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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算賬 這才剛剛開始呢!當日因,今日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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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算賬 這才剛剛開始呢!當日因,今日果……

“嗚嗚嗚~”嬌嬌抽抽搭搭地蹦回白也肩頭, 小腦袋蹭著她的脖頸,聲音裏滿是委屈,“她好兇!我還是更喜歡鐘九璃!”

白也趕緊伸手捂住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壓低聲音說:“別說了嬌,再嚷嚷真要被做成烏龜湯了, 到時候我可救不了你。”

火蘭莞爾一笑, 腳下步子加快了幾分,越過一人一龜,往廣場內走去。

白也綴在她身後,眸光落在她的背影上, 也落在那聚集了千萬盞明燈的廣場上。

如同百川歸海,烈火城內流動的燈河, 最終都匯聚於此。

萬千民眾靜默而立, 手捧明燈, 仰首望向廣場最深處,那座高聳的石碑。

碑身古樸, 在燈火中泛著微光。碑頂上, 一襲白衣的身影背對眾生, 淩空而立, 衣袂在夜風中翻飛。

她手中握著一柄刻刀, 專註地鑿著碑石。飛濺的石屑簌簌落下,如同墜地的星辰。

白也凝眸望去,覺得那背影莫名熟悉,“那是...淩城主?”

“嗯。”火蘭輕聲應答。

“她在做什麽?”

“刻碑。”

白也的視線落在碑面上, 以她的目力,自然可以看清,石碑上記錄了無數姓名。

“這是烈火城的紀念碑?”

火蘭搖頭, “當地人管它叫,英靈碑。”

她的聲音沈靜而清晰,“城主此刻刻下的,是此次沙獵中,未能歸來之人的名姓。這些名字,會被永遠留在這裏。”

“城在,碑則在。”

若是有朝一日城破,這傳送廣場,應當也是人族修士最後堅守的陣地。

英靈碑,會被護至最後一刻。

夜風吹起了二人的發絲,也送來了高處那一聲聲清晰的刻石之音。

她們和所有民眾一同靜立,仰望著那道身影。看她運刀如筆,將一個個名字鐫刻在石碑之上,許久之後,那持續不斷的“叮叮”聲才終於停歇。

她並未轉身面對腳下的萬千子民,也沒有任何慷慨激昂的陳詞。她只是靜靜地踏空而立,眸光微垂,凝望著碑面上那一片新刻的,還帶著石粉痕跡的名字。

片刻之後,她取出一壇烈酒,拍開泥封,清透的酒液從壇口溢出,自高空流淌而下。

酒液尚未墜地,下方民眾手中捧著的萬千明燈,在同一時刻放飛,冉冉升空。

萬千明燈化作最璀璨的星河,流向天際。

白也仰著頭,望著這漫天的光點,那其中有屬於她們的三盞。

一盞映著小烏龜的爪印,一盞字跡如狗爬,還有一盞,隱於萬千燈火中,尋不見蹤跡。

她終究沒能看到火蘭在那盞燈上寫了什麽。

但這些,好似都已經不重要了。

此刻,萬千心願皆已飛向夜空,而她,最大的心願,已經站在了身側。

她與她,並肩站在這片燈火下,看過同一片夜空,發絲在風中交織,不分彼此,這樣便足夠了。

明燈越升越高,直至化作夜空中的一點微光,廣場上的人群這才開始漸漸散去。

白也握著火蘭的手,順著人流往外走。

她垂眸看著倆人交握的手,斟酌著開口:“沙獵結束,我明天就要走了。”

“去哪裏?”火蘭聲音平靜,目光仍望著前方的道路。

白也略過了這個問題,沒有回答,換了個話題問:“我去中州,可以找到你嗎?”

火蘭腳步微頓,她不再掩飾自己的身份,直面了白也的問題,“你去了,自然就可以找到。”

“那你要不要給我個信物什麽的?”白也眼巴巴地看著她,“就是那種,拿著令牌就可以直接進入宗門,無人敢攔的。”

“你想要那樣去找我嗎?”火蘭側眸看向她,“拿著令牌,悄無聲息地進入三清宗?”

