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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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身邊的女官悄悄碰了碰太子妃的衣袖。
太子妃心領神會。
這病裝的太久了些，該好了！
可那餘神醫偏偏不配合，給自己開的什麽臭藥！
再耽誤下去，怕是太子要怪罪。
太子妃話頭一轉：“二少夫人既然如此熱心，本宮也不好回絕，明日你帶她來給我瞧瞧吧！我這病……神醫都束手無策，本就沒什麽希望……姑且一試吧。”
姚九娘看太子妃說的跟真的似的，皮笑肉不笑地保證：“一定沒問題的，太子妃娘娘！”
出了東宮，姚九娘看楊氏欲言又止的樣子，問道：“嫂子怎麽了？”
楊氏手裏的帕子捏了又捏，終於下定決心開口道：“九娘……有件事，我還是要同你說清楚，不為別的，只是怕將來你怪罪我們。”
姚九娘一臉迷茫。
楊氏繼續道：“在偏殿的時候，太子妃娘娘不是先傳了我進去？我那時就有些不解，太子妃娘娘仁善是出了名的。從不見她為難任何人。今日知曉你我一同來，沒道理只傳我進去，讓你等待。面見了太子妃娘娘我才明白。其實，之前趙夫人就有了端倪，只是我也沒往那裏想。”
“嫂子，你想說啥？”姚九娘還是沒聽明白。
楊氏一臉為難：“我想說……你之所以被太子妃娘娘冷待，是因為……因為最近有傳言，說你……說你……失了清白！”
“啊？”姚九娘聽了也很是震驚。
自己雖然是小地方來的，也知道人言可畏。
在老家，要是有人敢編排誰家媳婦不清白了，那是打上門爭辯個一清二楚的！
“誰說的？”
楊氏搖搖頭：“出處不可考，可傳的有鼻子有眼的！說你新婚之夜徹夜未歸，回了裴家頭冠歪了。太子妃娘娘也是因為這些傳言，故意讓你在偏殿多留一留，以示對你的不滿。方才，還讓我給婆母帶話，讓裴家好好約束家裏。這就是對你的敲打。”
姚九娘心有不滿。
有什麽你直說呀！
咱們當面鑼對面鼓，說個清清楚楚。
何必這樣模棱兩可，讓人費心猜！
要不是楊氏坦誠，自己十有八九猜不透！
想到這兒，姚九娘當時就要下車回東宮和太子妃說清楚！
楊氏攔她：“天不早了，你現在去也不讓進了！”
姚九娘對著楊氏埋怨道：“那太子妃懷疑我怎麽不明說！我剛才和她解釋清楚多好！”
楊氏替姚九娘惆悵道：“傳言已經有幾日了，你只同太子妃娘娘說清楚有什麽用？宮裏呢？各家夫人呢？你見一個解釋一番不成？”
楊氏說的有道理，姚九娘不禁疑惑：“是誰傳出去的？公爹不是下令不讓府裏亂傳了嗎？”
楊氏點點頭：“這也是我想不通的。按理咱們府裏規矩極嚴，那晚沒有旁人看見你們回來。知道這事的除了自家人，就是幾個忠仆，沒道理傳出去。”
姚九娘想了想：“婆母？”
楊氏搖頭：“婆母病著，這幾日不曾出門更不曾見客。況且她最在乎家族名聲，怎麽可能帶頭敗壞家聲？”
姚九娘聽著有理：“那會是誰呢？傳這閑話的，肯定是跟我或仲瑜不對付的人。我才來京城多久，沒樹敵啊！他也沒聽說有仇人啊！”
楊氏適時插話道：“我和夫君也沒有亂說。”
姚九娘定定看著楊氏。
電光火石之間，她確實剛剛想到裴伯瑾！
