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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寵物 白也握住她的手腕,將人拉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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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寵物 白也握住她的手腕,將人拉近了些……

白也含怒出手, 這一腳足以將這漢子踹成肉泥。

最後一刻,她硬生生收回了幾成力道。並不是心慈手軟,只是不想讓小姑娘瞧見這等血腥畫面。

小院中的幾名漢子見到倆人的到來, 早已嚇得面如土色,一個個沒骨頭似的癱在地上, 不住磕頭求饒, “仙人饒命啊,都是劉大那混賬動的手,我們就是跟著來看看的。”

“對啊對啊,仙人饒命啊, 我等什麽都沒做。”

白也還未發問,混子們就開始痛哭流涕地解釋著事情經過, 生怕丟了性命。

原來, 晨間她們離開不久, 漁村裏幾個游手好閑的混子,就盯上了劉家。

他們覺得白也二人都是仙人, 肯定不會白吃劉家的東西, 既然借宿了, 一定會留下好東西。

但是這幾人礙於同村之人的關系, 不好直接入室搶劫, 這才把主意打到了婦人的丈夫劉大身上。

這劉大是村裏出了名的混賬,整日裏不是酗酒就是賭錢,輸了錢就拿妻女撒氣,前些日子因為欠了賭債, 險些將那母女二人都給拿去抵債了。

最後還是村中族老給攔了下來,他只好逃出漁村,進城中躲著去了。

這幾個混子一合計, 最後派出了一人去往城中,尋找劉大的身影。

待到天色擦黑時,尋人的那名混子與一名身形高大滿臉橫肉的漢子一起進了村。

劉家小院,婦人剛回到家中,劉寶寶就屁顛顛捧著白也給的布兜迎了上來。

“阿娘~這是仙人姐姐給的東西。”

婦人接過布兜,打開瞧見裏頭的靈石,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之色。她知曉,這是仙人們用的靈石,一顆靈石,可以換一千兩銀子。

有了這袋子靈石,她就可以帶寶寶離開這個小漁村,去尋那仙人居住的城池,往後,她的寶寶也可以當個仙人,再也不必受人欺負,如那兩位姑娘一般。

“阿娘,姐姐離開時說,這個可以用來換糖葫蘆~”劉寶寶奶聲奶氣地重覆著白也交代的話。

“嗯,阿娘的寶寶是個有福氣的孩子。”婦人抱著孩子,眼中蓄滿了淚花。

母女倆正抱在一起看著懷中的靈石之時,下一瞬,小院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

倆人被嚇了一跳,待看清來人之後,皆嚇得面如土色。

“賤貨,果然想背著我偷人!”劉大咆哮著沖進小院,一把搶過布兜,看清袋子裏裝著的靈石時,一雙渾濁的牛眼頓時瞪得滾圓,“哈哈哈,居然有這麽多靈石,夠老子翻本了!”

婦人慌忙去搶,“這是仙人給寶寶的,你不能拿走。”

“啪!”

劉大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將她打翻在地。

不等婦人站起身,他隨手抄起棍子就往婦人身上抽,“反了你了,敢跟老子頂嘴!”

劉寶寶嚇得大哭,上去抱住劉大的腿,大哭著喊道:“別打阿娘,爹,別打阿娘!”

“滾。”劉大怒吼一聲,擡腳就踹。

小小的人兒被踹得飛起,直直撞在墻角,連哼唧聲都發不出來,面色青紫,沒了聲息。

而那些引來劉大的混子,根本不管劉家母女死活,他們全都盯著劉大手中的靈石雙眼泛光。

聽完這些人的講述之後,白也臉色鐵青,原以為自己給的已經夠少了,沒想到還是給那母女倆引來了禍端。

“一群畜生!”白也聲音裏壓著怒意,“你們與那劉大都該死!”

