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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打臉 鐘九璃你真是一個討厭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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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打臉 鐘九璃你真是一個討厭的女人

兇獸那堪比小山大小的身軀, 被她單手按得跪倒在甲板上。

它腦門上兩根丈餘長的尖角深深插入甲板,而它龐大的身軀則高高翹起,兩只粗壯的後腿在空中亂蹬, 卻始終掙不脫鐘九璃那看似輕描淡寫的壓制。

白也看得很真切,鐘九璃甚至沒有動用靈力, 只是單純的肉身力量, 就這麽隨意地將這頭兇獸壓在了手下。

“吼!”兇獸雙眸猩紅,喉間發出低沈的吼聲,不知是在恐懼還是在求饒。

“聒噪!”鐘九璃輕嗤一聲,手掌再次下壓。

整艘靈舟猛地向下一沈, 兇獸的腦袋被生生壓進甲板裏,只餘下半截身子懸在靈舟之外, 那如小山般的身軀抽搐了幾息之後便停止了掙紮。

白也看得雙眼放光。

人類與兇獸這般巨大的體型差下, 卻是那只體型巨大的兇獸被揍得毫無反手之力。鐘九璃懷裏還抱著個人, 只用了一只手。

這簡直...就是最極致的暴力美學!

不過,有個人與白也的想法完全不一樣。

“鐘九璃!!!我的靈舟!!!我的極品靈舟!!!”柳銜月的聲音帶著顫音。

她後悔了, 她為什麽要讓這個女人出手?

鐘九璃擡眸看了眼滿臉心痛的柳銜月, 說:“從我分紅裏扣。”

“啊啊啊, 我好氣啊。”柳銜月發瘋, 像是個被搶了香蕉的猴子, 捶胸頓足。

白也趴在鐘九璃耳邊小聲問:“她不是萬象閣老板嗎?為什麽還這麽愛財?”

“因為這是她的道。”鐘九璃掌心凝出一團水霧,慢條斯理地洗手。

“就像你先前問我,為何那些修士明知會死,還要往這秘境裏闖一般, 這是那些人的道。”

“有人求長生,有人求財帛,有人求權勢, 皆是執念。”

白也喊她:“鐘九璃。”

“嗯?”

“你以前...是不是當老師的呀?不對,你以前是不是經常給人家講課呀?就是那種什麽宗門演講之類的。”白也不知道怎麽描述,有些語無倫次,但鐘九璃聽懂了。

她輕笑著回答道:“曾經有過,我已經許久不曾講過了。”

白也點頭說:“難怪,你簡直無時無刻不在給我上課,比教導主任還要可怕。”

鐘九璃身形微頓,垂眸瞥了眼小腦袋擱在她肩頭的白也,狀若不經意地問:“你覺得我很可怕?”

“沒有沒有,你不可怕。”白也擺著小手說,“是有一種嚴師的感覺,我在誇你,你特別像一個盡職盡責的好老師。”

“我應當不是個好老師,餓了嗎?”

“雖然你轉移話題的水平很爛,但是我確實有點餓了。”白也說完探頭往船艙裏看,“這船上有吃的嗎?”

“有的。”鐘九璃抱著她往船艙裏走去。

甲板上只餘下柳銜月一個人風中淩亂,過了許久之後,她才氣鼓鼓地跟著往船艙裏沖,對著吃飯的倆人怒吼,“你怎麽吃得下去的,鐘九璃你這個沒有心的女人!”

鐘九璃執著玉箸給白也夾了一筷子靈魚肉,頭也不擡地說:“柳銜月,不要鬧了,那只九階兇獸身上的材料,足夠你買兩艘新的極品靈舟了。”

“你要把它給我?”柳銜月瞬間變臉,方才的悲憤一掃而空。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順手抓起一顆靈果塞進嘴裏。

她嚼著靈果,眼睛笑得彎成了月牙,臉頰鼓鼓像是一只小倉鼠般邊吃邊念叨:“唔...早說嘛!鐘九璃你真是一個討厭的女人,害得人家在甲板上吹了那麽久的冷風。”

白也咽下嘴裏的食物,好笑地看著柳銜月變臉。熟了之後就發現,其實對方就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呀!