“那你想要我怎麽去找你?”白也有些疑惑。

火蘭端正了神色說:“你該在世人面前,堂堂正正地踏入三清宗。”

白也恍然地點頭,笑道:“哦~我明白了,鐘宗主不讓人走後門是吧?”

她挺直腰桿,保證道:“你放心,不管你們 三清宗有多難進,門檻有多高,我都會堂堂正正地從山門,一步一個腳印地踏進去,然後找到你。”

“嗯。”火蘭輕應了一聲,她知道,小老虎一定能做到。

“那我們快抓緊時間回去泡澡。”白也牽起她的手,快步往回走,“明天就要走了,晚上得多泡泡,可不能在身體裏留著火毒。”

火蘭任由她拉著,兩人一龜穿過人流,快步朝著城主府的方向行去。

回到城主府,侍從便引著她們一路向下,進入幽深的地宮。

路過地宮中央大殿時,白也被矗立在大殿中央的太陰真火遺蛻吸引了目光。

它如同一座凝固的白色火焰山,仍保持著熊熊燃燒時的形態,寒涼之氣從火焰山中滲透而出,籠罩了整座地宮。

若按照她從前的性子,既然來了,怎麽也不可能空手而歸。說什麽也要將小太火喚出來,讓她拜見一下這位前輩,說不定還能得到點什麽好處。

可經歷了一年沙獵的磨礪,白也早已不是當初那貪財的小老虎了。

她很清楚一點,若因一己私欲,破壞了這座真火遺蛻,或是毀掉了這珍貴的地火泉,那麽日後西州修士,又該去哪裏再尋一處,能清除火毒的靈泉?

侍從見她一直盯著太陰真火遺蛻瞧,便出聲解釋道:“這地火泉,是我們城主親赴虛無之地,歷經萬難才尋回的。”

“虛無之地?”白也捕捉到了關鍵點。

火蘭低聲解釋:“虛無之地遠在九州之外。那是一片浩瀚無垠的地界,其中常有詭秘莫測之物出沒,但也有天大的機緣。許多高階修士會闖入其中搏一線仙緣,久而久之,世人便稱之為‘虛無之地’。”

“你們這個世界,還真是大得沒邊啊。”白也輕聲感嘆。

走在側前方領路的侍從頓住了腳步,她伸手推開一扇厚重的石門,躬身道:“兩位,到了。”

白也和火蘭並肩入內,寒氣混著精純的靈氣撲面而來,令人精神一震。

房間中心處,是一座極為寬闊的湯池,池水宛如凝滯的玉液,池面氤氳著淡淡白霧,寒意與靈氣蒸騰交織,彌漫在房間內。

湯泉左側擺了一張屏風,屏風後有一張軟榻,想來是準備給泡澡之人更衣以及小憩用的。

“城主特意為焚天谷諸位準備的湯池。”侍從站在門外說道,“其中融入了不少珍稀寶藥,藥力溫和,對於清除火毒有奇效。”

她說罷,便將厚重的石門再次關上,留下屋中的兩人一龜面面相覷。

白也有些懊惱,她怎麽又把嬌嬌這個拖油瓶帶上了。這麽好的機會,本來可以和老婆盡情貼貼的啊!

火蘭眸光微轉,落在白也微蹙的眉心上,不由輕笑起來,揶揄道:“別皺眉了,不是心心念念想泡澡嗎?快去把衣衫脫了。”

她說著,已自顧自繞到屏風後,慢條斯理地解著衣衫。

白也盯著屏風上堆疊的一件件衣衫,以及那道朦朧的身影,又扭頭看了眼瞪圓眼睛打量靈泉的嬌嬌,內心經歷著劇烈的天人交戰。

帶著好朋友泡澡,還是選擇和老婆兩個人貼貼?答案毋庸置疑,白也選了老婆。

她湊到嬌嬌耳邊,低聲說:“嬌嬌,你有沒有覺得,三個人一起泡澡,太擠了些?”

