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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回城 你為什麽要接那老板娘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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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回城 你為什麽要接那老板娘的酒?

自火炎山離開後, 白也一行人便在這無垠的沙海中不斷奔襲。

接下來的大半年裏,是無止境的廝殺。在這漫長的征途中,白也親眼目睹了許多慘烈景象。

其中最讓她印象深刻的, 是一支不知名姓的小隊,當時白也瞧見了求救信號, 但距離實在過於遙遠, 等她們趕到的時候,那隊人馬已經全滅了。

甚至,連屍骨都沒有留下,只能透過沙地上殘留的血跡推斷出, 之前曾有戰鬥在此發生。

期間她們也遇見了別的沙獵小隊,有些小隊能友好相處, 有些, 只能揮刀打到對方友好為止。

總的來說, 正常人還是比較多。

“看你一個人在這船頭坐半天了。”火蘭縱身落在白也身邊,順著她的目光望向那片被夕陽染成金紅的無垠荒漠。

她挨著白也坐下, 輕聲問:“是因為沙獵要結束了?舍不得離開這片荒漠?”

白也沒有回頭, 眸光依舊落在遠方, “有一點點吧!但更多的還是, 感慨, 以及為那些回不去的人,感到惋惜。”

她的聲音透著幾分沈澱後的成長,“這一年多的經歷,對我來說, 終生難忘。”

火蘭將手搭上她的肩頭,寬慰道:“不光是對你,對任何一個闖過沙獵的年輕修士來說, 這都是一場難得的修行。”

白也說:“其實我來之前,真以為這沙獵不過是年輕修士揚名立萬的秀場,誰知道,居然是絞肉場。”

“西州這片土地,需要的從來不是無用的花架子。”明日就能回到烈火城了,今夜就好好休息一下吧。”火蘭說完就站起身,往船艙裏走去。

“嗯。”白也應了一聲,隨著她一起回去休息。

......

烈火城上空近來格外喧囂,不時有靈舟或是飛行法器掠過城池上空,最終落在城主府門前寬闊的廣場上。

每一支風塵仆仆歸來的隊伍,都能引得城內居民歡呼。沒有人會指責這些破壞烈火城規矩,在城內飛行的修士。

這是對英雄的敬重,也是眾人該得的榮耀。

白也抱著嬌嬌,倚在船欄邊,俯瞰著喧鬧的烈火城。

眼前的烈火城與她們初來時完全不同了,長街兩側掛滿了五彩經幡,在燥熱的風中獵獵飛揚。

孩童們不畏烈日,追著低空飛行的靈舟奔跑歡呼,清脆的笑聲傳遍大街小巷。

還有許多居民手中捧著冰鎮過的烈酒,毫不吝惜地向低空飛行的靈舟上拋來。

修士們大笑著接住烈酒,拍開泥封仰頭就灌,空氣中溢滿了酒香。

白也有樣學樣,順手接住一壇烈酒,酒壇入手冰涼,居然還是冰鎮過的。

她揭開泥封,醇厚濃烈的酒香頓時逸出。

“謝了!”白也向那位拋來酒壇的酒肆老板遙遙舉杯,引得對方掩唇一笑,眼波流轉間盡是風情。

她仰頭灌下一大口冰鎮烈酒,沁涼的酒液滑過喉嚨,令得白也精神一振,滿身疲憊好似在這一口酒下,煙消雲散了。

就是不知道為什麽後背涼颼颼的,好像被人盯上了。

火蘭面若寒霜,冷冷睨著這只昨日還在傷春悲秋,結果今日一進城就與人眉目傳情的臭老虎。

那麽多人拋酒上來,她偏偏只接那漂亮老板娘拋來的酒壇,分明就是看中了人家的容貌。

“咳...你要不要也喝點?”白也有些心虛地將酒壇遞過去。

“喝!”火蘭一把接過酒壇,仰頭就灌。

清冽的酒液順著壇口滑落,在空中折射出五彩的光,酒液流淌得太急,還有少許酒液從唇角溢出,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流淌而下。

“你慢點喝,沒人跟你搶。”白也接過喝空了的酒壇,順勢攬住她的腰肢,將人帶入懷中。

她可沒忘記,鐘九璃的酒量實在算不得好,若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發起酒瘋,那場面...她怕自己會被秋後算賬。

“哼~”火蘭雙頰泛著薄紅,身子發軟地倚進白也懷中,迷離的目光望向下方歡呼的人群,“你也太小看姐姐了,你以為,我會這麽容易醉?”

