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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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這……明日我就將此信函呈給聖上！”
楊叔搖頭：“等不到明天了！”
“外頭齊王府的人會讓咱們離開這裏嗎？”楊叔定定看著周重勳。
周重勳猶豫道：“我是朝廷命官……他們應該不會大膽到害我性命吧？”
姚九娘對周重勳的智商非常懷疑：“他們都造反了，你的性命是有什麽不同嗎？”
周重勳老實道：“倒也確實沒什麽不同……”
林尚賢泫然欲泣地看著周重勳：“周大人……是我連累你了……嚶嚶嚶嚶……”
周重勳擺手，柔聲道：“怎麽會！林姑娘明明也是無辜被卷進來的！不要說這樣的話！今夜便是死在敵手……也是……周某命該如此！”
林尚賢可惜道：“周大人……你年紀輕輕，還未娶妻，實在是太可惜了！”
“大丈夫為國捐軀，算不得可惜！”周重勳一臉視死如歸。
姚九娘拉過林尚賢：“你沒告訴他你的來歷嗎？”
你嘴巴那麽大！
林尚賢搖頭：“我有腦子的好嗎！”
說著她還不忘回頭看看周重勳：“況且周大人為人正直，從來不會探聽人隱私的啦！”
姚九娘有些為難。
如今齊王府的人就在外面，大有不交出姚啟祥就殺了所有人的意思。
拖了這麽久，只怕交出姚啟祥也難逃一死！
後院的地道直通城外，他們只能先逃生。
帶著林尚賢當然是必須的。
可這個周重勳就有些難辦了……
姚九娘回頭看楊叔。
不叫人意外，楊叔已經陰惻惻伸手為掌，打算敲暈周重勳了。
姚九娘及時拉住楊叔：“他確實不是壞人！”
楊叔一個警告的眼神投來。
姚九娘有些退縮，可還是不忍好人被打：“好好和他說，他應該不會細問的。”
猶豫之間，周重勳已經轉過頭，楊叔飛速收回手。
“不如我先出去，帶著證據夜扣宮門！”周重勳一臉堅毅。
姚九娘和楊叔都一齊搖頭。
“這麽長時間，足夠齊王府增派兵馬，只怕咱們已經被包圍了！”楊叔道。
周重勳不信，可想想端王造反的時候，連皇宮都包圍了……確實沒有什麽事不可能的……
“那就等到天亮！”周重勳重重說道。
“天亮你待如何？”姚九娘不解地問。
“天亮我……同僚發現我沒上朝，就會來找我！咱們就得救啦！”周重勳天真道。
姚九娘確定周重勳腦子不太好：“你確定外面的人會等到天亮嗎？”
嗯……這確實控制不了……周重勳心想。
楊叔看周重勳確實腦子不太好，也有些心軟：“罷了，只能一起逃了！”
周重勳一臉懵：“怎麽逃啊？不是被包圍了嗎？”
楊叔想到還有一些東西要處理一下，不理周重勳轉身出去了。
姚九娘想到自己有很重要的東西不能丟下，轉身回房了。
周重勳懵懵地看著林尚賢：“他們幹什麽去了？”
林尚賢大概能猜到楊叔幹嘛去了。
至於姚九娘……她猜不到……倒是也不重要……
“他們有些事情要做，周公子，咱們先等等吧！說了一夜話，我口都渴了。”
周重勳看見桌上的茶壺，伸手摸摸壺壁，還溫熱著，給林尚賢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茶：“林姑娘不說我都沒註意，我也渴了，咱們先潤潤喉。”
過了有一刻鐘的時間，楊叔一身輕松地返回來了。
幾人等了一會兒，姚九娘把自己裹得跟個熊一樣地返回來了。