為什麽初見時會覺得她是壞女人呢?白也暗忖,大概是對方的氣勢太強了,那種睥睨的氣勢,讓人覺得害怕。

實際上,她們都是好人。鐘九璃是好人,她的朋友柳銜月也是好人,修真界看來也不是那麽多壞人的,或者說,年輕漂亮的女人都是好人?

用完飯之後,三人各自回了房間休息。

那道通天光柱看似近在咫尺,實則相隔萬裏之遙,就算極品靈舟的飛行速度極快,也足足飛了四五日,方才真正靠近秘境所在之地。

這一路上,因著那只兇獸的屍體就掛在靈舟上,倒是再沒有不長眼的妖獸來尋死。

當靈舟真正靠近光柱時,白也才知道這光柱究竟有多龐大,那通天徹地的光柱何止萬裏,簡直像是貫穿了整片蒼穹。

白也仰望著這片浩瀚的光柱,細看之下才能發現,光柱邊緣流轉的七彩霞光,其實是一直在變幻的。

那些霞光時而化作展翅的金翅大鵬,時而變作渾身燃燒的火鳳,它們或是互相攻擊,或是交纏嬉戲,這些栩栩如生的生靈每一次翻轉騰挪都蘊含著玄奧的法則道韻。

白也曾經在幻境中見過的萬族生靈,在此處都能瞧見。這些生物不斷繞著那道光柱盤旋,這種場景,沒有親眼見過的人,根本想像不到有多震撼,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浩瀚。

“這也太壯觀了吧。”白也在心底說。

【小王也覺得很壯觀。】

“修真界也太絢爛了吧。”白也又說。

【小王也覺得!】

“你是捧哏?”

【小王可以是。】

“算了,你閉麥吧,我自己看。”

白也懶得搭理小王,轉而環顧四周。在她們周圍,已有數十艘靈舟靜靜懸浮,各色旗幟在寒風中獵獵作響。那些靈舟上人影憧憧,顯然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在她打量四周的時候,周圍那些靈舟上的修士也在打量她們。

這艘造型別致的靈舟剛到,四周的目光就投註了過來。不過沒人敢放出神識過來打探,在這修真界,隨意用神識探入她人的領地,輕則結仇,重 則喪命。

這個道理誰都懂,更不用說那艘船上還掛著一只九階兇獸的屍身。

就在這微妙的氣氛中,遠處又飛來一艘靈舟。

白也轉頭望去,待看到那熟悉的騷包身影時,她踮起腳尖用力揮手,“李乘風!”

屬於天劍宗的靈舟立刻調轉方向,朝著白也所在的位置飛來。

李乘風足尖輕點,一個鷂子翻身落在兇獸高高翹起的後爪上,白衣翻飛,紅色發帶在空中輕揚,瀟灑得一塌糊塗。

她垂眸看著腳下的兇獸,流裏流氣地吹了個口哨,“謔,這是哪位的手筆?夠兇殘的啊?”

白也朝著船艙方向努嘴,壓低聲音說:“鐘九璃。”

李乘風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她僵硬地轉過腦袋,正好對上鐘九璃望過來的目光。

“啊哈哈哈...”李乘風幹笑,故作自然地轉過腦袋,看向白也,用那種抑揚頓挫的語氣說:“我的意思是,這手法可真是夠幹脆利落的,一看就是一擊斃命啊...大道至簡,實在是大道至簡啊!”

“你好狗腿啊,李乘風!”白也吐槽。

李乘風從兇獸身上跳下,落在白也身邊,作勢要擰她的小臉。

白也急忙閃開,雙手架在胸前作拒絕狀,“李乘風,不要對女孩子動手動腳,這樣會顯得你很流氓。”

“嘿,你這小老虎,化形之後怎麽一點都不可愛了呢。”李乘風嘟囔著,身影一閃直接到了白也身前。

白也見狀連忙躲避,她邊跑邊喊:“我朋友們來了嗎?”

