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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郎,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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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郎,郎君…………

“郎, 郎君……”

姜草生羞赧,磕磕巴巴:“我,我吃過的糖果……”

策殘舌尖抵過口裏的糖, 輕捏他軟乎乎的臉蛋,低笑:“郎君也想嘗嘗是什麽味道, 乖寶, 不要小氣。”

“可是你分明, 兜裏還有……”

“兜裏的糖郎君不喜歡。”策殘眼裏寵溺的笑意溢滿出來,說得理不直氣也壯。

姜落蘭看著他們互動,張了張口,看了策殘幾眼, 眼底的落寞一掠而過,很快被笑意取代:“你們沒事就好了,我在海邊紮了些海魚,待會兒給你們拿過去,給草生補補身子啊。”

“喲,草生哥兒沒事吧?”

張大強背著箭筒, 斜挎著弓,一手拎柴刀, 一手拎了許多只打下的肥鳥回來,目光觸及姜草生的臉,明顯一楞:“這……你這……”

小哥兒喝了許多靈泉水,他的體質已經改得差不多了,模樣愈發周正漂亮,整個人都顯得有精神氣,氣血很足,是讓人看了一眼便覺得高攀不起的模樣。

像仙童兒似的。

“我的娘啊……”張大強撇開視線, 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勺,忙道:“今個兒我跟落蘭哥兒商量好的,他去海邊捕魚回來,我進森林裏獵些野物回來,正好今日送去,給草生哥兒補補身子……”

現在看來怕是不必了,策殘這個漢子的能耐,當真是恐怖,他抱著渾身是血的草生哥兒回來時,他們都以為草生哥兒必定傷得很重……

感情血都是從別人身上染來的……

“不,不用啦,你們吃,我,我郎君已經準備很多了。”姜草生連忙擺手,扭頭看向策殘。

“不用。”策殘捏捏他的手心,一錘定音。

知道他能力強,姜落蘭和張大強也沒強求,幾人在小溪邊說了會兒話,眼瞅著李明強帶著幾個漢子,沿著崎嶇的森林小道,從下邊平坦的茅草屋處上來了。

身上都背著箭筒,手裏捏著把弓。

李明強遠遠的看見他們悠閑自在,一楞,忙走近前大聲道:“聽說草生哥兒不見了,可要我們幫忙尋他……”

他話還沒說完,看見蹲在策殘腳邊玩溪水的姜草生,瞬間止住了話頭,身後那幾個流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不敢看向策殘,不敢與他對視。

是之前過來試圖搶糧和霸占茅草屋的那幾個漢子。

如今他們與李明強混在一塊兒了,隱隱還有以李明強為首的意思。

策殘冷漠的掃他們一眼,就沖他剛才問需不需要幫忙找人那句話,朝他們頷了下首,便垂眸繼續看小哥兒玩溪水了。

小崽子烏黑如瀑的絲綢長發沒編小辮兒,也沒束起來,就這麽披散著,往下一滑落,險些要拖到地上。

策殘忙俯身從後脖頸處撩起,握住了他的長發,軟聲哄:“乖乖,我們去石塊兒上坐會兒,郎君給你編個辮子,可好?”

“好。”姜草生揪下一朵小花,點點頭。

李明強盯著他們,忽地道:“現在這荒島上的人越來越多了,我去打獵時,到處看到有人活動的痕跡。”

人太多,就意味著不安全。

荒島上的吃食就這麽多,如果他們儲存不夠,那要麽去搶別人的,要麽就等著病死餓死。

李明強不想這樣,邀請策殘和張大強組隊:“日後,再給他們起幾間茅草屋,我們就以山洞到茅草屋的一片距離為地盤,建造我們住的村莊勢力,你覺得如何?”

李明強是看著策殘說的。

策殘懶得理他。

小哥兒乖巧的坐在大石頭塊上,策殘站在他身後,修長的手指在絲綢般順滑的發絲間穿梭,來回編織小辮兒。

很快,一個帶有小辮兒裝飾的低盤發髻出來,簪上策殘偷偷用雷擊木雕刻了許久的祥紋流雲桃木發簪,墜著一顆拇指大的圓潤珍珠和一顆小尾指大小的粉色珍珠,素雅又好看。

“郎君,這是……”

姜草生摸著,臉蛋紅撲撲的,心臟怦怦直跳。

這是夫郎發髻,是只有成了婚的夫郎才會盤的發型樣式,所以,策殘昨晚要了他,真正成了他的郎君,所以,他今後能盤夫郎發髻了,是策殘的夫郎了……

意識到這一點,姜草生羞赧,抿唇笑得又乖又軟……讓人恨不得生吞了他。

其餘人都盯著他,一片死寂。

“你們……”