“怎麽會!”白也輕聲哄她,“鐘姐姐海量,千杯不醉。”

“算你這臭老虎還有點眼力。”火蘭聲音軟糯,帶著些醉意的哼唧,卻還沒忘記自己剛才在氣什麽。

她哼哼唧唧地問:“你為什麽要接那老板娘的酒?”

“我隨手接的。”白也無奈地笑,“大家都在扔酒上來,我就隨手接了一壇。”

“可你還朝人家舉杯,逗得那老板娘眉開眼笑。”

白也不想和醉鬼糾纏,索性一把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嘴,轉移話題道:“你看大家這麽熱情,像不像大軍得勝還朝,萬民相迎的景象。”

她以前看的電視劇,那些大軍歸來,將士們騎著高頭大馬,從城門入內,百姓夾道歡迎的場景,大概就是這樣吧。

不過這裏是修真界,所以百姓不光夾道歡迎,空中還有萬千靈光綻放,靈氣幻化的花瓣與流光不斷從空中飄灑而下,整座城池都陷入了狂歡之中。

“嗚嗚嗚。”火蘭在她懷中,嗚嗚咽咽地抗議著。

“別鬧,馬上就到城主府了。”

靈舟掠過了歡鬧的人群,平穩懸停在了城主府上空。

白也攙著微醺的火蘭,飛身下了靈舟。

一行人剛下靈舟,城主府內便跑出一名侍從,滿面笑容地說道:“恭迎葉少谷主凱旋,城主大人早已備下酒宴,為諸位洗塵,快請入內吃酒吧。”

“勞城主費心。”葉如歌含笑應道。

“您言重了,真正辛苦的是諸位。出城清剿妖獸,守護一方安寧,烈火城上下皆感念於心。”侍從言辭懇切,側身引眾人入內。

城主府朱門大開,紅毯從門內一路鋪展至殿前廣場,在這烈日下顯得格外喜慶。

白也一路攙著火蘭,細細打量著這座城主府邸。

整座府邸建造時應該就沒有考慮過美感,只註重實用性。厚重的石墻,高聳的塔樓,一看就知道,隨時可以變作軍事堡壘。

好像烈火城內的房子都是如此,粗狂,不精致,但都很結實。

想來正是為了有朝一日,獸潮沖破城門之時,這些不好看但結實的房子,可以為城中百姓多掙得一線生機。

“到啦!這流水席城主已連設數日,不少修士歸來後便一直在此暢飲,諸位也請快些入席吧。席上都是城主特意尋來的靈酒,飲之對修為大有裨益。”侍從笑呵呵地擡手引眾人入席。

白也擡眸望去,這處用來設席的地方,原先應當是演武場,那些兵器架還擺在角落沒搬走。

近百張圓桌擺在寬闊平坦的演武場上,大多已經坐滿了人,許多修士毫不在意身上還在滲血的傷口,只顧著與同伴歡快暢飲,放聲大笑。

想來這一年的沙獵,對於這些年輕修士來說,同樣是終生難忘的回憶,如今生還歸來,可不就得開懷暢飲。

白也一行人剛入座,便有侍從魚貫而來,手中端著一盤盤熱氣騰騰的精致菜肴。

白玉似的盤子裏盛著精心烹制過的靈獸肉和各種鮮果,還有一大壺沁著寒霜的冰鎮靈酒,酒香與肉香撲鼻而來。

“我要吃雞腿!”嬌嬌趴到白也耳邊小聲嘟囔,小眼睛眼巴巴地望著桌中央那只色澤金黃,油亮誘人的烤靈雞。

不等白也動手,火狐小隊裏的那圓臉姑娘便笑著上前,朝嬌嬌伸出了手,“來,姐姐帶你去吃,給你拿兩個雞腿,讓你家也崽安生吃頓飯,好不好?”

