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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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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明鸞看著鄭佩嶼喝醉了任由自己擺布的模樣,一時之間色心頓起,平時都是鄭佩嶼擺弄他,這次他也想主導上風。

該從哪裏開始呢……

先是狠狠掐了一把鄭佩嶼的胸,Alpha眉頭微蹙,呼痛了一聲但還沒醒過來。

看來睡得挺熟的。

想到鄭佩嶼喊過自己無數次老婆,明鸞大膽起來,脫下衣服也上了床,上半身伏在丈夫身上,俯下身趁著鄭佩嶼喝得醉醺醺的機會,偷偷趴在他耳邊喊了一聲“老公。”

本以為不會得到回應,誰知底下的人突然睜開眼,明鸞還沒反應過來霎時天旋地轉,鄭佩嶼翻身起來把明鸞壓在身下。

他俯身深深凝視妻子,眸光有如實質般一寸寸撫過明鸞的臉龐,可以說看到明鸞那張臉的一刻,他就看硬了。

酒精會擴張血管、促使全身血液循環加速,一股股熱流湧向充血漲大,他沒有刻意壓制,反而向下壓了壓昭示著存在感,看到老婆幾許神情變換才滿意地笑了,強而有力地鉗制住明鸞的手,隨即張開五指根根擠入。

明鸞和鄭佩嶼十指緊扣,他僵直了身體臉頰爆紅,撞入那雙星夜般璀璨深沈的明眸,近距離看清其中蘊藏的深深欲求,內心瘋狂鼓動,只一眼腰就開始泛酸,連忙偏過頭錯開視線卻暴露了最脆弱的地方,感受到灼熱的呼吸重重一下一下打在腺體上,那裏已經在發熱發燙,置身黑暗在隱秘的期待中他難得緊張了。

他只是想趁著鄭佩嶼睡著撩撥一下過過嘴癮,之前一次都沒有喊過鄭佩嶼老公,平時更是千萬不敢喊的,喊一次生怕下不來床。

沒想到還是被聽到了,看這要把自己生吞活剝的架勢,不能折騰了,否則明天起來怕是又要腰酸腿軟貼藥膏。

鄭佩嶼把頭埋進明鸞嫩白的頸窩,先是咬明鸞耳朵,逡巡著轉移目標,本想重重銜住脖頸留下齒印終究舍不得明鸞疼,改為輕咬,從脖頸一路吻到胸口,臉隔著睡衣輕輕磨蹭胸口,又開始叼睡衣上的紐扣,用牙齒慢條斯理咬開,像是在拆禮物上的絲帶。

在“拆禮物”的過程中,他的眼睛卻是一直盯著明鸞,目光如烈陽般熱烈執著。

整個過程對於明鸞來說漫長又煎熬,衣料的摩擦和鄭佩嶼柔軟嘴唇的撫觸擦過,讓他胸口癢酥酥的,很多次他恨不得摟緊鄭佩嶼腦袋讓他要做快做,給個痛快,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雪膚像奶油蛋糕的一角,堪堪露了出來,隨著紐扣一枚枚解開,暴露在空氣中的大片肌膚越來越多。

鄭佩嶼吞了吞口水,熏醉的眸色漾出暗紫,粘膩的視線膠著在那片肌膚上,他難耐地磨了磨犬牙,Alpha荷爾蒙在唇齒間快速分泌,輾轉吻住明鸞的唇,酒熱得臉頰醉紅,一邊吻一邊直喊身上熱,在明鸞面前表演脫衣舞,衣物很快在床邊堆疊。

他主動抓著明鸞的手摸向自己腹肌,問:“喜不喜歡?”

明鸞臉一紅,立刻抽回手,指尖在腹肌上劃過搜刮出一道癢意。

鄭佩嶼知道明鸞害羞了,他肆無忌憚地向老婆展示完美身材試圖引誘,老公的身材就是勾引老婆的本錢。

其實明鸞也有一點饞了,他咽了咽口水,底下濕漉漉的直接將底褲打濕,沒想到只是喊一次鄭佩嶼老公,對方會那麽激動。

鄭佩嶼還抱著他咬耳朵,下流地要明鸞去抓,大言不慚地說:“作為一個已婚男,我也是很有危機感的,一直努力健身練出身材就是來勾引你的,我也有每天晚上貼面膜好好護膚,你要不要摸摸看我的臉。”

明鸞現在總算明白鄭佩嶼每天晚上偷偷摸摸在書房半小時都在幹什麽了,幸虧兩人感情好,否則別的丈夫這麽幹,妻子都要以為是對方是出軌了!不過這是不是也太誇張了點,除了鄭佩嶼,不會還有人看上自己吧。

…等等,好像確實有那麽一兩個。

明鸞陷入沈思,還沒琢磨明白,一只大掌順著他漂亮的脊柱往下摸,Alpha粗糲的手猶如花火帶閃電,把人摸得身體一酥瞬間軟在懷中,手逆著上摸最後停留在腺體的位置,宛如一個開關稍微撫觸按壓兩下,Omega呼吸都淩亂了。

當鄭佩嶼順著本能將明鸞腦袋按下時,本以為會看到一張掙紮羞憤的臉,還沒來得及退後道歉,沒想到明鸞狡黠擡頭微瞇起雙眼笑了下,低頭開始急不可燥地咬褲腰帶,連眼鏡都還沒來得及摘,彈到臉上就直接咬了上去。

鄭佩嶼難以置信地享受著滑軟濕熱,一切都來得那麽突然,他捧起明鸞的臉去看,“有沒有進到眼睛?”

