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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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聽師妹說要走，自己趕忙開口：“我也跟你走！那年瞅你那醫館破破爛爛的，也不知道如今好些沒有！”
胡大夫無奈地瞥了餘越岐一眼：“師兄想來看看就來看看吧！”
太子妃心說早不想留著餘神醫了！
於是欣然開口：“二位神醫久別重逢，自然有許多話說，我就不耽誤餘神醫了。”
女官引著三人去拜別太子。
看著走出去的姚九娘，太子妃和身邊的女官侍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八卦的眼神亮了又亮。
裴仲瑜娶這媳婦還和餘神醫有一腿？
真是驚世駭俗啊！
餘神醫還拿出來說！
她都沒辯解一句！
姚九娘不知道太子妃她們想歪了，高高興興去找裴仲瑜。
太子聽說餘越岐和胡大夫是同門，也微微驚訝，聽說太子妃的病半月就好，更是舒心地揮手，賜了二人白銀百兩。
裴仲瑜領著姚九娘和兩個大夫出門。
餘越岐在前頭跟著胡月瑤左說右說。
裴仲瑜看身邊的姚九娘喜笑顏開，問她：“什麽事這麽高興？”
姚九娘樂道：“我幫太子妃治好了病，她答應護著我！以後再沒有人傳我閑話了！”
裴仲瑜無奈一笑：“不必在意外人的眼光，你是什麽人我心裏清清楚楚。”
姚九娘可不同意：“你不在意，我在意！就不想別人說我不好！再說了，他們說我不好，還連累你呢！”
裴仲瑜牽著姚九娘的手：“我不怕連累！”
把餘越岐和胡月瑤送回醫館，姚九娘就跟著裴仲瑜回家。
可馬車噠噠，走的不是裴府的放向。
“咱們不回家啊？”姚九娘問。
裴仲瑜一臉沈著，不答話。
姚九娘更感到奇怪：“你帶我去哪兒啊？”
裴仲瑜裝不下去了，眼含笑意：“你都嫁給我了，還怕我把你拐走啊？”
姚九娘錘裴仲瑜的胳膊：“那你也得說去哪兒吧！為給太子妃瞧病，我一早就出來了！太晚回去，別讓說了！”
裴仲瑜不著不急：“既然出來了，索性晚些回去嘛！府裏就那些菜，吃著沒意思。”
姚九娘看廢物一樣看著裴仲瑜：“你家這菜沒個一年兩年，吃不膩吧！”
裴仲瑜搖頭：“膩了！我帶你去城外吃點兒新鮮的！”
姚九娘果然被吸引了：“什麽新鮮的？”
“去了你就知道了。”
馬車駛向城外。
聚賢客棧裏最大的包房已經有人了。
裴仲瑜領著姚九娘進去，裏面三個大漢和一個黑衣女子。
四人見裴仲瑜進來，都自動站了起來。
為首的男人一臉絡腮胡，抱拳對裴仲瑜道：“七哥，老家傳信來了，西南有異動，我們幾個正要北上，順路給你送個信兒。”
裴仲瑜抱拳回禮，示意幾人坐下。
姚九娘看著桌上的小雞燉蘑菇，山筍炒肉，禮貌地對著裴仲瑜笑。
是挺新鮮的！
桌上一桌菜，幾個人都不吃，黑衣女人拿出一張牛皮地圖，絮絮叨叨說著一些姚九娘聽不懂的話。
其餘幾人都聽得極為認真。
姚九娘無聊，也確實餓了。
拿起筷子一塊雞肉，一口筍，一塊豬肉，吃的挺香。
等她差不多吃飽了，裴仲瑜幾人也說的差不多了。
絡腮胡一看桌上的才，伸出大拇指感嘆：“七嫂好飯量！”
姚九娘不好意思地打了個嗝。
小雞挺嫩，筍特別鮮，米飯都粒粒分明，入口彈牙。
最關鍵是這一頓飯沒人盯著，想吃什麽吃什麽，吃的暢快！
