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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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
姚九娘立目看著姚啟祥：“你半夜跑出來，不就讓人猜到你是來給我通風報信的！”
姚啟祥也很無奈：“那我怎麽辦？明天領著齊王妃來嗎？我沒有時間也沒的選呀！”
姚九娘想想，姚啟祥說的也對！
她看向楊叔：“楊叔，你怎麽看？”
楊叔也很苦悶：“這可是要命的大事！”
“管家！管家！”錢嬤嬤急促地拍門：“齊王府來人了！說啟祥少爺打傷了齊王的孫子，跑來了咱們家！十幾個人明火執仗的要進來！怎麽辦啊管家？”
姚啟祥聽了錢嬤嬤的話，急著跟自己姐姐撇清：“姐我沒有！”
姚九娘一時也無法分辨，可她想著，姚啟祥雖然平時淘氣了些，嘴碎了些，可唯有一點兒好，就是膽子小！
他怎麽可能打齊王的孫子？
楊叔把信紙還給姚九娘：“我出去看看，啟祥少爺別出去！”
楊叔疾步跑去門口。
齊王府的劉詹事帶著十幾個人高馬大的打手圍住門口要人。
楊叔從側面的小門出來，抱拳道：“劉大人！漏液來訪，不知有何急事？”
劉詹事氣憤道：“姚啟祥是不是在裏面？我今日就為他來！他打傷了我們王孫！我齊王府豈能饒了他！”
楊叔一臉訝異：“什麽？這姚公子怎的如此魯莽？”
劉詹事大大翻了個白眼，不客氣道：“你別跟我這兒打馬虎眼！姚啟祥一個外鄉人，他能跑去哪兒？姚府我們已經去過了！沒有人！那他只能來他姐姐這兒求庇護了！快把人交出來！”
“交出來！”劉詹事身後的人異口同聲道。
楊叔諂媚的笑臉一瞬不見了。
他直起腰，雙手背後，沈聲道：“劉大人，沒有根據的話可不好瞎說！且不說姚公子是不是真的傷了你家王孫！我作為裴府的管家，說了人不在這兒，就是不在這兒！怎麽？你齊王府就如此勢大？我家老爺那也是朝廷命官！”
“我不管你家什麽官！”劉詹事更不客氣了，“我就是要人！人交出來，你一家上下平平安安，人不交出來……你家就是滅門的災殃！”
楊叔擡手，從裴家兩側出來兩列著黑的家丁。
說是家丁，可數十人均是一般身高，魁梧至極，步伐統一，手中皆是一根長棍。
劉詹事行伍出身，一眼就看出這些人不是普通的家丁！
“宰相族中蓄養私兵？這我可要好好跟我們王爺說道說道了！”
楊叔絲毫不畏懼：“劉詹事看走眼了！這不過是我們家的下人。劉詹事今日若是硬闖……嘶……不知闖不闖的過？”
劉詹事也在心裏掂量。
原想著裴仲瑜不在家，他府裏就個女子守著，乘著氣勢嚇唬嚇唬她把人帶走，背地裏做個一幹二凈，無人知無人曉！
便是事後姚家問起來……姚家？
他哪有那個膽子問？
況且姚家又不是沒有男丁！
這不成器的東西替他們解決了，還給他們省些事呢！
可只瞧著這裴家的管家就不是好對付的！
裴仲瑜果真大膽！
本朝律法，不許私養兵丁，可出來這些人，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
今日避過去先讓王爺參他一本？
可姚啟祥手裏的東西實在是要命！
萬一他們先捅上去……決不能等了！
劉詹事下定決心，目露兇光：“既如此，便沒什麽好說的了！”
他手下的人應聲舉起手裏的兵器，只等劉詹事一聲令下，便要行砍殺之事！
“劉詹事！”遠處一聲高喊。
眾人轉頭看過去。
是周重勳！