明鸞搖頭。

眼鏡雖然平時戴著不方便,當然剛剛也不太方便,但出來後就掛在眼鏡上,也不用擔心會進眼睛裏。

黏液模糊了鏡片後迷離的雙眼,只能隱隱約約看見緋紅的眼尾,額前汗珠落下掛在鏡片上混著粘糊一起滴落。

明鸞拿床頭櫃擺著的紙巾擦幹凈,還沒爬下床,就被人抱住腰,鄭佩嶼貼著耳朵黏糊:“老婆,別走了,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他轉身給Alpha額頭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語調輕松道:“我要去拿東西。”

“什麽。”

“套。”

話一出口,氣氛沈默了兩秒。

明鸞說得很直白:“那好,也可以不戴,完事後我會服藥。”

“吃藥對身體不好,還是我戴吧。”鄭佩嶼將腦袋擱在明鸞頸窩,輕輕蹭了蹭。

感覺脖頸間被發絲滑過帶來的癢,明鸞拿手指勾勾鄭佩嶼下巴,就像當初撫摸那條金毛犬,毫不吝嗇誇讚鄭佩嶼:“真是條乖狗狗”。

鄭佩嶼受用地微瞇雙眼,很是舒服。

短暫離開那一會,明鸞先是去用洗面奶把因為粘液風幹而略微緊繃的臉洗幹凈,雖說有不少Omega宣稱Alpha的東西有美容養顏的功效,不論是外敷還是口服都是上好的滋補品,明鸞對此不置可否,不過更偏向於懷疑態度,更何況他自覺不需要用這種護膚,幾乎沒有猶豫地再用清水洗滌一遍。

當他拿著一盒套回到臥室時,鄭佩嶼已經安然睡去,酒酣耳熱催人入夢,才不過一會兒時間沒等到老婆,就睡了過去,不過依舊處於淺眠狀態還沒徹底睡死過去。

“佩嶼?”明鸞輕聲喊。

“嗯…嗯嗯……”鄭佩嶼迷迷糊糊地哼唧兩聲,用鼻音回應,“老婆你回來啦…”

“困嗎,那睡吧。”

鄭佩嶼無意識地翻了個身,往明鸞慣常睡的那邊滾,習慣性地伸手要把人攬入懷中。

明鸞現在站在床邊,人不在那位置,鄭佩嶼抱了個空,結果只抱了一團被子,他輕輕把頭埋進去臉頰輕輕蹭著,嗅著上面明鸞殘留的曇花香,睡意又上來了,微掀的眼皮一耷拉,又睡了過去。

明鸞看向手裏的東西,丟到床頭櫃,看來沒用了,準備爬上床睡覺。

在這檔口經過鄭佩嶼時,聽到對方稀裏糊塗的夢話,“老婆,嗚嗚嗚,有鳥在啄我,這怪鳥好難看。”

明鸞本沒有在意的,只當這是醉話,但一想到鄭佩嶼那本《鳥類觀察日記》,借代的手法將自己比成鳥,平時也會開玩笑的喊自己“小麻雀”、“小鳥”瞎喊著玩,一下就代入進去了。

一時略微生氣,以為這是鄭佩嶼“酒後吐真言”,都說婚姻有七年之癢,現在這是嫌棄自己了。

雖說這七年內有三年兩人並不在一起。

明鸞伏在鄭佩嶼身上,湊到人耳邊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要是這鳥難看,你就別看,我逼你看了嗎,一直喊我幹嘛。”

誰知鄭佩嶼像感應到了似的,還迷糊著嘴巴先順著腦子開口了,“想看,現在可以看嗎。”

“……滾啊。”明鸞本來還奇怪,琢磨出奇怪的斷句後真想把這只Alpha扔出去,他又沒有那玩意怎麽給鄭佩嶼看,隨即惡狠狠地捏了捏對方鼻尖,“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裝醉裝睡的。”

鄭佩嶼像聽不懂似的,說話聲音輕得像棉絮,但一直在亂哼哼,擾得睡在旁邊的明鸞根本睡不著,說的東西也顛三倒四稀裏糊塗的,翻來覆去表達的中心思想不過是幾個字總結:想老婆、熱。

明鸞知道鄭佩嶼一直沒消下去,看來這邪火不滅今晚註定是睡不了一個好覺了,索性起身拿過床頭上那盒套,拆了一個包裝。

“明天起來後你別說我饑渴偷襲你就行。”明鸞對著半夢半醒的鄭佩嶼象征性地告誡一下,不自覺抽了抽鼻翼,上面滲出些汗,認真又略微緊張地給昏睡醉酒的鄭佩嶼戴,扶穩後有些不好意思。