“饒命啊仙人。”幾人的求饒聲剛發出,白也就動了。

拳風呼嘯,小院中接連響起“哢嚓”聲,那幾個混子的手腳盡數被折斷。他們甚至來不及慘叫,就像是垃圾般被白也一個個甩出院子。

“仙人...仙人!”婦人拖著傷痕累累的身子,艱難地出聲。

鐘九璃將她扶起,掌心出現一顆療傷丹藥,“先別說話,將藥吃了。”

婦人搖頭拒絕丹藥,雙手捧著臉色青紫的劉寶寶,“看看孩子,她...她沒聲了。”

“別急,她無大礙,你先將療傷丹藥吃了。”鐘九璃淡聲道。

聲音雖輕,卻帶著種安撫人心的力量,似乎只要有她在,一切困難都可迎刃而解。

“好,我吃。”婦人緊繃的神經有了稍許松懈,她握住丹藥塞進嘴裏,一口咽下。

鐘九璃從她懷中接過孩子,指尖凝出一縷靈力點在寶寶胸口,小丫頭面色青紫,嘴角掛著一絲血絲,軟綿綿的身子像是斷了線的木偶。

孩子太小,哪怕是最低階的療傷丹藥於她而言,藥力也太過兇猛了,只能以靈力梳理她胸口堆積的淤血。

幾息之後,“哇”地一聲,劉寶寶吐出一大灘淤血。

緊接著,撕心裂肺的哭聲劃破夜空,小丫頭憋得青紫的臉恢覆了血色,她揮舞著藕節般的手臂,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這本該有些聒噪的哭聲,卻讓婦人徹底松了一口氣。她一把將孩子摟進懷裏,顫抖著嘴唇貼在寶寶額頭,語無倫次地呢喃著:“寶寶不怕,阿娘在呢!不怕的不怕的...”

白也拎著劉大,像拖一條死狗般地將他拖回了小院,“砰”地一聲摔在婦人身前。

“你想怎麽處置他?我都可以幫你。”白也輕聲問道。

她不會越疽代苞,替對方做決定。只要婦人願意,她可以替她將人殺了,也可以帶著她們母女二人回到白虎部落,給她們一個安身之地。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婦人願意,而不是她一廂情願地將人殺了,最後反倒結下仇怨。

婦人摟著仍在抽噎的劉寶寶,目光落在劉大身上。這個曾經讓她見之顫栗的身影,此刻正像是一條蛆蟲一般蜷縮著求饒,“我錯了...娘子,看在孩子的份上,孩子不能沒有爹。”

她低頭看著孩子嘴角沾染的血漬,腦海中想起這個男人,曾經做過的惡事。

“仙人...”婦人擡眼,月光映照著她還有些青紫的臉龐。她的眼神,讓白也想起山林中被圍獵的母狼,那種被人搶奪幼崽,逼到絕境後迸發出的、近乎絕望的狠厲。

“你想做什麽都可以,我保你無後顧之憂。”白也立即應道。

婦人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她的眼神在地上的男人與懷中的孩子間游移不定。

白也知道她在思考,並不催促,與鐘九璃站在一旁,等著她做出最後的決定。

“我要他死!”婦人開口,聲音不大,但很堅定。

“我要他死!!!”

婦人大喊,聲音愈發堅定,她嘶吼著,像是要把積壓多年的屈辱與痛苦統統傾瀉而出。

“好!”白也手腕輕轉,一把寒光凜冽的長劍憑空出現,“要我代勞嗎?”

“不,我要自己來。”婦人將孩子交給白也,從她手中接過長劍,用那雙布滿老繭的手掌握住了劍柄。

她有些笨拙地抽劍出鞘,劍刃出鞘的聲音,讓癱在地上不能動彈的劉大劇烈抽搐起來。

“賤人...賤人你敢,你殺了我,族老們不會放過你的,他們會將你發賣。”劉大有氣無力地威脅,他想躲,但白也方才那一腳將他的脊椎踹斷了。

折斷的脊椎讓他只能像條蛆蟲般扭動。

“原來,你也會害怕啊。”婦人低低笑了,提著長劍一步步走近。

看著劉大眼底的恐懼,她想起了許多,月子裏因為生了女兒挨的毒打,以及寶寶生病發熱時,男人搶走家中所有的銀錢。

“你早就該死了。”她的聲音平靜了下來,“這一劍,是為我女兒砍的。”