“好!”嬌嬌應得非常幹脆,歡天喜地地撲進了那姑娘懷裏。

沒了嬌嬌打擾,白也總算能靜下心來照顧火蘭,她倒了杯清茶遞到火蘭唇邊,“頭還暈嗎?喝點茶水緩緩?”

火蘭就著她的手,小口啜飲著清茶,一小杯茶水下肚,她眸中的酒意便散去了許多,恢覆了幾分清明。

說來她們皆是修士,若真想驅散酒意,只消心念一動,便能將酒意驅散,頃刻間清醒如常。

可若真是如此,便也失了飲酒的樂趣。飲酒,不就是為了這幾分微醺,幾分清醒的朦朧時刻嘛!

也不至於辜負了那位酒肆老板的一番美意。

白也見她真的清醒了,便也放下心來。她執起酒壺,給自己和葉如歌都斟上靈酒,“葉道友,碰一個。”

葉如歌舉杯與她相碰,“幹杯!”

白也仰頭飲盡杯中酒,澎湃的靈氣滑過喉嚨,流向四肢百骸,游走一圈之後匯入丹田。

“果然是城主準備的靈酒,一口下去頂我打坐修煉一夜了。”白也輕聲感嘆。

話還未說完,破空聲從身後襲來。

白也頭也不回,只微微側身,那只攜著勁風襲來的酒盞便擦著她的發絲飛過,撞在不遠處的石墻上,發出“哢嚓”一聲脆響。

原本喧鬧的演武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修士都投來了八卦的目光。

白也緩緩放下手中的酒盞,起身回眸看向偷襲之人。

她眼眸微瞇,打量著對方那漲紅的大臉,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確定:“大跳蚤?”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竟還敢出現在我面前!”百煉宗少主怒吼一聲,猛地一掌拍在桌上。

只聽“嘩啦”一聲,桌上的酒水與吃食灑落一地。

他身形如電,瞬間掠至白也身前,帶起的勁風吹起了她的發梢。

白也想也沒想,擡腳便踹。她這一擊並未動用靈力,更未使出全力。

主要是怕不小心把人家給踹死了,畢竟這是城主府,得給東道主留幾分面子。

這一年來,她和火蘭形影不離,日夜苦修星辰體,體內點亮的星辰已有四十八顆,如今的她,即便不動用半分靈力,僅憑肉身之力,也足以一拳轟殺元嬰修士。

眾人只聽“嘭”的一聲悶響,那位氣勢洶洶飛身上前,尋釁滋事的百煉宗少主,如斷線風箏般,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而出,砸翻了擺在墻角的兵器架。

木架瞬間崩裂,長刀短刃嘩啦啦散落一地。

被這麽多道目光註視著,百煉宗少主面色漲紅如血,他隨手抓起一柄短刀握在手中,雙目赤紅,好似要噴出火來。

“無恥小人!!!”

“別吼辣麽大聲!”白也一臉無奈地掏了掏耳朵,“打架又不是比誰嗓門大。”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大跳蚤徹底失了智,怒吼著再次沖至白也身前。

白也覺得這一幕莫名熟悉,前一刻,不是剛發生過嗎?

她甚至都沒挪動半分位置,再次擡腳,以幾乎一模一樣的角度踹出。

眾人只見人影一閃,那位少主又一次毫無懸念地倒飛出去,砸落在相同的位置。

四周一片寂靜,大家夥看得有些傻眼。

那些候在一旁的侍從面面相覷,躊躇著不知該不該上去勸架。畢竟這兩位所屬的勢力,都不是好惹的。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焦灼時刻,一道清亮中略帶幾分威嚴的聲音自演武場外傳來,打破了演武場內的僵持。

“看來,諸位在沙獵中...還未盡興?”