裴仲瑜臨走從懷裏掏出一袋銀子，給了為首的絡腮胡：“你們一路辛苦，這些盤纏且拿著，。”
那絡腮胡似是習慣了，接過去謝過。
回城的路上，姚九娘不禁問道：“你們每次傳遞消息都要這樣接頭嗎？”
裴仲瑜笑著解釋：“也不是，今日是有大消息，怕走漏了，才跑一趟。若是尋常消息，都是送到家裏。”
姚九娘心知“家裏”就是他們快搬去的那處院落。
“那你帶著我，不怕我走漏風聲啊？”
裴仲瑜點點姚九娘的腦袋：“這裏還是得變聰明些啊！我帶著自己娘子出城，自然是游玩的，有你在，更是一種掩護。至於走漏風聲……你聽懂我們剛才說什麽了嗎？”
姚九娘搖搖頭，他們說的是一種自己沒聽過的方言。
裴仲瑜解釋道：“我們說的是蘇南的一種土話，除了當地人，沒人能聽得懂說什麽。其實就是西南的守土將領不滿西北的軍餉多，他們的少，暗自串聯，鼓動西南的幾個部族聯合起來造反，借平亂的時機向朝廷多要軍餉。”
姚九娘其實很喜歡聽不懂其他地區方言的自己：“呃……我其實不想知道……”
裴仲瑜攬著她：“知道了也沒事，京城遙遠，打仗也打不到這裏。”
姚九娘欲哭無淚，她怕的也不是打仗好嗎？
“那我保證肯定不會洩露這個秘密。”
裴仲瑜點點頭：“你又不認識幾個人，想誰洩露去呢！放心吧。我想，你總得知道我做的什麽事，將領有個萬一，你也好脫身。”
姚九娘聽著這話不是十分吉利。
回了裴家，管家果然等在門口，臉色……不是很好。
“二少爺，二少夫人，夫人有請。”
姚九娘和裴仲瑜去了白氏的院子。
白氏這幾天休養的不錯，臉紅撲撲的。
她看姚九娘進來就想訓斥，可看到挨著站的裴仲瑜，還是按下心火，不想多事。
“方才齊府送來帖子，齊家和趙家的婚事要提早辦了，下月初六。府裏送的禮我安排你大嫂置辦了，你們自己的人情，自己理，該送什麽，或貴或賤，自己定吧。只是不能墜了裴家的臉面。”
裴仲瑜不多說話，只應聲稱是。
姚九娘可為難起來，齊牧之大婚，自己和裴仲瑜還要另外送一份禮，送什麽呢？
肯定不能拿不出手，可太貴了，自己卻是不願意的！
還得好好想想。
從這事上，就看出白氏偏心。
她一定早早叮囑了嫂嫂楊氏，自己這裏卻讓看著辦。
自己一個新媳婦，如何懂這些？
白氏看姚九娘沒有說話，更是不滿道：“姚氏，你作為新婦，日日出門閑逛，於理不合，我裴家不是那迂腐之家，可闔家的名聲，你總該顧一顧！”
姚九娘開口辯解：“我是給太子妃找大夫去了！”
“太子妃如何尊貴！你又能認識什麽好大夫！”白氏氣不打一處來，“你既然進了我裴家，就該事事顧及！你若是給太子妃看個好歹，你公爹如何向聖上交代？你本粗俗，便少出去丟人現眼！如今你日日往外跑，累及我天天在家懸著一顆心！哎呦！我這心呀！是日日難受啊！”
白氏邊說著，邊做出一副痛苦的模樣。
往常長子裴伯瑾見了，總會急忙跪在自己身邊，溫暖的手握著自己的手悉心關懷：“娘！娘你別生氣！孩兒再也不氣娘了！娘說如何便如何！”
可裴仲瑜不是裴伯瑾。
他仿佛看一個陌生人一樣一臉疏離地看著白氏。
白氏哎呦了幾聲，無人在意，也便閉嘴了。
看姚九娘不回話，又忍不住道：“我如此教導你，你怎的還不吱聲？聽懂沒聽你總能有個反應吧！”
姚九娘看白氏跟自己要反應，立刻反應道：“哦！”
看白氏一臉不爽，又補了一句：“新嫁娘受婆婆幾句嘮叨，總也是免不了的！”
白氏被兒媳婦頂撞，不悅地盯著姚九娘：“你！”