寒光閃過,鮮血飛濺,小院裏響起撕心裂肺的慘嚎聲。

寶寶被這慘嚎聲嚇得渾身一哆嗦,白也安撫地揉揉她的發頂,將她按在胸口,以免她瞧見院中的血腥場景,“沒事的,阿娘在教訓壞人呢。”

“你一定在想,我不敢殺你吧?”婦人蹲下身,染血的劍尖緩緩插入劉大的臉頰,直視著他的眼睛問,“是不是?”

劉大疼得面目扭曲,鮮血從他斷腿處汩汩流出。便是如此情況,他依舊覺得婦人心慈手軟不敢殺他。

婦人站起身,眼底閃過厭惡之色,“我只是在想,讓你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血肉生出蛆蟲,看著那些白花花的小東西一點點啃食你的身體...這樣的死法,才是你這樣的人該得的!讓你痛快死去,反倒便宜你了。”

似是被婦人描述的畫面嚇到了,劉大的瞳孔收縮,他瘋狂扭動起來,“賤人,你就是不敢,有人撐腰也不敢!”

歇斯底裏的嘶吼聲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恐懼,“你永遠都是那個跪著挨打的賤貨!”

婦人直起身,將染血的長劍在劉大的衣襟上慢慢擦拭幹凈。月光下,她的衣衫依舊襤褸,先前一直低垂著的腦袋,此刻終於挺了起來。

“我會每天帶女兒來看你,我們要看著你,一點一點爛掉。”她轉身從白也懷中接過女兒,聲音溫柔得可怕。

“既如此,那倒是得叫你活得時間長些了。”鐘九璃說著,手中出現了一瓶丹藥。

白也見她要去給劉大餵藥,眉頭微蹙,連忙從她手中搶了過來,她才不想讓鐘九璃去碰那惡心的男人。

“張嘴!”白也冷喝一聲。

劉大爛泥般癱在地上,布滿血絲的眼睛裏滿是怨毒,他死死咬緊牙關,任白也如何威脅也不肯張嘴吃下丹藥。

白也懶得與他多言,擡腳就踹,“卡吧”一聲骨骼脆響傳出,劉大的下巴應聲而斷。

他的嘴無力地張開,露出滿口黃黑相間的爛牙,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白也將丹藥拋入那張血盆大口,丹藥甫一入口,劉大腿上一直汩汩流血的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了下來,他蒼白的臉色也好了許多。

劉大感覺到自己痛到發沈的腦袋清醒了許多,渾身每一處疼痛都像是被放大了數倍。

“你們給我吃了什麽?”劉大驚恐嘶吼,聲音裏透著前所未有的恐懼。

“能讓你一個月不吃飯也餓不死的東西。”白也低笑。

“我說怎麽樹林裏找不到你們,原來你們在這呢?”柳銜月的聲音從上空飄來,她靠在船欄上,俯視著小院中的幾人。

“你再等等。”白也朝柳銜月擺了擺手,轉身走向那對母女,放低了聲音問:“你們是想現在就隨我們離開,還是等我辦完事回來接你們?”

“跟姐姐走......”寶寶小聲嘟囔,她望向被眾人擋住的方向,知道那裏躺著那個討厭的男人。

她年歲雖小,卻早已無數次見過這個男人如何欺辱娘親,那些拳腳相加的畫面,刻薄謾罵,都深深刻在她的記憶裏。

正因如此,瞧見白也與鐘九璃進入漁村之時,她才會鼓起勇氣找上倆人,想學些仙術,好讓自己能保護娘親。

現在,這個噩夢般的男人終於倒下了,再也不能傷害她們。寶寶不想讓娘親繼續留在這裏,哪怕要和小夥伴們分別,寶寶也是願意的。

“行,既然寶寶想跟姐姐走,那咱們就走。”白也眉眼舒展,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她攬住母女二人,帶著她們飛身上了靈舟。