眾人循聲望去,瞧見一位身姿高挑的女子緩步踏入演武場。

迎著數百號人的灼灼目光,她步履從容,不見絲毫急迫,每一步都踏得極穩,仿佛腳下不是青石地面,而是通往王座的階梯,自有一股淵渟岳峙的氣度。

白也同樣在打量這位神秘的城主,單從外貌上看,對方極為年輕,不過二十出頭的模樣,肌膚如玉,眉眼清麗,好似畫卷中走出的人物。

似是察覺到了白也的直白視線,那位城主擡眸,淡淡地掃了過來。

她的眼神深邃,眸光中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疏離與審視,仿佛能穿透人心,被這樣的目光看著,白也不自覺就站直了身體,收斂了方才的散漫。

“臭老虎!”火蘭抵著她的後腰輕聲嘟囔。

白也連忙把脊背蹦得更緊了些,糟糕,老婆又吃醋了嗎?

她這也不算看別的女人吧......

大家不都在看嗎?這位城主難得露面,修士們好奇也是正常。

那位城主的眸光略過白也,落在了她身後的火蘭身上,原本冷淡的眉眼之中,多了一絲笑意。

她並未刻意顯露氣勢,卻自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彌漫開來,讓得在場之人,連呼吸都放輕了許多。此刻她的神情略一放松,眾人才像是浮出水面的溺水之人般,大口呼吸著。

“想必,諸位還不認識我。”她緩緩開口,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演武場,“那便自我介紹一下。”

“在下,淩璇。”

眾人紛紛躬身拱手,高聲見禮:“見過淩城主!”

數百人的聲音匯聚一處,聲浪震天。

淩璇微微頷首,算做回禮:“諸位不必多禮!”

“今日原不該擾了各位的酒興,只是,百少主與那位小友之間,似是有些私人恩怨?”

被眾人擋住的百少主聞聲,立刻越過人群,快步搶至淩璇身前,開始顛倒是非地告起狀來,“城主大人,這是個無恥小人啊!”

他擡手指著白也,聲音因暴怒而微微發顫,“我也是去參加沙獵的,怎料才剛進入拉瑪沙漠,就遭了這無恥小人的毒手。此人見財起意,趁我不備,從背後偷襲,將我打暈之後洗劫一空,丟在沙地等死。”

“沒錯,淩城主!”與百少主同行的幾名修士爭先恐後地出聲幫腔,“我等見到百少主的時候,他就是身無寸縷地躺在沙地中的,極為淒慘。”

原本正情緒激動,慷慨陳詞的百少主,一聽到身無寸縷這幾個字,瞬間噤聲。他面頰兩側的肌肉不自然地抽動著,臉頰一陣紅一陣黑,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淩城主掃了眼面目猙獰的百少主,又瞥向遠處始終安靜站立,未發一言的白也,笑問道:“哦?此言當真?”

“千真萬確!”百少主咬牙說,“那賊子身上必定 還帶著屬於我百煉宗的法寶靈器。”

看熱鬧看得興起的白也面色一僵。

糟了!

她身上真的還有!之前搶來的東西都還存在儲物戒裏呢。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她身上,將她那瞬間的尷尬與不自然盡收眼底。見她如此神色,在場之人心中頓時信了八九分。

看來這小白毛果真搶了百少主的東西,難怪對方一見到她就發瘋了。

換作在場任何一名修士,在沙漠裏被人奪了所有法寶與儲物戒,那也是要發瘋的。

“別心虛!”火蘭的聲音在她識海中響起,“不過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你慌什麽!”

“咳!”白也清了清嗓子,壓下心底的那一絲絲不自在,擡眸迎上那位淩城主的目光,揚聲道:“沒錯,我確實拿了他的東西!”

