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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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他不喜歡我。他不喜歡我。他不喜歡我。他不喜歡我。

他不喜歡我。他不喜歡我。他不喜歡我。他不喜歡我。

他不喜歡我。他不喜歡我。他不喜歡我。他不喜歡我。

他不喜歡我。他不喜歡我。他不喜歡我。他不喜歡我。

他不喜歡我。他不喜歡我。他不喜歡我。他不喜歡我。

……

手中的本子不經意掉落在地,“嘩啦”的風拂亂了頁面,明鸞重新拾起闔上日記,在書桌旁坐下來。

信手翻開,就是一頁。

鄭佩嶼一定經常翻看這頁,不然明鸞不會一下就翻到,上面只有一句話,標註著時間,其實他也對這個日期很敏感。

這是酒吧告白的日期。

“我們在一起了,他喜歡我,真好啊。”

上揚的尾勾,象征了主人的歡愉,鄭佩嶼比他想象中更愛明鸞。

隨著天幕夜色漸沈,借著將夜的光線弧度折射出奇妙的化學反應,將這座古樸典雅的書房映照得瑰麗堂皇,而唯有一人隱在暗處,手中依舊在翻閱,他已然完全沈迷了!連半點起身按亮燈盞的可能都全然不顧了。

已不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在職場浮沈多年,見慣了人心叵測,但依舊為這份別樣的唯他愛戀而心動,就連胸腔中那顆不再鮮活的心臟都在隨著甄字逐句而隱隱跳動。

鄭佩嶼一直信奉的,是唯愛明鸞主義。

從這本日記中,明鸞也得知許多從未觸及的事,由此窺探到了一角Alpha真實的內心。

—喜歡吃草莓,特別是草莓小蛋糕,但不敢表露在外人面前,或許香香甜甜粉色的草莓與尋常Alpha形象不太符合。

—好怕明鸞會覺得一股Alpha喜歡吃草莓小蛋糕嫌棄。

—他和我表白了,那麽明鸞不是“外人”而是“內人”了。

明鸞忍俊不禁,沒想到鄭佩嶼還有這麽註意形象的時候。倒是記得兩人有一次約會,在蛋糕店鄭佩嶼曾一口氣炫了八個草莓蛋糕。

—明鸞,我想你。但是不能回來,治療好疼、想你也疼,今天早上起來照鏡子,發現長出了幾根白發。



—明鸞,我快回來了,只要一想到回國後可以見到你,即便多年未見,心還是忍不住砰砰直跳。白頭發也多了很多,我決心去染發,想要以最完美的狀態面對重逢。



—我買下了公寓,作為我們倆的愛巢。因為知道在一起很不容易,每天送你上下班也是無聲的幸福,我私下學了很久怎麽打領帶。下次、等下次,在你站在衣帽間照鏡子整理袖口時,我想和我母親一樣親手給愛人打上領帶。

—看到你穿上量身定制的西裝去上班,就像親眼見證了你的成長,往日那個和花骨朵一樣青澀的Beta成為如今恣意張揚的模樣,真的好驕傲。

—找了個喜歡的工作,就在明鸞公司附近,明天就要去上班了,加油。

明鸞想起剛回國那段時間,鄭佩嶼先是天天充當司機送自己去上下班,白天Alpha也沒閑著,拒絕了父母的安排,根據興趣就近找了份雜志社實習編輯的工作,先以實習生的身份跟著打雜。

他還記得當晚得知鄭佩嶼竟然去一家小小的少女漫雜質當實習生,驚訝地問他父母會同意嗎。

鄭佩嶼說他父母對此沒有意見,其實父母對他的管教不甚嚴苛,從小到大對他最大的要求就是活著,而考上G大也是他自己的意志,潛意識裏好像和人約好了在G大重逢,但記憶模糊了。

為此明鸞還吃了點飛醋。

不過鄭家家庭氛圍確實比家裏好很多,鄭佩嶼是個在愛裏長大的孩子,三觀正風度有禮,也就是因為在愛裏長大所以才從不吝嗇給予別人光和熱吧。

婚後每個月他要跟著鄭佩嶼回家吃飯,收拾碗筷不小心摔破了一個看起來很精致的碗。

聽到碗摔碎的清脆聲響,明鸞生理性應激瞬間覺得天塌下來了僵在原地一動沒敢動。因為他小時候就是因為摔破了個碗被罰的很狠,跪在地上一點一點用手撿碎瓷片,但其實那只是一口用了很久的兩塊錢的碗。