姜落蘭率先反應過來,臉色有些白,忙拉過小哥兒到一邊,顫聲問他:“草生你,你跟我說實話,被擄走時,可是,可是被強,強迫了……”

姜草生奇怪的看他一眼,搖搖頭:“沒有,不用擔心我落蘭,我好好的……”

“那為什麽,策殘給你盤夫郎發髻……難不成,你們,你倆,同房了?!他要了你了?!”姜落蘭攥緊他的手,咬牙低聲警告:“你們還未成婚過禮,你怎麽就這麽傻?萬一日後他像李明強……拋棄你了,不與你成婚,可如何是好?!”

“不會的。”姜草生笑彎眼眸,堅定搖頭:“我們現在就已經算是成婚了。”

“你!”姜落蘭想戳他額頭,罵他傻。

現在算成個屁的婚,一沒彩禮,二沒嫁妝,小崽子連點傍身的銀錢都沒有……他怎麽就敢?!

“沒事的落蘭。”姜草生拉了拉他的手,小聲說:“我郎君很好的,他才舍不得讓我吃苦頭。”

小崽子,現在終於有自知之明了。

策殘豎起耳朵聽著,細不可見的勾起唇角。

“怎麽樣,考慮得如何?”李明強很是期待。

策殘的能力很強,有目共睹,而且他會一點醫術,手裏有能讓人退燒起死回生的神藥,這樣的人肯定得拉攏到自己這邊。

“不必。”策殘連個眼神都沒施舍給他,朝走過來的小哥兒含笑伸手:“乖寶,過來,頭發還沒弄好。”

“郎君,我這樣盤頭發好看嗎?”姜草生把手放進他手心,順著力道依賴的靠進他懷裏,仰頭看他:“好不好看?”

“好看,我夫郎天下第一好看。”策殘把摘的漂亮小花枝紮進發髻裏,仔細搭配調整好,看著被花朵襯得雌雄莫辨的漂亮小哥兒,心裏隱隱得意。

他養的夫郎,就該是這樣不食人間煙火無憂無慮的。

“策殘漢子,我們沒跟你開玩笑!”

李明強急了,上前一步道:“在沒遇見你們之前,我們落腳的那處海灘,你還記得吧?那處海灘上原本聚集住了許多流民,但是突然一夜之間,都被人殺光搶光了!”

“是啊是啊!”李明強身後跟著的流民漢子趙二連忙出聲,一想起來還心有餘悸:“那天晚上漢子你們找人,那兇狠的模樣可把我們嚇壞了,你們走了之後,我們一刻也不敢再在那處海灘待著,連夜就跑到了另一處躲著,結果第二天淩晨回去一看……”

血,很多血,到處都是人類被砍下來的頭顱,沒肉的手掌,腳掌,還有被挖出來丟棄的人類內臟……

血腥味撲鼻,無數蒼蠅蚊蟲在那處海灘上環飛聚集,他們當場就嚇懵了。

幾個膽子小的流民漢子,當場就尿了褲子,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現在想起來,他們還瑟瑟發抖。

不知是誰手段這麽兇殘,喪心病狂,殺人後砍下丟下頭顱手腳內臟……恐怕是要吃人的……

再不抱團,怕是夜裏他們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你們說的,可當真?!”張大強嚴肅皺眉。

“漢子,你要是不信,大可以親自去那處海灘上看看!血浸滿了整個海灘上的沙子,你現在去,定可以看到上面亂爬的蚊蟲蠅蟻!”

“是啊是啊,漢子,事情太大,我們不敢說謊!”

“策殘漢子,這事恐怕得從長計議!”李明強嚴肅道:“我知道你能力強悍,不怕這些事兒,但是也要為家裏的夫郎哥兒考慮一下,草生……草生哥兒被你養得這般貌美嬌嫩,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唔……?”

突然被點名,姜草生疑惑的扭頭看他一眼,又扭回頭看向策殘。

他家郎君肯定可以保護好他,他不擔心這些,可是李明強說的似乎也有道理……姜落蘭是個未婚哥兒,恐怕很容易被那些窮兇極惡的壞人盯上,他們都沒打過架,若是姜落蘭沒有漢子保護,怕是更容易有危險……

不過,這些不是他能拿主意做主的,聽策殘的話最好。

姜草生眼巴巴輕喚:“郎君?”

“嗯?”策殘掏出一顆草莓味的牛奶糖剝開給他,軟聲哄:“沒事,郎君會處理,乖寶不用擔心這些……要不要一包奶片糖?乖寶想跟姜落蘭玩五子棋嗎?”

