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 89 章 她愛今俞，很愛很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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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她愛今俞，很愛很愛……
陽光驅散薄雲似的氤氳晨霧, 像是抹去附著在眼鏡上的水汽，模糊的世界重又變得清晰。
室內，窗簾像個沒做過家務的小孩, 把強光削土豆一樣層層削弱, 剩下那些微渺的亮像是一滴水被一瓶墨吞噬, 蹤跡難尋。
所以, 繾綣旖旎的夜晚得以延續至今。
躺在床上的江念愉小幅度地動了動, 睡眼惺忪。
醒了，但沒完全醒。
她眼睛仍閉著，想再睡個回籠覺, 於是腦袋蹭了蹭軟綿綿的枕頭。
？！
枕頭說話了？還是她在做夢？
江念愉覺得應該是後者，所以並沒有多掛心，於是她繼續蹭, 像一只蹭樹的小熊。
是小俞的聲音！
江念愉打了個哈欠, 強撐著睜開眼睛，打算一探究竟。
入目是白茫茫的一大片，像連綿的雪山, 卻冒著熱氣, 沁著甜香。
仿佛一碗溫熱的牛奶冰。
呃，好像有些矛盾。
而且小俞的睡衣也不是白的。
江念愉的好奇心升到頂點，她腦袋往後稍了稍, 眼睛對上焦，直面那一片雪白。
！！！
江念愉周身一震，像是睡夢中一腳踏空般心驚膽戰，她急忙轉身, 心下默念“南無阿彌陀佛”，“見素抱樸，少私寡欲”，“我主保佑”……
發現方才驚鴻一瞥的風景像是刻進眼底般揮之不去，自己的心緒仍亂七八糟得像是散落一地的桃酥碎時，江念愉幹脆背起了社會核心價值觀。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
她怎麽能做這樣的夢呢？一點都不尊重人！
江念愉的思緒突然跑偏，繞過面前的一塊大石頭後又回到原方向。
“醒了？”今俞從後面貼上來，圈住江念愉的腰，貼在她耳邊，語氣暧昧。
難道這不是夢？！她真的看到了今俞的……
江念愉身體霎時僵直，屏住呼吸，心臟卻狂亂起來，咚咚咚，咚咚咚，熱烈得仿佛振奮軍隊士氣的戰鼓，可鼓每響一次，她逃避的想法就多一分。
還不如做夢呢！
江念愉不想面對現實，索性閉眼裝睡。
逃避可恥！
那是不可能的。
今俞輕吻江念愉的後頸，江念愉被酸得縮起脖子，手指摳緊身下的床單。
“昨晚不是挺喜歡的嗎？叫你停都不肯停。”今俞挑起江念愉的一縷發絲，緩緩地卷著，“怎麽，現在翻臉不認人了？”
昨晚？
江念愉腦海中被酒精沖擊得零碎的畫面像拼圖一樣被拼湊成完整的片段。
“叫我一聲媽媽，才能繼續。”
“媽媽。”
媽媽？她管今俞叫媽媽！
江念愉如遭雷擊，整個人被燒得外焦裏嫩。
再一想自己叫媽媽的原因，江念愉覺得自己還是睡吧，最好永遠不要醒來。
她沒這個臉見今俞了。
今俞知道江念愉一時無法接受，所以沒有勉強。
今俞“溫水煮青蛙”的局早在上輩子就設下，目的就是為了降低江念愉的道德底線，把她一步步拽入紅塵。
有人說，共犯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關系，所以，她要讓江念愉成為她的共犯。
今俞並不認為自己昨夜的舉動操之過急，只覺得水到渠成。
她可不想陪江念愉小孩子過家家似的慢慢來。
三個月接吻，六個月上床？
想得美。
“我們是情侶，不管發生什麽親密接觸都正常，你現在就不好意思了，更進一步的時候怎麽辦？”
江念愉默不作聲，打算將裝死進行到底，但她微微發抖的身體將自己閉口不言的忐忑不安暴露得一幹二凈。
“我去書房學會兒習，你自己在這緩緩，好不好？”今俞貼心道。
江念愉點頭。
聽到關門聲，江念愉才敢睜開眼，她環視四周，確認今俞不在房間裏時拿被子蒙住頭，小聲尖叫，直把自己喊到缺氧才停下。
江念愉起身下床，像是被施了什麽魔法咒語似的，動作慢吞吞，拖鞋摩擦著木地板，一蹭一蹭地挪。
如果她腳下是稻田的話，現在肯定已經被犁好了。
江念愉來到衛生間，看到鏡中面色紅潤，一眼便知昨晚休息得很好的自己，腦海中又閃過那些尺度大得已經不能說是暧昧的片段。
她長嘆一口氣。
酒精和顯微鏡一樣，只會放大人的欲念，不可能無中生有。