而在鄭家經歷同樣的事,明鸞楞在那裏手足無措,打開微信張惶到甚至想當即轉錢賠付,但鄭母只是笑著主動把明鸞拉到旁邊,說句歲歲平安。

晚上洗完澡閑著無聊,在鄭佩嶼房間發現一本家庭相冊,隨著一頁頁翻動,他伸手輕輕撫摸相冊上鄭佩嶼稚嫩到青澀最終成熟硬朗的臉,眼中不覺流露出歆羨。

其實鄭佩嶼的母親涵養極好,這位優雅高貴的夫人曾經唯一的心願便是兒子能找一個omega結婚,她不會輕易對外人展露惡意,自從鄭佩嶼決定要和明鸞在一起後,包括對明鸞這個意想不到會和兒子結婚的beta她也釋放善意。

逐漸翻到最後一頁,是一張明鸞拍畢業照穿著學士服捧花的拍立得,旁邊夾著片羽毛書簽,後面雖然還有大半空白本,但就到此戛然而止。

因為鄭佩嶼失蹤了。

年少的密碼到成年才解開,帶著遲來的感動和經年的悔恨。

時間真的是解藥嗎,為什麽他會越來越痛。

夜晚、尤其是孤身一人時總是能最大程度激發空虛以及思念,情緒如洪水般決堤,幾乎快要將他淹沒。

伴隨打火機的聲音,一抹明滅的火光在微明的夜色中燎起,細長香煙被夾在指尖。就像這樣一天又一天的等待,守著這個家,根本不知對方會不會回來。餘暉的最後一絲亮光撒在他的肩上,就像手中燃燒的煙蒂,兩人之間的故事也因其中一方的失蹤走向了結尾。

總是要失去才懂得珍惜,因為鄭佩嶼的離去,他突然放下了很多家人給予他的一些不好的事情,現在只想人活著平平安安就好,不管是不是在乎自己。所以這幾年,和父母弟弟的關系也緩和了一些。

*

訂婚後一個月,快到結婚的日子,結果韓家那邊傳來消息,說不結了。

這可把黎家父母氣夠嗆,請帖發了、婚宴訂了,就差領證擺席了,臨門一腳相好的媳婦沒了。

好在韓家給的補償也到位,幾個大單白送一樣。黎家咽不下這口氣,倒是黎宴本人吊兒郎當沒個正形,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他本來就不喜歡韓佳鳶,後又轉念一想倒是可以借此裝作情傷躲母親的催婚,不失為一個好借口,覆又開啟花花公子浪蕩兒的派頭,黎母幾次三番想說些什麽,可一到這關頭黎宴就裝出為情所困神傷不已的模樣,黎母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這天黎宴又在酒吧花天酒地,整個人都喝蒙了。

深夜時分一輛豪車碾著夜色,緩緩駛向黎家。

第二天醉酒的黎宴一覺醒來已是中午,床邊坐著個身形高大的Beta,還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己。

朦朧睡意混著三分酒意當即被嚇醒,定睛一看這不是周霆昀那貨還有誰?!

嚇得蹦下床三兩下抓過一條褲子就要往腿上套,還以為昨晚喝高了和這家夥來個酒後亂性,結果再仔細一看周圍這不是自己家嗎?

醒來正好趕上午飯飯點,飯桌上,黎宴死死盯著坐在對面的周霆昀,眼神快要在那張臉上盯出個血窟窿來。

他用眼神示意,奈何對方裝看不懂,吃飯時候還作似親昵地給黎宴夾了兩筷子菜。

黎宴生怕有毒,嫌惡地撥弄到一邊。他感覺自己眼睛大概是抽風了,不然怎麽會看到周霆昀對著自家父母殷勤備至。

飯畢,黎宴也沒回房間,他倒要看看周霆昀跑他家來打算作什麽孽,他也好看著。

兩人坐在會客廳的沙發上,周霆昀拿過桌上的橘子,“阿宴,你要吃橘子嗎?”

黎宴本斜倚著沙發靠墊玩手機,聽到這話被口水嗆了一下,咳嗽不止,背後一只溫熱的大手輕輕給他拍,好不容易止住,他驚恐地看著對方,眉毛飛起來聲音都變了幾個調,“你叫我什麽?”

“阿宴啊,我平時不都是這麽叫你的嗎?”周霆昀狀似乖巧,還眨了兩下眼睛。

黎宴表示承受不起,也不玩手機了,湊過去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你到底耍什麽花招?平時不是威風得很嗎?今天咋這副德行,別給我婆婆媽媽的,有屁快放。”

周霆昀依舊面帶微笑,“沒什麽,只是你父母挺滿意我的。”

黎宴:?

他還沒回過神來,路過的黎母本來見小兩口在那說悄悄話還挺高興的,結果看到兒子上手揪住周霆昀衣領,立馬上前攔開,“怎麽了這是,好好的怎麽動起手了?”