“唔……”姜草生張口含住那顆大而圓滾滾的糖果,拿了策殘手心的幾顆不同口味的糖果,塞進姜落蘭的手心,笑得眉眼彎彎,問姜落蘭要不要玩。

姜落蘭遲疑一瞬,握緊了手心的糖果,搖搖頭:“我們一起商量商量。”

他不想當個被人安排,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的哥兒,他沒有策殘這樣充滿安全感可靠的郎君,一切只能靠自己。

做防禦工事的時候,什麽都不參與,不了解,那萬一到時候真發生什麽危險,他連怎麽跑,哪裏安全都不知道。

“唔嗯。”姜草生胡亂點點頭,含著糖果,挨著策殘站好,不動彈了。

“郎唔君……”姜草生力道小,憋得臉蛋紅紅的,撐著他龐大壯實的身軀。

策殘其實也沒敢用多大重量依靠,可見小崽子這可愛的模樣,就忍不住想欺負他。

他們擱這邊兒玩,張大強和李明強一幫漢子在那邊說話。

“那你有什麽計劃?”張大強語氣嚴肅,問李明強:“既然已經劃定了地盤範圍,那可有想好怎麽圍地盤,做防禦工事?”

這倒是把李明強給問住了。

李明強搖搖頭:“暫時都沒有,我們需要商量一下怎麽做。”

張大強扭頭看了眼眉眼溫柔哄小哥兒開心的策殘,皺眉:“沒有你們,我們四人也能護住自己,我們憑什麽要跟你們合作,平白多了累贅!”

“不,不能這麽說!”李明強忙道:“這是目前情況,你確實說的沒錯,我們算是累贅,但長遠來看又待如何?等到那群殺人如麻的土匪似的混蛋把這個島上的大部分地盤都占了,他們人多勢眾,你們四人又如何護住自己?!”

一拳能敵四手,那能敵八手嗎?十二手呢?

這種顧慮不無道理。

“那你們怎麽保證,你們就能跟我們抱團絕無二心?!”姜落蘭皺眉出聲,指向李明強身後的幾個流民漢子:“當初他們還受人指使,妄圖想來搶奪我們的吃食和茅草屋,這樣的人讓我們如何信任與你們合作?”

這話倒把李明強問住了。

幾個流民漢子慌張又羞愧,連忙出聲:“我們,我們也是被餓昏了頭!”

“是,是啊,都是我們的錯,可實在是肚裏沒油水,這才隨便被李賴子挑撥了兩句,就聽了他的鬼話……”

“我們絕對是村子裏的良戶,若不是為了那口吃的,為了活下去,誰願意去幹這些遭人辱罵,還容易被人打死的壞事兒!”

“是啊漢子,我們是真知道錯了,你們大人不計小人過,我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犯這些蠢!”

“是啊是啊!”

流民漢子們你一言我一語,七嘴八舌表忠心。

張大強和姜落蘭兩人對視一眼,齊齊扭頭看向旁邊的策殘,細不可見的點點頭,等他拿主意。

策殘掃他們一眼,眸光銳利,淡得沒什麽情緒:“你們隨意。”

他不反對,也沒意見。

“太好了!”李明強一群人欣喜,歡呼出聲。

合作的事兒敲定下來,李明強便找了塊兒臉大小的石板,一群十幾人商量過後,用尖銳的石頭塊在上面畫了大概需要圈起來的地盤地形。

以策殘和姜草生住的山洞為頂,畫了個長長的橢圓,大概一個操場的大小,他們打算把畫好的地盤都打上木樁,圍起來。

但是後面一合計,全用木樁釘起來,工程量太大,也沒那麽多木頭,便打算砍竹子,用竹子編織柵欄圍起來。

其實這樣做意義也不大,窮兇極惡的人幾腳就能踹翻柵欄,但,也算起到警示作用,起碼踹翻柵欄發出來的聲響能給他們提點醒。

一幫漢子在李明強和張大強的分批帶領下,分工明確,一隊去砍伐竹子拖回來,兩人編制柵欄,一隊帶上工具去打獵,尋找吃食囤積。

姜落蘭是個哥兒,李香香是個女孩兒,力氣都沒漢子大,便被指派了給他們洗菜做飯的活兒,偶爾輪流幫著在上半夜時盯梢。

策殘則牽著小哥兒,再次慢悠悠的爬上荒島的山頂。

天氣很好,海風徐徐。

“乖寶,要不要郎君抱?”策殘牽著他,把他拉上一處近兩米的陡坎兒,眉眼溫柔含笑。

“我可以,爬上去……”姜草生手腳並用,就著策殘的力道,氣喘籲籲的爬了上去,臉蛋紅紅的,有些興奮。

“我家夫郎真棒!”策殘哄小孩兒似的哄他:“不知道山頂那棵蘋果樹還有沒有果子,我們再去找找。”