嬌嬌茫然地看著她,十分誠實地回答:“不會呀,也崽,這池子這麽大,嬌嬌在裏面游泳都足夠。”

“哎喲,不是這樣的。”白也眼珠子一轉,忽悠的話張口就來,“你想想,你一個人獨占一整個池子,一整池靈泉的藥力,全都是你的,想怎麽吸就怎麽吸,想喝就喝,是不是更好?”

嬌嬌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覺得也崽說得很有道理!三個人一起確實擠了點。

“那嬌嬌想一個人泡澡!”

“我這就送你去!”白也眉開眼笑地帶著嬌嬌推開沈重的石門,對著候在外面的侍從說道,“能麻煩你,給她安排一個小一點的池子泡泡嗎?她比較害羞,不喜歡三個人泡澡!”

嬌嬌搖著小腦袋想反駁,自己沒有害羞。白也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了她的嘴,不讓她拆臺。

侍從看了眼她手中金燦燦的小烏龜,應道:“自然可以。”

“太好了,那就拜托你啦!接下來你就陪著她吧,我們這裏不用守著了。”白也將嬌嬌塞進侍從懷中,隨即輕手輕腳地關上房門。

其實無論她如何輕手輕腳,這石門開合的沈重聲響,又怎麽能逃得過火蘭的耳朵。

她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畢竟,能同這小老虎單獨相處的時光,實在不算多。

做賊心虛的白也躡手躡腳回到池邊,瞥了眼屏風後那道身影,開始手忙腳亂地解自己的衣帶,同時在腦海中組織著語言。

要是火蘭問起來,她就說嬌嬌不想和她們一起泡澡,應該能糊弄過去吧?

不過片刻功夫,她就將自己剝得幹幹凈凈,踏入了那氤氳著濃郁寒氣和靈氣的泉水中。

冰涼的池水包裹住身體,精純的靈氣順著每一個毛孔滲入體內,滌蕩著經脈中積累的火毒,舒爽得她不住喟嘆,“啊~~舒服,這一趟沒白來。”

感嘆聲止於屏風後那道身影邁出的剎那。

白也看傻了眼,眼前一幕,與通天塔內經歷過的景象隱隱重疊,火蘭,不,此刻應是鐘九璃,她恢覆了原本的容貌。

墨發如瀑,披散在肩頭,肌膚勝雪,氤氳水汽模糊了她的眉眼,卻更添幾分迷人韻味。

她只披著件極為單薄的素白紗衣,水汽浸染下,衣料若隱若現地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赤著雙足,踏在冰涼的石板地面上,一步步朝著池邊走來。

宛如畫中走出的神女,清冷中帶著不自知的魅惑。

鐘九璃被她那灼熱的目光看得耳根發燙。

她步履未停,徑直走到池邊,並未立刻入水,而是先俯下身,伸手擋住了白也的視線。

“閉眼。”她的聲音比平日更低一些。

視線被剝奪,白也的其他感官瞬間變得無比敏銳。她聽見衣料摩挲的細微聲響,似有輕紗墜地,接著是水聲蕩漾,漣漪撞在她的胸口。

直到置身於湯泉中,池水掩住了大部分身軀,鐘九璃才移開了遮住白也眼睛的手。

眼前恢覆光明,氤氳的水汽模糊了白也的視線,卻讓近在咫尺的容顏更添朦朧誘惑。

她側過頭,目光流連在對方被水汽浸潤的唇瓣,以及水下若隱若現的玲瓏曲線上。

“其實...以我們的關系,不擋,也沒關系的。”白也低啞的嗓音在石室內響起。

話音未落,她微微俯身,貼上了那兩片濕潤的唇瓣,輾轉碾磨。

鐘九璃還未出口的話語,被她這個突如其來的吻,給全部堵了回去。

她沒料到,這人竟連片刻都等不得,至少,也該等泡完靈泉,清除了體內灼人的火毒再說吧?