“沒什麽阿姨,只是阿宴不服被我管著,他說晚上又要去找別人了。”周霆昀低頭,茶茶地用指尖揩了一下眼角。

黎宴感覺很魔幻,沒想到下一秒被母親兇狠地一把拽起來,拉離原位。

他沒怎麽反抗,只是滿腦門子問號跟著母親走遠,直到被拽到一個拐角才停下。

“到底怎麽了?”黎宴神情莫名。

“我說你這孩子,有男朋友了也不早點把人領回家。我告訴你啊,我就把小昀當兒媳婦了,你別整天花天酒地的惹小昀生氣,再不好好收收性子就打斷你的腿!”黎母咬牙切齒的。

一抹訝異在黎宴眼中閃過,他正奇怪自己什麽時候多了個男友,實在聽不懂母親在說什麽,更遑論給出什麽反應了,什麽意思這是,今天周霆昀也別別扭扭的,父母這是聯合周霆昀給我演雙簧來了?

“昨晚上是小昀送你回來的,他還說他早和你在一起了。我和你爸呢沒意見,都挺滿意他的。”

周霆昀可謂是名聲在外,有魄力有手段,雖然是個beta但確實是名流貴婦圈中理想的乘龍快婿,如果不是黎家沒有omega,早就想和這人搭上線了,倒是沒想到自家小子好手段,能勾搭到周霆昀,還讓人家甘願屈於人下。

黎母在心中盤算著,神情一變,聲音突然低了幾分,偷偷問:“兒啊,你好好告訴媽,你是上面那個還是下面那個?

不是媽不信你,實在是我看人家小昀那兩下子體格子,確實還挺擔心你會吃虧的。”邊說還邊上下打量了幾眼黎宴身形,動手扯了扯衣擺仔細看看。

黎宴從母親手中掙脫出來,死鴨子嘴硬說,“我可是個alpha,當時是上面那個!”

黎母想了想,“也是。”就放下心來。

完了,嘴快了。

黎宴臉憋得通紅,後悔萬分,這不是間接承認了兩人的關系嗎?

他頹唐地跟著母親出來,看到周霆昀窩在沙發一角剝橘子,一點一點摘上面的橘子白絡,一副小媳婦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

見黎宴回來,周霆昀主動過去貼著人坐下,將手中剝好的橘子瓣塞人嘴裏,問:“甜嗎?”

“酸的。”

周霆昀又餵了一顆櫻桃。

黎宴嚼吧兩下吐出櫻桃核,“苦的。”

周霆昀伸手去接吐出來的核,他今天沒穿西裝,體恤衫配牛仔褲顯得格外年輕,身形高大到能完全壓倒黎宴這個Alpha,但其實眉目如畫、臉蛋粉嫩,本身就有女裝經驗,乍一看去和黎宴坐在一塊,忽視他比Alpha還要大一圈的身量,加上Beta的身份確實挺能讓人容易聯想到誤以為是下面那個。

雖然不明白姓周這小子安的什麽壞心,但黎宴還真安生受了。他也就這時候表現得挺張狂,舒坦讓周霆昀伺候,至於母親提及什麽“男友”、“結婚”一事,他權當耳旁風。

沒反駁也沒應承。

黎母看著自家兒子和周霆昀的相處模式,看得眼睛直跳,不斷用眼刀暗示。

黎宴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媽媽嘮叨,也稍微收斂起性子。

兩人在黎家待了一天,期間周霆昀一直試圖對黎宴做出些親密舉動,不時握個手、說個悄悄話什麽的,黎宴怕二老起疑,只能捏著鼻子認了,但握著周霆昀的手卻是暗暗大力到快要揉碎,眼神裏滿是威懾。

周霆昀依舊是那副笑瞇瞇的模樣,藏得比黎宴還深。

二老看小兩口感情這麽好很是滿意,商量著一時想起來之前黎宴還對和韓家訂婚那事這麽抗拒,原來敢情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這下黎母以為是找到病癥了,原本訂婚黃了,還擔心兒子會一蹶不振,沒想到有個秘密戀人浮出水面。

黎宴在市內是有一套自己住慣了的房,等日頭落下打算帶著周霆昀離開,臨行前母親又私下談話,眼睛餘光掃到站在不遠處的周霆昀,抓著黎宴的手殷殷囑咐,“兒子,要是有喜歡的真不用顧忌我們,你看早點把人領回家多好。還好韓家現在退婚了,不然你和小昀還不好處了。

你要好好對人家小昀啊,要不是人家現在找上門來,我和你爸還不知道這回事呢。等這退婚的風頭過去,咱們兩家什麽時候商量下婚期,你們也好把證領了。”

黎宴聽得嘴角直抽抽,他很想把事情給說開了,但話到嘴邊最後還是壓了下來。看母親喜笑顏開的高興模樣沒再反駁,沒曾想造成的誤會竟越來越深。

……

那天周霆昀給黎家父母留下的印象是受氣包小媳婦,更是個Beta,在他們眼裏是吃虧的,所以黎家二老對周霆昀這個未來兒媳婦挺憐惜的,三天兩頭的給黎宴打電話讓他帶著人一塊回來吃飯。