荷花阿梨小桃蘋兒和錢嬤嬤跟在姚九娘後面。
林尚賢不滿道：“就算是怕冷也不至於裹成這樣吧！你如此紮眼，逃出去了也很難不被抓回來吧！”
姚九娘熱的一身汗，暫時不想理林尚賢。
楊叔頓看著後面的幾個人，時忽略了姚九娘的穿搭：“你要帶上她們？”
姚九娘堅定地點頭：“她們只是因為要伺候我才被買進來的，不應該被卷入危險裏。”
楊叔想說人越多越危險，可因為親眼見識過姚九娘的倔，緊急之下也不敢提出反對意見了！
不敢耽擱，楊叔帶著眾人悄悄往後院竹林走去。
到了密道，楊叔打頭陣，錢嬤嬤跟著楊叔，林尚賢跟著錢嬤嬤。
周重勳跟著林尚賢，同時做好準備有危險第一時間保護林姑娘！
姚啟祥跟在周重勳後面，姚九娘其次，四個丫鬟跟在最後。
錢嬤嬤和四個丫鬟都被密道嚇傻了，可大家都不想死，而且人微言輕不發表意見習慣了，都悄悄走著。
林尚賢雖然沒有來過，可大概知道這裏有什麽，也沒有大驚小怪。
周重勳有一肚子話想問。
這密道誰挖的？
何時挖的？
如此浩大的工程，工匠自何處來？為何沒有走漏風聲？
為何大費周章挖這麽一條密道？
天子腳下，不怕被發現嗎？
齊王知道嗎？
他如此逼迫是不是想借用這條密道？
可逃命要緊，其他的裝在心裏過後再問吧！
於是他也安安靜靜乖乖跟著走。
只有姚啟祥嘰嘰歪歪：“姐，這哪兒來的？咱們住這兒的時候就有嗎？誰挖的？也是要造飯嗎？哦~~我知道了！齊王就是想找這個吧！你們怎麽發現的？怎麽不帶上我？這地方太棒啦！這比咱們老家的地窖大多啦！等回來冬天的時候我要像小時候一樣把土豆蘿蔔白菜都放進來！保證土豆開春都不生芽！”
姚九娘對姚啟祥的姐弟情又減少了不少：“別說話了！閉嘴吧！再發出聲音就把你留這兒！本來最不想帶的就是你！要不是你冒死送罪證早把你落下了！還跟這兒不識眼色！”
姚啟祥被姐姐罵一頓，鵪鶉一樣縮了縮脖子，不敢再發出聲音。
幽深的密道裏，一行人沈默著往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終於又見到一節臺階。
楊叔拾階而上，不知在什麽地方按動了機關，他頭頂的一塊鐵板緩緩挪動，露出了暗夜的繁星。
眾人跟著楊叔魚貫而出。
身後鐵板緩緩歸位。
周重勳攙扶著已經快要虛脫的林尚賢：“林姑娘，你還好嗎？”
又問楊叔：“咱們是走了一天一夜嗎？”
楊叔點頭：“如今咱們再城外十裏的山腳下，我要往岐州去，你們都是什麽打算？”
楊叔說罷，看看姚九娘和林尚賢。
這裏面只有她二人是青鱗會人，同為會眾，楊叔不會拋下她兩個。
林尚賢猶豫不語，期期艾艾看向周重勳。
周重勳垂眸，避過林尚賢的目光，解釋道：“我身為朝廷命官，不能放任叛黨為禍，我要帶著證據去西北求見史大將軍馳援京城！”
說著他抱歉地看著林尚賢：“時間緊迫，我需快馬加鞭……恐怕……照顧不了林姑娘了……”
林尚賢委屈地撇撇嘴：“果然我就是個累贅……”
姚九娘一個已婚婦女，看不得他們情情愛愛，打斷道：“那你就跟著楊叔去岐州嘛！等周大人回來去尋你不就好了！”
周重勳十分讚成這個主意，他情難自禁地握著林尚賢的手：“林姑娘，你等我去找你！”
林尚賢很不願意離開周重勳，萬一周重勳不來找自己怎麽辦？
可他都這麽說了，自己一個女孩子家家，也不好太上趕著。
不情不願，還是點點頭：“那周公子千萬保重！”
周重勳見林尚賢如此在乎自己，心中一陣暖流：“林姑娘也是！”
楊叔看向姚九娘。
姚九娘嘆了口氣，開始脫衣裳！
