院子。”
楊雨棠跟著春歸來到四娘的院子，來的路上已經開始下小雪，到地方，地上已經攢了薄薄一層。他們一進門四娘以為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回來了，趕緊迎了過來，發現是楊雨棠。
“棠兒？”四娘聲音裏帶著哭腔，眼睛腫腫的，像是流了不少眼淚。
“四娘放心，雲南王只要不打進京城，聖上不會拿他怎麽樣！”楊雨棠拉住四娘的手，扶著她進屋。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聖上喜怒無常，說抓就將人抓走了，我擔心雲南那邊一直沒有消息，最後聖上就會把怒氣全撒在他身上！”四娘心裏明白，但是卻又忍不住著急擔心。
“有些事情，我想問問四娘。”楊雨棠看看周圍，不確定此地是否方便說話。
四娘明白她的意思，揮手將人都支開，只留下春歸他們三人。楊雨棠見人都出去，便開口說：“有些事情，問問春歸和四娘，或許能救他，兩位莫怪罪。”
“三小姐請說。”春歸毫不猶豫開口。
四娘也說：“你本就是王府未來的世子妃，沒有什麽你不能知道的！”
四娘說完這話，春歸和楊雨棠都楞住了！見四娘又重重點頭，楊雨棠開口：“府裏有沒有帶有雲南王印鑒的空白文書？實在不行，有沒有蓋了雲南王印鑒的往來信件？”
春歸驚了一下，看向四娘。四娘皺眉：“你別看我啊？世子那些東西你不都收著嗎？”
春歸猶豫了一瞬，說：“有。”
楊雨棠松了口氣，她知道有些偏遠地區的文書往來，有些是會給辦事官員留一些空白文書，以備不時之需，猜想雲南距離京城路途之遙，王府應當也會有。
“好，拿一個出來我要用，還要平日的往來信件。第二個問題，你們王府最值錢的東西在哪，帶我去找一個。”
春歸，重重嘆了口氣，該說不該說都說了，不差這點！更何況楊雨棠此刻敢冒著風險跟他來這裏，就表明了自己的誠信，索性說：“我帶三小姐去。”
說著帶著楊雨棠去了沐鳳梧的房間，進屋就是那盞他上元節搶走的燈籠，心裏頗為感嘆。不過一年，他們兩個人竟然經歷這麽多事，一切開始的源頭竟然只是一盞燈籠！
“三小姐，這是空白文書和往來信件。”春歸遞給她一個盒子，打開裏面放了厚厚的信封，春歸抽開盒子下面的隱藏抽屜說：“裏面就是空白文書。”
楊雨棠拿出信件查看，試圖找出一些能用的東西。
“三小姐，這裏有一些貴重的小物件，有一顆夜明珠、還有上好質地的玉佩，還有大顆珍珠，這顆好像是三小姐的，這個不行。”春歸搬下來另一個箱子給他看。
楊雨棠的目光被一旁的面具吸引，問：“我記得這個面具不是被你帶到國子監了嗎？”
春歸看了一眼說：“世子說這個東西比較重要，讓我收好。”
鬼使神差般，楊雨棠問了一句：“為什麽，一個面具而已。”
春歸回憶了一下說：“可能是因為前年上元節他救下的姑娘也是戴這個面具，當時街上太亂，他忘了問那姑娘姓名。”
察覺到楊雨棠神色不對，春歸趕緊解釋：“只是一面之緣，沒什麽關系的，不對，那姑娘也戴著面具，他們都沒見過面的。”
春歸頓住了，他是不是說錯話了！應該不會吧？三小姐看到世子去如意坊的記錄都沒這個表情！
楊雨棠放下面具，準備去拿夜明珠，卻被旁邊耳朵玉佩吸引。是一枚鏤空雕刻了鳳凰的上好羊脂玉，通體雪白，栩栩如生。她見過這枚玉佩，就在前年的上元節，被救她的那位公子佩戴著。
“你們世子救人的時候是帶著這枚玉佩嗎？”楊雨棠問。
春歸瞅了一眼她的神色，不明白她問這個做什麽，但還是回憶了一下說：“這是公子十二歲的生辰禮，大約十五六歲之後便沒有佩戴，前年上元節，應該還在佩戴。”
眼瞅著楊雨棠皺起的眉毛一直沒有散開，便忐忑地補了一句：“小人有些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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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雨棠並不知道沐鳳梧的小心思，她拿著聖旨看了又看，婚期定在明年四月，比太子大婚就晚了一個月，不明白永昌帝為何這麽著急。