自己剛想到，楊氏就撇清，可見楊氏早想到了！
楊氏真誠道：“這也是我想早把話說開的原因。我想你遲早會知道這件事，到時候也一定像現在一般思索始作俑者是誰。肯定不難想到是我夫君。可我篤定不是他！”
姚九娘謹慎道：“嫂子怎麽這麽確定？”
楊氏道：“我夫君確實看不慣二弟。這也不能怨他。他自小就是父母疼愛的孩子。從小到大，都以裴家的接班人要求自己。可就在自己長大成人的時候，知道自己還有個一母同胞的弟弟，偌大的裴家，不全是自己的了，給誰心裏能舒坦？婆母的慈愛依舊。可公爹眼中已有疏離，怎麽想都是公爹已經對他有所不滿，才接了二弟回來與自己分庭抗禮。他心有不滿，才幾次言語無狀。可我知道，他此生最大的夢想和目標就是守住立住裴家，對裴家有損害的事他是不會做的！敬茶那日，他支持母親捅出去你夜不歸宿的事，是想剪除對裴家有可能的損害。可公爹不願意讓二弟休了你，那按他所想，就是極力隱瞞這件有可能損害裴家名聲的事，他絕不會用裴家的安危和名聲對付二弟。”
姚九娘點點頭。
好有道理！
一個不如現在完美強盛的裴家，價值便大大減少。
裴伯瑾要是主動壞了裴家的名聲，即便做了裴家家主，也肯定不甘心。
那到底是誰想壞自己的名聲？把那晚的事傳出去了？
姚九娘想不出來。
“不過，”楊氏努力安撫姚九娘道：“你若真能找到神醫醫治太子妃娘娘的病，不管是出於本心還是維護臉面，太子妃娘娘都多少會回護你。”
姚九娘聽懂楊氏的意思了。
裴家對於外面的傳言不會有什麽動作。
能幫自己挽回名聲的，只有治好太子妃的病，用這個人情讓太子妃給自己站臺，讓外面的人不敢隨隨便便嚼舌根！
姚九娘當即抓著楊氏的手：“嫂子，明日我就去請大夫，勞你帶我們去給太子妃看病！”
楊氏面露為難：“這便是另一樁我的不願了！”
楊氏緩緩抽回手道：“今日帶你去東宮，是代替婆母探病。為的是裴家不失禮於人前。你尋大夫給太子妃診治，多少還是有風險的！畢竟餘神醫都束手無策的病，你尋的大夫就一定藥到病除？我想，以伯瑾謹慎的性格，不會同意我打著裴家的旗號為你帶路。去東宮，還是得你自己想辦法。”
姚九娘本想保證自己肯定找的是萬無一失的大夫。
可不能拿餘越岐出來做保證，胡大夫對外也確實沒什麽大名聲，一時之間不好開口！
“我能想什麽辦法？”
楊氏提點道：“你可以找二弟啊！那餘神醫不就是二弟尋來的？”
姚九娘眼前一亮！
還不太適應已婚的身份！
不太習慣遇事找靠山！
當晚姚九娘就直白地要求裴仲瑜帶自己和胡大夫去東宮，順便委婉地明示自己因為林家那兩個人搞得名聲不太好。
對此裴仲瑜的想法是：不在意。
“名聲不過身外之物，好壞也沒什麽要緊。當年我逼著大理寺斷李宏的案子，端王一黨不知道多恨我！安排了不少死士行刺我，我不還好好的？你深處內宅，又沒有性命之憂，區區名聲，無礙無礙。”
看著裴仲瑜能說會道的嘴，姚九娘心想我這是嫁了個什麽玩意兒！
忍著一掌拍死他的沖動還是沒忍住朝他腦袋拍了一掌：“什麽話！”
裴仲瑜摸摸自己火辣辣的腦袋，問道：“倒是你說的那大夫，行不行？”
姚九娘白了裴仲瑜一眼：“一定行！太子妃不就是要求懸絲診脈嘛！我找的這位大夫當年可是聞血開方，把一個將死之人生生救活了！”
裴仲瑜聽著這話很是熟悉：“那個‘將死之人’該不會就是我吧？”