“呀!”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母女倆同時驚呼出聲,婦人下意識摟緊了懷中的孩子,待站穩後,母女倆不約而同地低頭望去,方才還寬敞的小院已縮成磨盤大小,劉大那癱軟的黑影更是成了模糊的黑點。

“那...那個人怎麽辦?”婦人遲疑開口。

“無礙,我布個防禦法陣即可,無人能入你家院子,他會如你心中所想,躺在那小院中,腐爛生蛆。”鐘九璃揮手,一道無形光幕傾瀉而下,轉瞬間便將整座小院籠罩在內。

母女倆再次望向那座承載了許多歡樂與痛苦的小院,臉上都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

“多謝仙人救命之恩。”婦人抱著孩子深深福了一禮,聲音哽咽。

鐘九璃伸手將 人托起,語氣依舊平淡,細聽卻能聽出,比平日多了幾分溫度,“不必言謝,既嘗了你親手烹制的佳肴,這便權當是回禮了。”

白也笑嘻嘻地湊了過來,從她懷中接過小姑娘抱在懷中,“對,不用謝,相逢即是緣,既然得了你的熱情招待,這點小事算不得什麽。”

“嗯!”婦人低低應著,目光卻無聚焦地望向了虛空之中,此刻靈舟在雲層之中極速飛行,天穹上的星星近得像是觸手可得。

她知道自己接觸到了全新的世界,可此刻,心頭也湧上了新的迷茫。

往後該去哪兒?如何謀生?如何將寶寶養大?種種憂慮同時湧上心頭。

幾人都察覺到了她的憂慮,但見她神色疲憊,便都沒再多言。有些事,急不得。

“天色已晚,您先帶寶寶去休息吧。”白也溫聲開口,“有什麽事情,明日再慢慢商量。”

婦人跟著白也進了船艙,她有些好奇地瞧著靈舟內部,沒想到這外頭瞧著不大的船艙進入之後竟如此寬敞。

白也推開一間空置的房間,指尖輕點,嵌於墻面上的夜明珠便幽幽亮起,映照出一方溫暖的空間。

“安心休息,有什麽事隨時叫我。”白也叮囑了一句,將孩子還給婦人。

她轉身合上房門,重新回到甲板上。

剛踏出艙門,就聽到了柳銜月和嬌嬌嘰嘰喳喳的聲音,倆人都在纏著鐘九璃問發生了什麽事。

鐘九璃被倆人纏得眉頭微蹙,見白也出來,她擡手一招,“過來。”

白也眸光定格在鐘九璃臉上,月光為她鍍上了一層銀輝,微微蹙起的眉頭,也美得不可思議。

“怎麽啦?”她湊近,刻意放柔了嗓音,尾音還帶著幾分甜膩。

“咦??”嬌嬌歪頭,狐疑地打量著她,“也崽,你嗓子不舒服嗎,怎麽說話這個調調?”

白也輕咳一聲,有些尷尬,她就是想在老婆面前當個溫柔的夾子,這臭烏龜,怎麽跑出來拆臺了。

“沒有,我嗓子很舒服!”白也惡聲惡氣地說。

鐘九璃唇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你給她們好好說說事情經過。”

她說完便越過幾人,飄然離去。

白也望著她遠去的背影,她不想講八卦,想和老婆一起回去睡覺來著。

無奈倆人抓著她不讓走,白也只好將事情經過大致講了講。

柳銜月聽完之後,沈吟道:“那你要如何安置她們?”