昨晚種種，恰恰表明她對今俞心懷不軌已久。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也許在她穿進書裏後，也許在她落筆時，也許更早。
她可能在構思出今俞這個人物的時候就已經情根深種， 只是誤把愛情當成了親情。
這段時間，她蠻不講理地認為今俞把友情錯當成了愛情，到頭來，卻是她自以為是，指鹿為馬。
其實江念愉早就發現了自己的心思，只是不敢承認，所以隱瞞、遮掩、顛倒黑白、親手埋葬，讓愛意不見天光。
她騙天，騙地，騙今俞，還差點騙過自己。
事到如今，江念愉的情感已經達到爆發的臨界，像一個即將爆炸的氣球，她再也無法自欺欺人了。
她愛今俞，很愛很愛。
江念愉垂下頭，如釋重負地笑起來，再擡起時，笑容變得萬分苦澀。
人是這樣的，越是在意，就越恐懼失去，即便緊握雙手，也害怕指縫漏風。
她比今俞大了整整十二歲，她們的年齡差直觀體現在外表上。
今俞歲數不大，長得更小，十八歲的年紀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經常被誤認成初中生。
而她呢，已經到了一個會被人叫阿姨的年紀，臉上膠原蛋白流失，疲態盡顯，皺紋以難以想象的速度在身上擴散，頭頂也冒出白發……
在不遠的將來，進一步長開的今俞會漂亮得像一朵嬌艷的花，而她說不定已經枯萎了。
如果今俞因為她變老變醜而不再喜歡她了，她該怎麽辦？
騙自己不愛她，還能坦然地面對分離，可已經親手撕開了母愛偽裝的她到時候應該如何自處？
算了，江念愉想，走一步看一步，愛一天是一天。
今俞端著一杯溫水，輕手輕腳弓背塌腰地走進來，看到江念愉坐在床上發呆時才站直。
“寶寶。”江念愉喊她。
今俞的心霎時變得軟乎乎，像一朵雲。
“誒，怎麽了？”她應道。
“寶寶。”
“誒，我在呢。”
江念愉繼續喊，今俞就繼續應。
今俞在床邊坐下，江念愉爬過來，和她接吻，學著她的樣子，撬開她的齒關，舌尖交纏，親出暧昧水聲。
江念愉的主動讓今俞又驚又喜。
不過更多的還是疑惑。
她仔細嘗了嘗，江念愉嘴裏沒有酒味，難不成是昨晚吃到甜頭，今天開竅了？
今俞沒有來得及深究，全身心投入這難得的一吻中。
直到兩個人都氣喘籲籲，她們才戀戀不舍地分開，額頭相抵，溫存了好一會兒。
江念愉枕在今俞腿上，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聊天內容刻意避開昨夜的旖旎，權當夢一場。
“茶”字還沒出口，江念愉就突然仰臥起坐，隨即劇烈地咳嗽起來，像是對奶茶過敏。
“怎麽了怎麽了？”今俞順她的背，語氣緊張。
江念愉朝她擺手，抓住兩道咳嗽聲之間的氣口說了句“沒事”。
今俞回憶剛剛的對話，好像找到了江念愉激動的原因。
她眼珠子一轉，唇角勾起微妙的弧度，要是放在電影裏，想必是導演暗示觀眾反派要使壞了。
等咳嗽聲止，今俞壞心眼地逗江念愉道：“我剛剛說的是喝奶茶，你，想到什麽了？”
想到什麽？
她還能想到什麽！
江念愉本來只是咳得眼睛紅，這下好了，整張臉都紅起來，像是酒意上頭。
今俞不再出聲，只是笑吟吟地看著江念愉害羞的樣子。
緩過勁來，今俞本以為江念愉要急忙轉移話題，把這一件事埋起來，徹底不再提起，不曾想，卻聽見她問：“你……疼嗎？我昨晚太用力了。”
江念愉懊惱地低下頭，又被今俞擡起，“不疼的。”
“真的嗎？”江念愉半信半疑。
“真的！”今俞點頭，又開玩笑道，“你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親眼看看。”
聞言，江念愉楞住了，猶豫半天，就在今俞以為她羞得不敢說話，正準備換話題的時候，她微弱地點了點頭。
“你的意思是要看？”今俞不可思議地確認
“嗯，這畢竟是我咬的。”江念愉扭捏道，“我要負責的。”
現在，不好意思的人變成了今俞。
她發現自己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游刃有餘。
“我餓了，是時候吃午飯了。”今俞生硬地轉移話題。
江念愉像是今俞手裏的槍一樣指哪打哪，今俞說餓了，她就趕緊把上一個聊天內容拋之腦後，拿出手機開始點餐。
點好餐放下手機，江念愉像是想到了什麽，於是喊道：“寶寶。”
“怎麽了？”