把外面的大氅解了扔地上，她開始脫內裏縫制了貂裘的外裳。
周重勳趕忙背過身：“裴夫人！你這是為何？請自重啊裴夫人！你不要這樣！”
林尚賢也急了：“姚九娘你幹嘛！”
姚啟祥半張著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像周重勳一樣背過身去？
可她是我親姐姐啊！
還是該攔住姐姐這麽作踐自己？
姚啟祥太過震驚，無法決斷！
姚九娘還在奮力的脫！
“哎呀！這個太緊了！荷花！”
荷花應聲上前幫忙。
楊叔心中有個猜測……
看姚九娘和幾個丫鬟開始拆衣裳。
楊叔知道自己猜對了！
姚九娘和幾個丫鬟把剛脫下來的外裳一點兒一點兒拆開，抖落中間縫起來的金銀珠寶。
眾人這才明白姚九娘的苦心！
林尚賢感嘆：“姚九娘你還真是愛錢啊！這種時候都不忘帶出來！”
姚九娘哼了一聲：“那當然！舒坦日子過慣了，我也不想受苦啊！”
說著她把地上的金銀分了三堆。
“周大人，你帶著這些夠你買馬了！”
周重勳看著還穿著一套衣裳的姚九娘，不知該怎麽感謝。
“裴夫人……”
姚九娘也不客氣：“只是你得帶著我弟弟。一來證據是他冒死送來的，二來這銀錢是我帶出來的。你不能貪功一個人把好處都占了！”
林尚賢插嘴：“周大人不是那樣的人！”
周重勳看林尚賢如此維護自己，心裏別提多舒坦了！
“裴夫人，林姑娘說的是，我不會貪功的！我一定保證姚公子平安。”
姚九娘看著姚啟祥：“咱爹那個德行不用多說，齊王造反，爹娶了李氏怕也沒什麽好結果。你得自己給自己籌謀，跟著周大人，掙你的前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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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明日我就將此信函呈給聖上！”
楊叔搖頭：“等不到明天了！”
“外頭齊王府的人會讓咱們離開這裏嗎？”楊叔定定看著周重勳。
周重勳猶豫道：“我是朝廷命官……他們應該不會大膽到害我性命吧？”
姚九娘對周重勳的智商非常懷疑：“他們都造反了，你的性命是有什麽不同嗎？”
周重勳老實道：“倒也確實沒什麽不同……”
林尚賢泫然欲泣地看著周重勳：“周大人……是我連累你了……嚶嚶嚶嚶……”
周重勳擺手，柔聲道：“怎麽會！林姑娘明明也是無辜被卷進來的！不要說這樣的話！今夜便是死在敵手……也是……周某命該如此！”
林尚賢可惜道：“周大人……你年紀輕輕，還未娶妻，實在是太可惜了！”
“大丈夫為國捐軀，算不得可惜！”周重勳一臉視死如歸。
姚九娘拉過林尚賢：“你沒告訴他你的來歷嗎？”
你嘴巴那麽大！
林尚賢搖頭：“我有腦子的好嗎！”
說著她還不忘回頭看看周重勳：“況且周大人為人正直，從來不會探聽人隱私的啦！”
姚九娘有些為難。
如今齊王府的人就在外面，大有不交出姚啟祥就殺了所有人的意思。
拖了這麽久，只怕交出姚啟祥也難逃一死！
後院的地道直通城外，他們只能先逃生。
帶著林尚賢當然是必須的。
可這個周重勳就有些難辦了……
姚九娘回頭看楊叔。
不叫人意外，楊叔已經陰惻惻伸手為掌，打算敲暈周重勳了。
姚九娘及時拉住楊叔：“他確實不是壞人！”
楊叔一個警告的眼神投來。
