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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賴上人家 當媽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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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賴上人家 當媽也不是不行

煙塵四起。

白也單手抱著寶寶, 從虛空中踏出。

“找死嗎?”清越的嗓音在眾人耳畔響起。

摔倒在地的修士聞言,皆擡頭望向房間中央衣袂飄飛的頎長身影。

眾人不由一楞,來人是個過分年輕的修士, 懷中抱著個粉雕玉琢的女娃,組合有些怪異, 但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實在有些迫人。

“大白!”阿漣帶著哭腔喊道。

白也頭也不回地將寶寶往後一拋, “別怕,接好了。”

小姑娘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被阿漣手忙腳亂地接住。

被這麽隨手拋出,她一點也不怕, 反而瞪大眼睛,小嘴張成“o”形, 一臉興奮之色。

白也拔出插在地板上的重劍, 劍鋒離地的剎那, 狂暴的劍氣席卷而出。

浩瀚劍意如泰山壓頂,逼得眾人雙膝一軟, 險些跪伏於地。

為首的陰沈男子面色驟變, 果斷開口求和, “且慢, 道友何必動怒!我等來此並無惡意, 尋你乃是有要事相商。”

“下輩子吧。”白也淡淡地說。

尾音還未消散,她的身影已經化作了數道殘影,重劍揮擊而出的劍氣如大日升空,叫人不敢直視。

“好多大白啊。”寶寶瞪著黑亮的大眼睛, 滿臉新奇地看著滿屋殘影。

阿漣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眼睛,輕聲道:“別看, 一會就好了。”

寶寶看不見,卻仍能聽見重劍破空的悶響,以及那群修士骨骼碎裂的脆聲。

她歪了歪頭,奶聲奶氣地問,“姐姐可以放開我的眼睛嗎,我想看大白打人。”

阿漣還未回話,白也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不行。小孩子看這個會做噩夢。”

方才她們一行人進入圍屋之後,寶寶被這奇特的房子吸引,圓溜溜的大眼睛四處轉動,寫滿了好奇之色。

白也便從林婉娘懷中將她接了過來,帶她湊近去看那些機關獸。

結果還未細看,頭頂忽然傳來一聲巨響。瞧見是海天閣傳來的聲音,白也一著急,甚至都沒來得及把孩子放下,直接抱著孩子使用虛空遁術趕了上來。

於是就有了她抱著孩子出場的畫面。

白也覺得這孩子從小就在家暴中長大,如果看多了殺人場面,難免會留下一些心理陰影。

想到這裏,她手下劍招愈發淩厲了幾分,想要盡快結束這場無聊的戰鬥。一群人像是臭魚爛蝦一般被拍飛而出,不多時,屋內便安靜了下來,唯有木屑簌簌飄落。

白也收劍回鞘,衣袂未染纖塵,她這邊結束了戰鬥,另一邊姍姍來遲的幾人終於抵達了房間門口。

鐘九璃先是細細打量了抱劍而立的白也,確認她毫發無損後,視線才轉向抱著寶寶的阿漣,“發生了何事?”

阿漣抱著寶寶往前蹭了半步,小聲說:“是十六區的赤練真人派來的人,他們從你們走後,就一直堵在海天閣門口。”

楚家姐妹見狀連忙上前補充,三言兩語便將事情的原委道了個明白。

原來這一切的禍端,都源於那塊神秘的骨頭。

事情要從白沙幫得到那塊骨頭說起,原本幾方勢力已經達成了共識,要聯手前往探索潛龍淵秘境。

結果半路殺出白也這個程咬金,搶了骨頭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那些人原想著換人合作也無妨,偏偏到處尋不著白也一行人的蹤影,這才前來海天閣。

本想把阿漣三人綁了,等白也回來時好以人質要挾換取骨頭,可惜海天閣的防禦禁制太強,這些人花了好幾天才破開。

結果點太背,剛好趕上了白也回來,這才被暴打了一頓。

“阿漣你不是說,這房門破不開的嘛?”白也有些疑惑,按理說這麽強的法器,以這些雜魚的修為,應該破不開才對。

阿漣同樣困惑不解,胡亂猜測道:“或許可能是因為島主多年不曾現身的緣故?這禁制之力似乎大不如前了...”