南地才調任來京沒幾年的一個小官！
劉詹事不悅道：“周大人，如此深夜，你在這裏做什麽？”
周重勳呵呵一笑，輕松道：“與友人把酒夜話，一不小心，居然這麽晚了！該打該打！劉大人在此地做什麽？”
劉詹事此時就不敢說王孫被打之類的話了。
因為齊王的孫子還好好的在府裏歇息呢！
“有些事，來裴家問個話。明日大朝，周大人要上朝吧？還是早早歸家的好！”
周重勳卻站著不走。
“許久未見劉大人，甚是想念呀！這裴家夫人也是我的舊識。”
“哦？”劉詹事懷疑周重勳是裴家找的救兵。
可一個小小的周重勳能作甚？
劉詹事懷疑道：“周大人也識得裴夫人？”
周重勳點點頭：“之前，姚家有意把裴夫人許配給我，只可惜，周某才疏學淺，裴夫人沒瞧上我！”
劉詹事心中一動：“原來是這樣！”
他笑道：“周大人既然是裴夫人的舊識，不如替在下請她出來，我有要事問她！還有，若是裴夫人的弟弟也在，便一並請來！”
楊叔插嘴道：“劉大人怎麽聽不懂話？我說了姚公子不在我們府上！”
周重勳“誒”了一聲，“裴大人府上的管家好生氣派！劉大人大小也是官身！多少該敬著呀！”
他背對劉詹事，面對楊叔道：“裴大人外出公幹，府上定是夫人管事了？管家不若通報一聲，容我與夫人好好說說，化幹戈為玉帛嘛！”
楊叔看他話裏有話，正在猶豫是拒絕他還是該如何。
周重勳抱拳禮敬楊叔。
楊叔看著周重勳小指上金燦燦的戒指……上面還有一顆碩大的紅寶石！
他嘆了口氣，伸手道：“請！”
周重勳笑瞇瞇地瞧了劉詹事一眼。
劉詹事也以笑回應，等著周重勳的好消息了。
楊叔陪著周重勳往裏走，眼神示意手下的人守好門。
周重勳進來大門，急著對楊叔道：“林尚賢在後頭角門等著！你快派人接她進來！”
林尚賢？
楊叔有些不明所以。
周重勳快速解釋道：“有壞人一直在找她！這一個月以來她都躲在我家！”
楊叔點點頭，讓周重勳在正堂暫坐，自己去角門查看去了。
一去角門，林尚賢果然一身小廝的衣裳，鬼鬼祟祟地等著。
楊叔把林尚賢接進來。
林尚賢第一句話就是：“周重勳呢？”
“呃……他在外院兒。”
“叫他進來吧！他不是壞人！我有重要的事和你們說！”
楊叔只好照做。
姚九娘困得打盹兒的時候，就看見楊叔領著小廝打扮的林尚賢和明顯胖了些的周重勳進來了。
她一臉疑問地看著楊叔。
楊叔解釋道：“齊王府帶了十幾個人來要人，我讓家裏的人先頂著了，他們一時半刻進不來。周大人帶著林姑娘來了！說是有要事。”
林尚賢一看見姚九娘就像看見了娘家人一樣抱怨起來：“九娘！我好委屈！嚶嚶嚶嚶……”
姚九娘被淋尚賢嗲的要命的聲音下了一個激靈，醒了！
她用力躲著林尚賢伸過來的手和撲過來的身體：“有話好好說！”
林尚賢也不惱，只嘴裏嚶嚶嚶嚶。
“你到底要說什麽？”姚九娘邊躲邊說。
林尚賢還在嚶嚶嚶嚶。
周重勳溫柔地開口：“林姑娘，時間緊迫，我明日還要早朝呢，你快說罷。”
林尚賢明顯很聽周重勳的話，一秒切換了正常模式：“一個月以前，我走在路上，被人擄走了！那人搶了我的玉佩，拿刀指著我，逼問我仲瑜哥哥到底是什麽人！”
姚九娘和楊叔都是震驚又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玉佩原來是林尚賢的！
暗中盯著他們的人找不到他們的破綻就尋到了林尚賢頭上！
“然後呢？”姚九娘急不可耐地問。
林尚賢不緊不慢地答：“我當然不可能告訴他們啊！我雖然習武不行，打算盤不行，紡織也不行，可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我還是分得清的！”