姚九娘有些退縮，可還是不忍好人被打：“好好和他說，他應該不會細問的。”
猶豫之間，周重勳已經轉過頭，楊叔飛速收回手。
“不如我先出去，帶著證據夜扣宮門！”周重勳一臉堅毅。
姚九娘和楊叔都一齊搖頭。
“這麽長時間，足夠齊王府增派兵馬，只怕咱們已經被包圍了！”楊叔道。
周重勳不信，可想想端王造反的時候，連皇宮都包圍了……確實沒有什麽事不可能的……
“那就等到天亮！”周重勳重重說道。
“天亮你待如何？”姚九娘不解地問。
“天亮我……同僚發現我沒上朝，就會來找我！咱們就得救啦！”周重勳天真道。
姚九娘確定周重勳腦子不太好：“你確定外面的人會等到天亮嗎？”
嗯……這確實控制不了……周重勳心想。
楊叔看周重勳確實腦子不太好，也有些心軟：“罷了，只能一起逃了！”
周重勳一臉懵：“怎麽逃啊？不是被包圍了嗎？”
楊叔想到還有一些東西要處理一下，不理周重勳轉身出去了。
姚九娘想到自己有很重要的東西不能丟下，轉身回房了。
周重勳懵懵地看著林尚賢：“他們幹什麽去了？”
林尚賢大概能猜到楊叔幹嘛去了。
至於姚九娘……她猜不到……倒是也不重要……
“他們有些事情要做，周公子，咱們先等等吧！說了一夜話，我口都渴了。”
周重勳看見桌上的茶壺，伸手摸摸壺壁，還溫熱著，給林尚賢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茶：“林姑娘不說我都沒註意，我也渴了，咱們先潤潤喉。”
過了有一刻鐘的時間，楊叔一身輕松地返回來了。
幾人等了一會兒，姚九娘把自己裹得跟個熊一樣地返回來了。
荷花阿梨小桃蘋兒和錢嬤嬤跟在姚九娘後面。
林尚賢不滿道：“就算是怕冷也不至於裹成這樣吧！你如此紮眼，逃出去了也很難不被抓回來吧！”
姚九娘熱的一身汗，暫時不想理林尚賢。
楊叔頓看著後面的幾個人，時忽略了姚九娘的穿搭：“你要帶上她們？”
姚九娘堅定地點頭：“她們只是因為要伺候我才被買進來的，不應該被卷入危險裏。”
楊叔想說人越多越危險，可因為親眼見識過姚九娘的倔，緊急之下也不敢提出反對意見了！
不敢耽擱，楊叔帶著眾人悄悄往後院竹林走去。
到了密道，楊叔打頭陣，錢嬤嬤跟著楊叔，林尚賢跟著錢嬤嬤。
周重勳跟著林尚賢，同時做好準備有危險第一時間保護林姑娘！
姚啟祥跟在周重勳後面，姚九娘其次，四個丫鬟跟在最後。
錢嬤嬤和四個丫鬟都被密道嚇傻了，可大家都不想死，而且人微言輕不發表意見習慣了，都悄悄走著。
林尚賢雖然沒有來過，可大概知道這裏有什麽，也沒有大驚小怪。
周重勳有一肚子話想問。
這密道誰挖的？
何時挖的？
如此浩大的工程，工匠自何處來？為何沒有走漏風聲？
為何大費周章挖這麽一條密道？
天子腳下，不怕被發現嗎？
齊王知道嗎？
他如此逼迫是不是想借用這條密道？
可逃命要緊，其他的裝在心裏過後再問吧！
於是他也安安靜靜乖乖跟著走。
只有姚啟祥嘰嘰歪歪：“姐，這哪兒來的？咱們住這兒的時候就有嗎？誰挖的？也是要造飯嗎？哦~~我知道了！齊王就是想找這個吧！你們怎麽發現的？怎麽不帶上我？這地方太棒啦！這比咱們老家的地窖大多啦！等回來冬天的時候我要像小時候一樣把土豆蘿蔔白菜都放進來！保證土豆開春都不生芽！”
姚九娘對姚啟祥的姐弟情又減少了不少：“別說話了！閉嘴吧！再發出聲音就把你留這兒！本來最不想帶的就是你！要不是你冒死送罪證早把你落下了！還跟這兒不識眼色！”
姚啟祥被姐姐罵一頓，鵪鶉一樣縮了縮脖子，不敢再發出聲音。