套自帶潤滑弄得手指滑膩膩的,這是他第一次給人戴。

因為極優alpha能控制是否能讓omega受孕,這是基因賦予的另一特權,某種程度上也更加有利於極優Alpha去狩獵並且還能全身而退。

如若不能控制,依照極優Alpha的濫情程度,恐怕一覺醒來就會有幾十上百個孩子爭著喊爸爸。

之前鄭佩嶼都沒戴過,但現在他喝醉了,很難保證他還能控制意識,保險起見明鸞好不容易找到不知道什麽時候買但還在有效期的一盒,生怕佩戴時指甲劃破小心翼翼戴上。

鄭佩嶼睡夢間也能感覺到,他睜開朦朧醉眼,難受地翻了個身,委屈地求明鸞,“老婆,好勒。”

明鸞是摸黑進行的,還以為是自己手法不行才如此艱難,低頭借著些微光亮仔細看去,即便是最大號的依舊和鄭佩嶼的尺寸不符,勒得鼓脹快把肉勒出來。

他心疼鄭佩嶼,拿下後鄭佩嶼肉眼可見地輕松不少,Alpha翻身抱著明鸞的腰,臉在腰側上蹭了蹭,呢喃著說了一句:“老婆真好。”

隨即像狗一樣想把自己巨大的身軀塞入明鸞懷裏。明鸞俯身低頭親了鄭佩嶼一下,手指溫柔地撥弄著愛人鬢角的發絲,渾身仿佛充斥著善解人意的光輝,“好吧,那就不戴了,但是你記得控制一下。”

“嗯嗯!老婆我會的!”鄭佩嶼很興奮地撲倒明鸞。

即便半醉半醒,Alpha依舊很猛,明鸞也由著他半推半就。

鄭佩嶼就這麽忍不住又一次把老婆吃了,沒辦法老婆太可愛了。

明鸞手抓著枕頭邊,腦袋埋在枕頭裏一動不動,死死咬著牙。

爾後鄭佩嶼沈沈睡去,明鸞慢吞吞起身披上衣服下床,兩條腿根本合不攏,緩過來了就開始手抖腿軟,很想抽根事後煙怕煙味熏到鄭佩嶼,準備去窗臺那。

將窗戶打開一條縫能讓煙味散出去,倚在墻上卻連掏煙的動作都不太穩去,手顫得厲害。

火光燃了一瞬,在煙草裏撩起星火,憂郁的半張臉朦朧在煙霧中,還沒抽上幾口,就被人從後面抱住腰,鄭佩嶼只穿著條褲子就跟來了。

“醒了?”

明鸞小腹一緊,以為鄭佩嶼還要來,剛想轉頭拒絕,鄭佩嶼的手順著衣服縫隙鉆入,熟練地摸他腰間的軟肉。

明鸞指尖微顫差點沒夾穩煙,腰上酥酥麻麻的,他還敏感著,爽得頭皮都在發麻。

偏頭和鄭佩嶼很自然地交換了一個帶著煙味的吻,結束後繼續擡手抽煙,紅艷艷的嘴巴叼著煙蒂,吸了一口朝鄭佩嶼臉上挑釁地吐煙圈。

鄭佩嶼眉頭一皺,從明鸞指尖接過抽了半截的煙,他沒丟而是自己抽上了,濾嘴上仿佛還有明鸞嘴唇柔軟的觸感。

“抽煙傷身,”鄭佩嶼抽了一下就掐滅了半截煙,仿佛這一下只是為了品嘗明鸞殘留在上面的味道,他問明鸞:“你現在煙癮大不大。”

“不大,很久沒抽了,就是現在突然想抽一下。”

“那就好。”

兩人抱著站在窗前看夜景,都沒說話,後來還是明鸞忍不住用胳膊肘往後懟了一下鄭佩嶼的腰,“回去吧,這裏風大,冷。”

“好。”

睡前運動可以促進褪黑素分泌,不管是文、片子,還是實操,褪黑素分泌多了就容易睡得沈。

晚上兩人都做夢了。

明鸞做的夢很可愛,他夢到鄭佩嶼變成了一只威風凜凜的狼狗,自己變成了一只有著金黃色翎羽的鳥,兩只動物出現在森林裏並且默契地結成伴侶。

由明鸞利用翅膀飛向高空充當導航,明確獵物的方位,爾後展翅飛在狼狗面前,“啾啾”“啾啾”地叫著,指引鄭佩嶼去捕獵。

不過略微有些啼笑皆非的是,第一次他引導的獵物是一只比狼狗體型碩大無比的黑熊,距離黑熊不遠處,狼狗扭頭看自己,甩了甩尾巴,仿佛在表達:“你覺得我打得過他?”

又換了一頭鹿,狩獵成功後,狼狗也沒有驅趕自己,兩人共同分享食物,享受著難得裹腹的喜悅。

鄭佩嶼也做夢了,夢到很久之前的事。

他夢到了還是初中生的明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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