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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昆侖山敘事(4)鶴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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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昆侖山敘事(4)鶴羽的……

白日隱一口回絕道:“不妥, 此法變數太多,若是它察覺到你不在身邊,很快便能追過來, 如此一來我們三人便都會暴露行蹤。”

魏思暝鬼主意多,聽到這辦法不行, 立刻便想出了一個主意,道:“那這樣行不行,等會兒它回來後,你將它再哄出去, 與此同時我們往反方向前進,在它走出結界的一霎那我們也走出去,這樣等它回來後若發現, 我們早就跑遠了,現在這雪這麽大, 它也無法通過腳步去尋, 只是不知道這辦法是否可行?”

常悅顧慮重重道:“這辦法可行是可行,可若不出意外,開明從這裏走到結界只需要半柱香時間,我們能在這麽短時間走到結界處嗎?”

白日隱凝思片刻,道:“無妨, 我在這裏留個傳送訣給你,我二人在結界處等你,你只需在它到達結界前走進這黑霧便是。”

三人做了決定, 白日隱便在附近一處隱蔽茂密的樹後留了傳送訣。

隨後魏思暝便立刻與白日隱一同向與來時相反的方向去了。

二人到達後白日隱再次開啟了傳送訣,靜靜等待著常悅到來。

大概又等了不到一刻鐘,魏思暝便有些著急了,道:“阿隱, 我過去看看。”

白日隱制止道:“別去。”

魏思暝停了腳步,問道:“怎麽了?”

“你沒有靈力,若去了有什麽變故我察覺不到,該如何是好?”

“那你同我一起。”

白日隱道:“不可,若多人出沒,開明說不定會知曉,現在不知那邊是什麽情況,不能貿然行動。”

魏思暝只能留在這裏,訕訕道:“那好吧。”

兩人又等了不知有多久,松林外是漆黑一片,這裏卻一點動靜都沒有,魏思暝來回踱步,害怕事情已經敗露,又提議道:“阿隱,叫我去看看吧,我去看看是何情況,都這許久了,為何還不過來,若開明發現了你的氣息該如何是好?”

白日隱正坐在樹下閉目養神,想都不想便拒絕道:“不可。”

魏思暝將身上的包袱解了下來,道:“那這樣行不行,我拿著包袱這頭,你拿著那頭,若那邊出了什麽意外,我便給你信號。”

白日隱睜開雙眼,見他實在呆不住了,這常悅遲遲未來也確實反常,只好接過包袱一頭,妥協道:“那好吧,若是出現什麽事情,不要逞強,立刻拉動這包袱。”

“好。”魏思暝一邊答應著,一邊踏入那隱隱流動的黑色霧氣當中。

他左右腳一邁,便又回到那木屋不遠處。

他藏在那顆樹後,小心翼翼的探頭查看。

只見開明正透過木屋的窗戶與在房中坐著的常悅對話。

可距離有些遠,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麽。

只是看到常悅將筷子一甩,臉色冷的要命。

開明伏在地上,一副做錯事情的模樣。

沒多久,它突然起身,朝著松林外的方向奔走了起來。

魏思暝一直躲在樹後沒敢出來,待它走遠,便見常悅手上拿了只正在燃燒的蠟燭,小心翼翼地走出木屋。

“這裏。”

聽到呼喚,常悅用手護著燭火忙不疊跑了過來,與魏思暝一同走入了黑霧之中。

見兩人走了出來,白日隱才暗暗松了口氣。

常悅雙手抱拳深深的鞠了一躬,道:“多謝兩位公子,待我們回到江寧,定叫我爹給你們做他拿手的糖醋魚。”

魏思暝一時不知道該怎麽接話,現在這情景,實在不是與他說這些傷心事的時候,只好先按下不提。

扭頭看了看白日隱神色,想必與自己想的大致相同。

魏思暝道:“這都等出去再說吧,再等多久開明能到結界處?”

常悅凝視著手中的燭火,道:“還需等一會兒。”

三人站在結界旁等了許久,那燭火已經燃到二分之一的地方,常悅約莫著時間差不多了,道:“二位公子,是時候了,走吧。”

魏思暝先行踏出松林,白日隱緊隨其後,緊接著便是常悅。

兩人在外面緊緊盯著,常悅神色也有些擔憂,其實他並不能保證這時間正正好好,只是一賭罷了。

他試探性地邁出右腳,並未被什麽看不見的屏障遮擋住,順順利利地踏出了這片松林。

魏思暝提著的心放了下來,喜道:“看來有用,走吧。”

常悅喜極而泣,當即便跪倒在地,連連拜謝:“多謝二位公子救命之恩,常悅無以為報。”

魏思暝手疾眼快,慌忙將他扶起,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等回去再謝也不遲,這雪如此厚,若凍壞了膝蓋,怎麽下山?”

