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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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秉著不是自己的鍋不背的原則，她耐心解釋道：“我和裴仲瑜之間是有一些對你來說不重要的事，但那絕無關情愛。你可以放心。”
林尚賢以為姚九娘是想糊弄自己，高傲道：“我當然知道瑜哥哥是看不上你的，我的瑜哥哥芝蘭玉樹，非你這樣的凡塵可及。”
“呵呵......”
姚九娘看林尚賢那欠揍的表情忍不住道：“他再芝蘭玉樹，也會把掉在桌上的肉撿起來吃掉。”
“怎麽可能！亂講！”林尚賢一副嫌棄的樣子，“我的瑜哥哥才不會那樣！你休想破壞瑜哥哥在我心中的形象！”
姚九娘無奈道：“你不信就不信，反正這是事實，我揪樹上的葉子做餅他都吃的噴香，跟狗一樣。還有竹生也是！”
“怎麽可能！你騙人！”林尚賢一副被褻瀆了的模樣。
“不信你回去問問，我說的是真的！之前他日日敞胸露懷在我眼前，那胸......嘖嘖......”姚九娘故意氣她。
仿佛一陣狂風大作，把林尚賢高昂的頭吹低了，她失聲道：“我回去問哥哥！”
“去吧！不送！”姚九娘扯了扯嘴角。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看姚九娘出不得家門太閑了，接二連三有人上門拜訪。
先是胡小姐養好了傷，上門感謝。
姚九娘看著笑成一朵花的胡小姐，後背涼涼的，不太習慣她如此熱情。
胡小姐以為姚九娘小地方來的，看誰都帶著怯，更熱情道：“姚姐姐，我閨名善婉，你叫我胡妹妹或是婉妹妹都行。這些是我平日裏最喜歡的玩意兒，各買了一份送給姐姐。”
姚九娘看著桌上堆著的瓷娃娃，紙鳶，九連環無奈一笑：“真是謝謝你啊......”
送我這些奶娃娃玩兒的東西！
胡善婉真心以為姚九娘很喜歡，高興道：“姚姐姐，真的謝謝你那日救我，我這個人呢，知恩必報，我已經告訴趙姐姐她們了，之前在端王府是她們誤會了，你是個好性兒人，她們也都是極好的，趙姐姐這幾日不得空，過幾日她閑了也會來看你，之前大家倒是誤會，今後可要做親親的姐妹！”
胡善婉說的高興，還湊近拉起姚九娘的手。
“呀！姐姐這手怎麽如此粗糙？姐姐都不用香膏的嗎？”
“小喜，把我的脂粉盒取來。”
胡善婉的丫鬟小喜機靈地取來她的脂粉盒子。
胡善婉一樣一樣給姚九娘展示：“這是擦臉的，這是畫眉的，這是口脂，這是擦手的。之前還道姐姐皮膚粗糙，竟不知姐姐不施粉黛，若是姐姐用了這些，假以時日，必然光彩照人！”
說著，還一樣一樣給姚九娘抹畫。
姚九娘從來沒用過這些東西，睜著無知的大眼睛，看胡善婉往自己臉上抹。
“真的會變好看嗎？”
“真的！姐姐一照便知。”胡善婉舉著隨身的小銅鏡給姚九娘看。
姚九娘看著鏡中自己粗粗的眉毛變成細細的一條，嘴也櫻桃一樣，還真有些俏麗，忍不住高興道：“這些東西還挺有用的嘛！”
胡善婉更是笑道：“姐姐喜歡，這一套都送給姐姐了。都是我新買的，只用過一兩次。”
姚九娘白得人家的東西，猶豫道：“這太不好意思了。”
“哎呀！”胡善婉撒嬌道，“姐姐別和我客氣了，我這麽快能下地行走也是托了姐姐的福！”
“呵呵，說的也是。”姚九娘不客氣地接過那四五個小圓盒。
等人走了，姚九娘突然反應過來問阿梨：“你們是不是都擦了粉？怎麽之前不給我擦？”
阿梨和蘋兒相視一眼，無奈道：“小姐之前奉行節儉，這些香粉都不便宜，奴婢們......不敢自專......”
