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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王八湯 我去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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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王八湯 我去偷看

演武場裏寂靜無聲, 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們紛紛退後,給那兩個即將打起來的讓出了位置。

還有一些舍不得吃食的修士,幹脆連著飯桌一起搬到了角落處, 一邊喝酒一邊看戲。

火蘭和葉如歌氣定神閑地坐在圓桌邊,好整以暇地看著場中發生的一切, 就連嬌嬌也叼著雞腿, 眨巴著小眼睛一臉看戲的表情。

那位城主大人也沒出聲阻止。

修士之間的恩怨糾葛,最有效最直接的解決方式向來只有一個,那就是打!

告狀,請人做主, 那是弱者才需要做的事情。真正的強者,從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百大師找我...何事?”白也眉梢微挑, 詢問道。

雖然不想和這位煉器大師動手, 但若是對方非得要打架, 她也只能奉陪了。

百鍛虹冷哼一聲,擡手拔出插在地上的重劍, 她甩手, 重劍破空而來, 直直地插在白也身前。

“劍, 給你鍛造好了, 你欠我一個人情!現在,把我家那個不成器的廢物,還回來!”

白也沒想到是這個轉折,她真以為對方是來打架的, 結果居然只是想要人嗎?

她隨手就將渾身冒黑煙的百少主拋了出去。

百鍛虹微微側身,避開了砸過來的人形物件,任由那位百少主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地上。

白也看出來了, 這個當姑姑的,估計也不咋待見侄子。

倒是那些很有眼力見的侍從,快步上前,小心攙扶起了百少主,將他帶離演武場療傷。

場中再次安靜下來,眾人都有一種吃瓜吃到一半,發現瓜沒熟的感覺。

不得勁,相當不得勁,都這樣了,居然不打架嗎?

百鍛虹站在原地沒走,她瞪圓了眼睛,視線鎖定在白也身上,看了許久許久。

“你不看看劍嗎?”百鍛虹悶悶地問。

她在這裏等了這麽久,就為了等一個對方驚喜交加,大聲讚嘆的反應。

當初說好一個月拿劍,之後就音訊全無了。害得她日日背著這柄重劍,一等就是整整一年。

這把劍,融合了她的畢生所學,堪稱是巔峰之作。雖然不是從頭鍛造,但傾註的心血絕對遠超她以往鍛造過的任何一柄神兵。

結果這小鬼頭看到劍了,居然這麽沈得住氣,這讓百大師很是氣餒。

“嗯?現在看!”白也拔出大黑握在手中仔細端詳。

原本漆黑的劍身,因著融了龍晶的緣故,此時在陽光下泛著細微的金色微光。那光芒並不張揚,只有在角度合適之時,才會綻出微弱的金光,若隱若現,平添幾分神秘。

大黑入手比先前沈了不少,與她如今的體魄倒是頗為契合。劍入手,劍身與她體內的靈力瞬間共鳴,仿佛握住的不是一柄劍,而是她身體的延伸,與她心意相通。

白也心中微震,這就是解封後的大黑嗎?雖然還沒試其鋒芒,但她已經能想像到大黑在戰鬥中的風采了。

“滿意否?”百鍛虹迫不及待地問。

“多謝百大師,我非常滿意!”白也收起大黑,朝百鍛虹拱手行禮。

“哼!”百鍛虹故作矜持地擺手,“我在這兒等著,可不是為了聽你謝我!我只是想瞧瞧還有哪裏不妥,若是能改,自然要改到盡善盡美。”

她說完似乎覺得自己目的太明顯了,又補充道:“既然你說滿意,那我可走了。”

“哎,百大師,既然來了,那就一起喝杯酒?正所謂不打不相識不是?”白也喊道。

百鍛虹腳步微頓,眸光掃過遠處的淩城主,齜牙笑道:“行啊,那就在淩城主這討杯酒喝了!”

淩城主溫聲開口:“百大師肯賞臉,酒自然管夠!”

