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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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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郎君……?”……

“郎君……?”

姜草生迷惘, 乖乖軟軟的靠在他懷裏,羞得臉蛋泛紅。

“乖……”策殘呼吸急重,掐著他的腰緊貼磨蹭。

越磨火氣越大。

策殘到底沒忍住, 借用了小崽子白嫩軟乎的兩只手爪子,握住, 大手覆蓋在他手背上, 帶著動。

“唔唔嗯……”

小崽子哪裏知道還能這樣, 震驚的瞪大眸子,整個人都紅透了,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浴桶裏的溫水熱的, 亦或是策殘身上,手中抓著的滾燙,導致的。

總之,很羞。

姜草生依靠在策殘懷裏,額頭抵著他的鎖骨。

策殘一手帶著他動,一只手就開始不老實, 不規矩,把他緊緊攬在身上, 摸著小口,指腹來回磨動。

輕輕緩緩,很慢,小哥兒便受不住了,眼眶裏的小珍珠大顆大顆往下掉,咬唇嗚咽,想推拒:“郎君……不嗚……想,尿……”

“乖, 乖寶……”策殘的臉側貼著他的耳朵和腦袋瓜,嗓音又沈又啞,在他耳邊呼出熱氣:“乖,可以尿,嗯?”

“嗚,嗚嗚……不……”姜草生眼淚汪汪,額頭緊貼著他的脖頸,咬唇胡亂搖頭。

最終卻還是沒忍住,在策殘手中迅速投降。

溫水裏,冒出幾個小氣泡,幾分鐘後,些許東西浮了起來。

“壞,嗚嗚,壞郎君……”姜草生無力的靠在策殘懷裏,渾身都在戰栗發抖,兩只手卻還在被帶著動。

直到手心磨紅,發燙,手腕都酸了,迷迷糊糊中快睡著,才被策殘咬住脖頸,稍稍一刺痛,溫水變得奇怪。

“郎君……想睡覺……”姜草生呼吸有些急,靠在他懷裏,累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好,乖寶……”策殘呼出一口氣,愉悅得頭皮發麻。

溫水裏混著兩人的臟東西,已經不適合洗澡。

策殘托著幾乎要睡過去的小哥兒的屁屁,讓他趴在肩上,從浴桶裏起身,換水,快速把小哥兒沖洗幹凈,用幹毛巾裹好,送到床上睡。

“嗚郎君……”剛著床,小崽子一下驚醒,小鹿般驚嚇的眸子找到他的身影,才安下心來。

“乖,睡會兒,我們在家,郎君就在山洞裏做晚飯,等吃飯了郎君再來喚乖乖起來,可好?”策殘俯身,輕吻他的額頭:“嗯?”

“唔嗯……”姜草生困倦得厲害,在策殘的安撫下,迷迷糊糊裹著毛巾睡了過去。

策殘垂眸看著他,眼底寵溺的愛意溢滿出來,輕柔地將他臉上的碎發撚下,看他睡熟,才起身收拾山洞的狼藉。

把兩人丟了一地的衣服撿起,放進洗衣盆裏,丟了皂角泡上,策殘隨意套了無袖T恤和寬大的中褲,神清氣爽的開始洗衣服,晾衣服,搞完洗菜做飯。

動靜很小,三菜一湯很快端上桌。

小哥兒崽子最近不願意喝補身子的湯藥了,也灌了那麽多靈泉水下去,策殘幹脆停了,沒煲湯,把湯換成了飯後甜點,野山薯糖水。

晚飯是一盤椒鹽炸排骨,一盤小崽子特別愛吃的荷蘭豆玉米腰果蝦仁什錦,還有一大盤掐嫩尖兒的豬油拌野菜,配著捏出來的三指大的紫菜飯團,小崽子能幹掉兩個飯團。

跟小孩兒似的,喜歡吃漂亮飯。

策殘把菜都端上桌,揚起笑意,坐到床邊輕喚:“乖寶,乖乖,八點多了,起床吃飯了可好?”

他們傍晚五點多洗完澡,差不多六點睡的覺,兩個多小時了,再睡下去,晚上怕是要睡不著了。

“唔……”

小哥兒被吵到,不願意醒,迷迷糊糊翻個身又想睡。

策殘好好笑的把他抱起來,強制開機,軟聲哄:“乖寶,醒醒,晚上有好吃的,郎君炸了乖寶想吃的炸排骨。”

“嗯……”姜草生嗅到熟悉的氣息,迷迷糊糊往他懷裏鉆,眼睛迷茫的眨了眨,困倦的打著哈欠。

醒是醒了,但是又沒完全醒。

策殘抱著他坐到餐桌旁,取了濕毛巾給他擦臉,擦了後,才算是緩過神來。

姜草生帶著剛睡醒的鼻音,蹭著策殘的脖頸,軟綿綿的喚:“郎君……”

“嗯?郎君在,乖寶是不是累了?”策殘調整了姿勢,讓他微斜著身子坐在大腿上,能靠著自己,聲音放得很輕:“我們吃了飯再接著睡,好不好?”