“我瞧著沐世子也不錯。”楊夫人盯著楊雨棠那沈郁的臉，在一旁小聲開口。
“嗯，長得也好看！”楊雪楹在一旁附和。
“有勇有謀！”楊文懷補充。
楊才佳今日也在家，他卻不認可：“他打架遛鳥、課堂搗亂、流連煙花之地，哪裏好？要是三姐能早些定下跟周家哥哥的婚事就好了！”
楊雪楹看過來：“你何時管人家都叫周家大哥了？”
楊才英、楊才哲嗤之以鼻，這小子去國子監才多久，就知道跟人攀關系了！早跟爹爹說要來京城讀書，非要臨考試才送他們過來，要不然跟世家子弟結交的就是他們。
“可能是因為知道我姐姐是楊家小姐吧？”楊才佳小聲說。
“胡說。”老夫人呵斥道,“這話以後莫要再說，聖上既然賜了婚，就不要再提那些不相幹的人。”
楊雨棠沒說話，收起聖旨離開了！
幾人相視看看，最後讓楊雪楹過去瞧瞧。楊雪楹跟過去，見楊雨棠將聖旨扔在桌子上，一頭倒在坐塌上。
“怎麽啦？你就這麽討厭沐世子？”楊雪楹問他。
楊雨棠很郁悶地說：“他若是一直都那麽討厭就好了，我直接出家做道姑算了！偏偏他又有那點好。”
楊雪楹點點頭，說：“嗯，所以，以後可能不止那一點好了？”
“也可能更討厭！”楊雨棠淡聲說道。
“嫁就嫁，大不了成親之後再和離，和離之後我就回蘇州老家！”楊雨棠突然想明白了，猛地坐起來大聲喊道，嚇了楊雪楹一跳。
只是比兩人大婚日先來到的是雲南王府傳來的噩耗。雲南王府的歲貢，每年都是按時按點送到京城，今年的歲貢遲遲沒有送來，過了半月，雲南那邊才傳來消息說是歲貢被山匪劫掠，求聖上寬限時日，結果又過了一個月，雲南王府的歲貢還沒有送到，一拖再拖。
有了北戎人的前車之鑒，永昌帝大發雷霆，當場下令就將沐鳳梧羈押。
“就只是因為，歲貢？”楊雨棠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十分驚訝。
楊文懷也覺得此事有些小題大做，猜測道：“聖上可能是擔心雲南王想要效仿北戎人吧？太子殿下求情也不管用。”
楊雪楹開口：“殿下求情若是管用，當初也不會因為給沐世子打掩護被關在東宮了！聖上也是想警告雲南王，莫要輕舉妄動。”
此時已經是臘月，牢房裏面陰暗潮濕，沐鳳梧那個人錦衣玉食慣了，一日兩日還行，時間久了怕是吃不消。雲南距京城單程都要小一個月的時間，等事情解決，沐鳳梧的苦也吃的差不多了！
前院的小廝跑來報：“老爺，雲南王府的小廝求見。”
“小廝？難道是讓我們幫忙？”楊文懷皺眉，有些猶豫。
楊雪楹看他有些猶豫，開口說：“爹，還是請進來吧！怎麽說，棠兒跟世子還有婚約在身！”
只是他們都清楚，連太子都勸不了的事情，他們能做什麽？但也不能不見。
“請他進來。”
來的小廝是春來，楊家姐妹都見過，他們躲在屏風後面往外看，楊文懷夫婦在正廳等著。
春來從懷裏掏出一打東西遞給楊文懷，說：“公子臨走前，讓我把這個交給大人。”
楊文懷接過打開，是訪客記錄。
“這是？”
“這是世子每次去如意坊的時間，這個是真的。還有一些，是世子這些年在街上與人爭鬥的記錄。”春來解釋，接著說：“楊大人可以拿著這個去求聖上收回賜婚，說，說雲南王世子整日流連煙花之地，不是良人，不可托付。世子說，他能幫三小姐的只有這些。”
楊文懷楞住了，拿著記錄翻了很多頁，至少從三年前就開始記錄了！沒想到他來竟是為了讓楊家找聖上退婚！
楊雨棠聽到後，從屏風後面走出來，拿過他爹手裏的東西掃了一眼，看向春歸說：“沐鳳梧什麽意思？交代遺言？”
春歸咬緊牙關，沒有說話。
“這些要是有用，聖上就不會在常寧郡主進宮後立即賜婚了！”
若說，之前她想不明白永昌帝為什麽這麽著急給他們賜婚，現在就不可能還想不明白！永昌帝這是想用楊雨棠牽制沐鳳梧，但他憑什麽認為沐鳳梧就能被楊雨棠牽制住？楊雨棠不得而知。
“時間有限，世子被帶走前只能匆匆交代這些，世子交代的事情已經完成，小人告辭。”春歸沒有心思與他爭論這些，說著便要離開。
“等等，你們可有法子救他出來？”楊雨棠攔住他。
春歸搖了搖頭，此刻眼眶已經紅了。
“四娘在家嗎？”楊雨棠又問。
“在的。”春歸看向她，不明白她要做什麽。