“諸位都聽見了吧,她親口承認了。”百少主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抖著手指向白也,那架勢仿佛下一瞬就要喚來家中老祖和城衛兵一起將她當場誅殺。

“你先別吵吵!”白也不耐煩地擺手,打斷了他的叫囂,“我拿他東西,實在是被逼無奈。”

“當時他與數名修為遠高於我的老怪物聯手圍攻我和我的朋友,我只能選擇盡量削弱他的戰鬥力。”

白也無奈地攤攤手,“而且我這人生來最討厭有人在我面前炫富,他這樣一件接一件地往外掏法寶出來,實在讓人生氣。”

眾人聽聞此言,頗為認同!大家都討厭那種打起架來,把自己武裝到牙齒的對手,呸,臭不要臉。

“你放屁!”百少主大聲怒吼,“你明明就是硬搶!”

“都讓你別吵吵了!”白也轉頭,面無表情地看向他。

刺目的電光從她體內湧出,白也整個人氣勢陡然一變,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劍,兇悍無比。

“算了!”她徹底失了耐心,聲音懶洋洋的,帶著股讓人不寒而栗的殺意,“不想解釋了,直接打死你算了。”

話音未落,她徹底化作了電光,身影一閃就出現在了百少主身前。

眾人甚至都沒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只聽見百少主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嚎。

待大家夥瞧過去之時,便發現小白毛單手掐著百少主,如同拎小雞一般將他舉在半空。

“嗚嗚嗚!”百少主面色漲紅,瞪大雙眼,死死望著城主的方向,眼中滿是疑惑不解。

他不是已經回城了嗎?在他烈火城的地盤,怎麽還能被人欺負了去!?

“煩死了!吃顆雷球安靜一會兒吧!”白也掌心雷光爆發,一顆紫黑色的雷球瞬間凝聚。

不等城主開口阻攔,她直接將那劈啪作響的雷球塞入了百少主大張著的嘴裏。

“劈啪”一聲,雷球在百少主嘴裏炸開。刺目的電光從他全身逸散而出。

眾人瞪大了眼睛,瞧著百少主被電得發絲根根倒數,渾身冒青煙。

這小白毛看起來不過元嬰修為,怎麽戰鬥力如此彪悍?

直到這時,那位城主大人像是才從看戲中回過神來,她輕咳一聲,話音中叫人辨不出喜怒,“小友在本座面前如此行事,可是未將我這烈火城放在眼中啊!”

“哼!”一聲冷哼自天際傳來。

“她難道有將我百煉宗放在眼中嗎?”一股霸道至極的氣息隨著聲音而來。

眾人擡頭望去,瞧見一道高大健壯的身影,如隕星墜地般從天而降,砸在演武場中心。

“轟隆”一聲,整個演武場劇烈震顫,設置在演武場上的防護大陣被這股力量激得自動開啟。

來人緩緩直起身子,她背著一柄幾乎等人高的重劍,大踏步朝著白也走去。

渾身冒黑煙的百少主見到百鍛虹,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拼盡全力地大喊,“小姑姑,救救我!小姑姑,弄死她!我要弄死她!!”

百鍛虹一臉淡漠地瞥了眼不成器的侄子,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的嫌棄之色,她反手,解下背後的重劍。

單手提起,劍尖直指白也,開口之時聲如悶雷,“小鬼,你好大的膽子,連我百煉宗的少主也敢如此折辱!”

白也眉梢微挑,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她們居然還是親戚關系。

不過細看之下,兩人的眉宇之間的確有幾分相似,同樣高大挺拔的身形,以及那一看就充滿力量感的腱子肉。

當然,在她看來,還是百鍛虹的肌肉好看一些。那位百少主,看起來腦子裏也長肌肉了,不太聰明的樣子。

白也還沒回話,城主大人先開口了,她看向百鍛虹所站的方位,“百大師,這地板,你們百煉閣賠嗎?”

“賠!”百鍛虹甕聲甕氣地回,“但我得先把這小鬼解決了。”

白也被百鍛虹瞪得有些尷尬,她強撐起笑臉打招呼:“百大師,好巧啊~!您是來送劍的嗎?”

“巧!?”百鍛虹冷哼一聲,手中的重劍猛朝地面刺去,震得地面又是一顫!

“我專門來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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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主包今天和女朋友吵架,然後她就把我拉黑了,我一怒之下也把她拉黑了。但是,這也沒耽誤我日六,我真是一個勤快的主包。[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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