“想喝水……”

“好,來。”

策殘給他拿加了靈泉水的竹筒水杯,紮上吸管送到他唇邊,小崽子剛睡醒,有些呆呆的,張口咬著吸管就喝。

“吃飯,傻乖。”策殘失笑,把他的漂亮小碗放到他手邊,給勺了半碗蝦仁什錦,夾了一根兩指長的椒鹽排骨。

排骨炸得偏幹,很酥香。

小崽子吃了蝦仁什錦墊肚子後,上手捏著排骨兩邊,埋頭啃,小狗似的,要是有尾巴,非得搖起來。

策殘一邊照顧他,一邊吃飯,剛打掃完剩飯剩菜,桌上剩了兩根炸椒鹽排骨和一個飯團給小崽子慢慢啃,山洞門就被敲響了。

姜落蘭敲的,語氣猶豫:“草生……草生睡了嗎?”

“落蘭?”姜草生疑惑,就想跳下策殘的懷抱:“我還沒睡,你等我一下,我馬上開門……”

“乖寶,等會兒!”

策殘眼疾手快,一把抱緊他,小崽子可連衣服都還沒穿,裹著大毛巾睡的覺,他抱起來也是直接裹著大毛巾抱起來的。

可不能這樣出去見人。

策殘忙給他套了合身的睡衣睡褲,才攬著他去開了山洞門。

“草生!”姜落蘭一瞅見他,連忙把他推回門內,擠進來反手關上山洞大門,做賊似的,往後看了幾眼,小聲說:“你別大聲說話,不好了!”

“怎,怎麽了?”姜草生茫然的看著他:“發生什麽事了?”

“你親叔叔,姜洪志,和你那親堂哥兒姜立夏,兩人不知打哪兒找來了,現在在李明強住的茅草屋下邊兒,到處跟人打聽你!”

姜落蘭是收工時落下了柴刀,吃完晚飯跟張大強散步時,想順道想下去取回來,隱約看見的。

李明強那幫蠢貨是外村的,恐怕不知道姜草生跟姜洪志這個親叔叔的關系不好,就怕他亂說,又怕姜草生不知道沒準備又被攀上吸血,所以他讓張大強快去阻止,自己則跑了上來通風報信。

“實在不行,要不,要不你們先去別處躲躲?!”姜落蘭一時間亂了陣腳:“萬一他又把你賣了,可如何是好?!”

“啊我,我有郎君。”姜草生心中也緊張,姜家村的習俗素來是哥兒女子未出嫁前必須聽家中父兄長輩的,出嫁後,便就是婆家的人了,得聽婆家父兄長輩的。

因此,就算是姜洪志再來,只要策殘在,那他即便是親叔叔,只要策殘不準許,親叔叔也做不得他的主。

“對,對對對!”姜落蘭關心則亂,一拍手,看向策殘:“你,你這回無論如何得,得護著草生,可不能讓他再被賣了。”

策殘一身戾氣,皺眉,他人還在,就有人敢打他夫郎的主意?嫌命長了?

“郎君,他,他是有些,無賴的……”姜草生捏了排骨油乎乎的手攥著策殘的衣擺,仰頭眼巴巴看他:“要是,要是怕的話,我們就避一避……”

策殘氣笑了,俯身親了他額前紅艷艷的蓮花印子一口,軟聲安撫:“乖寶說什麽傻話,你晚飯還沒吃完呢,乖,接著吃,不用理會那些人……”

他話還沒說完,推著小哥兒剛回到餐桌旁,山洞大門就再次被大力敲響。

姜立夏激動大喊:“姜草生,姜草生你快給我出來!叔叔長輩被關在門外,你到底在幹啊……”

“別吵!”

山洞門外,張大強一把拽開姜立夏,把他丟向姜洪志,攔在門口,臉色難看:“誰允許你這樣敲門的,我說姜叔,按輩分算,我可與你同輩,但我尊你一聲叔,你家就這教養?這要說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家養了個潑夫哥兒。”

“你怎麽說話的!?我們姜家的事兒,什麽時候輪得到你一個外人指點了?”姜洪志臉色難看,擺起架子:“長輩到來,當小輩的不出來迎接就算了,怎麽著,還把自己叔叔關在門外?這成何體統?!”

