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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心疼 蕭明燭也給黎淮音送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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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心疼 蕭明燭也給黎淮音送房了?

黎淮音見謝清棋正頗為得意地看著自己, 便淺淺勾唇一笑,接著打開方才被謝清棋合上的書,頭也不擡道:“難怪我今日醒得早。”

謝清棋一楞, “我出門時你不是還沒醒嗎?”

黎淮音:“或許吧。”

謝清棋:“……”

所以她看到自己的手抓著她的手了?!

不能吧?要是黎淮音真的看到了肯定會讓自己滾出去的。

謝清棋小心覷著黎淮音的臉色,心裏七上八下的, 生怕她“秋後算賬”,也不敢再說藥的事情來逗黎淮音了。

第二日用過早飯,行雪稱自己該回去了, 謝清棋幾人知道她秉性瀟灑豪爽,不習慣這高門大院的生活, 便不做多留。

幾人送她至府門外, 謝清棋命人備了馬車,東西裝了滿滿一車。除了銀兩外,全是平日裏用得到的實用物件,甚至包括給阿黃的一大塊肉。

行雪再三推辭:“我自己回去就好, 不用這麽麻煩。”

“那怎麽能行?”謝清棋言辭懇切:“這次實在不知道怎麽感謝雪姨,一點心意請您一定收下。”

“心意我收下了,這些東西就……”

綠葉推著行雪到馬車邊,笑道:“別在這磨磨唧唧了, 錢都不想要,你還是行雪嗎?”她故意作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哎?你該不是舍不得我吧?”

“呵呵, 這就走。”行雪翻了個白眼:“省得某些人往自己臉上貼金。”

待馬車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黎淮音看向綠葉:“葉姨,我覺得雪姨她……”

綠葉一改方才嬉笑的樣子,憂心道:“你也看出來了,她從昨日起就有些不對勁,我跟上去看看。”

謝清棋正打算去醫館, 就聽到有人來叫她:“世子爺,侯爺讓您過去一趟。”

謝侯爺正在書房,見到她來,竟難得地沒有發脾氣,溫聲道:“坐那兒吧。”

謝清棋看到蕭婉華也在,放心許多。她快走兩步坐下,看著謝侯爺的臉色主動道:“近日孩兒無事時都有晨起練功。”當然很多時候都有事就是了。

“嗯。”謝平遠順著她說下去:“很好,看來你已經做好了去軍營的準備,不如明日就隨我去看看吧。”

啊?怎麽突然就要去軍營了?

謝清棋急忙否認:“孩兒不是這個意思。”

謝平遠皺眉道:“你不願意?”

見謝清棋沈默,他說話帶了些怒意:“本來看你賑災時表現不錯,以為你長進了,不想還是如此,爛泥扶不上墻!”

蕭婉華在一旁勸解道:“侯爺,說好要與棋兒好好講的,怎麽又急眼了?”

謝平遠嘆氣道:“夫人啊,你看看她現在,文不成武不就,將來怎麽撐起這偌大一個侯府?”

蕭婉華從前心疼女兒,一直不願謝清棋去軍營,可眼看朝廷開了女子科舉,她不免動了幾分心思。

若是謝清棋能掙得軍功,將來坦白女兒身份繼承爵位也不是不可能。她總不能護她一輩子。

蕭婉華走過去,拍了拍謝清棋肩膀,道:“棋兒,這次聽你父親的,學點本事總是好的。”

“可是我還要去醫館……”

“你放著好好的前程不要,去開什麽破醫館!謝家祖墳都要被你氣得冒黑煙了!”謝平遠徹底忘了蕭婉華之前的叮囑,忍不住罵起來。

蕭婉華瞪了謝平遠一眼,對謝清棋道:“往常你不是只去醫館半日嗎?那就下午去軍營。”她雖然是在商量,但多少帶了點不容置喙的語氣,

謝清棋知道這事基本定了,只好妥協道:“母親,過幾日是淮音的生辰,我能不能給她過完再去軍營。”

蕭婉華笑道:“那是自然,看你待音兒如此用心我也高興,就過了正月再去。”

謝平遠還想說什麽,蕭婉華皺眉道:“你就不能讓我們娘兩個多待幾日,再說音兒生辰也不能敷衍,不如就下月,省得著急忙慌地趕過去。”

謝清棋回房,不情不願絮絮叨叨地和黎淮音講下月要去軍營的事,而生辰則只字未提。

黎淮音聽完沒什麽太大反應:“挺好的,畢竟隱名埋姓開醫館對你來說也不是長久之計。”

黎淮音啞然失笑:“那你下個月想必更忙了,不如,我早些搬出去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謝清棋懷疑自己的語言系統壞了,說話怎麽總是讓人誤會!

“我知道,但是現在萬事俱備,是時候適應一下新身份了。”

謝清棋心底湧起一股苦澀的感覺,連帶著平日總是黑亮的眸子都黯淡了些,小心懇求道:“那,月底再走行嘛?”

還不待黎淮音回答,綠葉從門外匆匆趕來:“行雪她出事了!”

