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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送房 這倆人不會是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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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送房 這倆人不會是形婚吧?

謝清棋努力壓下嘴角, 非常識趣地將手搭了上去。

看來她還是比信更重要的嘛。

黎淮音等她徹底看完脈象確認無礙之後,才開始打開那封信,“過來一起看。”

謝清棋:“你們的信, 我看是不是……不太方便?”

黎淮音有些無語地瞥她一眼。

“哦。”謝清棋起身,站到了黎淮音身後, 盡力收斂著笑:“那就卻之不恭了。”

蕭婉華前段時日又被太後拉去在宮裏陪著,臨近年關,她才回了府裏。

“音兒。”

謝清棋已經習慣自己母親進門先喊黎淮音了。

綠葉跟在黎淮音身後, 幾人見過禮,不等蕭婉華問起, 黎淮音先介紹道:“葉姨是我母親生前的摯友。”

蕭婉華原先只知道綠葉是女兒和兒媳的救命恩人, 不想還有這層關系,笑道:“阿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必如此客氣。”

綠葉笑道:“我聽阿素提起過您,果然百聞不如一見, 蕭夫人一點也不像後宅婦人,倒是更像我那些江湖朋友。”

蕭婉華心裏一暖,原來這麽多年,阿素跟女兒和朋友都有提起過她。

想起曾經游歷的時日, 她對綠葉不由得又增加了幾分好感,“好好好, 怪不得我覺得親切呢。綠葉姑娘安心在府上住著, 缺什麽盡管直說。”

綠葉點頭道謝,看向蕭婉華身後的華十安,旁人都沒發覺兩人對視時有些微妙的眼神。

蕭婉華問起謝清棋:“你在街上開了家醫館,不好好看病,卻專門給那些小姐夫人看臉, 要做什麽?”

蕭婉華想起女兒曾經的混蛋事,一點也放心不下,生怕她胡來。

從前謝清棋招惹青樓女子,蕭婉華因為一直對女兒心懷愧疚,知道她這輩子都不能如旁人那樣成婚生子,也就隨她玩鬧了。但現在謝清棋每日看診數十人,其中不乏一些官家小姐,若是鬧大了女子身份暴露也是有可能的,她怎麽能不擔心?

謝清棋笑道:“沒做什麽啊,人皆愛美,幫她們變美怎麽不算一件好事?”

“別跟我嬉皮笑臉,好好說!”

謝清棋立馬坐正:“後面您就知道了,孩兒知道您在擔心什麽,我有分寸,保證不會惹出亂子。”

蕭婉華狐疑地看她一眼,見謝清棋認真的樣子,她又看向黎淮音。

黎淮音搖搖頭。

蕭婉華不知道她這是不知道還是說沒事,也不再追問了,只叮囑謝清棋:“你可不準在外面找什麽紅顏知己,否則我不認你這個女兒。”

謝清棋:“您放心!這幾日我只出診半天,其餘時間都在府裏乖乖陪您。”

“少來,我有音兒陪我就行了,指望你在府裏待著那是沒戲了。”蕭婉華見謝清棋撇嘴,笑道:“不過啊,你們倆這幾日都得陪我操辦府裏事情了,音兒在我們家過的第一個年,一定要隆重一些。”

“往年除夕夜,不是要去宮裏嗎?”

蕭婉華擺擺手:“我已經回了太後和聖上,今年就不去了。每年都是那些節目,還不如一家人好好在家裏吃頓飯呢。”

謝清棋:“好!”

黎淮音知道蕭婉華更多是為照顧她的感受,輕聲感謝:“多謝蕭夫人。”

蕭婉華本來還不覺得這稱呼哪裏不好,但見到綠葉與黎淮音二人相處得如此熟稔,心裏有些感傷,思量再三後小心提議道:“音兒,既然我也算你母親的朋友,你是不是可以喊我蕭姨?”

蕭婉華說完又有些後悔,她在生下謝清棋後為了更好地隱瞞謝清棋的女兒身份,就不怎麽與秦素往來了,那時的黎淮音不過兩歲,這些年來她何曾盡過做姨的本分。

怕黎淮音為難正要收回方才的話時,蕭婉華就聽到了一聲:“蕭姨。”

“哎!”蕭婉華險些要掉下淚,悔不當初,秦素那時若知道她要做什麽,也只會幫她隱瞞,何至於就那樣斷了兩人多年情誼。

綠葉在一旁聽著,心裏忽然有一絲疑惑:這兩人不是結婚了嗎,怎麽音兒不改口叫母親?她們不會是……形|婚吧?!

她倆不都是女的嗎?

嗯?好像有哪裏不對。

待蕭婉華走後,綠葉望著她的背影,一時出神。

黎淮音喊她:“葉姨,你在看什麽?”

綠葉收回視線,感嘆道:“難怪很少有江湖人士敢直接惹上官府的人,更不要說這些皇親國戚了。”

謝清棋不解:“什麽意思?”

綠葉不答反問:“你母親身旁是何人?”

“您說華姨啊,自我記事以來她就一直跟著母親。我這不是身份特殊嘛,自小看病不敢找太醫,都是華姨負責。”

“你知道她是習武之人嗎?”

謝清棋比她還震驚:“華姨?不可能吧!”

綠葉笑道:“她有意收斂氣息,若不是人出現在我面前而是躲在屋外,或許我都察覺不到。”

謝清棋納悶道:“可這麽多年,我從未見過華姨出手。”

綠葉嘖了一聲,“你這世子被保護得還真是好啊,你母親既然是長公主殿下,出行自然有護衛,哪裏用得著身邊人出手?再說,也沒人那麽想不開。”

謝清棋只覺得她好像也不是很了解自己的母親,但現在她暫時不想考慮這些,問道:“葉姨,你那個朋友可在京城嗎?”