“哦......”
姚九娘自己作的，也怪不得她們......
過了幾日，趙小姐果然也登門拜訪了。
只不過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一起來的還有肖如嬌。
肖如嬌殷勤地伺候趙小姐看座端茶，仿佛她才是這府裏的主人一般。
趙小姐剛起個頭和姚九娘說話，肖如嬌就怕人不記得她和姚九娘是同鄉一樣，接過話頭，說起二人之前在綏遠的舊事。
姚九娘看肖如嬌說的認真，趙小姐聽得專心，百無聊賴地扇著手裏的帕子，她們閑聊能不能回自己家啊？
自己這麽端著，很累啊！
趁著肖如嬌口幹舌燥喝茶的功夫，趙小姐趙玉錦對姚九娘道：“姚姑娘在京城可習慣？”
姚九娘呵呵一笑：“習慣！京城這麽好，怎麽不習慣！”
趙玉錦沒了成見，也展露笑容：“之前誤會了你，是我不對，今日過來也是想給妹妹賠個不是，順道謝你助胡妹妹的情誼。”
姚九娘不怕跟人對著幹，來人越厲害她越有戰鬥力。
可她知道伸手不打笑臉人。
趙玉錦這麽客氣，倒是把她架起來了。
人家三品官的女兒都客客氣氣賠不是了，自己這五品官的女兒就不能不識擡舉了。
“不用謝，也不用賠不是，都不值什麽。”姚九娘僵硬道。
已經因為趙玉錦和姚安泰鬧翻過一次了，再鬧翻實在是不值。
嗚嗚嗚......之前的委屈真是白受了......
趙玉錦看慣了周圍趨炎附勢的小人，對上不善言辭也不懂得收斂自己喜惡的姚九娘，竟覺得十分有趣。
肖如嬌潤了潤嗓子，又加入了群聊：“我早說了，趙姐姐不用掛懷，姚九娘糙得很，對她不用那麽客氣！”
姚九娘：能不能一巴掌扇死這個肖二丫！
趙玉錦也不太願意和肖如嬌搭話，之前想著和姚九娘不熟，拉個肖如嬌作陪。
誰知道肖如嬌反客為主，還狗皮膏藥一般......
看姚九娘疏離冷淡，趙玉錦解釋清楚誤會也就果斷告辭了。
肖如嬌硬拉著姚九娘把趙玉錦送上馬車，熱情地揮手：“趙姐姐，咱們改天再聚！改天在聚！”
姚九娘抱臂靠著門框：“非得這麽舔著臉嗎？你還是從前那個尾巴翹上天的肖二丫嗎？”
肖如嬌靈活地跳上臺階，重重拍了姚九娘一掌：“不許叫那個名字！”
姚九娘呲牙笑笑。
肖如嬌好心傳授自己的心得：“好不容易和趙小姐搭上，自然得熱情些！要不人家怎麽記得你我是誰？我可告訴你，要想嫁得好，一定要和趙小姐搞好關系！她身邊圍著的那些男子，隨隨便便一個就是我爹都夠不到的大戶人家！咱們借著趙小姐的勢，給自己選個好夫婿，那可是一輩子的榮華富貴！舔著臉怎麽了？裝孫子怎麽了？我可不想守著臉面過窮日子！再說了，窮人哪兒來的臉面？你可別端著了！趁著人家現在看得起你，別不識擡舉！我這可都是真心話！對你只有好！”
姚九娘不屑地應付：“好好好！你快回家吧！那嘴累成什麽樣兒了！”
“啊？”肖如嬌慌忙拿起小鏡子，“我的口脂還在嗎？”
姚九娘嘿嘿兩聲，自己回去了。
原以為姚安泰仕途順利，李氏有孕，在這家裏能過幾天舒坦日子，可這一天，還是出事了。
自李氏有孕就免了姚九娘和姚啟祥的晨昏定省。
姚九娘一日三餐都在自己院子裏吃，大家不相見也沒有麻煩。
時至清明，姚安泰非要祭祖後吃一頓團圓飯。
呵呵，這家都算上也就四個人，吃的什麽恓惶團圓飯！
可老子如今腰桿硬，作為閨女的姚九娘只能作陪。
一中午聽著姚安泰喝多了翻來覆去念叨自己溜須拍馬的豐功偉績。
姚九娘頭疼的很。
李氏打心裏也看不起自己這個夫君。