謝清棋與黎淮音趕到銅牛村時,村口的那座茅草屋周圍一片狼藉,幾個官兵還在翻找著什麽。

謝清棋遠遠望去,發現村子裏也有官兵的身影,正挨家挨戶搜查。

綠葉道:“我跟了她半路,眼見她繞來繞去就是不往出城的方向去,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後面遇到一隊官兵,她跑進一個巷口後我就跟丟了,也不知現在怎麽樣了?”

謝清棋擔心道:“雪姨最擅長易容,路上怎麽會被官兵認出來?”

綠葉搖頭,“她一向謹慎,我以為她會在路上戴張面具的。”

黎淮音愧疚道:“雪姨若不是來給我送面具,也不會被官兵發現。”

謝清棋急忙安慰她:“先別難過,雪姨應該還沒有被抓到,我們且去看看。”

那官兵見幾人過來,警惕道:“幹什麽的?”

謝清棋擡眼掃視幾人,端出幾分架子來,負手道:“本世子府內遭了賊,丟了一把價值連城的紅玉折扇,陳方阜說今日發現了那賊人的蹤跡,本世子特意來看看。”她說著又踱步打量面前幾人,冷笑道:“看有沒有哪個膽大的,偷偷藏了起來。”

那幾人見她身著銀灰錦袍,腰懸白玉,氣度不凡,又聽她直呼京兆府尹陳方阜的大名,一時不敢怠慢,只道:“啟稟世子爺,這裏昨日就已經被查封了,並沒抓到那賊人,也未見到您說的折扇。”

“哦?昨日就查了,那你們這是?”

“今日遇到那賊人駕著馬車離開,可惜被她跑了,我們擔心她會再次回來,特意在此等著。”

謝清棋嘖了一聲,“那馬車正是偷的本世子的!裏面東西你們沒動吧?”

那人小聲道:“已經送到衙門了。”

幾人回到府時天色已晚,謝清棋見黎淮音一整天都有些悶悶不樂,想要安慰又不知說些什麽。

剛進屋,謝清棋看到坐著喝茶的人,又驚又喜:“雪姨!你怎麽會在這裏?”

行雪納悶道:“你們這是去了哪裏,我等了一天也不見人。”

謝清棋偷摸看了眼黎淮音,見她神色放松許多,這才笑道:“葉姨說您出事了,我們著急去找您了。”

“別提了,昨天被人找到老窩,我辛辛苦苦做的面具全沒了。還好大半銀子早已分出去了,不然又要便宜那些狗官。本以為他們今日該離開了,誰知我駕車行至半路差點與他們撞上,你給我的那些東西都被收走了。”

綠葉松了口氣,忍不住笑罵道:“昨天來了一天也不說,你是王八嗎這麽能憋?差點沒命了吧!”

謝清棋也放下心來,笑道:“人沒事就好,放心吧,東西都要回來了。”

行雪驚道:“這還能要回來?”

綠葉:“誰讓人家有個好祖母呢,咱們這位世子一說車裏東西是太後娘娘賞的,衙門二話不說原樣還回來了。”

“那我那些面具?”行雪目露期待。

謝清棋不好意思道:“恐怕暫時還不行……不過後面也是可以想想辦法的。”

行雪:“算了,都被他們看過了,以後也用不了了。”

黎淮音走上前道:“雪姨,過幾日我要搬走了,您若是不嫌棄,不如先與我住在一處。”

“你要搬走?”綠葉和行雪異口同聲,只有謝清棋一言不發。

綠葉看向謝清棋:“這小子趕你走?”

謝清棋:“葉姨,您怎麽這麽想我!”她委屈嘟囔道:“我巴不得跟著她一起搬走呢。”

黎淮音簡單說了說自己要早些以新身份出去生活的打算,綠葉聽了很是支持,表示要跟著她一起走。

行雪道:“我暫時也沒地方去,倒是可以同你一起,還能幫你多做幾副面具。只是,你可想好了我們住在哪裏?”

謝清棋正暗自慶幸提前買好了院子,就聽黎淮音道:“給人出謀劃策,總是有些報酬的,足夠買下幾間宅院。”

她登時覺得一盆涼水潑下來,蕭明燭也給黎淮音送房了?

那她這些天命人加班加點地整修院落算什麽……

綠葉聞言悄悄看了謝清棋一眼,好心疼。

那麽貴的房子!好心疼錢啊!

謝清棋有些失落地回了自己房間,在一串禮物清單上劃掉了最上面的那行,夢溪街府邸一座。

黎淮音本想與謝清棋商量如何出府,見她自進了房間便心事重重的樣子,一時也不好再提。

或者,是她自己不願提?黎淮音沒想明白,也不是很想明白。

倒是片刻後謝清棋主動過來了,笑問道:“你若出去,打算用什麽方式擺脫這世子夫人的身份?”

黎淮音擡眸,見謝清棋正目光溫柔地看著自己,只是那眼底深處映著難以掩蓋的失落。

她看著謝清棋強顏歡笑的樣子,嘴邊的話忽然有些說不出口。

謝清棋:“我知道你已經有主意了。”

“不行!”謝清棋打斷她,語氣不容置喙。

之前,黎淮音對她來說或許只是一個書中角色,但現在,既然她來了這裏,她不會接受黎淮音任何形式的死亡,傳聞也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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