然而白也沒給她說話的機會,那灼熱而急切的吻帶著絲不容拒絕的力道。

溫柔地撬開了她的齒關,深入其中,纏綿交纏。

靈泉的涼意與體內迅速升騰的體溫形成奇妙的對比,呼吸在這交纏的唇舌中變得滾燙而急促。

細微的水聲伴隨著壓抑而甜膩的喘息在空曠的石室內回響,霧氣氤氳,模糊了兩人緊密相貼的身影。

冰冷的池水蕩漾著,一圈圈漣漪蕩開,撞擊著池壁,碎成晶瑩的水珠,覆又落回池面。

“等下...”鐘九璃氣息微亂,搭在白也肩頭的手臂略微用力,將她推開些許,出口的聲音帶著一絲輕顫,“不要在這裏。”

“好。”白也啞聲回應,擡手撫過這張日思夜想的臉龐,“我也沒想做什麽來著。”

鐘九璃沒好氣地睨了她一眼,“那你現在......是在做什麽?”

“在想你。”

白也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我在想你,不光是眼睛,我的思想,我的心,我的身體,所有一切,都在想你。”

鐘九璃心神微怔,她也是,日日夜夜無時無刻,都在想著這只臭老虎。

“你也是,對不對?”白也低笑著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

“嗯...”鐘九璃輕哼一聲,順從地窩進她懷裏。

兩人肌膚相貼的剎那,太陰與太陽之力被引動,自發運轉起來!

滿池靈泉瞬間沸騰,氤氳的霧氣瘋狂翻湧,精純的寒氣與靈氣如同受到召喚,爭先恐後地湧入兩人相貼的身體。

在這極致能量的沖刷下,一年來沈積經脈的火毒被徹底清除,灼痛散去,只留下被拓寬淬煉後,愈發堅韌通暢的經脈。

良久,沸騰的池水終於漸漸平息,蒸騰的白霧也變得稀薄。

“好了,可以松開我了。”鐘九璃輕拍著白也的後背。

“你覺得,我們現在還分得開嗎?”白也低聲反問。

確實分不開,交織的太陽與太陰之力已緊密糾纏在一處,如同藤蔓般緊密纏繞,在兩人體內流轉循環,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戰栗與灼熱。

“這次...要教我什麽樣的雙修之法?”白也低頭看著懷中人,她的臉頰泛著薄紅,更顯魅惑。

“我何時說了要與你雙修?”鐘九璃反駁的聲音軟得沒有絲毫力道。

“那可由不得你了。”白也低笑一聲,手臂穿過她的膝彎與後背,稍一用力便將人打橫抱起,水珠順著她們緊貼的肌膚滾落,墜入池面。

她踏出湯池,一步一個腳印地朝著屏風後那張軟榻走去。

鐘九璃緘默不語,只是將發燙的臉頰埋在她頸側。

白也將懷中人放入軟榻,俯身壓了下去。她半撐著身子,滿頭銀發垂落,與身下人的青絲交織在一起。

她低聲追問:“姐姐現在不想教我了麽?”

“你不是,都已經學會了嗎?”鐘九璃呼吸微促,羞惱地別開視線,這臭老虎為何每次都要她來教?

“那我可就,自由發揮了。”

話音未落,白也便再次吻住了那微張的唇瓣。與此同時,她的指尖順著那曼妙的曲線游走著朝下走去。

帶著灼人的溫度,撫過每一寸肌膚。

“唔!”鐘九璃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輕呼,眼底瞬間漫起朦朧水霧,身體微微顫栗。

這家夥...到底是什麽時候,學會了這般,雙管齊下的手段?

“是這樣嗎?”白也低喘著問,氣息灼熱地拂過對方頸側。

........

“鐘九璃,你不說話,是我做的不好嗎?”白也輕喘著問。

“那我們換一種功法,就用你上次在星隕戰場教我的那種......”

她這般不依不饒的追問,終於惹得鐘九璃羞惱起來,她擡手,指尖揪緊了對方身上的軟肉......