白也拉著百鍛虹回到圓桌旁,笑著介紹道:“這位是火蘭,這位是葉如歌,她們都是我此次沙獵的隊友。”

接著又看向那兩人說:“這位是百鍛虹大師,你們應該都認識。”

百鍛虹爽朗一笑,與火蘭、葉如歌相互見禮。

幾人剛坐下不久,侍從們便抱了幾大壇子靈酒過來。

白也抱起酒壇給百鍛虹倒上酒,提杯敬道:“雖然剛才已經謝過,但這杯酒還是要敬百大師,多謝您為我鑄劍。”

百鍛虹哈哈大笑,舉杯與她相碰:“你這小鬼頭,從你第一天踏進西州,我就看出你不簡單。果不其然,不光搶我家東西,還揍我家的人,是塊好料。”

白也有些不確定地問:“你是在誇我吧?”

“哈哈,當然是在誇你!”百鍛虹笑著飲盡杯中酒,這才壓低聲音說,“我也煩死那小子了,身為百煉宗少主,不好好鉆研煉器之道,整天就知道在外惹是生非。”

白也幹笑一聲,又給她倒上了酒,小聲問:“你們家少主好像氣量不太大啊,你今日沒幫他,回去了會不會被為難啊?”

火蘭有些無語地扯了扯白也的衣擺,這家夥問的都是什麽問題。

白也察覺到她的動作,頓時會意,轉過頭給她和葉如歌都倒上了酒,“來,一起喝酒!喝完酒咱們去泡澡!”

幾人笑著碰杯,清透的酒液溢出酒杯,濃郁的酒香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百鍛虹喝完酒,大喇喇地說:“你以為本姑娘在百煉宗是什麽地位,那小子可沒資格安排我。”

“厲害厲害!”白也十分捧場地鼓掌。

幾人邊喝邊閑聊,一晃大半日過去了。

直到傍晚時分,淩城主再次回到了演武場,她掃了眼酒意正酣的眾人,沈聲道:“看來,此次參加沙獵的隊伍已經盡數歸來了,未能如期返回的...”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但眾人都清楚,到了這個時候還沒回來的,應該是已經回不來了。

眾人默默放下了手中的酒盞,將目光聚焦在淩城主身上,大家都知道,接下來應該就是公布此次沙獵的排名了。

“諸位隊長,可以將此次沙獵所得的任務物品交由侍從統一清點,待核算完畢,本屆沙獵的名次便將公之於眾。”

淩城主的話音剛剛落下,立刻有數十名侍從魚貫入場,恭敬地等候在各個隊伍旁側。

葉如歌取出早已備好的儲物袋,輕輕拋入侍從端著的托盤中,“所有任務物品,皆在此。”

“是!”侍從含笑應聲,端著儲物袋躬身退下。

不多時,各式各樣的儲物袋便被清點完畢,呈到了淩城主桌案前。

白也看著那枚登記了所有人排名的玉簡,用手肘輕推了推火蘭,低聲問:“你猜,我們會不會是第一?”

“別想了。”火蘭壓低聲音說道,“我們清理的,都不在沙獵的任務範圍內,估計連名次都排不上。”

白也一聽,頓時有些失落,“那我們這一年白忙活了不說,還泡不了最正宗的地火靈泉澡了?”

火蘭見她這副模樣,忍不住輕笑,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慰道:“可我們確實為西州清除了許多隱患,這比一個名次重要不是嗎?”

“那當然...”白也聲音拔高了一些,話音中不無驕傲。

她們這一整年可不是白忙活的,數次身陷險境,就連火蘭和葉如歌都有幾次身受重傷。

喝得面紅耳赤的百鍛虹聽見倆人的談話聲,大著舌頭插話:“小鬼頭,你想泡澡,姐姐帶你去。”

白也好奇地側過頭,“還有哪裏的火泉能比城主府的好?”

“那自然是,我百煉宗獨家秘湯了,泡過一次,保你終生難忘。”百鍛虹拍著胸脯說。

“那還是算了。”白也果斷拒絕。

笑死,她剛把人家少主揍得像個豬頭一樣,轉頭就大搖大擺去人家的地盤泡澡,她可沒這麽心大。

要知道,人在洗澡和蹲坑的時候,都是最脆弱的。

到時候她光溜溜地在池子裏泡澡,百煉宗的人往池子裏丟一把毒蟲,再從天而降幾十個頂尖高手,那不得把她打成潮汕牛肉丸。

“慫什麽?”百鍛虹一臉不以為然,“百煉宗,姐姐說了算。”

白也懶得搭理醉鬼,她擡起頭,目光投向高臺。

侍從手持玉簡,揚聲宣讀此次沙獵的名次,從低到高,一支支隊伍的名字被接連念出,場中不時響起讚嘆聲。

直到前十的名次依次揭曉,始終沒有聽到焚天谷的名字。

最終,侍從朗聲宣布:“本屆沙獵魁首,金沙寺!”