旋即她又一副哭腔：“那人看逼問我不成，竟要輕薄與我！嚶嚶嚶嚶……”
姚九娘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壞人是來幹嘛的！
林尚賢大喘一口氣，把委屈咽進肚子裏：“幸好周大人路過，救了我！他送我回家，可家附近竟然有人埋伏！那我自然是不敢回去的！我一個柔弱女子，萬一壞人闖進來，那還不是羊入虎口？所以周大人就請我去他家小住。”
周重勳抱拳解釋：“事急從權，我本想安頓好了林姑娘再通知她的家人。可她的家人都遠在金陵，鞭長莫及。便想著來貴府求助。可不知為何，貴府進來關門閉戶，我幾次派人傳信，都被駁回了，說裴夫人不願見客。我又不好硬闖，便耽擱下來了。”
“那你可知那歹人是何來歷？”楊叔只問自己想知道的。
林尚賢搖頭：“不知道啊！那人與周大人過了幾招，不知為什麽，自己跑了。”
周重勳也幫著林尚賢解釋：“那人一身褐衣，長相普通，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姚九娘坦言：“你的玉佩應該是到了韃靼人手裏！之前有個叫蘇日暖的女子帶著玉佩上門，說是裴仲瑜讓她來的。我識破她是韃靼細作，她只說玉佩是京城一個大官給他們的。”
楊叔接著道：“今日姚少爺又帶來齊王的罪證……我想……裏通韃靼的應該就是齊王！”
“沒有根據的話可不敢亂說！”周重勳一臉正氣規勸。
姚九娘把姚啟祥拿來的半張信紙給周重勳看。
周重勳終於相信齊王要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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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九娘立目看著姚啟祥：“你半夜跑出來，不就讓人猜到你是來給我通風報信的！”
姚啟祥也很無奈：“那我怎麽辦？明天領著齊王妃來嗎？我沒有時間也沒的選呀！”
姚九娘想想，姚啟祥說的也對！
她看向楊叔：“楊叔，你怎麽看？”
楊叔也很苦悶：“這可是要命的大事！”
“管家！管家！”錢嬤嬤急促地拍門：“齊王府來人了！說啟祥少爺打傷了齊王的孫子，跑來了咱們家！十幾個人明火執仗的要進來！怎麽辦啊管家？”
姚啟祥聽了錢嬤嬤的話，急著跟自己姐姐撇清：“姐我沒有！”
姚九娘一時也無法分辨，可她想著，姚啟祥雖然平時淘氣了些，嘴碎了些，可唯有一點兒好，就是膽子小！
他怎麽可能打齊王的孫子？
楊叔把信紙還給姚九娘：“我出去看看，啟祥少爺別出去！”
楊叔疾步跑去門口。
齊王府的劉詹事帶著十幾個人高馬大的打手圍住門口要人。
楊叔從側面的小門出來，抱拳道：“劉大人！漏液來訪，不知有何急事？”
劉詹事氣憤道：“姚啟祥是不是在裏面？我今日就為他來！他打傷了我們王孫！我齊王府豈能饒了他！”
楊叔一臉訝異：“什麽？這姚公子怎的如此魯莽？”
劉詹事大大翻了個白眼，不客氣道：“你別跟我這兒打馬虎眼！姚啟祥一個外鄉人，他能跑去哪兒？姚府我們已經去過了！沒有人！那他只能來他姐姐這兒求庇護了！快把人交出來！”
“交出來！”劉詹事身後的人異口同聲道。
楊叔諂媚的笑臉一瞬不見了。