引得身上人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非但不覺痛,反而更迎向她掌心。

“姐姐喜歡這裏?”白也低笑,帶著誘哄的意味,“我整個人都是你的,隨你怎麽揪都好......”

“沒臉沒皮的臭老虎!”鐘九璃輕嗤,耳根紅得徹底。

白也笑吟吟地俯身,“因為我喜歡,所以你肯定也喜歡。想不想親我......”

“閉嘴...”鐘九璃腳背微微繃緊又蜷起,她緊緊閉上雙眼,命令道:“不許......再說話了!”

“好......聽你的。”白也低語,說完這句,果真不再多言。

她突然提高的攻速替代了言語。

突如其來的猛攻讓鐘九璃措手不及,她仿佛被海潮淹沒。

嗚咽聲難以抑制地逸出唇瓣,她徒勞地推拒著白也的手臂,想要從那過高的攻速中逃脫。

“這才剛剛開始呢!當日因,今日果,你可要好好受著。”

鐘九璃猛地睜大了雙眸,眼底水光瀲灩,似羞似惱地無聲質問,什麽時候結下的因果?

白卻俯身在她耳邊低啞輕笑:“現在,我可以說話了嗎?”

“嗯~”

“你...說!”

“還記得在綠洲那時嗎?”白也流連在她頸側,聲音低沈而繾綣,“你當著我的面,寬衣解帶。”

“那…又如何?”鐘九璃斷斷續續地反問。

“那便算一次。”

白也的嗓音裏蘊著笑意,攻勢再次加劇,“所以,我們得繼續。”

鐘九璃剛從極致的浪潮中稍稍回落,此刻在她新一輪的猛烈索取下,幾乎毫無招架之力。

隨著她指尖的動作,好似有一連串的電流般竄過腹部。她只覺得眼前白光乍現,仿佛有萬千絢爛的煙花在腦海深處炸開,絢爛奪目,將她徹底淹沒在無盡的浪潮中......

鐘九璃眼尾泛紅,氣息破碎地推拒著身上的人。

“可以了...真的可以了吧?”她綿軟無力的手拍打著白也的手臂,不像推拒,更像是欲拒還迎的觸碰。

白也輕而易舉地制住她妄動的手腕,低頭咬著她泛紅的耳尖低笑,“還有呢!你與葉如歌合夥耍我那次,忘了?”

“那...那事我早已道過歉了!”鐘九璃試圖掙紮,卻換來更深入的糾纏,讓她忍不住嗚咽出聲。

“嗯!”白也含糊的聲音從她頸側傳出,帶著得逞的笑意,“我是原諒你了呀。”

“那你還、還不...停手!?”

鐘九璃幾乎帶上了哭腔,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對方的節奏,與她貼得更緊,更緊,好似一絲縫隙也不想留。

“可我是只記仇的小老虎呀,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翻舊賬了~”

白也擡起頭,直視著她迷離的眼眸,指尖不緊不慢地劃過她泛著粉暈的肌膚,“畢竟,當時我可真的是很難過呢。”

她說完,封住那雙試圖爭辯的唇,將所有的抗議與嗚咽都吞入口中。

聲音融在交織的呼吸裏:“現在...你只需要好好感受就行了。”

“你!”鐘九璃所有的氣急敗壞最終都化作了破碎的呻吟,徹底沈淪在對方給予的,近乎懲罰般的歡愉之中。

這是一場漫長到讓人失去時間概念的雙修。

鐘九璃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白也就像是個無賴般,一次又一次,翻出記憶裏所有雞毛蒜皮的小事。

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都成了她再度索取的借口,將她拖入更深,更洶湧的浪潮之中。

到得最後,鐘九璃目光渙散地望著屋頂。

她再也無力思考任何因果對錯,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驅使著體內的太陰之力,在經脈中流轉游走。

隨著那熾熱灼人的太陽之力...迎合,與她一同墜入炫目而迷亂的能量漩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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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抱][抱抱][抱抱]小白也終於支棱起來了。撒花[煙花][煙花][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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