淩城主一揮衣袖,十道璀璨的流光低空飛過,落在前十名的隊伍前。

眾人不由擡眸看去,那些流光中,可全都是各種難得的珍寶。

“此乃本屆沙獵前十的獎勵。”淩城主朗聲開口,“其中有百煉宗第一煉器師,百大師親自煉制的數件神兵,以及戰甲一套,和藥宗提供的破鏡丹數瓶。”

“助爾等,突破瓶頸,更上一層樓!”

“好!!!”場中爆發出一陣激烈的掌聲,白也混在人群中,跟著鼓掌,雖然她沒有獎勵,但是不妨礙她看熱鬧。

她現在覺得自己就像在參加什麽武林大會一般,先喝酒,再發獎勵,一會該打群架了吧?

也不對,架她已經打過了!

隊長們收起了各自隊伍的獎勵,第一名的金沙寺光頭武僧們,在眾多修士的註視中合掌行禮,神色平靜,無悲無喜,儼然一副心如止水的出塵氣度。

掌聲漸停後,許多人都將目光投向了焚天谷眾人所在的方向。

場中響起了低低的議論聲,不少人都在交頭接耳,目光中帶著玩味。大家都沒想到,那個小白毛囂張成這個模樣,居然連個名次都沒撈到。

有人毫不掩飾地擺出了厭惡的神色,在這些人看來,白也她們就是窩裏橫,對同為人族的百少主下手毫不留情,出了沙漠反而不敢殺妖獸了。

白也將那些人的目光盡收眼底,有些不爽地撇了撇嘴。

心說,“姐們不是沒名次,是殺的妖獸太多太強,超綱了!真要把我們宰的那些大家夥搬出來,你們這幫人,怕是連我們的車尾氣都吃不著。”

就在場中喧囂聲愈發大起來之時,淩城主緩緩起身。

她只是輕輕一擡手,演武場頓時安靜下來。

“此次沙獵,尚有一支隊伍,未曾計入排名之中。”

眾人聞言,目光不約而同地聚焦在白也一行人身上,場中,唯有她們始終未被點到名字。

淩城主微微頷首,“你們沒猜錯,正是焚天谷葉少谷主所率領的隊伍。”

她話音稍頓,環視在場眾人,“並非她們無功績,恰恰相反,她們所清剿的妖獸巢穴之多,等階之高,早已遠超此次沙獵的範疇。若是將她們的功績置於這排名之中.......”

“未免,有些委屈了。”

一時間,滿場寂靜。

“口說無憑,還請諸位親眼一觀。”淩城主一甩手,葉如歌儲物袋中的那些妖獸殘骸,便都化作流光飛向了空中。

盡管大多數殘骸只有一小部分,根本無法窺見它們生前的兇悍,但那未曾散盡的恐怖威壓,依舊籠罩住了整片演武場,壓得許多低階修士喘不過氣。

“天吶,是十二階的蛛皇!”一名年輕修士失聲驚呼,抖著手指向那蛛皇的殘肢。

“我記得,沙蛛巢穴早就從名單中劃除了吧?因為曾經有數十支沙獵隊伍在那裂谷中全軍覆沒,沒想到,竟然被小白毛那幫人清理出來了。”有懂行的修士,小聲與同伴討論著。

他身旁的女修搖頭說:“不止如此,你看,那赤紅色的尾鉤,是火蠍王!那一片區域都已經成為禁區了,這幫人竟然連禁區都敢闖。”

“還有還有,那是沙獅王的尾巴?”

驚呼聲一浪高過一浪,整個演武場都快炸開了鍋,眾人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那些高階妖獸的殘骸上,這些殘骸,無一不是十階以上的大妖。

其中還有許多,都曾在獸潮中沖擊過人族城池,甚至闖入城中大開殺戒的。

而如今,它們全都成了一塊殘骸,靜靜地漂浮在空中,成為了焚天谷一行人的戰績。

方才那些質疑、嘲笑的目光,在此刻化為了震驚與羞愧。

便是連奪魁的金沙寺武僧們,也擡頭望向白也一行人。

迎著那些人的目光,白也驕傲地挺了挺胸膛,嘴角微揚,她就說,她們這一年不是白忙活的吧!