“還沒聯系上。不過明年秋闈還早,著什麽急?”

謝清棋:“既然是用假身份參加科考,那就要提前謀劃,最好在京城多生活一段時間,免得旁人猜疑。”畢竟,黎淮音到時候會考中狀元,突然出現很容易被查出破綻。

綠葉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我會盡快。不過,她這人脾氣挺怪,幫忙一向是看自己心情,又最討厭你們這樣的權貴人家,到時候……”綠葉還沒說到時候自己會幫她們多說好話,謝清棋就接過了話茬。

“到時候我一定會想辦法,前面就麻煩葉姨了。”

綠葉點點頭,這小子對音兒倒是真心。

大殿上,蕭明燭從鶴州回來述職。

蕭還欣慰道:“這次賑災的差事明燭辦得很好,說吧,想要什麽獎勵?”

蕭明燭身穿玄色官服站在最前方,“兒臣只願能為父皇分憂,別無所求。”

蕭瑞冷笑,不想下一秒蕭明燭就向她看了過來,“只是有一事,關系到三皇兄,兒臣不敢隱瞞。”

“你說。”

“兒臣在賑災時,抓到了一投毒之人,竟是想趁機散布瘟疫,引起民亂。”

蕭瑞打斷她:“這跟本王有什麽關系?明燭,你不能因為我曾與你爭過這差事,就認為是我指使人幹的吧!”

蕭明燭淡淡一笑:“三皇兄先別急,我沒有說是你指使的。”

她又看向聖上,繼續道:“經過審問,這人只說有人給了他一大筆錢,並不知道那人真實身份。可就在回京路上,竟有一批刺客出現,而且目標正是那投毒之人。兒臣的護衛活捉到一個刺客,發現這刺客曾從楚家錢莊多次領錢。”

蕭還看向蕭瑞:“這事你可知情?”

蕭瑞急忙否認:“兒臣不知!父皇,先不說兒臣與楚家聯系一向不多,即便真如明燭所言,也不能證明刺殺之事就是楚家做的,錢莊那麽多人,或許混進了不軌之人想要栽贓陷害也未可知。”

蕭還:“這事交給刑部再好好徹查。”

蕭明燭沒提出異議,直到下朝,她也沒說要任何獎勵,就連蕭還也有些驚訝她的態度。

蕭瑞回到府裏,見到楚雲卿便有些不耐煩:“岳父辦事也太不小心了,怎麽能讓蕭明燭抓到把柄?”

楚雲卿走來輕撫他的肩膀,柔聲道:“怎麽氣成這樣,出什麽事情了?”

蕭瑞猛地站起身,彈開楚雲卿的手,往前急走了兩步轉身道:“本王派去給災民投毒的人被蕭明燭帶來,送到了刑部。本來沒查出什麽,壞就壞在刺客也被捉到一個,而且還被查到與楚家的錢莊有交易!”

楚雲卿震驚道:“你怎麽能做投毒這種事?災民何其無辜?”

“哼,婦人之見。”蕭瑞冷聲道:“死幾個災民,卻能打擊到蕭明燭的氣焰,最好能讓她在父皇面前落個辦事不力的形象,這事若是能成本王賺大了。”

楚雲卿不敢相信地看著他:“你從我母家要錢打點官員拉攏勢力就算了,還讓我父親參與害人性命的事情!現在出了問題,你第一時間就怪我父親,是不是還想把他推出去擋刀?”

蕭瑞見她有些激動,安慰道:“怎麽會,再怎麽說他也是我的岳父。這樣,你給岳父大人去信,讓他趕緊多送些錢來,我好派人去刑部打點,爭取大事化小,把這事遮掩過去。”

“到現在了你想的還是錢?”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也是為了保住岳父不受牽連,楚家是要錢還是要人?”

楚雲卿滿眼失望,命人去備馬車,打算親自回家一趟。

蕭瑞皺眉道:“這個關頭,你還是不要回去了,免得別人以為我與楚家有太多聯系。”又對下人吩咐道:“這段時間,不準帶皇子妃見楚家的人。”說完他也不看楚雲卿反應,徑直出去了。

蕭明燭下朝後徑直去了鳳儀宮,一改朝堂上嚴肅的樣子,笑道:“兒臣給母後請安。”

皇後娘娘招手讓她坐在身側:“你今日在朝堂上做得對,這種小打小鬧的獎勵都不必討,就是要讓你父皇覺得你懂事,對你感到虧欠。”

“其實,兒臣對能不能促成女子科舉的事,心裏還是有些沒底的。”

“放心吧,這麽多年母後也不是毫無作為的。禹國要進犯的消息確定後,你立刻讓手下禦史彈劾那些貪官汙吏,到時候朝廷急於用人,情急之下至少會答應先開一次女子科舉。只要女子進了朝堂,再想取消可就難了。”

蕭明燭抱住她:“母後,還好有你。”

綠葉這幾日不停地幫謝清棋看房子,腿都要跑斷了,氣道:“你到底想要什麽樣的房子?遠了不行,近了不行,小了不行,圍墻太高也不行!侯府住得好好的買什麽房子啊?”

謝清棋戴著新面具,邊走邊解釋道:“下個月是阿音的生辰,我打算送她一座宅子。”

綠葉聽她叫阿音,摸了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這倆人肯定不是形|婚!

可惡,有錢人真好啊,說送房就送房。沒關系,送給音兒的她也可以住。

想到這裏,綠葉看房都更有動力了,到了新的一處宅子直接飛到上空:“這個不行,花園太醜了!下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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