“好像,沒有了,我們上回摘完了……”姜草生喘息著,跟在他身邊。

將近山頂,路更加難走,實在走不動了,姜草生手撐著膝蓋,一邊喘氣,一邊擺手:“休息,休息一下……”

策殘勾唇,懶懶的朝他張開懷抱:“來,郎君抱。”

小哥兒遲疑一瞬,喘息著撲進他懷裏,下一秒,屁屁就被兩只寬厚溫暖的大手托住,抱起,像只樹袋熊似的掛在策殘身上。

“郎君,累……”姜草生趴在他肩上,額頭的汗水直往下滑落。

反觀策殘,抱著他往山頂走,臉不紅,心不跳,笑著哄他:“乖,郎君不累。”

爬上山頂,策殘也沒有把他放下地,而是抱著他側身遠眺。

才過了幾日,遠處的海岸線又清晰了幾分,海水已經開始倒退,只要這期間沒有與上回一般的天災海嘯發生,很快,他們就能做木船回去岸邊的姜家村。

東邊方向不遠處,因為海水的倒退,也露出了幾個小小的荒島。

其中幾個島不大,兩百平米左右大小,但長有茂密的樹木,有幾個島偏小,五十到一百平米左右,上面只有綠色的青苔和野草,大部分是石頭和沙灘,看起來挺荒。

“郎君!”

姜草生也看見了,摟著他的脖頸,驚喜:“看見岸邊了,我們是不是能回去了?!”

“很快了。”策殘勾唇,沒敢打擊他的期望,含糊的做出分析:“根據郎君的經驗,我們所在的荒島距離遠處的海岸邊大概有30多公裏,劃船回去,需要一天一夜,但是我們沒人會做船,竹筏肯定不行,所以研究怎麽做船,需要點時間,大概半年左右。”

“那,那也好!”姜草生笑得眉眼彎彎,軟乎乎的埋在他脖頸處,胡亂蹭來蹭去。

臉蛋的汗水濕漉漉的,全蹭他脖頸上了。

策殘被小崽子蹭得癢癢,寵溺又好笑,壞心眼兒的突然松了一下手,又猛地接住他的屁屁。

兩條纖細的腿環在他的下腰處,那兒大開正好環壓住策殘那根邦邦硬的,高舉在腰腹上的棍兒。

“郎,郎君……”

姜草生又驚又羞,鼓著腮幫子,死死攥緊他的衣擺:“啊壞郎君,要,掉下去了……”

策殘咬牙,沒忍住托住他的屁屁,壓住輕磨了磨,眼底的笑意緩緩被恐怖駭人的欲意取代,又瞬間理智回歸。

啞了嗓子,急重的喘了聲道:“乖,乖寶,是郎君壞,不怕。”

“唔嗯……”姜草生害羞垂眸,撒嬌似的親昵:“郎君,抱起來,我累……”

“好。”

策殘把他重新抱起擁緊,讓他趴在肩上,一手托著他屁屁,一手護著他後背,扭頭下山。

山頂蘋果樹的葉子被風吹落,隨風飄了幾片到他們的懷抱裏。

慢慢悠悠下了山,吃完午飯後,姜草生閑著無聊,換上破舊的長袖長褲,穿上鞋子,挽起袖子就加入了幫忙的隊伍。

小崽子穿著策殘以前初中時的秋季校服,盤著與衣服風格不符的古代夫郎發髻,與姜落蘭一起蹲在溪邊洗菜,純靠硬美,吸引人的眼球。

策殘在旁邊有一下沒一下的幫忙釘柵欄木樁,眼珠子就沒從他身上離開過。

一起幹活的漢子沒心沒肺取笑他:“策殘漢子,你們這是新婚小夫夫吧?這麽膩歪!我瞅你一下午都盯著你家小夫郎看!”

“可不,你這看的也太緊了!”

“嗐,你們這倆光棍可別只一張嘴說,要是你們有這麽漂亮的小夫郎,我看你們怕是連門都不舍得讓他出!”

“那是,我家夫郎要有這麽好看……不,要有一半好看,我都得悄悄藏著掖著!那被人搶了可咋整?哈哈哈!”