可實在是沒有家族依仗，高不成低不就耽誤了年華，才只能在三十歲這年嫁了這麽個鰥夫。
為著肚子裏的孩子，也只能忍了。
姚啟祥氣不順地看著毫無底線的爹，沒有見識只知道吃的姐姐，和這家裏唯一有些氣度涵養卻可惜不是自己親娘的李氏。
夫子的話猶在耳邊。
做個清正之人的理想萌發在心中。
他實在忍受不了他爹那些汙言穢語，拍案而起道：“爹！你能不能別這麽卑微！為什麽要溜須拍馬？皇上賜你官職，是讓你為國效力，造福百姓的！你這樣怎麽對得起皇上的重托？別人家的長輩吃飯的時候都在談論修身養性，造福百姓，只有你一吃飯就喝蒙了！”
姚安泰滿面紅光正自得著呢，突然被兒子罵了，怒了一下又一時沒了其他反應。
姚啟祥又看向姚九娘：“還有你，姐！你長進些吧！咱們現在不是在西北了！這兒是京城！你吃飯能不能細嚼慢咽？每頓少吃點兒！你這樣很丟人！還有別再敗壞門風了！胡小姐被你打了還願意上門，你學學人家的涵養！”
姚九娘一手把姚啟祥帶大，可不慣著他。
她暴怒起身，手裏的筷子指著姚啟祥：“你再說我一句試試！”
姚啟祥立志做一個正直的人，他強迫自己勇敢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做的不對我就是有資格說！咱們姚家不能學那奸佞，皇上信重，我們更該謹守自身，修心修德，清正守拙！”
姚九娘扔下筷子一把把姚啟祥薅起來：“吃飽了飯就忘恩負義？過來！”
說著，姚九娘一腳把姚啟祥踹出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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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著不是自己的鍋不背的原則，她耐心解釋道：“我和裴仲瑜之間是有一些對你來說不重要的事，但那絕無關情愛。你可以放心。”
林尚賢以為姚九娘是想糊弄自己，高傲道：“我當然知道瑜哥哥是看不上你的，我的瑜哥哥芝蘭玉樹，非你這樣的凡塵可及。”
“呵呵......”
姚九娘看林尚賢那欠揍的表情忍不住道：“他再芝蘭玉樹，也會把掉在桌上的肉撿起來吃掉。”
“怎麽可能！亂講！”林尚賢一副嫌棄的樣子，“我的瑜哥哥才不會那樣！你休想破壞瑜哥哥在我心中的形象！”
姚九娘無奈道：“你不信就不信，反正這是事實，我揪樹上的葉子做餅他都吃的噴香，跟狗一樣。還有竹生也是！”
“怎麽可能！你騙人！”林尚賢一副被褻瀆了的模樣。
“不信你回去問問，我說的是真的！之前他日日敞胸露懷在我眼前，那胸......嘖嘖......”姚九娘故意氣她。
仿佛一陣狂風大作，把林尚賢高昂的頭吹低了，她失聲道：“我回去問哥哥！”
“去吧！不送！”姚九娘扯了扯嘴角。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看姚九娘出不得家門太閑了，接二連三有人上門拜訪。
先是胡小姐養好了傷，上門感謝。
姚九娘看著笑成一朵花的胡小姐，後背涼涼的，不太習慣她如此熱情。
胡小姐以為姚九娘小地方來的，看誰都帶著怯，更熱情道：“姚姐姐，我閨名善婉，你叫我胡妹妹或是婉妹妹都行。這些是我平日裏最喜歡的玩意兒，各買了一份送給姐姐。”
姚九娘看著桌上堆著的瓷娃娃，紙鳶，九連環無奈一笑：“真是謝謝你啊......”