“我們明天約秦逸思出來吃飯吧。”江念愉很緊張，但還是說出了口，“以情侶的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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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驅散薄雲似的氤氳晨霧, 像是抹去附著在眼鏡上的水汽，模糊的世界重又變得清晰。
室內，窗簾像個沒做過家務的小孩, 把強光削土豆一樣層層削弱, 剩下那些微渺的亮像是一滴水被一瓶墨吞噬, 蹤跡難尋。
所以, 繾綣旖旎的夜晚得以延續至今。
躺在床上的江念愉小幅度地動了動, 睡眼惺忪。
醒了，但沒完全醒。
她眼睛仍閉著，想再睡個回籠覺, 於是腦袋蹭了蹭軟綿綿的枕頭。
？！
枕頭說話了？還是她在做夢？
江念愉覺得應該是後者，所以並沒有多掛心，於是她繼續蹭, 像一只蹭樹的小熊。
是小俞的聲音！
江念愉打了個哈欠, 強撐著睜開眼睛，打算一探究竟。
入目是白茫茫的一大片，像連綿的雪山, 卻冒著熱氣, 沁著甜香。
仿佛一碗溫熱的牛奶冰。
呃，好像有些矛盾。
而且小俞的睡衣也不是白的。
江念愉的好奇心升到頂點，她腦袋往後稍了稍, 眼睛對上焦，直面那一片雪白。
！！！
江念愉周身一震，像是睡夢中一腳踏空般心驚膽戰，她急忙轉身, 心下默念“南無阿彌陀佛”，“見素抱樸，少私寡欲”，“我主保佑”……
發現方才驚鴻一瞥的風景像是刻進眼底般揮之不去，自己的心緒仍亂七八糟得像是散落一地的桃酥碎時，江念愉幹脆背起了社會核心價值觀。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
她怎麽能做這樣的夢呢？一點都不尊重人！
江念愉的思緒突然跑偏，繞過面前的一塊大石頭後又回到原方向。
“醒了？”今俞從後面貼上來，圈住江念愉的腰，貼在她耳邊，語氣暧昧。
難道這不是夢？！她真的看到了今俞的……
江念愉身體霎時僵直，屏住呼吸，心臟卻狂亂起來，咚咚咚，咚咚咚，熱烈得仿佛振奮軍隊士氣的戰鼓，可鼓每響一次，她逃避的想法就多一分。
還不如做夢呢！
江念愉不想面對現實，索性閉眼裝睡。
逃避可恥！
那是不可能的。
今俞輕吻江念愉的後頸，江念愉被酸得縮起脖子，手指摳緊身下的床單。
“昨晚不是挺喜歡的嗎？叫你停都不肯停。”今俞挑起江念愉的一縷發絲，緩緩地卷著，“怎麽，現在翻臉不認人了？”
昨晚？
江念愉腦海中被酒精沖擊得零碎的畫面像拼圖一樣被拼湊成完整的片段。
“叫我一聲媽媽，才能繼續。”
“媽媽。”
媽媽？她管今俞叫媽媽！
江念愉如遭雷擊，整個人被燒得外焦裏嫩。
再一想自己叫媽媽的原因，江念愉覺得自己還是睡吧，最好永遠不要醒來。
她沒這個臉見今俞了。
今俞知道江念愉一時無法接受，所以沒有勉強。
今俞“溫水煮青蛙”的局早在上輩子就設下，目的就是為了降低江念愉的道德底線，把她一步步拽入紅塵。
有人說，共犯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關系，所以，她要讓江念愉成為她的共犯。
今俞並不認為自己昨夜的舉動操之過急，只覺得水到渠成。
她可不想陪江念愉小孩子過家家似的慢慢來。
三個月接吻，六個月上床？
想得美。
“我們是情侶，不管發生什麽親密接觸都正常，你現在就不好意思了，更進一步的時候怎麽辦？”
江念愉默不作聲，打算將裝死進行到底，但她微微發抖的身體將自己閉口不言的忐忑不安暴露得一幹二凈。
“我去書房學會兒習，你自己在這緩緩，好不好？”今俞貼心道。
江念愉點頭。
聽到關門聲，江念愉才敢睜開眼，她環視四周，確認今俞不在房間裏時拿被子蒙住頭，小聲尖叫，直把自己喊到缺氧才停下。
江念愉起身下床，像是被施了什麽魔法咒語似的，動作慢吞吞，拖鞋摩擦著木地板，一蹭一蹭地挪。
如果她腳下是稻田的話，現在肯定已經被犁好了。
江念愉來到衛生間，看到鏡中面色紅潤，一眼便知昨晚休息得很好的自己，腦海中又閃過那些尺度大得已經不能說是暧昧的片段。
她長嘆一口氣。
酒精和顯微鏡一樣，只會放大人的欲念，不可能無中生有。
昨晚種種，恰恰表明她對今俞心懷不軌已久。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也許在她穿進書裏後，也許在她落筆時，也許更早。