白日隱道:“常悅公子,我們此行還有要事未辦,不知常公子可否願意隨我們繼續往上走走?若實在不想奔波,先將你送下山也可以。”

常悅毫不猶豫道:“已經麻煩二位公子許多,不必再為我跑下山一趟,我隨你們一同便是。”

三人商議好,便要往山上行進。

卻在此時,一陣突如其來的狂風呼嘯著從遠處而來。

常悅心中一涼,自知不妙,大喊道:“二位公子小心!!”

話音剛落,魏思暝便在這狂風卷席著一通白色飛雪中模糊看到了數十幾只猩紅的眼睛。

他暗道不好,拉著常悅慌忙奔至白日隱身旁,道:“是開明!”

不用他說,白日隱也已經猜到,劍眉一凜,腰間的沈淵被喚至手中,

他將魏思暝護在身後,直勾勾地盯著那片數不真切的猩紅越逼越緊,已經來不及躲閃,高聲道:“帶常悅找地方躲避,走!”

魏思暝知道現在不是禮讓的時候,立刻拽了常悅離開。

開明卻不盯緊了他身後的常悅,猛地一個跳躍,欲將他二人撲倒在地。

白日隱手持沈淵,冷靜異常,立刻飛身上前阻攔。

只見他雙唇覆在蕭口,雙手伶俐的上下挪動,淒厲的簫聲在開明近乎瘋狂的狂嘯聲中破出。

宛如一條黑蛇,細若游絲,蜿蜒曲折,穿過這被風刮起來的漫天風雪,直往開明方向鉆去。

那原本還在舞動雙爪的巨獸在霎那間便軟了身子,九張人面紛紛晃動頭顱,意圖將這聲音從腦海中甩出。

魏思暝回首看去,白日隱正立於開明面前,漸漸將他逼退。

看開明反應,便知白日隱現在奏響之曲是沈淵招式之三——夢斷魂消。

此術法與他先前使出的不同,因太過強悍,白日隱並不經常使用,耗費靈力也定是多上許多,可擾亂精神,令聽者頭痛欲裂,痛苦不堪,更有甚者,筋脈寸斷而亡。

可魏思暝臉上卻露出擔憂,開明不屬人間,也不屬冥界,此舉定牽制不了太久。

他勉強找了處隱蔽的地方將常悅安置好,將身上的包袱解了下來扔在腳邊,囑咐道:“就在這裏,哪裏都別去!”

說完便隨著風雪直奔白日隱而去。

雪愈發大了,如鵝毛般的碎片在這一望無垠的黑夜裏飄著、落著、漫天飛舞著,它不分敵友,平等地落在每一個人裸露在外的身體上。

白日隱的雙手逐漸變得紅腫,他卻絲毫不敢松懈,撫在玉簫上的雙手已經變得僵硬,可他如同沒有感覺一般,只是不住的奏響。

只是一個不慎,魏思暝明顯聽到有一個音調突兀起來。

開明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也仿佛是已經適應了頭痛,它不再後退,四只厚似鐵砧的彎刀利爪從趾間破竹而出,撐在地上緩緩站起。

只聽他一聲如虎般的利嘯,振徹山間,也蓋過了那不絕如縷的簫聲。

白日隱雙手已經被這惡劣的低溫凍得不停使喚,沈淵輕易便被震落在地。

魏思暝離二人越來越近,眼睜睜地看著開明向他奔去。

白日隱勉強閃躲,身上的鬥篷卻在瞬時被開明那如鉤利爪劃成兩半,掉落在地。

魏思暝心中一驚,聳身上前接過即將跌倒的白日隱。

他突然感覺手上有一股突兀至極的熱流,擡手間,一片鮮紅刺痛了他的雙眼。

白日隱卻不顧身體的疼痛,掙紮著起身呵斥道:“不是叫你藏好?!”

說著便要去拾起不知掉落在何處的沈淵。

魏思暝這才看清他背上傷痕,雖然不深,卻正不停向外流淌著血。

他眼尾泛紅,一語不發,眼中瞬時被憤怒點燃,腰間的雙鶴羽花明皆劇烈的抖動著。

他感覺到自己體內有股洶湧的熱流,像是要立刻將他撕碎一般劇烈的湧動著。

再也顧不得其它,魏思暝飛快地抽出其中一把佩劍,只見那鶴羽劍身布滿銀色流光,只在抽出的瞬時便被點燃,但卻壓抑著自身氣焰,隱隱迸出些金色火點。

這火焰燒向魏思暝握著劍柄的右手,可手上竟絲毫沒有傷口,仿佛在燒灼他的靈魂一般。

他咬著牙,忍著劇痛,將鶴羽握得更緊了些,手上越用力,這劍身火焰便更烈一分,踏著雪飛快朝著開明奔去。

白日隱聽見動靜望去,見他拔劍相向,大驚失色,當即便飛身上前去阻攔。

可終究晚了一步,魏思暝沒有靈力傍身,除了手中鶴羽,與普通人無異,當下便被開明攔腰叼起。

“思暝!!”

白日隱阻攔不及,一個踉蹌竟摔倒在雪地中。

作者有話說:撒潑打滾求評論~

討論討論劇情吧寶寶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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