“自然是帶回白虎部落去啊!”白也答得幹脆。

她想起部落裏那些勤勞的嬸子們,有那險些被賭鬼丈夫賣進青樓的,也有成親多年無所出被趕出家門的,還有因為生了女兒,被婆家趕出來的。

總之,皆是些走投無路的女子。

白也輕聲感嘆,“這個世道啊,對女人總是不公的,女子嫁錯人,便是半生劫難。”

即便到了現代社會,家暴之事依舊屢見不鮮。

但好在,這是沒有法紀的修真界。不需法律制裁,拳頭大的人,就是法!而她,可以暴力執法。

柳銜月搖著團扇,輕笑,“說起來你們白虎部落倒是成了個女兒國了。”

“怎麽,柳老板也想去嗎?”白也挑眉,“那我這個當少族長的,可得好好安排一下,給你蓋個最大的房子!”

“小家夥胃口不小啊!”柳銜月抄起嬌嬌朝白也砸去,“拐了三清宗的宗主還不夠,還想將老娘也拐去做個壓寨夫人不成?”

白也手忙腳亂地接住嬌嬌,聞言不自覺打了個寒顫,“你這人不要亂說話占我便宜啊!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進來!”鐘九璃的聲音忽地在腦海中響起,白也來不及思考她喊自己什麽事,就屁顛屁顛地進了船艙,活像個被主人召喚的小狗。

“鐘九璃,你是不是一個人待著無聊想我了!”白也蹭到她身邊,笑得見牙不見眼。

“打坐,修煉。”鐘九璃閉目不動,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白也乖乖盤腿坐下,與鐘九璃肩並著肩。

窗外雲海翻湧,屋內溢滿冷香,白也沒什麽修煉的心思,她有些無聊地左顧右盼。

“如此坐立難安,可是還想出去與柳銜月玩鬧?”鐘九璃睜眼看向身側的白也,琉璃般的眸子裏暗流湧動。

“我幹嘛要想和柳銜月玩,我又玩不過她。”白也有些驚訝,不知道鐘九璃怎麽看起來似乎有點生氣的樣子。

鐘九璃看著小老虎那雙總是盛滿星光的眼睛,此刻只倒映著自己的身影,心頭那股莫名生起的無名火似乎又平息了下來。

四目相對,白也看著她的眼睛,有些回過味來!

“鐘九璃。”白也握住她的手腕,將人拉近了些,近到呼吸可聞,“你在吃好朋友的醋哦。”

“胡言亂語!”鐘九璃神色平靜地別過臉去,“不修煉,便出去吧。”

“你就是把我當成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寵物了是不是?”白也有些生氣地鼓起臉頰。

鐘九璃回眸瞥來,不等她發作,白也立刻給自己找臺階下,“對,沒錯,老虎就是用來當寵物的,我不打擾你修煉了。”

話落,她又如來時那般,屁顛顛地走了,就連關門的聲音,都放輕了幾度。

“也崽,你好慫的哦。”嬌嬌從她衣襟裏鉆出來,壓著聲音小聲吐槽。

“那下回鐘九璃生氣的時候,你出來哄她呀~”白也絲毫不慫地回懟。

開玩笑,她堂堂白虎部落少族長,說出去也是有頭有臉的身份,怎麽能認慫。

嬌嬌甚至都懶得接白也的話,直接一出溜滑進了衣襟裏。

“切,還說我慫,你比我慫多了。”白也小聲嘀咕一句,回了自己的房間休息。

第二日清晨,朝陽剛從海平面升起,婦人便早早起來了。她輕手輕腳地替寶寶掖好被角出了房間,在船艙裏搜尋一圈之後,尋到了廚房的位置。

雖與鄉間農家用的竈臺有些不同,但婦人研究了一下,也學會了使用。

廚房裏還剩了些之前沒用完的食材,婦人手腳麻利地整了一桌豐盛的早餐。

白也醒來後,嗅到了空氣中傳來的食物香味,推門而出,看到圓桌上擺的食物,以及有些局促地站在圓桌旁的婦人。

她連忙上前招呼:“怎麽起這麽早,昨夜休息得可好?”

“多謝仙人掛念,這是民婦這些年來,睡得最安穩的一覺。”婦人聲音很輕,話音中卻透著一股難言的輕松。

白也拉著她在凳子上坐下,“不用叫我仙人,叫我阿也吧,我朋友都這麽叫,對了,還不知道怎麽稱呼你?”