他直起腰，雙手背後，沈聲道：“劉大人，沒有根據的話可不好瞎說！且不說姚公子是不是真的傷了你家王孫！我作為裴府的管家，說了人不在這兒，就是不在這兒！怎麽？你齊王府就如此勢大？我家老爺那也是朝廷命官！”
“我不管你家什麽官！”劉詹事更不客氣了，“我就是要人！人交出來，你一家上下平平安安，人不交出來……你家就是滅門的災殃！”
楊叔擡手，從裴家兩側出來兩列著黑的家丁。
說是家丁，可數十人均是一般身高，魁梧至極，步伐統一，手中皆是一根長棍。
劉詹事行伍出身，一眼就看出這些人不是普通的家丁！
“宰相族中蓄養私兵？這我可要好好跟我們王爺說道說道了！”
楊叔絲毫不畏懼：“劉詹事看走眼了！這不過是我們家的下人。劉詹事今日若是硬闖……嘶……不知闖不闖的過？”
劉詹事也在心裏掂量。
原想著裴仲瑜不在家，他府裏就個女子守著，乘著氣勢嚇唬嚇唬她把人帶走，背地裏做個一幹二凈，無人知無人曉！
便是事後姚家問起來……姚家？
他哪有那個膽子問？
況且姚家又不是沒有男丁！
這不成器的東西替他們解決了，還給他們省些事呢！
可只瞧著這裴家的管家就不是好對付的！
裴仲瑜果真大膽！
本朝律法，不許私養兵丁，可出來這些人，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
今日避過去先讓王爺參他一本？
可姚啟祥手裏的東西實在是要命！
萬一他們先捅上去……決不能等了！
劉詹事下定決心，目露兇光：“既如此，便沒什麽好說的了！”
他手下的人應聲舉起手裏的兵器，只等劉詹事一聲令下，便要行砍殺之事！
“劉詹事！”遠處一聲高喊。
眾人轉頭看過去。
是周重勳！
南地才調任來京沒幾年的一個小官！
劉詹事不悅道：“周大人，如此深夜，你在這裏做什麽？”
周重勳呵呵一笑，輕松道：“與友人把酒夜話，一不小心，居然這麽晚了！該打該打！劉大人在此地做什麽？”
劉詹事此時就不敢說王孫被打之類的話了。
因為齊王的孫子還好好的在府裏歇息呢！
“有些事，來裴家問個話。明日大朝，周大人要上朝吧？還是早早歸家的好！”
周重勳卻站著不走。
“許久未見劉大人，甚是想念呀！這裴家夫人也是我的舊識。”
“哦？”劉詹事懷疑周重勳是裴家找的救兵。
可一個小小的周重勳能作甚？
劉詹事懷疑道：“周大人也識得裴夫人？”
周重勳點點頭：“之前，姚家有意把裴夫人許配給我，只可惜，周某才疏學淺，裴夫人沒瞧上我！”
劉詹事心中一動：“原來是這樣！”
他笑道：“周大人既然是裴夫人的舊識，不如替在下請她出來，我有要事問她！還有，若是裴夫人的弟弟也在，便一並請來！”
楊叔插嘴道：“劉大人怎麽聽不懂話？我說了姚公子不在我們府上！”
周重勳“誒”了一聲，“裴大人府上的管家好生氣派！劉大人大小也是官身！多少該敬著呀！”
他背對劉詹事，面對楊叔道：“裴大人外出公幹，府上定是夫人管事了？管家不若通報一聲，容我與夫人好好說說，化幹戈為玉帛嘛！”
楊叔看他話裏有話，正在猶豫是拒絕他還是該如何。
周重勳抱拳禮敬楊叔。
楊叔看著周重勳小指上金燦燦的戒指……上面還有一顆碩大的紅寶石！
他嘆了口氣，伸手道：“請！”
周重勳笑瞇瞇地瞧了劉詹事一眼。
劉詹事也以笑回應，等著周重勳的好消息了。
楊叔陪著周重勳往裏走，眼神示意手下的人守好門。
周重勳進來大門，急著對楊叔道：“林尚賢在後頭角門等著！你快派人接她進來！”
林尚賢？
楊叔有些不明所以。
周重勳快速解釋道：“有壞人一直在找她！這一個月以來她都躲在我家！”
楊叔點點頭，讓周重勳在正堂暫坐，自己去角門查看去了。