“還需要什麽體統啊?”張大強嗤笑:“都他娘的流落荒島了,怎麽,我尊你一聲叔,你還真拿自己當盤菜了?”

“怎麽回事,方才你與我們可不是這般說的!”李明強見情況不對,眉頭緊皺,上前擋在山洞門口,罵姜洪志:“你說謊套老子話?!”

姜洪志冷笑一聲:“套什麽話,他姜草生就是老子的親侄哥兒,孝順老子是應該的!”

“你是誰老子?”策殘拉開山洞通道大門,垂眸,眸光銳利,居高臨下盯著他們,一身血腥戾氣。

氣勢強得嚇人。

高大壯實的身軀後,隱隱約約露出兩個啃排骨的哥兒,其中一個,精致貴氣,貌美得驚人。

除了姜草生,還能是誰?!

“你再喊?”策殘輕飄飄一手掐住姜洪志的脖頸,拎小雞仔似的,輕輕松松把他舉起,雙腳離地。

可策殘面不改色,滿眼都是戾氣。

早他媽對小哥兒崽子的親叔叔一家子不順眼了!竟然敢把他小哥兒登入奴籍,強買強賣了他家小哥兒……萬幸被強賣的買家是這具身體,否則,還不知道他家小哥兒崽子的後半生要遭什麽罪!

現在這幫蠢貨竟還敢自己撞上門來!

策殘手臂青筋暴起,冷冷揚起唇角,大有下一秒就能捏斷他脖子的意思。

“不,不要,不要!姜草生!姜草生你快救我爹啊!讓他松手,快點松手!”姜立夏大喊大叫,張大強一只手就制止了他。

要敢沖過去阻止策殘,哥兒的十條命都不夠他一腳,那位除了對草生哥兒,可不是什麽憐香惜玉的主兒。

“爹!”姜立夏一邊奮力掙紮,一邊哭哭啼啼瘋狂哭喊。

吵得人耳朵疼。

“郎君……”姜草生被嚇著了,忙拽了拽策殘身後的衣擺。

策殘面無表情松手,轉身,渾身戾氣化為繞指柔,把小哥兒攬進懷裏,輕拍著安撫:“乖,沒事,不怕,郎君在這兒。”

“唔,不想要這個……”姜草生手指嘴角都油乎乎的,手裏捏著的長排骨像被小狗啃過似的,東咬過一口,西咬過一口,滿是牙印,肉卻沒啃多少下來。

排骨炸的偏幹,雖然香,但是小哥兒崽子晚上已經啃了四根了,估計腮幫子都咬酸了。

策殘好笑拿走他手裏的排骨送進嘴叼著,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小崽子想收回去下意識往衣擺蹭的手爪子,掏出濕毛巾,給他油乎乎的臉蛋一頓擦,才給他擦手。

很酸,但是一口下去,口水嘩啦啦淌,解膩剛剛好。

“你,你……”姜立夏跪在倒地上瘋狂咳嗽的姜洪志身邊,眼睜睜看著他們旁若無人的互動,又氣又急,漲紅了臉,破口大罵:“臭不要臉,你個放蕩貨,竟讓一個漢子這樣觸碰,丟盡我們姜家的臉!”

姜立夏越罵越大聲,越罵越激動。

圍在山洞門口的人都無語的盯著她,欲言又止,一言難盡。

外村的人可能不知道,但姜家村和姜家村附近的村子,早就聽說了姜洪志為了賣銀錢,偷偷把親哥家剩下的唯一血脈登入奴籍,半強迫半哄騙發賣給剛退伍歸家的策殘漢子當夫郎的事兒。

在賣之前,誰知道策殘漢子是什麽德行?姜洪志說白了就從來沒有把草生哥兒當自己家的人看待過。

那根據律法,如今姜草生就是買了他的,策殘漢子的夫郎,他們二人甚至是合法的夫夫,世俗與律法都承認,只不過婚禮還未辦,未過禮告知族老上族譜而已。

可到時候就算辦婚過禮,那給的彩禮也不是給他姜洪志的,而是給草生哥兒的了!

說白點就是,草生哥兒與姜洪志一家,已經恩斷義絕,連親屬關系都不是!

現在姜洪志這家子不要臉的,還敢跳出來嚷嚷……

“那關你什麽事?”姜草生站在策殘身前,捏著咬過的酸梅子,被酸的齜牙咧嘴:“我跟我郎君如何親昵,也需要你來管麽?”