“沒有,她們剛入門,此地危險,如何能來。”李乘風回答道。

倆人這般一邊問答一邊過招,瞬息之間就過了數十招,李乘風越打越驚訝,這小家夥不過短短半年多不見,進步竟然如此之大。

要知道她李乘風可是號稱同境界無敵的劍修,此刻抓這個小鬼竟然還有些吃力,雖說她沒有用盡全力,但也足以見得這小鬼的身法有多快了。

“大師姐!”隔壁靈舟傳來一聲呼喚,打斷了倆人的比鬥。

李乘風停手轉頭看去,問道:“怎麽了,二師妹?”

二師妹翻了個白眼,無奈地說:“您看看那秘境外,眾人是不是都在參悟道法?”

白也和李乘風一起探頭往下望,光柱外圍,數百名修士盤腿坐在各處,她們渾身綻放靈光,如同一顆顆散發著微光的小星辰散布在四周。

“我們也去。”李乘風大手一揮,拎起白也就往光柱那邊飛去。

白也只覺腰間一緊,整個人騰空而起,她特別想罵人,這家夥自己去就好了,帶著她幹什麽,可惜李乘風沒給她拒絕的機會。

待到離那光柱還有數百丈距離之時,李乘風便停了下來,她一把抹掉額頭上滲出的汗珠,低語道:“好強的威壓。”

白也看了眼李乘風略顯蒼白的面色,又偷偷打量著四周的修士,發現眾人皆是面色蒼白,甚至有人七竅都在滲血,即便這樣也沒人離去。

似乎這霞光對大家來說,威壓很強。白也偷偷運轉靈力,功法運轉毫無阻礙,甚至此地的靈氣濃度比之外界要高上百倍不止,按理說在此處修煉不是應該更快才對嘛?

不過白也很懂,她立刻裝出一臉我也好痛苦的樣子。

李乘風見她小臉皺成了一個小包子,關心道:“在此地可會承受不住?”

白也搖頭,刻意將聲音放得虛弱了些,“沒事,我能扛。”

李乘風將信將疑地看了她一眼,不放心地說:“那你要是受不住了就告訴我,我帶你回去。”

說完她就盤腿坐下,仰頭望著空中翻飛的青龍虛影,目光漸漸癡了。

她似呢喃般說:“這些幻象皆是上古生靈留下的烙印,其中諸多種族早已湮滅在歲月長河中,血脈斷絕,傳承消散...你我若能參透其中一二,悟得一道神通,便是天大的機緣。”

白也側頭看她,發現李乘風的瞳孔裏倒映著青龍游動的軌跡,整個人仿佛已經沈浸在其中,連呼吸都放緩了許多,幾不可聞,搭在膝頭的手指無意識地勾畫,似在摹刻那些玄奧的符文。

她也跟著盤腿坐下,目光瞟向光柱深處,她感覺不到威壓,只覺得光柱深處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呼喚著她,讓她不自覺地想靠近。

不知不覺,白也的視線漸漸模糊,眼前的通天光柱如水波般蕩漾開來,將她淹沒。

待到視線重新清晰時,四周的修士、李乘風、光柱都消失不見了。

她正站在一片翠綠的草地上。

白也環顧四周,這裏像是一片峽谷,四周是高聳入雲的山峰,遠處一汪碧藍的湖泊,水面平滑如鏡,倒映著空中的流雲。天空中有仙鶴盤旋飛舞,腳下的草地碧綠晶瑩,每一片草葉都剔透如玉,流淌著淡淡靈光。微風拂過,帶來馥郁的花香與濃得仿佛要將她溺斃的靈氣。

在她身周,有數只與她一般大小的小白虎,它們歡快地奔跑玩耍,一片溫馨祥和的畫面。

白也低頭,果然,她又重新變回了白虎,周圍的虎崽似乎對於她的突然出現一點都不驚訝。

在最前方,一只體態優雅的白虎端莊地蹲坐著,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從一只老虎身上看出了優雅。