說到這裏她有些恍然地點頭,“難怪那些幫派行事越來越囂張,原來他們也察覺到了。”

“先換個房間吧,一會應該還有人會找來,先去安頓下來再說。”白也從阿漣懷中接過了寶寶,“走吧,阿漣,給我們找個大一些的房間。”

阿漣應了一聲,熟門熟路地在前引路。三十五層空置的房間比比皆是,許多逃到此地的修士,都是常年在此居住,能負擔這般高昂房費的,終究是少數。

“到了,這是錦鯉閣。比海天閣寬敞些,正好夠大家住下。”阿漣介紹著新房間,她這房產中介的工作倒是幹得挺盡職盡責。

一行人在新房間入住,白也把寶寶還給了林婉娘。

林婉娘知曉她們有事情要商量,接過寶寶朝眾人點頭,便抱著孩子輕手輕腳地進了房間。

幾人落座,白也和楚家姐妹談了談在天樞島上的發現,倆姐妹聽到楚家坳被滅,神情恍惚地回房去消化這個消息了。

柳銜月有些閑不住,在這裏幹等著那些人找來有些無聊,她拿出一副白玉棋盤,“小家夥,下棋會嗎?”

“會啊,我可是高手,當年打遍天下無敵手呢。”白也自信發言。

“喲~”柳銜月紅唇微揚,將黑子推了過去,“那陪姐姐玩兩把,讓我看看白少主的實力。”

白也捏住一枚黑子,直接落在了天元上。柳銜月眉頭挑了挑,有些莫名,搞不懂這是什麽野路子。

鐘九璃眸光落在棋盤上,旁觀二人下棋。

“看我幹啥,下棋啊。”白也催促道。

柳銜月半信半疑地落子,五手過後,白也把墨玉棋子一扔,有些無趣地說:“沒意思,我贏了,柳二紅你太菜了,一點都不好玩,不陪你玩了。”

“什麽就贏了?”柳銜月低頭一看,棋盤中央歪歪扭扭擺著五顆黑子。

“好你個小老虎!”柳銜月一掌拍在棋盤上,震得棋子亂跳,“耍我是吧,姐姐跟你下圍棋,你擱這兒玩五子棋?”

說著一個閃身揪住了白也的耳朵,“今天非得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大能修士一怒之下的怒了一下!”

“疼疼疼!”白也齜牙咧嘴地往鐘九璃身後躲,“鐘大丫救命啊,你這個朋友不能交啊,她輸不起啊!輸不起就算了,她還動手打人啊,還有沒有天理了。”

“活該!”鐘九璃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屋裏正鬧騰的時候,房門外終於響起了敲門聲。

白也連忙喊道,“柳二紅你松手,來客人了,我去開門。”

柳銜月:......她實在不想認領這個名字,但眼下不是胡鬧的時候,她無奈地松開手,放過了這只臭老虎。

白也揉了揉被擰得通紅的耳朵,邁步往門口走,拉開了緊閉的房門。

“找我?”

“道友有禮了,在下...”來人拱手行禮,話還未說完就被白也擺手打斷了。

“打住,我不需要知道你叫什麽名字。”白也嫌棄地打量了眼來人。

這人瞧著年紀不大,穿著人模狗樣的,長著一張過分好看的小白臉,劍眉星目,唇紅齒白,連衣服上都熏著一股難聞的香,刻意裝出一副翩翩公子的樣子。

該不會是那幫子人,覺得她們這裏都是一群女修士,所以派個小白臉來搞美男計了吧?

短短一瞬間,白也心底閃過許多念頭,她不動聲色地側身,擋在了小白臉身前,不讓他看到屋內的幾人。

最主要是,不能讓鐘九璃看到這小白臉,萬一這小白臉把她老婆勾搭走了可怎麽辦。

小白臉被打斷了話頭也不生氣,只輕笑道:“在下來此,是與道友有要事相商。”

“別墨跡,有話就說。”白也的聲音冷了下來。

“呃...此地人多眼雜,事關重大,可否入內相商?”小白臉壓低聲音說道。

“不說就滾!”白也作勢要關門,什麽秘境不秘境的,她又不稀罕。

“且慢!”小白臉急忙伸手抵住房門,“在下是代表幾大勢力來邀請道友共探潛龍淵的。”

白也眼眸微瞇,“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一個時辰前,你們的人還在堵我的朋友,怎麽,打不過就改談合作了?”

小白臉輕笑一聲,“道友何必與那些莽夫計較?不過是些不懂事的小嘍啰,道友不是已經教訓過了嗎?若還覺得不解氣,我再將那些人送到道友跟前來?”