一去角門，林尚賢果然一身小廝的衣裳，鬼鬼祟祟地等著。
楊叔把林尚賢接進來。
林尚賢第一句話就是：“周重勳呢？”
“呃……他在外院兒。”
“叫他進來吧！他不是壞人！我有重要的事和你們說！”
楊叔只好照做。
姚九娘困得打盹兒的時候，就看見楊叔領著小廝打扮的林尚賢和明顯胖了些的周重勳進來了。
她一臉疑問地看著楊叔。
楊叔解釋道：“齊王府帶了十幾個人來要人，我讓家裏的人先頂著了，他們一時半刻進不來。周大人帶著林姑娘來了！說是有要事。”
林尚賢一看見姚九娘就像看見了娘家人一樣抱怨起來：“九娘！我好委屈！嚶嚶嚶嚶……”
姚九娘被淋尚賢嗲的要命的聲音下了一個激靈，醒了！
她用力躲著林尚賢伸過來的手和撲過來的身體：“有話好好說！”
林尚賢也不惱，只嘴裏嚶嚶嚶嚶。
“你到底要說什麽？”姚九娘邊躲邊說。
林尚賢還在嚶嚶嚶嚶。
周重勳溫柔地開口：“林姑娘，時間緊迫，我明日還要早朝呢，你快說罷。”
林尚賢明顯很聽周重勳的話，一秒切換了正常模式：“一個月以前，我走在路上，被人擄走了！那人搶了我的玉佩，拿刀指著我，逼問我仲瑜哥哥到底是什麽人！”
姚九娘和楊叔都是震驚又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玉佩原來是林尚賢的！
暗中盯著他們的人找不到他們的破綻就尋到了林尚賢頭上！
“然後呢？”姚九娘急不可耐地問。
林尚賢不緊不慢地答：“我當然不可能告訴他們啊！我雖然習武不行，打算盤不行，紡織也不行，可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我還是分得清的！”
旋即她又一副哭腔：“那人看逼問我不成，竟要輕薄與我！嚶嚶嚶嚶……”
姚九娘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壞人是來幹嘛的！
林尚賢大喘一口氣，把委屈咽進肚子裏：“幸好周大人路過，救了我！他送我回家，可家附近竟然有人埋伏！那我自然是不敢回去的！我一個柔弱女子，萬一壞人闖進來，那還不是羊入虎口？所以周大人就請我去他家小住。”
周重勳抱拳解釋：“事急從權，我本想安頓好了林姑娘再通知她的家人。可她的家人都遠在金陵，鞭長莫及。便想著來貴府求助。可不知為何，貴府進來關門閉戶，我幾次派人傳信，都被駁回了，說裴夫人不願見客。我又不好硬闖，便耽擱下來了。”
“那你可知那歹人是何來歷？”楊叔只問自己想知道的。
林尚賢搖頭：“不知道啊！那人與周大人過了幾招，不知為什麽，自己跑了。”
周重勳也幫著林尚賢解釋：“那人一身褐衣，長相普通，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姚九娘坦言：“你的玉佩應該是到了韃靼人手裏！之前有個叫蘇日暖的女子帶著玉佩上門，說是裴仲瑜讓她來的。我識破她是韃靼細作，她只說玉佩是京城一個大官給他們的。”
楊叔接著道：“今日姚少爺又帶來齊王的罪證……我想……裏通韃靼的應該就是齊王！”
“沒有根據的話可不敢亂說！”周重勳一臉正氣規勸。
姚九娘把姚啟祥拿來的半張信紙給周重勳看。
周重勳終於相信齊王要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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