送我這些奶娃娃玩兒的東西！
胡善婉真心以為姚九娘很喜歡，高興道：“姚姐姐，真的謝謝你那日救我，我這個人呢，知恩必報，我已經告訴趙姐姐她們了，之前在端王府是她們誤會了，你是個好性兒人，她們也都是極好的，趙姐姐這幾日不得空，過幾日她閑了也會來看你，之前大家倒是誤會，今後可要做親親的姐妹！”
胡善婉說的高興，還湊近拉起姚九娘的手。
“呀！姐姐這手怎麽如此粗糙？姐姐都不用香膏的嗎？”
“小喜，把我的脂粉盒取來。”
胡善婉的丫鬟小喜機靈地取來她的脂粉盒子。
胡善婉一樣一樣給姚九娘展示：“這是擦臉的，這是畫眉的，這是口脂，這是擦手的。之前還道姐姐皮膚粗糙，竟不知姐姐不施粉黛，若是姐姐用了這些，假以時日，必然光彩照人！”
說著，還一樣一樣給姚九娘抹畫。
姚九娘從來沒用過這些東西，睜著無知的大眼睛，看胡善婉往自己臉上抹。
“真的會變好看嗎？”
“真的！姐姐一照便知。”胡善婉舉著隨身的小銅鏡給姚九娘看。
姚九娘看著鏡中自己粗粗的眉毛變成細細的一條，嘴也櫻桃一樣，還真有些俏麗，忍不住高興道：“這些東西還挺有用的嘛！”
胡善婉更是笑道：“姐姐喜歡，這一套都送給姐姐了。都是我新買的，只用過一兩次。”
姚九娘白得人家的東西，猶豫道：“這太不好意思了。”
“哎呀！”胡善婉撒嬌道，“姐姐別和我客氣了，我這麽快能下地行走也是托了姐姐的福！”
“呵呵，說的也是。”姚九娘不客氣地接過那四五個小圓盒。
等人走了，姚九娘突然反應過來問阿梨：“你們是不是都擦了粉？怎麽之前不給我擦？”
阿梨和蘋兒相視一眼，無奈道：“小姐之前奉行節儉，這些香粉都不便宜，奴婢們......不敢自專......”
“哦......”
姚九娘自己作的，也怪不得她們......
過了幾日，趙小姐果然也登門拜訪了。
只不過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一起來的還有肖如嬌。
肖如嬌殷勤地伺候趙小姐看座端茶，仿佛她才是這府裏的主人一般。
趙小姐剛起個頭和姚九娘說話，肖如嬌就怕人不記得她和姚九娘是同鄉一樣，接過話頭，說起二人之前在綏遠的舊事。
姚九娘看肖如嬌說的認真，趙小姐聽得專心，百無聊賴地扇著手裏的帕子，她們閑聊能不能回自己家啊？
自己這麽端著，很累啊！
趁著肖如嬌口幹舌燥喝茶的功夫，趙小姐趙玉錦對姚九娘道：“姚姑娘在京城可習慣？”
姚九娘呵呵一笑：“習慣！京城這麽好，怎麽不習慣！”
趙玉錦沒了成見，也展露笑容：“之前誤會了你，是我不對，今日過來也是想給妹妹賠個不是，順道謝你助胡妹妹的情誼。”
姚九娘不怕跟人對著幹，來人越厲害她越有戰鬥力。
可她知道伸手不打笑臉人。
趙玉錦這麽客氣，倒是把她架起來了。
人家三品官的女兒都客客氣氣賠不是了，自己這五品官的女兒就不能不識擡舉了。
“不用謝，也不用賠不是，都不值什麽。”姚九娘僵硬道。
已經因為趙玉錦和姚安泰鬧翻過一次了，再鬧翻實在是不值。
嗚嗚嗚......之前的委屈真是白受了......
趙玉錦看慣了周圍趨炎附勢的小人，對上不善言辭也不懂得收斂自己喜惡的姚九娘，竟覺得十分有趣。
肖如嬌潤了潤嗓子，又加入了群聊：“我早說了，趙姐姐不用掛懷，姚九娘糙得很，對她不用那麽客氣！”
姚九娘：能不能一巴掌扇死這個肖二丫！
趙玉錦也不太願意和肖如嬌搭話，之前想著和姚九娘不熟，拉個肖如嬌作陪。
誰知道肖如嬌反客為主，還狗皮膏藥一般......