“我還就偏要計較了,那什麽潛龍淵,我沒興趣。”白也說完直接關上了門,不再搭理外頭的人。

“道友有什麽條件盡管開,只要願意合作一起前往潛龍淵,我們必當竭力滿足。”門外傳來小白臉急促的喊聲。

“滾!”一聲怒斥隔著門板傳出。

小白臉看著緊閉的房門,那張俊俏的臉龐青一陣白一陣,最終只能悻悻離去。

“嘖嘖嘖~”柳銜月一手托腮,眼中閃著促狹的光,“我們小老虎出息了啊,都學會待價而沽了。”

“誰跟他們玩這套,我只是單純不想和他們一起闖秘境而已,而且我覺得,他們肯定隱著什麽消息沒告訴我們,這些人表現得太急躁了,一看就有小秘密。”

白也說著話鋒一轉,看向阿漣問道:“那潛龍淵到底什麽來頭?”

阿漣正給幾人添茶,聞言放下茶壺,說道:“這個傳說,打我記事起就有了,都說那裏是上古真龍隕落之地,藏著龍族傳承...”

鐘九璃接過了話頭,“大約兩萬年前,曾有一批壽元將近的高階修士去往潛龍淵,最終無一人回來,漸漸地,也就沒人再提了,如今倒是又突然鬧出這麽大的動靜。”

白也突然發問,“你們島主呢?”

這跳躍的思維讓阿漣一時沒反應過來,她楞了一瞬,回道:“島主上一次出現,似乎是在百年之前?”

阿漣話音不是很確定,她的記憶似乎出現了混亂,許多事情都記不清了。

白也聞言有些驚訝,“啊,所以她一百年沒出現了?你們這地方居然沒亂成一鍋粥?”

她確實很驚訝,要知道這種魚龍混雜之地,沒了鎮場子的老大,能維持百年的秩序倒真是稀奇。

“別瞎猜了,等姐姐讓人查一查,這地方究竟藏著什麽貓膩。”柳銜月說罷站起身,伸著懶腰往房間走。

輕薄的紗衣隨著她的動作如流水般滑動,她雙臂高舉過頭頂,纖細的腰肢在輕紗下若隱若現,宛如敦煌壁畫上正欲飛天的神女,美得驚心動魄。

等她的身形消失之後,白也轉向阿漣說道:“你也去休息吧,這幾日嚇壞了吧?”

阿漣搖搖頭,“我不怕的。”

“那也休息,大家都累了,我們回來這一路上可是過得相當驚心動魄。”白也笑呵呵站起身,拉著鐘九璃回了房間。

房門關上,鐘九璃看著賴在自己房裏的某人,“你累了不回房間休息,與我擠在一起作何?”

“我這不是在休息嗎?你睡床,我在一旁打坐就行。”白也自顧自地往榻上走,坐下之後,真的開始閉眼修煉起來。

她剛突破到金丹境沒有多久,如今正是需要抓緊修煉之時。每一縷被吸納入丹田的靈氣,都在為她夯實根基,提升當前的戰鬥力。

修煉無歲月,一晃眼兩日時間就過去了。

這兩日裏,那小白臉又數次登門。不過每次都被打發走了,兩天時間過去,對方愈發著急了起來。

不過柳銜月都沒搭理他們,這日傍晚,她終於收到了下屬傳回來的消息。

待眾人齊聚,柳銜月才將收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潛龍淵確實出現了,這個秘境百年前曾經短暫出現過一次,後來莫名消失了。

據說,風暴島的島主很有可能百年前進入之後,就一直被困在裏面。

島上這些幫派勢力著急進入,一個是為了搶到秘境裏的真龍傳承,另一個就是想要找到島主的遺體,尋到控制圍屋的秘鑰。

白也有些恍然,“這幫鱉孫居然瞞著這麽重要的消息,難怪他們這麽著急。”

“要是我們毫無察覺地跟著去了,等回來的時候,一進到圍屋裏,豈不是被關門打狗了。”

“呸!”柳銜月一拍桌子,瞪了她一眼,“你這臭老虎,自己當狗就算了,怎麽還要帶上老娘一起。”

龍龜從白也懷中探出頭來,跟著附和,“對啊對啊,嬌嬌也不想當狗。”