“我隨你去找四娘。”楊雨棠說著，又轉身對楊文懷夫婦說：“爹、娘，我去去就回，別擔心，我有辦法！”
楊雪楹上前叮囑道：“小心些，別被人看見了！”
楊雨棠拍了拍二姐手解釋道：“放心，四娘的院子有一個小門，鮮有人知道那是雲南王府的院子。”
楊雨棠跟著春歸來到四娘的院子，來的路上已經開始下小雪，到地方，地上已經攢了薄薄一層。他們一進門四娘以為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回來了，趕緊迎了過來，發現是楊雨棠。
“棠兒？”四娘聲音裏帶著哭腔，眼睛腫腫的，像是流了不少眼淚。
“四娘放心，雲南王只要不打進京城，聖上不會拿他怎麽樣！”楊雨棠拉住四娘的手，扶著她進屋。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聖上喜怒無常，說抓就將人抓走了，我擔心雲南那邊一直沒有消息，最後聖上就會把怒氣全撒在他身上！”四娘心裏明白，但是卻又忍不住著急擔心。
“有些事情，我想問問四娘。”楊雨棠看看周圍，不確定此地是否方便說話。
四娘明白她的意思，揮手將人都支開，只留下春歸他們三人。楊雨棠見人都出去，便開口說：“有些事情，問問春歸和四娘，或許能救他，兩位莫怪罪。”
“三小姐請說。”春歸毫不猶豫開口。
四娘也說：“你本就是王府未來的世子妃，沒有什麽你不能知道的！”
四娘說完這話，春歸和楊雨棠都楞住了！見四娘又重重點頭，楊雨棠開口：“府裏有沒有帶有雲南王印鑒的空白文書？實在不行，有沒有蓋了雲南王印鑒的往來信件？”
春歸驚了一下，看向四娘。四娘皺眉：“你別看我啊？世子那些東西你不都收著嗎？”
春歸猶豫了一瞬，說：“有。”
楊雨棠松了口氣，她知道有些偏遠地區的文書往來，有些是會給辦事官員留一些空白文書，以備不時之需，猜想雲南距離京城路途之遙，王府應當也會有。
“好，拿一個出來我要用，還要平日的往來信件。第二個問題，你們王府最值錢的東西在哪，帶我去找一個。”
春歸，重重嘆了口氣，該說不該說都說了，不差這點！更何況楊雨棠此刻敢冒著風險跟他來這裏，就表明了自己的誠信，索性說：“我帶三小姐去。”
說著帶著楊雨棠去了沐鳳梧的房間，進屋就是那盞他上元節搶走的燈籠，心裏頗為感嘆。不過一年，他們兩個人竟然經歷這麽多事，一切開始的源頭竟然只是一盞燈籠！
“三小姐，這是空白文書和往來信件。”春歸遞給她一個盒子，打開裏面放了厚厚的信封，春歸抽開盒子下面的隱藏抽屜說：“裏面就是空白文書。”
楊雨棠拿出信件查看，試圖找出一些能用的東西。
“三小姐，這裏有一些貴重的小物件，有一顆夜明珠、還有上好質地的玉佩，還有大顆珍珠，這顆好像是三小姐的，這個不行。”春歸搬下來另一個箱子給他看。
楊雨棠的目光被一旁的面具吸引，問：“我記得這個面具不是被你帶到國子監了嗎？”
春歸看了一眼說：“世子說這個東西比較重要，讓我收好。”
鬼使神差般，楊雨棠問了一句：“為什麽，一個面具而已。”
春歸回憶了一下說：“可能是因為前年上元節他救下的姑娘也是戴這個面具，當時街上太亂，他忘了問那姑娘姓名。”
察覺到楊雨棠神色不對，春歸趕緊解釋：“只是一面之緣，沒什麽關系的，不對，那姑娘也戴著面具，他們都沒見過面的。”
春歸頓住了，他是不是說錯話了！應該不會吧？三小姐看到世子去如意坊的記錄都沒這個表情！
楊雨棠放下面具，準備去拿夜明珠，卻被旁邊耳朵玉佩吸引。是一枚鏤空雕刻了鳳凰的上好羊脂玉，通體雪白，栩栩如生。她見過這枚玉佩，就在前年的上元節，被救她的那位公子佩戴著。
“你們世子救人的時候是帶著這枚玉佩嗎？”楊雨棠問。
春歸瞅了一眼她的神色，不明白她問這個做什麽，但還是回憶了一下說：“這是公子十二歲的生辰禮，大約十五六歲之後便沒有佩戴，前年上元節，應該還在佩戴。”
眼瞅著楊雨棠皺起的眉毛一直沒有散開，便忐忑地補了一句：“小人有些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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