幽深的密道裏，一行人沈默著往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終於又見到一節臺階。
楊叔拾階而上，不知在什麽地方按動了機關，他頭頂的一塊鐵板緩緩挪動，露出了暗夜的繁星。
眾人跟著楊叔魚貫而出。
身後鐵板緩緩歸位。
周重勳攙扶著已經快要虛脫的林尚賢：“林姑娘，你還好嗎？”
又問楊叔：“咱們是走了一天一夜嗎？”
楊叔點頭：“如今咱們再城外十裏的山腳下，我要往岐州去，你們都是什麽打算？”
楊叔說罷，看看姚九娘和林尚賢。
這裏面只有她二人是青鱗會人，同為會眾，楊叔不會拋下她兩個。
林尚賢猶豫不語，期期艾艾看向周重勳。
周重勳垂眸，避過林尚賢的目光，解釋道：“我身為朝廷命官，不能放任叛黨為禍，我要帶著證據去西北求見史大將軍馳援京城！”
說著他抱歉地看著林尚賢：“時間緊迫，我需快馬加鞭……恐怕……照顧不了林姑娘了……”
林尚賢委屈地撇撇嘴：“果然我就是個累贅……”
姚九娘一個已婚婦女，看不得他們情情愛愛，打斷道：“那你就跟著楊叔去岐州嘛！等周大人回來去尋你不就好了！”
周重勳十分讚成這個主意，他情難自禁地握著林尚賢的手：“林姑娘，你等我去找你！”
林尚賢很不願意離開周重勳，萬一周重勳不來找自己怎麽辦？
可他都這麽說了，自己一個女孩子家家，也不好太上趕著。
不情不願，還是點點頭：“那周公子千萬保重！”
周重勳見林尚賢如此在乎自己，心中一陣暖流：“林姑娘也是！”
楊叔看向姚九娘。
姚九娘嘆了口氣，開始脫衣裳！
把外面的大氅解了扔地上，她開始脫內裏縫制了貂裘的外裳。
周重勳趕忙背過身：“裴夫人！你這是為何？請自重啊裴夫人！你不要這樣！”
林尚賢也急了：“姚九娘你幹嘛！”
姚啟祥半張著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像周重勳一樣背過身去？
可她是我親姐姐啊！
還是該攔住姐姐這麽作踐自己？
姚啟祥太過震驚，無法決斷！
姚九娘還在奮力的脫！
“哎呀！這個太緊了！荷花！”
荷花應聲上前幫忙。
楊叔心中有個猜測……
看姚九娘和幾個丫鬟開始拆衣裳。
楊叔知道自己猜對了！
姚九娘和幾個丫鬟把剛脫下來的外裳一點兒一點兒拆開，抖落中間縫起來的金銀珠寶。
眾人這才明白姚九娘的苦心！
林尚賢感嘆：“姚九娘你還真是愛錢啊！這種時候都不忘帶出來！”
姚九娘哼了一聲：“那當然！舒坦日子過慣了，我也不想受苦啊！”
說著她把地上的金銀分了三堆。
“周大人，你帶著這些夠你買馬了！”
周重勳看著還穿著一套衣裳的姚九娘，不知該怎麽感謝。
“裴夫人……”
姚九娘也不客氣：“只是你得帶著我弟弟。一來證據是他冒死送來的，二來這銀錢是我帶出來的。你不能貪功一個人把好處都占了！”
林尚賢插嘴：“周大人不是那樣的人！”
周重勳看林尚賢如此維護自己，心裏別提多舒坦了！
“裴夫人，林姑娘說的是，我不會貪功的！我一定保證姚公子平安。”
姚九娘看著姚啟祥：“咱爹那個德行不用多說，齊王造反，爹娶了李氏怕也沒什麽好結果。你得自己給自己籌謀，跟著周大人，掙你的前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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