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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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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聚

本以為爭得了沈安夏的同意後,楊錚能每周都去新奉找她。但是沒想到這剛確認關系一個星期,沈安夏就放了楊錚鴿子。

周四晚上,沈安夏電話裏告訴楊錚,這周她們宿舍的另外兩個人要過來,大家會一起玩兩天。

“珊珊上岸了,大家都為挺為她高興的,而且我們四個也很久沒見了。”安夏幾乎有點哄著這個看起來情緒不佳的男人了。

視頻裏的人托著下巴不說話。

沈安夏看他這樣很想笑,她忍了忍笑意說:“下周我陪你。”

楊錚從回來就開始盼周五,結果還沒到周五就得到了這麽個消息,整個人就有點提不起精神,但他也知道沈安夏她們聚會他也確實不太方便去了,最後無可奈何地說了句:“那下周不管有什麽事,也得讓我去新奉找你。”

“好。”

周五晚上,何灩和莊婧來到了沈安夏和劉珊珊的出租房裏,幾個人又像大學時一樣隨意地坐在地毯上,圍著茶幾吃火鍋喝啤酒,一是慶祝劉珊珊上岸,二是慶祝沈安夏脫單。

“我是真沒想到,你居然能異地戀。”莊婧一手拿著瓶酒,隨意地搭在支起的膝蓋上,感慨沈安夏反常的行為。

何灩表示讚同:“一樣,以我對你的了解,你向往的生活就是每天兩點一線,家和單位步行距離不超過十分鐘,結果談個戀愛中間還得跨個市?”

“她是想按照預計目標走來著,並且之前還跟人家提分手了,”劉珊珊作為一個全程圍觀者,醉醺醺地開口,“但是緣分的事兒哪說的準,喜歡不喜歡這個人是因為人,而不是因為距離。”

“告別,”沈安夏強調,“當時沒在一起,就是相親對象了解期。”

“嗯嗯,告別。”劉珊珊已經醉得快睜不開眼了。

“你少喝點,宿醉頭疼。”沈安夏看劉珊珊有點快支撐不住了。

莊婧也附和:“少喝點,明明酒量最差,一瓶就倒的主還想喝多少?”

“我沒事,”劉珊珊趴著醒酒,“今天不喝,我們還有多少時間能聚在一起?”

何灩給劉珊珊捋後背:“讓她喝吧,反正咱們都在,都能照顧她。”

“也是,喝吧,沒有男朋友還有姐妹呢!”莊婧又給沈安夏分析,“確實也不能只考慮合適不合適而不管喜歡不喜歡。不管怎麽樣吧!我們大夏夏總算是有了初戀對象,青春嘛,就是這個轟轟烈烈的過程讓人無比陶醉,來!敬青春!”

她舉起酒瓶,幾個姑娘便碰了上去。

“而且咱們珊珊也上岸了,”何灩驕傲,“咱們系你倆是學歷最高的了!一個考了研,一個拿下了雙學位。”

“其實雙學位就相當於是研究生學歷了。”一旁趴著的劉珊珊擡起頭說了一句。

“是這樣說,”沈安夏道,“但是實際在企業招聘中卻不是這樣,畢竟企業招聘會選擇更專業的高學歷,而不是更廣闊的領域。”

莊婧覺得無所謂:“那也沒關系,反正咱有編了,這些問題都不用考慮。”

沈安夏問她:“你呢?初中孩子正叛逆吧?好帶嗎?”

莊婧畢業後就考上了公立初中教師。

“其實還好,真正費心的是主科老師,像我這種是按音樂教師身份考上的,就是在各個年級組裏教音樂,不過去年年末的時候我和同事一起排了幾個舞蹈節目,也有一定機會能接觸跳舞。”

“那你呢?有什麽打算?”沈安夏問何灩。

“我先談兩年戀愛再說,等過兩年說不定就要接手公司了。”何灩沒什麽大志向,反正也是要回家裏的。

“也是,反正你家錢多的幾輩子都花不完,再和你男朋友強強聯合,沒準兒將來成了新奉首富也說不定。”劉珊珊笑。

“對了,”劉珊珊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夏夏,咱們這房子下個月也到期了,我這幾個月回家陪陪爸媽,就不租了,你是續租還是回團裏住?”

團裏給舞蹈演員配了宿舍,但是是四個人一間的,沈安夏沒住。

沈安夏搖頭:“不了,之前就覺著你這次差不多能上岸,我就開始找房子了,而且我也不想和不太熟悉的人一起住,目前看了兩個一室一廳的公寓,價錢也合適,到時候選一間就得了。”

“那你白月光來了還住客廳啊?”劉珊珊笑話她,“還是你倆一起住?”