看姚九娘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又看看自己的兒子：“這便是你非娶不可的媳婦？”
裴仲瑜正色道：“凡人與人相處，總要互相忍讓。九娘對母親已經十分忍讓了，還請母親莫要苛責她。她從小地方來，很多東西不懂不會，母親若是有心教導，更需多添幾分耐心，若是不擅長教人，那麽不指責也是一份善意。”
白氏皺著眉，她看不懂自己這個小兒子。
怎麽這麽多年了，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顧著自己的身體，她不耐煩地擺擺手，讓二人出去。
跟著裴仲瑜回到錦瀾院，姚九娘惆悵道：“齊牧之大婚，你看送什麽好？”
裴仲瑜早在白氏說起的時候就想好了，自信道：“我有一物，送他，他必定歡喜！”
姚九娘眼睛一亮：“是什麽？”
裴仲瑜小聲提示姚九娘：“你我方才從城外得來的東西。”
姚九娘似乎明白卻又不敢相信道：“你是說……”
裴仲瑜微微用力捏了捏姚九娘的手：“戰場那麽危險的地方，讓自己人去總不如借力打力。”
姚九娘點點頭。
裴仲瑜是打算把西南要生變的消息透露給齊牧之，讓齊牧之帶朝廷的兵去打要反朝廷的人。
大虞派自己的軍隊維護自己的江山，倒是說的過去！
“你是個京官，告訴他一個西南的消息，還是這麽機密的消息，你不怕他懷疑你嗎？”姚九娘心想自己都能想到的，沒道理齊牧之想不到啊！
裴仲瑜微微點頭：“是需要配合著說一些小謊。無礙，能圓過去就行。”
姚九娘拜服於裴仲瑜莫名其妙的圓滑。
所謂的君子風骨，裴仲瑜是一指甲蓋都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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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師妹說要走，自己趕忙開口：“我也跟你走！那年瞅你那醫館破破爛爛的，也不知道如今好些沒有！”
胡大夫無奈地瞥了餘越岐一眼：“師兄想來看看就來看看吧！”
太子妃心說早不想留著餘神醫了！
於是欣然開口：“二位神醫久別重逢，自然有許多話說，我就不耽誤餘神醫了。”
女官引著三人去拜別太子。
看著走出去的姚九娘，太子妃和身邊的女官侍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八卦的眼神亮了又亮。
裴仲瑜娶這媳婦還和餘神醫有一腿？
真是驚世駭俗啊！
餘神醫還拿出來說！
她都沒辯解一句！
姚九娘不知道太子妃她們想歪了，高高興興去找裴仲瑜。
太子聽說餘越岐和胡大夫是同門，也微微驚訝，聽說太子妃的病半月就好，更是舒心地揮手，賜了二人白銀百兩。
裴仲瑜領著姚九娘和兩個大夫出門。
餘越岐在前頭跟著胡月瑤左說右說。
裴仲瑜看身邊的姚九娘喜笑顏開，問她：“什麽事這麽高興？”
姚九娘樂道：“我幫太子妃治好了病，她答應護著我！以後再沒有人傳我閑話了！”
裴仲瑜無奈一笑：“不必在意外人的眼光，你是什麽人我心裏清清楚楚。”
姚九娘可不同意：“你不在意，我在意！就不想別人說我不好！再說了，他們說我不好，還連累你呢！”
裴仲瑜牽著姚九娘的手：“我不怕連累！”
把餘越岐和胡月瑤送回醫館，姚九娘就跟著裴仲瑜回家。