“這就是一個比喻,比喻你們懂嗎?”白也扶額。

鐘九璃擡手在桌面上輕叩了兩下,聲音不大卻讓吵鬧的幾人瞬間安靜下來。

“如果真是如此,那這潛龍淵,我們就必須得去闖上一闖了,不論島主是否隕落在秘境中,我們都得去搶到秘鑰。此地,絕不能落入那些惡徒手中。”

白也一聽就明白鐘九璃在想什麽,風暴島上有許多如楚家姐妹這般走投無路逃亡到此的女修,若是這地方被那些惡人把控,那這些女修的下場,必定淒慘。

原來的島主雖然也沒限制那些幫派勢力,但在此地,最起碼像阿漣這樣的小姑娘,也能自力更生,養活自己。

阿漣猶豫了片刻之後,騰地站起身,對著幾人躬身行禮,“大白,主人姐姐,我想和你們一起去,我想去把島主救回來。”

“我們也想去。”楚家姐妹同時出聲,她們目光灼灼地看著白也幾人,“鐘前輩,柳前輩,大白前輩,我們也想去秘境中尋一份機緣,若是有幸,來日修煉有成,也能為族人報仇雪恨。”

白也好言相勸,“你們的修為太低了,許多秘境踏入之後,就會被隨機傳送分開,到時候若是我沒辦法及時找到你們,那你們就危險了。”

“我們不怕。”三人異口同聲地答道,話音很是堅定。

鐘九璃輕聲道:“想去就去吧,既踏入修行之途,便是在與天爭,與人爭,一味躲避,可尋不到大道。”

幾人正談著話,外頭那小白臉又一次來敲門了。

柳銜月給了個眼神,白也會意,起身前去開門。

緊閉了兩天的房門終於打開,小白臉立刻揚起精心練習過的笑容,黏黏膩膩地看著白也,刻意壓低聲音夾著嗓子說:“道友終於願意出來見我了。”

白也蹙眉,擡腳就踹。小白臉面色一變,倉促間擡臂格擋。

倆人瞬息間過了數招,白也招式勢大力沈,每一擊都帶著雷霆之勢,小白臉倒也真有幾分本事,總能險之又險地避開。

“我讓你閃!”白也掌心出現一小團黑色雷球,她握拳,一拳錘在了小白臉的腹部。

這一下,小白臉整個人如遭雷擊,哦不對,是已經被雷擊了,整個人僵在了原地,渾身冒出股股黑煙。

趁對方渾身僵直的間隙,白也旋身飛踢,一整個靴底全都印在了小白臉那張用來勾引人的臉蛋上。

小白臉被踹翻在地,白也閃身落在他身前,一腳踩在他的後背上。

“道友這是何意,為何突然動手?”小白臉趴在地上,側臉貼著地面,那張好看的小白臉,此刻也變成了黑臉。

“呵!”白也冷笑,腳下又加了幾分力道。

“你有幾條命啊,就敢跟我玩美男計?你看我像是能被美色勾引的人?”

小黑臉被踩得齜牙咧嘴,嘴硬道:“道友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我不過是兩日沒見到道友...”

“還惡心我!”白也從懷中抓出嬌嬌就往他臉上砸。

伴隨著嬌嬌“哎喲哎喲”的慘叫聲,小黑臉又變成了豬頭臉。

這場單方面的施暴進行得如火如荼之時,遠處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一群穿著統一的修士急匆匆而來,為首的年輕女修看到這一幕,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在下海蛟幫少幫主,海清月。”女修上前一步拱手行禮,聲音如珠落玉盤,“見過道友。”

白也聞言停手,將嬌嬌重新塞回懷中,仔細打量來人。

這海清月看著二十出頭的年紀,一襲白色長裙纖塵不染,腰間懸著一枚刻有海蛟印記的青玉令牌。

只一眼白也就知道,這海清月肯定是被冤枉的。這人的氣質太幹凈了,清冷如霜,皎潔如月,眼神澄澈見底,怎麽看都不像是會強搶民女之人。

“你認識楚三娘嗎?”白也突然問道。

這名字一出,海清月皎潔的面容瞬間陰雲密布,眼中燃起壓抑的怒火,“認識,她是我天樞島楚家坳的漁家女。”

“嗯?打聽得這麽清楚?你還真是那個搶女人的少幫主啊?”白也懷疑自己的看臉方法錯誤了,指不定這海清月長得人面獸心呢。

海清月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此事說來話長,眼下並不適宜詳談。”