“我住客廳也行。”

“拉倒吧你可。”劉珊珊推了她一把。

晚上莊婧和沈安夏一屋,何灩和劉珊珊一屋,周六周日幾個人又一起去玩了兩天,回來之後劉珊珊和沈安夏就開始收拾行李,和房東商量退租的事,房東是個很好說話的大姨,承諾她們兩個離開的時候房子要是幹凈就把押金退還。

畢竟是五年的積累,兩個姑娘收拾了整整一個星期才把行李整理的差不多,周五晚上,楊錚再次來到兩個人的小公寓的時候,東西都被裝的差不多了。

劉珊珊簡直沒想到楊錚竟然長得這麽禁欲系,畢竟之前沈安夏提到他是自由搏擊的教練,印象裏應該是個滿身都是肌肉的猛男才對。

她看呆了,機械地朝楊錚揮揮手:“你好啊夏夏的白月光。”

楊錚似乎是沒想到劉珊珊這麽稱呼自己,不禁笑道:“你好。”

“笑起來好溫柔啊!”劉珊珊低聲跟沈安夏說。

沈安夏仿佛自己被誇了一樣,開心笑起來招呼楊錚:“快進來坐。”

楊錚看她們的客廳裏已經堆滿了搬家專用的大箱子,但沙發還鋪著白色沙發巾,問沈安夏:“不是收拾的快差不多了?”

“嗯,就剩床品和沙發沒整理了。”

“今天還整理嗎?”楊錚四下環顧了一圈。

“不整理了,咱們先吃點東西吧!”沈安夏起身把茶幾簡單收拾了一下:“我和珊珊點了火鍋食材,咱們今晚就吃火鍋?”

楊錚知道這周末安夏要搬家,所以這次過來也沒買什麽食材,他幫忙一起收拾:“好,那明天再帶你出去吃。”

劉珊珊把廚房裏的電磁爐拿了出來,不好意思地說:“我本來是不想給你倆當燈泡的,但是我明天就要走了,今晚就只能影響你們了。”

沈安夏一樣一樣的把食材擺好,寬慰劉珊珊:“好啦,我和他還有很多時間相處的,但是咱們以後可能會很久才見一次,今晚一定要好好開心一下。”

何灩和莊婧來的那天買的雞尾酒還剩下兩箱,劉珊珊把它們都拿了出來:“這酒咱今天必須得喝完,要不然也帶不走。”

“好。”

三人一邊吃一邊喝,兩個舞蹈生飯量不大,尤其劉珊珊怕那一箱子雞尾酒剩下,著實喝了不少。

可這人又沒什麽酒量,喝著喝著話又多了起來:“我說白月光,你記得要對我們大夏夏好點兒,我們大夏夏之前為你哭了一整夜,我認識她四年!她都沒為任何事哭過!然後就病倒了,高燒了一個多星期,你以後可不要辜負她。”

一整夜?高燒?楊錚怔了一下,問:“什麽時候?”

“就是她和你告別的那天啊!”劉珊珊抱著酒瓶,舌根有些硬,吐字都不太清晰,“不過,今天看見你本人也算明白了,難怪夏夏會因為你哭成那個樣子,長得是挺帥的哈?有點姿色,也是配得上我們夏夏的。”

沈安夏沒想到劉珊珊突然說起這個話題,有些尷尬,推了推她,示意她別說了:“你少喝點兒,不要再說啦!給我留點面子。”

“哦,”劉珊珊似乎清醒了一些,好像反應過來似的,“我不是說夏夏哭了,我們夏夏要面子,我是說,難怪夏夏看不上系草。”

“系草?”楊錚抓住其中的重點重覆。

“對啊!追我們夏夏的人可多了,兩雙手都數不過來,”劉珊珊擡起頭伸出雙手正反面比劃了一下,然後又迅速垂了下去,“外語系那個校草叫什麽來著?孫孟什麽來著?哦,孫孟然好像,追了她兩年!兩年誒,她都沒同意。”

沈安夏生怕這個大嘴巴再抖落出別的事,忙去捂她的嘴:“你快別說了,我這點老底都讓你抖完了。”

楊錚難得聽到一點沈安夏的事,巴不得劉珊珊多說一些。

劉珊珊也不負他望,鍥而不舍地躲開沈安夏的手繼續醉醺醺地說:“不過我還是得替我們夏夏問問,我說安夏的白月光,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什麽隱疾啊?照你這條件追你的人肯定有一大堆,為什麽一直單身呢?你要是有什麽……身體上的問題,一定要提前告訴我們夏夏。”

沈安夏聽到劉珊珊這話腦子“嗡”的一聲炸開,她一邊把劉珊珊按倒在地上,一邊看向楊錚那逐漸裂開的表情,強行解釋道:“珊珊喝醉了,她每次喝醉都這樣,你千萬別聽她亂說,那什麽,我帶她回臥室睡覺。”

劉珊珊是真的醉的不成樣子,被沈安夏一把推倒在地後就直接想躺在地上睡了,沈安夏連忙把她扶起來,往劉珊珊的臥室裏帶。

安置好了劉珊珊,又幫她用濕紙巾擦了擦手和臉,做完這些,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

沈安夏坐在床邊,看著劉珊珊粉撲撲的睡顏,頭疼地自言自語:“可怎麽辦?你倒是睡得挺無憂無慮的,我可怎麽面對他?”

聲音在寂靜的臥室裏自我流轉,卻沒有得到相應的回應。

現在手機還在外面,而且收拾一天屋子,感覺全身都臟臟的,好想洗個澡。

半晌,沈安夏嘆了一口氣:“不讓你喝那麽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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