可馬車噠噠，走的不是裴府的放向。
“咱們不回家啊？”姚九娘問。
裴仲瑜一臉沈著，不答話。
姚九娘更感到奇怪：“你帶我去哪兒啊？”
裴仲瑜裝不下去了，眼含笑意：“你都嫁給我了，還怕我把你拐走啊？”
姚九娘錘裴仲瑜的胳膊：“那你也得說去哪兒吧！為給太子妃瞧病，我一早就出來了！太晚回去，別讓說了！”
裴仲瑜不著不急：“既然出來了，索性晚些回去嘛！府裏就那些菜，吃著沒意思。”
姚九娘看廢物一樣看著裴仲瑜：“你家這菜沒個一年兩年，吃不膩吧！”
裴仲瑜搖頭：“膩了！我帶你去城外吃點兒新鮮的！”
姚九娘果然被吸引了：“什麽新鮮的？”
“去了你就知道了。”
馬車駛向城外。
聚賢客棧裏最大的包房已經有人了。
裴仲瑜領著姚九娘進去，裏面三個大漢和一個黑衣女子。
四人見裴仲瑜進來，都自動站了起來。
為首的男人一臉絡腮胡，抱拳對裴仲瑜道：“七哥，老家傳信來了，西南有異動，我們幾個正要北上，順路給你送個信兒。”
裴仲瑜抱拳回禮，示意幾人坐下。
姚九娘看著桌上的小雞燉蘑菇，山筍炒肉，禮貌地對著裴仲瑜笑。
是挺新鮮的！
桌上一桌菜，幾個人都不吃，黑衣女人拿出一張牛皮地圖，絮絮叨叨說著一些姚九娘聽不懂的話。
其餘幾人都聽得極為認真。
姚九娘無聊，也確實餓了。
拿起筷子一塊雞肉，一口筍，一塊豬肉，吃的挺香。
等她差不多吃飽了，裴仲瑜幾人也說的差不多了。
絡腮胡一看桌上的才，伸出大拇指感嘆：“七嫂好飯量！”
姚九娘不好意思地打了個嗝。
小雞挺嫩，筍特別鮮，米飯都粒粒分明，入口彈牙。
最關鍵是這一頓飯沒人盯著，想吃什麽吃什麽，吃的暢快！
裴仲瑜臨走從懷裏掏出一袋銀子，給了為首的絡腮胡：“你們一路辛苦，這些盤纏且拿著，。”
那絡腮胡似是習慣了，接過去謝過。
回城的路上，姚九娘不禁問道：“你們每次傳遞消息都要這樣接頭嗎？”
裴仲瑜笑著解釋：“也不是，今日是有大消息，怕走漏了，才跑一趟。若是尋常消息，都是送到家裏。”
姚九娘心知“家裏”就是他們快搬去的那處院落。
“那你帶著我，不怕我走漏風聲啊？”
裴仲瑜點點姚九娘的腦袋：“這裏還是得變聰明些啊！我帶著自己娘子出城，自然是游玩的，有你在，更是一種掩護。至於走漏風聲……你聽懂我們剛才說什麽了嗎？”
姚九娘搖搖頭，他們說的是一種自己沒聽過的方言。
裴仲瑜解釋道：“我們說的是蘇南的一種土話，除了當地人，沒人能聽得懂說什麽。其實就是西南的守土將領不滿西北的軍餉多，他們的少，暗自串聯，鼓動西南的幾個部族聯合起來造反，借平亂的時機向朝廷多要軍餉。”
姚九娘其實很喜歡聽不懂其他地區方言的自己：“呃……我其實不想知道……”
裴仲瑜攬著她：“知道了也沒事，京城遙遠，打仗也打不到這裏。”
姚九娘欲哭無淚，她怕的也不是打仗好嗎？
“那我保證肯定不會洩露這個秘密。”
裴仲瑜點點頭：“你又不認識幾個人，想誰洩露去呢！放心吧。我想，你總得知道我做的什麽事，將領有個萬一，你也好脫身。”
姚九娘聽著這話不是十分吉利。
回了裴家，管家果然等在門口，臉色……不是很好。
“二少爺，二少夫人，夫人有請。”
姚九娘和裴仲瑜去了白氏的院子。
白氏這幾天休養的不錯，臉紅撲撲的。
她看姚九娘進來就想訓斥，可看到挨著站的裴仲瑜，還是按下心火，不想多事。
“方才齊府送來帖子，齊家和趙家的婚事要提早辦了，下月初六。府裏送的禮我安排你大嫂置辦了，你們自己的人情，自己理，該送什麽，或貴或賤，自己定吧。只是不能墜了裴家的臉面。”