幾個隨隨便便,大大喇喇的漢子你一言我一語,一邊幹活,一邊有說有笑。

“你們羨慕?”策殘勾唇,與他們搭話。

幾個漢子沒想到策殘會答,對視一眼,紛紛放開了笑,熱熱鬧鬧,氣氛很好。

用柵欄圈地盤的活兒幹得如火如荼,連幹幾天,柵欄起了一半。

熟悉後,不忌葷素的漢子們越聊越熱鬧。

甚至有人開始調侃:“策殘漢子,怎麽你每日都這般有幹勁兒啊?不累似的,怎麽著,你那天仙兒似的小夫郎,沒纏著你要啊?”

“嘿,你別說!當初我剛跟我家那口子成婚,他嘗了鮮後,每日每夜都纏著我做那檔子事兒,好家夥,老子最多的一天給了他四次,那天晚上過後,第二天連床都沒起得來!”

“操,可不,你這麽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我婆娘,是真要得兇,老子一次一炷香時間都滿足不了她,不給就跟我生氣!”

“哈哈哈你?老張你?一次一炷香?騙騙兄弟們可以,可別把自己都騙了!”

“老子前個兒晚上可看見你自己偷偷動手了啊,你這時長,能有一刻鐘都不錯了哈哈哈……”

“是啊,策殘漢子,那你這什麽情況啊?咋沒見你有半點疲態啊?你家小夫郎一晚上到底要你給他幾次啊?”

“嘶……難不成,你是吃了什麽補身子的……?!”

這話一出,一幫漢子瞬間跟狼見著肉似的,猛地扭頭看他,眼冒綠光。

策殘:“……”

叫叫叫叫叫,一個個都是畜生!

“……都滾。”策殘面無表情,一肚子火氣。

傍晚收工,策殘一身汗,牽著小哥兒回家。

姜草生也幫著鋸木頭,熱得滿臉汗,腦門兒濕漉漉的,但是精神很好,拉著策殘的手,步子輕快。

回到山洞,關上通道大門,策殘沒忍住,突然轉身捧住小哥兒崽子的臉蛋,俯身吻上他的唇。

“唔……?”

小崽子剛吃了蜂蜜桂花味兒的夾心軟糖,舌尖侵入舔吻,淡淡的桂花香氣在兩人的口中彌漫,親吻時黏膩的聲音傳入耳中。

策殘按住他想逃的後腦勺,一只滾燙溫暖的大手鉆入後背輕撫。

汗水濕潤了肌膚,很嫩很滑。

“唔嗯……”小哥兒受不住他占有欲十足的侵略,眼眸半瞇,晶瑩剔透的眼淚滴落下來,張口迷蒙輕喚:“郎嗚,君……”

操!

策殘被他這一聲喚得心臟一滯,緊緊擁住他發軟的身子,親吻得愈發兇狠,像是恨不得將他整個人生吞下去。

“哈唔……”

呼吸不過來,姜草生腳軟沒了力氣,只得揪著他胸口的衣裳,由著他欺負。

很乖,很順從。

他媽的!

策殘流連不舍的舔吻著他的唇,緩緩親到額角,臉側,耳朵,一把將他抱得很緊,吻著他的耳朵根,一字一句咬牙兇狠:“我的,你是我的夫郎!我老婆!我媳婦兒!我的人!”

“唔嗯……”姜草生臉紅紅的埋在他脖頸處,眼眸被溢滿出來的淚水占據,本能的答應:“好……”

想要……

他能給小哥兒崽子,一天十次都沒問題!

策殘脹得難受,偏偏又舍不得動他,心中有些欲哭無淚,咬緊了後槽牙:“乖寶,郎君給你放熱水,先洗澡好不好?”

“唔嗯……”姜草生靠著他,軟乎乎迷惘的問:“郎君……不要我嗎?”

下午幹活時,他們幾個漢子說笑的話,他也聽著了些。

好像……當夫郎的,得主動要。

他們的夫郎都主動要。

姜草生眨了眨濕潤的眼睛,羞怯的揚起腦袋,攥緊他的衣擺:“那,那郎君,我要……我想要郎君……”

策殘:“……”

策殘額角青筋暴起,腦子裏本就不多的理智,“嘣!”的一聲,化為灰燼。

“好!!”策殘猛地一把橫抱起他,快速走向山洞空曠的大廳。

一邊走,一邊脫了,兩人的衣服丟了一路。

拿出浴桶,策殘抱著他跨坐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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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謝月寶炸的地雷[紅心][紅心][撒花]

謝謝寶寶們澆灌的營養液,愛你們[撒花][狗頭叼玫瑰][紅心]

下面有預收,下一本開主攻《荒野獸人嬌養小雙兒》,或者救贖互攻《民宿小酒館與機車轟鳴修理店》,感興趣的寶寶可以預收下,拜托啦[加油][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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