那只白虎光滑的皮毛如同最上等的綢緞,每一根毛發都流轉著靈光,肌肉線條完美而流暢,像是天神精心雕琢的傑作。

她似看到了白也,朝她望了過來。

白也無法形容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金色的瞳孔裏盛滿了漫長歲月沈澱出的智慧與溫柔,卻又蘊含著無盡的威壓,仿佛看她一眼,就要淹沒在那金色的海洋中。

“孩子,過來。”白虎溫柔的聲音傳到她的腦海中。

身體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不自覺邁步朝著最前方的那只白虎走去。

就在將要靠近之時,一股清冽的冷香突然襲來,肩頭忽地一緊,有人拽住了她。

她的身形開始後退,眼前的場景如泡沫般消散。

“你呀!”一聲幽幽的嘆息從頭頂傳來,聲音裏有無奈也有寵溺。

白也不用擡頭就知道肯定是鐘九璃,她總是會在她溺水之時將她撈起,不止一次。

鐘九璃將她抱起,捏著她的小臉柔聲說:“我就是一會沒看住你,你便要一人闖進這秘境裏去嗎?”

白也看著近在眼前的光柱,她們就站在了光柱的邊緣,觸手可及。

“我方才...”

“噓...”鐘九璃素白的手指抵在她的唇上,指尖帶著淡淡的香氣,白也不自然地抿了抿嘴,雖然她身體還小,但也不能這麽沒有邊界感呀!

真是的!就拿這個考驗幹部的嘛?

“你瞧見了什麽,你自己知曉便可,不要告訴任何人,這是獨屬於你的機緣。”

白也乖乖點頭,“那些人看不到我們嗎?”

她指的是不遠處那些正在參悟法則的修士。

鐘九璃頷首,抱著白也回到了靈舟上,叮囑道:“秘境結界已經搖搖欲墜,最遲這一兩日就會顯形,你乖乖待在這裏,嗯?”

“好哦。”白也應下。

她盤腿坐在甲板上,閉眼開始運轉大造化經,隨著功法運轉,磅礴的靈氣朝她聚攏而來,漸漸在她身邊形成一個肉眼可見的靈氣旋渦,那些光點爭先恐後地往她體內鉆。

一日時間轉眼即過。

白也從打坐中蘇醒,掀起眼皮的瞬間,琥珀色的眸底隱隱有金色火光閃過,速度極快,轉瞬即逝。

她張嘴吐出一口濁氣,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靈力,眼底閃過一絲喜色,已經煉氣六層了。一日時間連破兩境,若是在此地多修煉幾日,怕是很快就能突破築基了。

白也看著四周又多了數十艘靈舟,這些人此刻大多聚集在光柱外,爭分奪秒地參悟道法。

船艙內,柳銜月與鐘九璃相對而坐,她看著甲板上的白也,壓低聲音說:“這小家夥,修煉速度是不是太快了點,會不會根基不穩?”

鐘九璃說:“她的根基極其牢靠,並不礙事。”

“你對她還真好。”柳銜月酸溜溜地說。

鐘九璃瞥了她一眼,轉移話題道:“出去看看吧,秘境應當要開了。”

說完她就站起身往外走,柳銜月撇撇嘴跟著出了船艙,這個死女人,一說到她不愛聽的話就知道跑。

二人出了船艙在白也身邊站定,柳銜月掃了眼周圍,看到那些多出來的靈舟,有些納悶地說:“消息傳得這麽快嗎?怎麽連古州都有人來了?”

鐘九璃瞥了那群人一眼,蹙眉道:“這些自詡高貴的上古世家,向來自命不凡,能讓他們花費這般大的代價不遠萬裏趕來,應當是掌握了一些我們所不知曉的秘辛。”

柳銜月點頭讚同,“這些上古世家傳承久遠,肯定有許多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在這昆虛大陸,共分為九州,中州位於中心處,故而被稱為中州。而古州則是距離蠻荒州最遠的一個州,二者之間相隔的距離,百萬裏也不止。