火蘭看著驕傲得快要甩尾巴的小老虎,眼底也不自覺浮上了笑意。

於她而言,這些事情不過是陪伴白也途中的順手為之,站在她的高度,早已不會為這等小成就而自豪。

可看著白也眉眼飛揚,神采奕奕的模樣,她又覺得,其實她也是開心的,做了好事,就是要擺到明面上來,接受眾人的讚揚才對。

淩城主靜靜站著,直至場中鼎沸人聲漸漸平息,才再度開口。

“本屆沙獵,至此結束。”她的聲音穿透暮色,落在眾人耳中。

“出發時,六百一十八支隊伍,深入拉瑪沙漠,不過一年時間,歸來者,僅五成。”

白也聞言微怔,沒想到居然死了那麽多人。

場中許多修士也都面露愕然。誰都知道沙獵會有死傷,卻沒人想到,代價會如此慘重。

前來參加沙獵的年輕人,誰還不是個天之驕子?

誰不篤定自己能趁此揚名立萬!

沒有人會覺得自己比別人遜色,更沒有人會想到,那片無垠的荒漠,會成為自己的埋骨之地。

淩城主再次開口,“今夜,西州城內將為所有未能歸來的英魂點亮長明燈,指引亡者安息。諸位若是願前往,可前去獻燈一盞,以寄哀思。”

“若是不願,亦可隨侍從進入城主府地宮,沐浴地火靈泉,消除體內的火毒與疲乏。”

“本座便不多作陪了。”淩城主說完,轉身邁步離去。

白也望著那位城主的背影,她的背影好似垂暮老人一般,透著股蒼涼與疲憊。

“別看了,小鬼頭,再看,人家也不讓你泡澡。”百鍛虹拽著她的衣袖說,“跟我走,姐姐帶你們回去泡澡。”

白也將自己的衣袖從肌肉姐手中搶回來,看向不遠處的侍從,詢問道:“你好,我想問一下,我們可以去泡地火靈泉嗎?”

“自然可以!”侍從恭敬回道,“城主早已經吩咐,為諸位備有專屬的靈泉湯池,若您需要,隨時可前往地宮。”

白也滿意地點點頭,“看來這位城主,還是夠意思的,好歹還有一點獎勵!”

既然靈泉隨時可泡,便不用著急了,她看向火蘭問道:“我們要不要也去放一盞天燈?”

火蘭見她滿臉期待,不由莞爾,“你想去,我們便去。”

“嬌嬌,別吃了,我們去放燈。”白也朝另一桌吃了一整天的嬌嬌喊了一聲,架起醉意朦朧的百鍛虹就往外走。

火蘭上前,扶住了百鍛虹另一邊胳膊,嬌嬌飛身落在白也肩頭。路過她們那桌時還不忘順手從沒吃完的烤雞上扯下個雞腿,叼在嘴裏。

三人一龜就這樣出了城主府,一路朝著百煉閣走去。

夜色已沈,長街如河。

無數百姓手捧明燈,朝著傳送廣場的方向匯聚而去。

白也仔細打量了眼眾人手中捧著的明燈,這些燈都是紙糊而成,白紙上用墨筆寫了些祈福的字句。

或祈亡魂安息,或願英靈不滅。

“看來這城中百姓,還挺發自內心地為大家祈福的。”白也感嘆道。

火蘭望著流動的燈河,“修士們深入沙海,搏命獵妖,守護的不正是這一城百姓的平安?”

“而百姓之中,亦將走出更多的修士。修士學成歸來,又將庇護故土。”

“生生不息,循環不止!”

白也側過頭,隔著一個肌肉姐望向火蘭。

街市燈火如星,光影在她側臉上流淌,明明滅滅,萬家燈火,全都落於她的眼中。

“你每次和我說這種話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整個人都在發光。”白也極為真誠地誇讚道。

她自己也說不清,是因為鐘九璃生得比別人好看,還是因為她從沒有空談過大道理。

“嗯?”百鍛虹迷迷糊糊睜開眼,打斷了倆人的談話。

她茫然地環顧四周,含糊地問,“你們要帶我去哪裏?”