姚九娘滿意地點點頭：“你這個腦袋果然還是很聰明的嘛！”
心想：我果然不會無緣無故嫁給他！
裴仲瑜還是有些不放心：“那位胡大夫我倒是信的，只是太子妃畢竟身份貴重，我怕你沒那麽順利。”
姚九娘擺擺手，把自己和餘越岐串通好了的事說給裴仲瑜聽。
還是跟自己人說話暢快，沒有那麽多要遮掩的地方！
裴仲瑜笑了：“這餘神醫還就是得你治他！我同他說了好幾次，讓他服個軟好好給太子妃治病，他就是不肯，你去一趟，他倒是答應了。”
姚九娘得意道：“這就是我的優勢！別以為你們天天這個位高那個權重的就了不起了！你們那什麽官位啊，金銀啊，在餘越岐這裏，就是沒有順心好使！他一個江湖游醫，會整天跟你們這些當官的打交道嗎？當然不會！他要是愛錢，能窮成那樣兒嗎？也不可能！他這樣的人，要的是什麽？是平等！是樂意！你們動不動拿生死嚇唬他，他一身反骨，才不會順著你們！就我這樣的底層，才明白怎麽治他！”
裴仲瑜放下手裏的書站起來給姚九娘捏肩錘背：“對對對是是是！底層就得底層治！”
嗯？
姚九娘一楞。
這話怎麽這麽難聽？
吊起眼睛剛想訓裴仲瑜幾句。
裴仲瑜倒是乖覺地服軟：“夫人可是忘記了？為夫也是泥腿子出身啊！”
姚九娘也不真的較真，翻了個白眼：“我的記性還沒那麽差！總之明天我就找胡大夫去給太子妃看病，你到時候可得給我安排好，別讓我到了門口進不去，惹人笑話！”
“好好好！夫人放心，為夫遵命！”裴仲瑜抱拳作揖，生怕表態晚了，惹夫人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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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女官悄悄碰了碰太子妃的衣袖。
太子妃心領神會。
這病裝的太久了些，該好了！
可那餘神醫偏偏不配合，給自己開的什麽臭藥！
再耽誤下去，怕是太子要怪罪。
太子妃話頭一轉：“二少夫人既然如此熱心，本宮也不好回絕，明日你帶她來給我瞧瞧吧！我這病……神醫都束手無策，本就沒什麽希望……姑且一試吧。”
姚九娘看太子妃說的跟真的似的，皮笑肉不笑地保證：“一定沒問題的，太子妃娘娘！”
出了東宮，姚九娘看楊氏欲言又止的樣子，問道：“嫂子怎麽了？”
楊氏手裏的帕子捏了又捏，終於下定決心開口道：“九娘……有件事，我還是要同你說清楚，不為別的，只是怕將來你怪罪我們。”
姚九娘一臉迷茫。
楊氏繼續道：“在偏殿的時候，太子妃娘娘不是先傳了我進去？我那時就有些不解，太子妃娘娘仁善是出了名的。從不見她為難任何人。今日知曉你我一同來，沒道理只傳我進去，讓你等待。面見了太子妃娘娘我才明白。其實，之前趙夫人就有了端倪，只是我也沒往那裏想。”
“嫂子，你想說啥？”姚九娘還是沒聽明白。
楊氏一臉為難：“我想說……你之所以被太子妃娘娘冷待，是因為……因為最近有傳言，說你……說你……失了清白！”
“啊？”姚九娘聽了也很是震驚。
自己雖然是小地方來的，也知道人言可畏。
在老家，要是有人敢編排誰家媳婦不清白了，那是打上門爭辯個一清二楚的！