裴仲瑜不多說話，只應聲稱是。
姚九娘可為難起來，齊牧之大婚，自己和裴仲瑜還要另外送一份禮，送什麽呢？
肯定不能拿不出手，可太貴了，自己卻是不願意的！
還得好好想想。
從這事上，就看出白氏偏心。
她一定早早叮囑了嫂嫂楊氏，自己這裏卻讓看著辦。
自己一個新媳婦，如何懂這些？
白氏看姚九娘沒有說話，更是不滿道：“姚氏，你作為新婦，日日出門閑逛，於理不合，我裴家不是那迂腐之家，可闔家的名聲，你總該顧一顧！”
姚九娘開口辯解：“我是給太子妃找大夫去了！”
“太子妃如何尊貴！你又能認識什麽好大夫！”白氏氣不打一處來，“你既然進了我裴家，就該事事顧及！你若是給太子妃看個好歹，你公爹如何向聖上交代？你本粗俗，便少出去丟人現眼！如今你日日往外跑，累及我天天在家懸著一顆心！哎呦！我這心呀！是日日難受啊！”
白氏邊說著，邊做出一副痛苦的模樣。
往常長子裴伯瑾見了，總會急忙跪在自己身邊，溫暖的手握著自己的手悉心關懷：“娘！娘你別生氣！孩兒再也不氣娘了！娘說如何便如何！”
可裴仲瑜不是裴伯瑾。
他仿佛看一個陌生人一樣一臉疏離地看著白氏。
白氏哎呦了幾聲，無人在意，也便閉嘴了。
看姚九娘不回話，又忍不住道：“我如此教導你，你怎的還不吱聲？聽懂沒聽你總能有個反應吧！”
姚九娘看白氏跟自己要反應，立刻反應道：“哦！”
看白氏一臉不爽，又補了一句：“新嫁娘受婆婆幾句嘮叨，總也是免不了的！”
白氏被兒媳婦頂撞，不悅地盯著姚九娘：“你！”
看姚九娘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又看看自己的兒子：“這便是你非娶不可的媳婦？”
裴仲瑜正色道：“凡人與人相處，總要互相忍讓。九娘對母親已經十分忍讓了，還請母親莫要苛責她。她從小地方來，很多東西不懂不會，母親若是有心教導，更需多添幾分耐心，若是不擅長教人，那麽不指責也是一份善意。”
白氏皺著眉，她看不懂自己這個小兒子。
怎麽這麽多年了，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顧著自己的身體，她不耐煩地擺擺手，讓二人出去。
跟著裴仲瑜回到錦瀾院，姚九娘惆悵道：“齊牧之大婚，你看送什麽好？”
裴仲瑜早在白氏說起的時候就想好了，自信道：“我有一物，送他，他必定歡喜！”
姚九娘眼睛一亮：“是什麽？”
裴仲瑜小聲提示姚九娘：“你我方才從城外得來的東西。”
姚九娘似乎明白卻又不敢相信道：“你是說……”
裴仲瑜微微用力捏了捏姚九娘的手：“戰場那麽危險的地方，讓自己人去總不如借力打力。”
姚九娘點點頭。
裴仲瑜是打算把西南要生變的消息透露給齊牧之，讓齊牧之帶朝廷的兵去打要反朝廷的人。
大虞派自己的軍隊維護自己的江山，倒是說的過去！
“你是個京官，告訴他一個西南的消息，還是這麽機密的消息，你不怕他懷疑你嗎？”姚九娘心想自己都能想到的，沒道理齊牧之想不到啊！
裴仲瑜微微點頭：“是需要配合著說一些小謊。無礙，能圓過去就行。”
姚九娘拜服於裴仲瑜莫名其妙的圓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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