“送你回家。”白也撐著她沈重的身子,笑道:“百大師往後還是少與人飲酒,酒量忒差了點。”

百鍛虹不服氣地嘟囔:“嘿!膽兒挺肥,敢管我百大師的事!?”

“不敢管不敢管。”白也隨口敷衍她,“來,擡腳,跨門檻。”

倆人半扶半扛地將百鍛虹送進百煉閣,立刻有夥計迎上來接手。

白也活動了下手腕,朝暈乎乎的百鍛虹揮手道別,“百大師,回見了。”

說罷,她牽起火蘭的手,轉身步入長街。

街上行人愈發多了,今夜沿街靈燈全滅,唯有千萬民眾手中提著的明燈,與漫天星辰灑落的星輝,照亮了整座烈火城。

五彩經幡在夜風中簌簌作響,好似也在散發著微弱光芒。

“真好看呀!”嬌嬌趴在白也肩頭小聲嘟囔。

“是挺好看的。”白也跟著附和,目光未曾離開火蘭的側臉。

“也崽,你根本沒有在看燈,你一直在看火姐姐。”

火蘭輕笑一聲,指尖在她掌心輕撓了下,示意她收斂一些,“我們去買幾盞明燈?”

“好!”白也應著,與她一同拐進一家尚且亮著燈火的小鋪。

掌櫃手中也捧著一盞亮著暖黃燭光的燈盞,正準備出門,見倆人進來,便連忙迎上前笑著招呼道:“兩位想要些什麽?”

“給我們拿三盞燈。”白也道。

“好嘞!”掌櫃轉身從架子上取下了三盞雕花繪彩的漂亮明燈。

白也搖頭,“要最普通的,紙糊的,素面的就好。”

掌櫃了然地笑笑,“兩位也是要去廣場祈福的吧?可需要筆墨?”

白也轉頭用眼神詢問火蘭。

火蘭朝掌櫃微微頷首,“勞煩掌櫃了。”

掌櫃取出備好的筆墨遞了過來,白也接過硯臺,將毛筆遞給火蘭,“你寫。”

她不想寫,她只是認字,可沒學過寫字,她要寫,那肯定是一手狗爬字。畢竟,學字的時候,她還是一只老虎。

白術也不會喪心病狂到要一只小老虎提筆寫字,能認識字就不錯了。

火蘭接過狼毫筆,筆尖在硯臺中輕點,她微微俯身,一手攏起衣袖,清瘦的腕骨顯露出來。

白也好奇地湊過去想看她寫了什麽。火蘭側身擋住了她的目光,“不許偷看。”

“幹嘛?還要保持神秘啊?”白也嘟囔。

火蘭輕嗯了一聲,尾音中帶著一絲笑意。

她將筆遞給白也,“該你了。”

白也看了眼她遮擋得嚴嚴實實的燈籠,只好捏著筆,歪歪扭扭地寫了幾個大字。

“那嬌嬌的怎麽辦?”嬌嬌探頭問。

“你也自己寫!”白也把筆遞給她。

嬌嬌拍開狼毫筆,揮動自己的小爪子,沾著墨汁在燈籠上一印,一個清晰的爪印便出現在了燈籠上。

“這樣就行了,這可是本大王的獨家標記!”她一臉得意的模樣。

掌櫃看得輕笑出聲,“幾位還有什麽需要的嗎?”

“沒有了,麻煩掌櫃了。”白也同樣回以笑臉,從儲物戒中摸出一枚靈石遞給掌櫃。

付完賬,兩人並肩而出,重新匯入人流之中。

現在,她們和滿大街的行人一般,懷中抱著一盞明燈,成為了這條流動燈河中的一部分。

一路上,白也幾次想要偷看火蘭寫了什麽,可惜都沒有得逞。

“我去偷看!”嬌嬌趴在她耳邊,小聲嘀咕。

白也面色一黑,這小傻子,聲音這麽大,這是把火蘭當聾子呢?

嬌嬌說完,就蹦跶到了火蘭肩頭,裝模作樣地與她貼貼。

火蘭輕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溫聲說:“姐姐,也會煲王八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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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抱][抱抱]明天泡澡,8點更新,記得準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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