“那你找我幹嘛?”白也雙手抱胸,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但是腳下的力道一點都沒松。

“在下是來尋張道友的。”海清月說完頓了頓,擡手指向白也腳下的豬頭臉,“就是你腳下那位。”

“哦~”白也恍然大悟般點點頭,擡腳踹出,將豬頭臉踹飛出去,“還你吧。”

“呃!”豬頭臉悶哼一聲,在地上滾了數圈,直到“砰”的一聲撞在墻面上,這才止住了沖勢。

不用海清月吩咐,她身後立即竄出兩名幫眾,手忙腳亂地將人扶起。那豬頭臉早就被打成了一個發面滿頭,此刻渾身癱軟地任由人架著,連哼唧的力氣都沒了。

白也踹完人,轉身往屋裏走。

“道友且慢。”海清月出聲阻攔

“還有事?”

海清月上前一步,出聲勸道:“潛龍淵要出世了,道友難道真的不想去一探究竟嗎?”

白也聽明白了,這人也是來當說客的。看來是她揍人的時候就被人看到了,這才喊來了海清月來勸她。

這幫子人,莫非是覺得男色不行,就改用女色了?笑話,她可不是什麽好色之人!

“哦,那就去吧。”白也無所謂地說,“什麽時候出發?”

海清月沒料到她會答得如此幹脆,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又恢覆成了那副冷靜自持的模樣,“道友當真?現在就可出發。”

“真,直接到潛龍淵集合吧。”白也頭也不回地擺擺手,說完,她徑直推門回了房間。

屋內,幾人都聽完了全程。見白也進來,柳銜月立刻一拍手,招呼道:“走走走,現在就出發,還能趕上看日落呢。”

楚家姐妹則有些沈默,方才她們聽得真切,那海清月的聲音明明是女子,先前她們遇見的少幫主,是個男子。

“你們先準備一下,我去和寶寶道個別。”白也轉身走向林婉娘母女倆的房間。

寶寶原本正坐在床榻邊無聊地晃著小短腿,一見到白也進來,立刻雙眼一亮,蹦跳著撲了過來。

白也將她 抱起,小聲說自己要出去一趟,讓寶寶乖乖跟阿娘在此地待著,肚子餓了就叫機關獸送飯上來,房費她們已經續上了。

“那姐姐要盡快回來哦,寶寶一個人在這裏待著好無聊。”寶寶小大人似的嘆息。

“嗯,我會很快回來的,到時候帶你回家,就有人陪你玩了。”白也保證道。

林婉娘站在一旁,溫柔地笑著,她只是一個凡人,不懂什麽秘境、修士,只知道這些仙人要去的地方肯定危險重重。

等那一大一小約定好,這才上前接過寶寶,輕聲說:“仙人要註意安全。”

白也捏了捏寶寶的臉頰,無奈地笑,“說了叫我名字就行,走了。”

待她回到前廳,幾人都已經收拾妥當,就等著她了,“抱歉抱歉,和寶寶多聊了一會,小家夥有些粘人。”

柳銜月站起身,隨口說:“莫非你們小家夥的天性就是互相吸引?”

鐘九璃聞言淡淡瞥了她一眼,白也笑嘻嘻地湊過去,趁人不註意悄悄勾住她的手指,“等無聊了吧?”

“走吧。”鐘九璃不著痕跡地反扣住她的手腕,率先邁步往外走去。

晚霞如火,映照在狂暴的海面上,就連那肆虐的青色颶風也染上了一層緋色,遠遠望去,宛如一條條火龍在天地間狂舞。

柳銜月祭出靈舟,眾人依次登上甲板,白也最後一個登船,海風揚起她的衣袍,獵獵作響。

“真漂亮啊~感覺在東州定居也不錯,天天有吃不完的海鮮。”白也輕聲感嘆。

“那我也住在東州。”嬌嬌第一個響應。

柳銜月調侃道:“那等忙完這一出,你們兩個小家夥就在東州待著,別跟我們回去了。”

“那不行!”白也搖頭拒絕,“我要跟著鐘大丫,她去哪我就去哪!”

“嘿,你還賴上人家了?你要認她當娘親啊?”

鐘九璃蹙眉,嗓音裏帶著幾分警告,“柳二紅,休得胡言。”話音雖平靜,但那素白如玉的耳尖,卻微微有些泛紅。

白也嘿嘿直樂,“當媽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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