看姚九娘疏離冷淡，趙玉錦解釋清楚誤會也就果斷告辭了。
肖如嬌硬拉著姚九娘把趙玉錦送上馬車，熱情地揮手：“趙姐姐，咱們改天再聚！改天在聚！”
姚九娘抱臂靠著門框：“非得這麽舔著臉嗎？你還是從前那個尾巴翹上天的肖二丫嗎？”
肖如嬌靈活地跳上臺階，重重拍了姚九娘一掌：“不許叫那個名字！”
姚九娘呲牙笑笑。
肖如嬌好心傳授自己的心得：“好不容易和趙小姐搭上，自然得熱情些！要不人家怎麽記得你我是誰？我可告訴你，要想嫁得好，一定要和趙小姐搞好關系！她身邊圍著的那些男子，隨隨便便一個就是我爹都夠不到的大戶人家！咱們借著趙小姐的勢，給自己選個好夫婿，那可是一輩子的榮華富貴！舔著臉怎麽了？裝孫子怎麽了？我可不想守著臉面過窮日子！再說了，窮人哪兒來的臉面？你可別端著了！趁著人家現在看得起你，別不識擡舉！我這可都是真心話！對你只有好！”
姚九娘不屑地應付：“好好好！你快回家吧！那嘴累成什麽樣兒了！”
“啊？”肖如嬌慌忙拿起小鏡子，“我的口脂還在嗎？”
姚九娘嘿嘿兩聲，自己回去了。
原以為姚安泰仕途順利，李氏有孕，在這家裏能過幾天舒坦日子，可這一天，還是出事了。
自李氏有孕就免了姚九娘和姚啟祥的晨昏定省。
姚九娘一日三餐都在自己院子裏吃，大家不相見也沒有麻煩。
時至清明，姚安泰非要祭祖後吃一頓團圓飯。
呵呵，這家都算上也就四個人，吃的什麽恓惶團圓飯！
可老子如今腰桿硬，作為閨女的姚九娘只能作陪。
一中午聽著姚安泰喝多了翻來覆去念叨自己溜須拍馬的豐功偉績。
姚九娘頭疼的很。
李氏打心裏也看不起自己這個夫君。
可實在是沒有家族依仗，高不成低不就耽誤了年華，才只能在三十歲這年嫁了這麽個鰥夫。
為著肚子裏的孩子，也只能忍了。
姚啟祥氣不順地看著毫無底線的爹，沒有見識只知道吃的姐姐，和這家裏唯一有些氣度涵養卻可惜不是自己親娘的李氏。
夫子的話猶在耳邊。
做個清正之人的理想萌發在心中。
他實在忍受不了他爹那些汙言穢語，拍案而起道：“爹！你能不能別這麽卑微！為什麽要溜須拍馬？皇上賜你官職，是讓你為國效力，造福百姓的！你這樣怎麽對得起皇上的重托？別人家的長輩吃飯的時候都在談論修身養性，造福百姓，只有你一吃飯就喝蒙了！”
姚安泰滿面紅光正自得著呢，突然被兒子罵了，怒了一下又一時沒了其他反應。
姚啟祥又看向姚九娘：“還有你，姐！你長進些吧！咱們現在不是在西北了！這兒是京城！你吃飯能不能細嚼慢咽？每頓少吃點兒！你這樣很丟人！還有別再敗壞門風了！胡小姐被你打了還願意上門，你學學人家的涵養！”
姚九娘一手把姚啟祥帶大，可不慣著他。
她暴怒起身，手裏的筷子指著姚啟祥：“你再說我一句試試！”
姚啟祥立志做一個正直的人，他強迫自己勇敢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做的不對我就是有資格說！咱們姚家不能學那奸佞，皇上信重，我們更該謹守自身，修心修德，清正守拙！”
姚九娘扔下筷子一把把姚啟祥薅起來：“吃飽了飯就忘恩負義？過來！”
說著，姚九娘一腳把姚啟祥踹出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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