她可能在構思出今俞這個人物的時候就已經情根深種， 只是誤把愛情當成了親情。
這段時間，她蠻不講理地認為今俞把友情錯當成了愛情，到頭來，卻是她自以為是，指鹿為馬。
其實江念愉早就發現了自己的心思，只是不敢承認，所以隱瞞、遮掩、顛倒黑白、親手埋葬，讓愛意不見天光。
她騙天，騙地，騙今俞，還差點騙過自己。
事到如今，江念愉的情感已經達到爆發的臨界，像一個即將爆炸的氣球，她再也無法自欺欺人了。
她愛今俞，很愛很愛。
江念愉垂下頭，如釋重負地笑起來，再擡起時，笑容變得萬分苦澀。
人是這樣的，越是在意，就越恐懼失去，即便緊握雙手，也害怕指縫漏風。
她比今俞大了整整十二歲，她們的年齡差直觀體現在外表上。
今俞歲數不大，長得更小，十八歲的年紀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經常被誤認成初中生。
而她呢，已經到了一個會被人叫阿姨的年紀，臉上膠原蛋白流失，疲態盡顯，皺紋以難以想象的速度在身上擴散，頭頂也冒出白發……
在不遠的將來，進一步長開的今俞會漂亮得像一朵嬌艷的花，而她說不定已經枯萎了。
如果今俞因為她變老變醜而不再喜歡她了，她該怎麽辦？
騙自己不愛她，還能坦然地面對分離，可已經親手撕開了母愛偽裝的她到時候應該如何自處？
算了，江念愉想，走一步看一步，愛一天是一天。
今俞端著一杯溫水，輕手輕腳弓背塌腰地走進來，看到江念愉坐在床上發呆時才站直。
“寶寶。”江念愉喊她。
今俞的心霎時變得軟乎乎，像一朵雲。
“誒，怎麽了？”她應道。
“寶寶。”
“誒，我在呢。”
江念愉繼續喊，今俞就繼續應。
今俞在床邊坐下，江念愉爬過來，和她接吻，學著她的樣子，撬開她的齒關，舌尖交纏，親出暧昧水聲。
江念愉的主動讓今俞又驚又喜。
不過更多的還是疑惑。
她仔細嘗了嘗，江念愉嘴裏沒有酒味，難不成是昨晚吃到甜頭，今天開竅了？
今俞沒有來得及深究，全身心投入這難得的一吻中。
直到兩個人都氣喘籲籲，她們才戀戀不舍地分開，額頭相抵，溫存了好一會兒。
江念愉枕在今俞腿上，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聊天內容刻意避開昨夜的旖旎，權當夢一場。
“茶”字還沒出口，江念愉就突然仰臥起坐，隨即劇烈地咳嗽起來，像是對奶茶過敏。
“怎麽了怎麽了？”今俞順她的背，語氣緊張。
江念愉朝她擺手，抓住兩道咳嗽聲之間的氣口說了句“沒事”。
今俞回憶剛剛的對話，好像找到了江念愉激動的原因。
她眼珠子一轉，唇角勾起微妙的弧度，要是放在電影裏，想必是導演暗示觀眾反派要使壞了。
等咳嗽聲止，今俞壞心眼地逗江念愉道：“我剛剛說的是喝奶茶，你，想到什麽了？”
想到什麽？
她還能想到什麽！
江念愉本來只是咳得眼睛紅，這下好了，整張臉都紅起來，像是酒意上頭。
今俞不再出聲，只是笑吟吟地看著江念愉害羞的樣子。
緩過勁來，今俞本以為江念愉要急忙轉移話題，把這一件事埋起來，徹底不再提起，不曾想，卻聽見她問：“你……疼嗎？我昨晚太用力了。”
江念愉懊惱地低下頭，又被今俞擡起，“不疼的。”
“真的嗎？”江念愉半信半疑。
“真的！”今俞點頭，又開玩笑道，“你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親眼看看。”
聞言，江念愉楞住了，猶豫半天，就在今俞以為她羞得不敢說話，正準備換話題的時候，她微弱地點了點頭。
“你的意思是要看？”今俞不可思議地確認
“嗯，這畢竟是我咬的。”江念愉扭捏道，“我要負責的。”
現在，不好意思的人變成了今俞。
她發現自己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游刃有餘。
“我餓了，是時候吃午飯了。”今俞生硬地轉移話題。
江念愉像是今俞手裏的槍一樣指哪打哪，今俞說餓了，她就趕緊把上一個聊天內容拋之腦後，拿出手機開始點餐。
點好餐放下手機，江念愉像是想到了什麽，於是喊道：“寶寶。”
“怎麽了？”
“我們明天約秦逸思出來吃飯吧。”江念愉很緊張，但還是說出了口，“以情侶的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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