“民婦姓林,閨名婉娘。”婦人輕聲答道,說出這個名字時,嗓音裏帶著幾分生疏,似乎這個名字於她而言,已經很久不曾被提起了。

嫁與劉大之後,她就失去了自己的名諱,村人們只會喊她劉大家的。

白也點點頭,斟酌著開口:“我來自蠻荒州,若是你願意,可跟我回蠻荒州,我族中還有許多和寶寶年齡相仿的孩童,去了那裏之後,自有人可陪她玩耍。”

“若是覺得太遠,也可就近將你們安頓在風暴島,不過那裏魚龍混雜,不太適合小孩子成長。”

林婉娘幾乎是想也沒想就選了蠻荒州,不為別的,就為了讓孩子有一個安穩的成長環境,她也不會選擇風暴島。

“行,我也覺得白虎部落比較好,那就這樣說定了。”白也笑呵呵地端起桌上的餐點,“吃東西吧,你起那麽早該餓了。”

“仙人慢用,我去看看寶寶,她該醒了。”林婉娘匆匆起身,朝白也行了一禮,便快步往艙房走去。

白也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搖頭笑了笑,林婉娘讓她想到了自己的媽媽,她也和這個女人一樣,勤勞樸實,永遠閑不下來。

其實以她如今的修為,早已無需進食,但林婉娘天未亮就起身熬粥煮羹,這份心意不能辜負。

她能理解對方的心思,受了幫助,總想做些利索能力的事情回報回來。

所以白也不會阻止對方,這樣能讓她心安一些,也是好的。

接下來幾日,靈舟在海域上空的航行變得驚險了許多。

不知為何,海域中的大妖變得異常狂躁,時常掀起滔天巨浪,甚至躍出海面攻擊空中飛行的靈舟。

有幾次,靈舟都被海域中突然激射而出的巨大海蛇給卷住了。

寶寶和林婉娘哪裏見過這樣的場景,母女倆嚇得跟個鵪鶉似的,抱在一起呆呆地看著那毀天滅地的場景。

最後還是鐘九璃出手震懾,才將那大妖擊退。

經過數日提心吊膽的飛行,一行人有驚無險地抵達風暴島。

同一時刻,海天閣。

緊閉的雕花木門在一聲聲巨響中劇烈震顫,門上的防禦禁制忽明忽暗,仿佛隨時都會崩碎。

“再不開門,休怪我等強闖了。”門外傳來陰沈的男聲。

“你們若是敢強闖,等大白和她的主人回來,定會收拾你們的。”阿漣沖著門外喊道。

“呵...”門外傳來一陣令人不寒而栗的低笑,那道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森然殺意,“小丫頭片子好大的口氣,你以為老子是白沙幫那群廢物嗎?等破開這禁制,第一個先收拾你。”

隨著男人的話音落下,門上的攻擊又強了許多,不斷有法術攻擊落在門上。

楚家姐妹看著搖搖欲墜的木門,眼中寫滿了緊張之色。

“要不我們從窗外跳出去逃吧?這群人已經堵了我們好多天了,我們要是抓住了,豈不是要連累大白她們。”楚二娘提議道。

阿漣安撫著楚家姐妹,“別擔心,圍屋上有島主布下的禁制,只要我們不開門,沒有任何人能...”

“哢嚓”一聲脆響,突然出現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音。

三人驚恐地看著被長刀貫穿的雕花木門,“轟隆”一聲巨響,雕花木門四分五裂。

漫天碎屑中,數十道身影如餓狼般撲進屋內。

時間流速似乎在這一瞬間放慢了,她們甚至能清晰看到那群人臉上的猙獰表情,以及他們手中閃著寒光的大大刀。

千鈞一發之際,一柄烏黑的重劍攜萬鈞之勢轟然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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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醜]白·有自知之明·寵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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