黎宴簡直不堪其擾,只能找到周霆昀,和他約法三章,要人配合自己。

不許在除了我父母以外的人面前說我和你的關系、不許演得太親密過火觸碰到底線,最後一點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不許再抱自己。

周霆昀沒接話,懶懶地坐在黎宴辦公室內的沙發上,閉目養神。

“我不同意。”

黎宴眉毛一揚,壓低了聲音咆哮,“這不是你闖出的禍嗎!如果不是你頭腦一熱跑我家去,好死不死的還被我爸媽相看上了,哪能弄成如今這副局面?”

周霆昀的表情也很無辜,兩手一攤,“我那天只是好心把醉酒的你送回家,你喝醉了忘記回市裏住的地方,只把車鑰匙給了我,還鬧著要喝張媽做的醒酒湯,只給我報了一串地址,我一定位,就給你送你老宅那了。

誰知道會被你父母半夜撞個正著。我還沒說你呢,跟只狗崽子一樣喝醉了就亂咬人,我把你扶上車的時候你給我後脖頸咬了一口,還註入了荷爾蒙,我只是個Beta聞不到,但我身上都是你的氣味,這一咬就被你父母誤會了,我有什麽辦法?”

黎宴表情有些絕望,抓狂地抓了抓頭發,他實在是茫然了,竟開口詢問周霆昀,“那怎麽辦?”

周霆昀氣定神閑,“我可以陪你去,雖然我沒這個義務,但作為交換條件,我要……”

輕輕“嘖”了一聲,黎宴就覺得這小子沒憋什麽好屁,這不,現在就擱這等著自己。但被人拿捏著七寸也沒有辦法,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板著臉,“有什麽屁快放!”

“我要你陪我。”

“?”

“成年人都有需求,我想和你發展成固定的炮友。”

黎宴聽完當即就炸了,真是越聽越火大,暴躁地說:“你有需求你自己隨便找個洞插,實在不行找根棍子捅一捅,幹嘛非要賴上我。”

周霆昀眉目含笑,“別人都不幹凈,咱們黎大少爺花容月貌、身嬌肉貴的,還惜命,聽說每個月都要去醫院做體檢,更何況如今有求於我,我為什麽不能好好利用這個機會?”

“你行、你實在太行了,不愧是個合格的商人。”黎宴徹底被說服了,破罐子破摔,“成成成,反正就當被狗咬了。”

更何況他又不是沒享受到,周霆昀床技還行,除了某些時候粗暴一點伺候得他還挺舒服的,反正怎麽著不是爽,說不定以後瞅準時機也能在上面一回,扳回一城。

約法三章取消,黎宴答應了,兩人正式成為炮友。

“那就約好了,你回去等我聯系吧。”

“不急,我還沒說完。”周霆昀慢條斯理道,“兩人關系存續期間,你不能再找別人,同樣的,我也會約束自己不會找別人。”

黎宴靠著辦公桌站著,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對方英挺棱角分明的臉龐,他睥睨著,“你不會是喜歡我吧。”

Beta笑了,“怎麽會,我這不是害怕得病嘛,我也惜命。”

他斜了面前的Alpha一眼,“黎少還是少包點嫩模金絲雀,否則得臟病死得難看不說,說出去也丟人現眼。”

“你……!”黎宴捂著心口只覺肺快氣炸了,暴跳起來就要去撕對方的嘴。

結果手心不小心擦過周霆昀的唇,掌心過電般酥軟了身子,臉頰一紅也不吱聲,只瞪紅著一雙眼微喘氣。臉上酡紅一片,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周霆昀眉眼微彎,“黎大少您怎麽了?”

黎宴尷尬地收回手,表情有一瞬的空白,回過神來裝作嫌惡地甩著手,“你口水弄我手上了。”

他嫌棄般在周霆昀衣服上故意擦了擦,把對方那一身高檔西裝弄得皺皺巴巴。

“真嬌。”周霆昀搖頭,“你之前吃我口水吃的還少嗎,現在怎麽嫌棄上了。”

“你、你……你胡說!”Alpha和個被踩到尾巴的跳腳貓一樣一下子蹦起來,費勁地把周霆昀從沙發上拽起來推搡著將人推出辦公間。

走之前周霆昀的表情還是笑著的,頭也不回地說:“每周六晚上別忘了,記得空出時間。”

外面幾個秘書聽到了,紛紛感嘆他們總裁真不愧兢兢業業,在周六這個連員工都休息的時候還在和人談合作,他們不禁為自己能在這家公司奮鬥而驕傲自豪,感覺幹活都更有幹勁了。

誰能想到自家總裁去“談合作”,是在床上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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