“混賬東西,你在跟誰說話!”姜立夏紅著眼,猛地起身揚手,朝他漂亮的臉蛋狠狠扇去。

“唔……”姜草生下意識閉眼。

“啪!”的一聲,姜立夏想打小哥兒的胳膊被身後的策殘抓住一甩,反手一巴掌,“啪!”的脆響,姜立夏被扇得尖叫一聲,跌坐在地,半邊臉肉眼可見的紅腫起來,嘴角滲出絲絲血跡。

就這,還是策殘控制了力道的。

粗壯有力的手臂從身後攬上小哥兒崽子的腰腹,橫摟在他身前,策殘垂眸冷冷掃了一眼前面地上的兩條死狗,占有與保護意味逸散。

“蠢貨!”張大強翻了個白眼。

都說了策殘是個畜生,涉及草生哥兒的事兒,更是畜生中的畜生,沒有不打哥兒女子的習慣。

“滾吧!”張大強踹了踹地上哀嚎的姜洪志和姜立夏倆,無語的撇撇嘴:“再敢閑的沒事兒過來找茬,就不是今天這般下場了。”

兩人嗚呼哀嚎,不肯滾。

“嘖!”張大強不耐煩,朝李明強幾個漢子喊:“你們幾個把人帶上來的,還在這兒看戲呢?把人拖了丟到下面去,死也別死這兒。”

“啊,是,是是是!”

“我們這就,這就……”

幾個漢子自知自己理虧,反應過來,一窩蜂擡起掙紮哀嚎的姜立夏和姜洪志,抹黑沿著森林崎嶇的小道,快速下去了。

山洞通道門口外恢覆安靜。

姜草生還有點懵懵的。

以前,姜洪志一家子稍有不順心的,就會對他拳打腳踢,拿他出氣,姜立夏沒少扇他耳光。

在被賣之前,他身上總是青一塊紫一塊,後來為了賣個好價錢,才沒對他動手,傷才恢覆……

如今……他甚至都不用躲,他的郎君,就會護著他,替他打回去,給他出氣……

這種能仗勢欺人的感覺太美好了,以至於他都有些反應不過來,這是不是意味著,以後在姜洪志一家面前,他可以狗仗人勢,再也不用害怕被打?!

“乖寶?被嚇著了?”策殘蹙眉俯下身看他。

姜草生眼睛亮亮的,回身,攥著策殘的衣擺,有些不可置信:“郎君,他們沒打著我!”

策殘微微一楞,無奈失笑:“在郎君面前,他們要能碰到乖乖一根手指頭,郎君就得馬上把他們剁成肉泥,再扇自己幾巴掌。”

這麽多年的特種訓練,全餵了狗吃了?

連在自己身邊的夫郎都護不住,那二兩肉割了也行,都不能說自己是男人漢子。

“怕是以後不能善了,草生,還是做好應對準備的好。”

姜落蘭憂心忡忡的叮囑,眼看夜也深了,跟張大強兩人一步三回頭的回了茅草屋。

明日還得早起圈地盤。

山洞恢覆安靜,策殘關了通道大門,落鎖。

“郎君,你來。”姜草生鼓著腮幫子,朝他踮腳張開懷抱。

“怎麽了乖寶?”策殘俯下身抱住他,就感覺嘴上一濕,小哥兒崽子主動吻了上來。

操!

策殘心臟驟然加速,狂喜。

下一秒,口中被一個軟綿綿濕乎乎的舌頭推入幾塊小小的酸梅子肉,清新但猛烈的酸意在口腔中炸開。

酸得人恨不得牙齒都拔了。

“嘿,嘿嘿……”小崽子使完壞,瞅著策殘酸得皺起眉眼,轉身就想跑。

酸溜溜的酸梅子肉被咬開,在兩人舌尖上來回舔動,口腔分泌出許多來不及咽下的口水,沿著小崽子的唇角滑落。

“唔嗯……”

被吻得要喘不過氣來……

姜草生淚眼蒙眬,求饒:“郎唔,郎君……哈……”

知道錯了!!

策殘將小崽子口中的酸梅子肉都舔走,咀嚼咽下,俯身輕啄著他的唇角,低笑:“壞夫郎,下次可還敢戲弄郎君了?嗯?”

“唔……”姜草生羞怯的縮縮脖子,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他,忽地擡頭吻了他唇角一口。

“?!”策殘瞪大眸子,心臟猛地跳漏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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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謝寶寶的營養液澆灌[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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