“誰說的？”
楊氏搖搖頭：“出處不可考，可傳的有鼻子有眼的！說你新婚之夜徹夜未歸，回了裴家頭冠歪了。太子妃娘娘也是因為這些傳言，故意讓你在偏殿多留一留，以示對你的不滿。方才，還讓我給婆母帶話，讓裴家好好約束家裏。這就是對你的敲打。”
姚九娘心有不滿。
有什麽你直說呀！
咱們當面鑼對面鼓，說個清清楚楚。
何必這樣模棱兩可，讓人費心猜！
要不是楊氏坦誠，自己十有八九猜不透！
想到這兒，姚九娘當時就要下車回東宮和太子妃說清楚！
楊氏攔她：“天不早了，你現在去也不讓進了！”
姚九娘對著楊氏埋怨道：“那太子妃懷疑我怎麽不明說！我剛才和她解釋清楚多好！”
楊氏替姚九娘惆悵道：“傳言已經有幾日了，你只同太子妃娘娘說清楚有什麽用？宮裏呢？各家夫人呢？你見一個解釋一番不成？”
楊氏說的有道理，姚九娘不禁疑惑：“是誰傳出去的？公爹不是下令不讓府裏亂傳了嗎？”
楊氏點點頭：“這也是我想不通的。按理咱們府裏規矩極嚴，那晚沒有旁人看見你們回來。知道這事的除了自家人，就是幾個忠仆，沒道理傳出去。”
姚九娘想了想：“婆母？”
楊氏搖頭：“婆母病著，這幾日不曾出門更不曾見客。況且她最在乎家族名聲，怎麽可能帶頭敗壞家聲？”
姚九娘聽著有理：“那會是誰呢？傳這閑話的，肯定是跟我或仲瑜不對付的人。我才來京城多久，沒樹敵啊！他也沒聽說有仇人啊！”
楊氏適時插話道：“我和夫君也沒有亂說。”
姚九娘定定看著楊氏。
電光火石之間，她確實剛剛想到裴伯瑾！
自己剛想到，楊氏就撇清，可見楊氏早想到了！
楊氏真誠道：“這也是我想早把話說開的原因。我想你遲早會知道這件事，到時候也一定像現在一般思索始作俑者是誰。肯定不難想到是我夫君。可我篤定不是他！”
姚九娘謹慎道：“嫂子怎麽這麽確定？”
楊氏道：“我夫君確實看不慣二弟。這也不能怨他。他自小就是父母疼愛的孩子。從小到大，都以裴家的接班人要求自己。可就在自己長大成人的時候，知道自己還有個一母同胞的弟弟，偌大的裴家，不全是自己的了，給誰心裏能舒坦？婆母的慈愛依舊。可公爹眼中已有疏離，怎麽想都是公爹已經對他有所不滿，才接了二弟回來與自己分庭抗禮。他心有不滿，才幾次言語無狀。可我知道，他此生最大的夢想和目標就是守住立住裴家，對裴家有損害的事他是不會做的！敬茶那日，他支持母親捅出去你夜不歸宿的事，是想剪除對裴家有可能的損害。可公爹不願意讓二弟休了你，那按他所想，就是極力隱瞞這件有可能損害裴家名聲的事，他絕不會用裴家的安危和名聲對付二弟。”
姚九娘點點頭。
好有道理！
一個不如現在完美強盛的裴家，價值便大大減少。
裴伯瑾要是主動壞了裴家的名聲，即便做了裴家家主，也肯定不甘心。
那到底是誰想壞自己的名聲？把那晚的事傳出去了？
姚九娘想不出來。
“不過，”楊氏努力安撫姚九娘道：“你若真能找到神醫醫治太子妃娘娘的病，不管是出於本心還是維護臉面，太子妃娘娘都多少會回護你。”
姚九娘聽懂楊氏的意思了。
裴家對於外面的傳言不會有什麽動作。
能幫自己挽回名聲的，只有治好太子妃的病，用這個人情讓太子妃給自己站臺，讓外面的人不敢隨隨便便嚼舌根！
姚九娘當即抓著楊氏的手：“嫂子，明日我就去請大夫，勞你帶我們去給太子妃看病！”