便是用傳送陣,也需輾轉多次才可抵達蠻荒州。

白也聞言好奇地踮起腳尖往柳銜月所說的方向看去,遠處確實有幾艘格外不一樣的靈舟,那些靈舟的造型更為古樸大氣,莊嚴肅穆中又透著股死氣沈沈的感覺。

甲板上站了許多身著黑色鬥篷的身影,給人一種神秘莫測的感覺。

最前方一名白發老者負手而立,在那老者身旁還站了幾名年紀不大的青年男子,清一色的錦衣華服,相貌堂堂,看向下方修士之時,也是一副睥睨的模樣,端得是傲氣十足。

老者似是察覺到了白也的目光,忽地轉頭望了過來。他的雙目精光綻放,似有神火在其中燃燒,淩厲的視線直直鎖定在白也身上。

白也聽到一聲蒼老的冷哼在她識海中炸響,就像是有人在她腦海中投了顆大當量核彈那般,炸得她腦漿都要散了。

“放肆!”鐘九璃輕喝一聲,她一手扶住白也,掌心散出一道靈光護住她周身,另一聲輕擡,修長的五指在虛空中一按,一道透明的漣漪自她掌心擴散,轟向了老者所在的靈舟。

老者也不甘示弱,擡手連續擊出數掌,一道接一道黑色的巨大掌印激射而出。

兩股力量在空中相撞,只聽一聲悶雷般的轟鳴在空中炸響,緊接著就是一股無形的氣浪以二者為中心向四周擴散,方圓千丈之內的靈舟被沖擊得劇烈搖晃。

一擊還未消散,鐘九璃的下一道攻擊就已經到了。她指尖彈出一點銀芒,瞬息間穿過了整片戰場,出現在了老者身前。

那點銀芒在老者身前化為一只蒲扇大的手掌,對著他的老臉連抽數掌,“啪啪”聲不絕於耳。

老者被扇得身形倒飛而出,徑直摔進了船艙內。

“大膽,何人竟敢對我司馬家的人動手。”一名華服青年對著鐘九璃幾人所在的方向大喝道。

隨著那名青年的喝聲落下,許多修士罵罵咧咧地出了靈舟。

眾人腳踩靈劍,飛身而出懸立在高空,以吃瓜群眾的方式,在對峙雙方的周圍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還有那些機靈的,已經掏出了留影石,悄悄記錄著現場的情況,這可都是第一手資料,回頭就能賣個好價錢。

摔進船艙的老者飛身而出,滿臉怒容地看向鐘九璃幾人所在的方位,待到瞧清出手之人是誰後,他捋了捋胡須,皮笑肉不笑地嘲諷道:“沒想到號稱昆虛聖地的三清宗宗主,竟是個在背後偷襲人的無恥之徒嗎?”

“她是當著你的面打的,不是背後偷襲。”白也扯著嗓子喊道。

她的小奶音穿透力極強,瞬間傳到了所有人的耳中。

眾多圍觀修士瞬間哄堂大笑。

“找死!”那名喊話的華服青年氣惱地抽出長劍,對著白也斬出一道劍氣。

鐘九璃只是輕描淡寫地瞥了一眼,華服青年揮出的攻擊便無聲無息地消融在了空氣中。

華服青年也不是傻子,對面那個女人的修為他根本看不透,一劍過後,他便不敢再出手了。

老者腫著臉頰,不軟不硬地喊道:“鐘宗主這是要對我古州開戰不成?”

鐘九璃尚未回話,柳銜月已一步踏前,扯開嗓子叫罵,“老匹夫,就憑你司馬家,可代表不了整個古州,宣戰就宣戰,今日我萬象閣與你司馬家宣戰,你敢傷我家孩子,我弄不死你。”

她這段話裹挾著靈力,聲浪如驚雷般炸響。特別是“老匹夫”這三個字,她更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聲波所過之處,方圓萬裏的雲層都被震散,圍觀修士們紛紛捂住耳朵,有那修為弱一些的,更是被震得氣血翻湧,嘴角滲出血絲,更有些已經將靈舟上的防禦法陣打開了。

群山間很快有回音傳回,一時間,仿佛有千萬人在同時呵斥,聲浪一重接著一重,“老匹夫”這三個字,震得眾人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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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白也:老婆打臉的樣子真帥![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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