楊氏面露為難：“這便是另一樁我的不願了！”
楊氏緩緩抽回手道：“今日帶你去東宮，是代替婆母探病。為的是裴家不失禮於人前。你尋大夫給太子妃診治，多少還是有風險的！畢竟餘神醫都束手無策的病，你尋的大夫就一定藥到病除？我想，以伯瑾謹慎的性格，不會同意我打著裴家的旗號為你帶路。去東宮，還是得你自己想辦法。”
姚九娘本想保證自己肯定找的是萬無一失的大夫。
可不能拿餘越岐出來做保證，胡大夫對外也確實沒什麽大名聲，一時之間不好開口！
“我能想什麽辦法？”
楊氏提點道：“你可以找二弟啊！那餘神醫不就是二弟尋來的？”
姚九娘眼前一亮！
還不太適應已婚的身份！
不太習慣遇事找靠山！
當晚姚九娘就直白地要求裴仲瑜帶自己和胡大夫去東宮，順便委婉地明示自己因為林家那兩個人搞得名聲不太好。
對此裴仲瑜的想法是：不在意。
“名聲不過身外之物，好壞也沒什麽要緊。當年我逼著大理寺斷李宏的案子，端王一黨不知道多恨我！安排了不少死士行刺我，我不還好好的？你深處內宅，又沒有性命之憂，區區名聲，無礙無礙。”
看著裴仲瑜能說會道的嘴，姚九娘心想我這是嫁了個什麽玩意兒！
忍著一掌拍死他的沖動還是沒忍住朝他腦袋拍了一掌：“什麽話！”
裴仲瑜摸摸自己火辣辣的腦袋，問道：“倒是你說的那大夫，行不行？”
姚九娘白了裴仲瑜一眼：“一定行！太子妃不就是要求懸絲診脈嘛！我找的這位大夫當年可是聞血開方，把一個將死之人生生救活了！”
裴仲瑜聽著這話很是熟悉：“那個‘將死之人’該不會就是我吧？”
姚九娘滿意地點點頭：“你這個腦袋果然還是很聰明的嘛！”
心想：我果然不會無緣無故嫁給他！
裴仲瑜還是有些不放心：“那位胡大夫我倒是信的，只是太子妃畢竟身份貴重，我怕你沒那麽順利。”
姚九娘擺擺手，把自己和餘越岐串通好了的事說給裴仲瑜聽。
還是跟自己人說話暢快，沒有那麽多要遮掩的地方！
裴仲瑜笑了：“這餘神醫還就是得你治他！我同他說了好幾次，讓他服個軟好好給太子妃治病，他就是不肯，你去一趟，他倒是答應了。”
姚九娘得意道：“這就是我的優勢！別以為你們天天這個位高那個權重的就了不起了！你們那什麽官位啊，金銀啊，在餘越岐這裏，就是沒有順心好使！他一個江湖游醫，會整天跟你們這些當官的打交道嗎？當然不會！他要是愛錢，能窮成那樣兒嗎？也不可能！他這樣的人，要的是什麽？是平等！是樂意！你們動不動拿生死嚇唬他，他一身反骨，才不會順著你們！就我這樣的底層，才明白怎麽治他！”
裴仲瑜放下手裏的書站起來給姚九娘捏肩錘背：“對對對是是是！底層就得底層治！”
嗯？
姚九娘一楞。
這話怎麽這麽難聽？
吊起眼睛剛想訓裴仲瑜幾句。
裴仲瑜倒是乖覺地服軟：“夫人可是忘記了？為夫也是泥腿子出身啊！”
姚九娘也不真的較真，翻了個白眼：“我的記性還沒那麽差！總之明天我就找胡大夫去給太子妃看病，你到時候可得給我安排好，別讓我到了門口進不去，惹人笑話！”
“好好好！夫人放心，為夫遵命！”裴仲瑜抱拳作揖，生怕表態晚了，惹夫人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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